◆巻一 武帝紀
▼巻一 武帝紀 巻首
太祖武皇帝、沛国譙人也。姓曹諱操字孟徳、漢相国参之後〔一〕。桓帝世、曹騰為中常侍大長秋、封費亭侯〔二〕。養子嵩嗣、官至太尉、莫能審其生出本末〔三〕。嵩生太祖。
〔一〕[曹瞞伝曰]太祖一名吉利、小字阿瞞。王沈魏書曰、其先出於黄帝。当高陽世、陸終之子曰安、是為曹姓。周武王克殷、存先世之後、封曹侠於邾。春秋之世、与於盟会、逮至戦国、為楚所滅。子孫分流、或家於沛。漢高祖之起、曹参以功封平陽侯、世襲爵土、絶而復紹、至今適嗣国於容城。桓帝世、曹騰為中常侍大長秋、封費亭侯。
〔二〕司馬彪続漢書曰、騰父節、字元偉、素以仁厚称。鄰人有亡豕者、与節豕相類、詣門認之、節不与争。後所亡豕自還其家、豕主人大慚、送所認豕、并辞謝節、節笑而受之。由是郷党貴歎焉。長子伯興、次子仲興、次子叔興。騰字季興、少除黄門従官。永寧元年、鄧太后詔黄門令選中黄門従官年少温謹者配皇太子書、騰応其選。太子特親愛騰、飲食賞賜与衆有異。順帝即位、為小黄門、遷至中常侍大長秋。在省闥三十餘年、歴事四帝、未嘗有過。好進達賢能、終無所毀傷。其所称薦、若陳留虞放・辺韶、南陽延固・張温・弘農張奐、潁川堂谿典等、皆致位公卿、而不伐其善。蜀郡太守因計吏修敬於騰、益州刺史种暠於函谷関捜得其牋、上太守、并奏騰内臣外交、所不当為、請免官治罪。帝曰「牋自外来、騰書不出、非其罪也。」乃寝暠奏。騰不以介意、常称歎暠、 以為暠得事上之節。暠後為司徒、語人曰「今日為公、乃曹常侍恩也。」騰之行事、皆此類也。桓帝即位、以騰先帝旧臣、忠孝彰著、封費亭侯、加位特進。太和三年、追尊騰曰高皇帝。
〔三〕続漢書曰、嵩字巨高。質性敦慎、所在忠孝。為司隷校尉、霊帝擢拝大司農、大鴻臚、代崔烈為太尉。黄初元年、追尊嵩曰太皇帝。呉人作曹瞞伝及郭頒世語並云、嵩夏侯氏之子、夏侯惇之叔父。太祖於惇為従父兄弟。

太祖少機警、有権数。而任侠放蕩不治行業、故世人未之奇也〔一〕。惟梁国橋玄南陽何顒、異焉。玄、謂太祖曰「天下将乱、非命世之才不能済也。能安之者其在君乎〔二〕」。年二十挙孝廉為郎。除洛陽北部尉、遷頓丘令〔三〕。徴拝議郎〔四〕。
〔一〕曹瞞伝云、太祖少好飛鷹走狗、游蕩無度、其叔父数言之於嵩。太祖患之、後逢叔父於路、乃陽敗面喎口。叔父怪而問其故、太祖曰「卒中悪風。」叔父以告嵩。嵩驚愕、呼太祖、太祖口貌如故。嵩問曰「叔父言汝中風、已差乎。」太祖曰「初不中風、但失愛於叔父、故見罔耳。」嵩乃疑焉。自後叔父有所告、嵩終不復信、太祖於是益得肆意矣。
〔二〕魏書曰、太尉橋玄、世名知人、覩太祖而異之、曰「吾見天下名士多矣、未有若君者也。君善自持。吾老矣。願以妻子為託。」由是声名益重。
〔三〕曹瞞伝曰、太祖初入尉廨、繕治四門。造五色棒、県門左右各十餘枚、有犯禁、不避豪彊、皆棒殺之。後数月、霊帝愛幸小黄門蹇碩叔父夜行、即殺之。京師斂迹、莫敢犯者。近習寵臣咸疾之、然不能傷、於是共称薦之、故遷為頓丘令。
〔四〕魏書曰、太祖従妹夫濦彊侯宋奇被誅、従坐免官。後以能明古学、復徴拝議郎。先是大将軍宝武、太傅陳蕃謀誅閹官、反為所害。太祖上書陳武等正直而見陥害、姦邪盈朝、善人壅塞、其言甚切。霊帝不能用。是後詔書敕三府。挙奏州県政理無効、民為作謡言者免罷之。三公傾邪、皆希世見詔用、貨賂並行、彊者為怨、不見挙奏、弱者守道、多被陥毀。太祖疾之。是歳以災異博問得失、因此復上書切諫、説三公所挙奏専回避貴戚之意。奏上、天子感悟、以示三府責譲之、諸以謡言徴者皆拝議郎。是後政教日乱、豪猾益熾、多所摧毀。太祖知不可匡正、遂不復献言。

光和末、黄巾起。拝騎都尉、討潁川賊。遷為済南相、国有十餘県。長吏多阿附貴戚、贓汚狼藉。於是奏免其八。禁断淫祀、姦宄逃竄、郡界粛然〔一〕。久之、徴還為東郡太守。不就、称疾帰郷里〔二〕。
〔一〕魏書曰、長吏受取貪饕、依倚貴勢、歴前相不見挙。聞太祖至、咸皆挙免、小大震怖、姦宄遁逃、竄入他郡。政教大行、一郡清平。初、城陽景王劉章以有功於漢、故其国為立祠、青州諸郡転相倣効、済南尤盛、至六百餘祠。賈人或仮二千石輿服導従作倡楽、奢侈日甚、民坐貧窮、歴世長吏無敢禁絶者。太祖到、皆毀壊祠屋、止絶官吏民不得祠祀。及至秉政、遂除姦邪鬼神之事、世之淫祀由此遂絶。
〔二〕魏書曰、於是権臣専朝、貴戚横恣。太祖不能違道取容。数数干忤、恐為家禍、遂乞留宿衛。拝議郎、常託疾病、輒告帰郷里。築室城外、春夏習読書伝、秋冬弋猟、以自娯楽。

頃之、冀州刺史王芬・南陽許攸・沛国周旌等、連結豪傑謀廃霊帝。立合肥侯、以告太祖。太祖拒之、芬等遂敗〔一〕。
〔一〕司馬彪九州春秋曰、於是陳蕃子逸与術士平原襄楷会于芬坐、楷曰「天文不利宦者、黄門、常侍(貴)[真]族滅矣。」逸喜。芬曰「若然者、芬願駆除。」於是与攸等結謀。霊帝欲北巡河間旧宅、芬等謀因此作難、上書言黒山賊攻劫郡県、求得起兵。会北方有赤気、東西竟天、太史上言「当有陰謀、不宜北行」、帝乃止。敕芬罷兵、俄而徴之。芬懼、自殺。魏書載太祖拒芬辞曰、「夫廃立之事、天下之至不祥也。古人有権成敗、計軽重而行之者、伊尹・霍光是也。伊尹懐至忠之誠、拠宰臣之勢、処官司之上、故進退廃置、計従事立。及至霍光受託国之任、藉宗臣之位、内因太后秉政之重、外有羣卿同欲之勢、昌邑即位日浅、未有貴寵、朝乏讜臣、議出密近、故計行如転圜、事成如摧朽。今諸君徒見曩者之易、未覩当今之難。諸君自度、結衆連党、何若七国。合肥之貴、孰若呉・楚。而造作非常、欲望必克、不亦危乎。」

金城辺章韓遂、殺刺史郡守以叛。衆十餘万、天下騷動。徴太祖為典軍校尉。会霊帝崩、太子即位太后臨朝。大将軍何進、与袁紹謀誅宦官。太后不聴。進、乃召董卓欲以脅太后〔一〕。卓未至而進見殺。卓到、廃帝為弘農王而立献帝。京都大乱。卓表太祖為驍騎校尉、欲与計事。太祖乃変易姓名、間行東帰〔二〕。出関過中牟、為亭長所疑。執詣県、邑中或窃識之、為請得解〔三〕。卓遂殺太后及弘農王。太祖至陳留、散家財合義兵、将以誅卓。冬十二月、始起兵於己吾〔四〕。是歳、中平六年也。
〔一〕魏書曰、太祖聞而笑之曰「閹豎之官、古今宜有、但世主不当仮之権寵、使至于此。既治其罪、当誅元悪、一獄吏足矣、何必紛紛召外将乎。欲尽誅之、事必宣露、吾見其敗也。」
〔二〕魏曰、太祖以卓終必覆敗、遂不就拝、逃帰郷里。従数騎過故人成皋呂伯奢。伯奢不在、其子与賓客共劫太祖、取馬及物、太祖手刃撃殺数人。世語曰、太祖過伯奢。伯奢出行、五子皆在、備賓主礼。太祖自以背卓命、疑其図己、手剣夜殺八人而去。孫盛雑記曰、太祖聞其食器声、以為図己、遂夜殺之。既而悽愴曰「寧我負人、毋人負我。」遂行。
〔三〕世語曰、中牟疑是亡人、見拘于県。時掾亦已被卓書。唯功曹心知是太祖、以世方乱、不宜拘天下雄儁、因白令釈之。
〔四〕世語曰、陳留孝廉衛茲以家財資太祖、使起兵、衆有五千人。

▼巻一 武帝紀 初平期
初平元年春正月。後将軍袁術、冀州牧韓馥〔一〕、豫州刺史孔伷〔二〕、兗州刺史劉岱〔三〕、河内太守王匡〔四〕、勃海太守袁紹、陳留太守張邈、東郡太守橋瑁〔五〕、山陽太守袁遺〔六〕、済北相鮑信〔七〕、同時俱起兵、衆各数万、推紹為盟主。太祖、行奮武将軍。
〔一〕英雄記曰、馥字文節、潁川人。為御史中丞。董卓挙為冀州牧。于時冀州民人殷盛、兵糧優足。袁紹之在勃海、馥恐其興兵、遣数部従事守之、不得動搖。東郡太守橋瑁詐作京師三公移書与州郡、陳卓罪悪、云「見逼迫、無以自救、企望義兵、解国患難。」馥得移、請諸従事問曰「今当助袁氏邪、助董卓邪。」治中従事劉子恵曰「今興兵為国、何謂袁・董。」馥自知言短而有慚色。子恵復言「兵者凶事、不可為首。今宜往視他州、有発動者、然後和之。冀州於他州不為弱也、他人功未有在冀州之右者也。」馥然之。馥乃作書与紹、道卓之悪、聴其挙兵。
〔二〕英雄記曰、伷字公緒、陳留人。張璠漢紀載鄭泰説卓云「孔公緒能清談高論、噓枯吹生。」
〔三〕岱、劉繇之兄、事見呉志。
〔四〕英雄記曰、匡字公節、泰山人。軽財好施、以任侠聞。辟大将軍何進府進符使、匡於徐州発彊弩五百西詣京師。会進敗、匡還州里。起家、拝河内太守。謝承後漢書曰、匡少与蔡邕善。其年為卓軍所敗、走還泰山、収集勁勇得数千人、欲与張邈合。匡先殺執金吾胡母班。班親属不勝憤怒、与太祖并勢、共殺匡。
〔五〕英雄記曰、瑁字元偉、玄族子。先為兗州刺史、甚有威恵。
〔六〕遺字伯業、紹従兄。為長安令。河間張超嘗薦遺于太尉朱儁、称遺「有冠世之懿、幹時之量。其忠允亮直、固天所縦。若乃包羅載籍、管綜百氏、登高能賦、覩物知名、求之今日、邈焉靡儔。」事在超集。英雄記曰、紹後用遺為揚州刺史、為袁術所敗。太祖称「長大而能勤学者、惟吾与袁伯業耳。」語在文帝典論。
〔七〕信事見子勛伝。

二月卓聞兵起、乃徙天子都長安。卓留屯洛陽、遂焚宮室。是時、紹屯河内、邈岱瑁遺屯酸棗、術屯南陽、伷屯潁川、馥在鄴。卓兵彊、紹等莫敢先進。太祖曰「挙義兵以誅暴乱、大衆已合。諸君何疑。向使、董卓聞山東兵起、倚王室之重拠二周之険東向以臨天下。雖以無道行之、猶足為患。今焚焼宮室劫遷天子、海内震動不知所帰。此天亡之時也。一戦而天下定矣。不可失也」遂引兵西、将拠成皋。邈遣将衛茲、分兵随太祖。到滎陽汴水、遇卓将徐栄。与戦不利、士卒死傷甚多。太祖為流矢所中、所乗馬被創。従弟洪、以馬与太祖、得夜遁去。栄見太祖所将兵少力戦尽日、謂酸棗未易攻也。亦引兵還。
太祖到酸棗。諸軍兵十餘万、日置酒高会、不図進取。太祖責譲之。因為謀曰「諸君、聴吾計。使勃海引河内之衆、臨孟津。酸棗諸将守成皋、拠敖倉、塞轘轅太谷。全制其険。使袁将軍率南陽之軍、軍丹析。入武関、以震三輔。皆高塁深壁、勿与戦。益為疑兵、示天下形勢。以順誅逆、可立定也。今兵、以義動。持疑而不進、失天下之望。窃為諸君恥之。」邈等不能用。太祖兵少。乃与夏侯惇等、詣揚州募兵。刺史陳温丹楊太守周昕、与兵四千餘人。還到龍亢、士卒多叛〔一〕。至銍建平、復収兵得千餘人。進屯河内。
〔一〕魏書曰、兵謀叛、夜焼太祖帳、太祖手剣殺数十人、餘皆披靡、乃得出営。其不叛者五百餘人。

劉岱、与橋瑁相悪。岱殺瑁、以王肱領東郡太守。袁紹与韓馥謀、立幽州牧劉虞為帝。太祖拒之〔一〕。紹、又嘗得一玉印。於太祖坐中、挙向其肘。太祖由是笑而悪焉〔二〕。
〔一〕魏書載太祖答紹曰「董卓之罪、暴于四海、吾等合大衆、興義兵而遠近莫不響応、此以義動故也。今幼主微弱、 制于姦臣、未有昌邑亡国之釁、而一旦改易、天下其孰安之。諸君北面、我自西向。」
〔二〕魏書曰、太祖大笑曰「吾不聴汝也。」紹復使人説太祖曰「今袁公勢盛兵彊、二子已長、天下羣英、孰踰於此。」太祖不応。由是益不直紹、図誅滅之。

二年春、紹馥遂立虞為帝。虞、終不敢当。夏四月、卓還長安。秋七月、袁紹脅韓馥、取冀州。黒山賊于毒白繞眭固等十餘万衆、略魏郡東郡。王肱不能禦。太祖引兵入東郡、撃白繞于濮陽、破之。袁紹因表太祖為東郡太守、治東武陽。

三年春、太祖軍頓丘。毒等攻東武陽。太祖乃引兵西入山、攻毒等本屯〔一〕。毒聞之、棄武陽還。太祖要撃眭固、又撃匈奴於夫羅於内黄。皆大破之〔二〕。
〔一〕魏書曰、諸将皆以為当還自救。太祖曰「孫臏救趙而攻魏、耿弇欲走西安攻臨菑。使賊聞我西而還、武陽自解也。不還、我能敗其本屯、虜不能抜武陽必矣。」遂乃行。
〔二〕魏書曰、於夫羅者、南単于子也。中平中、発匈奴兵、於夫羅率以助漢。会本国反、殺南単于、於夫羅遂将其衆留中国。因天下撓乱、与西河白波賊合、破太原・河内、抄略諸郡為寇。

夏四月、司徒王允与呂布共殺卓。卓将李傕郭汜等、殺允攻布。布敗、東出武関。傕等擅朝政。青州黄巾衆百万、入兗州。殺任城相鄭遂、転入東平。劉岱欲撃之、鮑信諫曰「今賊衆百万、百姓皆震恐。士卒無闘志、不可敵也。観賊衆、羣輩相随、軍無輜重、唯以鈔略為資。今、不若畜士衆力。先為固守、彼欲戦不得、攻又不能、其勢必離散。後、選精鋭拠其要害、撃之可破也」岱不従、遂与戦、果為所殺〔一〕。信乃与州吏万潜等、至東郡迎太祖領兗州牧。遂進兵撃黄巾于寿張東。信力戦闘死、僅而破之〔二〕。購求信喪、不得。衆乃刻木如信形状、祭而哭焉。追黄巾至済北、乞降。冬、受降卒三十餘万。男女百餘万口、収其精鋭者、号為青州兵。袁術与紹有隙、術求援於公孫瓚。瓚使劉備屯高唐、単経屯平原、陶謙屯発干、以逼紹。太祖与紹会撃、皆破之。
〔一〕世語曰、岱既死、陳宮謂太祖曰「州今無主、而王命断絶、宮請説州中、明府尋往牧之、資之以収天下、此霸王之業也。」宮説別駕、治中曰「今天下分裂而州無主。曹東郡、命世之才也、若迎以牧州、必寧生民。」鮑信等亦謂之然。
〔二〕魏書曰、太祖将歩騎千餘人、行視戦地、卒抵賊営、戦不利、死者数百人、引還。賊尋前進。黄巾為賊久、数乗勝、 兵皆精悍。太祖旧兵少、新兵不習練、挙軍皆懼。太祖被甲嬰冑、親巡将士、明勧賞罰、衆乃復奮、承間討撃、賊稍折退。賊乃移書太祖曰「昔在済南、毀壊神壇、其道乃与中黄太乙同、似若知道、今更迷惑。漢行已尽、黄家当立。天之大運、非君才力所能存也。」太祖見檄書、呵罵之、数開示降路。遂設奇伏、昼夜会戦、戦輒禽獲、賊乃退走。

四年春、軍鄄城。荊州牧劉表断術糧道。術引軍入陳留、屯封丘。黒山餘賊及於夫羅等佐之。術使将劉詳屯匡亭。太祖撃詳。術救之。与戦大破之。術退保封丘。遂囲之。未合、術走襄邑。追到太寿。決渠水、潅城。走寧陵、又追之。走九江。夏、太祖還軍定陶。下邳闕宣、聚衆数千人、自称天子。徐州牧陶謙与共挙兵、取泰山華費、略任城。秋、太祖征陶謙、下十餘城。謙守城不敢出。是歳、孫策受袁術使、渡江。数年間遂有江東。

▼巻一 武帝紀 興平期
興平元年春、太祖自徐州還。初、太祖父嵩、去官後還譙。董卓之乱、避難瑯邪、為陶謙所害。故太祖志在復讎東伐〔一〕。夏、使荀彧程昱守鄄城、復征陶謙。抜五城、遂略地至東海。還過郯、謙将曹豹与劉備屯郯東、要太祖。太祖撃破之、遂攻抜襄賁。所過多所残戮〔二〕。
〔一〕世語曰、嵩在泰山華県。太祖令泰山太守応劭送家詣兗州、劭兵未至、陶謙密遣数千騎掩捕。嵩家以為劭迎、不設備。謙兵至、殺太祖弟徳于門中。嵩懼、穿後垣、先出其妾、妾肥、不時得出。嵩逃于廁、与妾俱被害、闔門皆死。劭懼、棄官赴袁紹。後太祖定冀州、劭時已死。韋曜呉書曰、太祖迎嵩、輜重百餘両。陶謙遣都尉張闓将騎二百衛送、闓於泰山華、費間殺嵩、取財物、因奔淮南。太祖帰咎於陶謙、故伐之。
〔二〕孫盛曰、夫伐罪弔民、古之令軌。罪謙之由、而残其属部、過矣。

会張邈与陳宮叛、迎呂布、郡県皆応。荀彧程昱保鄄城、范東阿二県固守。太祖乃引軍還。布到、攻鄄城不能下、西屯濮陽。太祖曰「布一旦得一州。不能拠東平、断亢父泰山之道、乗険要我。而乃屯濮陽、吾知其無能為也」遂進軍攻之。布出兵戦。先以騎犯青州兵。青州兵奔、太祖陳乱。馳突火出、墜馬、焼左手掌。司馬楼異、扶太祖上馬、遂引去。未至営止、諸将未与太祖相見、皆怖。太祖乃自力労軍、令軍中促為攻具。進復攻之、与布相守百餘日。蝗蟲起、百姓大餓、布糧食亦尽、各引去〔一〕。秋九月、太祖還鄄城。布到乗氏。為其県人李進所破、東屯山陽。於是紹使人説太祖、欲連和。太祖新失兗州、軍食尽、将許之。程昱止太祖、太祖従之。冬十月、太祖至東阿。是歳穀一斛五十餘万銭、人相食、乃罷吏兵新募者。陶謙死、劉備代之。
〔一〕袁暐献帝春秋曰、太祖囲濮陽、濮陽大姓田氏為反間、太祖得入城。焼其東門、示無反意。及戦、軍敗。布騎得太祖而不知是、問曰「曹操何在。」太祖曰「乗黄馬走者是也。」布騎乃釈太祖而追黄馬者。門火猶盛、太祖突火而出。

二年春、襲定陶。済陰太守呉資保南城、未抜。会呂布至、又撃破之。夏、布将薛蘭李封屯鉅野、太祖攻之。布救蘭、蘭敗、布走、遂斬蘭等。布復従東緡与陳宮、将万餘人来戦。時太祖兵少、設伏、縦奇兵撃、大破之〔一〕。布夜走。太祖復攻、抜定陶。分兵平諸県。布東奔劉備。張邈従布。使其弟超、将家属保雍丘。秋八月囲雍丘。冬十月天子拝太祖兗州牧。十二月雍丘潰、超自殺。夷邈三族。邈詣袁術請救、為其衆所殺。兗州平、遂東、略陳地。是歳、長安乱。天子東遷、敗于曹陽。渡河、幸安邑。
〔一〕魏書曰、於是兵皆出取麦、在者不能千人、屯営不固。太祖乃令婦人守陴、悉兵拒之。屯西有大隄、其南樹木幽深。布疑有伏、乃相謂曰「曹操多譎、勿入伏中。」引軍屯南十餘里。明日復来、太祖隠兵隄裏、出半兵隄外。布益進、乃令軽兵挑戦、既合、伏兵乃悉乗隄、歩騎並進、大破之、獲其鼓車、追至其営而還。

▼巻一 武帝紀 建安元年~十二年
建安元年春正月、太祖軍臨武平。袁術所置陳相、袁嗣降。太祖将迎天子、諸将或疑。荀彧程昱勧之、乃遣曹洪将兵西迎。衛将軍董承、与袁術将萇奴、拒険。洪不得進。汝南潁川黄巾、何儀劉辟黄邵何曼等、衆各数万、初応袁術。又附孫堅。二月太祖進軍、討破之、斬辟邵等。儀及其衆、皆降。天子拝太祖建徳将軍。夏六月遷鎮東将軍、封費亭侯。秋七月楊奉韓暹、以天子還洛陽〔一〕。奉、別屯梁。太祖遂至洛陽、衛京都、暹遁走。天子仮太祖節鉞、録尚書事〔二〕。洛陽残破、董昭等勧太祖、都許。九月車駕、出轘轅而東。以太祖為大将軍、封武平侯。自天子西遷、朝廷日乱。至是、宗廟社稷制度始立〔三〕。
〔一〕献帝春秋曰、天子初至洛陽、幸城西故中常侍趙忠宅。使張楊繕治宮室、名殿曰揚安殿、八月、帝乃遷居。
〔二〕献帝紀曰、又領司隷校尉。
〔三〕張璠漢紀曰、初、天子敗於曹陽、欲浮河東下。侍中太史令王立曰「自去春太白犯鎮星於牛斗、過天津、熒惑又逆行守北河、不可犯也。」由是天子遂不北渡河、将自軹関東出。立又謂宗正劉艾曰「前太白守天関、与熒惑会。金火交会、革命之象也。漢祚終矣、晋・魏必有興者。」立後数言于帝曰「天命有去就、五行不常盛、代火者土也、承漢者魏也、能安天下者、曹姓也、唯委任曹氏而已。」公聞之、使人語立曰「知公忠于朝廷、然天道深遠、幸勿多言。」

天子之東也、奉自梁欲要之不及。冬十月公、征奉。奉南奔袁術。遂攻其梁屯、抜之。於是、以袁紹為太尉。紹恥班在公下、不肯受。公乃固辞、以大将軍譲紹。天子拝公司空、行車騎将軍。是歳用棗祗韓浩等議、始興屯田〔一〕。
〔一〕魏書曰、自遭荒乱、率乏糧穀。諸軍並起、無終歳之計、飢則寇略、飽則棄餘、瓦解流離、無敵自破者不可勝数。袁紹之在河北、軍人仰食桑椹。袁術在江淮、取給蒲蠃。民人相食、州里蕭條。公曰「夫定国之術、在于彊兵足食、秦人以急農兼天下、孝武以屯田定西域、此先代之良式也。」是歳乃募民屯田許下、得穀百万斛。於是州郡例置田官、所在積穀。征伐四方、無運糧之労、遂兼滅羣賊、克平天下。

呂布襲劉備、取下邳。備来奔。程昱説公曰「観劉備、有雄才而甚得衆心、終不為人下。不如早図之」公曰「方今収英雄時也。殺一人而失天下之心、不可。」張済、自関中走南陽。済死、従子繡、領其衆。二年春正月、公到宛。張繡降、既而悔之、復反。公与戦、軍敗。為流矢所中、長子昂、弟子安民、遇害〔一〕。公乃引兵、還舞陰。繡将騎来鈔、公撃破之。繡奔穰、与劉表合。公謂諸将曰「吾降張繡等。失、不便取其質。以至於此。吾知、所以敗。諸卿、観之。自今已後、不復敗矣」遂還許〔二〕。
〔一〕魏書曰、公所乗馬名絶影、為流矢所中、傷頰及足、并中公右臂。世語曰、昂不能騎、進馬于公、公故免、而昂遇害。
〔二〕世語曰、旧制、三公領兵入見、皆交戟叉頸而前。初、公将討張繡、入覲天子、時始復此制。公自此不復朝見。

袁術欲称帝於淮南、使人告呂布。布収其使、上其書。術怒攻布、為布所破。秋九月、術侵陳、公東征之。術聞公自来、棄軍走、留其将橋蕤李豊梁綱楽就。公到、撃破蕤等、皆斬之。術走渡淮。公還許。公之自舞陰還也、南陽章陵諸県復叛為繡。公遣曹洪撃之、不利、還屯葉。数為繡表所侵。冬十一月、公自南征、至宛〔一〕。表将鄧済拠湖陽。攻抜之生擒済、湖陽降。攻舞陰下之。
〔一〕魏書曰、臨淯水、祠亡将士、歔欷流涕、衆皆感慟。

三年春正月、公還許、初置軍師祭酒。三月公囲張繡於穰。夏五月劉表遣兵救繡、以絶軍後〔一〕。公将引還、繡兵来公軍不得進、連営稍前。公与荀彧書曰「賊来追吾、雖日行数里、吾策之。到安衆、破繡必矣」到安衆、繡与表兵合守険、公軍前後受敵。公乃夜鑿険為地道、悉過輜重、設奇兵。会明、賊謂公為遁也、悉軍来追。乃縦奇兵歩騎夾攻、大破之。秋七月公還許。荀彧問公「前以策賊必破、何也。」公曰「虜遏吾帰師、而与吾死地戦。吾是以知勝矣。」
〔一〕献帝春秋曰、袁紹叛卒詣公云「田豊使紹早襲許、若挟天子以令諸侯、四海可指麾而定。」公乃解繡囲。

呂布復為袁術使高順攻劉備。公遣夏侯惇救之、不利。備為順所敗。九月公東征布。冬十月屠彭城、獲其相侯諧。進至下邳、布自将騎逆撃。大破之、獲其驍将成廉。追至城下。布恐欲降、陳宮等沮其計、求救于術、勧布出戦。戦又敗、乃還固守、攻之不下。時公連戦、士卒罷、欲還。用荀攸郭嘉計、遂決泗沂水、以潅城。月餘、布将宋憲・魏続等執陳宮、挙城降。生禽布宮、皆殺之。太山臧霸・孫観・呉敦・尹礼・昌豨、各聚衆。布之破劉備也、霸等悉従布。布敗、獲霸等、公厚納待。遂割青徐二州附於海、以委焉。分瑯邪東海北海、為城陽利城昌慮郡。初、公為兗州、以東平畢諶為別駕。張邈之叛也、邈劫諶母弟妻子。公謝遣之、曰「卿老母在彼、可去」諶、頓首無二心。公嘉之、為之流涕。既出、遂亡帰。及布破、諶生得、衆為諶懼。公曰「夫、人孝於其親者、豈不亦忠於君乎。吾所求也」以為魯相〔一〕。
〔一〕魏書曰、袁紹宿与故太尉楊彪・大長秋梁紹・少府孔融有隙、欲使公以他過誅之。公曰「当今天下土崩瓦解、雄豪並起、輔相君長、人懐怏怏、各有自為之心、此上下相疑之秋也、雖以無嫌待之、猶懼未信。如有所除、則誰不自危。且夫起布衣、在塵垢之間、為庸人之所陵陥、可勝怨乎。高祖赦雍歯之讎而羣情以安、如何忘之。」紹以為公外託公義、内実離異、深懐怨望。臣松之以為楊彪亦曾為魏武所困、幾至于死、孔融竟不免于誅滅、豈所謂先行其言而後従之哉。非知之難、其在行之、信矣。

四年春二月、公還至昌邑。張楊将楊醜、殺楊。眭固、又殺醜。以其衆、属袁紹、屯射犬。夏四月、進軍臨河、使史渙曹仁、渡河撃之。固使楊故長史薛洪河内太守繆尚留守、自将兵北迎紹、求救。与渙仁相遇犬城。交戦大破之、斬固。公遂済河、囲射犬。洪尚率衆降、封為列侯。還軍敖倉。以魏种為河内太守、属以河北事。初、公挙种孝廉。兗州叛、公曰「唯魏种且不棄孤也」及聞种走、公怒曰「种不南走越北走胡、不置汝也。」既下射犬、生禽种。公曰「唯其才也。」釈其縛而用之。
是時袁紹既并公孫瓚、兼四州之地。衆十餘万、将進軍攻許。諸将以為不可敵、公曰「吾知紹之為人。志大而智小、色厲而胆薄、忌克而少威、兵多而分画不明、将驕而政令不一。土地雖広、糧食雖豊、適足以為吾奉也」秋八月公進軍黎陽。使臧霸等入青州破斉北海東安。留于禁、屯河上。九月公還許。分兵守官渡。冬十一月、張繡率衆降、封列侯。十二月公軍官渡。

袁術自敗於陳、稍困。袁譚自青州遣迎之。術欲従下邳北過、公遣劉備朱霊要之。会術病死。程昱郭嘉聞公遣備、言於公曰「劉備不可縦」公悔、追之不及。備之未東也、陰与董承等謀反、至下邳。遂殺徐州刺史車冑、挙兵屯沛。遣劉岱王忠撃之、不克〔一〕。廬江太守劉勲率衆降、封為列侯。
〔一〕献帝春秋曰、備謂岱等曰「使汝百人来、其無如我何。曹公自来、未可知耳。」魏武故事曰、岱字公山、沛国人。以司空長史従征伐有功、封列侯。魏略曰、王忠、扶風人、少為亭長。三輔乱、忠飢乏噉人、随輩南向武関。値婁子伯為荊州遣迎北方客人。忠不欲去、因率等仵逆撃之、奪其兵、聚衆千餘人以帰公。拝忠中郎将、従征討。五官将知忠嘗噉人、因従駕出行、令俳取冢間髑髏繋著忠馬鞍、以為歓笑。

五年春正月、董承等謀泄。皆伏誅。公将自東征備、諸将皆曰「与公争天下者、袁紹也。今紹方来而棄之東。紹乗人後、若何。」公曰「夫劉備人傑也、今不撃必為後患〔一〕。袁紹雖有大志、而見事、遅。必不動也」郭嘉亦勧公、遂東撃備破之。生禽其将夏侯博。備走奔紹、獲其妻子。備将関羽屯下邳、復進攻之、羽降。昌豨叛為備、又攻破之。公還官渡、紹卒不出。
〔一〕孫盛魏氏春秋云。答諸将曰「劉備、人傑也、将生憂寡人。」臣松之以為史之記言、既多潤色、故前載所述有非実者矣、後之作者又生意改之、于失実也、不亦弥遠乎。凡孫盛製書、多用左氏以易旧文、如此者非一。嗟乎、後之学者将何取信哉。且魏武方以天下勵志、而用夫差分死之言、尤非其類。

二月、紹遣郭図淳于瓊顔良、攻東郡太守劉延于白馬。紹引兵至黎陽、将渡河。夏四月公北救延。荀攸説公曰「今兵少不敵、分其勢乃可。公到延津、若将渡兵、向其後者。紹必西応之。然後軽兵襲白馬、掩其不備、顔良可禽也」公従之。紹聞兵渡、即分兵西応之。公乃引軍兼行趣白馬。未至十餘里、良大驚、来逆戦。使張遼・関羽前登、撃破斬良。遂解白馬囲、徙其民、循河而西。紹於是渡河追公軍、至延津南。公勒兵駐営南阪下。使登塁望之、曰「可五六百騎」有頃復白「騎稍多、歩兵不可勝数」公曰「勿復白」乃令騎解鞍放馬。是時、白馬輜重就道。諸将以為敵騎多、不如還保営。荀攸曰「此所以餌敵。如何去之。」紹騎将文醜、与劉備将五六千騎前後至。諸将復白「可上馬。」公曰「未也」有頃、騎至稍多。或分趣輜重。公曰「可矣。」乃皆上馬。時騎不満六百、遂縦兵撃、大破之、斬醜。良醜、皆紹名将也。再戦悉禽、紹軍大震。公還軍官渡。紹進保陽武。関羽亡帰劉備。

八月、紹連営稍前、依沙堆為屯、東西数十里。公亦分営与相当、合戦不利〔一〕。時公兵不満万、傷者十二三〔二〕。紹復進臨官渡、起土山地道。公亦於内作之、以相応。紹射営中、矢如雨下、行者皆蒙楯、衆大懼。時公糧少、与荀彧書、議欲還許。彧以為「紹悉衆聚官渡、欲与公決勝敗。公以至弱当至彊、若不能制、必為所乗、是天下之大機也。且紹、布衣之雄耳、能聚人而不能用。夫以公之神武明哲而輔以大順、何向而不済。」公従之。孫策聞公与紹相持、乃謀襲許、未発、為刺客所殺。
〔一〕羽鑿歯漢晋春秋曰、許攸説紹曰「公無与操相攻也。急分諸軍持之、而径従他道迎天子、則事立済矣。」紹不従、曰「吾要当先囲取之。」攸怒。
〔二〕臣松之以為魏武初起兵、已有衆五千、自後百戦百勝、敗者十二三而已矣。但一破黄巾、受降卒三十餘万、餘所呑并、不可悉紀。雖征戦損傷、未応如此之少也。夫結営相守、異於摧鋒決戦。本紀云「紹衆十餘万、屯営東西数十里。」魏太祖雖機変無方、略不世出、安有以数千之兵、而得逾時相抗者哉。以理而言、窃謂不然。紹為屯数十里、公能分営与相当、此兵不得甚少、一也。紹若有十倍之衆、理応当悉力囲守、使出入断絶、而公使徐晃等撃其運車、公又自出撃淳于瓊等、揚旌往還、曾無抵閡、明紹力不能制、是不得甚少、二也。諸書皆云公坑紹衆八万、或云七万。夫八万人奔散、非八千人所能縛、而紹之大衆皆拱手就戮、何縁力能制之。是不得甚少、三也。将記述者欲以少見奇、非其実録也。按鍾繇伝云「公与紹相持、繇為司隷、送馬二千餘匹以給軍。」本紀及世語並云公時有騎六百餘匹、繇馬為安在哉。

汝南降賊劉辟等叛応紹、略許下。紹使劉備助辟、公使曹仁撃破之。備走、遂破辟屯。袁紹運穀車数千乗至、公用荀攸計、遣徐晃史渙邀撃、大破之、尽焼其車。公与紹相拒連月、雖比戦斬将、然衆少糧尽、士卒疲乏。公謂運者曰「却十五日為汝破紹、不復労汝矣。」冬十月、紹遣車運穀、使淳于瓊等五人将兵万餘人送之、宿紹営北四十里。紹謀臣許攸貪財、紹不能足、来奔、因説公撃瓊等。左右疑之、荀攸賈詡勧公。公乃留曹洪守、自将歩騎五千人夜往、会明至。瓊等望見公兵少、出陳門外。公急撃之、瓊退保営、遂攻之。紹遣騎救瓊。左右或言「賊騎稍近、請分兵拒之」。公怒曰「賊在背後、乃白。」士卒皆殊死戦、大破瓊等、皆斬之〔一〕。紹初聞公之撃瓊、謂長子譚曰「就彼攻瓊等、吾攻抜其営、彼固無所帰矣。」乃使張郃高覧攻曹洪。郃等聞瓊破、遂来降。紹衆大潰、紹及譚棄軍走、渡河。追之不及、尽収其輜重図書珍宝、虜其衆〔二〕。公収紹書中、得許下及軍中人書、皆焚之〔三〕。冀州諸郡多挙城邑降者。初、桓帝時有黄星見于楚宋之分、遼東殷馗善天文、言後五十歳当有真人起于梁沛之間、其鋒不可当。至是凡五十年、而公破紹、天下莫敵矣。
〔一〕曹瞞伝曰、公聞攸来、跣出迎之、撫掌笑曰「(子卿遠)[子遠、卿]来、吾事済矣。」既入坐、謂公曰「袁氏軍盛、何以待之。今有幾糧乎。」公曰「尚可支一歳。」攸曰「無是、更言之。」又曰「可支半歳。」攸曰「足下不欲破袁氏邪、何言之不実也。」公曰「向言戯之耳。其実可一月、為之柰何。」攸曰「公孤軍独守、外無救援而糧穀已尽、此危急之日也。今袁氏輜重有万餘乗、在故市、烏巣、屯軍無厳備。今以軽兵襲之、不意而至、燔其積聚、 不過三日、袁氏自敗也。」公大喜、乃選精鋭歩騎、皆用袁軍旗幟、銜枚縛馬口、夜従間道出、人抱束薪、所歴道有問者、語之曰「袁公恐曹操鈔略後軍、遣兵以益備。」聞者信以為然、皆自若。既至、囲屯、大放火、営中驚乱。大破之、尽燔其糧穀宝貨、斬督将眭元進、騎督韓莒子・呂威璜・趙叡等首、割得将軍淳于仲簡鼻、未死、殺士卒千餘人、皆取鼻、牛馬割唇舌、以示紹軍。将士皆怛懼。時有夜得仲簡、将以詣麾下、公謂曰「何為如是。」仲簡曰「勝負自天、何用為問乎。」公意欲不殺。許攸曰「明旦鑒于鏡、此益不忘人。」乃殺之。
〔二〕献帝起居注曰、公上言「大将軍鄴侯袁紹前与冀州牧韓馥立故大司馬劉虞、刻作金璽、遣故任長畢瑜詣虞、為説命録之数。又紹与臣書云。『可都鄄城、当有所立。』擅鑄金銀印、孝廉計吏、皆往詣紹。従弟済陰太守叙与紹書云。『今海内喪敗、天意実在我家、神応有徴、当在尊兄。南兄臣下欲使即位、南兄言、以年則北兄長、以位則北兄重。便欲送璽、会曹操断道。』紹宗族累世受国重恩、而凶逆無道、乃至于此。輒勒兵馬、与戦官渡、乗聖朝之威、得斬紹大将淳于瓊等八人首、遂大破潰。紹与子譚軽身迸走。凡斬首七万餘級、輜重財物巨億。」
〔三〕魏氏春秋曰、公云「当紹之彊、孤猶不能自保、而況衆人乎。」

六年夏四月、揚兵河上、撃紹倉亭軍、破之。紹帰、復収散卒、攻定諸叛郡県。九月、公還許。紹之未破也、使劉備略汝南、汝南賊共都等応之。遣蔡揚撃都、不利、為都所破。公南征備。備聞公自行、走奔劉表、都等皆散。
七年春正月、公軍譙、令曰「吾起義兵、為天下除暴乱。旧土人民、死喪略尽、国中終日行、不見所識、使吾悽愴傷懐。其挙義兵已来、将士絶無後者、求其親戚以後之、授土田、官給耕牛、置学師以教之。為存者立廟、使祀其先人、魂而有霊、吾百年之後何恨哉。」遂至浚儀、治睢陽渠、遣使以太牢祀橋玄〔一〕。進軍官渡。紹自軍破後、発病歐血、夏五月死。小子尚代、譚自号車騎将軍、屯黎陽。秋九月、公征之、連戦。譚尚数敗退、固守。
〔一〕褒賞令載公祀文曰「故太尉橋公、誕敷明徳、汎愛博容。国念明訓、士思令謨。霊幽体翳、邈哉晞矣。吾以幼年、逮升堂室、特以頑鄙之姿、為大君子所納。増栄益観、皆由奨助、猶仲尼称不如顔淵、李生之厚歎賈復。士死知己、懐此無忘。又承従容約誓之言。『殂逝之後、路有経由、不以斗酒隻雞過相沃酹、車過三歩、腹痛勿怪。』雖臨時戯笑之言、非至親之篤好、胡肯為此辞乎。匪謂霊忿、能詒己疾、懐旧惟顧、念之悽愴。奉命東征、屯次郷里、北望貴土、乃心陵墓。裁致薄奠、公其尚饗。」

八年春三月、攻其郭乃出戦、撃大破之、譚尚夜遁。夏四月、進軍鄴。五月還許、留賈信屯黎陽。己酉、令曰「司馬法『将軍死綏』〔一〕、故趙括之母、乞不坐括。是古之将者、軍破于外、而家受罪于内也。自命将征行、但賞功而不罰罪、非国典也。其令諸将出征、敗軍者抵罪、失利者免官爵〔二〕。」秋七月、令曰「喪乱已来、十有五年、後生者不見仁義礼譲之風、吾甚傷之。其令郡国各脩文学、県満五百戸置校官、選其郷之俊造而教学之、庶幾先王之道不廃、而有以益于天下。」
〔一〕魏書曰、綏、却也。有前一尺、無却一寸。故趙括之母、乞不坐括。是古之将者、軍破于外、 而家受罪于内也。自命将征行、但賞功而不罰罪、非国典也。其令諸将出征、敗軍者抵罪、 失利者免官爵。」
〔二〕魏書載庚申令曰「議者或以軍吏雖有功能、徳行不足堪任郡国之選、所謂『可与適道、未可与権』。管仲曰、『使賢者食於能則上尊、闘士食於功則卒軽于死、二者設於国則天下治。』未聞無能之人、不闘之士、並受禄賞、而可以立功興国者也。故明君不官無功之臣、不賞不戦之士。治平尚徳行、有事賞功能。論者之言、一似管窺虎歟。」

八月、公征劉表、軍西平。公之去鄴而南也、譚尚争冀州、譚為尚所敗、走保平原。尚攻之急、譚遣辛毗乞降請救。諸将皆疑、荀攸勧公許之〔一〕、公乃引軍還。冬十月、到黎陽、為子整与譚結婚〔二〕。尚聞公北、乃釈平原還鄴。東平呂曠・呂翔叛尚、屯陽平、率其衆降、封為列侯〔三〕。
〔一〕魏書曰、公云「我攻呂布、表不為寇、官渡之役、不救袁紹、此自守之賊也、宜為後図。譚・尚狡猾、当乗其乱。縦譚挟詐、不終束手、使我破尚、偏収其地、利自多矣。」乃許之。
〔二〕臣松之案。紹死至此、過周五月耳。譚雖出後其伯、不為紹服三年、而於再朞之内以行吉礼、悖矣。魏武或以権宜与之約言。今云結婚、未必便以此年成礼。
〔三〕魏書曰、譚之囲解、陰以将軍印綬仮曠。曠受印送之、公曰「我固知譚之有小計也。欲使我攻尚、得以其間略民聚衆、尚之破、可得自彊以乗我弊也。尚破我盛、何弊之乗乎。」

九年春正月、済河、遏淇水入白溝以通糧道。二月、尚復攻譚、留蘇由審配守鄴。公進軍到洹水、由降。既至攻鄴、為土山地道。武安長尹楷屯毛城、通上党糧道。夏四月、留曹洪攻鄴、公自将撃楷、破之而還。尚将沮鵠守邯鄲〔一〕、又撃抜之。易陽令韓範渉長梁岐挙県降、賜爵関内侯。五月、毀土山地道、作囲壍、決漳水潅城。城中餓死者過半。秋七月、尚還救鄴、諸将皆以為「此帰師、人自為戦、不如避之」。公曰「尚従大道来、当避之。若循西山来者、此成禽耳。」尚果循西山来、臨滏水為営〔二〕。夜遣兵犯囲、公逆撃破走之、遂囲其営。未合尚懼、故豫州刺史陰夔及陳琳乞降、公不許、為囲益急。尚夜遁保祁山、追撃之。其将馬延張顗等臨陳降、衆大潰、尚走中山。尽獲其輜重、得尚印綬節鉞、使尚降人示其家、城中崩沮。八月、審配兄子栄夜開所守城東門内兵。配逆戦、敗、生禽配、斬之、鄴定。公臨祀紹墓、哭之流涕。慰労紹妻、還其家人宝物、賜雑繒絮、廩食之〔三〕。
〔一〕沮音菹、河朔間今猶有此姓。鵠、沮授子也。
〔二〕曹瞞伝曰、遣候者数部前後參之、皆曰「定従西道、已在邯鄲」。公大喜、会諸将曰「孤已得冀州、諸君知之乎。」皆曰「不知。」公曰「諸君方見不久也。」
〔三〕孫盛云。昔者先王之為誅賞也、将以懲悪勧善、永彰鑒戒。紹因世艱危、遂懐逆謀、上議神器、下干国紀。荐社汙宅、古之制也、而乃尽哀于逆臣之冢、加恩于饕餮之室、為政之道、於斯躓矣。夫匿怨友人、前哲所恥、税驂旧館、 義無虚涕、苟道乖好絶、何哭之有。昔漢高失之於項氏、魏武遵謬於此挙、豈非百慮之一失也。

初、紹与公共起兵、紹問公曰「若事不輯、則方面何所可拠。」公曰「足下意以為何如。」紹曰「吾南拠河、北阻燕代、兼戎狄之衆、南向以争天下、庶可以済乎。」公曰「吾任天下之智力、以道御之、無所不可。〔一〕」九月、令曰「河北罹袁氏之難、其令無出今年租賦。」重豪彊兼并之法、百姓喜悦〔二〕。天子以公領冀州牧、公譲還兗州。公之囲鄴也、譚略取甘陵安平勃海河間。尚敗還中山。譚攻之、尚奔故安、遂并其衆。公遺譚書、責以負約、与之絶婚、女還、然後進軍。譚懼、抜平原、走保南皮。十二月、公入平原、略定諸県。
〔一〕傅子曰、太祖又云「湯武之王、豈同土哉。若以険固為資、則不能応機而変化也。」
〔二〕魏書載公令曰「有国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貧而患不安。袁氏之治也、使豪彊擅恣、親戚兼并。下民貧弱、代出租賦、衒鬻家財、不足応命。審配宗族、至乃蔵匿罪人、為逋逃主。欲望百姓親附、甲兵彊盛、豈可得邪。其収田租畝四升、戸出絹二匹、綿二斤而已、他不得擅興発。郡国守相明検察之、無令彊民有所隠蔵、而弱民兼賦也。」

十年春正月、攻譚破之、斬譚誅其妻子、冀州平〔一〕。下令曰「其与袁氏同悪者、与之更始。」令民不得復私讎、禁厚葬、皆一之于法。是月、袁煕大将焦觸・張南等叛攻煕尚、煕尚奔三郡烏丸。觸等挙其県降、封為列侯。初討譚時、民亡椎冰〔二〕、令不得降。頃之、亡民有詣門首者、公謂曰「聴汝則違令、殺汝則誅首、帰深自蔵、無為吏所獲。」民垂泣而去。後竟捕得。
〔一〕魏書曰、公攻譚、旦及日中不決。公乃自執桴鼓、士卒咸奮、応時破陥。
〔二〕臣松之以為討譚時、川渠水凍、使民椎冰以通船、民憚役而亡。

夏四月、黒山賊張燕率其衆十餘万降、封為列侯。故安趙犢霍奴等殺幽州刺史涿郡太守。三郡烏丸攻鮮于輔於獷平〔一〕。秋八月、公征之斬犢等、乃渡潞河救獷平、烏丸奔走出塞。九月、令曰「阿党比周、先聖所疾也。聞冀州俗、父子異部、更相毀誉。昔直不疑無兄、世人謂之盜嫂。第五伯魚、三娶孤女、謂之撾婦翁。王鳳擅権、谷永比之申伯、王商忠議、張匡謂之左道。此皆以白為黒、欺天罔君者也。吾欲整斉風俗、四者不除、吾以為羞。」冬十月、公還鄴。
〔一〕続漢書郡国志曰、獷平、県名、属漁陽郡。

初、袁紹以甥高幹領并州牧、公之抜鄴、幹降遂以為刺史。幹聞公討烏丸、乃以州叛、執上党太守、挙兵守壺関口。遣楽進李典撃之、幹還守壺関城。十一年春正月、公征幹。幹聞之、乃留其別将守城、走入匈奴、求救於単于、単于不受。公囲壺関三月抜之。幹遂走荊州、上洛都尉王琰、捕斬之。秋八月、公東征海賊管承、至淳于、遣楽進李典撃破之、承走入海島。割東海之襄賁郯戚以益瑯邪、省昌慮郡〔一〕。三郡烏丸承天下乱、破幽州、略有漢民合十餘万戸。袁紹皆立其酋豪為単于、以家人子為己女、妻焉。遼西単于蹋頓尤彊、為紹所厚、故尚兄弟帰之、数入塞為害。公将征之、鑿渠自呼沲入泒水、名平虜渠。又従泃河口鑿入潞河、名泉州渠、以通海。
〔一〕魏書載十月乙亥令曰「夫治世御衆、建立輔弼、誡在面従、詩称『聴用我謀、庶無大悔』、斯実君臣懇懇之求也。吾充重任、毎懼失中、頻年已来、不聞嘉謀、豈吾開延不勤之咎邪。自今以後、諸掾属治中・別駕、常以月旦各言其失、吾将覧焉。」

十二年春二月、公自淳于還鄴。丁酉、令曰「吾起義兵誅暴乱、於今十九年、所征必克、豈吾功哉。乃賢士大夫之力也。天下雖未悉定、吾当要与賢士大夫共定之。而専饗其労、吾何以安焉。其促定功行封。」於是大封功臣二十餘人、皆為列侯、其餘各以次受封、及復死事之孤、軽重各有差〔一〕。
〔一〕魏書載公令曰「昔趙奢・宝嬰之為将也、受賜千金、一朝散之、故能済成大功、永世流声。吾読其文、未嘗不慕其為人也。与諸将士大夫共従戎事、幸頼賢人不愛其謀、羣士不遺其力、是夷険平乱、而吾得窃大賞、戸邑三万。追思宝嬰散金之義、今分所受租与諸将掾属及故戍于陳・蔡者、庶以畴答衆労、不擅大恵也。宜差死事之孤、以租穀及之。若年殷用足、租奉畢入、将大与衆人悉共饗之。」

将北征三郡烏丸、諸将皆曰「袁尚亡虜耳、夷狄貪而無親、豈能為尚用。今深入征之、劉備必説劉表以襲許。万一為変事不可悔。」惟郭嘉策、表必不能任備、勧公行。夏五月至無終。秋七月大水、傍海道不通、田畴請為郷導、公従之。引軍出盧龍塞、塞外道絶不通、乃塹山堙谷五百餘里、経白檀、歴平岡、渉鮮卑庭、東指柳城。未至二百里、虜乃知之。尚煕与蹋頓遼西単于楼班、右北平単于能臣抵之等将数万騎逆軍。八月、登白狼山、卒与虜遇、衆甚盛。公車重在後、被甲者少、左右皆懼。公登高、望虜陳不整、乃縦兵撃之、使張遼為先鋒、虜衆大崩、斬蹋頓及名王已下、胡漢降者二十餘万口。遼東単于速僕丸及遼西北平諸豪、棄其種人、与尚煕奔遼東、衆尚有数千騎。初、遼東太守公孫康恃遠不服。及公破烏丸、或説公遂征之尚兄弟可禽也。公曰「吾方使康斬送尚煕首、不煩兵矣。」九月公引兵自柳城還〔一〕、康即斬尚煕及速僕丸等、伝其首。諸将或問「公還而康斬送尚煕、何也。」公曰「彼素畏尚等、吾急之則并力、緩之則自相図、其勢然也。」十一月至易水、代郡烏丸行単于普富盧、上郡烏丸行単于那楼将其名王来賀。
〔一〕曹瞞伝曰、時寒且旱、二百里無復水、軍又乏食、殺馬数千匹以為糧、鑿地入三十餘丈乃得水。既還、科問前諫者、衆莫知其故、人人皆懼。公皆厚賞之、曰「孤前行、乗危以徼倖、雖得之、天所佐也、故不可以為常。諸君之諫、万安之計、是以相賞、後勿難言之。」

▼巻一 武帝紀 建安十三年~十七年
十三年春正月、公還鄴、作玄武池以肄舟師〔一〕。漢罷三公官、置丞相御史大夫。夏六月以公為丞相〔二〕。
〔一〕肄、以四反。三蒼曰「肄、習也。」
〔二〕献帝起居注曰、使太常徐璆即授印綬。御史大夫不領中丞、置長史一人。先賢行状曰、璆字(孟平)[孟玉]、広陵人。少履清爽、立朝正色。歴任城、汝南、東海三郡、所在化行。被徴当還、為袁術所劫。術僭号、欲授以上公之位、璆終不為屈。術死後、璆得術璽、致之漢朝、拝衛尉太常。公為丞相、以位譲璆焉。

秋七月、公南征劉表。八月表卒、其子琮代、屯襄陽、劉備屯樊。九月公到新野、琮遂降、備走夏口。公進軍江陵、下令荊州吏民、与之更始。乃論荊州服従之功、侯者十五人、以劉表大将文聘為江夏太守、使統本兵、引用荊州名士韓嵩鄧義等〔一〕。益州牧劉璋始受徴役、遣兵給軍。十二月孫権為備攻合肥。公自江陵征備、至巴丘、遣張熹救合肥。権聞熹至乃走。公至赤壁与備戦、不利。於是大疫吏士多死者、乃引軍還。備遂有荊州江南諸郡〔二〕。
〔一〕衛恒四体書勢序曰、上谷王次仲善隷書、始為楷法。至霊帝好書、世多能者。而師宜官為最、甚矜其能、毎書、輒削焚其札。梁鵠乃益為版而飲之酒、候其酔而窃其札、鵠卒以攻書至選部尚書。於是公欲為洛陽令、鵠以為北部尉。鵠後依劉表。及荊州平、公募求鵠、鵠懼、自縛詣門、署軍仮司馬、使在秘書、以(勤)[勒]書自効。公嘗懸著帳中、及以釘壁玩之、謂勝宜官。鵠字孟黄、安定人。魏宮殿題署、皆鵠書也。皇甫謐逸士伝曰、汝南王儁、字子文、少為范滂、許章所識、与南陽岑晊善。公之為布衣、特愛儁。儁亦称公有治世之具。及袁紹与弟術喪母、帰葬汝南、儁与公会之、会者三万人。公於外密語儁曰「天下将乱、為乱魁者必此 二人也。欲済天下、為百姓請命、不先誅此二子、乱今作矣。」儁曰「如卿之言、済天下者、舍卿復誰。」相対而笑。儁為人外静而内明、不応州郡三府之命。公車徴、不到、避地居武陵、帰儁者一百餘家。帝之都許、復徴為 尚書、又不就。劉表見紹彊、陰与紹通、儁謂表曰「曹公、天下之雄也、必能興霸道、継桓、文之功者也。今乃釈近而就遠、如有一朝之急、遥望漠北之救、不亦難乎。」表不従。儁年六十四、以寿終于武陵、公聞而哀傷。及平荊州、自臨江迎喪、改葬于江陵、表為先賢也。
〔二〕山陽公載記曰、公船艦為備所焼、引軍従華容道歩帰、遇泥濘、道不通、天又大風、悉使羸兵負草填之、騎乃得過。羸兵為人馬所蹈藉、陥泥中、死者甚衆。軍既得出、公大喜、諸将問之、公曰「劉備、吾儔也。但得計少晚。向使 早放火、吾徒無類矣。」備尋亦放火而無所及。孫盛異同評曰、按呉志、劉備先破公軍、然後権攻合肥、而此記云権先攻合肥、後有赤壁之事。二者不同、呉志為是。

十四年春三月、軍至譙、作軽舟治水軍。秋七月、自渦入淮出肥水、軍合肥。辛未、令曰「自頃已来、軍数征行、或遇疫気、吏士死亡不帰、家室怨曠、百姓流離、而仁者豈楽之哉。不得已也。其令死者家無基業不能自存者、県官勿絶廩、長吏存恤撫循、以称吾意。」置揚州郡県長吏、開芍陂屯田。十二月軍還譙。
十五年春、下令曰「自古受命及中興之君、曷嘗不得賢人君子与之共治天下者乎。及其得賢也、曾不出閭巷、豈幸相遇哉。上之人不求之耳。今天下尚未定、此特求賢之急時也。『孟公綽、為趙魏老則優、不可以為滕薛大夫』。若必廉士而後可用、則斉桓其何以霸世。今天下得無有被褐懐玉而釣于渭浜者乎。又得無盜嫂受金而未遇無知者乎。二三子其佐我明揚仄陋、唯才是挙、吾得而用之。」冬、作銅雀台〔一〕。
〔一〕魏武故事載公十二月己亥令曰「孤始挙孝廉、年少、自以本非巌穴知名之士、恐為海内人之所見凡愚、欲為一郡守、好作政教、以建立名誉、使世士明知之。故在済南、始除残去穢、平心選挙、違迕諸常侍。以為彊豪所忿、恐致家禍、故以病還。去官之後、年紀尚少、顧視同歳中、年有五十、未名為老、内自図之、従此却去二十年、待天下清、乃与同歳中始挙者等耳。故以四時帰郷里、於譙東五十里築精舍、欲秋夏読書、冬春射猟、求底下之地、欲以泥水自蔽、絶賓客往来之望、然不能得如意。後徴為都尉、遷典軍校尉、意遂更欲為国家討賊立功、欲望封侯作征西将軍、然後題墓道言『漢故征西将軍曹侯之墓』、此其志也。而遭値董卓之難、興挙義兵。是時合兵能多得耳、然常自損、不欲多之。所以然者、多兵意盛、与彊敵争、倘更為禍始。故汴水之戦数千、後還到揚州更募、亦復不過三千人、此其本志有限也。後領兗州、破降黄巾三十万衆。又袁術僭号于九江、下皆称臣、名門曰建号門、衣被皆為天子之制、両婦預争為皇后。志計已定、人有勧術使遂即帝位、露布天下、答言『曹公尚在、未可也』。後孤討禽其四将、獲其人衆、遂使術窮亡解沮、発病而死。及至袁紹拠河北、兵勢彊盛、孤自度勢、実不敵之、但計投死為国、以義滅身、足垂於後。幸而破紹、梟其二子。又劉表自以為宗室、包蔵姦心、乍前乍却、以観世事、 拠有当州、孤復定之、遂平天下。身為宰相、人臣之貴已極、意望已過矣。今孤言此、若為自大、欲人言尽、故無諱耳。設使国家無有孤、不知当幾人称帝、幾人称王。或者人見孤彊盛、又性不信天命之事、恐私心相評、言有不遜之志、妄相忖度、毎用耿耿。斉桓・晋文所以垂称至今日者、以其兵勢広大、猶能奉事周室也。論語云『三分天下有其二、以服事殷、周之徳可謂至徳矣』、夫能以大事小也。昔楽毅走趙、趙王欲与之図燕、楽毅伏而垂泣、 対曰、『臣事昭王、猶事天王。臣若獲戻、放在他国、没世然後已、不忍謀趙之徒隷、況燕後嗣乎。』胡亥之殺蒙恬也、恬曰、『自吾先人及至子孫、積信於秦三世矣。今臣将兵三十餘万、其勢足以背叛、然自知必死而守義者、不敢辱先人之教以忘先王也。』孤毎読此二人書、未嘗不愴然流涕也。孤祖父以至孤身、皆当親重之任、可謂見信者矣、以及(子植)[子桓]兄弟、過于三世矣。孤非徒対諸君説此也、常以語妻妾、皆令深知此意。孤謂之言。『顧我万年之後、汝曹皆当出嫁、欲令伝道我心、使他人皆知之。』孤此言皆肝鬲之要也。所以勤勤懇懇叙心腹者、見周公有金縢之書以自明、恐人不信之故。然欲孤便爾委捐所典兵衆以還執事、帰就武平侯国、実不可也。何者。誠恐己離兵為人所禍也。既為子孫計、又己敗則国家傾危、是以不得慕虚名而処実禍、此所不得為也。前朝恩封三子為侯、固辞不受、今更欲受之、非欲復以為栄、欲以為外援、為万安計。孤聞介推之避晋封。申胥之逃楚賞、未嘗不舍書而歎、有以自省也。奉国威霊、仗鉞征伐、推弱以克彊、処小而禽大、意之所図、動無違事、心之所慮、何向不済、遂蕩平天下、不辱主命、可謂天助漢室、非人力也。然封兼四県、食戸三万、何徳堪之。江湖未静、不可譲位。至于邑土、可得而辞。今上還陽夏、柘、苦三県戸二万、但食武平万戸、且以分損謗議、少減孤之責也。」

十六年春正月〔一〕、天子命公世子丕為五官中郎将、置官属、為丞相副。太原商曜等以大陵叛、遣夏侯淵徐晃囲破之。張魯拠漢中、三月、遣鍾繇討之。公使淵等出河東与繇会。
〔一〕魏書曰、庚辰、天子報。減戸五千、分所譲三県万五千封三子、植為平原侯、拠為范陽侯、豹為饒陽侯、食邑各五千戸。

是時関中諸将疑繇欲自襲、馬超遂与韓遂楊秋李堪成宜等叛。遣曹仁討之。超等屯潼関、公敕諸将「関西兵精悍、堅壁勿与戦。」秋七月公西征〔一〕、与超等夾関而軍。公急持之、而潜遣徐晃朱霊等夜渡蒲阪津、拠河西為営。公自潼関北渡、未済、超赴船急戦。校尉丁斐因放牛馬以餌賊、賊乱取牛馬、公乃得渡〔二〕、循河為甬道而南。賊退拒渭口、公乃多設疑兵、潜以舟載兵入渭、為浮橋、夜、分兵結営于渭南。賊夜攻営、伏兵撃破之。超等屯渭南、遣信求割河以西請和、公不許。九月、進軍渡渭〔三〕。超等数挑戦、又不許。固請割地、求送任子、公用賈詡計、偽許之。韓遂請与公相見、公与遂父同歳孝廉、又与遂同時儕輩、於是交馬語移時、不及軍事、但説京都旧故、拊手歓笑。既罷、超等問遂「公何言。」遂曰「無所言也。」超等疑之〔四〕。他日、公又与遂書、多所点竄、如遂改定者。超等愈疑遂。公乃与克日会戦、先以軽兵挑之、戦良久、乃縦虎騎夾撃、大破之、斬成宜李堪等。遂超等走涼州、楊秋奔安定、関中平。諸将或問公曰「初、賊守潼関、渭北道缺、不従河東撃馮翊而反守潼関、引日而後北渡、何也。」公曰「賊守潼関、若吾入河東、賊必引守諸津、則西河未可渡、吾故盛兵向潼関。賊悉衆南守、西河之備虚、故二将得擅取西河。然後引軍北渡、賊不能与吾争西河者、以有二将之軍也。連車樹柵、為甬道而南〔五〕、既為不可勝、且以示弱。渡渭為堅塁、虜至不出、所以驕之也。故賊不為営塁而求割地。吾順言許之、所以従其意、使自安而不為備、因畜士卒之力、一旦撃之、所謂疾雷不及掩耳、兵之変化、固非一道也。」始、賊毎一部到、公輒有喜色。賊破之後、諸将問其故。公答曰「関中長遠、若賊各依険阻、征之、不一二年不可定也。今皆来集、其衆雖多、莫相帰服、軍無適主、一挙可滅、為功差易、吾是以喜。」
〔一〕魏書曰、議者多言「関西兵彊、習長矛、非精選前鋒、則不可以当也」。公謂諸将曰「戦在我、非在賊也。賊雖習長矛、将使不得以刺、諸君但観之耳。」
〔二〕曹瞞伝曰、公将過河、前隊適渡、超等奄至、公猶坐胡牀不起。張郃等見事急、共引公入船。河水急、比渡、流四五里、超等騎追射之、矢下如雨。諸将見軍敗、不知公所在、皆惶懼、至見、乃悲喜、或流涕。公大笑曰「今日幾為小賊所困乎。」
〔三〕曹瞞伝曰、時公軍毎渡渭、輒為超騎所衝突、営不得立、地又多沙、不可築塁。婁子伯説公曰「今天寒、可起沙為 城、以水潅之、可一夜而成。」公従之、乃多作縑囊以運水、夜渡兵作城、比明、城立、由是公軍尽得渡渭。或疑于時九月、水未応凍。臣松之按魏書。公軍八月至潼関、閏月北渡河、則其年閏八月也、至此容可大寒邪。
〔四〕魏書曰、公後日復与遂等会語、諸将曰「公与虜交語、不宜軽脱、可為木行馬以為防遏。」公然之。賊将見公、悉于馬上拝、秦胡観者、前後重沓、公笑謂賊曰「汝欲観曹公邪。亦猶人也、非有四目両口、但多智耳。」胡前後大観。又列鉄騎五千為十重陳、精光耀日、賊益震懼。
〔五〕臣松之案。漢高祖二年、与楚戦滎陽京、索之間、築甬道属河以取敖倉粟。応劭曰「恐敵鈔輜重、故築垣牆如街巷也。」今魏武不築垣牆、但連車樹柵以扞両面。

冬十月、軍自長安北征楊秋、囲安定。秋降復其爵位、使留撫其民人〔一〕。十二月自安定還、留夏侯淵屯長安。
〔一〕魏略曰、楊秋、黄初中遷討寇将軍、位特進、封臨涇侯、以寿終。

十七年春正月、公還鄴。天子命公賛拝不名、入朝不趨、剣履上殿、如蕭何故事。馬超餘衆梁興等屯藍田、使夏侯淵撃平之。割河内之蕩陰朝歌林慮、東郡之衛国頓丘東武陽発干、鉅鹿之廮陶曲周南和、広平之任城、趙之襄国邯鄲易陽、以益魏郡。冬十月公征孫権。

▼巻一 武帝紀 建安十八年~二十年(魏公の期間)
十八年春正月、進軍濡須口、攻破権江西営、獲権都督公孫陽、乃引軍還。詔書、并十四州復為九州。夏四月至鄴。五月丙申、天子使御史大夫郗慮持節、策命公為魏公〔一〕曰、朕以不徳、少遭愍凶、越在西土、遷於唐衛。当此之時、若綴旒然〔二〕、宗廟乏祀、社稷無位。羣凶覬覦、分裂諸夏、率土之民、朕無獲焉、即我高祖之命将墜於地。朕用夙興仮寐、震悼於厥心、曰「惟祖惟父、股肱先正〔三〕、其孰能恤朕躬。」乃誘天衷、誕育丞相、保乂我皇家、弘済於艱難、朕実頼之。今将授君典礼、其敬聴朕命。昔者董卓初興国難、羣后釈位以謀王室〔四〕、君則摂進、首啓戎行、此君之忠於本朝也。後及黄巾反易天常、侵我三州、延及平民、君又翦之以寧東夏、此又君之功也。韓暹、楊奉専用威命、君則致討、克黜其難、遂遷許都、造我京畿、設官兆祀、不失旧物、天地鬼神於是獲乂、此又君之功也。袁術僭逆、肆於淮南、懾憚君霊、用丕顕謀、蘄陽之役、橋蕤授首、稜威南邁、術以隕潰、此又君之功也。迴戈東征、呂布就戮、乗轅将返、張楊殂斃、眭固伏罪、張繡稽服、此又君之功也。袁紹逆乱天常、謀危社稷、憑恃其衆、称兵内侮、当此之時、王師寡弱、天下寒心、莫有固志、君執大節、精貫白日、奮其武怒、運其神策、致屆官渡、大殲醜類〔五〕、俾我国家、拯于危墜、此又君之功也。済師洪河、拓定四州、袁譚高幹、咸梟其首、海盜奔迸、黒山順軌、此又君之功也。烏丸三種、崇乱二世、袁尚因之、逼拠塞北、束馬県車、一征而滅、此又君之功也。劉表背誕、不供貢職、王師首路、威風先逝、百城八郡、交臂屈膝、此又君之功也。馬超成宜、同悪相済、浜拠河潼、求逞所欲、殄之渭南、献馘万計、遂定辺境、撫和戎狄、此又君之功也。鮮卑丁零、重訳而至、単于白屋、請吏率職、此又君之功也。君有定天下之功、重之以明徳、班叙海内、宣美風俗、旁施勤教、恤慎刑獄、吏無苛政、民無懐慝。敦崇帝族、表継絶世、旧徳前功、罔不咸秩。雖伊尹格于皇天、周公光于四海、方之蔑如也。朕聞先王並建明徳、胙之以土、分之以民、崇其寵章、備其礼物、所以藩衛王室、左右厥世也。其在周成、管蔡不静、懲難念功、乃使邵康公賜斉太公履、東至於海、西至於河、南至於穆陵、北至於無棣、五侯九伯、実得征之、世祚太師、以表東海。爰及襄王、亦有楚人不供王職、又命晋文登為侯伯、錫以二輅虎賁鈇鉞秬鬯弓矢、大啓南陽、世作盟主。故周室之不壊、繄二国是頼。今君称丕顕徳、明保朕躬、奉答天命、導揚弘烈、緩爰九域、莫不率俾〔六〕、功高於伊周、而賞卑於斉晋、朕甚恧焉。朕以眇眇之身、託於兆民之上、永思厥艱、若渉淵冰、非君攸済、朕無任焉。今以冀州之河東河内魏郡趙国中山常山鉅鹿安平甘陵平原凡十郡、封君為魏公。錫君玄土、苴以白茅。爰契爾亀、用建冢社。昔在周室、畢公毛公入為卿佐、周邵師保出為二伯、外内之任、君実宜之、其以丞相領冀州牧如故。又加君九錫、其敬聴朕命。以君経緯礼律、為民軌儀、使安職業、無或遷志、是用錫君大輅戎輅各一、玄牡二駟。君勧分務本、穡人昏作〔七〕、粟帛滞積、大業惟興、是用錫君袞冕之服、赤舄副焉。君敦尚謙譲、俾民興行、少長有礼、上下咸和、是用錫君軒県之楽、六佾之舞。君翼宣風化、爰発四方、遠人革面、華夏充実、是用錫君朱戸以居。君研其明哲、思帝所難、官才任賢、羣善必挙、是用錫君納陛以登。君秉国之鈞、正色処中、纖毫之悪、靡不抑退、是用錫君虎賁之士三百人。君糾虔天刑、章厥有罪〔八〕、犯関干紀、莫不誅殛、是用錫君鈇鉞各一。君龍驤虎視、旁眺八維、掩討逆節、折衝四海、是用錫君彤弓一、彤矢百、玈弓十、玈矢千。君以温恭為基、孝友為徳、明允篤誠、感于朕思、是用錫君秬鬯一卣、珪瓚副焉。魏国置丞相已下羣卿百寮、皆如漢初諸侯王之制。往欽哉、敬服朕命。簡恤爾衆、時亮庶功、用終爾顕徳、対揚我高祖之休命〔九〕。
〔一〕続漢書曰、慮字鴻豫、山陽高平人。少受業于鄭玄、建安初為侍中。虞溥江表伝曰、献帝嘗特見慮及少府孔融、問融曰「鴻豫何所優長。」融曰「可与適道、未可与権。」慮挙笏曰「融昔宰北海、政散民流、其権安在也。」遂与融互相長短、以至不睦。公以書和解之。慮従光禄勲遷為大夫。
〔二〕公羊伝曰「君若贅旒然。」何休云「贅猶綴也。旒、旂旒也。以旒譬者、言為下所執持東西也。」
〔三〕文侯之命曰「亦惟先正。」鄭玄云「先正、先臣。謂公卿大夫也。」
〔四〕左氏伝曰「諸侯釈位以間王政。」服虔曰「言諸侯釈其私政而佐王室。」
〔五〕詩曰「致天之屆、于牧之野。」鄭玄云「屆、極也。」鴻範曰「鯀則殛死。」
〔六〕盤庚曰「綏爰有衆。」鄭玄曰「爰、於也、安隠於其衆也。」君奭曰「海隅出日、罔不率俾。」率、循也。俾、使也。四海之隅、日出所照、無不循度而可使也。
〔七〕盤庚曰「墮農自安、不昏作労。」鄭玄云「昏、勉也。」
〔八〕「糾虔天刑」語出国語、韋昭注曰「糾、察也。虔、敬也。刑、法也。」
〔九〕後漢尚書左丞潘勗之辞也。勗字元茂、陳留中牟人。魏書載公令曰「夫受九錫、広開土宇、周公其人也。漢之異姓八王者、与高祖俱起布衣、剏定王業、其功至大、吾何可比之。」前後三譲。於是中軍師(王)陸樹亭侯荀攸、前軍師東武亭侯鍾繇、左軍師涼茂、右軍師毛玠、平虜将軍華郷侯劉勲、建武将軍清苑亭侯劉若、伏波将軍高安侯夏侯惇、揚武将軍都亭侯王忠、奮威将軍楽郷侯劉展、建忠将軍昌郷亭侯鮮于輔、奮武将軍安国亭侯程昱、太中大夫都郷侯賈詡、軍師祭酒千秋亭侯董昭、都亭侯薛洪、南郷亭侯董蒙、関内侯王粲、傅巽、祭酒王選、袁渙、王朗、張承、任藩、杜襲、中護軍国明亭侯曹洪、中領軍万歳亭侯韓浩、行驍騎将軍安平亭侯曹仁、領護軍将軍王図、長史万潜、謝奐、袁霸等勧進曰「自古三代、胙臣以土、受命中興、封秩輔佐、皆所以褒功賞徳、為国藩衛也。往者天下崩乱、羣凶豪起、顛越跋扈之険、不可忍言。明公奮身出命以徇其難、誅二袁簒盜之逆、滅黄巾賊乱之類、殄夷首逆、芟撥荒穢、沐浴霜露二十餘年、書契已来、未有若此功者。昔周公承文、武之迹、受已成之業、高枕墨筆、拱揖羣后、商、奄之勤、不過二年、呂望因三分有二之形、拠八百諸侯之勢、暫把旄鉞、一時指麾、然皆大啓土宇、跨州兼国。周公八子、並為侯伯、白牡騂剛、郊祀天地、典策備物、擬則王室、栄章寵盛如此之弘也。逮至漢興、佐命之臣、張耳、呉芮、其功至薄、亦連城開地、南面称孤。此皆明君達主行之於上、賢臣聖宰受之於下、三代令典、漢帝明制。今比労則周、呂逸、計功則張、呉微、論制則斉、魯重、言地則長沙多。然則魏国之封、九錫之栄、況於旧賞、猶懐玉而被褐也。且列侯諸将、幸攀龍驥、得窃微労、佩紫懐黄、蓋以百数、亦将因此伝之万世、而明公独辞賞於上、将使其下懐不自安、上違聖朝歓心、下失冠帯至望、忘輔弼之大業、信匹夫之細行、攸等所大懼也。」於是公敕外為章、但受魏郡。攸等復曰「伏見魏国初封、聖朝発慮、稽謀羣寮、然後策命。而明公久違上指、不即大礼。今既虔奉詔命、副順衆望、又欲辞多当少、譲九受一、是猶漢朝之賞不行、而攸等之請未許也。昔斉、魯之封、奄有東海、疆域井賦、四百万家、基隆業広、易以立功、故能成翼戴之勲、立一匡之績。今魏国雖有十郡之名、猶減于曲阜、計其戸数、不能參半、以藩衛王室、立垣樹屏、猶未足也。且聖上覧亡秦無輔之禍、懲曩日震蕩之艱、託建忠賢、廃墜是為、願明公恭承帝命、 無或拒違。」公乃受命。魏略載公上書謝曰「臣蒙先帝厚恩、致位郎署、受性疲怠、意望畢足、非敢希望高位、庶幾顕達。会董卓作乱、義当死難、故敢奮身出命、摧鋒率衆、遂値千載之運、奉役目下。当二袁炎沸侵侮之際、陛下与臣寒心同憂、顧瞻京師、進受猛敵、常恐君臣俱陥虎口、誠不自意能全首領。頼祖宗霊祐、醜類夷滅、得使微臣窃名其間。陛下加恩、授以上相、封爵寵禄、豊大弘厚、生平之願、実不望也。口与心計、幸且待罪、保持列侯、遺付子孫、自託聖世、永無憂責。不意陛下乃発盛意、開国備錫、以貺愚臣、地比斉、魯、礼同藩王、非臣無功所宜膺拠。帰情上聞、不蒙聴許、厳詔切至、誠使臣心俯仰逼迫。伏自惟省、列在大臣、命制王室、身非己有、豈敢自私、遂其愚意、亦将黜退、令就初服。今奉疆土、備数藩翰、非敢遠期、慮有後世。至於父子相誓終身、灰躯尽命、報塞厚恩。天威在顔、悚懼受詔。」

秋七月始建魏社稷宗廟。天子聘公三女為貴人、少者待年于国〔一〕。九月作金虎台、鑿渠引漳水入白溝以通河。冬十月分魏郡為東西部、置都尉。十一月初置尚書侍中六卿〔二〕。馬超在漢陽、復因羌胡為害、氐王千万叛応超、屯興国。使夏侯淵討之。
〔一〕献帝起居注曰、使使持節行太常大司農安陽亭侯王邑、齎璧、帛、玄纁、絹五万匹之鄴納聘、介者五人、皆以議郎行大夫事、副介一人。
〔二〕魏氏春秋曰、以荀攸為尚書令、涼茂為僕射、毛玠、崔琰、常林、徐奕、何夔為尚書、王粲、杜襲、衛覬、和洽為侍中。

十九年春正月、始耕籍田。南安趙衢漢陽尹奉等討超、梟其妻子、超奔漢中。韓遂徙金城、入氐王千万部、率羌胡万餘騎与夏侯淵戦、撃大破之、遂走西平。淵与諸将攻興国、屠之。省安東永陽郡。安定太守毌丘興将之官、公戒之曰「羌胡欲与中国通、自当遣人来、慎勿遣人往。善人難得、必将教羌、胡妄有所請求、因欲以自利。不従便為失異俗意、従之則無益事。」興至、遣校尉范陵至羌中、陵果教羌、使自請為属国都尉。公曰「吾預知当爾、非聖也、但更事多耳〔一〕。」
〔一〕献帝起居注曰、使行太常事大司農安陽亭侯王邑与宗正劉艾、皆持節、介者五人、齎束帛駟馬、及給事黄門侍郎、掖庭丞、中常侍二人、迎二貴人于魏公国。二月癸亥、又於魏公宗廟授二貴人印綬。甲子、詣魏公宮延秋門、迎貴人升車。魏遣郎中令、少府、博士、御府乗黄廄令、丞相掾属侍送貴人。癸酉、二貴人至洧倉中、遣侍中丹将冗従虎賁前後駱駅往迎之。乙亥、二貴人入宮、御史大夫、中二千石将大夫、議郎会殿中、魏国二卿及侍中、中郎二人、与漢公卿並升殿宴。

三月、天子使魏公位在諸侯王上、改授金璽赤紱遠遊冠〔一〕。
〔一〕献帝起居注曰、使左中郎将楊宣、亭侯裴茂持節、印授之。

秋七月、公征孫権〔一〕。初、隴西宋建自称河首平漢王、聚衆枹罕、改元置百官、三十餘年。遣夏侯淵自興国討之。冬十月屠枹罕斬建、涼州平。公自合肥還。
〔一〕九州春秋曰、参軍傅幹諫曰「治天下之大具有二、文与武也。用武則先威、用文則先徳、威徳足以相済、而後王道備矣。往者天下大乱、上下失序、明公用武攘之、十平其九。今未承王命者、呉与蜀也、呉有長江之険、蜀有崇山之阻、難以威服、易以徳懐。愚以為可且按甲寝兵、息軍養士、分土定封、論功行賞、若此則内外之心固、有功者勧、而天下知制矣。然後漸興学校、以導其善性而長其義節。公神武震於四海、若脩文以済之、則普天之下、 無思不服矣。今挙十万之衆、頓之長江之浜、若賊負固深蔵、則士馬不能逞其能、奇変無所用其権、則大威有屈而敵心未能服矣。唯明公思虞舜舞干戚之義、全威養徳、以道制勝。」公不従、軍遂無功。幹字彦材、北地人、終於丞相倉曹属。有子曰玄。

十一月、漢皇后伏氏坐、昔与父故屯騎校尉完書、云帝以董承被誅怨恨公、辞甚醜悪。発聞、后廃黜死、兄弟皆伏法〔一〕。十二月公至孟津。天子命公置旄頭、宮殿設鍾虡。乙未令曰「夫有行之士未必能進取、進取之士未必能有行也。陳平豈篤行、蘇秦豈守信邪。而陳平定漢業、蘇秦済弱燕。由此言之、士有偏短、庸可廃乎。有司明思此義、則士無遺滞、官無廃業矣。」又曰「夫刑、百姓之命也、而軍中典獄者或非其人、而任以三軍死生之事、吾甚懼之。其選明達法理者、使持典刑。」於是置理曹掾属。
〔一〕曹瞞伝曰、公遣華歆勒兵入宮収后、后閉戸匿壁中。歆壊戸発壁、牽后出。帝時与御史大夫郗慮坐、后被髪徒跣過、執帝手曰「不能復相活邪。」帝曰「我亦不自知命在何時也。」帝謂慮曰「郗公、天下寧有是邪。」遂将后殺之、完及宗族死者数百人。

二十年春正月、天子立公中女為皇后。省雲中定襄五原朔方郡、郡置一県領其民、合以為新興郡。三月、公西征張魯、至陳倉、将自武都入氐。氐人塞道、先遣張郃朱霊等攻破之。夏四月公自陳倉以出散関、至河池。氐王宝茂衆万餘人恃険不服、五月公攻屠之。西平金城諸将麹演蒋石等共斬送韓遂首〔一〕。秋七月公至陽平。張魯使弟衛与将楊昂等拠陽平関、横山築城十餘里、攻之不能抜、乃引軍還。賊見大軍退、其守備解散。公乃密遣解𢢼高祚等乗険夜襲、大破之、斬其将楊任、進攻衛、衛等夜遁、魯潰奔巴中。公軍入南鄭、尽得魯府庫珍宝〔二〕。巴漢皆降。復漢寧郡為漢中。分漢中之安陽西城為西城郡、置太守。分錫上庸郡、置都尉。
〔一〕典略曰、遂字文約、始与同郡辺章俱著名西州。章為督軍従事。遂奉計詣京師、何進宿聞其名、特与相見、遂説進使誅諸閹人、進不従、乃求帰。会涼州宋揚、北宮玉等反、挙章、遂為主、章尋病卒、遂為揚等所劫、不得已、遂阻兵為乱、積三十二年、至是乃死、年七十餘矣。劉艾霊帝紀曰、章、一名(元)[允]。
〔二〕魏書曰、軍自武都山行千里、升降険阻、軍人労苦。公於是大饗、莫不忘其労。

八月、孫権囲合肥、張遼李典撃破之。九月、巴七姓夷王朴胡賨邑侯杜濩挙巴夷賨民来附〔一〕、於是分巴郡、以胡為巴東太守、濩為巴西太守、皆封列侯。天子命公承制、封拝諸侯守相〔二〕。
〔一〕孫盛曰、朴音浮。濩音戸。
〔二〕孔衍漢魏春秋曰、天子以公典任於外、臨事之賞、或宜速疾、乃命公得承制封拝諸侯守相、詔曰「夫軍之大事、在茲賞罰、勧善懲悪、宜不旋時、故司馬法曰『賞不逾日』者、欲民速覩為善之利也。昔在中興、鄧禹入関、承制拝軍祭酒李文為河東太守、来歙又承制拝高峻為通路将軍、察其本伝、皆非先請、明臨事刻印也、斯則世祖神明、権達損益、蓋所用速示威懐而著鴻勲也。其春秋之義、大夫出疆、有専命之事、苟所以利社稷安国家而已。況君秉任二伯、師尹九有、実征夷夏、軍行藩甸之外、失得在於斯須之間、停賞俟詔以滞世務、固非朕之所図也。自今已後、臨事所甄、当加寵号者、其便刻印章仮授、咸使忠義得相奨勵、勿有疑焉。」

冬十月、始置名号侯至五大夫、与旧列侯関内侯凡六等、以賞軍功〔一〕。十一月、魯自巴中将其餘衆降。封魯及五子皆為列侯。劉備襲劉璋、取益州、遂拠巴中。遣張郃撃之。十二月、公自南鄭還、留夏侯淵屯漢中〔二〕。
〔一〕魏書曰、置名号侯爵十八級、関中侯爵十七級、皆金印紫綬。又置関内外侯十六級、銅印亀紐墨綬。五大夫十五級、銅印環紐、亦墨綬、皆不食租、与旧列侯関内侯凡六等。
臣松之以為今之虚封蓋自此始。
〔二〕是行也、侍中王粲作五言詩以美其事曰「従軍有苦楽、但問所従誰。所従神且武、安得久労師。相公征関右、赫怒振天威、一挙滅獯虜、再挙服羌夷、西収辺地賊、忽若俯拾遺。陳賞越山嶽、酒肉踰川坻、軍中多饒飫、人馬皆溢肥、徒行兼乗還、空出有餘資。拓土三千里、往反速如飛、歌舞入鄴城、所願獲無違。」

▼巻一 武帝紀 建安二十一年~二十五年(魏王の期間)
二十一年春二月、公還鄴〔一〕。三月壬寅、公親耕籍田〔二〕。夏五月天子進公爵為魏王〔三〕。代郡烏丸行単于普富盧与其侯王来朝。天子命王女為公主、食湯沐邑。秋七月、匈奴南単于呼厨泉将其名王来朝、待以客礼、遂留魏、使右賢王去卑監其国。八月、以大理鍾繇為相国〔四〕。
〔一〕魏書曰、辛未、有司以太牢告至、策勲于廟、甲午始春祠、令曰「議者以為祠廟上殿当解履。吾受錫命、帯剣不解履上殿。今有事於廟而解履、是尊先公而替王命、敬父祖而簡君主、故吾不敢解履上殿也。又臨祭就洗、以手擬水而不盥。夫盥以潔為敬、未聞擬(向)[而]不盥之礼、且『祭神如神在』、故吾親受水而盥也。又降神礼訖、下階就幕而立、須奏楽畢竟、似若不(愆)[衎]烈祖、遅祭(不)速訖也、故吾坐俟楽闋送神乃起也。受胙納(神)[袖]、以授侍中、此為敬恭不終実也、古者親執祭事、故吾親納于(神)[袖]、終抱而帰也。仲尼曰『雖違衆、吾従下』、誠哉斯言也。」
〔二〕魏書曰、有司奏「四時講武於農隙。漢承秦制、三時不講、唯十月都試車馬、幸長水南門、会五営士為八陳進退、 名曰乗之。今金革未偃、士民素習、自今已後、可無四時講武、但以立秋択吉日大朝車騎、号曰治兵、上合礼名、 下承漢制。」奏可。
〔三〕献帝伝載詔曰「自古帝王、雖号称相変、爵等不同、至乎褒崇元勲、建立功徳、光啓氏姓、延於子孫、庶姓之与親、 豈有殊焉。昔我聖祖受命、剏業肇基、造我區夏、鑒古今之制、通爵等之差、尽封山川以立藩屏、使異姓親戚、並列土地、拠国而王、所以保乂天命、安固万嗣。歴世承平、臣主無事。世祖中興而時有難易、是以曠年数百、無異姓諸侯王之位。朕以不徳、継序弘業、遭率土分崩、羣兇縦毒、自西徂東、辛苦卑約。当此之際、唯恐溺入于難、 以羞先帝之聖徳。頼皇天之霊、俾君秉義奮身、震迅神武、捍朕于艱難、獲保宗廟、華夏遺民、含気之倫、莫不蒙焉。君勤過稷禹、忠侔伊周、而掩之以謙譲、守之以弥恭、是以往者初開魏国、錫君土宇、懼君之違命、慮君之固辞、故且懐志屈意、封君為上公、欲以欽順高義、須俟勲績。韓遂、宋建、南結巴、蜀、羣逆合従、図危社稷、君復命将、龍驤虎奮、梟其元首、屠其窟栖。暨至西征、陽平之役、親擐甲冑、深入険阻、芟夷蝥賊、殄其兇醜、盪定西陲、懸旌万里、声教遠振、寧我區夏。蓋唐、虞之盛、三后樹功、文、武之興、旦、奭作輔、二祖成業、英豪佐命。夫以聖哲之君、事為己任、猶錫土班瑞以報功臣、豈有如朕寡徳、仗君以済、而賞典不豊、将何以答神祇慰万方哉。今進君爵為魏王、使使持節行御史大夫、宗正劉艾奉策璽玄土之社、苴以白茅、金虎符第一至第五、竹使符第一至十。君其正王位、以丞相領冀州牧如故。其上魏公璽綬符冊。敬服朕命、簡恤爾衆、克綏庶績、以揚我祖宗之休命。」魏王上書三辞、詔三報不許。又手詔曰「大聖以功徳為高美、以忠和為典訓、故剏業垂名、使百世可希、行道制義、使力行可効、是以勲烈無窮、休光茂著。稷、契載元首之聡明、周、邵因文、武之智用、雖経営庶官、仰歎俯思、其対豈有若君者哉。朕惟古人之功、美之如彼、思君忠勤之績、茂之如此、是以毎将鏤符析瑞、陳礼命冊、 寤寐慨然、自忘守文之不徳焉。今君重違朕命、固辞懇切、非所以称朕心而訓後世也。其抑志撙節、勿復固辞。」四体書勢序曰、梁鵠以公為北部尉。曹瞞伝曰、為尚書右丞司馬建公所挙。及公為王、召建公到鄴、与歓飲、謂建公曰「孤今日可復作尉否。」建公曰「昔挙大王時、適可作尉耳。」王大笑。建公名防、司馬宣王之父。臣松之案司馬彪序伝、建公不為右丞、疑此不然、而王隠晋書云趙王簒位、欲尊祖為帝、博士馬平議称京兆府君昔挙魏武帝為北部尉、賊不犯界、如此則為有徴。
〔四〕魏書曰、始置奉常宗正官。

冬十月、治兵〔一〕、遂征孫権、十一月至譙。
〔一〕遂征孫権、十一月至譙。魏書曰、王親執金鼓以令進退。

二十二年春正月、王軍居巣、二月進軍屯江西郝谿。権在濡須口築城拒守、遂逼攻之、権退走。三月王引軍還、留夏侯惇曹仁張遼等屯居巣。夏四月、天子命王設天子旌旗、出入称警蹕。五月作泮宮。六月以軍師華歆為御史大夫〔一〕。冬十月、天子命王冕十有二旒、乗金根車駕六馬、設五時副車、以五官中郎将丕為魏太子。劉備遣張飛馬超呉蘭等屯下辯。遣曹洪拒之。
〔一〕魏書曰、初置衛尉官。秋八月、令曰「昔伊摯、傅説出於賤人、管仲、桓公賊也、皆用之以興。蕭何、曹參、県吏也、韓、陳平負汙辱之名、有見笑之恥、卒能成就王業、声著千載。呉起貪将、殺妻自信、散金求官、母死不帰、 然在魏、奏人不敢東向、在楚則三晋不敢南謀。今天下得無有至徳之人放在民間、及果勇不顧、臨敵力戦。若文俗之吏、高才異質、或堪為将守。負汙辱之名、見笑之行、或不仁不孝而有治国用兵之術。其各挙所知、勿有所遺。」

二十三年春正月、漢太医令吉本与少府耿紀司直韋晃等反、攻許、焼丞相長史王必営〔一〕、必与潁川典農中郎将厳匡討斬之〔二〕。
〔一〕魏武故事載令曰「領長史王必、是吾披荊棘時吏也。忠能勤事、心如鉄石、国之良吏也。蹉跌久未辟之、捨騏驥而弗乗、焉遑遑而更求哉。故教辟之、已署所宜、便以領長史統事如故。」
〔二〕三輔決録注曰、時有京兆金禕字徳禕、自以世為漢臣、自日磾討莽何羅、忠誠顕著、名節累葉。覩漢祚将移、謂可季興、乃喟然発憤、遂与耿紀、韋晃、吉本、本子邈、邈弟穆等結謀。紀字季行、少有美名、為丞相掾、王甚敬異之、 遷侍中、守少府。邈字文然、穆字思然、以禕慷慨有日磾之風、又与王必善、因以間之、若殺必、欲挟天子以攻魏、 南援劉備。時関羽彊盛、而王在鄴、留必典兵督許中事。文然等率雑人及家僮千餘人夜焼門攻必、禕遣人為内応、射必中肩。必不知攻者為誰、以素与禕善、走投禕、夜喚徳禕、禕家不知是必、謂為文然等、錯応曰「王長史已死乎。卿曹事立矣。」必乃更他路奔。一曰、必欲投禕、其帳下督謂必曰「今日事竟知誰門而投入乎。」扶必奔南城。会天明、必猶在、文然等衆散、故敗。後十餘日、必竟以創死。献帝春秋曰、収紀、晃等、将斬之、紀呼魏王名曰「恨吾不自生意、竟為羣児所誤耳。」晃頓首搏頰、以至於死。山陽公載記曰、王聞王必死、盛怒、召漢百官詣鄴、令救火者左、不救火者右。衆人以為救火者必無罪、皆附左。王以為「不救火者非助乱、救火乃実賊也」。皆殺之。

曹洪破呉蘭、斬其将任夔等。三月張飛馬超走漢中、陰平氐強端斬呉蘭、伝其首。夏四月、代郡上谷烏丸無臣氐等叛、遣鄢陵侯彰討破之〔一〕。六月、令曰「古之葬者、必居瘠薄之地。其規西門豹祠西原上為寿陵、因高為基、不封不樹。周礼冢人掌公墓之地、凡諸侯居左右以前、卿大夫居後、漢制亦謂之陪陵。其公卿大臣列将有功者、宜陪寿陵、其広為兆域、使足相容。」秋七月治兵、遂西征劉備、九月至長安。冬十月、宛守将侯音等反、執南陽太守、劫略吏民保宛。初、曹仁討関羽屯樊城、是月使仁囲宛。
〔一〕魏書載王令曰「去冬天降疫癘、民有凋傷、軍興於外、墾田損少、吾甚憂之。其令吏民男女。女年七十已上無夫子、若年十二已下無父母兄弟、及目無所見、手不能作、足不能行、而無妻子父兄産業者、廩食終身。幼者至十二止、貧窮不能自贍者、随口給貸。老耄須待養者、年九十已上、復不事、家一人。」

二十四年春正月、仁屠宛斬音〔一〕。夏侯淵与劉備戦於陽平、為備所殺。三月、王自長安出斜谷、軍遮要以臨漢中、遂至陽平。備因険拒守〔二〕。五月、引軍還長安。秋七月、以夫人卞氏為王后。遣于禁助曹仁撃関羽。八月漢水溢、潅禁軍、軍没、羽獲禁遂囲仁。使徐晃救之。九月、相国鍾繇、坐西曹掾魏諷反、免〔三〕。
〔一〕曹瞞伝曰、是時南陽間苦繇役、音於是執太守(東里裦)[東里袞]、与吏民共反、与関羽連和。南陽功曹宗子卿往説音曰「足下順民心、挙大事、遠近莫不望風。然執郡将、逆而無益、何不遣之。吾与子共勠力、比曹公軍来、関 羽兵亦至矣。」音従之、即釈遣太守。子卿因夜踰城亡出、遂与太守収餘民囲音、会曹仁軍至、共滅之。
〔二〕九州春秋曰、時王欲還、出令曰「雞肋」、官属不知所謂。主簿楊脩便自厳裝、人驚問脩「何以知之。」脩曰「夫雞肋、棄之如可惜、食之無所得、以比漢中、知王欲還也。」
〔三〕世語曰、諷字子京、沛人、有惑衆才、傾動鄴都、鍾繇由是辟焉。大軍未反、諷潜結徒党、又与長楽衛尉陳禕謀襲鄴。未及期、禕懼、告之太子、誅諷、坐死者数十人。
王昶家誡曰「済陰魏諷」、而此云沛人、未詳。

冬十月、軍還洛陽〔一〕。孫権遣使上書、以討関羽自効。王自洛陽南征羽、未至、晃攻羽破之、羽走、仁囲解。王軍摩陂〔二〕。
〔一〕曹瞞伝曰、王更脩治北部尉廨、令過于旧。
〔二〕魏略曰、孫権上書称臣、称説天命。王以権書示外曰「是児欲踞吾著爐火上邪。」侍中陳羣、尚書桓階奏曰「漢自安帝已来、政去公室、国統数絶、至於今者、唯有名号、尺土一民、皆非漢有、期運久已尽、暦数久已終、非適今日也。是以桓、霊之間、諸明図緯者、皆言『漢行気尽、黄家当興』。殿下応期、十分天下而有其九、以服事漢、羣生注望、、遐邇怨歎、是故孫権在遠称臣、此天人之応、異気斉声。臣愚以為虞、夏不以謙辞、殷、周不吝誅放、畏天知命、無所与譲也。」魏氏春秋曰、夏侯惇謂王曰「天下咸知漢祚已尽、異代方起。自古已来、能除民害為百姓所帰者、即民主也。今殿下即戎三十餘年、功徳著於黎庶、為天下所依帰、応天順民、復何疑哉。」王曰「『施于有政、是亦為政』。若天命在吾、吾為周文王矣。」曹瞞伝及世語並云桓階勧王正位、夏侯惇以為宜先滅蜀、蜀亡則呉服、二方既定、然後遵舜、禹之軌、王従之。及至王薨、惇追恨前言、発病卒。孫盛評曰、夏侯惇恥為漢官、求受魏印、桓階方惇、有義直之節。考其伝記、世語為妄矣。

二十五年春正月、至洛陽。権撃斬羽、伝其首。庚子、王崩于洛陽、年六十六〔一〕。遺令曰「天下尚未安定、未得遵古也。葬畢、皆除服。其将兵屯戍者、皆不得離屯部。有司各率乃職。斂以時服、無蔵金玉珍宝。」諡曰武王。二月丁卯、葬高陵〔二〕。
〔一〕世語曰、太祖自漢中至洛陽、起建始殿、伐濯龍祠而樹血出。曹瞞伝曰、王使工蘇越徙美梨、掘之、根傷尽出血。越白状、王躬自視而悪之、以為不祥、還遂寝疾。
〔二〕魏書曰、太祖自統御海内、芟夷羣醜、其行軍用師、大較依孫、呉之法、而因事設奇、譎敵制勝、変化如神。自作兵書十万餘言、諸将征伐、皆以新書従事。臨事又手為節度、従令者克捷、違教者負敗。与虜対陳、意思安間、如不欲戦、然及至決機乗勝、気勢盈溢、故毎戦必克、軍無幸勝。知人善察、難眩以偽、抜于禁、楽進於行陳之間、取張遼、徐晃於亡虜之内、皆佐命立功、列為名将。其餘抜出細微、登為牧守者、不可勝数。是以剏造大業、文武並施、御軍三十餘年、手不捨書、昼則講武策、夜則思経伝、登高必賦、及造新詩、被之管絃、皆成楽章。才力絶人、 手射飛鳥、躬禽猛獣、嘗于南皮一日射雉獲六十三頭。及造作宮室、繕治器械、無不為之法則、皆尽其意。雅性節倹、不好華麗、後宮衣不錦繡、侍御履不二采、帷帳屏風、壊則補納、茵蓐取温、無有縁飾。攻城抜邑、得美麗之物、則悉以賜有功、勲労宜賞、不吝千金、無功望施、分毫不与、四方献御、与羣下共之。常以送終之制、襲称之数、繁而無益、俗又過之、故預自制終亡衣服、四篋而已。傅子曰、太祖愍嫁取之奢僭、公女適人、皆以皁帳、従婢不過十人。張華博物志曰、漢世、安平崔瑗、瑗子寔、弘農張芝、芝弟昶並善草書、而太祖亜之。桓譚、蔡邕善音楽、馮翊山子道、王九真、郭凱等善囲棊、太祖皆与埒能。又好養性法、亦解方薬、招引方術之士、廬江左慈、譙郡華佗、甘陵甘始、陽城郄倹無不畢至、又習啖野葛至一尺、亦得少多飲鴆酒。傅子曰、漢末王公、多委王服、以幅巾為雅、是以袁紹、(崔豹)[崔鈞]之徒、雖為将帥、皆著縑巾。魏太祖以天下凶荒、資財乏匱、擬古皮弁、裁縑帛以為帢、合于簡易随時之義、以色別其貴賤、于今施行、可謂軍容、非国容也。曹瞞伝曰、太祖為人佻易無威重、好音楽、倡優在側、常以日達夕。被服軽綃、身自佩小鞶囊、以盛手巾細物、時或冠帢帽以見賓客。毎与人談論、戯弄言誦、尽無所隠、及歓悦大笑、至以頭没杯案中、肴膳皆沾汙巾幘、其軽易如此。然持法峻刻、諸将有計画勝出己者、随以法誅之、及故人旧怨、亦皆無餘。其所刑殺、輒対之垂涕嗟痛之、終無所活。初、袁忠為沛相、嘗欲以法治太祖、沛国桓邵亦軽之、及在兗州、陳留辺譲言議頗侵太祖、太祖殺譲、族其家、忠、邵俱避難交州、太祖遣使就太守士燮尽族之。桓邵得出首、拝謝於庭中、太祖謂曰「跪可解死邪。」遂殺之。常出軍、行経麦中、令「士卒無敗麦、犯者死」。騎士皆下馬、付麦以相持、於是太祖馬騰入麦中、勑主簿議罪。主簿対以春秋之義、罰不加於尊。太祖曰「制法而自犯之、何以帥下。然孤為軍帥、不可自殺、請自刑。」因援剣割髪以置地。又有幸姫常従昼寝、枕之臥、告之曰「須臾覚我。」姫見太祖臥安、未即寤、及自覚、棒殺之。常討賊、廩穀不足、私謂主者曰「如何。」主者曰「可以小斛以足之。」太祖曰「善。」後軍中言太祖欺衆、太祖謂主者曰「特当借君死以厭衆、不然事不解。」乃斬之、取首題徇曰「行小斛、盜官穀、斬之軍門。」其酷虐変詐、 皆此類也。

評曰、漢末、天下大乱、雄豪並起、而袁紹虎眎四州、彊盛莫敵。太祖運籌演謀、鞭撻宇内、擥申商之法術、該韓白之奇策、官方授材、各因其器、矯情任算、不念旧悪、終能総御皇機、克成洪業者、惟其明略最優也。抑可謂非常之人、超世之傑矣。

◆巻二 文帝紀
▼巻二 文帝紀 延康元年(魏王の期間)
文皇帝、諱丕字子桓、武帝太子也。中平四年冬、生于譙〔一〕。建安十六年、為五官中郎将副丞相。二十二年、立為魏太子〔二〕。太祖崩、嗣位為丞相魏王〔三〕。尊王后曰王太后。改建安二十五年為延康元年。
〔一〕魏書曰、帝生時、有雲気青色而圜如車蓋当其上、終日、望気者以為至貴之證、非人臣之気。年八歳、能属文。有逸才、遂博貫古今経伝諸子百家之書。善騎射、好撃剣。挙茂才、不行。献帝起居注曰、建安十(五)[三]年、為司徒趙温所辟。太祖表「温辟臣子弟、選挙故不以実」。使侍中守光禄勲郗慮持節奉策免温官。
〔二〕魏略曰、太祖不時立太子、太子自疑。是時有高元呂者、善相人、乃呼問之、対曰「其貴乃不可言。」問「寿幾何。」元呂曰「其寿、至四十当有小苦、過是無憂也。」後無幾而立為王太子、至年四十而薨。
〔三〕袁宏漢紀載漢帝詔曰「魏太子丕。昔皇天授乃顕考以翼我皇家、遂攘除羣凶、拓定九州、弘功茂績、光於宇宙、朕用垂拱負扆二十有餘載。天不憖遺一老、永保余一人、早世潜神、哀悼傷切。丕奕世宣明、宜秉文武、紹煕前緒。今使使持節御史大夫華歆奉策詔授丕丞相印綬、魏王璽紱、領冀州牧。方今外有遺虜、遐夷未賓、旗鼓猶在辺境、干戈不得韜刃、斯乃播揚洪烈、立功垂名之秋也。豈得脩諒闇之礼、究曾閔之志哉。其敬服朕命、抑弭憂懐、旁祗厥緒、時亮庶功、以称朕意。於戯、可不勉与。」

元年二月〔一〕壬戌、以大中大夫賈詡為太尉、御史大夫華歆為相国、大理王朗為御史大夫。置散騎常侍、侍郎各四人、其宦人為官者不得過諸署令。為金策著令、蔵之石室。初、漢熹平五年、黄龍見譙、光禄大夫橋玄問太史令単颺「此何祥也。」颺曰「其国後当有王者興、不及五十年、亦当復見。天事恒象、此其応也。」内黄殷登默而記之。至四十五年、登尚在。三月、黄龍見譙、登聞之曰「単颺之言、其験茲乎〔二〕。」已卯、以前将軍夏侯惇為大将軍。濊貊扶餘単于焉耆于闐王皆各遣使奉献〔三〕。
〔一〕魏書載庚戌令曰「関津所以通商旅、池苑所以禦災荒、設禁重税、非所以便民。其除池籞之禁、軽関津之税、皆復什一。」辛亥、賜諸侯王将相已下将粟万斛、帛千匹、金銀各有差等。遣使者循行郡国、有違理掊克暴虐者、挙其罪。
〔二〕魏書曰、王召見登、謂之曰「昔成風聞楚丘之繇而敬事季友、鄧晨信少公之言而自納光武。登以篤老、服膺占術、記識天道、豈有是乎。」賜登穀三百斛、遣帰家。
〔三〕魏書曰、丙戌、令史官奏修重黎・羲和之職、欽若昊天、歴象日月星辰以奉天時。
臣松之案。魏書有是言而不聞其職也。丁亥令曰「故尚書僕射毛玠、奉常王脩、涼茂、郎中令袁渙、少府謝奐、万潜、中尉徐奕、国淵等、皆忠直在朝、履蹈仁義、並早即世、而子孫陵遅、惻然愍之、其皆拝子男為郎中。」

夏四月丁巳、饒安県言白雉見〔一〕。庚午、大将軍夏侯惇薨〔二〕。五月戊寅、天子命王追尊皇祖太尉曰太王、夫人丁氏曰太王后、封王子叡為武徳侯〔三〕。是月、馮翊山賊鄭甘王照率衆降、皆封列侯〔四〕。酒泉黄華張掖張進等各執太守以叛。金城太守蘇則討進斬之。華降〔五〕。六月辛亥、治兵于東郊〔六〕、庚午、遂南征〔七〕。
〔一〕魏書曰、賜饒安田租、勃海郡百戸牛酒、大酺三日。太常以太牢祠宗廟。
〔二〕魏書曰、王素服幸鄴東城門発哀。孫盛曰、在礼、天子哭同姓於宗廟門之外。哭於城門、失其所也。
〔三〕魏略曰、以侍中鄭称為武徳侯傅、令曰「龍淵、太阿出昆吾之金、和氏之璧由井里之田。礱之以砥礪、錯之以他山、故能致連城之價、為命世之宝。学亦人之砥礪也。称篤学大儒、勉以経学輔侯、宜旦夕入侍、曜明其志。」
〔四〕魏書曰、初、鄭甘・王照及盧水胡率其属来降、王得降書以示朝曰「前欲有令吾討鮮卑者、吾不従而降。又有欲使吾及今秋討盧水胡者、吾不聴、今又降。昔魏武侯一謀而当、有自得之色、見譏李悝。吾今説此、非自是也、徒以為坐而降之、其功大於動兵革也。」
〔五〕華後為兗州刺史、見王淩伝。
〔六〕魏書曰、公卿相儀、王御華蓋、視金鼓之節。
〔七〕魏略曰、王将出征、度支中郎将新平霍性上疏諫曰「臣聞文王与紂之事、是時天下括囊咎、凡百君子、莫肯用訊。今大王体則乾坤、広開四聡、使賢愚各建所規。伏惟先王功無与比、而今能言之類、不称為徳。故聖人曰『得百姓之歓心』。兵書曰『戦、危事也』是以六国力戦、彊秦承弊、豳王不争、周道用興。愚謂大王且当委重本朝而守其雌、抗威虎臥、功業可成。而今剏基、便復起兵、兵者凶器、必有凶擾、擾則思乱、乱出不意。臣謂此危、危于累卵。昔夏啓隠神三年、易有『不遠而復』、論有『不憚改』。誠願大王揆古察今、深謀遠慮、与三事大夫算其長短。臣沐浴先王之遇、又初改政、復受重任、雖知言觸龍鱗、阿諛近福、窃感所誦、危而不持。」奏通、帝怒、遣刺奸就考、竟殺之。既而悔之、追原不及。

秋七月庚辰、令曰「軒轅有明台之議、放勛有衢室之問、皆所以広詢於下也〔一〕。百官有司、其務以職尽規諫、将率陳軍法、朝士明制度、牧守申政事、縉紳考六芸、吾将兼覧焉。」孫権遣使奉献。蜀将孟達率衆降。武都氐王楊僕率種人内附、居漢陽郡〔二〕。甲午、軍次於譙、大饗六軍及譙父老百姓於邑東〔三〕。八月、石邑県言鳳皇集。
〔一〕管子曰、黄帝立明台之議者、上観於兵也。尭有衢室之問者、下聴於民也。舜有告善之旌、而主不蔽也。禹立建鼓於朝、而備訴訟也。湯有総街之廷、以観民非也。武王有霊台之囿、而賢者進也。此古聖帝明王所以有而勿失、得而勿忘也。
〔二〕魏略載王自手筆令曰「(吾)[日]前遣使宣国威霊、而達即来。吾惟春秋褒儀父、即封拝達、使還領新城太守。近復有扶老攜幼首向王化者。吾聞夙沙之民自縛其君以帰神農、豳国之衆襁負其子而入豊、鎬、斯豈駆略迫脅之所致哉。乃風化動其情而仁義感其衷、歓心内発使之然也。以此而推、西南将万里無外、権、備将与誰守死乎。」
〔三〕魏書曰、設伎楽百戯、令曰「先王皆楽其所生、礼不忘其本。譙霸王之邦、真人本出、其復譙租税二年。」三老吏民上寿、日夕而罷。丙申、親祠譙陵。孫盛曰、昔者先王之以孝治天下也、内節天性、外施四海、存尽其敬、亡極其哀、思慕諒闇、寄政冢宰、故曰「三年之喪、自天子達於庶人」。夫然、故在三之義惇、臣子之恩篤、雍煕之化隆、経国之道固、聖人之所以通天地、厚人倫、顕至教、敦風俗、斯万世不易之典、百王服膺之制也。是故喪礼素冠、鄶人著庶見之譏、宰予降朞、仲尼発不仁之歎、子頽忘戚、君子以為楽禍、魯侯易服、春秋知其不終、豈不以墜至痛之誠心、喪哀楽之大節者哉。故雖三季之末、七雄之弊、猶未有廃縗斬於旬朔之間、釈麻杖於反哭之日者也。逮於漢文、変易古制、人道之紀、一旦而廃、縗素奪於至尊、四海散其遏密、義感闕於羣后、大化墜於君親。雖心存貶約、慮在経綸、至於樹徳垂声、崇化変俗、固以道薄於当年、風頽於百代矣。且武王載主而牧野不陳、晋襄墨縗而三帥為俘、応務済功、服其焉害。魏王既追漢制、替其大礼、処莫重之哀而設饗宴之楽、居貽厥之始而墜王化之基、及至受禅、顕納二女、忘其至恤以誣先聖之典、天心喪矣、将何以終。是以知王齡之不遐、卜世之期促也。

冬十(一)月癸卯、令曰「諸将征伐、士卒死亡者或未収斂、吾甚哀之。其告郡国給槥櫝、殯斂送致其家、官為設祭〔一〕。」丙午、行至曲蠡。
〔一〕槥音衛。漢書高祖八月令曰「士卒従軍死、為槥。」応劭曰「槥、小棺也、今謂之櫝。」応璩百一詩曰「槥車在道路、征夫不得休。」陸機大墓賦曰「観細木而悶遅、覩洪櫝而念槥。」

漢帝以衆望在魏、乃召羣公卿士〔一〕、告祠高廟。使兼御史大夫張音持節奉璽綬、禅位、冊曰「咨爾魏王。昔者帝尭禅位於虞舜、舜亦以命禹、天命不于常、惟帰有徳。漢道陵遅、世失其序、降及朕躬、大乱茲昏、羣兇肆逆、宇内顛覆。頼武王神武、拯茲難於四方、惟清區夏、以保綏我宗廟、豈予一人獲乂、俾九服実受其賜。今王欽承前緒、光于乃徳、恢文武之大業、昭爾考之弘烈。皇霊降瑞、人神告徴、誕惟亮采、師錫朕命、僉曰爾度克協于虞舜、用率我唐典、敬遜爾位。於戯。天之暦数在爾躬、允執其中、天禄永終。君其祗順大礼、饗茲万国、以粛承天命。〔二〕」乃為壇於繁陽。庚午、王升壇即阼、百官陪位。事訖、降壇、視燎成礼而反。改延康為黄初、大赦〔三〕。
〔一〕袁宏漢紀載漢帝詔曰「朕在位三十有二載、遭天下蕩覆、幸頼祖宗之霊、危而復存。然仰瞻天文、俯察民心、炎精之数既終、行運在乎曹氏。是以前王既樹神武之績、今王又光曜明徳以応其期、是暦数昭明、信可知矣。夫大道之行、天下為公、選賢与能、故唐尭不私於厥子、而名播於無窮。朕羨而慕焉、今其追踵尭典、禅位于魏王。
〔二〕献帝伝載禅代衆事曰、左中郎将李伏表魏王曰「昔先王初建魏国、在境外者聞之未審、皆以為拝王。武都李庶、姜合羈旅漢中、謂臣曰、『必為魏公、未便王也。定天下者、魏公子桓、神之所命、当合符讖、以応天人之位。』臣以合辞語鎮南将軍張魯、魯亦問合知書所出。合曰、『孔子玉版也。天子暦数、雖百世可知。』是後月餘、有亡人来、寫得冊文、卒如合辞。合長于内学、関右知名。魯雖有懐国之心、沈溺異道変化、不果寤合之言。後密与臣議策質、国人不協、或欲西通、魯即怒曰、『寧為魏公奴、不為劉備上客也。』言発惻痛、誠有由然。合先迎王師、往歳病亡於鄴。自臣在朝、毎為所親宣説此意、時未有宜、弗敢顕言。殿下即位初年、禎祥衆瑞、日月而至、有命自天、昭然著見。然聖徳洞達、符表豫明、実乾坤挺慶、万国作孚。臣毎慶賀、欲言合験。事君尽礼、人以為諂。況臣名行穢賤、入朝日浅、言為罪尤、自抑而已。今洪沢被四表、霊恩格天地、海内翕習、殊方帰服、兆応並集、以揚休命、始終允臧。臣不勝喜舞、謹具表通。」王令曰「以示外。薄徳之人、何能致此、未敢当也。斯誠先王至徳通於神明、固非人力也。」
魏王侍中劉廙、辛毗、劉曄、尚書令桓階、尚書陳矯、陳羣、給事黄門侍郎王毖、董遇等言「臣伏読左中郎将李伏上事、考図緯之言、以効神明之応、稽之古代、未有不然者也。故尭称暦数在躬、璇璣以明天道。周武未戦而赤烏銜書。漢祖未兆而神母告符。孝宣仄微、字成木葉。光武布衣、名已勒讖。是天之所命以著聖哲、非有言語之声、芬芳之臭、可得而知也、徒県象以示人、微物以効意耳。自漢徳之衰、漸染数世、桓、霊之末、皇極不建、暨於大乱、二十餘年。天之不泯、誕生明聖、以済其難、是以符讖先著、以彰至徳。殿下践阼未朞、而霊象変於上、羣瑞応於下、四方不羈之民、帰心向義、唯懼在後、雖典籍所伝、未若今之盛也。臣妾遠近、莫不鳧藻。」王令曰「犂牛之駮似虎、莠之幼似禾、事有似是而非者、今日是已。覩斯言事、良重吾不徳。」於是尚書僕射宣告官寮、咸使聞知。
辛亥、太史丞許芝條魏代漢見讖緯于魏王曰「易伝曰、『聖人受命而王、黄龍以戊己日見。』七月四日戊寅、黄龍見、此帝王受命之符瑞最著明者也。又曰、『初六、履霜、陰始凝也。』又有積蟲大穴天子之宮、厥咎然、今蝗蟲見、応之也。又曰、『聖人以徳親比天下、仁恩洽普、厥応麒麟以戊己日至、厥応聖人受命。』又曰、『聖人清淨行中正、賢人福至民従命、厥応麒麟来。』春秋漢含孳曰、『漢以魏、魏以徴。』春秋玉版讖曰、『代赤者魏公子。』春秋佐助期曰、『漢以許昌失天下。』故白馬令李雲上事曰、『許昌気見于当塗高、当塗高者当昌於許。』当塗高者、魏也。象魏者、両観闕是也。当道而高大者魏。魏当代漢。今魏基昌于許、漢徴絶于許、乃今効見、如李雲之言、許昌相応也。佐助期又曰、『漢以蒙孫亡。』説者以蒙孫漢二十四帝、童蒙愚昏、以弱亡。或以雑文為蒙其孫当失天下、以為漢帝非正嗣、少時為董侯、名不正、蒙乱之荒惑、其子孫以弱亡。孝経中黄讖曰、『日載東、絶火光。不横一、聖聡明。四百之外、易姓而王。天下帰功、致太平、居八甲。共礼楽、正万民、嘉楽家和雑。』此魏王之姓諱、著見図讖。易運期讖曰、『言居東、西有午、両日並光日居下。其為主、反為輔。五八四十、黄気受、真人出。』言午、許字。両日、昌字。漢当以許亡、魏当以許昌。今際会之期在許、是其大効也。易運期又曰、『鬼在山、禾女連、王天下。』臣聞帝王者、五行之精。易姓之符、代興之会、以七百二十年為一軌。有徳者過之、至于八百、無徳者不及、至四百載。是以周家八百六十七年、夏家四百数十年、漢行夏正、迄今四百二十六歳。又高祖受命、数雖起乙未、然其兆徴始于獲麟。獲麟以来七百餘年、天之暦数将以尽終。帝王之興、不常一姓。太微中、黄帝坐常明、而赤帝坐常不見、以為黄家興而赤家衰、凶亡之漸。自是以来四十餘年、又熒惑失色不明十有餘年。建安十年、彗星先除紫微、二十三年、復掃太微。新天子気見東南以来、二十三年、白虹貫日、月蝕熒惑、比年己亥、壬子、丙午日蝕、皆水滅火之象也。殿下即位、初践阼、徳配天地、行合神明、恩沢盈溢、広被四表、格于上下。是以黄龍数見、鳳皇仍翔、麒麟皆臻、白虎効仁、前後献見于郊甸。甘露醴泉、奇獣神物、衆瑞並出。斯皆帝王受命易姓之符也。昔黄帝受命、風后受河図。舜禹有天下、鳳皇翔、洛出書。湯之王、白鳥為符。文王為西伯、赤鳥銜丹書。武王伐殷、白魚升舟。高祖始起、白蛇為徴。巨跡瑞応、皆為聖人興。観漢前後之大災、今茲之符瑞、察図讖之期運、揆河洛之所甄、未若今大魏之最美也。夫得歳星者、道始興。昔武王伐殷、歳在鶉火、有周之分野也。高祖入秦、五星聚東井、有漢之分野也。今茲歳星在大梁、有魏之分野也。而天之瑞応、並集来臻、四方帰附、襁負而至、兆民欣戴、咸楽嘉慶。春秋大伝曰、『周公何以不之魯。蓋以為雖有継体守文之君、不害聖人受命而王。』周公反政、尸子以為孔子非之、以為周公不聖、不為兆民也。京房作易伝曰、『凡為王者、悪者去之、弱者奪之。易姓改代、天命応常、人謀鬼謀、百姓与能。』伏惟殿下体尭舜之盛明、膺七百之禅代、当湯武之期運、値天命之移受、河洛所表、図讖所載、昭然明白、天下学士所共見也。臣職在史官、考符察徴、図讖効見、際会之期、謹以上聞。」王令曰「昔周文三分天下有其二、以服事殷、仲尼歎其至徳。公旦履天子之籍、聴天下之断、終然復子明辟、書美其人。吾雖徳不及二聖、敢忘高山景行之義哉。若夫唐尭舜禹之蹟、皆以聖質茂徳処之、故能上和霊祇、下寧万姓、流称今日。今吾徳至薄也、人至鄙也、遭遇際会、幸承先王餘業、恩未被四海、沢未及天下、雖傾倉竭府以振魏国百姓、猶寒者未尽煖、飢者未尽飽。夙夜憂懼、弗敢遑寧、庶欲保全髪歯、長守今日、以没於地、以全魏国、下見先王、以塞負荷之責。望狹志局、守此而已。雖屡蒙祥瑞、当之戦惶、五色無主。若芝之言、豈所聞乎。心慄手悼、書不成字、辞不宣心。吾間作詩曰、『喪乱悠悠過紀、白骨縦横万里、哀哀下民靡恃、吾将佐時整理、復子明辟致仕。』庶欲守此辞以自終、卒不虚言也。宜宣示遠近、使昭赤心。」於是侍中辛毗、劉曄、散騎常侍傅巽、衛臻、尚書令桓階、尚書陳矯、陳羣、給事中博士騎都尉蘇林、董巴等奏曰「伏見太史丞許芝上魏国受命之符。令書懇切、允執謙譲、雖舜、禹、湯、文、義無以過。然古先哲王所以受天命而不辞者、誠急遵皇天之意、副兆民之望、弗得已也。且易曰、『観乎天文以察時変、観乎人文以化成天下。』又曰、『天垂象、見吉凶、聖人則之。河出図、洛出書、聖人効之。』以為天文因人而変、至于河洛之書、著于洪範、則殷、周効而用之矣。斯言、誠帝王之明符、天道之大要也。是以由徳応録者代興于前、失道数尽者迭廃于後、伝譏萇弘欲支天之所壊、而説蔡墨『雷乗乾』之説、明神器之存亡、非人力所能建也。今漢室衰替、帝綱墮墜、天子之詔、歇滅無聞、皇天将捨旧而命新、百姓既去漢而為魏、昭然著明、是可知也。先王撥乱平世、将建洪基。至於殿下、以至徳当暦数之運、即位以来、天応人事、粲然大備、神霊図籍、兼仍往古、休徴嘉兆、跨越前代。是芝所取中黄、運期姓緯之讖、斯文乃著於前世、与漢並見。由是言之、天命久矣、非殿下所得而拒之也。神明之意、候望禋享、兆民顒顒、咸注嘉願、惟殿下覧図籍之明文、急天下之公義、輒宣令外内、布告州郡、使知符命著明、而殿下謙虚之意。」令曰「下四方以明孤款心、是也。至于覧餘辞、豈余所謂哉。寧所堪哉。諸卿指論、未若孤自料之審也。夫虚談謬称、鄙薄所弗当也。且聞比来東征、経郡県、歴屯田、百姓面有飢色、衣或短褐不完、罪皆在孤。是以上慚衆瑞、下愧士民。由斯言之、徳尚未堪偏王、何言帝者也。宜止息此議、無重吾不徳、使逝之後、不愧後之君子。」
癸丑、宣告羣寮。督軍御史中丞司馬懿、侍御史鄭渾、羊秘、鮑勛、武周等言「令如左。伏読太史丞許芝上符命事、臣等聞有唐世衰、天命在虞、虞氏世衰、天命在夏。然則天地之霊、暦数之運、去就之符、惟徳所在。故孔子曰、『鳳鳥不至、河不出図、吾已矣夫。』今漢室衰、自安、和、沖、質以来、国統屡絶、桓、霊荒淫、禄去公室、此乃天命去就、非一朝一夕、其所由来久矣。殿下践阼、至徳広被、格于上下、天人感応、符瑞並臻、考之旧史、未有若今日之盛。夫大人者、先天而天弗違、後天而奉天時、天時已至而猶謙譲者、舜、禹所不為也、故生民蒙救済之恵、羣類受育長之施。今八方顒顒、大小注望、皇天乃眷、神人同謀、十分而九以委質、義過周文、所謂過恭也。臣妾上下、伏所不安。」令曰「世之所不足者道義也、所有餘者苟妄也。常人之性、賤所不足、貴所有餘、故曰『不患無位、患所以立』。孤雖寡徳、庶自免于常人之貴。夫『石可破而不可奪堅、丹可磨而不可奪赤』。丹石微物、尚保斯質、況吾託士人之末列、曾受教于君子哉。且於陵仲子以仁為富、柏成子高以義為貴、鮑焦感子貢之言、棄其蔬而槁死、薪者譏季札失辞、皆委重而弗視。吾独何人。昔周武、大聖也、使叔旦盟膠鬲于四内、使召公約微子於共頭、故伯夷、叔斉相与笑之曰、『昔神農氏之有天下、不以人之壊自成、不以人之卑自高。』以為周之伐殷以暴也。吾徳非周武而義慚夷、斉、庶欲遠苟妄之失道、立丹石之不奪、邁於陵之所富、蹈柏成之所貴、執鮑焦之貞至、遵薪者之清節。故曰、『三軍可奪帥、匹夫不可奪志。』吾之斯志、豈可奪哉。」
乙卯、冊詔魏王禅代天下曰「惟延康元年十月乙卯、皇帝曰、咨爾魏王。夫命運否泰、依徳升降、三代卜年、著于春秋、是以天命不于常、帝王不一姓、由来尚矣。漢道陵遅、為日已久、安、順已降、世失其序、沖、質短祚、三世無嗣、皇綱肇虧、帝典頽沮。暨于朕躬、天降之災、遭无妄厄運之会、値炎精幽昧之期。変興輦轂、禍由閹宦。董卓乗釁、悪甚澆、豷、劫遷省御、(太僕)[火撲]宮廟、遂使九州幅裂、彊敵虎争、華夏鼎沸、蝮蛇塞路。当斯之時、尺土非復漢有、一夫豈復朕民。幸頼武王徳膺符運、奮揚神武、芟夷兇暴、清定區夏、保乂皇家。今王纘承前緒、至徳光昭、御衡不迷、布徳優遠、声教被四海、仁風扇鬼區、是以四方効珍、人神響応、天之暦数実在爾躬。昔虞舜有大功二十、而放勲禅以天下。大禹有疏導之績、而重華禅以帝位。漢承尭運、有伝聖之義、加順霊祇、紹天明命、釐降二女、以嬪于魏。使使持節行御史大夫事太常音、奉皇帝璽綬、王其永君万国、敬御天威、允執其中、天禄永終、敬之哉。」於是尚書令桓階等奏曰「漢氏以天子位禅之陛下、陛下以聖明之徳、暦数之序、承漢之禅、允当天心。夫天命弗可得辞、兆民之望弗可得違、臣請会列侯諸将、羣臣陪隷、発璽書、順天命、具礼儀列奏。」令曰「当議孤終不当承之意而已。猶猟、還方有令。」
尚書令等又奏曰「昔尭、舜禅於文祖、至漢氏、以師征受命、畏天之威、不敢怠遑、便即位行在所之地。今当受禅代之命、宜会百寮羣司、六軍之士、皆在行位、使咸覩天命。営中促狹、可於平敞之処設壇場、奉答休命。臣輒与侍中常侍会議礼儀、太史官択吉日訖、復奏。」令曰「吾殊不敢当之、外亦何豫事也。」
侍中劉廙、常侍衛臻等奏議曰「漢氏遵唐尭公天下之議、陛下以聖徳膺暦数之運、天人同歓、靡不得所、宜順霊符、速践皇阼。問太史丞許芝、今月十七日己未直成、可受禅命、輒治壇場之処、所当施行別奏。」令曰「属出見外、便設壇場、斯何謂乎。今当辞譲不受詔也。但於帳前発璽書、威儀如常、且天寒、罷作壇士使帰。」既発璽書、王令曰「当奉還璽綬為譲章。吾豈奉此詔承此貺邪。昔尭譲天下於許由、子州支甫、舜亦譲于善巻、石戸之農、北人無択、或退而耕潁之陽、或辞以幽憂之疾、或遠入山林、莫知其処、或攜子入海、終身不反、或以為辱、自投深淵。且顔燭懼太樸之不完、守知足之明分、王子捜楽丹穴之潜処、被熏而不出、柳下恵不以三公之貴易其介、曾參不以晋、楚之富易其仁。斯九士者、咸高節而尚義、軽富而賤貴、故書名千載、于今称焉。求仁得仁、仁豈在遠。孤独何為不如哉。義有蹈東海而逝、不奉漢朝之詔也。亟為上章還璽綬、宣之天下、使咸聞焉。」己未、宣告羣僚、下魏、又下天下。
輔国将軍清苑侯劉若等百二十人上書曰「伏読令書、深執克譲、聖意懇惻、至誠外昭、臣等有所不安。何者。石戸、北人、匹夫狂狷、行不合義、事不経見者、是以史遷謂之不然、誠非聖明所当希慕。且有虞不逆放勛之禅、夏禹亦無辞位之語、故伝曰、『舜陟帝位、若固有之。』斯誠聖人知天命不可逆、暦数弗可辞也。伏惟陛下応乾符運、至徳発聞、升昭于天、是三霊降瑞、人神以和、休徴雑沓、万国響応、雖欲勿用、将焉避之。而固執謙虚、違天逆衆、慕匹夫之微分、背上聖之所蹈、違経讖之明文、信百氏之穿鑿、非所以奉答天命、光慰衆望也。臣等昧死以請、輒整頓壇場、至吉日受命、如前奏、分別寫令宣下。」王令曰「昔柏成子高辞夏禹而匿野、顔闔辞魯幣而遠跡、夫以王者之重、諸侯之貴、而二子忽之、何則。其節高也。故烈士徇栄名、義夫高貞介、雖蔬食瓢飲、楽在其中。是以仲尼師王駘、而子産嘉申徒。今諸卿皆孤股肱腹心、足以明孤、而今咸若斯、則諸卿遊于形骸之内、而孤求為形骸之外、其不相知、未足多怪。亟為上章還璽綬、勿復紛紛也。」
輔国将軍等一百二十人又奏曰「臣聞符命不虚見、衆心不可違、故孔子曰、『周公其為不聖乎。以天下譲。是天地日月軽去万物也。』是以舜嚮天下、不拝而受命。今火徳気尽、炎上数終、帝遷明徳、祚隆大魏。符瑞昭晳、受命既固、光天之下、神人同応、雖有虞儀鳳、成周躍魚、方今之事、未足以喻。而陛下違天命以飾小行、逆人心以守私志、上忤皇穹眷命之旨、中忘聖人達節之数、下孤人臣翹首之望、非所以揚聖道之高衢、乗無窮之懿勲也。臣等聞事君有献可替否之道、奉上有逆鱗固争之義、臣等敢以死請。」令曰「夫古聖王之治也、至徳合乾坤、恵沢均造化、礼教優乎昆蟲、仁恩洽乎草木、日月所照、戴天履地含気有生之類、靡不被服清風、沐浴玄徳。是以金革不起、苛慝不作、風雨応節、禎祥觸類而見。今百姓寒者未煖、飢者未飽、鰥者未室、寡者未嫁。権、備尚存、未可舞以干戚、方将整以斉斧。戎役未息於外、士民未安於内、耳未聞康哉之歌、目未覩撃壤之戯、嬰児未可託於高巣、餘糧未可以宿於田畝。人事未備、至於此也。夜未曜景星、治未通真人、河未出龍馬、山未出象車、蓂莢未植階庭、萐莆未生庖厨、王母未献白環、渠捜未見珍裘。霊瑞未効、又如彼也。昔東戸季子、容成、大庭、軒轅、赫胥之君、咸得以此就功勒名。今諸卿独不可少仮孤精心竭慮、以和天人、以格至理、使彼衆事備、羣瑞効、然後安乃議此乎、何遽相愧相迫之如是也。速為譲章、上還璽綬、無重吾不徳也。」
侍中劉廙等奏曰「伏惟陛下以大聖之純懿、当天命之暦数、観天象則符瑞著明、考図緯則文義煥炳、察人事則四海斉心、稽前代則異世同帰。而固拒禅命、未践尊位、聖意懇惻、臣等敢不奉詔。輒具章遣使者。」奉令曰「泰伯三以天下譲、人無得而称焉、仲尼歎其至徳、孤独何人。」
庚申、魏王上書曰「皇帝陛下。奉被今月乙卯璽書、伏聴冊命、五内驚震、精爽散越、不知所処。臣前上還相位、退守藩国、聖恩聴許。臣雖無古人量徳度身自定之志、保己存性、実其私願。不寤陛下猥損過謬之命、発不世之詔、以加無徳之臣。且聞尭禅重華、挙其克諧之徳、舜授文命、采其斉聖之美、猶下咨四嶽、上観璿璣。今臣徳非虞、夏、行非二君、而承暦数之諮、応選授之命、内自揆撫、無徳以称。且許由匹夫、猶拒帝位、善巻布衣、而逆虞詔。臣雖鄙蔽、敢忘守節以当大命、不勝至願。謹拝章陳情、使行相国永寿少府糞土臣毛宗奏、并上璽綬。」
辛酉、給事中博士蘇林、董巴上表曰「天有十二次以為分野、王公之国、各有所属、周在鶉火、魏在大梁。歳星行歴十二次国、天子受命、諸侯以封。周文王始受命、歳在鶉火、至武王伐紂十三年、歳星復在鶉火、故春秋伝曰、『武王伐紂、歳在鶉火。歳之所在、即我有周之分野也。』昔光和七年、歳在大梁、武王始受命、(為)[於]時将討黄巾。是歳改年為中平元年。建安元年、歳復在大梁、始拝大将軍。十三年復在大梁、始拝丞相。今二十五年、歳復在大梁、陛下受命。此魏得歳与周文王受命相応。今年青龍在庚子、詩推度災曰、『庚者更也、子者滋也、聖命天下治。』又曰、『王者布徳於子、治成於丑。』此言今年天更命聖人制治天下、布徳於民也。魏以改制天下、与(時)[詩]協矣。顓頊受命、歳在豕韋、衛居其地、亦在豕韋、故春秋伝曰、『衛、顓頊之墟也。』今十月斗之建、則顓頊受命之分也、始魏以十月受禅、此同符始祖受命之験也。魏之氏族、出自顓頊、与舜同祖、見于春秋世家。舜以土徳承尭之火、今魏亦以土徳承漢之火、於行運、会于尭舜授受之次。臣聞天之去就、固有常分、聖人当之、昭然不疑、故尭捐骨肉而禅有虞、終無恡色、舜発隴畝而君天下、若固有之、其相受授、間不替漏。天下已伝矣、所以急天命、天下不可一日無君也。今漢期運已終、妖異絶之已審、階下受天之命、符瑞告徴、丁寧詳悉、反覆備至、雖言語相喻、無以代此。今既発詔書、璽綬未御、固執謙譲、上逆天命、下違民望。臣謹案古之典籍、參以図緯、魏之行運及天道所在、即尊之験、在于今年此月、昭晰分明。唯階下遷思易慮、以時即位、顕告天帝而告天下、然後改正朔、易服色、正大号、天下幸甚。」令曰「凡斯皆宜聖徳、故曰、『苟非其人、道不虚行。』天瑞雖彰、須徳而光。吾徳薄之人、胡足以当之。今譲、冀見聴許、外内咸使聞知。」
壬戌、冊詔曰「皇帝問魏王言。遣宗奉庚申書到、所称引、聞之。朕惟漢家世踰二十、年過四百、運周数終、行祚已訖、天心已移、兆民望絶、天之所廃、有自来矣。今大命有所厎止、神器当帰聖徳、違衆不順、逆天不祥。王其体有虞之盛徳、応暦数之嘉会、是以禎祥告符、図讖表録、神人同応、受命咸宜。朕畏上帝、致位于王。天不可違、衆不可拂。且重華不逆尭命、大禹不辞舜位、若夫由、巻匹夫、不載聖籍、固非皇材帝器所当称慕。今使音奉皇帝璽綬、王其陟帝位、無逆朕命、以祗奉天心焉。」
於是尚書令桓階等奉曰「今漢使音奉璽書到、臣等以為天命不可稽、神器不可涜。周武中流有白魚之応、不待師期而大号已建、舜受大麓、桑蔭未移而已陟帝位、皆所以祗承天命、若此之速也。故無固譲之義、不以守節為貴、必道信於神霊、符合於天地而已。易曰、『其受命如響、無有遠近幽深、遂知来物、非天下之至賾、其孰能与於此。』今陛下応期運之数、為皇天所子、而復稽滞於辞譲、低回於大号、非所以則天地之道、副万国之望。臣等敢以死請、輒敕有司修治壇場、択吉日、受禅命、発璽綬。」令曰「冀三譲而不見聴、何汲汲于斯乎。」
甲子、魏王上書曰「奉今月壬戌璽書、重被聖命、伏聴冊告、肝胆戦悸、不知所措。天下神器、禅代重事、故尭将禅舜、納于大麓、舜之命禹、玄圭告功。烈風不迷、九州攸平、詢事考言、然後乃命、而猶執謙譲于徳不嗣。況臣頑固、質非二聖、乃応天統、受終明詔。敢守微節、帰志箕山、不勝大願。謹拝表陳情、使并奉上璽綬。」
侍中劉廙等奏曰「臣等聞聖帝不違時、明主不逆人、故易称通天下之志、断天下之疑。伏惟陛下体有虞之上聖、承土徳之行運、当亢陽明夷之会、応漢氏祚終之数、合契皇極、同符両儀。是以聖瑞表徴、天下同応、暦運去就、深切著明。論之天命、無所与議、比之時宜、無所与争。故受命之期、時清日晏、曜霊施光、休気雲蒸。是乃天道悦懌、民心欣戴、而仍見閉拒、于礼何居。且羣生不可一日無主、神器不可以斯須無統、故臣有違君以成業、下有矯上以立事、臣等敢不重以死請。」王令曰「天下重器、王者正統、以聖徳当之、猶有懼心、吾何人哉。且公卿未至乏主、斯豈小事、且宜以待固譲之後、乃当更議其可耳。」
丁卯、冊詔魏王曰「天訖漢祚、辰象著明、朕祗天命、致位於王、仍陳暦数於詔冊、喻符運於翰墨。神器不可以辞拒、皇位不可以謙譲、稽於天命、至於再三。且四海不可以一日曠主、万機不可以斯須無統、故建大業者不拘小節、知天命者不繋細物、是以舜受大業之命而無遜譲之辞、聖人達節、不亦遠乎。今使音奉皇帝璽綬、王其欽承、以答天下嚮応之望焉。」
相国華歆、太尉賈詡、御史大夫王朗及九卿上言曰「臣等被召到、伏見太史丞許芝、左中郎将李伏所上図讖、符命、侍中劉廙等宣叙衆心、人霊同謀。又漢朝知陛下聖化通于神明、聖徳參于虞、夏、因瑞応之備至、聴暦数之所在、遂献璽綬、固譲尊号。能言之倫、莫不抃舞、河図、洛書、天命瑞応、人事協于天時、民言協于天叙。而陛下性秉労謙、体尚克譲、明詔懇切、未肯聴許、臣妾小人、莫不伊邑。臣等聞自古及今、有天下者不常在乎一姓。考以徳勢、則盛衰在乎彊弱、論以終始、則廃興在乎期運。唐、虞暦数、不在厥子而在舜、禹。舜、禹雖懐克譲之意迫、羣后執玉帛而朝之、兆民懐欣戴而帰之、率土揚歌謡而詠之、故其守節之拘、不可得而常処、達節之権、不可得而久避。是以或遜位而不恡、或受禅而不辞、不恡者未必厭皇寵、不辞者未必渴帝祚、各迫天命而不得以已。既禅之後、則唐氏之子為賓于有虞、虞氏之冑為客于夏代、然則禅代之義、非独受之者実応天福、授之者亦与有餘慶焉。漢自章、和之後、世多変故、稍以陵遅、洎乎孝霊、不恒其心、虐賢害仁、聚斂無度、政在嬖豎、視民如讐、遂令上天震怒、百姓従風如帰。当時則四海鼎沸、既没則禍発宮庭、寵勢並竭、帝室遂卑、若在帝舜之末節、猶択聖代而授之、荊人抱玉璞、猶思良工而刊之、況漢国既往、莫之能匡、推器移君、委之聖哲、固其宜也。漢朝委質、既願礼禅之速定也、天祚率土、必将有主。主率土者、非陛下其孰能任之。所謂論徳無与為比、考功無推譲矣。天命不可久稽、民望不不可久違、臣等慺慺、不勝大願。伏請陛下割撝謙之志、脩受禅之礼、副人神之意、慰外内之願。」令曰「以徳則孤不足、以時則戎虜未滅。若以羣賢之霊、得保首領、終君魏国、於孤足矣。若孤者、胡足以辱四海。至乎天瑞人事、皆先王聖徳遺慶、孤何有焉。是以未敢聞命。」
己巳、魏王上書曰「臣聞舜有賓于四門之勲、乃受禅於陶唐、禹有存国七百之功、乃承禄於有虞。臣以蒙蔽、徳非二聖、猥当天統、不敢聞命。敢屡抗疏、略陳私願、庶章通紫庭、得全微節、情達宸極、永守本志。而音重復銜命、申制詔臣、臣実戦惕、不発璽書、而音迫于厳詔、不敢復命。願陛下馳伝騁駅、召音還台。不勝至誠、謹使宗奉書。」
相国歆、太尉詡、御史大夫朗及九卿奏曰「臣等伏読詔書、於邑益甚。臣等聞易称聖人奉天時、論語云君子畏天命、天命有去就、然後帝者有禅代。是以唐之禅虞、命在爾躬、虞之順唐、謂之受終。尭知天命去己、故不得不禅舜、舜知暦数在躬、故不敢不受。不得不禅、奉天時也、不敢不受、畏天命也。漢朝雖承季末陵遅之餘、猶務奉天命以則尭之道、是以願禅帝位而帰二女。而陛下正於大魏受命之初、抑虞、夏之達節、尚延陵之譲退、而所枉者大、所直者小、所詳者軽、所略者重、中人凡士猶為陛下陋之。没者有霊、則重華必忿憤于蒼梧之神墓、大禹必鬱悒于会稽之山陰、武王必不悦于(商)[高]陵之玄宮矣。是以臣等敢以死請。且漢政在閹宦、禄去帝室七世矣、遂集矢石於其宮殿、而二京為之丘墟。当是之時、四海蕩覆、天下分崩、武王親衣甲而冠冑、沐雨而櫛風、為民請命、則活万国、為世撥乱、則致升平、鳩民而立長、築宮而置吏、元元無過、罔于前業、而始有造于華夏。陛下即位、光昭文徳、以翊武功、勤恤民隠、視之如傷、懼者寧之、労者息之、寒者以煖、飢者以充、遠人以(恩復)[徳服]、寇敵以恩降、邁恩種徳、光被四表。稽古篤睦、茂于放勛、網漏呑舟、弘乎周文。是以布政未朞、人神並和、皇天則降甘露而臻四霊、后土則挺芝草而吐醴泉、虎豹鹿兔、皆素其色、雉鳩燕雀、亦白其羽、連理之木、同心之瓜、五采之魚、珍祥瑞物、雑遝於其間者、無不畢備。古人有言。『微禹、吾其魚乎。』微大魏、則臣等之白骨交横于曠野矣。伏省羣臣外内前後章奏、所以陳叙陛下之符命者、莫不條河洛之図書、拠天地之瑞応、因漢朝之款誠、宣万方之景附、可謂信矣(省)[著]矣。三王無以及、五帝無以加。民命之懸於魏[邦、民心之繋於魏]政、三十有餘年矣、此乃千世時至之会、万載一遇之秋。達節広度、宜昭於斯際、拘牽小節、不施於此時。久稽天命、罪在臣等。輒営壇場、具礼儀、択吉日、昭告昊天上帝、秩羣神之礼、須禋祭畢、会羣寮於朝堂、議年号、正朔、服色当施行、上。」復令曰「昔者大舜飯糗茹草、将終身焉、斯則孤之前志也。及至承尭禅、被(珍)[袗]裘、妻二女、若固有之、斯則順天命也。羣公卿士誠以天命不可拒、民望不可違、孤亦曷以辞焉。」
庚午、冊詔魏王曰「昔尭以配天之徳、秉六合之重、猶覩暦運之数、移於有虞、委譲帝位、忽如遺跡。今天既訖我漢命、乃眷北顧、帝皇之業、実在大魏。朕守空名以窃古義、顧視前事、猶有慚徳、而王遜譲至于三四、朕用懼焉。夫不辞万乗之位者、知命達節之数也、虞、夏之君、処之不疑、故勲烈垂于万載、美名伝于無窮。今遣守尚書令侍中(顗)[覬]喻、王其速陟帝位、以順天人之心、副朕之大願。」
於是尚書令桓階等奏曰「今漢氏之命已四至、而陛下前後固辞、臣等伏以為上帝之臨聖徳、期運之隆大魏、斯豈数載。伝称周之有天下、非甲子之朝、殷之去帝位、非牧野之日也、故詩序商湯、追本玄王之至、述姫周、上録后稷之生、是以受命既固、厥徳不回。漢氏衰廃、行次已絶、三辰垂其徴、史官著其験、耆老記先古之占、百姓協歌謡之声。陛下応天受禅、当速即壇場、柴燎上帝、誠不宜久停神器、拒億兆之願。臣輒下太史令択元辰、今月二十九日、可登壇受命、請詔王公羣卿、具條礼儀別奏。」令曰「可。」
〔三〕献帝伝曰、辛未、魏王登壇受禅、公卿、列侯、諸将、匈奴単于、四夷朝者数万人陪位、燎祭天地、五嶽、四涜、曰「皇帝臣丕敢用玄牡昭告于皇皇后帝。漢歴世二十有四、践年四百二十有六、四海困窮、三綱不立、五緯錯行、霊祥並見、推術数者、慮之古道、咸以為天之暦数、運終茲世、凡諸嘉祥民神之意、比昭有漢数終之極、魏家受命之符。漢主以神器宜授於臣、憲章有虞、致位于丕。丕震畏天命、雖休勿休。羣公庶尹六事之人、外及将士、洎于蛮夷君長、僉曰、『天命不可以辞拒、神器不可以久曠、羣臣不可以無主、万幾不可以無統。』丕祗承皇象、敢不欽承。卜之守亀、兆有大横、筮之三易、兆有革兆、謹択元日、与羣寮登壇受帝璽綬、告類于爾大神。唯爾有神、尚饗永吉、兆民之望、祚于有魏世享。」遂制詔三公「上古之始有君也、必崇恩化以美風俗、然百姓順教而刑辟厝焉。今朕承帝王之緒、其以延康元年為黄初元年、議改正朔、易服色、殊徽号、同律度量、承土行、大赦天下。自殊死以下、諸不当得赦、皆赦除之。」魏氏春秋曰、帝升壇礼畢、顧謂羣臣曰「舜、禹之事、吾知之矣。」干宝捜神記曰、宋大夫邢史子臣明於天道、周敬王之三十七年、景公問曰「天道其何祥。」対曰「後五(十)年五月丁亥、臣将死。死後五年五月丁卯、呉将亡。亡後五年、君将終。終後四百年、邾王天下。」俄而皆如其言。所云邾王天下者、謂魏之興也。邾曹姓、魏亦曹姓、皆邾之後。其年数則錯、未知邢史失其数邪、将年代久遠、注記者伝而有謬也。

▼巻二 文帝紀 黄初元年~七年
黄初元年十一月癸酉、以河内之山陽邑万戸奉漢帝為山陽公、行漢正朔、以天子之礼郊祭、上書不称臣、京都有事于太廟、致胙。封公之四子為列侯。追尊皇祖太王曰太皇帝、考武王曰武皇帝、尊王太后曰皇太后。賜男子爵人一級、為父後及孝悌力田人二級。以漢諸侯王為崇徳侯、列侯為関中侯。以潁陰之繁陽亭為繁昌県。封爵増位各有差。改相国為司徒、御史大夫為司空、奉常為太常、郎中令為光禄勲、大理為廷尉、大農為大司農。郡国県邑、多所改易。更授匈奴南単于呼厨泉魏璽綬、賜青蓋車乗輿宝剣玉玦。十二月初営洛陽宮、戊午幸洛陽〔一〕。是歳、長水校尉戴陵諫、不宜数行弋猟、帝大怒。陵減死罪一等。
〔一〕臣松之案。諸書記是時帝居北宮、以建始殿朝羣臣、門曰承明、陳思王植詩曰「謁帝承明廬」是也。至明帝時、始於漢南宮崇徳殿処起太極、昭陽諸殿。魏書曰、以夏数為得天、故即用夏正、而服色尚黄。魏略曰、詔以漢火行也、火忌水、故「洛」去「水」而加「佳」。魏於行次為土、土、水之牡也、水得土而乃流、土得水而柔、故除「佳」加「水」、変「雒」為「洛」。

二年春正月、郊祀天地明堂。甲戌、校猟至原陵、遣使者以太牢祠漢世祖。乙亥、朝日于東郊〔一〕。初令郡国口満十万者、歳察孝廉一人。其有秀異、無拘戸口。辛巳、分三公戸邑、封子弟各一人為列侯。壬午、復潁川郡一年田租〔二〕。改許県為許昌県。以魏郡東部為陽平郡、西部為広平郡〔三〕。詔曰「昔仲尼資大聖之才、懐帝王之器、当衰周之末、無受命之運、在魯衛之朝、教化乎洙泗之上、悽悽焉、遑遑焉、欲屈己以存道、貶身以救世。于時王公終莫能用之、乃退考五代之礼、脩素王之事、因魯史而制春秋、就太師而正雅頌、俾千載之後、莫不宗其文以述作、仰其聖以成謀、咨。可謂命世之大聖、億載之師表者也。遭天下大乱、百祀墮壊、旧居之廟、毀而不脩、褒成之後、絶而莫継、闕里不聞講頌之声、四時不覩蒸嘗之位、斯豈所謂崇礼報功、盛徳百世必祀者哉。其以議郎孔羨為宗聖侯、邑百戸、奉孔子祀。」令魯郡脩起旧廟、置百戸吏卒以守衛之、又於其外広為室屋以居学者。
〔一〕臣松之以為礼天子以春分朝日、秋分夕月。尋此年正月郊祀、有月無日、乙亥朝日、則有日無月、蓋文之脱也。案明帝朝日夕月、皆如礼文、故知此紀為誤者也。
〔二〕魏書載詔曰「潁川、先帝所由起兵征伐也。官渡之役、四方瓦解、遠近顧望、而此郡守義、丁壮荷戈、老弱負糧。昔漢祖以秦中為国本、光武恃河内為王基、今朕復於此登壇受禅、天以此郡翼成大魏。」
〔三〕魏略曰、改長安、譙、許昌、鄴、洛陽為五都。立石表、西界宜陽、北循太行、東北界陽平、南循魯陽、東界郯、為中都之地。令天下聴内徙、復五年、後又増其復。

春三月、加遼東太守公孫恭為車騎将軍。初復五銖銭。夏四月、以車騎将軍曹仁為大将軍。五月、鄭甘復叛、遣曹仁討斬之。六月庚子、初祀五嶽四涜、咸秩羣祀〔一〕。丁卯、夫人甄氏卒。戊辰晦、日有食之、有司奏免太尉、詔曰「災異之作、以譴元首、而帰過股肱、豈禹湯罪己之義乎。其令百官各虔厥職、後有天地之眚、勿復劾三公。」秋八月、孫権遣使奉章、并遣于禁等還。丁巳、使太常邢貞持節拝権為大将軍、封呉王加九錫。冬十月授楊彪光禄大夫〔二〕。以穀貴罷五銖銭〔三〕。己卯、以大将軍曹仁為大司馬。十二月行東巡。是歳、築陵雲台。
〔一〕魏書、甲辰、以京師宗廟未成、帝親祠武皇帝于建始殿、躬執饋奠、如家人之礼。
〔二〕魏書曰、己亥、公卿朝朔旦、并引故漢太尉楊彪、待以客礼、詔曰「夫先王制几杖之賜、所以賓礼黄耇褒崇元老也。昔孔光、卓茂皆以淑徳高年、受茲嘉錫。公故漢宰臣、乃祖已来、世著名節、年過七十、行不踰矩、可謂老成人矣、所宜寵異以章旧徳。其賜公延年杖及馮几。謁請之日、便使杖入、又可使著鹿皮冠。」彪辞譲不聴、竟著布単衣、皮弁以見。
続漢書曰、彪見漢祚将終、自以累世為三公、恥為魏臣、遂称足攣、不復行。積十餘年、帝即王位、欲以為太尉、令近臣宣旨。彪辞曰「嘗以漢朝為三公、値世衰乱、不能立尺寸之益、若復為魏臣、於国之選、亦不為栄也。」帝不奪其意。黄初四年、詔拝光禄大夫、秩中二千石、朝見位次三公、如孔光故事。彪上章固譲、帝不聴、又為門施行馬、致吏卒、以優崇之。年八十四、以六年薨。子脩、事見陳思王伝。
〔三〕魏書曰、十一月辛未、鎮西将軍曹真命衆将及州郡兵討破叛胡治元多、盧水、封賞等、斬首五万餘級、獲生口十万、羊一百一十一万口、牛八万、河西遂平。帝初聞胡決水潅顕美、謂左右諸将曰「昔隗囂潅略陽、而光武因其疲弊、進兵滅之。今胡決水潅顕美、其事正相似、破胡事今至不久。」旬日、破胡告檄到、上大笑曰「吾策之於帷幕之内、諸将奮撃於万里之外、其相応若合符節。前後戦克獲虜、未有如此也。」

三年春正月丙寅朔、日有蝕之。庚午行幸許昌宮。詔曰「今之計考古之貢士也。十室之邑必有忠信、若限年然後取士、是呂尚周晋不顕於前世也。其令郡国所選、勿拘老幼。儒通経術吏達文法、到皆試用。有司糾故、不以実者。〔一〕」二月鄯善亀茲于闐王各遣使奉献、詔曰「西戎即叙、氐羌来王、詩書美之。頃者西域外夷並款塞内附〔二〕、其遣使者撫労之。」是後西域遂通、置戊己校尉。
〔一〕魏書曰、癸亥、孫権上書、説「劉備支党四万人、馬二三千匹、出秭帰、請往掃撲、以克捷為効。」帝報曰「昔隗囂之弊、禍発栒邑、子陽之禽、変起扞関、将軍其亢厲威武、勉蹈奇功、以称吾意。」
〔二〕応劭漢書注曰、款、叩也。皆叩塞門来服従。

三月乙丑、立斉公叡為平原王、帝弟鄢陵公彰等十一人皆為王。初制封王之庶子為郷公、嗣王之庶子為亭侯、公之庶子為亭伯。甲戌、立皇子霖為河東王。甲午行幸襄邑。夏四月戊申、立鄄城侯植為鄄城王。癸亥行還許昌宮。五月以荊揚江表八郡為荊州、孫権領牧故也。荊州江北諸郡為郢州。閏月、孫権破劉備于夷陵。初帝聞、備兵東下与権交戦、樹柵連営七百餘里、謂羣臣曰「備不暁兵、豈有七百里営可以拒敵者乎。『苞原隰険阻而為軍者為敵所禽』、此兵忌也。孫権上事今至矣。」後七日、破備書到。

秋七月冀州大蝗、民饑、使尚書杜畿持節開倉廩以振之。八月蜀大将黄権率衆降〔一〕。九月甲午、詔曰「夫婦人与政、乱之本也。自今以後、羣臣不得奏事太后、后族之家不得当輔政之任、又不得横受茅土之爵。以此詔伝後世、若有背違、天下共誅之〔二〕。」庚子、立皇后郭氏。賜天下男子爵人二級。鰥寡篤癃及貧不能自存者賜穀。
〔一〕魏書曰、権及領南郡太守史郃等三百一十八人、詣荊州刺史奉上所仮印綬、棨戟、幢麾、牙門、鼓車。権等詣行在所、帝置酒設楽、引見于承光殿。権、郃等人人前自陳、帝為論説軍旅成敗去就之分、諸将無不喜悦。賜権金帛、車馬、衣裘、帷帳、妻妾、下及偏裨皆有差。拝権為侍中鎮南将軍、封列侯、即日召使驂乗。及封史郃等四十二人皆為列侯、為将軍郎将百餘人。
〔二〕孫盛曰、夫経国営治、必憑俊喆之輔、賢達令徳、必居參乱之任、故雖周室之盛、有婦人与焉。然則坤道承天、南面罔二、三従之礼、謂之至順、至於号令自天子出、奏事専行、非古義也。昔在申、呂、実匡有周。苟以天下為心、惟徳是杖、則親疎之授、至公一也、何至后族而必斥遠之哉。二漢之季世、王道陵遅、故令外戚憑寵、職為乱階。(於)此自時昏道喪、運祚将移、縦無王、呂之難、豈乏田、趙之禍乎。而後世観其若此、深懐酖毒之戒也。至于魏文、遂発一概之詔、可謂有識之爽言、非帝者之宏議。

冬十月甲子、表首陽山東為寿陵、作終制曰「礼、国君即位為椑〔一〕、存不忘亡也〔二〕。昔尭葬穀林、通樹之、禹葬会稽、農不易畝〔三〕、故葬於山林、則合乎山林。封樹之制非上古也、吾無取焉。寿陵因山為体、無為封樹、無立寝殿造園邑通神道。夫葬也者蔵也、欲人之不得見也。骨無痛痒之知、冢非棲神之宅、礼不墓祭、欲存亡之不黷也、為棺槨足以朽骨、衣衾足以朽肉而已。故吾営此丘、墟不食之地、欲使易代之後不知其処。無施葦炭、無蔵金銀銅鉄、一以瓦器、合古塗車芻霊之義。棺但漆際会三過、飯含無以珠玉、無施珠襦玉匣、諸愚俗所為也。季孫以璵璠斂、孔子歴級而救之、譬之暴骸中原。宋公厚葬、君子謂華元楽莒不臣、以為棄君於悪。漢文帝之不発、霸陵無求也。光武之掘、原陵封樹也。霸陵之完、功在釈之。原陵之掘、罪在明帝。是釈之忠以利君、明帝愛以害親也。忠臣孝子、宜思仲尼丘明釈之之言、鑒華元楽莒明帝之戒、存於所以安君定親、使魂霊万載無危、斯則賢聖之忠孝矣。自古及今、未有不亡之国、亦無不掘之墓也。喪乱以来、漢氏諸陵無不発掘、至乃焼取玉匣金縷、骸骨并尽、是焚如之刑、豈不重痛哉。禍由乎厚葬封樹。『桑霍為我戒』、不亦明乎。其皇后及貴人以下、不随王之国者、有終没皆葬澗西、前又以表其処矣。蓋舜葬蒼梧二妃不従、延陵葬子遠在嬴博、魂而有霊無不之也、一澗之間不足為遠。若違今詔、妄有所変改造施、吾為戮尸地下、戮而重戮、死而重死。臣子為蔑死君父、不忠不孝、使死者有知、将不福汝。其以此詔蔵之宗廟、副在尚書秘書三府。」是月、孫権復叛。復郢州為荊州。帝自許昌南征、諸軍兵並進、権臨江拒守。十一月辛丑行幸宛。庚申晦日有食之。是歳穿霊芝池。
〔一〕椑音扶歴反。
〔二〕臣松之按、礼、天子諸侯之棺、各有重数。棺之親身者曰椑。
〔三〕呂氏春秋。尭葬于穀林、通樹之。舜葬于紀、市廛不変其肆。禹葬会稽、不変人徒。

四年春正月、詔曰「喪乱以来、兵革未戢、天下之人、互相残殺。今海内初定、敢有私復讎者皆族之。」築南巡台于宛。三月丙申、行自宛還洛陽宮。癸卯、月犯心中央大星〔一〕。丁未、大司馬曹仁薨。是月大疫。夏五月、有鵜鶘鳥集霊芝池、詔曰「此詩人所謂汚沢也。曹詩『刺恭公遠君子而近小人』、今豈有賢智之士処於下位乎。否則斯鳥何為而至。其博挙天下儁徳茂才独行君子、以答曹人之刺〔二〕。」
〔一〕魏書載丙午詔曰「孫権残害民物、朕以寇不可長、故分命猛将三道並征。今征東諸軍与権党呂範等水戦、則斬首四万、獲船万艘。大司馬拠守濡須、其所禽獲亦以万数。中軍、征南、攻囲江陵、左将軍張郃等舳艫直渡、撃其南渚、賊赴水溺死者数千人、又為地道攻城、城中外雀鼠不得出入、此几上肉耳。而賊中癘気疾病、夾江塗地、恐相染汚。昔周武伐殷、旋師孟津、漢祖征隗囂、還軍高平、皆知天時而度賊情也。且成湯解三面之網、天下帰仁。今開江陵之囲、以緩成死之禽。且休力役、罷省繇戍、畜養士民、咸使安息。」
〔二〕魏書曰、辛酉、有司奏造二廟、立太皇帝廟、大長秋特進侯与高祖合祭、親尽以次毀。特立武皇帝廟、四時享祀、為魏太祖、万載不毀也。

六月甲戌、任城王彰薨於京都。甲申、太尉賈詡薨。太白昼見。是月大雨、伊洛溢流、殺人民壊廬宅〔一〕。秋八月丁卯以廷尉鍾繇為太尉〔二〕。辛未、校猟于滎陽遂東巡。論征孫権功、諸将已下進爵増戸各有差。九月甲辰行幸許昌宮〔三〕。
〔一〕魏書曰、七月乙未、大軍当出、使太常以特牛一告祠于郊。臣松之按。魏郊祀奏中、尚書盧毓議祀厲殃事云「具犧牲祭器、如前後師出告郊之礼。」如此、則魏氏出師、皆告郊也。
〔二〕魏書曰、有司奏改漢氏宗廟安世楽曰正世楽、嘉至楽曰迎霊楽、武徳楽曰武頌楽、昭容楽曰昭業楽、雲(翻)[翹]舞曰鳳翔舞、育命舞曰霊応舞、武徳舞曰武頌舞、文(昭)[始]舞曰大(昭)[韶]舞、五行舞曰大武舞。
〔三〕魏書曰、十二月丙寅、賜山陽公夫人湯沐邑、公女曼為長楽郡公主、食邑各五百戸。是冬、甘露降芳林園。臣松之按。芳林園即今華林園、斉王芳即位、改為華林。

五年春正月、初令、謀反大逆乃得相告、其餘皆勿聴治。敢妄相告、以其罪罪之。三月行自許昌還洛陽宮。夏四月立太学、制五経課試之法、置春秋穀梁博士。五月、有司以公卿朝朔望日、因奏疑事聴断大政論辨得失。秋七月行東巡幸許昌宮。八月為水軍親御龍舟、循蔡潁浮淮幸寿春。揚州界将吏士民、犯五歳刑已下、皆原除之。九月遂至広陵、赦青徐二州改易諸将守。冬十月乙卯太白昼見。行還許昌宮〔一〕。十一月庚寅以冀州饑、遣使者開倉廩振之。戊申晦日有食之。十二月詔曰「先王制礼、所以昭孝事祖、大則郊社、其次宗廟。三辰五行名山大川、非此族也、不在祀典。叔世衰乱、崇信巫史、至乃宮殿之内、戸牖之間、無不沃酹、甚矣其惑也。自今、其敢設非祀之祭巫祝之言、皆以執左道論、著于令典。」是歳穿天淵池。
〔一〕魏書載癸酉詔曰「近之不綏、何遠之懐。今事多而民少、上下相弊以文法、百姓無所措其手足。昔太山之哭者、以為苛政甚于猛虎、吾備儒者之風、服聖人之遺教、豈可以目翫其辞、行違其誡者哉。広議軽刑、以恵百姓。」

六年春二月、遣使者循行許昌以東尽沛郡、問民所疾苦、貧者振貸之〔一〕。三月、行幸召陵、通討虜渠。乙巳、還許昌宮。并州刺史梁習討鮮卑軻比能、大破之。辛未、帝為舟師東征。五月戊申、幸譙。壬戌、熒惑入太微。六月、利成郡兵蔡方等以郡反、殺太守徐質。遣屯騎校尉任福歩兵校尉段昭与青州刺史討平之。其見脅略及亡命者、皆赦其罪。秋七月、立皇子鑒為東武陽王。八月帝遂以舟師自譙循渦入淮、従陸道幸徐。九月築東巡台。冬十月行幸広陵故城、臨江観兵、戎卒十餘万、旌旗数百里〔二〕。是歳大寒、水道冰、舟不得入江乃引還。十一月東武陽王鑒薨。十二月、行自譙過梁、遣使以太牢祀故漢太尉橋玄。
〔一〕魏略載詔曰「昔軒轅建四面之号、周武称『予有乱臣十人』、斯蓋先聖所以体国君民、亮成天工、多賢為貴也。今内有公卿以鎮京師、外設牧伯以監四方、至於元戎出征、則軍中宜有柱石之賢帥、輜重所在、又宜有鎮守之重臣、然後車駕可以周行天下、無内外之慮。吾今当征賊、欲守之積年。其以尚書令潁郷侯陳羣為鎮軍大将軍、尚書僕射西郷侯司馬懿為撫軍大将軍。若吾臨江授諸将方略、則撫軍当留許昌、督後諸軍、録後台文書事。鎮軍随車駕、当董督衆軍、録行尚書事。皆仮節鼓吹、給中軍兵騎六百人。吾欲去江数里、築宮室、往来其中、見賊可撃之形、便出奇兵撃之。若或未可、則当舒六軍以遊猟、饗賜軍士。」
〔二〕魏書載帝於馬上為詩曰「観兵臨江水、水流何湯湯。戈矛成山林、玄甲耀日光。猛将懐暴怒、胆気正従横。誰云江水広、一葦可以航、不戦屈敵虜、戢兵称賢良。古公宅岐邑、実始翦殷商。孟献営虎牢、鄭人懼稽顙。充国務耕植、先零自破亡。興農淮、泗間、築室都徐方。量宜運権略、六軍咸悦康。豈如東山詩、悠悠多憂傷。」

七年春正月、将幸許昌、許昌城南門無故自崩、帝心悪之遂不入。壬子行還洛陽宮。三月築九華台。夏五月丙辰、帝疾篤、召中軍大将軍曹真鎮軍大将軍陳羣征東大将軍曹休撫軍大将軍司馬宣王、並受遺詔輔嗣主。遣後宮淑媛昭儀已下帰其家。丁巳、帝崩于嘉福殿、時年四十〔一〕。六月戊寅、葬首陽陵。自殯及葬、皆以終制従事〔二〕。
〔一〕魏書曰、殯於崇華前殿。
〔二〕魏氏春秋曰、明帝将送葬、曹真、陳羣、王朗等以暑熱固諫、乃止。孫盛曰、夫窀穸之事、孝子之極痛也、人倫之道、於斯莫重。故天子七月而葬、同軌畢至。夫以義感之情、猶尽臨隧之哀、況乎天性発中、敦礼者重之哉。魏氏之徳、仍世不基矣。昔華元厚葬、君子以為棄君於悪、羣等之諫、棄孰甚焉。鄄城侯植為誄曰、「惟黄初七年五月七日、大行皇帝崩、嗚呼哀哉。于時天震地駭、崩山隕霜、陽精薄景、五緯錯行、百姓呼嗟、万国悲傷、若喪考妣、(恩過慕)[思慕過]唐、擗踊郊野、仰想穹蒼、僉曰何辜、早世殞喪、嗚呼哀哉。悲夫大行、忽焉光滅、永棄万国、雲往雨絶。承問荒忽、惛懵哽咽、袖鋒抽刃、歎自僵斃、追慕三良、甘心同穴。感惟南風、惟以鬱滞、終於偕没、指景自誓。考諸先記、尋之哲言、生若浮寄、唯徳可論、朝聞夕逝、孔志所存。皇雖一没、天禄永延、何以述徳。表之素旃。何以詠功。宣之管絃。乃作誄曰、皓皓太素、両儀始分、中和産物、肇有人倫、爰暨三皇、実秉道真、降逮五帝、継以懿純、三代制作、踵武立勲。季嗣不維、網漏于秦、崩楽滅学、儒坑礼焚、二世而殲、漢氏乃因、弗求古訓、嬴政是遵、王綱帝典、闃爾無聞。末光幽昧、道究運遷、乾坤迴暦、簡聖授賢、乃眷大行、属以黎元。龍飛啓祚、合契上玄、五行定紀、改号革年、明明赫赫、受命于天。仁風偃物、徳以礼宣。祥惟聖質、嶷在幼妍。庶幾六典、学不過庭、潜心無罔、抗志青冥。才秀藻朗、如玉之瑩、聴察無嚮、瞻覩未形。其剛如金、其貞如瓊、如冰之潔、如砥之平。爵公無私、戮違無軽、心鏡万機、攬照下情。思良股肱、嘉昔伊、呂、捜揚側陋、挙湯代禹。抜才巌穴、取士蓬戸、唯徳是縈、弗拘禰祖。宅土之表、道義是図、弗営厥険、六合是虞。斉契共遵、下以純民、恢拓規矩、克紹前人。科條品制、襃貶以因。乗殷之輅、行夏之辰。金根黄屋、翠葆龍鱗、紼冕崇麗、衡紞維新、尊粛礼容、矚之若神。方牧妙挙、欽於恤民、虎将荷節、鎮彼四鄰。朱旗所剿、九壤被震、畴克不若。孰敢不臣。県旌海表、万里無塵。虜備凶徹、鳥殪江岷、権若涸魚、乾腊矯鱗、粛慎納貢、越裳効珍、條支絶域、侍子内賓。徳儕先皇、功侔太古。上霊降瑞、黄初叔祜。河龍洛亀、淩波游下。平鈞応繩、神鸞翔舞。数莢階除、系風扇暑。皓獣素禽、飛走郊野。神鍾宝鼎、形自旧土。雲英甘露、瀸塗被宇。霊芝冒沼、朱華蔭渚。回回凱風、祁祁甘雨、稼穡豊登、我稷我黍。家佩恵君、戸蒙慈父。図致太和、洽徳全義。将登介山、先皇作儷。鐫石紀勲、兼録衆瑞、方隆封禅、帰功天地、賓礼百霊、勲命視規、望祭四嶽、燎封奉柴、粛于南郊、宗祀上帝。三牲既供、夏禘秋嘗、元侯佐祭、献璧奉璋。鸞輿幽藹、龍旂太常、爰迄太廟、鍾鼓鍠鍠、頌徳詠功、八佾鏘鏘。皇祖既饗、烈考来享、神具酔止、降茲福祥。天地震蕩、大行康之。三辰暗昧、大行光之。皇紘絶維、大行綱之。神器莫統、大行当之。礼楽廃弛、大行張之。仁義陸沈、大行揚之。潜龍隠鳳、大行翔之。疏狄遐康、大行匡之。在位七載、元功仍挙、将永太和、絶跡三五、宜作物師、長為神主、寿終金石、等算東父、如何奄忽、摧身后土、俾我煢煢、靡瞻靡顧。嗟嗟皇穹、胡寧忍務。嗚呼哀哉。明監吉凶、体遠存亡、深垂典制、申之嗣皇。聖上虔奉、是順是将、乃剏玄宇、基為首陽、擬迹穀林、追尭慕唐、合山同陵、不樹不疆、塗車芻霊、珠玉靡蔵。百神警侍、来賓幽堂、耕禽田獣、望魂之翔。於是、俟大隧之致功兮、練元辰之淑禎、潜華体於梓宮兮、馮正殿以居霊。顧望嗣之号咷兮、存臨者之悲声、悼晏駕之既脩兮、感容車之速征。浮飛魂於軽霄兮、就黄墟以滅形、背三光之昭晰兮、帰玄宅之冥冥。嗟一往之不反兮、痛閟闥之長扃。咨遠臣之眇眇兮、感凶諱以怛驚、心孤絶而靡告兮、紛流涕而交頸。思恩栄以横奔兮、閡闕塞之嶢崢、顧衰絰以軽挙兮、迫関防之我嬰。欲高飛而遥憩兮、憚天網之遠経、遥投骨於山足兮、報恩養於下庭。慨拊心而自悼兮、懼施重而命軽、嗟微駆之是効兮、甘九死而忘生、幾司命之役籍兮、先黄髪而隕零、天蓋高而察卑兮、冀神明之我聴。独鬱伊而莫愬兮、追顧景而憐形、奏斯文以寫思兮、結翰墨以敷誠。嗚呼哀哉。」

初、帝好文学以著述為務、自所勒成垂百篇。又使諸儒撰集経伝、随類相従凡千餘篇、号曰皇覧〔一〕。評曰、文帝天資文藻、下筆成章、博聞彊識、才蓺兼該〔二〕。若加之曠大之度、勵以公平之誠、邁志存道、克広徳心、則古之賢主、何遠之有哉。
〔一〕魏書曰、帝初在東宮、疫癘大起、時人彫傷、帝深感歎、与素所敬者大理王朗書曰「生有七尺之形、死唯一棺之土、唯立徳揚名、可以不朽、其次莫如著篇籍。疫癘数起、士人彫落、余独何人、能全其寿。」故論撰所著典論、詩賦、蓋百餘篇、集諸儒於粛城門内、講論大義、侃侃無倦。常嘉漢文帝之為君、寛仁玄默、務欲以徳化民、有賢聖之風。時文学諸儒、或以為孝文雖賢、其於聡明、通達国体、不如賈誼。帝由是著太宗論曰「昔有苗不賓、重華舞以干戚、尉佗称帝、孝文撫以恩徳、呉王不朝、錫之几杖以撫其意、而天下頼安。乃弘三章之教、愷悌之化、欲使曩時累息之民、得闊歩高談、無危懼之心。若賈誼之才敏、籌画国政、特賢臣之器、管、晏之姿、豈若孝文大人之量哉。」三年之中、以孫権不服、復頒太宗論于天下、明示不願征伐也。他日又従容言曰「顧我亦有所不取于漢文帝者三。殺薄昭。幸鄧通。慎夫人衣不曳地、集上書囊為帳帷。以為漢文倹而無法、舅后之家、但当養育以恩而不当仮借以権、既觸罪法、又不得不害矣。」其欲秉持中道、以為帝王儀表者如此。胡沖呉暦曰、帝以素書所著典論及詩賦餉孫権、又以紙寫一通与張昭。
〔二〕典論帝自叙曰、初平之元、董卓殺主鴆后、蕩覆王室。是時四海既困中平之政、兼悪卓之凶逆、家家思乱、人人自危。山東牧守、咸以春秋之義、「衛人討州吁于濮」、言人人皆得討賊。於是大興義兵、名豪大侠、富室強族、飄揚雲会、万里相赴。兗、豫之師戦于滎陽、河内之甲軍于孟津。卓遂遷大駕、西都長安。而山東大者連郡国、中者嬰城邑、小者聚阡陌、以還相呑滅。会黄巾盛於海、岱、山寇暴於并、冀、乗勝転攻、席巻而南、郷邑望煙而奔、城郭覩塵而潰、百姓死亡、暴骨如莽。余時年五歳、上以世方擾乱、教余学射、六歳而知射、又教余騎馬、八歳而能騎射矣。以時之多故、毎征、余常従。建安初、上南征荊州、至宛、張繡降。旬日而反、亡兄孝廉子修、従兄安民遇害。時余年十歳、乗馬得脱。夫文武之道、各随時而用、生于中平之季、長于戎旅之間、是以少好弓馬、于今不衰。逐禽輒十里、馳射常百歩、日多体健、心毎不厭。建安十年、始定冀州、濊、貊貢良弓、燕、代献名馬。時歳之暮春、勾芒司節、和風扇物、弓燥手柔、草浅獣肥、与族兄子丹猟于鄴西、終日手獲麞鹿九、雉兔三十。後軍南征次曲蠡、尚書令荀彧奉使犒軍、見余談論之末、彧言「聞君善左右射、此実難能。」余言「執事未覩夫項発口縦、俯馬蹄而仰月支也。」彧喜笑曰「乃爾。」余曰「埒有常径、的有常所、雖毎発輒中、非至妙也。若馳平原、赴豊草、要狡獣、截軽禽、使弓不虚彎、所中必洞、斯則妙矣。」時軍祭酒張京在坐、顧彧拊手曰「善」。余又学撃剣、閱師多矣、四方之法各異、唯京師為善。桓、霊之間、有虎賁王越善斯術、称於京師。河南史阿言昔与越遊、具得其法、余従阿学之精熟。嘗与平虜将軍劉勲、奮威将軍鄧展等共飲、宿聞展善有手臂、暁五兵、又称其能空手入白刃。余与論剣良久、謂言将軍法非也、余顧嘗好之、又得善術、因求与余対。時酒酣耳熱、方食芊蔗、便以為杖、下殿数交、三中其臂、左右大笑。展意不平、求更為之。余言吾法急属、難相中面、故斉臂耳。展言願復一交、余知其欲突以取交中也、因偽深進、展果尋前、余却脚鄛、正截其顙、坐中驚視。余還坐、笑曰「昔陽慶使淳于意去其故方、更授以秘術、今余亦願鄧将軍捐棄故伎、更受要道也。」一坐尽歓。夫事不可自謂己長、余少暁持複、自謂無対。俗名雙戟為坐鉄室、鑲楯為蔽木戸。後従陳国袁敏学、以単攻複、毎為若神、対家不知所出、先日若逢敏於狹路、直決耳。余於他戯弄之事少所喜、唯弾棊略尽其巧、少為之賦。昔京師先工有馬合郷侯、東方安世、張公子、常恨不得与彼数子者対。上雅好詩書文籍、雖在軍旅、手不釈巻、毎毎定省従容、常言人少好学則思専、長則善忘、長大而能勤学者、唯吾与袁伯業耳。余是以少誦詩、論、及長而備歴五経、四部、史、漢、諸子百家之言、靡不畢覧。博物志曰、帝善弾棊、能用手巾角。時有一書生、又能低頭以所冠著葛巾角撇棊。

◆巻三 明帝紀
▼巻三 明帝紀 太和元年~六年
明皇帝、諱叡字元仲、文帝太子也。生而太祖愛之常令在左右〔一〕。年十五封武徳侯、黄初二年為斉公、三年為平原王。以其母誅、故未建為嗣〔二〕。七年夏五月帝病篤、乃立為皇太子。丁巳即皇帝位、大赦。尊皇太后曰太皇太后、皇后曰皇太后。諸臣封爵各有差〔三〕。癸未、追諡母甄夫人曰文昭皇后。壬辰、立皇弟蕤為陽平王。
〔一〕魏書曰、帝生数歳而有岐嶷之姿、武皇帝異之、曰「我基於爾三世矣。」毎朝宴会同、与侍中近臣並列帷幄。好学多識、特留意於法理。
〔二〕魏略曰、文帝以郭后無子、詔使子養帝。帝以母不以道終、意甚不平。後不獲已、乃敬事郭后、旦夕因長御問起居、郭后亦自以無子、遂加慈愛。文帝始以帝不悦、有意欲以他姫子京兆王為嗣、故久不拝太子。魏末伝曰、帝常従文帝猟、見子母鹿。文帝射殺鹿母、使帝射鹿子、帝不従、曰「陛下已殺其母、臣不忍復殺其子。」因涕泣。文帝即放弓箭、以此深奇之、而樹立之意定。
〔三〕世語曰、帝与朝士素不接、即位之後、羣下想聞風采。居数日、独見侍中劉曄、語尽日。衆人側聴、曄既出、問「何如」。曄曰「秦始皇、漢孝武之儔、才具微不及耳。」

八月孫権攻江夏郡、太守文聘堅守。朝議欲発兵救之、帝曰「権習水戦、所以敢下船陸攻者、幾掩不備也。今已与聘相持、夫攻守勢倍、終不敢久也。」先時、遣治書侍御史荀禹、慰労辺方。禹到於江夏、発所経県兵及所従歩騎千人、乗山挙火、権退走。辛巳、立皇子冏為清河王。呉将諸葛瑾張霸等寇襄陽、撫軍大将軍司馬宣王討破之斬霸、征東大将軍曹休又破其別将於尋陽。論功行賞各有差。冬十月清河王冏薨。十二月、以太尉鍾繇為太傅、征東大将軍曹休為大司馬、中軍大将軍曹真為大将軍、司徒華歆為太尉、司空王朗為司徒、鎮軍大将軍陳羣為司空、撫軍大将軍司馬宣王為驃騎大将軍。

太和元年春正月、郊祀武皇帝以配天、宗祀文皇帝於明堂以配上帝。分江夏南部、置江夏南部都尉。西平麹英反、殺臨羌令西都長、遣将軍郝昭鹿磐討斬之。二月辛未、帝耕於籍田。辛巳、立文昭皇后寝廟於鄴。丁亥、朝日于東郊。夏四月乙亥、行五銖銭。甲申、初営宗廟。秋八月、夕月于西郊。冬十月丙寅、治兵于東郊。焉耆王遣子入侍。十一月、立皇后毛氏。賜天下男子爵人二級、鰥寡孤独不能自存者賜穀。十二月、封后父毛嘉為列侯。新城太守孟達反、詔驃騎将軍司馬宣王討之〔一〕。
〔一〕三輔決録曰、伯郎、涼州人、名不令休。其註曰、伯郎姓孟、名他、扶風人。霊帝時。中常侍張譲専朝政、譲監奴典護家事。他仕不遂、乃尽以家財賂監奴、与共結親、積年家業為之破尽。衆奴皆慚、問他所欲、他曰「欲得卿曹拝耳。」奴被恩久、皆許諾。時賓客求見譲者、門下車常数百乗、或累日不得通。他最後到、衆奴伺其至、皆迎車而拝、径将他車独入。衆人悉驚、謂他与譲善、争以珍物遺他。他得之、尽以賂譲、譲大喜。他又以蒲桃酒一斛遺譲、即拝涼州刺史。他生達、少入蜀。其処蜀事迹在劉封伝。魏略曰、達以延康元年率部曲四千餘家帰魏。文帝時初即王位、既宿知有達、聞其来、甚悦、令貴臣有識察者往観之、還曰「将帥之才也」、或曰「卿相之器也」、王益欽達。逆与達書曰「近日有命、未足達旨、何者。昔伊摯背商而帰周、百里去虞而入秦、楽毅感鴟夷以蟬蛻、王遵識逆順以去就、皆審興廃之符効、知成敗之必然、故丹青画其形容、良史載其功勲。聞卿姿度純茂、器量優絶、当騁能明時、収名伝記。今者翻然濯鱗清流、甚相嘉楽、虚心西望、依依若旧、下筆属辞、歓心従之。昔虞卿入趙、再見取相、陳平就漢、一覲參乗、孤今於卿、情過於往、故致所御馬物以昭忠愛。」又曰「今者海内清定、万里一統、三垂無辺塵之警、中夏無狗吠之虞、以是弛罔闊禁、与世無疑、保官空虚、初無(資)[質]任。卿来相就、当明孤意、慎勿令家人繽紛道路、以親駭疎也。若卿欲来相見、且当先安部曲、有所保固、然後徐徐軽騎来東。」達既至譙、進見閑雅、才辯過人、衆莫不属目。又王近出、乗小輦、執達手、撫其背戯之曰「卿得無為劉備刺客邪。」遂与同載。又加拝散騎常侍、領新城太守、委以西南之任。時衆臣或以為待之太猥、又不宜委以方任。王聞之曰「吾保其無他、亦譬以蒿箭射蒿中耳。」達既為文帝所寵、又与桓階、夏侯尚親善、及文帝崩、時桓、尚皆卒、達自以羈旅久在疆埸、心不自安。諸葛亮聞之、陰欲誘達、数書招之、達与相報答。魏興太守申儀与達有隙、密表達与蜀潜通、帝未之信也。司馬宣王遣參軍梁幾察之、又勧其入朝。達驚懼、遂反。干宝晋紀曰、達初入新城、登白馬塞、歎曰「劉封、申耽、拠金城千里而失之乎。」

二年春正月、宣王攻破新城、斬達伝其首〔一〕。分新城之上庸武陵巫県為上庸郡、錫県為錫郡。

蜀大将諸葛亮寇辺、天水南安安定三郡吏民叛応亮〔二〕。遣大将軍曹真都督関右、並進兵。右将軍張郃撃亮於街亭、大破之。亮敗走、三郡平。丁未、行幸長安〔三〕。夏四月丁酉、還洛陽宮〔四〕。赦繋囚非殊死以下。乙巳、論討亮功、封爵増邑各有差。五月大旱。六月詔曰「尊儒貴学、王教之本也。自頃儒官或非其人、将何以宣明聖道。其高選博士才、任侍中常侍者。申敕郡国、貢士以経学為先。」秋九月、曹休率諸軍至皖、与呉将陸議戦於石亭、敗績。乙酉、立皇子穆為繁陽王。庚子大司馬曹休薨。冬十月、詔公卿近臣挙良将各一人。十一月司徒王朗薨。十二月諸葛亮囲陳倉、曹真遣将軍費曜等拒之〔五〕。遼東太守公孫恭兄子淵、劫奪恭位、遂以淵領遼東太守。
〔一〕魏略曰、宣王誘達将李輔及達甥鄧賢、賢等開門納軍。達被囲旬有六日而敗、焚其首于洛陽四達之衢。
〔二〕魏書曰、是時朝臣未知計所出、帝曰「亮阻山為固、今者自来、既合兵書致人之術。且亮貪三郡、知進而不知退、今因此時、破亮必也。」乃部勒兵馬歩騎五万拒亮。
〔三〕魏略載帝露布天下并班告益州曰「劉備背恩、自竄巴蜀。諸葛亮棄父母之国、阿残賊之党、神人被毒、悪積身滅。亮外慕立孤之名、而内貪専擅之実。劉升之兄弟守空城而己。亮又侮易益土、虐用其民、是以利狼、宕渠、高定、青羌莫不瓦解、為亮仇敵。而亮反裘負薪、裏尽毛殫、刖趾適屨、刻肌傷骨、反更称説、自以為能。行兵於井底、游歩於牛蹄。自朕即位、三辺無事、猶哀憐天下数遭兵革、且欲養四海之耆老、長後生之孤幼、先移風於礼楽、次講武於農隙、置亮画外、未以為虞。而亮懐李熊愚勇之(智)[志]、不思荊邯度徳之戒、駆略吏民、盜利祁山。王師方振、胆破気奪、馬謖、高祥、望旗奔敗。虎臣逐北、蹈尸渉血、亮也小子、震驚朕師。猛鋭踊躍、咸思長駆。朕惟率土莫非王臣、師之所処、荊棘生焉、不欲使千室之邑忠信貞良、与夫淫昏之党、共受塗炭。故先開示、以昭国誠、勉思変化、無滞乱邦。巴蜀将吏士民諸為亮所劫迫、公卿已下皆聴束手。」
〔四〕魏略曰、是時譌言、云帝已崩、従駕羣臣迎立雍丘王植。京師自卞太后羣公尽懼。及帝還、皆私察顔色。卞太后悲喜、欲推始言者、帝曰「天下皆言、将何所推。」
〔五〕魏略曰、先是、使将軍郝昭築陳倉城。会亮至、囲昭、不能抜。昭字伯道、太原人、為人雄壮、少入軍為部曲督、数有戦功、為雑号将軍、遂鎮守河西十餘年、民夷畏服。亮囲陳倉、使昭郷人靳詳於城外遥説之、昭於楼上応詳曰「魏家科法、卿所練也。我之為人、卿所知也。我受国恩多而門戸重、卿無可言者、但有必死耳。卿還謝諸葛、便可攻也。」詳以昭語告亮、亮又使詳重説昭、言人兵不敵、無為空自破滅。昭謂詳曰「前言已定矣。我識卿耳、箭不識也。」詳乃去。亮自以有衆数万、而昭兵纔千餘人、又度東救未能便到、乃進兵攻昭、起雲梯衝車以臨城。昭於是以火箭逆射其雲梯、梯然、梯上人皆焼死。昭又以繩連石磨壓其衝車、衝車折。亮乃更為井闌百尺以射城中、以土丸填塹、欲直攀城、昭又於内築重牆。亮又為地突、欲踊出於城裏、昭又於城内穿地横截之。昼夜相攻拒二十餘日、亮無計、救至、引退。詔嘉昭善守、賜爵列侯。及還、帝引見慰労之、顧謂中書令孫資曰「卿郷里乃有爾曹快人、為将灼如此、朕復何憂乎。」仍欲大用之。会病亡、遺令戒其子凱曰「吾為将、知将不可為也。吾数発塚、取其木以為攻戦具、又知厚葬無益於死者也。汝必斂以時服。且人生有処所耳、死復何在耶。今去本墓遠、東西南北、在汝而已。」

三年夏四月元城王礼薨。六月癸卯繁陽王穆薨。戊申、追尊高祖大長秋曰高皇帝、夫人呉氏曰高皇后。秋七月、詔曰「礼、王后無嗣、択建支子以継大宗、則当纂正統而奉公義、何得復顧私親哉。漢宣継昭帝後、加悼考以皇号。哀帝以外藩援立、而董宏等称引亡秦、惑誤時朝、既尊恭皇、立廟京都、又寵藩妾、使比長信、叙昭穆於前殿、並四位於東宮、僭差無度、人神弗祐、而非罪師丹忠正之諫、用致丁傅焚如之禍。自是之後、相踵行之。昔魯文逆祀、罪由夏父。宋国非度、譏在華元。其令公卿有司、深以前世行事為戒。後嗣万一有由諸侯入奉大統、則当明為人後之義。敢為佞邪導諛時君、妄建非正之号以干正統、謂考為皇、称妣為后、則股肱大臣、誅之無赦。其書之金策、蔵之宗廟、著於令典。」
冬十月、改平望観曰聴訟観。帝常言「獄者、天下之性命也。」毎断大獄、常幸観臨聴之。初、洛陽宗廟未成、神主在鄴廟。十一月廟始成、使太常韓暨持節迎高皇帝太皇帝武帝文帝神主于鄴、十二月己丑至、奉安神主于廟〔一〕。癸卯、大月氏王波調遣使奉献、以調為親魏大月氏王。
〔一〕臣松之按。黄初四年、有司奏立二廟、太皇帝大長秋与文帝之高祖共一廟、特立武帝廟、百世不毀。今此無高祖神主、蓋以親尽毀也。此則魏初唯立親廟、祀四室而已。至景初元年、始定七廟之制。孫盛曰、事亡猶存、祭如神在、迎遷神主、正斯宜矣。

四年春二月壬午、詔曰「世之質文、随教而変。兵乱以来、経学廃絶、後生進趣、不由典謨。豈訓導未洽、将進用者不以徳顕乎。其郎吏学通一経、才任牧民、博士課試、擢其高第者、亟用。其浮華不務道本者、皆罷退之。」戊子、詔太傅三公。以文帝典論刻石、立于廟門之外。癸巳、以大将軍曹真為大司馬、驃騎将軍司馬宣王為大将軍、遼東太守公孫淵為車騎将軍。夏四月、太傅鍾繇薨。六月戊子、太皇太后崩。丙申、省上庸郡。秋七月、武宣卞后祔葬于高陵。詔大司馬曹真大将軍司馬宣王伐蜀。八月辛巳、行東巡、遣使者以特牛祠中嶽〔一〕。乙未、幸許昌宮。九月、大雨、伊洛河漢水溢、詔真等班師。冬十月乙卯、行還洛陽宮。庚申、令「罪非殊死聴贖各有差。」十一月、太白犯歳星。十二月辛未、改葬文昭甄后于朝陽陵。丙寅、詔公卿挙賢良。
〔一〕魏書曰、行過繁昌、使執金吾臧霸行太尉事、以特牛祠受禅壇。臣松之按。漢紀章帝元和三年、詔高邑県祠即位壇、五成陌、比臘祠門戸。此雖前代已行故事、然為壇以祀天、而壇非神也、今無事於上帝、而致祀於虚壇、求之義典、未詳所拠。

五年春正月、帝耕于籍田。三月、大司馬曹真薨。諸葛亮寇天水、詔大将軍司馬宣王拒之。自去冬十月至此月不雨、辛巳、大雩。夏四月、鮮卑附義王軻比能率其種人及丁零大人児禅詣幽州貢名馬。復置護匈奴中郎将。秋七月丙子、以亮退走、封爵増位各有差〔一〕。乙酉、皇子殷生、大赦。八月、詔曰「古者諸侯朝聘、所以敦睦親親協和万国也。先帝著令、不欲使諸王在京都者、謂幼主在位、母后摂政、防微以漸、関諸盛衰也。朕惟不見諸王十有二載、悠悠之懐、能不興思。其令諸王及宗室公侯各将適子一人朝。後有少主母后在宮者、自如先帝令、申明著于令。」冬十一月乙酉、月犯軒轅大星。戊戌晦、日有蝕之。十二月甲辰、月犯鎮星。戊午、太尉華歆薨。
〔一〕魏書曰、初、亮出、議者以為亮軍無輜重、糧必不継、不撃自破、無為労兵。或欲自芟上邽左右生麦以奪賊食、帝皆不従。前後遣兵増宣王軍、又敕使護麦。宣王与亮相持、頼得此麦以為軍糧。

六年春二月、詔曰「古之帝王、封建諸侯、所以藩屏王室也。詩不云乎『懐徳維寧、宗子維城』。秦漢継周、或彊或弱、俱失厥中。大魏創業、諸王開国、随時之宜、未有定制、非所以永為後法也。其改封諸侯王、皆以郡為国。」三月癸酉、行東巡、所過存問高年鰥寡孤独、賜穀帛。乙亥、月犯軒轅大星。夏四月壬寅、行幸許昌宮。甲子、初進新果于廟。五月皇子殷薨、追封諡安平哀王。秋七月以衛尉董昭為司徒。九月行幸摩陂、治許昌宮、起景福承光殿。冬十月、殄夷将軍田豫帥衆討呉将周賀於成山、殺賀。十一月丙寅太白昼見。有星孛于翼、近太微上将星。庚寅、陳思王植薨。十二月行還許昌宮。

▼巻三 明帝紀 青龍元年~四年
青龍元年春正月甲申、青龍見郟之摩陂井中。二月丁酉幸摩陂観龍、於是改年。改摩陂為龍陂、賜男子爵人二級、鰥寡孤独無出今年租賦。三月甲子、詔公卿挙賢良篤行之士各一人。夏五月壬申、詔祀故大将軍夏侯惇大司馬曹仁車騎将軍程昱於太祖廟庭〔一〕。戊寅、北海王蕤薨。閏月庚寅朔、日有蝕之。丁酉、改封宗室女非諸王女皆為邑主。詔諸郡国山川不在祠典者勿祠。六月、洛陽宮鞠室災。保塞鮮卑大人歩度根与叛鮮卑大人軻比能私通、并州刺史畢軌表、輒出軍以外威比能、内鎮歩度根。帝省表曰「歩度根以為比能所誘、有自疑心。今軌出軍、適使二部驚合為一、何所威鎮乎。」促敕軌、以出軍者慎勿越塞過句注也。比詔書到、軌以進軍屯陰館、遣将軍蘇尚董弼追鮮卑。比能遣子将千餘騎迎歩度根部落、与尚弼相遇、戦於楼煩、二将没。歩度根部落皆叛出塞、与比能合寇辺。遣驍騎将軍秦朗将中軍討之、虜乃走漠北。
〔一〕魏書載詔曰「昔先王之礼、於功臣存則顕其爵禄、没則祭於大蒸、故漢氏功臣、祀於廟庭。大魏元功之臣功勲優著、終始休明者、其皆依礼祀之。」於是以惇等配饗。

秋九月、安定保塞匈奴大人胡薄居姿職等叛、司馬宣王遣将軍胡遵等追討、破降之。冬十月、歩度根部落大人戴胡阿狼泥等詣并州降、朗引軍還〔一〕。十二月、公孫淵斬送孫権所遣使張弥許晏首、以淵為大司馬楽浪公〔二〕。
〔一〕魏氏春秋曰、朗字元明、新興人。献帝伝曰、朗父名宜禄、為呂布使詣袁術、術妻以漢宗室女。其前妻杜氏留下邳。布之被囲、関羽屡請於太祖、求以杜氏為妻、太祖疑其有色、及城陥、太祖見之、乃自納之。宜禄帰降、以為銍長。及劉備走小沛、張飛随之、過謂宜禄曰「人取汝妻、而為之長、乃蚩蚩若是邪。随我去乎。」宜禄従之数里、悔欲還、飛殺之。朗随母氏畜于公宮、太祖甚愛之、毎坐席、謂賓客曰「世有人愛仮子如孤者乎。」魏略曰、朗游遨諸侯間、歴武、文之世而無尤也。及明帝即位、授以内官、為驍騎将軍、給事中、毎車駕出入、朗常随従。時明帝喜発挙、数有以軽微而致大辟者、朗終不能有所諫止、又未嘗進一善人、帝亦以是親愛。毎顧問之、多呼其小字阿穌、数加賞賜、為起大第於京城中。四方雖知朗無能為益、猶以附近至尊、多賂遺之、富均公侯。世語曰、朗子秀、勁厲能直言、為晋武帝博士。魏略以朗与孔桂俱在佞倖篇。桂字叔林、天水人也。建安初、数為将軍楊秋使詣太祖、太祖表拝騎都尉。桂性便辟、暁博弈、蹹鞠、故太祖愛之、毎在左右、出入随従。桂察太祖意、喜楽之時、因言次曲有所陳、事多見従、数得賞賜、人多餽遺、桂由此侯服玉食。太祖既愛桂、五官将及諸侯亦皆親之。其後桂見太祖久不立太子、而有意於臨菑侯、因更親附臨菑侯而簡於五官将、将甚銜之。及太祖薨、文帝即王位、未及致其罪。黄初元年、随例転拝駙馬都尉。而桂私受西域貨賂、許為人事。事発、有詔収問、遂殺之。魚豢曰、為上者不虚授、処下者不虚受、然後外無伐檀之歎、内無尸素之刺、雍煕之美著、太平之律顕矣。而佞倖之徒、但姑息人主、至乃無徳而栄、無功而禄、如是焉得不使中正日朘、傾邪滋多乎。以武皇帝之慎賞、明皇帝之持法、而猶有若此等人、而況下斯者乎。
〔二〕世語曰、并州刺史畢軌送漢故度遼将軍范明友鮮卑奴、年三百五十歳、言語飲食如常人。奴云「霍顕、光後小妻。明友妻、光前妻女。」博物志曰、時京邑有一人、失其姓名、食啖兼十許人、遂肥不能動。其父曾作遠方長吏、官徙送彼県、令故義伝供食之。一二年中、一郷中輒為之倹。傅子曰、時太原発冢破棺、棺中有一生婦人、将出与語、生人也。送之京師、問其本事、不知也。視其冢上樹木可三十歳、不知此婦人三十歳常生於地中邪。将一朝欻生、偶与発冢者会也。

二年春二月乙未、太白犯熒惑。癸酉、詔曰「鞭作官刑、所以糾慢怠也、而頃多以無辜死。其減鞭杖之制、著于令。」三月庚寅山陽公薨、帝素服発哀、遣使持節典護喪事。己酉大赦。夏四月大疫。崇華殿災。丙寅、詔有司以太牢告祠文帝廟。追諡山陽公為漢孝献皇帝、葬以漢礼〔一〕。是月、諸葛亮出斜谷屯渭南、司馬宣王率諸軍拒之。詔宣王「但堅壁拒守以挫其鋒、彼進不得志、退無与戦、久停則糧尽、虜略無所獲、則必走矣。走而追之、以逸待労、全勝之道也〔二〕。」
〔一〕献帝伝曰、帝変服、率羣臣哭之、使使持節行司徒太常和洽弔祭、又使持節行大司空大司農崔林監護喪事。詔曰「蓋五帝之事尚矣、仲尼盛称尭、舜巍巍蕩蕩之功者、以為禅代乃大聖之懿事也。山陽公深識天禄永終之運、禅位文皇帝以順天命。先帝命公行漢正朔、郊天祀祖以天子之礼、言事不称臣、此舜事尭之義也。昔放勛殂落、四海如喪考妣、遏密八音、明喪葬之礼同於王者也。今有司奏喪礼比諸侯王、此豈古之遺制而先帝之至意哉。今諡公漢孝献皇帝。」使太尉具以一太牢告祠文帝廟、曰「叡聞夫礼也者、反本脩古、不忘厥初、是以先代之君、尊尊親親、咸有尚焉。今山陽公寝疾棄国、有司建言喪紀之礼視諸侯王。叡惟山陽公昔知天命永終於己、深観暦数允在聖躬、伝祚禅位、尊我民主、斯乃陶唐懿徳之事也。黄初受終、命公于国行漢正朔、郊天祀祖礼楽制度率乃漢旧、斯亦舜、禹明堂之義也。上考遂初、皇極攸建、允煕克譲、莫朗于茲。蓋子以継志嗣訓為孝、臣以配命欽述為忠、故詩称『匪棘其猶、聿追来孝』、書曰『前人受命、茲不忘大功』。叡敢不奉承徽典、以昭皇考之神霊。今追諡山陽公曰孝献皇帝、冊贈璽紱。命司徒、司空持節弔祭護喪、光禄、大鴻臚為副、将作大匠、復土将軍営成陵墓、及置百官羣吏、車旗服章喪葬礼儀、一如漢氏故事。喪葬所供羣官之費、皆仰大司農。立其後嗣為山陽公、以通三統、永為魏賓。」於是贈冊曰「嗚呼、昔皇天降戻于漢、俾逆臣董卓、播厥凶虐、焚滅京都、劫遷大駕。于時六合雲擾、姦雄熛起。帝自西京、徂唯求定、臻茲洛邑。畴咨聖賢、聿改乗轅、又遷許昌、武皇帝是依。歳在玄枵、皇師肇征、迄于鶉尾、十有八載、羣寇殲殄、九域咸乂。惟帝念功、祚茲魏国、大啓土宇。爰及文皇帝、斉聖広淵、仁声旁流、柔遠能邇、殊俗向義、乾精承祚、坤霊吐曜、稽極玉衡、允膺暦数、度于軌儀、克厭帝心。乃仰欽七政、俯察五典、弗采四嶽之謀、不俟師錫之挙、幽賛神明、承天禅位。祚(建)[逮]朕躬、統承洪業。蓋聞昔帝尭、元愷既挙、凶族未流、登舜百揆、然後百揆時序、内平外成、授位明堂、退終天禄、故能冠徳百王、表功嵩嶽。自往迄今、弥歴七代、歳暨三千、而大運来復、庸命厎績、纂我民主、作建皇極。念重光、紹咸池、継韶夏、超羣后之遐蹤、邈商、周之慚徳、可謂高朗令終、昭明洪烈之懿盛者矣。非夫漢、魏与天地合徳、与四時合信、動和民神、格于上下、其孰能至於此乎。朕惟孝献享年不永、欽若顧命、考之典謨、恭述皇考先霊遺意、闡崇弘諡、奉成聖美、以章希世同符之隆、以伝億載不朽之栄。魂而有霊、嘉茲弘休。嗚呼哀哉。」八月壬申、葬于山陽国、陵曰禅陵、置園邑。葬之日、帝制錫衰弁絰、哭之慟。適孫桂氏郷侯康、嗣立為山陽公。
〔二〕魏氏春秋曰、亮既屡遣使交書、又致巾幗婦人之飾、以怒宣王。宣王将出戦、辛毗杖節奉詔、勒宣王及軍吏已下、乃止。宣王見亮使、唯問其寝食及其事之煩簡、不問戎事。使対曰「諸葛公夙興夜寐、罰二十已上、皆親覧焉。所啖食不過数升。」宣王曰「亮体斃矣、其能久乎。」

五月太白昼見。孫権入居巣湖口、向合肥新城、又遣将陸議孫韶各将万餘人入淮沔。六月、征東将軍満寵進軍拒之。寵欲抜新城守致賊寿春、帝不聴曰「昔漢光武遣兵県拠略陽、終以破隗囂、先帝東置合肥、南守襄陽、西固祁山、賊来輒破於三城之下者、地有所必争也。縦権攻新城、必不能抜。敕諸将堅守、吾将自往征之、比至、恐権走也。」秋七月壬寅、帝親御龍舟東征、権攻新城、将軍張穎等拒守力戦、帝軍未至数百里、権遁走、議韶等亦退。羣臣以為大将軍方与諸葛亮相持未解、車駕可西幸長安。帝曰「権走、亮胆破、大将軍以制之、吾無憂矣。」遂進軍幸寿春、録諸将功封賞各有差。八月己未、大曜兵饗六軍、遣使者持節犒労合肥寿春諸軍。辛巳行還許昌宮。司馬宣王与亮相持、連囲積日、亮数挑戦、宣王堅塁不応。会亮卒、其軍退還。冬十月乙丑、月犯鎮星及軒轅。戊寅、月犯太白。十一月京都地震、従東南来、隠隠有声、搖動屋瓦。十二月詔有司刪定大辟減死罪。

三年春正月戊子、以大将軍司馬宣王為太尉。己亥、復置朔方郡。京都大疫。丁巳皇太后崩。乙亥、隕石于寿光県。三月庚寅葬文徳郭后、営陵于首陽陵澗西如終制〔一〕。是時、大治洛陽宮、起昭陽太極殿、築総章観。百姓失農時、直臣楊阜高堂隆等各数切諫、雖不能聴、常優容之〔二〕。秋七月洛陽崇華殿災、八月庚午立皇子芳為斉王、詢為秦王。丁巳行還洛陽宮。命有司復崇華改名九龍殿。冬十月己酉中山王兗薨。壬申太白昼見。十一月丁酉行幸許昌宮〔三〕。
〔一〕顧愷之啓蒙注曰、魏時人有開周王冢者、得殉葬女子、経数日而有気、数月而能語。年可二十。送詣京師、郭太后愛養之。十餘年、太后崩、哀思哭泣、一年餘而死。
〔二〕魏略曰、是年起太極諸殿、築総章観、高十餘丈、建翔鳳於其上。又於芳林園中起陂池、楫櫂越歌。又於列殿之北、立八坊、諸才人以次序処其中、貴人夫人以上、転南附焉、其秩石擬百官之数。帝常游宴在内、乃選女子知書可付信者六人、以為女尚書、使典省外奏事、処当画可、自貴人以下至尚保、及給掖庭灑掃、習伎歌者、各有千数。通引穀水過九龍殿前、為玉井綺欄、蟾蜍含受、神龍吐出。使博士馬均作司南車、水転百戯。歳首建巨獣、魚龍曼延、弄馬倒騎、備如漢西京之制、築閶闔諸門闕外罘罳。太子舍人張茂以呉、蜀数動、諸将出征、而帝盛興宮室、留意於玩飾、賜与無度、帑蔵空竭。又録奪士女前已嫁為吏民妻者、還以配士、既聴以生口自贖、又簡選其有姿色者内之掖庭、乃上書諫曰「臣伏見詔書、諸士女嫁非士者、一切録奪、以配戦士、斯誠権時之宜、然非大化之善者也。臣請論之。陛下、天之子也、百姓吏民、亦陛下之子也。礼、賜君子小人不同日、所以殊貴賤也。吏属君子、士為小人、今奪彼以与此、亦無以異於奪兄之妻妻弟也、於父母之恩偏矣。又詔書聴得以生口年紀、顔色与妻相当者自代、故富者則傾家尽産、貧者挙仮貸貰、貴買生口以贖其妻。県官以配士為名而実内之掖庭、其醜悪者乃出与士。得婦者未必有懽心、而失妻者必有憂色、或窮或愁、皆不得志。夫君有天下而不得万姓之懽心者、尠不危殆。且軍師在外数千万人、一日之費非徒千金、挙天下之賦以奉此役、猶将不給、況復有宮庭非員無録之女、椒房母后之家、賞賜横興、内外交引、其費半軍。昔漢武帝好神仙、信方士、掘地為海、封土為山、頼是時天下為一、莫敢与争者耳。自衰乱以来、四五十載、馬不捨鞍、士不釈甲、毎一交戦、血流丹野、創痍号痛之声、于今未已。猶彊寇在疆、図危魏室。陛下不兢兢業業、念崇節約、思所以安天下者、而乃奢靡是務、中尚方純作玩弄之物、炫燿後園、建承露之盤、斯誠快耳目之観、然亦足以騁寇讐之心矣。惜乎、舍尭舜之節倹、而為漢武之侈事、臣窃為陛下不取也。願陛下沛然下詔、万幾之事有無益而有損者悉除去之、以所除無益之費、厚賜将士父母妻子之饑寒者、問民所疾而除其所悪、実倉廩、繕甲兵、恪恭以臨天下。如是、呉賊面縛、蜀虜輿櫬、不待誅而自服、太平之路可計日而待也。陛下可無労神思於海表、軍師高枕、戦士備員。今羣公皆結舌、而臣所以不敢不献瞽言者、臣昔上要言、散騎奏臣書、以聴諫篇為善、詔曰、『是也』、擢臣為太子舍人。且臣作書譏為人臣不能諫諍、今有可諫之事而臣不諫、此為作書虚妄而不能言也。臣年五十、常恐至死無以報国、是以投躯没命、冒昧以聞、惟陛下裁察。」書通、上顧左右曰「張茂恃郷里故也。」以事付散騎而已。茂字彦林、沛人。
〔三〕魏氏春秋曰、是歳張掖郡刪丹県金山玄川溢涌、宝石負図、状象霊亀、広一丈六尺、長一丈七尺一寸、囲五丈八寸、立于川西。有石馬七、其一仙人騎之、其一羈絆、其五有形而不善成。有玉匣関蓋於前、上有玉字、玉玦二、璜一。麒麟在東、鳳鳥在南、白虎在西、犧牛在北、馬自中布列四面、色皆蒼白。其南有五字、曰「上上三天王」。又曰「述大金、大討曹、金但取之、金立中、大金馬一匹在中、大(告)[吉]開寿、此馬甲寅述水」。凡「中」字六、「金」字十。又有若八卦及列宿孛彗之象焉。世語曰、又有一雞象。捜神記曰、初、漢元、成之世、先識之士有言曰、魏年有和、当有開石於西三千餘里、繋五馬、文曰「大討曹」。及魏之初興也、張掖之柳谷、有開石焉、始見於建安、形成於黄初、文備於太和、周囲七尋、中高一仞、蒼質素章、龍馬、麟鹿、鳳皇、仙人之象、粲然咸著、此一事者、魏、晋代興之符也。至晋泰始三年、張掖太守焦勝上言、以留郡本国図校今石文、文字多少不同、謹具図上。按其文有五馬象、其一有人平上幘、執戟而乗之、其一有若馬形而不成、其字有「金」、有「中」、有「大司馬」、有「王」、有「大吉」、有「正」、有「開寿」、其一成行、曰「金当取之」。漢晋春秋曰、氐池県大柳谷口夜激波涌溢、其声如雷、暁而有蒼石立水中、長一丈六尺、高八尺、白石画之、為十三馬、一牛、一鳥、八卦玉玦之象、皆隆起、其文曰「大討曹、適水中、甲寅」。帝悪其「討」也、使鑿去為「計」、以蒼石窒之、宿昔而白石満焉。至晋初、其文愈明、馬象皆煥徹如玉焉。

四年春二月、太白復昼見、月犯太白、又犯軒轅一星、入太微而出。夏四月置崇文観、徴善属文者以充之。五月乙卯司徒董昭薨。丁巳粛慎氏献楛矢。六月壬申、詔曰「有虞氏画象而民弗犯、周人刑錯而不用。朕従百王之末、追望上世之風、邈乎何相去之遠。法令滋章、犯者弥多、刑罰愈衆、而姦不可止。往者按大辟之條、多所蠲除、思済生民之命、此朕之至意也。而郡国斃獄、一歳之中尚過数百、豈朕訓導不醇、俾民軽罪、将苛法猶存、為之陥穽乎。有司其議獄緩死、務従寛簡、及乞恩者、或辞未出而獄以報断、非所以究理尽情也。其令廷尉及天下獄官、諸有死罪具獄以定、非謀反及手殺人、亟語其親治、有乞恩者、使与奏当文書俱上、朕将思所以全之。其布告天下、使明朕意。」秋七月高句驪王宮斬送孫権使胡衛等首、詣幽州。甲寅、太白犯軒轅大星。冬十月己卯行還洛陽宮。甲申有星孛于大辰、乙酉又孛于東方。十一月己亥彗星見、犯宦者天紀星。十二月癸巳司空陳羣薨。乙未行幸許昌宮。

▼巻三 明帝紀 景初元年~三年
景初元年春正月壬辰、山茌県言黄龍見〔一〕。於是有司奏、以為魏得地統、宜以建丑之月為正。三月、定暦改年為孟夏四月〔二〕。服色尚黄、犧牲用白、戎事乗黒首白馬、建大赤之旂、朝会建大白之旗〔三〕。改太和暦曰景初暦。其春夏秋冬孟仲季月雖与正歳不同、至於郊祀迎気礿祠蒸嘗巡狩蒐田分至啓閉、班宣時令中気早晚敬授民事、皆以正歳斗建為暦数之序。五月己巳行還洛陽宮。己丑大赦。六月戊申京都地震。己亥、以尚書令陳矯為司徒、尚書左僕射衛臻為司空。丁未、分魏興之魏陽錫郡之安富上庸為上庸郡。省錫郡、以錫県属魏興郡。有司奏。武皇帝撥乱反正、為魏太祖、楽用武始之舞。文皇帝応天受命、為魏高祖、楽用咸煕之舞。帝制作興治、為魏烈祖、楽用章斌之舞。三祖之廟、万世不毀。其餘四廟、親尽迭毀、如周后稷文武廟祧之制〔四〕。
〔一〕茌音仕狸反。
〔二〕魏書曰、初、文皇帝即位、以受禅于漢、因循漢正朔弗改。帝在東宮著論、以為五帝三王雖同気共祖、礼不相襲、正朔自宜改変、以明受命之運。及即位、優游者久之、史官復著言宜改、乃詔三公、特進、九卿、中郎将、大夫、博士、議郎、千石、六百石博議、議者或不同。帝拠古典、甲子詔曰「夫太極運三辰五星於上、元気転三統五行於下、登降周旋、終則又始。故仲尼作春秋、於三微之月、毎月称王、以明三正迭相為首。今推三統之次、魏得地統、当以建丑之月為正月。考之羣芸、厥義章矣。其改青龍五年三月為景初元年四月。」
〔三〕臣松之按。魏為土行、故服色尚黄。行殷之時、以建丑為正、故犧牲旂旗一用殷礼。礼記云「夏后氏尚黒、故戎事乗驪、牲用玄。殷人尚白、戎事乗翰、牲用白。周人尚赤、戎事乗騵、牲用騂。」鄭玄云「夏后氏以建寅為正、物生色黒。殷以建丑為正、物牙色白。周以建子為正、物萌色赤。翰、白色馬也、易曰『白馬翰如』。」周礼巾車職「建大赤以朝」、大白以即戎、此則周以正色之旗以朝、先代之旗即戎。今魏用殷礼、変周之制、故建大白以朝、大赤即戎。
〔四〕孫盛曰、夫諡以表行、廟以存容、皆於既没然後著焉、所以原始要終、以示百世也。未有当年而逆制祖宗、未終而豫自尊顕。昔華楽以厚斂致譏、周人以豫凶違礼、魏之羣司、於是乎失正。

秋七月丁卯、司徒陳矯薨。孫権遣将朱然等二万人囲江夏郡、荊州刺史胡質等撃之、然退走。初、権遣使浮海与高句驪通、欲襲遼東。遣幽州刺史毌丘倹率諸軍及鮮卑烏丸屯遼東南界、璽書徴公孫淵。淵発兵反、倹進軍討之、会連雨十日、遼水大漲、詔倹引軍還。右北平烏丸単于寇婁敦遼西烏丸都督王護留等居遼東、率部衆随倹内附。己卯、詔遼東将吏士民為淵所脅略不得降者、一切赦之。辛卯太白昼見。淵自倹還、遂自立為燕王置百官、称紹漢元年。詔青兗幽冀四州大作海船。九月、冀兗徐豫四州民遇水、遣侍御史循行没溺死亡及失財産者、在所開倉振救之。庚辰、皇后毛氏卒。冬十月丁未、月犯熒惑。癸丑、葬悼毛后于愍陵。乙卯、営洛陽南委粟山為圜丘〔一〕。十二月壬子冬至、始祀。丁巳、分襄陽臨沮宜城旍陽邔〔二〕四県、置襄陽南部都尉。己未、有司奏文昭皇后立廟京都。分襄陽郡之鄀葉県属義陽郡〔三〕。
〔一〕魏書載詔曰「蓋帝王受命、莫不恭承天地以章神明、尊祀世統以昭功徳、故先代之典既著、則禘郊祖宗之制備也。昔漢氏之初、承秦滅学之後、采摭残缺、以備郊祀、自甘泉后土、雍宮五畤、神祇兆位、多不見経、是以制度無常、一彼一此、四百餘年、廃無禘祀。古代之所更立者、遂有闕焉。曹氏系世、出自有虞氏、今祀圜丘、以始祖帝舜配、号圜丘曰皇皇帝天。方丘所祭曰皇皇后地、以舜妃伊氏配。天郊所祭曰皇天之神、以太祖武皇帝配。地郊所祭曰皇地之祇、以武宣后配。宗祀皇考高祖文皇帝於明堂、以配上帝。」至晋泰始二年、并圜丘、方丘二至之祀於南北郊。
〔二〕邔音其己反。
〔三〕魏略曰、是歳、徙長安諸鐘𥵂、駱駝、銅人、承露盤。盤折、銅人重不可致、留于霸城。大発銅鑄作銅人二、号曰翁仲、列坐于司馬門外。又鑄黄龍、鳳皇各一、龍高四丈、鳳高三丈餘、置内殿前。起土山于芳林園西北陬、使公卿羣僚皆負土成山、樹松竹雑木善草於其上、捕山禽雑獣置其中。漢晋春秋曰、帝徙盤、盤折、声聞数十里、金狄或泣、因留霸城。魏略載司徒軍議掾河東董尋上書諫曰「臣聞古之直士、尽言于国、不避死亡。故周昌比高祖於桀、紂、劉輔譬趙后於人婢。天生忠直、雖白刃沸湯、往而不顧者、誠為時主愛惜天下也。建安以来、野戦死亡、或門殫戸尽、雖有存者、遺孤老弱。若今宮室狹小、当広大之、猶宜随時、不妨農務、況乃作無益之物、黄龍、鳳皇、九龍、承露盤、土山、淵池、此皆聖明之所不興也、其功參倍于殿舍。三公九卿侍中尚書、天下至徳、皆知非道而不敢言者、以陛下春秋方剛、心畏雷霆。今陛下既尊羣臣、顕以冠冕、被以文繡、載以華輿、所以異于小人。而使穿方挙土、面目垢黒、沾体塗足、衣冠了鳥、毀国之光以崇無益、甚非謂也。孔子曰、『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無忠無礼、国何以立。故有君不君、臣不臣、上下不通、心懐鬱結、使陰陽不和、災害屡降、凶悪之徒、因間而起、誰当為陛下尽言事者乎。又誰当干万乗以死為戯乎。臣知言出必死、而臣自比於牛之一毛、生既無益、死亦何損。秉筆流涕、心与世辞。臣有八子、臣死之後、累陛下矣。」将奏、沐浴。既通、帝曰「董尋不畏死邪。」主者奏収尋、有詔勿問。後為貝丘令、清省得民心。

二年春正月、詔太尉司馬宣王帥衆討遼東〔一〕。二月癸卯、以大中大夫韓暨為司徒。癸丑、月犯心距星、又犯心中央大星。夏四月庚子司徒韓暨薨。壬寅、分沛国蕭相竹邑符離蘄銍龍亢山桑洨虹十県、為汝陰郡。宋県陳郡苦県、皆属譙郡。以沛杼秋公丘彭城豊国広戚、并五県為沛王国。庚戌大赦。五月乙亥月犯心距星、又犯中央大星〔二〕。六月省漁陽郡之狐奴県、復置安楽県。秋八月、焼当羌王芒中注詣等叛、涼州刺史率諸郡攻討、斬注詣首。癸丑、有彗星見張宿〔三〕。丙寅、司馬宣王囲公孫淵於襄平、大破之、伝淵首于京都、海東諸郡平。冬十一月、録討淵功、太尉宣王以下増邑封爵各有差。初帝議、遣宣王討淵発卒四万人、議臣皆以為四万兵多、役費難供。帝曰「四千里征伐、雖云用奇亦当任力、不当稍計役費。」遂以四万人行。及宣王至遼東、霖雨不得時攻、羣臣或以為淵未可卒破、宜詔宣王還。帝曰「司馬懿臨危制変、擒淵可計日待也。」卒皆如所策。壬午、以司空衛臻為司徒、司隷校尉崔林為司空。閏月、月犯心中央大星。十二月乙丑帝寝疾不豫。辛巳立皇后。賜天下男子爵人二級、鰥寡孤独穀。以燕王宇為大将軍、甲申免、以武衛将軍曹爽代之〔四〕。初青龍三年中、寿春農民妻、自言為天神所下命為登女、当営衛帝室蠲邪納福。飲人以水及以洗瘡、或多愈者。於是立館後宮、下詔称揚甚見優寵。及帝疾飲水無験、於是殺焉。
〔一〕干宝晋紀曰、帝問宣王「度公孫淵将何計以待君。」宣王対曰「淵棄城預走、上計也。拠遼水拒大軍、其次也。坐守襄平、此為成禽耳。」帝曰「然則三者何出。」対曰「唯明智審量彼我、乃預有所割棄、此既非淵所及、又謂今往県遠、不能持久、必先拒遼水、後守也。」帝曰「住還幾日。」対曰「往百日、攻百日。還百日、以六十日為休息、如此、一年足矣。」
魏名臣奏載散騎常侍何曾表曰「臣聞先王制法、必於全慎、故建官授任、則置仮輔、陳師命将、則立監貳、宣命遣使、則設介副、臨敵交刃、則參御右、蓋以尽謀思之功、防安危之変也。是以在険当難、則権足相済、隕缺不預、則才足相代、其為固防、至深至遠。及至漢氏、亦循旧章。韓信伐趙、張耳為貳。馬援討越、劉隆副軍。前世之迹、著在篇志。今懿奉辞誅罪、歩騎数万、道路迴阻、四千餘里、雖仮天威、有征無戦、寇或潜遁、消散日月、命無常期、人非金石、遠慮詳備、誠宜有副。今北辺諸将及懿所督、皆為僚属、名位不殊、素無定分、卒有変急、不相鎮摂。存不忘亡、聖達所戒、宜選大臣名将威重宿著者、盛其礼秩、遣詣懿軍、進同謀略、退為副佐。雖有万一不虞之災、軍主有儲、則無患矣。」毌丘倹志記云、時以倹為宣王副也。
〔二〕魏書載戊子詔曰「昔漢高祖創業、光武中興、謀除残暴、功昭四海、而墳陵崩頽、童児牧豎践蹈其上、非大魏尊崇所承代之意也。其表高祖、光武陵四面百歩、不得使民耕牧樵採。」
〔三〕漢晋春秋曰、史官言於帝曰「此周之分野也、洛邑悪之。」於是大脩禳禱之術以厭焉。魏書曰、九月、蜀陰平太守廖惇反、攻守善羌侯宕蕈営。雍州刺史郭淮遣広魏太守王贇、南安太守游奕将兵討惇。淮上書「贇、奕等分兵夾山東西、囲落賊表、破在旦夕。」帝曰「兵勢悪離。」促詔淮敕奕諸別営非要処者、還令拠便地。詔敕未到、奕軍為惇所破。贇為流矢所中死。
〔四〕漢晋春秋曰、帝以燕王宇為大将軍、使与領軍将軍夏侯献、武衛将軍曹爽、屯騎校尉曹肇、驍騎将軍秦朗等対輔政。中書監劉放、令孫資久専権寵、為朗等素所不善、懼有後害、陰図間之、而宇常在帝側、故未得有言。甲申、帝気微、宇下殿呼曹肇有所議、未還、而帝少間、惟曹爽独在。放知之、呼資与謀。資曰「不可動也。」放曰「俱入鼎鑊、何不可之有。」乃突前見帝、垂泣曰「陛下気微、若有不諱、将以天下付誰。」帝曰「卿不聞用燕王耶。」放曰「陛下忘先帝詔敕、藩王不得輔政。且陛下方病、而曹肇、秦朗等便与才人侍疾者言戯。燕王擁兵南面、不聴臣等入、此即豎刁、趙高也。今皇太子幼弱、未能統政、外有彊暴之寇、内有労怨之民、陛下不遠慮存亡、而近係恩旧。委祖宗之業、付二三凡士、寝疾数日、外内壅隔、社稷危殆、而己不知、此臣等所以痛心也。」帝得放言、大怒曰「誰可任者。」放、資乃挙爽代宇、又白「宜詔司馬宣王使相參」、帝従之。放、資出、曹肇入、泣涕固諫、帝使肇敕停。肇出戸、放、資趨而往、復説止帝、帝又従其言。放曰「宜為手詔。」帝曰「我困篤、不能。」放即上牀、執帝手強作之、遂齎出、大言曰「有詔免燕王宇等官、不得停省中。」於是宇、肇、献、朗相与泣而帰第。

三年春正月丁亥、太尉宣王還至河内、帝駅馬召到、引入臥内、執其手謂曰「吾疾甚、以後事属君、君其与爽輔少子。吾得見君、無所恨。」宣王頓首流涕〔一〕。即日、帝崩于嘉福殿〔二〕、時年三十六〔三〕。癸丑、葬高平陵〔四〕。評曰、明帝沉毅断識、任心而行、蓋有君人之至概焉。于時百姓彫弊四海分崩、不先聿脩顕祖闡拓洪基、而遽追秦皇漢武、宮館是営。格之遠猷、其殆疾乎。
〔一〕魏略曰、帝既従劉放計、召司馬宣王、自力為詔、既封、顧呼宮中常所給使者曰「辟邪来。汝持我此詔授太尉也。」辟邪馳去。先是、燕王為帝画計、以為関中事重、宜便道遣宣王従河内西還、事以施行。宣王得前詔、斯須復得後手筆、疑京師有変、乃馳到、入見帝。労問訖、乃召斉、秦二王以示宣王、別指斉王謂宣王曰「此是也、君諦視之、勿誤也。」又教斉王令前抱宣王頸。魏氏春秋曰、時太子芳年八歳、秦王九歳、在于御側。帝執宣王手、目太子曰「死乃復可忍、朕忍死待君、君其与爽輔此。」宣王曰「陛下不見先帝属臣以陛下乎。」
〔二〕魏書曰、殯于九龍前殿。
〔三〕臣松之按。魏武以建安九年八月定鄴、文帝始納甄后、明帝応以十年生、計至此年正月、整三十四年耳。時改正朔、以故年十二月為今年正月、可彊名三十五年、不得三十六也。
〔四〕魏書曰、帝容止可観、望之儼然。自在東宮、不交朝臣、不問政事、唯潜思書籍而已。即位之後、褒礼大臣、料簡功能、真偽不得相貿、務絶浮華譖毀之端、行師動衆、論決大事、謀臣将相、咸服帝之大略。性特彊識、雖左右小臣官簿性行、名跡所履、及其父兄子弟、一経耳目、終不遺忘。含垢蔵疾、容受直言、聴受吏民士庶上書、一月之中至数十百封、雖文辞鄙陋、猶覧省究竟、意無厭倦。孫監曰、聞之長老、魏明帝天姿秀出、立髪垂地、口吃少言、而沉毅好断。初、諸公受遺輔導、帝皆以方任処之、政自己出。而優礼大臣、開容善直、雖犯顔極諫、無所摧戮、其君人之量如此之偉也。然不思建徳垂風、不固維城之基、至使大権偏拠、社稷無衛、悲夫。

◆巻四 三少帝紀
▼巻四 三少帝 斉王芳紀
斉王、諱芳字蘭卿。明帝無子、養王及秦王詢。宮省事秘、莫有知其所由来者〔一〕。青龍三年立為斉王。景初三年正月丁亥朔、帝甚病乃立為皇太子。是日即皇帝位、大赦。尊皇后曰皇太后。大将軍曹爽太尉司馬宣王輔政。詔曰「朕以眇身、継承鴻業、煢煢在疚、靡所控告。大将軍太尉奉受末命、夾輔朕躬。司徒司空冢宰元輔総率百寮、以寧社稷。其与羣卿大夫勉勗乃心、称朕意焉。諸所興作宮室之役、皆以遺詔罷之。官奴婢六十已上、免為良人。」二月、西域重訳献火浣布、詔大将軍太尉臨試以示百寮〔二〕。
〔一〕魏氏春秋曰、或云任城王楷子。
〔二〕異物志曰、斯調国有火州、在南海中。其上有野火、春夏自生、秋冬自死。有木生于其中而不消也、枝皮更活、秋冬火死則皆枯瘁。其俗常冬采其皮以為布、色小青黒。若塵垢汙之、便投火中、則更鮮明也。傅子曰、漢桓帝時、大将軍梁冀以火浣布為単衣、常大会賓客、冀陽争酒、失杯而汙之、偽怒、解衣曰「焼之。」布得火、煒曄赫然、如焼凡布、垢尽火滅、粲然絜白、若用灰水焉。捜神記曰、崑崙之墟、有炎火之山、山上有鳥獣草木、皆生於炎火之中、故有火浣布、非此山草木之皮枲、則其鳥獣之毛也。漢世西域旧献此布、中間久絶。至魏初、時人疑其無有。文帝以為火性酷烈、無含生之気、著之典論、明其不然之事、絶智者之聴。及明帝立、詔三公曰「先帝昔著典論、不朽之格言、其刊石於廟門之外及太学、与石経並、以永示来世。」至是西域使至而献火浣布焉、於是刊滅此論、而天下笑之。臣松之昔従征西至洛陽、歴観旧物、見典論石在太学者尚存、而廟門外無之、問諸長老、云晋初受禅、即用魏廟、移此石于太学、非両処立也。窃謂此言為不然。又東方朔神異経曰、南荒之外有火山、長三十里、広五十里、其中皆生不燼之木、昼夜火焼、得暴風不猛、猛雨不滅。火中有鼠、重百斤、毛長二尺餘、細如絲、可以作布。常居火中、色洞赤、時時出外而色白、以水逐而沃之即死、続其毛、織以為布。

丁丑詔曰「太尉、体道正直尽忠三世、南擒孟達西破蜀虜東滅公孫淵、功蓋海内。昔周成建保傅之官、近漢顕宗崇寵鄧禹、所以優隆雋乂、必有尊也。其以太尉為太傅、持節統兵都督諸軍事如故。」三月、以征東将軍満寵為太尉。夏六月、以遼東東沓県吏民渡海居斉郡界、以故縦城為新沓県以居徙民。秋七月上始親臨朝、聴公卿奏事。八月大赦。冬十月、鎮南将軍黄権為車騎将軍。十二月詔曰「烈祖明皇帝、以正月棄背天下、臣子永惟忌日之哀。其復用夏正。雖違先帝通三統之義、斯亦礼制所由変改也。又夏正於数為得天正、其以建寅之月為正始元年正月、以建丑月為後十二月。」

正始元年春二月乙丑、加侍中中書監劉放侍中中書令孫資為左右光禄大夫。丙戌、以遼東汶北豊県民流徙渡海、規斉郡之西安臨菑昌国県界、為新汶南豊県、以居流民。自去冬十二月至此月、不雨。丙寅詔令獄官「亟平寃枉、理出軽微。羣公卿士讜言嘉謀、各悉乃心。」夏四月車騎将軍黄権薨。秋七月詔曰「易称、損上益下、節以制度不傷財不害民。方今百姓不足而御府多作金銀雑物、将奚以為。今出黄金銀物百五十種千八百餘斤、銷冶以供軍用」八月車駕巡省洛陽界秋稼、賜高年力田各有差。

二年春二月、帝初通論語、使太常以太牢祭孔子於辟雍、以顔淵配。夏五月、呉将朱然等囲襄陽之樊城、太傅司馬宣王率衆拒之〔一〕。六月辛丑、退。己卯、以征東将軍王淩為車騎将軍。冬十二月南安郡地震。
〔一〕干宝晋紀曰、呉将全琮寇芍陂、朱然、孫倫五万人囲樊城、諸葛瑾、歩騭寇柤中。琮已破走而樊囲急。宣王曰「柤中民夷十万、隔在水南、流離無主、樊城被攻、歴月不解、此危事也、請自討之。」議者咸言「賊遠囲樊城不可抜、挫于堅城之下、有自破之勢、宜長策以御之。」宣王曰「軍志有之。将能而御之、此為縻軍。不能而任之、此為覆軍。今疆埸騷動、民心疑惑、是社稷之大憂也。」六月、督諸軍南征、車駕送津陽城門外。宣王以南方暑溼、不宜持久、使軽騎挑之、然不敢動。於是乃令諸軍休息洗沐、簡精鋭、募先登、申号令、示必攻之勢。然等聞之、乃夜遁。追至三州口、大殺獲。

三年春正月、東平王徽薨。三月太尉満寵薨。秋七月甲申南安郡地震。乙酉、以領軍将軍蒋済為太尉。冬十二月魏郡地震。
四年春正月帝加元服、賜羣臣各有差。夏四月乙卯立皇后甄氏、大赦。五月朔日有食之、既。秋七月詔祀故大司馬曹真、曹休、征南大将軍夏侯尚、太常桓階、司空陳羣、太傅鍾繇、車騎将軍張郃、左将軍徐晃、前将軍張遼、右将軍楽進、太尉華歆、司徒王朗、驃騎将軍曹洪、征西将軍夏侯淵、後将軍朱霊、文聘、執金吾臧霸、破虜将軍李典、立義将軍龐徳、武猛校尉典韋、於太祖廟庭。冬十二月、倭国女王俾弥呼遣使奉献。

五年春二月、詔大将軍曹爽率衆征蜀。夏四月朔、日有蝕之。五月癸巳、講尚書経通、使太常以太牢祀孔子於辟雍、以顔淵配。賜太伝大将軍及侍講者各有差。丙午、大将軍曹爽引軍還。秋八月秦王詢薨。九月鮮卑内附、置遼東属国立昌黎県以居之。冬十一月癸卯、詔祀故尚書令荀攸于太祖廟庭〔一〕。己酉、復秦国為京兆郡。十二月司空崔林薨。
〔一〕臣松之以為故魏氏配饗不及荀彧、蓋以其末年異議、又位非魏臣故也。至于升程昱而遺郭嘉、先鍾繇而後荀攸、則未詳厥趣也。(徐佗)[徐他]謀逆而許褚心動、忠誠之至遠同于日磾、且潼関之危、非褚不済、褚之功烈有過典韋、今祀韋而不及褚、又所未達也。

六年春二月丁卯、南安郡地震。丙子、以驃騎将軍趙儼為司空。夏六月儼薨。八月丁卯、以太常高柔為司空。癸巳、以左光禄大夫劉放為驃騎将軍、右光禄大夫孫資為衛将軍。冬十一月、祫祭太祖廟、始祀前所論佐命臣二十一人。十二月辛亥詔、故司徒王朗所作易伝、令学者得以課試。乙亥詔曰「明日大会羣臣、其令太傅乗輿上殿。」

七年春二月幽州刺史毌丘倹討高句驪、夏五月討濊貊、皆破之。韓那奚等数十国各率種落降。秋八月戊申、詔曰「属到巿観見所斥売官奴婢、年皆七十或癃疾残病、所謂天民之窮者也。且官以其力竭而復鬻之、進退無謂、其悉遣為良民。若有不能自存者、郡県振給之〔一〕。」己酉、詔曰「吾乃当以十九日親祠、而昨出已見治道。得雨当復更治、徒棄功夫。毎念百姓力少役多、夙夜存心。道路但当期于通利、聞乃撾捶老小、務崇脩飾、疲困流離、以至哀歎。吾豈安乗此而行、致馨徳于宗廟邪。自今已後、明申勑之。」冬十二月、講礼記通、使太常以太牢祀孔子於辟雍、以顔淵配〔二〕。
〔一〕臣松之案。帝初即位、有詔「官奴婢六十以上免為良人」。既有此詔、則宜遂為永制。七八年間、而復貨年七十者、且七十奴婢及癃疾残病、並非可售之物、而鬻之於巿、此皆事之難解。
〔二〕習鑿歯漢晋春秋曰、是年、呉将朱然入柤中、斬獲数千。柤中民吏万餘家渡沔。司馬宣王謂曹爽曰「若便令還、必復致寇、宜権留之。」爽曰「今不脩守沔南、留民沔北、非長策也。」宣王曰「不然。凡物置之安地則安、危地則危、故兵書曰、成敗、形也、安危、勢也、形勢御衆之要、不可不審。設令賊二万人断沔水、三万人与沔南諸軍相持、万人陸鈔柤中、君将何以救之。」爽不聴、卒令還。然後襲破之。袁淮言于爽曰「呉楚之民脃弱寡能、英才大賢不出其土、比技量力、不足与中国相抗、然自上世以来常為中国患者、蓋以江漢為池、舟楫為用、利則陸鈔、不利則入水、攻之道遠、中国之長技無所用之也。孫権自十数年以来、大畋江北、繕治甲兵、精其守禦、数出盜窃、敢遠其水、陸次平土、此中国所願聞也。夫用兵者、貴以飽待飢、以逸撃労、師不欲久、行不欲遠、守少則固、力専則彊。当今宜捐淮、漢以南、退却避之。若賊能入居中央、来侵辺境、則随其所短、中国之長技得用矣。若不敢来、則辺境得安、無鈔盜之憂矣。使我国富兵彊、政脩民一、陵其国不足為遠矣。今襄陽孤在漢南、賊循漢而上、則断而不通、一戦而勝、則不攻而自服、故置之無益于国、亡之不足為辱。自江夏已東、淮南諸郡、三后已来、其所亡幾何、以近賊疆界易鈔掠之故哉。若徙之淮北、遠絶其間、則民人安楽、何鳴吠之驚乎。」遂不徙。

八年春二月朔、日有蝕之。夏五月、分河東之汾北十県為平陽郡。秋七月、尚書何晏奏曰「善為国者必先治其身、治其身者慎其所習。所習正則其身正、其身正則不令而行。所習不正則其身不正、其身不正則雖令不従。是故為人君者、所与游必択正人、所観覧必察正象、放鄭声而弗聴、遠佞人而弗近、然後邪心不生而正道可弘也。季末闇主不知損益、斥遠君子引近小人、忠良疏遠便辟褻狎、乱生近暱。譬之社鼠。考其昏明、所積以然、故聖賢諄諄以為至慮。舜戒禹曰『鄰哉鄰哉』言慎所近也、周公戒成王曰『其朋其朋』言慎所与也。詩云『一人有慶、兆民頼之』可自今以後、御幸式乾殿及游豫後園、皆大臣侍従、因従容戯宴、兼省文書、詢謀政事、講論経義、為万世法。」冬十二月、散騎常侍諫議大夫孔乂奏曰「礼、天子之宮、有斲礱之制無朱丹之飾、宜循礼復古。今天下已平君臣之分明、陛下、但当不懈于位、平公正之心、審賞罰以使之。可絶後園習騎乗馬、出必御輦乗車、天下之福、臣子之願也。」晏乂咸因闕以進規諫。

九年春二月衛将軍中書令孫資、癸巳驃騎将軍中書監劉放、三月甲午司徒衛臻、各遜位。以侯就第、位特進。四月以司空高柔為司徒。光禄大夫徐邈為司空、固辞不受。秋九月、以車騎将軍王淩為司空。冬十月大風発屋折樹。

嘉平元年春正月甲午、車駕謁高平陵〔一〕。太傅司馬宣王、奏免大将軍曹爽、爽弟中領軍羲、武衛将軍訓、散騎常侍彦官。以侯就第。戊戌、有司奏、収黄門張当付廷尉。考実其辞、爽与謀不軌。又尚書丁謐、鄧颺、何晏、司隷校尉畢軌、荊州刺史李勝、大司農桓範、皆与爽通姦謀。夷三族。語在爽伝。丙午大赦。丁未、以太傅司馬宣王為丞相、固譲乃止〔二〕。夏四月乙丑、改年。丙子太尉蒋済薨。冬十二月辛卯、以司空王淩為太尉。庚子、以司隷校尉孫礼為司空。
〔一〕孫盛魏世譜曰、高平陵在洛水南大石山、去洛城九十里。
〔二〕孔衍漢魏春秋曰、詔使太常王粛冊命太傅為丞相、増邑万戸、羣臣奏事不得称名、如漢霍光故事。太傅上書辞譲曰「臣親受顧命、憂深責重、憑頼天威、摧弊姦凶、贖罪為幸、功不足論。又三公之官、聖王所制、著之典礼。至于丞相、始自秦政。漢氏因之、無復変改。今三公之官皆備、横復寵臣、違越先典、革聖明之経、襲秦漢之路、雖在異人、臣所宜正、況当臣身而不固争、四方議者将謂臣何。」書十餘上、詔乃許之、復加九錫之礼。太傅又言「太祖有大功大徳、漢氏崇重、故加九錫、此乃歴代異事、非後代之君臣所得議也。」又辞不受。

二年夏五月、以征西将軍郭淮為車騎将軍。冬十月、以特進孫資為驃騎将軍。十一月司空孫礼薨。十二月甲辰東海王霖薨。乙未、征南将軍王昶渡江、掩攻呉破之。
三年春正月、荊州刺史王基、新城太守陳泰、攻呉破之。降者数千口。二月置南郡之夷陵県、以居降附。三月、以尚書令司馬孚為司空。四月甲申、以征南将軍王昶為征南大将軍。壬辰大赦。丙午、聞太尉王淩謀廃帝立楚王彪、太傅司馬宣王東征淩。五月甲寅、淩自殺。六月彪賜死。秋七月壬戌皇后甄氏崩。辛未以司空司馬孚為太尉。戊寅、太傅司馬宣王薨。以衛将軍司馬景王為撫軍大将軍録尚書事。乙未、葬懐甄后於太清陵。庚子驃騎将軍孫資薨。十一月有司奏、諸功臣応饗食於太祖廟者、更以官為次。太傅司馬宣王功高爵尊、最在上。十二月以光禄勲鄭沖為司空。

四年春正月癸卯、以撫軍大将軍司馬景王為大将軍。二月立皇后張氏。大赦。夏五月魚二見於武庫屋上〔一〕。冬十一月詔、征南大将軍王昶、征東将軍胡遵、鎮南将軍毌丘倹等、征呉。十二月呉大将軍諸葛恪拒戦、大破衆軍于東関。不利而還〔二〕。
〔一〕漢晋春秋曰、初、孫権築東興隄以遏巣湖。後征淮南、壊不復修。是歳諸葛恪帥軍更于隄左右結山、挟築両城、使全端、留略守之、引軍而還。諸葛誕言於司馬景王曰「致人而不致於人者、此之謂也。今因其内侵、使文舒逼江陵、仲恭向武昌、以羈呉之上流、然後簡精卒攻両城、比救至、可大獲也。」景王従之。
〔二〕漢晋春秋曰、毌丘倹、王昶聞東軍敗、各焼屯走。朝議欲貶黜諸将、景王曰「我不聴公休、以至於此。此我過也、諸将何罪。」悉原之。時司馬文王為監軍、統諸軍、唯削文王爵而已。是歳、雍州刺史陳泰求敕并州併力討胡、景王従之。未集、而雁門、新興二郡以為将遠役、遂驚反。景王又謝朝士曰「此我過也、非玄伯之責。」於是魏人愧悦、人思其報。
習鑿歯曰、司馬大将軍引二敗以為己過、過消而業隆、可謂智矣。夫民忘其敗、而下思其報、雖欲不康、其可得邪。若乃諱敗推過、帰咎万物、常執其功而隠其喪、上下離心、賢愚解体、是楚再敗而晋再克也、謬之甚矣。君人者、苟統斯理而以御国、則朝無秕政、身靡留愆、行失而名揚、兵挫而戦勝、雖百敗可也、況於再乎。

五年夏四月大赦。五月呉太傅諸葛恪囲合肥新城、詔太尉司馬孚拒之〔一〕。秋七月、恪退還〔二〕。八月、詔曰「故中郎西平郭脩、砥節厲行、秉心不回。乃者蜀将姜維寇鈔脩郡、為所執略。往歳偽大将軍費禕駆率羣衆、陰図闚𨵦、道経漢寿。請会衆賓、脩於広坐之中、手刃撃禕。勇過聶政、功逾介子、可謂殺身成仁、釈生取義者矣。夫追加褒寵、所以表揚忠義。祚及後胤、所以奨勧将来。其追封脩為長楽郷侯、食邑千戸、諡曰威侯。子襲爵、加拝奉車都尉。賜銀千鉼、絹千匹、以光寵存亡、永垂来世焉〔三〕。」自帝即位至于是歳、郡国県道多所置省、俄或還復、不可勝紀。
〔一〕漢晋春秋曰、是時姜維亦出囲狄道。司馬景王問虞松曰「今東西有事、二方皆急、而諸将意沮、若之何。」松曰「昔周亜夫堅壁昌邑而呉楚自敗、事有似弱而彊、或似彊而弱、不可不察也。今恪悉其鋭衆、足以肆暴、而坐守新城、欲以致一戦耳。若攻城不抜、請戦不得、師老衆疲、勢将自走、諸将之不径進、乃公之利也。姜維有重兵而県軍応恪、投食我麦、非深根之寇也。且謂我并力于東、西方必虚、是以径進。今若使関中諸軍倍道急赴、出其不意、殆将走矣。」景王曰「善。」乃使郭淮、陳泰悉関中之衆、解狄道之囲。敕毌丘倹等案兵自守、以新城委呉。姜維聞淮進兵、軍食少、乃退屯隴西界。
〔二〕是時、張特守新城。魏略曰、特字子産、涿郡人。先時領牙門、給事鎮東諸葛誕、誕不以為能也、欲遣還護軍。会毌丘倹代誕、遂使特屯守合肥新城。及諸葛恪囲城、特与将軍楽方等三軍衆合有三千人、吏兵疾病及戦死者過半、而恪起土山急攻、城将陥、不可護。特乃謂呉人曰「今我無心復戦也。然魏法、被攻過百日而救不至者、雖降、家不坐也。自受敵以来、已九十餘日矣。此城中本有四千餘人、而戦死者已過半、城雖陥、尚有半人不欲降、我当還為相語之、條名別善悪、明日早送名、且持我印綬去以為信。」乃投其印綬以与之。呉人聴其辞而不取印綬。不攻。頃之、特還、乃夜徹諸屋材柵、補其缺為二重。明日、謂呉人曰「我但有闘死耳。」呉人大怒、進攻之、不能抜、遂引去。朝廷嘉之、加雑号将軍、封列侯、又遷安豊太守。
〔三〕魏氏春秋曰、脩字孝先、素有業行、著名西州。姜維劫之、脩不為屈。劉禅以為左将軍、脩欲刺禅而不得親近、毎因慶賀、且拝且前、為禅左右所遏、事輒不克、故殺禕焉。
臣松之以為古之舍生取義者、必有理存焉、或感恩懐徳、投命無悔、或利害有機、奮発以応会、詔所称聶政、介子是也。事非斯類、則陥乎妄作矣。魏之与蜀、雖為敵国、非有趙襄滅智之仇、燕丹危亡之急。且劉禅凡下之主、費禕中才之相、二人存亡、固無関于興喪。郭脩在魏、西州之男子耳、始獲于蜀、既不能抗節不辱、于魏又無食禄之責、不為時主所使、而無故規規然糜身于非所、義無所加、功無所立、可謂「折柳樊圃」、其狂也且、此之謂也。

六年春二月己丑、鎮東将軍毌丘倹上言「昔諸葛恪囲合肥新城、城中遣士劉整出囲伝消息、為賊所得。考問所伝、語整曰『諸葛公欲活汝、汝可具服』整罵曰『死狗、此何言也。我当必死為魏国鬼、不苟求活、逐汝去也。欲殺我者、便速殺之』終無他辞。又遣士鄭像出城伝消息。或以語恪、恪遣馬騎尋囲跡索、得像還。四五人的頭面縛、将繞城表、勑語像使大呼言『大軍已還洛、不如早降』像不従其言、更大呼城中曰『大軍近在囲外、壮士努力。』賊以刀築其口、使不得言、像遂大呼、令城中聞知。整像為兵、能守義執節、子弟宜有差異。」詔曰「夫顕爵所以褒元功、重賞所以寵烈士。整像召募通使、越蹈重囲、冒突白刃、軽身守信、不幸見獲、抗節弥厲、揚六軍之大勢、安城守之懼心、臨難不顧、畢志伝命。昔解楊執楚、有隕無貳。斉路中大夫以死成命。方之整像、所不能加。今追賜整像爵関中侯、各除士名、使子襲爵、如部曲将死事科。」庚戌、中書令李豊与皇后父光禄大夫張緝等、謀廃易大臣、以太常夏侯玄為大将軍。事覚、諸所連及者皆伏誅。辛亥大赦。三月廃皇后張氏。夏四月立皇后王氏、大赦。五月、封后父奉車都尉王夔為広明郷侯光禄大夫、位特進。妻田氏為宣陽郷君。秋九月大将軍司馬景王、将謀廃帝、以聞皇太后〔一〕。甲戌、太后令曰「皇帝芳春秋已長、不親万機、耽淫内寵、沈漫女徳、日延倡優、縦其醜謔。迎六宮家人留止内房、毀人倫之叙、乱男女之節。恭孝日虧、悖慠滋甚、不可以承天緒、奉宗廟。使兼太尉高柔奉策、用一元大武告于宗廟、遣芳帰藩于斉、以避皇位〔二〕。」是日遷居別宮、年二十三。使者持節送衛、営斉王宮於河内重門、制度皆如藩国之礼〔三〕。丁丑、令曰「東海王霖、高祖文皇帝之子。霖之諸子与国至親、高貴郷公髦有大成之量、其以為明皇帝嗣〔四〕。」
〔一〕世語及魏氏春秋並云。此秋、姜維寇隴右。時安東将軍司馬文王鎮許昌、徴還撃維、至京師、帝於平楽観以臨軍過。中領軍許允与左右小臣謀、因文王辞、殺之、勒其衆以退大将軍。已書詔于前。文王入、帝方食栗、優人雲午等唱曰「青頭雞、青頭雞。」青頭雞者、鴨也。帝懼不敢発。文王引兵入城、景王因是謀廃帝。臣松之案夏侯玄伝及魏略、許允此年春与李豊事相連。豊既誅、即出允為鎮北将軍、未発、以放散官物収付廷尉、徙楽浪、追殺之。允此秋不得故為領軍而建此謀。
〔二〕魏書曰、是日、景王承皇太后令、詔公卿中朝大臣会議、羣臣失色。景王流涕曰「皇太后令如是、諸君其若王室何。」咸曰「昔伊尹放太甲以寧殷、霍光廃昌邑以安漢、夫権定社稷以済四海、二代行之于古、明公当之於今、今日之事、亦唯公命。」景王曰「諸君所以望師者重、師安所避之。」於是乃与羣臣共為奏永寧宮曰「守尚書令太尉長社侯臣孚、大将軍武陽侯臣師、司徒万歳亭侯臣柔、司空文陽亭侯臣沖、行征西安東将軍新城侯臣昭、光禄大夫関内侯臣邕、太常臣晏、衛尉昌邑侯臣偉、太僕臣嶷、廷尉定陵侯臣(繁)[毓]、大鴻臚臣芝、大司農臣祥、少府臣(褒)[袤]、永寧衛尉臣(禎)[楨]、永寧太僕臣(閎)[閣]、大長秋臣模、司隷校尉潁昌侯臣曾、河南尹蘭陵侯臣粛、城門校尉臣慮、中護軍永安亭侯臣望、武衛将軍安寿亭侯臣演、中堅将軍平原侯臣徳、中塁将軍昌武亭侯臣廙、屯騎校尉関内侯臣陔、歩兵校尉臨晋侯臣建、射声校尉安陽郷侯臣温、越騎校尉睢陽侯臣初、長水校尉関内侯臣超、侍中臣小同、臣顗、臣酆、博平侯臣表、侍中中書監安陽亭侯臣誕、散騎常侍臣瓌、臣儀、関内侯臣芝、尚書僕射光禄大夫高楽亭侯臣毓、尚書関内侯臣観、臣嘏、長合郷侯臣亮、臣賛、臣騫、中書令臣康、御史中丞臣鈐、博士臣範、臣峻等稽首言。臣等聞天子者、所以済育羣生、永安万国、三祖勲烈、光被六合。皇帝即位、纂継洪業、春秋已長、未親万機、耽淫内寵、沈漫女色、廃捐講学、棄辱儒士、日延小優郭懐、袁信等於建始芙蓉殿前裸袒游戯、使与保林女尚等為乱、親将後宮瞻観。又於広望観上、使懐、信等於観下作遼東妖婦、嬉褻過度、道路行人掩目、帝於観上以為讌笑。於陵雲台曲中施帷、見九親婦女、帝臨宣曲観、呼懐、信使入帷共飲酒。懐、信等更行酒、婦女皆酔、戯侮無別。使保林李華、劉勲等与懐、信等戯、清商令令狐景呵華、勲曰、『諸女、上左右人、各有官職、何以得爾。』華、勲数讒毀景。帝常喜以弾弾人、以此恚景、弾景不避首目。景語帝曰、『先帝持門戸急、今陛下日将妃后游戯無度、至乃共観倡優、裸袒為乱、不可令皇太后聞。景不愛死、為陛下計耳。』帝言。『我作天子、不得自在邪。太后何与我事。』使人焼鉄灼景、身体皆爛。甄后崩後、帝欲立王貴人為皇后。太后更欲外求、帝恚語景等。『魏家前後立皇后、皆従所愛耳、太后必違我意、知我当往不也。』後卒待張皇后疏薄。太后遭(合)[郃]陽君喪、帝日在後園、倡優音楽自若、不数往定省。清商丞龐煕諫帝。『皇太后至孝、今遭重憂、水漿不入口、陛下当数往寛慰、不可但在此作楽。』帝言。『我自爾、誰能奈我何。』皇太后還北宮、殺張美人及禺婉、帝恚望、語景等。『太后横殺我所寵愛、此無復母子恩。』数往至故処啼哭、私使暴室厚殯棺、不令太后知也。毎見九親婦女有美色、或留以付清商。帝至後園竹間戯、或与従官攜手共行。煕白。『従官不宜与至尊相提挈。』帝怒、復以弾弾煕。日游後園、毎有外文書入、帝不省、左右曰『出』、帝亦不索視。太后令帝常在式乾殿上講学、不欲、使行来、帝径去。太后来問、輒詐令黄門答言『在』耳。景、煕等畏恐、不敢復止、更共諂媚。帝肆行昏淫、敗人倫之叙、乱男女之節、恭孝弥頽、凶徳寖盛。臣等憂懼傾覆天下、危墜社稷、雖殺身斃命不足以塞責。今帝不可以承天緒、臣請依漢霍光故事、収帝璽綬。帝本以斉王践祚、宜帰藩于斉。使司徒臣柔持節、与有司以太牢告祀宗廟。臣謹昧死以聞。」奏可。
〔三〕魏略曰、景王将廃帝、遣郭芝入白太后、太后与帝対坐。芝謂帝曰「大将軍欲廃陛下、立彭城王拠。」帝乃起去。太后不悦。芝曰「太后有子不能教、今大将軍意已成、又勒兵于外以備非常、但当順旨、将復何言。」太后曰「我欲見大将軍、口有所説。」芝曰「何可見邪。但当速取璽綬。」太后意折、乃遣傍侍御取璽綬著坐側。芝出報景王、景王甚歓。又遣使者授斉王印綬、当出就西宮。帝受命、遂載王車、与太后別、垂涕、始従太極殿南出、羣臣送者数十人、太尉司馬孚悲不自勝、餘多流涕。王出後、景王又使使者請璽綬。太后曰「彭城王、我之季叔也、今来立、我当何之。且明皇帝当絶嗣乎。吾以為高貴郷公者、文皇帝之長孫、明皇帝之弟子、於礼、小宗有後大宗之義、其詳議之。」景王乃更召羣臣、以皇太后令示之、乃定迎高貴郷公。是時太常已発二日、待璽綬於温。事定、又請璽綬。太后令曰「我見高貴郷公、小時識之、明日我自欲以璽綬手授之。」
〔四〕魏書曰、景王復与羣臣共奏永寧宮曰「臣等聞人道親親故尊祖、尊祖故敬宗。礼、大宗無嗣、則択支子之賢者。為人後者、為之子也。東海定王子高貴郷公、文皇帝之孫、宜承正統、以嗣烈祖明皇帝後。率土有頼、万邦幸甚、臣請徴公詣洛陽宮。」奏可。使中護軍望、兼太常河南尹粛持節、与少府(褒)[袤]、尚書亮、侍中表等奉法駕、迎公于元城。
魏世譜曰、晋受禅、封斉王為邵陵県公。年四十三、泰始十年薨、諡曰厲公。

▼巻四 三少帝 高貴郷公髦紀
高貴郷公、諱髦字彦士。文帝孫、東海定王霖子也。正始五年、封郯県高貴郷公。少好学夙成。斉王廃、公卿議迎立公。十月己丑、公至于玄武館、羣臣奏請舍前殿、公以先帝旧処、避止西廂。羣臣又請以法駕迎、公不聴。庚寅公入于洛陽、羣臣迎拝西掖門南、公下輿将答拝、儐者請曰「儀不拝」公曰「吾人臣也」遂答拝。至止車門下輿。左右曰「旧乗輿入」公曰「吾被皇太后徴、未知所為。」遂歩至太極東堂、見于太后。其日即皇帝位於太極前殿、百僚陪位者欣欣焉〔一〕。詔曰「昔三祖神武聖徳、応天受祚。斉王嗣位、肆行非度、顛覆厥徳。皇太后深惟社稷之重、延納宰輔之謀、用替厥位、集大命于余一人。以眇眇之身、託于王公之上、夙夜祗畏、懼不能嗣守祖宗之大訓、恢中興之弘業、戦戦兢兢、如臨于谷。今羣公卿士股肱之輔、四方征鎮宣力之佐、皆積徳累功、忠勤帝室。庶憑先祖先父有徳之臣左右小子、用保乂皇家、俾朕蒙闇、垂拱而治。蓋聞、人君之道、徳厚侔天地、潤沢施四海、先之以慈愛、示之以好悪、然後教化行於上、兆民聴於下。朕雖不徳昧於大道、思与宇内共臻茲路。書不云乎『安民則恵、黎民懐之』」大赦改元。減乗輿服御後宮用度、及罷尚方御府百工技巧靡麗無益之物。
〔一〕魏氏春秋曰、公神明爽儁、徳音宣朗。罷朝、景王私曰「上何如主也。」鍾会対曰「才同陳思、武類太祖。」景王曰「若如卿言、社稷之福也。」

正元元年冬十月壬辰、遣侍中持節分適四方、観風俗、労士民、察寃枉失職者。癸巳仮大将軍司馬景王、黄鉞、入朝不趨、奏事不名、剣履上殿。戊戌黄龍見于鄴井中。甲辰、命有司論廃立定策之功、封爵増邑進位班賜各有差。
二年春正月乙丑、鎮東将軍毌丘倹揚州刺史文欽反。戊戌、大将軍司馬景王征之。癸未、車騎将軍郭淮薨。閏月己亥破欽于楽嘉、欽遁走遂奔呉。甲辰、安風淮津都尉斬倹、伝首京都〔一〕。壬子、復特赦淮南士民諸為倹欽所詿誤者。以鎮南将軍諸葛誕為鎮東大将軍。司馬景王薨于許昌。二月丁巳、以衛将軍司馬文王為大将軍録尚書事。甲子、呉大将孫峻等衆号十万至寿春、諸葛誕拒撃破之、斬呉左将軍留賛、献捷于京都。三月立皇后卞氏、大赦。夏四月甲寅、封后父卞隆為列侯。甲戌、以征南大将軍王昶為驃騎将軍。秋七月、以征東大将軍胡遵為衛将軍、鎮東大将軍諸葛誕為征東大将軍。八月辛亥、蜀大将軍姜維寇狄道、雍州刺史王経与戦洮西、経大敗、還保狄道城。辛未、以長水校尉鄧艾行安西将軍、与征西将軍陳泰、并力拒維。戊辰、復遣太尉司馬孚為後継。九月庚子、講尚書業終、賜執経親授者司空鄭沖侍中鄭小同等、各有差。甲辰、姜維退還。冬十月詔曰「朕以寡徳、不能式遏寇虐、乃令蜀賊陸梁辺陲。洮西之戦至取負敗、将士死亡計以千数。或没命戦場寃魂不反、或牽掣虜手流離異域。吾深痛愍為之悼心。其令所在郡、典農及安撫夷二護軍各部大吏慰卹其門戸。無差賦役一年。其力戦死事者皆如旧科、勿有所漏。」十一月甲午、以隴右四郡及金城、連年受敵。或亡叛投賊、其親戚留在本土者不安、皆特赦之。癸丑詔曰「往者洮西之戦、将吏士民或臨陳戦亡、或沈溺洮水、骸骨不収棄於原野、吾常痛之。其告征西安西将軍各令部人、於戦処及水次鉤求屍喪収斂蔵埋、以慰存亡。」
〔一〕世語曰、大将軍奉天子征倹、至項。倹既破、天子先還。臣松之検諸書都無此事、至諸葛誕反、司馬文王始挟太后及帝与俱行耳。故発詔引漢二祖及明帝親征以為前比、知明帝已後始有此行也。案張璠、虞溥、郭頒皆晋之令史、璠、頒出為官長、溥、鄱陽内史。璠撰後漢紀、雖似未成、辞藻可観。溥著江表伝、亦粗有條貫。惟頒撰魏晋世語、蹇乏全無宮商、最為鄙劣、以時有異事、故頗行於世。干宝、孫盛等多采其言以為晋書、其中虚錯如此者、往往而有之。

甘露元年春正月辛丑、青龍見軹県井中。乙巳、沛王林薨〔一〕。夏四月庚戌、賜大将軍司馬文王兗冕之服、赤舄副焉。丙辰、帝幸太学問諸儒曰「聖人、幽賛神明仰観俯察、始作八卦。後聖、重之為六十四、立爻以極数。凡斯大義罔有不備、而夏有連山、殷有帰蔵、周曰周易。易之書、其故何也。」易博士淳于俊対曰「包羲因燧皇之図而制八卦、神農演之為六十四。黄帝尭舜通其変、三代随時、質文各繇其事。故易者、変易也。名曰連山、似山出内気、連天地也。帰蔵者、万事莫不帰蔵于其中也。」帝又曰「若使包羲因燧皇而作易、孔子何以不云燧人氏没包羲氏作乎。」俊不能答。帝又問曰「孔子作彖象、鄭玄作注。雖聖賢不同、其所釈経義一也。今彖象不与経文相連、而注連之、何也。」俊対曰「鄭玄合彖象于経者、欲使学者尋省易了也。」帝曰「若鄭玄合之於学誠便、則孔子曷為不合以了学者乎。」俊対曰「孔子恐其与文王相乱、是以不合、此聖人以不合為謙。」帝曰「若聖人以不合為謙、則鄭玄何独不謙邪。」俊対曰「古義弘深、聖問奧遠、非臣所能詳尽。」帝又問曰「繋辞云『黄帝尭舜垂衣裳而天下治』、此包羲神農之世為無衣裳。但聖人化天下、何殊異爾邪。」俊対曰「三皇之時、人寡而禽獣衆、故取其羽皮而天下用足。及至黄帝、人衆而禽獣寡、是以作為衣裳以済時変也。」帝又問「乾為天而復為金為玉為老馬、与細物並邪。」俊対曰「聖人取象、或遠或近、近取諸物、遠則天地。」
講易畢、復命講尚書。帝問曰「鄭玄曰『稽古同天、言尭同於天也』王粛云『尭順考古道而行之』二義不同、何者為是。」博士庾峻対曰「先儒所執各有乖異、臣不足以定之。然洪範称『三人占、従二人之言』賈馬及粛皆以為『順考古道』以洪範言之、粛義為長。」帝曰「仲尼言『唯天為大、唯尭則之』尭之大美在乎則天、順考古道非其至也。今発篇開義以明聖徳、而舍其大更称其細、豈作者之意邪。」峻対曰「臣奉遵師説、未喻大義、至于折中、裁之聖思」次及四嶽挙鯀、帝又問曰「夫大人者、与天地合其徳、与日月合其明、思無不周、明無不照。今王粛云『尭意不能明鯀、是以試用』如此、聖人之明有所未尽邪。」峻対曰「雖聖人之弘、猶有所未尽。故禹曰『知人則哲、惟帝難之』然卒能改授聖賢、緝煕庶績、亦所以成聖也」帝曰「夫有始有卒、其唯聖人。若不能始、何以為聖。其言『惟帝難之』然卒能改授。蓋謂知人、聖人所難、非不尽之言也。経云『知人則哲、能官人』若尭疑鯀試之九年、官人失叙、何得謂之聖哲。」峻対曰「臣窃観経伝、聖人行事不能無失。是以尭失之四凶、周公失之二叔、仲尼失之宰予」帝曰「尭之任鯀、九載無成汨陳五行民用昏墊。至於仲尼失之宰予、言行之間。軽重不同也。至于周公管蔡之事、亦尚書所載、皆博士所当通也」峻対曰「此皆先賢所疑、非臣寡見所能究論」次及「有鰥在下曰虞舜」、帝問曰「当尭之時、洪水為害四凶在朝。宜速登賢聖済斯民之時也。舜年在既立、聖徳光明。而久不進用、何也。」峻対曰「尭、咨嗟求賢欲遜己位、嶽曰『否徳忝帝位』尭復使嶽揚挙仄陋、然後薦舜。薦舜之本、実由於尭。此蓋聖人欲尽衆心也」帝曰「尭既聞舜而不登用、又時忠臣亦不進達。乃使獄揚仄陋而後薦挙、非急於用聖恤民之謂也」峻対曰「非臣愚見所能逮及」於是復命講礼記。帝問曰「『太上立徳、其次務施報』為治、何由而教化各異。皆脩何政而能致于立徳、施而不報乎。」博士馬照対曰「太上立徳、謂三皇五帝之世以徳化民。其次報施、謂三王之世以礼為治也」帝曰「二者致化薄厚不同。将主有優劣邪、時使之然乎。」照対曰「誠由時有樸文。故化有薄厚也〔二〕。」
〔一〕魏氏春秋曰、二月丙辰、帝宴羣臣於太極東堂、与侍中荀顗、尚書崔賛、袁亮、鍾毓、給事中中書令虞松等並講述礼典、遂言帝王優劣之差。帝慕夏少康、因問顗等曰「有夏既衰、后相殆滅、少康収集夏衆、復禹之績、高祖抜起隴畝、駆帥豪儁、芟夷秦、項、包擥寓内、斯二主可謂殊才異略、命世大賢者也。考其功徳、誰宜為先。」顗等対曰「夫天下重器、王者天授、聖徳応期、然後能受命創業。至於階縁前緒、興復旧績、造之与因、難易不同。少康功徳雖美、猶為中興之君、与世祖同流可也。至如高祖、臣等以為優。」帝曰「自古帝王、功徳言行、互有高下、未必創業者皆優、紹継者咸劣也。湯、武、高祖雖俱受命、賢聖之分、所覚県殊。少康、殷宗中興之美、夏啓、周成守文之盛、論徳較実、方諸漢祖、吾見其優、未聞其劣。顧所遇之時殊、故所名之功異耳。少康生於滅亡之後、降為諸侯之隷、崎嶇逃難、僅以身免、能布其徳而兆其謀、卒滅過、戈、克復禹績、祀夏配天、不失旧物、非至徳弘仁、豈済斯勲。漢祖因土崩之勢、仗一時之権、専任智力以成功業、行事動静、多違聖検。為人子則数危其親、為人君則囚繋賢相、為人父則不能衛子。身没之後、社稷幾傾、若与少康易時而処、或未能復大禹之績也。推此言之、宜高夏康而下漢祖矣。諸卿具論詳之。」翌日丁巳、講業既畢、顗、亮等議曰「三代建国、列土而治、当其衰弊、無土崩之勢、可懐以徳、難屈以力。逮至戦国、強弱相兼、去道徳而任智力。故秦之弊可以力争。少康布徳、仁者之英也。高祖任力、智者之儁也。仁智不同、二帝殊矣。詩、書述殷中宗、高宗、皆列大雅、少康功美過于二宗、其為大雅明矣。少康為優、宜如詔旨。」賛、毓、松等議曰「少康雖積徳累仁、然上承大禹遺沢餘慶、内有虞、仍之援、外有靡、艾之助、寒浞讒慝、不徳于民、澆、豷無親、外内棄之、以此有国、蓋有所因。至於漢祖、起自布衣、率烏合之士、以成帝者之業。論徳則少康優、課功則高祖多、語資則少康易、校時則高祖難。」帝曰「諸卿論少康因資、高祖創造、誠有之矣、然未知三代之世、任徳済勲如彼之難、秦、項之際、任力成功如此之易。且太上立徳、其次立功、漢祖功高、未若少康盛徳之茂也。且夫仁者必有勇、誅暴必用武、少康武烈之威、豈必降于高祖哉。但夏書淪亡、旧文残缺、故勲美闕而罔載、唯有伍員粗述大略、其言復禹之績、不失旧物、祖述聖業、旧章不愆、自非大雅兼才、孰能与於此、向令墳、典具存、行事詳備、亦豈有異同之論哉。」於是羣臣咸悦服。中書令松進曰「少康之事、去世久遠、其文昧如、是以自古及今、議論之士莫有言者、徳美隠而不宣。陛下既垂心遠鑒、考詳古昔、又発徳音、賛明少康之美、使顕於千載之上、宜録以成篇、永垂于後。」帝曰「吾学不博、所聞浅狹、懼於所論、未獲其宜。縦有可采、億則屡中、又不足貴、無乃致笑後賢、彰吾闇昧乎。」於是侍郎鍾会退論次焉。
〔二〕帝集載帝自叙始生禎祥曰「昔帝王之生、或有禎祥、蓋所以彰顕神異也。惟予小子、支胤末流、謬為霊祇之所相祐也、豈敢自比于前喆、聊記録以示後世焉。其辞曰、惟正始三年九月辛未朔、二十五日乙未直成、予生。于時也、天気清明、日月輝光、爰有黄気、煙熅于堂、照曜室宅、其色煌煌。相而論之曰、未者為土、魏之行也。厥日直成、応嘉名也。烟熅之気、神之精也。無災無害、蒙神霊也。斉王不弔、顛覆厥度、羣公受予、紹継祚皇。以眇眇之身、質性頑固、未能渉道、而遵大路、臨深履冰、涕泗憂懼。古人有云、懼則不亡。伊予小子、曷敢怠荒。庶不忝辱、永奉烝嘗。」傅暢晋諸公賛曰、帝常与中護軍司馬望、侍中王沈、散騎常侍裴秀、黄門侍郎鍾会等講宴於東堂、并属文論。名秀為儒林丈人、沈為文籍先生、望、会亦各有名号。帝性急、請召欲速。秀等在内職、到得及時、以望在外、特給追鋒車、虎賁卒五人、毎有集会、望輒奔馳而至。

五月、鄴及上谷並言甘露降。夏六月丙午、改元為甘露。乙丑青龍見元城県界井中。秋七月己卯衛将軍胡遵薨。癸未、安西将軍鄧艾、大破蜀大将姜維于上邽。詔曰「兵未極武醜虜摧破、斬首獲生動以万計。自頃、戦克無如此者。今遣使者、犒賜将士大会臨饗飲宴終日、称朕意焉。」八月庚午、命大将軍司馬文王、加号大都督奏事不名、仮黄鉞。癸酉、以太尉司馬孚為太傅。九月以司徒高柔為太尉。冬十月以司空鄭沖為司徒、尚書左僕射盧毓為司空。

二年春二月、青龍見温県井中。三月司空盧毓薨。夏四月癸卯、詔曰「玄菟郡高顕県吏民反叛、長鄭煕為賊所殺。民、王簡負擔煕喪、晨夜星行遠致本州。忠節可嘉。其特拝簡為忠義都尉、以旌殊行。」甲子、以征東大将軍諸葛誕為司空。五月辛未、帝幸辟雍。会命羣臣賦詩。侍中和逌尚書陳騫等作詩稽留。有司奏免官、詔曰「吾以暗昧、愛好文雅、広延詩賦、以知得失。而乃爾紛紜、良用反仄。其原逌等。主者宜勑、自今以後羣臣皆当玩習古義脩明経典。称朕意焉。」乙亥、諸葛誕不就徴、発兵反、殺揚州刺史楽綝。丙子、赦淮南将吏士民為誕所詿誤者。丁丑詔曰「諸葛誕造為凶乱、盪覆揚州。昔黥布逆叛、漢祖親戎。隗囂違戻、光武西伐。及烈祖明皇帝躬征呉蜀、皆所以奮揚赫斯、震耀威武也。今宜皇太后与朕暫共臨戎、速定醜虜時寧東夏」己卯詔曰「諸葛誕造構逆乱、迫脅忠義。平寇将軍臨渭亭侯龐会、騎督偏将軍路蕃、各将左右斬門突出。忠壮勇烈、所宜嘉異。其進会爵郷侯、蕃封亭侯。」六月乙巳、詔「呉使持節都督夏口諸軍事、鎮軍将軍沙羡侯、孫壹。賊之枝属、位為上将。畏天知命、深鑒禍福、翻然挙衆、遠帰大国。雖微子去殷、楽毅遁燕、無以加之。其以壹為侍中車騎将軍、仮節交州牧呉侯、開府辟召儀同三司。依古侯伯八命之礼、兗冕赤舄、事従豊厚〔一〕。」甲子詔曰「今車駕駐項。大将軍恭行天罰、前臨淮浦。昔相国大司馬征討、皆与尚書俱行。今宜如旧」乃令、散騎常侍裴秀、給事黄門侍郎鍾会、咸与大将軍俱行。秋八月詔曰「昔燕刺王謀反、韓誼等諫而死、漢朝顕登其子。諸葛誕創造凶乱。主簿宣隆、部曲督秦絜、秉節守義臨事固争、為誕所殺。所謂、無比干之親而受其戮者。其以隆絜子為騎都尉、加以贈賜光示遠近以殊忠義。」九月大赦。冬十二月、呉大将、全端全懌等率衆降。
〔一〕臣松之以為壹畏逼帰命、事無可嘉、格以古義、欲蓋而名彰者也。当時之宜、未得遠遵式典、固応量才受賞、足以醻其来情而已。至乃光錫八命、礼同台鼎、不亦過乎。於招攜致遠、又無取焉。何者。若使彼之将守、与時無嫌、終不悦于殊寵、坐生叛心、以叛而愧、辱孰甚焉。如其憂危将及、非奔不免、則必逃死苟存、無希栄利矣、然則高位厚禄何為者哉。魏初有孟達、黄権、在晋有孫秀、孫楷。達、権爵賞、比壹為軽、秀、楷礼秩、優異尤甚。及至呉平、而降黜数等、不承権輿、豈不縁在始失中乎。

三年春二月、大将軍司馬文王陥寿春城、斬諸葛誕。三月詔曰「古者、克敵収其屍以為京観、所以懲昏逆而章武功也。漢孝武元鼎中、改桐郷為聞喜、新郷為獲嘉、以著南越之亡。大将軍親総六戎、営拠丘頭、内夷羣凶、外殄寇虜、功済兆民、声振四海。克敵之地、宜有令名。其改丘頭為武丘、明以武平乱。後世不忘、亦京観二邑之義也。」夏五月命大将軍司馬文王、為相国封晋公食邑八郡、加之九錫。文王前後九譲、乃止。六月丙子詔曰「昔南陽郡山賊擾攘、欲劫質故太守東里袞。功曹応余、独身捍袞遂免於難。余顛沛殞斃、殺身済君。其下司徒、署余孫倫吏、使蒙伏節之報〔一〕。」辛卯、大論淮南之功、封爵行賞各有差。秋八月甲戌、以驃騎将軍王昶為司空。丙寅詔曰「夫養老興教、三代所以樹風化、垂不朽也。必有三老五更。以崇至敬乞言納誨著在惇史。然後六合承流、下観而化。宜妙簡徳行、以充其選。関内侯王祥、履仁秉義雅志淳固。関内侯鄭小同、温恭孝友帥礼不忒。其以祥為三老、小同為五更」車駕親率羣司、躬行古礼焉〔二〕。是歳青龍黄龍仍見、頓丘冠軍陽夏県界井中。
〔一〕楚国先賢伝曰、余字子正、天姿方毅、志尚仁義、建安二十三年為郡功曹。是時呉、蜀不賓、疆埸多虞。宛将侯音扇動山民、保城以叛。余与太守東里袞当擾攘之際、迸竄得出。音即遣騎追逐、去城十里相及、賊便射袞、飛矢交流。余前以身当箭、被七創、因謂追賊曰「侯音狂狡、造為凶逆、大軍尋至、誅夷在近。謂卿曹本是善人、素無悪心、当思反善、何為受其指揮。我以身代君、以被重創、若身死君全、隕没無恨。」因仰天号哭泣涕、血淚俱下。賊見其義烈、釈袞不害。賊去之後、余亦命絶。征南将軍曹仁討平音、表余行状、并脩祭醊。太祖聞之、嗟歎良久、下荊州復表門閭、賜穀千斛。袞後為于禁司馬、見魏略游説伝。
〔二〕漢晋春秋曰、帝乞言於祥、祥対曰「昔者明王礼楽既備、加之以忠誠、忠誠之発、形于言行。夫大人者、行動乎天地。天且弗違、況於人乎。」祥事別見呂虔伝。小同、鄭玄孫也。玄別伝曰「玄有子、為孔融吏、挙孝廉。融之被囲、往赴、為賊所害。有遺腹子、以丁卯日生。而玄以丁卯歳生、故名曰小同。」魏名臣奏載太尉華歆表曰「臣聞勵俗宣化、莫先於表善、班禄叙爵、莫美於顕能、是以楚人思子文之治、復命其胤、漢室嘉江公之徳、用顕其世。伏見故漢大司農北海鄭玄、当時之学、名冠華夏、為世儒宗。文皇帝旌録先賢、拝玄適孫小同以為郎中、長仮在家。小同年踰三十、少有令質、学綜六経、行著郷邑。海、岱之人莫不嘉其自然、美其気量。迹其所履、有質直不渝之性、然而恪恭静默、色養其親、不治可見之美、不競人間之名、斯誠清時所宜式叙、前後明詔所斟酌而求也。臣老病委頓、無益視聴、謹具以聞。」魏氏春秋曰、小同詣司馬文王、文王有密疏、未之屏也。如廁還、謂之曰「卿見吾疏乎。」対曰「否。」文王猶疑而鴆之、卒。鄭玄注文王世子曰「三老、五更各一人、皆年老更事致仕者也」。注楽記曰「皆老人更知三徳五事者也」。蔡邕明堂論云「更」応作「叟」。叟、長老之称、字与「更」相似、書者遂誤以為「更」。「嫂」字「女」傍「叟」、今亦以為「更」、以此験知応為「叟」也。臣松之以為邕謂「更」為「叟」、誠為有似、而諸儒莫之従、未知孰是。

四年春正月、黄龍二見寧陵県界井中〔一〕。夏六月司空王昶薨。秋七月陳留王峻薨。冬十月丙寅、分新城郡復置上庸郡。十一月癸卯車騎将軍孫壹為婢所殺。五年春正月朔、日有蝕之。夏四月詔有司、率遵前命、復進大将軍司馬文王位為相国封晋公加九錫。五月己丑、高貴郷公卒、年二十〔二〕。皇太后令曰「吾以不徳遭家不造、昔援立東海王子髦、以為明帝嗣。見其好書疏文章、冀可成済。而情性暴戻、日月滋甚。吾数呵責、遂更忿恚、造作醜逆不道之言、以誣謗吾遂隔絶両宮。其所言道、不可忍聴、非天地所覆載。吾即密有令語大将軍、不可以奉宗廟、恐顛覆社稷、死無面目以見先帝。大将軍以其尚幼、謂当改心為善、殷勤執拠。而此児忿戻所行益甚、挙弩遥射吾宮、祝当令中吾項、箭親墮吾前。吾語大将軍不可不廃之、前後数十。此児具聞自知罪重、便図為弒逆。賂遺吾左右人、令因吾服薬密因酖毒重相設計。事已覚露、直欲因際会挙兵入西宮殺吾出取大将軍、呼侍中王沈散騎常侍王業〔三〕尚書王経。出懐中黄素詔示之、言今日便当施行。吾之危殆過于累卵。吾老寡、豈復多惜餘命邪。但傷先帝遺意不遂、社稷顛覆為痛耳。頼宗廟之霊、沈業即馳語大将軍、得先厳警。而此児便将左右出雲龍門、雷戦鼓、躬自抜刃与左右雑衛共入兵陳間、為前鋒所害。此児既行悖逆不道、而又自陥大禍、重令吾悼心不可言。昔漢昌邑王、以罪廃為庶人。此児亦宜以民礼葬之、当令内外咸知此児所行。又尚書王経凶逆無状、其収経及家属、皆詣廷尉。」
〔一〕漢晋春秋曰、是時龍仍見、咸以為吉祥。帝曰「龍者、君徳也。上不在天、下不在田、而数屈於井、非嘉兆也。」仍作潜龍之詩以自諷、司馬文王見而悪之。
〔二〕漢晋春秋曰、帝見威権日去、不勝其忿。乃召侍中王沈、尚書王経、散騎常侍王業、謂曰「司馬昭之心、路人所知也。吾不能坐受廃辱、今日当与卿[等]自出討之。」王経曰「昔魯昭公不忍季氏、敗走失国、為天下笑。今権在其門、為日久矣、朝廷四方皆為之致死、不顧逆順之理、非一日也。且宿衛空闕、兵甲寡弱、陛下何所資用、而一旦如此、無乃欲除疾而更深之邪。禍殆不測、宜見重詳。」帝乃出懐中版令投地、曰「行之決矣。正使死、何所懼。況不必死邪。」於是入白太后、沈、業奔走告文王、文王為之備。帝遂帥僮僕数百、鼓譟而出。文王弟屯騎校尉伷入、遇帝於東止車門、左右呵之、伷衆奔走。中護軍賈充又逆帝戦於南闕下、帝自用剣。衆欲退、太子舍人成済問充曰「事急矣。当云何。」充曰「畜養汝等、正謂今日。今日之事、無所問也。」済即前刺帝、刃出於背。文王聞、大驚、自投于地曰「天下其謂我何。」太傅孚奔往、枕帝股而哭、哀甚、曰「殺陛下者、臣之罪也。」臣松之以為習鑿歯書、雖最後出、然述此事差有次第。故先載習語、以其餘所言微異者次其後。世語曰、王沈、王業馳告文王、尚書王経以正直不出、因沈、業申意。晋諸公賛曰、沈、業将出、呼王経。経不従、曰「吾子行矣。」
干宝晋紀曰、成済問賈充曰「事急矣。若之何。」充曰「公畜養汝等、為今日之事也。夫何疑。」済曰「然。」乃抽戈犯蹕。魏氏春秋曰、戊子夜、帝自将宂従僕射李昭、黄門従官焦伯等下陵雲台、鎧仗授兵、欲因際会、自出討文王。会雨、有司奏却日、遂見王経等出黄素詔於懐曰「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今日便当決行此事。」入白太后、遂抜剣升輦、帥殿中宿衛蒼頭官僮撃戦鼓、出雲龍門。賈充自外而入、帝師潰散、猶称天子、手剣奮撃、衆莫敢逼。充帥厲将士、騎督成倅弟成済以矛進、帝崩于師。時暴雨雷霆、晦冥。魏末伝曰、賈充呼帳下督成済謂曰「司馬家事若敗、汝等豈復有種乎。何不出撃。」倅兄弟二人乃帥帳下人出、顧曰「当殺邪。執邪。」充曰「殺之。」兵交、帝曰「放仗。」大将軍士皆放仗。済兄弟因前刺帝、帝倒車下。
〔三〕世語曰、業、武陵人、後為晋中護軍。

庚寅、太傅孚、大将軍文王、太尉柔、司徒沖、稽首言「伏見中令、故高貴郷公悖逆不道自陥大禍、依漢昌邑王罪廃故事、以民礼葬。臣等備位、不能匡救禍乱式遏姦逆、奉令、震悚肝心悼慄。春秋之義、王者無外。而書『襄王出、居于鄭』、不能事母、故絶之于位也。今高貴郷公、肆行不軌、幾危社稷、自取傾覆、人神所絶。葬以民礼、誠当旧典。然臣等伏惟殿下仁慈過隆、雖存大義、猶垂哀矜。臣等之心実有不忍、以為可加恩以王礼葬之。」太后従之〔一〕。使使持節行中護軍中塁将軍司馬炎、北迎常道郷公璜、嗣明帝後。辛卯羣公奏太后曰「殿下聖徳光隆、寧済六合。而猶称令、与藩国同。請自今、殿下令書皆称詔制。如先代故事。」癸卯大将軍固譲、相国晋公九錫之寵。太后詔曰「夫有功不隠、周易大義。成人之美、古賢所尚。今聴所執。出表示外、以章公之謙光焉。」戊申、大将軍文王上言「高貴郷公、率将従駕人兵抜刃鳴金鼓、向臣所止。懼兵刃相接、即勑将士不得有所傷害、違令以軍法従事。騎督成倅弟太子舍人済、横入兵陳傷公、遂至隕命。輒収済行軍法。臣聞人臣之節、有死無二。事上之義、不敢逃難。前者変故卒至、禍同発機。誠欲委身守死、唯命所裁。然惟本謀乃欲上危皇太后、傾覆宗廟。臣忝当大任、義在安国。懼雖身死罪責弥重、欲遵伊周之権、以安社稷之難。即駱駅申勑、不得迫近輦輿。而済遽入陳間、以致大変。哀怛痛恨五内摧裂、不知何地可以隕墜。科律大逆無道、父母妻子同産皆斬。済凶戻悖逆、干国乱紀、罪不容誅。輒勑侍御史収済家属、付廷尉、結正其罪〔二〕。」太后詔曰「夫五刑之罪、莫大於不孝。夫人有子不孝、尚告治之。此児豈復成人主邪。吾婦人不達大義、以謂、済不得便為大逆也。然大将軍志意懇切、発言惻愴、故聴如所奏。当班下遠近、使知本末也〔三〕。」六月癸丑、詔曰「古者人君之為名字、難犯而易諱。今常道郷公諱字甚難避、其朝臣博議改易、列奏。」
〔一〕漢晋春秋曰、丁卯、葬高貴郷公于洛陽西北三十里瀍澗之浜。下車数乗、不設旌旐、百姓相聚而観之、曰「是前日所殺天子也。」或掩面而泣、悲不自勝。
臣松之以為若但下車数乗、不設旌旐、何以為王礼葬乎。斯蓋悪之過言、所謂不如是之甚者。
〔二〕魏氏春秋曰、成済兄弟不即伏罪、袒而升屋、醜言悖慢。自下射之、乃殪。
〔三〕世語曰、初、青龍中、石苞鬻鉄於長安、得見司馬宣王、宣王知焉。後擢為尚書郎、歴青州刺史、鎮東将軍。甘露中入朝、当還、辞高貴郷公、留中尽日。文王遣人要令過。文王問苞「何淹留也。」苞曰「非常人也。」明日発至滎陽、数日而難作。

▼巻四 三少帝 陳留王奐紀
陳留王諱奐、字景明、武帝孫、燕王宇子也。甘露三年、封安次県常道郷公。高貴郷公卒、公卿議迎立公。六月甲寅入于洛陽、見皇太后、是日即皇帝位于太極前殿。大赦改年、賜民爵及穀帛各有差。景元元年夏六月丙辰、進大将軍司馬文王位為相国、封晋公増封二郡并前満十、加九錫之礼、一如前奏。諸羣従子弟其未有侯者、皆封亭侯。賜銭千万帛万匹。文王固譲、乃止。己未、故漢献帝夫人節薨、帝臨于華林園、使使持節追諡夫人為献穆皇后。及葬、車服制度皆如漢氏故事。癸亥、以尚書右僕射王観為司空。冬十月観薨。十一月燕王上表賀冬至、称臣。詔曰「古之王者、或有所不臣。王将宜依此義、表不称臣乎、又当為報。夫後大宗者、降其私親、況所継者重邪。若便同之臣妾、亦情所未安。其皆依礼典処、当務尽其宜」有司奏以為「礼莫崇于尊祖、制莫大于正典。陛下稽徳期運、撫臨万国、紹大宗之重、隆三祖之基。伏惟、燕王体尊戚属、正位藩服躬秉虔粛、率蹈恭徳以先万国。其于正典、闡済大順、所不得制。聖朝誠宜崇以非常之制、奉以不臣之礼。臣等平議以為燕王章表、可聴如旧式。中詔所施、或存好問。準之義類、則『宴覿之族』也。可少順聖敬、加崇儀称、示不敢斥。宜曰『皇帝敬問大王侍御』。至于制書、国之正典、朝廷所以辨章公制、宣昭軌儀于天下者也、宜循法。故曰『制詔燕王』。凡詔命制書奏事上書諸称燕王者、可皆上平。其非宗廟助祭之事、皆不得称王名、奏事上書文書及吏民皆不得觸王諱、以彰殊礼、加于羣后。上遵王典尊祖之制、俯順聖敬烝烝之心、二者不愆、礼実宜之、可普告施行。」十二月甲申、黄龍見華陰県井中。甲午以司隷校尉王祥為司空。

二年夏五月朔、日有食之。秋七月、楽浪外夷韓濊貊各率其属来朝貢。八月戊寅、趙王幹薨。甲寅、復命大将軍進爵晋公、加位相国、備礼崇錫、一如前詔。又固辞乃止。三年春二月、青龍見于軹県井中。夏四月遼東郡言、粛慎国遣使重訳入貢、献其国弓三十張、長三尺五寸、楛矢長一尺八寸、石弩三百枚、皮骨鉄雑鎧二十領、貂皮四百枚。冬十月蜀大将姜維寇洮陽、鎮西将軍鄧艾拒之、破維于侯和、維遁走。是歳、詔祀故軍祭酒郭嘉於太祖廟庭。四年春二月、復命大将軍進位爵賜一如前詔、又固辞乃止。夏五月詔曰「蜀、蕞爾小国土狹民寡。而姜維虐用其衆、曾無廃志。往歳破敗之後猶復耕種沓中、刻剝衆羌労役無已、民不堪命。夫兼弱攻昧、武之善経。致人而不致於人、兵家之上略。蜀所恃頼唯維而已、因其遠離巣窟用力為易。今使征西将軍鄧艾督帥諸軍、趣甘松沓中以羅取維、雍州刺史諸葛緒督諸軍趣武都高楼、首尾蹵討。若擒維便当東西並進、掃滅巴蜀也」又命鎮西将軍鍾会由駱谷伐蜀。秋九月太尉高柔薨。冬十月甲寅、復命大将軍進位爵賜一如前詔。癸卯立皇后卞氏、十一月大赦。自鄧艾鍾会率衆伐蜀、所至輒克。是月、蜀主劉禅詣艾降、巴蜀皆平。十二月庚戌、以司徒鄭沖為太保。壬子分益州為梁州。癸丑、特赦益州士民、復除租賦之半五年。乙卯、以征西将軍鄧艾為太尉、鎮西将軍鍾会為司徒。皇太后崩。

咸煕元年春正月壬戌、檻車徴鄧艾。甲子行幸長安。壬申、使使者以璧幣祀華山。是月鍾会反于蜀、為衆所討。鄧艾亦見殺。二月辛卯、特赦諸在益土者。庚申、葬明元郭后。三月丁丑、以司空王祥為太尉、征北将軍何曾為司徒、尚書左僕射荀顗為司空。己卯、進晋公爵為王、封十郡并前二十〔一〕。丁亥、封劉禅為安楽公。夏五月庚申、相国晋王奏復五等爵。甲戌、改年。癸未、追命舞陽宣文侯為晋宣王、舞陽忠武侯為晋景王。六月、鎮西将軍衛瓘、上雍州兵于成都県獲璧玉印各一。印文似「成信」字、依周成王帰禾之義、宣示百官、蔵于相国府〔二〕。初、自平蜀之後、呉寇屯逼永安。遣荊豫諸軍掎角赴救。七月賊皆遁退。八月庚寅、命中撫軍司馬炎副貳相国事。以同魯公拝後之義。癸巳詔曰「前逆臣鍾会構造反乱、聚集征行将士。劫以兵威、始吐姦謀。発言桀逆、逼脅衆人。皆使下議、倉卒之際、莫不驚懾。相国左司馬夏侯和、騎士曹属朱撫、時使在成都。中領軍司馬賈輔、郎中羊琇、各參会軍事。和琇撫皆抗、節不撓、拒会凶言。臨危不顧、詞指正烈。輔語散将王起、説『会姦逆凶暴、欲尽殺将士』又云『相国已率三十万衆西行討会』欲以称張形勢、感激衆心。起出、以輔言宣語諸軍、遂使将士益懐奮勵。宜加顕寵、以彰忠義。其進和輔爵為郷侯、琇撫爵関内侯。起宣伝輔言告令将士、所宜賞異。其以起為部曲将。」癸卯、以衛将軍司馬望為驃騎将軍。九月戊午、以中撫軍司馬炎為撫軍大将軍。
〔一〕漢晋春秋曰、晋公既進爵為王、太尉王祥、司徒何曾、司空荀顗並詣王。顗曰「相王尊重、何侯与一朝之臣皆已尽敬、今日便当相率而拝、無所疑也。」祥曰「相国位勢、誠為尊貴、然要是魏之宰相、吾等魏之三公。公、王相去、一階而已、班列大同、安有天子三公可輒拝人者。損魏朝之望、虧晋王之徳、君子愛人以礼、吾不為也。」及入、顗遂拝、而祥独長揖。王謂祥曰「今日然後知君見顧之重。」
〔二〕孫盛曰、昔公孫述自以起成都、号曰成。二玉之文、殆述所作也。

辛未詔曰「呉賊政刑暴虐、賦斂無極。孫休遣使鄧句、勑交阯太守鎖送其民、発以為兵。呉将呂興因民心憤怒、又承王師平定巴蜀、即糾合豪傑、誅除句等、駆逐太守長吏、撫和吏民、以待国命。九真日南郡聞興去逆即順、亦斉心響応、与興協同。興、移書日南州郡開示大計、兵臨合浦告以禍福。遣都尉唐譜等詣進乗県、因南中都督護軍霍弋、上表自陳。又交阯将吏各上表、言『興創造事業、大小承命。郡有山寇、入連諸郡。懼其計異、各有攜貳。権時之宜、以興為督交阯諸軍事上大将軍定安県侯。乞賜褒奨、以慰辺荒』乃心款誠、形于辞旨。昔儀父朝魯、春秋所美。宝融帰漢、待以殊礼。今国威遠震、撫懐六合、方包挙殊裔、混一四表。興、首向王化挙衆稽服、万里馳義請吏帥職。宜加寵遇崇其爵位。既使興等懐忠感悦、遠人聞之必皆競勧。其以興為使持節都督交州諸軍事、南中大将軍、封定安県侯。得以便宜従事、先行後上」策命未至、興為下人所殺。

冬十月丁亥、詔曰「昔聖帝明王、静乱済世、保大定功。文武殊塗、勲烈同帰。是故或舞干戚以訓不庭、或陳師旅以威暴慢。至于愛民全国、康恵庶類、必先脩文教、示之軌儀、不得已然後用兵、此盛徳之所同也。往者、季漢分崩九土顛覆、劉備孫権乗間作禍。三祖綏寧中夏、日不暇給、遂使遺寇僭逆歴世。幸頼宗廟威霊宰輔忠武、爰発四方拓定庸蜀。役不浹時、一征而克。自頃、江表衰弊政刑荒闇、巴漢平定孤危無援、交荊揚越靡然向風。今交阯偽将呂興、已帥三郡万里帰命。武陵邑侯相厳等、糾合五県請為臣妾。豫章廬陵山民、挙衆叛呉以助北将軍為号。又孫休病死、主帥改易。国内乖違、人各有心。偽将施績、賊之名臣、懐疑自猜、深見忌悪。衆叛親離、莫有固志。自古及今、未有亡徴若此之甚。若六軍震曜南臨江漢、呉会之域必扶老攜幼以迎王師、必然之理也。然興動大衆猶有労費、宜告喻威徳。開示仁信、使知順附和同之利。相国參軍事徐紹、水曹掾孫彧、昔在寿春並見虜獲。紹、本偽南陵督、才質開壮。彧、孫権支属、忠良見事。其遣紹南還以彧為副、宣揚国命告喻呉人。諸所示語、皆以事実。若其覚悟、不損征伐之計。蓋廟勝長算、自古之道也。其以紹兼散騎常侍、加奉車都尉、封都亭侯。彧兼給事黄門侍郎、賜爵関内侯。紹等所賜妾及男女家人在此者、悉聴自随、以明国恩。不必使還、以開広大信。」丙午、命撫軍大将軍新昌郷侯炎、為晋世子。是歳、罷屯田官以均政役。諸典農皆為太守、都尉皆為令長。勧募蜀人、能内移者、給廩二年復除二十歳。安弥福禄県各言、嘉禾生。

二年春二月甲辰、朐忍県、獲霊亀以献。帰之于相国府。庚戌、以虎賁張脩昔於成都馳馬至諸営言鍾会反逆以至没身、賜脩弟倚爵関内侯。夏四月、南深沢県言甘露降。呉遣使紀陟弘璆請和。五月詔曰「相国晋王、誕敷神慮、光被四海。震燿武功、則威蓋殊荒。流風邁化、則旁洽無外。愍卹江表、務存済育、戢武崇仁、示以威徳。文告所加、承風嚮慕、遣使納献、以明委順、方宝纖珍、歓以効意。而王謙譲之至、一皆簿送。非所以慰、副初附、従其款願也。孫皓諸所献致、其皆還送帰之于王、以協古義」王固辞、乃止。又命晋王、冕十有二旒、建天子旌旗、出警入蹕、乗金根車六馬、備五時副車、置旄頭雲罕、楽舞八佾、設鐘虡宮県。進王妃為王后、世子為太子。王子王女王孫、爵命之号、如旧儀。癸未、大赦。秋八月辛卯、相国晋王薨。壬辰、晋太子炎、紹封襲位、総摂百揆、備物典冊、一皆如前。是月襄武県言、有大人見。三丈餘、跡長三尺二寸、白髪、著黄単衣、黄巾、柱杖。呼民王始語云「今当太平」。九月乙未、大赦。戊午、司徒何曾為晋丞相。癸亥、以驃騎将軍司馬望為司徒、征東大将軍石苞為驃騎将軍、征南大将軍陳騫為車騎将軍。乙亥、葬晋文王。閏月庚辰、康居大宛献名馬、帰于相国府、以顕懐万国致遠之勲。十二月壬戌、天禄永終。暦数在晋。詔羣公卿士、具儀設壇于南郊。使使者奉皇帝璽綬冊、禅位于晋嗣王、如漢魏故事。甲子、使使者奉策。遂改次于金墉城。而終館于鄴、時年二十〔一〕。
〔一〕魏世譜曰、封帝為陳留王。年五十八、大安元年崩、諡曰元皇帝。

評曰、古者以天下為公、唯賢是与。後代世位、立子以適。若適嗣不継、則宜取旁親明徳。若漢之文宣者、斯不易之常準也。明帝、既不能然、情繋私愛、撫養嬰孩、伝以大器。託付不専、必參枝族、終于曹爽誅夷、斉王替位。高貴公、才慧夙成好問尚辞、蓋亦文帝之風流也。然軽躁忿肆、自蹈大禍。陳留王恭己南面、宰輔統政。仰遵前式、揖譲而禅、遂饗封大国。作賓于晋、比之山陽、班寵有加焉。

◆巻五 后妃伝
易称「男正位乎外、女正位乎内。男女正、天地之大義也」古先哲王、莫不明后妃之制、順天地之徳。故二妃嬪媯、虞道克隆。任姒配姫、周室用煕。廃興存亡恒此之由。春秋説云天子十二女、諸侯九女。考之情理、不易之典也。而末世奢縦、肆其侈欲、至使男女怨曠、感動和気。惟色是崇、不本淑懿、故風教陵遅而大綱毀泯。豈不惜哉。嗚呼、有国有家者、其可以永鑒矣。漢制、帝祖母曰太皇太后、帝母曰皇太后、帝妃曰皇后、其餘内官十有四等。魏因漢法、母后之号、皆如旧制。自夫人以下、世有増損。太祖建国、始命王后、其下五等。有夫人有昭儀有倢伃有容華有美人。文帝、増貴嬪淑媛脩容順成良人。明帝、増淑妃昭華脩儀、除順成官。太和中、始復命夫人登其位於淑妃之上。自夫人以下爵、凡十二等。貴嬪夫人、位次皇后、爵無所視。淑妃位視相国、爵比諸侯王。淑媛位視御史大夫、爵比県公。昭儀比県侯。昭華比郷侯。脩容比亭侯。脩儀比関内侯。倢伃視中二千石。容華視真二千石。美人視比二千石。良人視千石。

▼巻五 后妃 武宣卞皇后伝
武宣卞皇后、瑯邪開陽人、文帝母也。本倡家〔一〕、年二十、太祖於譙納后為妾。後随太祖至洛。及董卓為乱、太祖微服東出避難。袁術伝太祖凶問、時太祖左右至洛者皆欲帰。后止之曰「曹君吉凶未可知。今日還家、明日若在、何面目復相見也。正使禍至、共死何苦。」遂従后言。太祖聞而善之。建安初、丁夫人廃、遂以后為継室。諸子無母者、太祖皆令后養之〔二〕。文帝為太子、左右長御、賀后曰「将軍拝太子、天下莫不歓喜。后、当傾府蔵、賞賜」后曰「王、自以丕年大、故用為嗣。我但当以免無教導之過、為幸耳。亦何為当重賜遺乎。」長御還、具以語太祖。太祖悦曰「怒不変容、喜不失節。故是最為難。」二十四年、拝為王后。策曰「夫人卞氏、撫養諸子有母儀之徳、今進位王后。太子諸侯陪位、羣卿上寿。減国内死罪一等」二十五年太祖崩。文帝即王位、尊后曰王太后。及践阼、尊后曰皇太后、称永寿宮〔三〕。明帝即位、尊太后曰太皇太后。
〔一〕魏書曰、后以漢延熹三年十二月己巳生斉郡白亭、有黄気満室移日。父敬侯怪之、以問卜者王旦、旦曰「此吉祥也。」
〔二〕魏略曰、太祖始有丁夫人、又劉夫人生子脩及清河長公主。劉早終、丁養子脩。子脩亡於穰、丁常言「将我児殺之、都不復念。」遂哭泣無節。太祖忿之、遣帰家、欲其意折。後太祖就見之、夫人方織、外人伝云「公至」、夫人踞機如故。太祖到、撫其背曰「顧我共載帰乎。」夫人不顧、又不応。太祖却行、立于戸外、復云「得無尚可邪。」遂不応、太祖曰「真訣矣。」遂与絶、欲其家嫁之、其家不敢。初、丁夫人既為嫡、加有子脩、丁視后母子不足。后為継室、不念旧悪、因太祖出行、常四時使人饋遺、又私迎之、延以正坐而己下之、迎来送去、有如昔日。丁謝曰「廃放之人、夫人何能常爾邪。」其後丁亡、后請太祖殯葬、許之、乃葬許城南。後太祖病困、自慮不起、歎曰「我前後行意、於心未曾有所負也。仮令死而有霊、子脩若問『我母所在』、我将何辞以答。」魏書曰、后性約倹、不尚華麗、無文繡珠玉、器皆黒漆。太祖常得名璫数具、命后自選一具、后取其中者、太祖問其故、対曰「取其上者為貪、取其下者為偽、故取其中者。」
〔三〕魏書曰、后以国用不足、滅損御食、諸金銀器物皆去之。東阿王植、太后少子、最愛之。後植犯法、為有司所奏、文帝令太后弟子奉車都尉蘭持公卿議白太后、太后曰「不意此児所作如是、汝還語帝、不可以我故壊国法。」及自見帝、不以為言。臣松之案。文帝夢磨銭、欲使文滅而更愈明、以問周宣。宣答曰「此陛下家事、雖意欲爾、而太后不聴。」則太后用意、不得如此書所言也。魏書又曰、太后毎随軍征行、見高年白首、輒住車呼問、賜与絹帛、対之涕泣曰「恨父母不及我時也。」太后毎見外親、不仮以顔色、常言「居処当務節倹、不当望賞賜、念自佚也。外舍当怪吾遇之太薄、吾自有常度故也。吾事武帝四五十年、行倹日久、不能自変為奢、有犯科禁者、吾且能加罪一等耳、莫望銭米恩貸也。」帝為太后弟秉起第、第成、太后幸第請諸家外親、設下厨、無異膳。太后左右、菜食粟飯、無魚肉。其倹如此。

黄初中、文帝欲追封太后父母。尚書陳羣奏曰「陛下、以聖徳応運受命、創業革制。当永為後式。案典籍之文、無婦人分土命爵之制。在礼典、婦因夫爵。秦違古法、漢氏因之。非先王之令典也」帝曰「此議、是也。其勿施行。以作著詔下蔵之台閣、永為後式」至太和四年春、明帝乃追諡。太后祖父広、曰開陽恭侯。父遠、曰敬侯。祖母周、封陽都君。及恭侯夫人。皆贈印綬。其年五月、后崩。七月合葬高陵。

初、太后弟秉、以功封都郷侯。黄初七年進封開陽侯、邑千二百戸、為昭烈将軍〔一〕。秉薨、子蘭嗣。少有才学〔二〕、為奉車都尉游撃将軍、加散騎常侍。蘭薨、子暉嗣〔三〕。又分秉爵、封蘭弟琳為列侯、官至歩兵校尉。蘭子隆女、為高貴郷公皇后。隆以后父為光禄大夫、位特進、封睢陽郷侯。妻王、為顕陽郷君。追封隆前妻劉、為順陽郷君。后親母故也。琳女又為陳留王皇后、時琳已没、封琳妻劉為広陽郷君。
〔一〕魏略曰、初、卞后弟秉、当建安時得為別部司馬、后常対太祖怨言、太祖答言「但得与我作婦弟、不為多邪。」后又欲太祖給其銭帛、太祖又曰「但汝盜与、不為足邪。」故訖太祖世、秉官不移、財亦不益。
〔二〕魏略曰、蘭献賦賛述太子徳美、太子報曰「賦者、言事類之所附也、頌者、美盛徳之形容也、故作者不虚其辞、受者必当其実。蘭此賦、豈吾実哉。昔吾丘寿王一陳宝鼎、何武等徒以歌頌、猶受金帛之賜、蘭事雖不諒、義足嘉也。今賜牛一頭。」由是遂見親敬。
〔三〕魏略曰、明帝時、蘭見外有二難、而帝留意於宮室、常因侍従、数切諫。帝雖不能従、猶納其誠款。後蘭苦酒消渴、時帝信巫女用水方、使人持水賜蘭、蘭不肯飲。詔問其意。蘭言治病自当以方薬、何信於此。帝為変色、而蘭終不服。後渴稍甚、以至於亡。故時人見蘭好直言、謂帝面折之而蘭自殺、其実不然。

▼巻五 后妃 文昭甄皇后伝
文昭甄皇后、中山無極人、明帝母。漢太保、甄邯後也、世吏二千石。父逸、上蔡令。后三歳失父〔一〕。後天下兵乱加以饑饉、百姓皆売金銀珠玉宝物。時后家大有儲穀、頗以買之。后年十餘歳、白母曰「今、世乱而多買宝物。『匹夫無罪、懐璧為罪』又左右皆飢乏。不如、以穀振給親族鄰里、広為恩恵也」挙家称善、即従后言〔二〕。
〔一〕魏書曰、逸娶常山張氏、生三男五女。長男豫、早終。次儼、挙孝廉、大将軍掾、曲梁長。次尭、挙孝廉。長女姜、次脱、次道、次栄、次即后。后以漢光和五年十二月丁酉生。毎寝寐、家中髣髴見如有人持玉衣覆其上者、常共怪之。逸薨、加号慕、内外益奇之。後相者劉良相后及諸子、良指后曰「此女貴乃不可言。」后自少至長、不好戯弄。年八歳、外有立騎馬戯者、家人諸姊皆上閣観之、后独不行。諸姊怪問之、后答言「此豈女人之所観邪。」年九歳、喜書、視字輒識、数用諸兄筆硯、兄謂后言「汝当習女工。用書為学、当作女博士邪。」后答言「聞古者賢女、未有不学前世成敗、以為己誡。不知書、何由見之。」
〔二〕魏略曰、后年十四、喪中兄儼、悲哀過制、事寡嫂謙敬、事処其労、拊養儼子、慈愛甚篤。后母性厳、待諸婦有常、后数諫母「兄不幸早終、嫂年少守節、顧留一子、以大義言之、待之当如婦、愛之宜如女。」母感后言流涕、便令后与嫂共止、寝息坐起常相随、恩愛益密。

建安中、袁紹為中子煕、納之。煕、出為幽州。后、留養姑。及冀州平、文帝納后于鄴有寵。生明帝及東郷公主〔一〕。延康元年正月文帝即王位。六月南征、后留鄴。黄初元年十月帝践阼。践阼之後、山陽公奉二女以嬪于魏。郭后、李、陰貴人並愛幸。后愈失意有怨言。帝大怒。二年六月遣使賜死、葬于鄴〔二〕。
〔一〕魏略曰、煕出在幽州、后留侍姑。及鄴城破、紹妻及后共坐皇堂上。文帝入紹舍、見紹妻及后、后怖、以頭伏姑膝上、紹妻両手自搏。文帝謂曰「劉夫人云何如此。令新婦挙頭。」姑乃捧后令仰、文帝就視、見其顔色非凡、称歎之。太祖聞其意、遂為迎取。世語曰、太祖下鄴、文帝先入袁尚府、有婦人被髪垢面、垂涕立紹妻劉後、文帝問之、劉答「是煕妻」、顧擥髪髻、以巾拭面、姿貌絶倫。既過、劉謂后「不憂死矣」。遂見納、有寵。魏書曰、后寵愈隆而弥自挹損、後宮有寵者勧勉之、其無寵者慰誨之、毎因閑宴、常勧帝、言「昔黄帝子孫蕃育、蓋由妾媵衆多、乃獲斯祚耳。所願広求淑媛、以豊継嗣。」帝心嘉焉。其後帝欲遣任氏、后請於帝曰「任既郷党名族、徳、色、妾等不及也、如何遣之。」帝曰「任性狷急不婉順、前後忿吾非一、是以遣之耳。」后流涕固請曰「妾受敬遇之恩、衆人所知、必謂任之出、是妾之由。上懼有見私之譏、下受専寵之罪、願重留意。」帝不聴、遂出之。十六年七月、太祖征関中、武宣皇后従、留孟津、帝居守鄴。時武宣皇后体小不安、后不得定省、憂怖、昼夜泣涕。左右驟以差問告、后猶不信、曰「夫人在家、故疾毎動、輒歴時、今疾便差、何速也。此欲慰我意耳。」憂愈甚。後得武宣皇后還書、説疾已平復、后乃懽悦。十七年正月、大軍還鄴、后朝武宣皇后、望幄座悲喜、感動左右。武宣皇后見后如此、亦泣、且謂之曰「新婦謂吾前病如昔時困邪。吾時小小耳、十餘日即差、不当視我顔色乎。」嗟歎曰「此真孝婦也。」二十一年、太祖東征、武宣皇后、文帝及明帝、東郷公主皆従、時后以病留鄴。二十二年九月、大軍還、武宣皇后左右侍御見后顔色豊盈、怪問之曰「后与二子別久、下流之情、不可為念、而后顔色更盛、何也。」后笑答之曰「(諱)[叡]等自随夫人、我当何憂。」后之賢明以礼自持如此。
〔二〕魏書曰、有司奏建長秋宮、帝璽書迎后、詣行在所、后上表曰「妾聞先代之興、所以饗国久長、垂祚後嗣、無不由后妃焉。故必審選其人、以興内教。令践阼之初、誠宜登進賢淑、統理六宮。妾自省愚陋、不任粢盛之事、加以寝疾、敢守微志。」璽書三至而后三譲、言甚懇切。時盛暑、帝欲須秋涼乃更迎后。会后疾遂篤、夏六月丁卯、崩于鄴。帝哀痛咨嗟、策贈皇后璽綬。
臣松之以為春秋之義、内大悪諱、小悪不書。文帝之不立甄氏、及加殺害、事有明審。魏史若以為大悪邪、則宜隠而不言、若謂為小悪邪、則不応仮為之辞、而崇飾虚文乃至於是、異乎所聞於旧史。推此而言、其称卞、甄諸后言行之善、皆難以実論。陳氏刪落、良有以也。

明帝即位、有司奏請追諡。使司空王朗持節奉策以太牢告祠于陵、又別立寝廟〔一〕。太和元年三月、以中山魏昌之安城郷戸千、追封逸、諡曰敬侯。適孫像襲爵。四月初営宗廟。掘地得玉璽、方一寸九分、其文曰「天子羨思慈親」。明帝為之改容、以太牢告廟。又嘗夢見后、於是差次舅氏親疏高下、叙用各有差、賞賜累鉅万。以像為虎賁中郎将。是月、后母薨、帝制緦服臨喪、百僚陪位。四年十一月、以后旧陵庳下、使像兼太尉持節詣鄴、昭告后土。十二月、改葬朝陽陵。像還、遷散騎常侍。青龍二年春、追諡后兄儼曰安城郷穆侯。夏、呉賊寇揚州。以像為伏波将軍、持節、監諸将東征。還、復為射声校尉。三年薨、追贈衛将軍、改封魏昌県、諡曰貞侯。子暢嗣。又封暢弟、温、𩏧、豔、皆為列侯。四年、改逸儼本、封皆曰魏昌侯、諡因故。封儼世婦劉為東郷君、又追封逸世婦張為安喜君。
〔一〕魏書載三公奏曰「蓋孝敬之道、篤乎其親、乃四海所以承化、天地所以明察、是謂生則致其養、歿則光其霊、誦述以尽其美、宣揚以顕其名者也。今陛下以聖懿之徳、紹承洪業、至孝烝烝、通於神明、遭罹殷憂、毎労謙譲。先帝遷神山陵、大礼既備、至於先后、未有顕諡。伏惟先后恭譲著於幽微、至行顕於不言、化流邦国、徳侔二南、故能膺神霊嘉祥、為大魏世妃。雖夙年登遐、万載之後、永播融烈、后妃之功莫得而尚也。案諡法。『聖聞周達曰昭。徳明有功曰昭。』昭者、光明之至、盛久而不昧者也。宜上尊諡曰文昭皇后。」是月、三公又奏曰「自古周人始祖后稷、又特立廟以祀姜嫄。今文昭皇后之於万嗣、聖徳至化、豈有量哉。夫以皇家世(祀)[妃]之尊、而克譲允恭、固推盛位、神霊遷化、而無寝廟以承享(礼)[祀]、非所以報顕徳、昭孝敬也。稽之古制、宜依周礼、先妣別立寝廟。」並奏可之。

景初元年夏、有司議定七廟。冬又奏曰「蓋帝王之興、既有受命之君。又有聖妃協于神霊、然後克昌厥世、以成王業焉。昔高辛氏卜其四妃之子、皆有天下。而帝摯、陶唐、商、周、代興。周人、上推后稷、以配皇天。追述王初本之姜嫄、特立宮廟、世世享嘗。周礼所謂『奏夷則、歌中呂、舞大濩、以享先妣』者也。詩人頌之曰『厥初生民、時維姜嫄』言、王化之本、生民所由。又曰『閟宮有侐、実実枚枚、赫赫姜嫄、其徳不回』詩礼所称、姫宗之盛、其美如此。大魏、期運継于有虞。然、崇弘帝道、三世弥隆、廟祧之数、実与周同。今、武宣皇后、文徳皇后、各配無窮之祚。至於文昭皇后、膺天霊符、誕育明聖、功済生民、徳盈宇宙、開諸後嗣。乃道化之所興也。寝廟特祀、亦姜嫄之閟宮也、而未著不毀之制。懼、論功報徳之義、万世或闕焉。非所以昭孝示後世也。文昭廟、宜世世享祀奏楽、与祖廟同永著不毀之典。以播聖善之風」於是与七廟議、並勒金策、蔵之金匱。帝思念舅氏不已。暢尚幼、景初末、以暢為射声校尉、加散騎常侍。又特為起大第、車駕親自臨之。又於其後園、為像母起観廟。名其里曰渭陽里、以追思母氏也。嘉平三年正月暢薨、追贈車騎将軍、諡曰恭侯。子紹嗣。太和六年明帝愛女、淑薨。追封諡淑為平原懿公主、為之立廟。取后亡従孫、黄与合葬、追封黄列侯。以夫人郭氏従弟、悳為之後。承甄氏姓、封悳為平原侯、襲公主爵〔一〕。青龍中、又封后従兄子毅及像弟三人、皆為列侯。毅、数上疏陳時政、官至越騎校尉。嘉平中、復封暢子二人為列侯。后兄儼孫女為斉王皇后、后父已没、封后母為広楽郷君。
〔一〕孫盛曰、於礼、婦人既無封爵之典、況于孩末、而可建以大邑乎。悳自異族、援継非類、匪功匪親、而襲母爵、違情背典、於此為甚。陳羣雖抗言、楊阜引事比並、然皆不能極陳先王之礼、明封建継嗣之義、忠至之辞、猶有闕乎。詩云「赫赫師尹、民具爾瞻。」宰輔之職、其可略哉。晋諸公賛曰、悳字彦孫。司馬景王輔政、以女妻悳。妻早亡、文王復以女継室、即京兆長公主。景、文二王欲自結于郭后、是以頻繁為婚。悳雖無才学、而恭謹謙順。甄温字仲舒、与郭建及悳等皆后族、以事宜見寵。咸煕初、封郭建為臨渭県公、悳広安県公、邑皆千八百戸。温本国侯、進為輔国大将軍、加侍中、領射声校尉、悳鎮軍大将軍。泰始元年、晋受禅、加建、悳、温三人位特進。悳為人貞素、加以世祖姊夫、是以遂貴当世。悳暮年官更転為宗正、遷侍中。太康中、大司馬斉王攸当之藩、悳与左衛将軍王済共諫請、時人嘉之。世祖以此望悳、由此出悳為大鴻臚、加侍中、光禄大夫、尋疾薨、贈中軍大将軍、開府侍中如故、諡恭公、子喜嗣。喜精粋有器美、歴中書郎、右衛将軍、侍中、位至輔国大将軍、加散騎常侍。喜与国姻親、而経趙王倫、斉王冏事故、能不豫際会、良由其才短、然亦以退静免之。

▼巻五 后妃 文徳郭皇后伝
文徳郭皇后、安平広宗人也。祖世長吏〔一〕。后少而父永奇之曰「此乃吾女中王也」遂以女王為字。早失二親、喪乱流離、没在銅鞮侯家。太祖為魏公時、得入東宮。后有智数、時時有所献納。文帝定為嗣、后有謀焉。太子即王位、后為夫人。及践阼、為貴嬪。甄后之死、由后之寵也。黄初三年、将登后位。文帝欲立為后、中郎棧潜上疏曰「在昔帝王之治天下、不惟外輔亦有内助。治乱所由、盛衰従之。故西陵配黄、英娥降媯、並以賢明流芳上世。桀奔南巣、禍階末喜。紂以炮烙、怡悦妲己。是以、聖哲慎立元妃、必取先代世族之家択其令淑、以統六宮虔奉宗廟陰教聿修。易曰『家道正而天下定』由内及外、先王之令典也。春秋書『宗人釁夏云、無以妾為夫人之礼』。斉桓、誓命于葵丘、亦曰『無以妾為妻』。今、後宮嬖寵、常亜乗輿。若因愛登后使賤人暴貴、臣恐、後世下陵上替開張非度、乱自上起也」文帝不従、遂立為皇后〔二〕。
〔一〕魏書曰、父永、官至南郡太守、諡敬侯。母姓董氏、即堂陽君、生三男二女。長男浮、高唐令、次女昱、次即后、后弟都、弟成。后以漢中平元年三月乙卯生、生而有異常。
〔二〕魏書曰、后上表謝曰「妾無皇、英釐降之節、又非姜、任思斉之倫、誠不足以仮充女君之盛位、処中饋之重任。」后自在東宮、及即尊位、雖有異寵、心愈恭粛、供養永寿宮、以孝聞。是時柴貴人亦有寵、后教訓奨導之。後宮諸貴人時有過失、常弥覆之、有譴譲、輒為帝言其本末、帝或大有所怒、至為之頓首請罪、是以六宮無怨。性倹約、不好音楽、常慕漢明徳馬后之為人。

后早喪兄弟。以従兄表継永後、拝奉車都尉。后外親劉斐、与他国為婚。后聞之、敕曰「諸親戚嫁娶、自当与郷里門戸匹敵者。不得、因勢彊与他方人婚也」后姊子孟武、還郷里求小妻。后止之、遂敕諸家曰「今世婦女少、当配将士。不得、因縁取以為妾也。宜各自慎、無為罰首。〔一〕」五年、帝東征。后留許昌永始台。時霖雨百餘日、城楼多壊。有司奏、請移止。后曰「昔楚昭王出游。貞姜、留漸台。江水至、使者迎而無符。不去、卒没。今帝在遠、吾幸未有是患。而便移止、奈何。」羣臣莫敢復言。六年、帝東征呉、至広陵。后留譙宮。時表、留宿衛、欲遏水取魚。后曰「水当通運漕、又少材木。奴客、不在目前当復私取官竹木、作梁遏。今奉車、所不足者豈魚乎。」
〔一〕魏書曰、后常敕戒表、武等曰「漢氏椒房之家、少能自全者、皆由驕奢、可不慎乎。」

明帝即位、尊后為皇太后称永安宮。太和四年詔封表安陽亭侯、又進爵郷侯増邑并前五百戸、遷中塁将軍。以表子詳為騎都尉。其年、帝追諡太后父永為安陽郷敬侯、母董為都郷君。遷表昭徳将軍、加金紫位特進。表第二子訓為騎都尉。及孟武母卒、欲厚葬起祠堂。太后止之曰「自喪乱以来、墳墓無不発掘、皆由厚葬也。首陽陵可以為法」青龍三年春、后崩于許昌、以終制営陵。三月庚寅、葬首陽陵西〔一〕。帝、進表爵為観津侯、増邑五百并前千戸。遷詳為駙馬都尉。四年追改封永、為観津敬侯。世婦董、為堂陽君。追封諡后兄、浮為梁里亭戴侯、都為武城亭孝侯、成為新楽亭定侯。皆使使者奉策、祠以太牢。表薨、子詳嗣。又分表爵封詳弟述、為列侯。詳薨、子釗嗣。
〔一〕魏略曰、明帝既嗣立、追痛甄后之薨、故太后以憂暴崩。甄后臨没、以帝属李夫人。及太后崩、夫人乃説甄后見譖之禍、不獲大斂、被髪覆面、帝哀恨流涕、命殯葬太后、皆如甄后故事。漢晋春秋曰、初、甄后之誅、由郭后之寵、及殯、令被髪覆面、以糠塞口、遂立郭后、使養明帝。帝知之、心常懐忿、数泣問甄后死状。郭后曰「先帝自殺、何以責問我。且汝為人子、可追讎死父、為前母枉殺後母邪。」明帝怒、遂逼殺之、勑殯者使如甄后故事。魏書載哀策曰「維青龍三年三月壬申、皇太后梓宮啓殯、将葬于首陽之西陵。哀子皇帝叡親奉冊祖載、遂親遣奠、叩心擗踊、号咷仰訴、痛霊魂之遷幸、悲容車之向路、背三光以潜翳、就黄壚而安厝。嗚呼哀哉。昔二女妃虞、帝道以彰、三母嬪周、聖善弥光、既多受祉、享国延長。哀哀慈妣、興化閏房、龍飛紫極、作合聖皇、不虞中年、暴罹災殃。愍予小子、煢煢摧傷、魂雖永逝、定省曷望。嗚呼哀哉。」

▼巻五 后妃 明悼毛皇后伝
明悼毛皇后、河内人也。黄初中、以選入東宮。明帝時為平原王、進御有寵、出入与同輿輦。及即帝立、以為貴嬪。太和元年、立為皇后。后父嘉、拝騎都尉、后弟曾、郎中。初、明帝為王、始納河内虞氏為妃。帝即位、虞氏不得立為后。太皇后卞太后、慰勉焉。虞氏曰「曹氏自好立賤、未有能以義挙者也。然、后職内事君聴外政、其道相由而成。苟不能以善始、未有能令終者也。殆必由此、亡国喪祀矣。」虞氏遂絀還鄴宮。進嘉為奉車都尉、曾騎都尉、寵賜隆渥。頃之、封嘉博平郷侯、遷光禄大夫、曾駙馬都尉。嘉、本典虞車工、卒暴富貴。明帝令朝臣会其家飲宴、其容止挙動甚蚩騃。語輒自謂「侯身」、時人以為笑〔一〕。後又加嘉、位特進、曾遷散騎侍郎。青龍三年嘉薨、追贈光禄大夫、改封安国侯、増邑五百并前千戸、諡曰節侯。四年、追封后母夏為野王君。帝之幸郭元后也、后愛寵日弛。景初元年、帝游後園、召才人以上曲宴極楽。元后曰「宜延皇后」、帝弗許。乃禁左右、使不得宣。后知之、明日、帝見后、后曰「昨日游宴北園、楽乎。」帝以左右泄之、所殺十餘人。賜后死。然猶加諡、葬愍陵。遷曾散騎常侍。後徙、為羽林虎賁中郎将原武典農。
〔一〕孫盛曰、古之王者、必求令淑以対揚至徳、恢王化於関雎、致淳風于麟趾。及臻三季、並乱茲緒、義以情溺、位由寵昏、貴賤無章、下陵上替、興衰隆廃、皆是物也。魏自武王、暨于烈祖、三后之升、起自幽賤、本既卑矣、何以長世。詩云「絺兮綌兮、淒其以風。」其此之謂乎。

▼巻五 后妃 明元郭皇后伝
明元郭皇后、西平人也、世河右大族。黄初中、本郡反叛遂没。入宮。明帝即位、甚見愛幸、拝為夫人。叔父立、為騎都尉、従父芝、為虎賁中郎将。帝疾困、遂立為皇后。斉王即位、尊后為皇太后、称永寧宮。追封諡太后父満、為西都定侯。以立子建、紹其爵。封太后母杜、為郃陽君。芝、遷散騎常侍、長水校尉〔一〕。立、宣徳将軍。皆封列侯。建兄悳、出養甄氏。悳及建、俱為鎮護将軍、皆封列侯、並掌宿衛。値三主幼弱、宰輔統政。与奪大事、皆先咨啓於太后而後施行。毌丘倹鍾会等作乱、咸仮其命而以為辞焉。景元四年十二日崩、五年二月、葬高平陵西〔二〕。評曰、魏后妃之家、雖云富貴、未有若衰漢乗、非其拠、宰割朝政者也。鑒往易軌、於斯為美。追観陳羣之議、棧潜之論、適足以為百王之規典。垂憲範乎後葉矣。
〔一〕魏略曰、諸郭之中、芝最壮直。先時自以他功封侯。
〔二〕晋諸公賛曰、建安叔始、有器局而彊問、泰始中疾薨。子嘏嗣、為給事中。

◆巻六
▼巻六 董卓伝
董卓、字仲穎、隴西臨洮人也〔一〕。少好侠。嘗游羌中、尽与諸豪帥相結。後帰耕於野。而豪帥有来従之者、卓与俱還、殺耕牛与相宴楽。諸豪帥感其意、帰相斂、得雑畜千餘頭以贈卓〔二〕。漢桓帝末、以六郡良家子為羽林郎。卓、有才武、旅力少比、雙帯両鞬、左右馳射。為軍司馬、従中郎将張奐征并州、有功、拝郎中、賜縑九千匹。卓悉以分与吏士。遷広武令、蜀郡北部都尉、西域戊己校尉、免。徴拝并州刺史河東太守〔三〕。遷中郎将、討黄巾、軍敗抵罪。韓遂等起涼州、復為中郎将。西拒遂、于望垣硤北、為羌胡数万人所囲。糧食乏絶。卓偽欲捕魚、堰其還道当所渡水、為池。使水渟満数十里、默従堰下過其軍、而決堰。比羌胡聞知追逐、水已深不得渡。時、六軍上隴西五軍敗績。卓独全衆而還。屯住扶風。拝前将軍、封邰郷侯、徴為并州牧〔四〕。
〔一〕英雄記曰、卓父君雅、由微官為潁川綸氏尉。有三子。長子擢、字孟高、早卒。次即卓。卓弟旻字叔穎。
〔二〕呉書曰、郡召卓為吏、使監領盜賊。胡嘗出鈔、多虜民人、涼州刺史成就辟卓為従事、使領兵騎討捕、大破之、斬獲千計。并州刺史段熲薦卓公府、司徒袁隗辟為掾。
〔三〕英雄記曰、卓数討羌、胡、前後百餘戦。
〔四〕霊帝紀曰、中平五年、徴卓為少府、敕以営吏士属左将軍皇甫嵩、詣行在所。卓上言「涼州擾乱、鯨鯢未滅、此臣奮発効命之秋。吏士踴躍、恋恩念報、各遮臣車、辞声懇惻、未得即路也。輒且行前将軍事、尽心慰卹、効力行陳。」六年、以卓為并州牧、又敕以吏兵属皇甫嵩。卓復上言「臣掌戎十年、士卒大小、相狎弥久、恋臣畜養之恩、楽為国家奮一旦之命、乞将之州、効力辺陲。」卓再違詔敕、会為何進所召。

霊帝崩、少帝即位。大将軍何進与司隷校尉袁紹謀、誅諸閹官。太后不従。進乃召卓使将兵詣京師。并密令上書曰「中常侍張譲等窃幸乗寵、濁乱海内。昔趙鞅興晋陽之甲、以逐君側之悪。臣輒鳴鐘鼓如洛陽、即討譲等」欲以脅迫太后。卓未至、進敗〔一〕。中常侍段珪等劫帝、走小平津。卓遂将其衆迎帝于北芒、還宮〔二〕。時、進弟車騎将軍苗、為進衆所殺〔三〕。進苗部曲無所属、皆詣卓。卓又使呂布殺執金吾丁原、并其衆。故京都兵権唯在卓〔四〕。先是、進遣騎都尉太山鮑信、所在募兵。適至、信謂紹曰「卓擁彊兵、有異志。今不早図、将為所制。及其初至疲労、襲之可禽也」紹畏卓、不敢発。信、遂還郷里。
〔一〕続漢書曰、進字遂高、南陽人、太后異母兄也。進本屠家子、父曰真。真死後、進以妹倚黄門得入掖庭、有寵、光和三年立為皇后、進由是貴幸。中平元年、黄巾起、拝進大将軍。
典略載卓表曰「臣伏惟天下所以有逆不止者、各由黄門常侍張譲等侮慢天常、操擅王命、父子兄弟並拠州郡、書出門、便獲千金、京畿諸郡数百万膏腴美田皆属譲等、至使怨気上蒸、妖賊蠭起。臣前奉詔討於扶羅、将士飢乏、不肯渡河、皆言欲詣京師先誅閹豎以除民害、従台閣求乞資直。臣随慰撫、以至新安。臣聞揚湯止沸、不如滅火去薪、潰癰雖痛、勝于養肉、及溺呼船、悔之無及。」
〔二〕張璠漢紀曰、帝以八月庚午為諸黄門所劫、歩出穀門、走至河上。諸黄門既投河死。時帝年十四、陳留王年九歳、兄弟独夜歩行欲還宮、闇暝、逐螢火而行、数里、得民家以露車載送。辛未、公卿以下与卓共迎帝於北芒阪下。献帝春秋曰、先是童謡曰「侯非侯、王非王、千乗万騎走北芒。」卓時適至、屯顕陽苑。聞帝当還、率衆迎帝。典略曰、帝望見卓兵涕泣。羣公謂卓曰「有詔却兵。」卓曰「公諸人為国大臣、不能匡正王室、至使国家播蕩、何却兵之有。」遂俱入城。献帝紀曰、卓与帝語、語不可了。乃更与陳留王語、問禍乱由起。王答、自初至終、無所遺失。卓大喜、乃有廃立意。英雄記曰、河南中部掾閔貢扶帝及陳留王上至雒舍止。帝独乗一馬、陳留王与貢共乗一馬、従雒舍南行。公卿百官奉迎於北芒阪下、故太尉崔烈在前導。卓将歩騎数千来迎、烈呵使避、卓罵烈曰「昼夜三百里来、何云避、我不能断卿頭邪。」前見帝曰「陛下令常侍小黄門作乱乃爾、以取禍敗、為負不小邪。」又趨陳留王、曰「我董卓也、従我抱来。」乃於貢抱中取王。英雄記曰、一本云王不就卓抱、卓与王併馬而行也。
〔三〕英雄記云。苗、太后之同母兄、先嫁朱氏之子。進部曲将呉匡、素怨苗不与進同心、又疑其与宦官通謀、乃令軍中曰「殺大将軍者、車騎也。」遂引兵与卓弟旻共攻殺苗於朱爵闕下。
〔四〕九州春秋曰、卓初入洛陽、歩騎不過三千、自嫌兵少、不為遠近所服。率四五日、輒夜遣兵出四城門、明日陳旌鼓而入、宣言云「西兵復入至洛中」。人不覚、謂卓兵不可勝数。

於是以久不雨。策免司空劉弘。而卓代之。俄遷太尉、仮節鉞虎賁。遂廃帝、為弘農王。尋、又殺王及何太后。立霊帝少子陳留王、是為献帝〔一〕。卓遷相国、封郿侯。賛拝不名、剣履上殿。又封卓母為池陽君、置家令丞。卓既率精兵来、適値帝室大乱、得専廃立。拠有武庫甲兵国家珍宝、威震天下。卓、性残忍不仁、遂以厳刑脅衆。睚眦之隙必報、人不自保〔二〕。嘗遣軍到陽城。時適二月社。民各在其社下、悉就断其男子頭。駕其車牛、載其婦女財物。以所断頭繋車轅軸、連軫而還洛。云攻賊大獲、称万歳。入開陽城門、焚焼其頭。以婦女与甲兵為婢妾。至于姦乱宮人公主。其凶逆如此。初、卓信任尚書周毖、城門校尉伍瓊等。用其所挙韓馥劉岱孔伷張咨張邈等、出宰州郡。而馥等至官、皆合兵将以討卓。卓聞之以為、毖瓊等通情売己。皆斬之〔三〕。
〔一〕献帝紀曰、卓謀廃帝、会羣臣於朝堂、議曰「大者天地、次者君臣、所以為治。今皇帝闇弱、不可以奉宗廟、為天下主。欲依伊尹、霍光故事、立陳留王、何如。」尚書盧植曰「案尚書太甲既立不明、伊尹放之桐宮。昌邑王立二十七日、罪過千餘、故霍光廃之。今上富於春秋、行未有失、非前事之比也。」卓怒、罷坐、欲誅植、侍中蔡邕勧之、得免。九月甲戌、卓復大会羣臣曰「太后逼迫永楽太后、令以憂死、逆婦姑之礼、無孝順之節。天子幼質、軟弱不君。昔伊尹放太甲、霍光廃昌邑、著在典籍、僉以為善。今太后宜如太甲、皇帝宜如昌邑。陳留王仁孝、宜即尊皇祚。」献帝起居注載策曰「孝霊皇帝不究高宗眉寿之祚、早棄臣子。皇帝承紹、海内側望、而帝天姿軽佻、威儀不恪、在喪慢惰、衰如故焉。凶徳既彰、淫穢発聞、損辱神器、忝汚宗廟。皇太后教無母儀、統政荒乱。永楽太后暴崩、衆論惑焉。三綱之道、天地之紀、而乃有闕、罪之大者。陳留王協、聖徳偉茂、規矩邈然、豊下兌上、有尭図之表。居喪哀戚、言不及邪、岐嶷之性、有周成之懿。休声美称、天下所聞、宜承洪業、為万世統、可以承宗廟。廃皇帝為弘農王。皇太后還政。」尚書読冊畢、羣臣莫有言、尚書丁宮曰「天禍漢室、喪乱弘多。昔祭仲廃忽立突、春秋大其権。今大臣量宜為社稷計、誠合天人、請称万歳。」卓以太后見廃、故公卿以下不布服、会葬、素衣而已。
〔二〕魏書曰、卓所願無極、語賓客曰「我相、貴無上也。」英雄記曰、卓欲震威、侍御史擾龍宗詣卓白事、不解剣、立撾殺之、京師震動。発何苗棺、出其尸、枝解節棄於道辺。又収苗母舞陽君殺之、棄尸於苑枳落中、不復収斂。
〔三〕英雄記曰、毖字仲遠、武威人。瓊字徳瑜、汝南人。謝承後漢書曰、伍孚字徳瑜、少有大節、為郡門下書佐。其本邑長有罪、太守使孚出教、敕曹下督郵収之。孚不肯受教、伏地仰諫曰「君雖不君、臣不可不臣、明府奈何令孚受教、敕外収本邑長乎。更乞授他吏。」太守奇而聴之。後大将軍何進辟為東曹属、稍遷侍中、河南尹、越騎校尉。董卓作乱、百僚震慄。孚著小鎧、於朝服裏挟佩刀見卓、欲伺便刺殺之。語闋辞去、卓送至閤中、孚因出刀刺之。卓多力、退却不中、即収孚。卓曰「卿欲反邪。」孚大言曰「汝非吾君、吾非汝臣、何反之有。汝乱国簒主、罪盈悪大、今是吾死日、故来誅姦賊耳、恨不車裂汝於市朝以謝天下。」遂殺孚。謝承記孚字及本郡、則与瓊同、而致死事乃与孚異也、不知孚為瓊之別名、為別有伍孚也。蓋未詳之。

河内太守王匡遣泰山兵、屯河陽津。将以図卓。卓遣疑兵、若将於平陰渡者。潜遣鋭衆、従小平北渡、繞撃其後。大破之津北、死者略尽。卓、以山東豪傑並起、恐懼不寧。初平元年二月、乃徙天子都長安。焚焼洛陽宮室。悉発掘陵墓、取宝物〔一〕。卓至西京、為太師、号曰尚父。乗青蓋金華車、爪画両轓。時人号曰竿摩車〔二〕。卓弟旻、為左将軍封鄠侯。兄子璜、為侍中中軍校尉、典兵。宗族内外並列朝廷〔三〕。公卿見卓、謁拝車下、卓不為礼。召呼三台尚書以下、自詣卓府、啓事〔四〕。築郿塢、高与長安城埒、積穀為三十年儲〔五〕。云、事成雄拠天下、不成守此足以畢老。嘗至郿行塢、公卿已下、祖道於横門外〔六〕。卓、豫施帳幔飲、誘降北地反者数百人。於坐中先断其舌、或斬手足、或鑿眼、或鑊煮之。未死、偃転杯案間。会者皆戦慄亡失匕箸、而卓飲食自若。太史望気言、当有大臣戮死者。故太尉張温時為衛尉、素不善卓。卓、心怨之。因天有変、欲以塞咎。使人言、温与袁術交関。遂笞殺之〔七〕。法令苛酷、愛憎淫刑、更相被誣、寃死者千数。百姓嗷嗷、道路以目〔八〕。悉椎破銅人鐘虡、及壊五銖銭。更鑄為小銭、大五分、無文章、肉好無輪郭、不磨鑢。于是貨軽而物貴、穀一斛至数十万。自是後銭貨不行。
〔一〕華嶠漢書曰、卓欲遷長安、召公卿以下大議。司徒楊彪曰「昔盤庚五遷、殷民胥怨、故作三篇以暁天下之民。(而)[今]海内安穩、無故移都、恐百姓驚動、麋沸蟻聚為乱。」卓曰「関中肥饒、故秦得并呑六国。今徙西京、設令関東豪彊敢有動者、以我彊兵踧之、可使詣滄海。」彪曰「海内動之甚易、安之甚難。又長安宮室壊敗、不可卒復。」卓曰「武帝時居杜陵南山下、有成瓦窑数千処、引涼州材木東下以作宮室、為功不難。」卓意不得、便作色曰「公欲沮我計邪。辺章、韓約有書来、欲令朝廷必徙都。若大兵(来)[東]下、我不能復相救、公便可与袁氏西行。」彪曰「西方自彪道径也、顧未知天下何如耳。」議罷。卓敕司隷校尉宣璠以災異劾奏、因策免彪。続漢書曰、太尉黄琬、司徒楊彪、司空荀爽俱詣卓、卓言「昔高祖都関中、十一世後中興、更都洛陽。従光武至今復十一世、案石苞室讖、宜復還都長安。」坐中皆驚愕、無敢応者。彪曰「遷都改制、天下大事、皆当因民之心、随時之宜。昔盤庚五遷、殷民胥怨、故作三篇以暁之。往者王莽簒逆、変乱五常、更始赤眉之時、焚焼長安、残害百姓、民人流亡、百無一在。光武受命、更都洛邑、此其宜也。今方建立聖主、光隆漢祚、而無故捐宮廟、棄園陵、恐百姓驚愕、不解此意、必麋沸蟻聚以致擾乱。石苞室讖、妖邪之書、豈可信用。」卓作色曰「楊公欲沮国家計邪。関東方乱、所在賊起。崤函険固、国之重防。又隴右取材、功夫不難。杜陵南山下有孝武故陶処、作塼瓦、一朝可辦。宮室官府、蓋何足言。百姓小民、何足与議。若有前却、我以大兵駆之、豈得自在。」百寮恐怖失色。琬謂卓曰「此大事。楊公之語、得無重思。」卓罷坐、即日令司隷奏彪及琬、皆免官。大駕即西。卓部兵焼洛陽城外面百里。又自将兵焼南北宮及宗廟、府庫、民家、城内掃地殄尽。又収諸富室、以罪悪没入其財物。無辜而死者、不可勝計。献帝紀曰、卓獲山東兵、以豬膏塗布十餘匹、用纏其身、然後焼之、先従足起。獲袁紹豫州従事李延、煮殺之。卓所愛胡、恃寵放縦、為司隷校尉趙謙所殺。卓大怒曰「我愛狗、尚不欲令人呵之、而況人乎。」乃召司隷都官撾殺之。
〔二〕魏書曰、言其逼天子也。献帝紀曰、卓既為太師、復欲称尚父、以問蔡邕。邕曰「昔武王受命、太公為師、輔佐周室、以伐無道、是以天下尊之、称為尚父。今公之功徳誠為巍巍、宜須関東悉定、車駕東還、然後議之。」乃止。京師地震、卓又問邕。邕対曰「地動陰盛、大臣踰制之所致也。公乗青蓋車、遠近以為非宜。」卓従之、更乗金華皂蓋車也。
〔三〕英雄記曰、卓侍妾懐抱中子、皆封侯、弄以金紫。孫女名白、時尚未笄、封為渭陽君。於郿城東起壇、従広二丈餘、高五六尺、使白乗軒金華青蓋車、都尉、中郎将、刺史千石在郿者、各令乗軒簪筆、為白導従、之壇上、使兄子璜為使者授印綬。
〔四〕山陽公載記曰、初卓為前将軍、皇甫嵩為左将軍、俱征韓遂、各不相下。後卓徴為少府并州牧、兵当属嵩、卓大怒。及為太師、嵩為御史中丞、拝於車下。卓問嵩「義真服未乎。」嵩曰「安知明公乃至於是。」卓曰「鴻鵠固有遠志、但燕雀自不知耳。」嵩曰「昔与明公俱為鴻鵠、不意今日変為鳳皇耳。」卓笑曰「卿早服、今日可不拝也。」張璠漢紀曰、卓抵其手謂皇甫嵩曰「義真怖未乎。」嵩対曰「明公以徳輔朝廷、大慶方至、何怖之有。若淫刑以逞、将天下皆懼、豈独嵩乎。」卓默然、遂与嵩和解。
〔五〕英雄記曰、郿去長安二百六十里。〔六〕横音光。
〔七〕傅子曰、霊帝時牓門売官、於是太尉段熲、司徒崔烈、太尉樊陵、司空張温之徒、皆入銭上千万下五百万以買三公。熲数征伐有大功、烈有北州重名、温有傑才、陵能偶時、皆一時顕士、猶以貨取位、而況于劉囂、唐珍、張顥之党乎。風俗通曰、司隷劉囂、以党諸常侍、致位公輔。続漢書曰、唐珍、中常侍唐衡弟。張顥、中常侍張奉弟。
〔八〕魏書曰、卓使司隷校尉劉囂籍吏民有為子不孝、為臣不忠、為吏不清、為弟不順、有応此者皆身誅、財物没官。於是愛憎互起、民多冤死。

三年四月、司徒王允、尚書僕射士孫瑞、卓将呂布、共謀誅卓。是時、天子有疾新愈、大会未央殿。布使同郡騎都尉李粛等、将親兵十餘人、偽著衛士服、守掖門。布懐詔書。卓至、粛等格卓。卓驚呼布所在。布曰「有詔」、遂殺卓、夷三族。主簿田景、前趨卓尸、布又殺之。凡所殺三人、餘莫敢動〔一〕。長安士庶咸相慶賀。諸阿附卓者、皆下獄死〔二〕。初、卓女壻中郎将牛輔、典兵別屯陝。分遣校尉李傕郭汜張済、略陳留潁川諸県。卓死、呂布使李粛至陝、欲以詔命誅輔。輔等、逆与粛戦、粛敗走弘農。布誅粛〔三〕。其後、輔営兵有夜叛出者。営中驚、輔以為皆叛。乃取金宝、独与素所厚攴胡赤児等五六人相随、踰城北渡河。赤児等利其金宝、斬首送長安。
〔一〕英雄記曰、時有謡言曰「千里艸、何青青、十日卜、猶不生。」又作董逃之歌。又有道士書布為「呂」字以示卓、卓不知其為呂布也。卓当入会、陳列歩騎、自営至宮、朝服導引行其中。馬躓不前、卓心怪欲止、布勧使行、乃衷甲而入。卓既死、当時日月清淨、微風不起。旻、璜等及宗族老弱悉在郿、皆還、為其羣下所斫射。卓母年九十、走至塢門曰「乞脱我死」、即斬首。袁氏門生故吏、改殯諸袁死于郿者、斂聚董氏尸于其側而焚之。暴卓尸于市。卓素肥、膏流浸地、草為之丹。守尸吏暝以為大炷、置卓臍中以為燈、光明達旦、如是積日。後卓故部曲収所焼者灰、并以一棺棺之、葬于郿。卓塢中金有二三万斤、銀八九万斤、珠玉錦綺奇玩雑物皆山崇阜積、不可知数。
〔二〕謝承後漢書曰、蔡邕在王允坐、聞卓死、有歎惜之音。允責邕曰「卓、国之大賊、殺主残臣、天地所不祐、人神所同疾。君為王臣、世受漢恩、国主危難、曾不倒戈、卓受天誅、而更嗟痛乎。」便使収付廷尉。邕謝允曰「雖以不忠、猶識大義、古今安危、耳所厭聞、口所常玩、豈当背国而向卓也。狂瞽之詞、謬出患入、願黥首為刑以継漢史。」公卿惜邕才、咸共諫允。允曰「昔武帝不殺司馬遷、使作謗書、流於後世。方今国祚中衰、戎馬在郊、不可令佞臣執筆在幼主左右、後令吾徒並受謗議。」遂殺邕。臣松之以為蔡邕雖為卓所親任、情必不党。寧不知卓之姦凶、為天下所毒、聞其死亡、理無歎惜。縦復令然、不応反言于王允之坐。斯殆謝承之妄記也。史遷紀伝、博有奇功于世、而云王允謂孝武応早殺遷、此非識者之言。但遷為不隠孝武之失、直書其事耳、何謗之有乎。王允之忠正、可謂内省不疚者矣、既無懼于謗、且欲殺邕、当論邕応死与不、豈可慮其謗己而枉戮善人哉。此皆誣罔不通之甚者。張璠漢紀曰、初、蔡邕以言事見徙、名聞天下、義動志士。及還、内寵悪之。邕恐、乃亡命海浜、往来依太山羊氏、積十年。卓為太尉、辟為掾、以高第為侍御史治書、三日中遂至尚書。後遷巴東太守、卓上留拝侍中、至長安為左中郎将。卓重其才、厚遇之。毎有朝廷事、常令邕具草。及允将殺邕、時名士多為之言、允悔欲止、而邕已死。
〔三〕魏書曰、輔恇怯失守、不能自安。常把辟兵符、以鈇鑕致其旁、欲以自彊。見客、先使相者相之、知有反気与不、又筮知吉凶、然後乃見之。中郎将董越来就輔、輔使筮之、得兌下離上、筮者曰「火勝金、外謀内之卦也。」即時殺越。献帝紀云。筮人常為越所鞭、故因此以報之。

▼巻六 李傕・郭汜伝
比傕等還、輔已敗。衆無所依、欲各散帰。既無赦書、而聞長安中欲尽誅涼州人。憂恐不知所為。用賈詡策、遂将其衆而西、所在収兵、比至長安、衆十餘万〔一〕、与卓故部曲樊稠李蒙王方等、合囲長安城。十日城陥、与布戦城中、布敗走。傕等放兵、略長安老少。殺之悉尽、死者狼籍。誅殺卓者、尸王允于市〔二〕。葬卓于郿。大風暴雨震卓墓、水流入蔵、漂其棺槨。傕、為車騎将軍池陽侯、領司隷校尉仮節。汜、為後将軍美陽侯。稠、為右将軍万年侯。傕汜稠擅朝政〔三〕。済、為驃騎将軍平陽侯、屯弘農。
〔一〕九州春秋曰、傕等在陝、皆恐怖、急擁兵自守。胡文才、楊整脩皆涼州大人、而司徒王允素所不善也。及李傕之叛、允乃呼文才、整脩使東解釈之、不仮借以温顔、謂曰「関東鼠子欲何為邪。卿往呼之。」於是二人往、実召兵而還。
〔二〕張璠漢紀曰、布兵敗、駐馬青瑣門外、謂允曰「公可以去。」允曰「安国家、吾之上願也、若不獲、則奉身以死。朝廷幼主恃我而已、臨難苟免、吾不為也。努力謝関東諸公、以国家為念。」傕、汜入長安城、屯南宮掖門、殺太僕魯馗、大鴻臚周奐、城門校尉崔烈、越騎校尉王頎。吏民死者不可勝数。司徒王允挟天子上宣平城門避兵、傕等於城門下拝、伏地叩頭。帝謂傕等曰「卿無作威福、而乃放兵縦横、欲何為乎。」傕等曰「董卓忠于陛下、而無故為呂布所殺。臣等為卓報讐、弗敢為逆也。請事竟、詣廷尉受罪。」允窮逼出見傕、傕誅允及妻子宗族十餘人。長安城中男女大小莫不流涕。允字子師、太原祁人也。少有大節、郭泰見而奇之、曰「王生一日千里、王佐之才也。」泰雖先達、遂与定交。三公並辟、歴豫州刺史、辟荀爽、孔融為従事、遷河南尹、尚書令。及為司徒、其所以扶持王室、甚得大臣之節、自天子以下、皆倚頼焉。卓亦推信之、委以朝廷。華嶠曰、夫士以正立、以謀済、以義成、若王允之推董卓而分其権、伺其間而弊其罪。当此之時、天下之難解矣、本之皆主於忠義也、故推卓不為失正、分権不為不義、伺間不為狙詐、是以謀済義成、而帰於正也。
〔三〕英雄記曰、傕、北地人。汜、張掖人、一名多。

是歳、韓遂馬騰等降、率衆詣長安。以遂為鎮西将軍遣還涼州、騰征西将軍屯郿。侍中馬宇、与諫議大夫种邵、左中郎将劉範等謀。欲使騰襲長安、己為内応、以誅傕等。騰、引兵至長平観、宇等謀泄、出奔槐里。稠撃騰、騰敗走、還涼州。又攻槐里、宇等皆死。時、三輔民尚数十万戸。傕等放兵劫略、攻剽城邑、人民飢困、二年間相啖食略尽〔一〕。諸将争権、遂殺稠、并其衆〔二〕。汜与傕転相疑、戦闘長安中〔三〕。傕質天子於営、焼宮殿城門、略官寺。尽収乗輿服御物、置其家〔四〕。傕使公卿詣汜請和、汜皆執之〔五〕。相攻撃連月、死者万数〔六〕。
〔一〕献帝紀曰、是時新遷都、宮人多亡衣服、帝欲発御府繒以与之、李傕弗欲、曰「宮中有衣、胡為復作邪。」詔売廄馬百餘匹、御府大司農出雑繒二万匹、与所売廄馬直、賜公卿以下及貧民不能自存者。李傕曰「我邸閣儲偫少」、乃悉載置其営。賈詡曰「此上意、不可拒」、傕不従之。
〔二〕九州春秋曰、馬騰、韓遂之敗、樊稠追至陳倉。遂語稠曰「天地反覆、未可知也。本所争者非私怨、王家事耳。与足下州里人、今雖小違、要当大同、欲相与善語以別。邂逅万一不如意、後可復相見乎。」俱却騎前接馬、交臂相加、共語良久而別。傕兄子利随稠、利還告傕、韓、樊交馬語、不知所道、意愛甚密。傕以是疑稠与韓遂私和而有異意。稠欲将兵東出関、従傕索益兵。因請稠会議、便於坐殺稠。
〔三〕典略曰、傕数設酒請汜、或留汜止宿。汜妻懼傕与汜婢妾而奪己愛、思有以離間之。会傕送饋、妻乃以豉為薬、汜将食、妻曰「食従外来、倘或有故。」遂摘薬示之、曰「一栖不二雄、我固疑将軍之信李公也。」他日傕復請汜、大酔。汜疑傕薬之、絞糞汁飲之乃解。於是遂生嫌隙、而治兵相攻。
〔四〕献帝起居注曰、初、汜謀迎天子幸其営、夜有亡告傕者、傕使兄子暹将数千兵囲宮、以車三乗迎天子。楊彪曰「自古帝王無在人臣家者。挙事当合天下心、諸君作此、非是也。」暹曰「将軍計定矣。」於是天子一乗、貴人伏氏一乗、賈詡、左霊一乗、其餘皆歩従。是日、傕復移乗輿幸北塢、使校尉監塢門、内外隔絶。諸侍臣皆有飢色、時盛暑熱、人尽寒心。帝求米五斛、牛骨五具以賜左右、傕曰「朝餔上飯、何用米為。」乃与腐牛骨、皆臭不可食。帝大怒、欲詰責之。侍中楊琦上封事曰「傕、辺鄙之人、習于夷風、今又自知所犯悖逆、常有怏怏之色、欲輔車駕幸黄白城以紓其憤。臣願陛下忍之、未可顕其罪也。」帝納之。初、傕屯黄白城、故謀欲徙之。傕以司徒趙温不与己同、乃内温塢中。温聞傕欲移乗輿、与傕書曰「公前託為董公報讐、然実屠陥王城、殺戮大臣、天下不可家見而戸釈也。今争睚眥之隙、以成千鈞之讐、民在塗炭、各不聊生、曾不改寤、遂成禍乱。朝廷仍下明詔、欲令和解、詔命不行、恩沢日損、而復欲輔乗輿于黄白城、此誠老夫所不解也。於易、一過為過、再為渉、三而弗改、滅其頂、凶。不如早共和解、引兵還屯、上安万乗、下全生民、豈不幸甚。」傕大怒、欲遣人害温。其従弟応、温故掾也、諫之数日乃止。帝聞温与傕書、問侍中常洽曰「傕弗知臧否、温言太切、可為寒心。」対曰「李応已解之矣。」帝乃悦。
〔五〕華嶠漢書曰、汜饗公卿、議欲攻傕。楊彪曰「羣臣共闘、一人劫天子、一人質公卿、此可行乎。」汜怒、欲手刃之、中郎将楊密及左右多諫、汜乃帰之。
〔六〕献帝起居注曰、傕性喜鬼怪左道之術、常有道人及女巫歌謳撃鼓下神、祠祭六丁、符劾厭勝之具、無所不為。又於朝廷省門外、為董卓作神坐、数以牛羊祠之、訖、過省閤問起居、求入見。傕帯三刀、手復与鞭合持一刃。侍中、侍郎見傕帯仗、皆惶恐、亦帯剣持刀、先入在帝側。傕対帝、或言「明陛下」、或言「明帝」、為帝説郭汜無状、帝亦随其意答応之。傕喜、出言「明陛下真賢聖主」、意遂自信、自謂良得天子歓心也。雖然、猶不欲令近臣帯剣在帝辺、謂人言「此曹子将欲図我邪。而皆持刀也」。侍中李禎、傕州里、素与傕通、語傕「所以持刀者、軍中不可不爾、此国家故事」。傕意乃解。天子以謁者僕射皇甫酈涼州旧姓、有専対之才、遣令和傕、汜。酈先詣汜、汜受詔命。詣傕、傕不肯、曰「我有[討]呂布之功、輔政四年、三輔清静、天下所知也。郭多、盜馬虜耳、何敢乃欲与吾等邪。必欲誅之。君為涼州人、観吾方略士衆、足辦多不。多又劫質公卿、所為如是、而君苟欲利郭多、李傕有胆自知之。」酈答曰「昔有窮后羿恃其善射、不思患難、以至于斃。近董公之強、明将軍目所見、内有王公以為内主、外有董旻、承、璜以為鯁毒、呂布受恩而反図之、斯須之間、頭県竿端、此有勇而無謀也。今将軍身為上将、把鉞仗節、子孫握権、宗族荷寵、国家好爵而皆拠之。今郭多劫質公卿、将軍脅至尊、誰為軽重邪。張済与郭多、楊定有謀、又為冠帯所附。楊奉、白波帥耳、猶知将軍所為非是、将軍雖拝寵之、猶不肯尽力也。」傕不納酈言、而呵之令出。酈出、詣省門、白傕不肯従詔、辞語不順。侍中胡邈為傕所幸、呼伝詔者令飾其辞。又謂酈曰「李将軍於卿不薄、又皇甫公為太尉、李将軍力也。」酈答曰「胡敬才、卿為国家常伯、輔弼之臣也、語言如此、寧可用邪。」邈曰「念卿失李将軍意、恐不易耳。我与卿何事者。」酈言「我累世受恩、身又常在幃幄、君辱臣死、当坐国家、為李傕所殺、則天命也。」天子聞酈答語切、恐傕聞之、便敕遣酈。酈裁出営門、傕遣虎賁王昌呼之。昌知酈忠直、縦令去、還答傕、言追之不及。天子使左中郎将李固持節拝傕為大司馬、在三公之右。傕自以為得鬼神之力、乃厚賜諸巫。

傕将楊奉与傕軍吏宋果等謀殺傕、事泄、遂将兵叛傕。傕衆叛、稍衰弱。張済、自陝和解之。天子乃得出、至新豊霸陵間〔一〕。郭汜復欲脅天子還都郿。天子奔奉営。奉、撃汜破之。汜走南山。奉及将軍董承、以天子還洛陽。傕汜悔遣天子、復相与和。追及天子於弘農之曹陽。奉、急招河東故白波帥韓暹、胡才、李楽等、合。与傕汜大戦、奉兵敗。傕等縦兵殺公卿百官、略宮人、入弘農〔二〕。天子走陝、北渡河、失輜重、歩行、唯皇后貴人従。至大陽、止人家屋中〔三〕。奉暹等遂以天子都安邑、御乗牛車。太尉楊彪、太僕韓融、近臣従者十餘人。以暹為征東、才為征西、楽征北将軍。並与奉、承持政。遣融至弘農与傕汜等連和、還所略宮人公卿百官、及乗輿車馬数乗。是時、蝗蟲起歳旱無穀、従官食棗菜〔四〕。諸将不能相率、上下乱、糧食尽。奉暹承、乃以天子還洛陽。出箕関、下軹道。張楊以食迎道路、拝大司馬。語在楊伝。天子入洛陽、宮室焼尽、街陌荒蕪、百官披荊棘、依丘牆間。州郡各擁兵自衛、莫有至者。飢窮稍甚、尚書郎以下自出樵采、或飢死牆壁間。
〔一〕献帝起居注曰、初、天子出到宣平門、当度橋、汜兵数百人遮橋問「是天子邪」。車不得前。傕兵数百人皆持大戟在乗輿車左右、侍中劉艾大呼云「是天子也。」使侍中楊琦高挙車帷。帝言諸兵「汝不却、何敢迫近至尊邪。」汜等兵乃却。既度橋、士衆咸呼万歳。
〔二〕献帝紀曰、時尚書令士孫瑞為乱兵所害。三輔決録注曰、瑞字君栄、扶風人、世為学門。瑞少伝家業、博達無所不通、仕歴顕位。卓既誅、遷大司農、為国三老。毎三公缺、瑞常在選中。太尉周忠、皇甫嵩、司徒淳于嘉、趙温、司空楊彪、張喜等為公、皆辞拝譲瑞。天子都許、追論瑞功、封子萌澹津亭侯。萌字文始、亦有才学、与王粲善。臨当就国、粲作詩以贈萌、萌有答、在粲集中。
〔三〕献帝紀曰、初、議者欲令天子浮河東下、太尉楊彪曰「臣弘農人、従此已東、有三十六灘、非万乗所当従也。」劉艾曰「臣前為陝令、知其危険、有師猶有傾覆、況今無師、太尉謀是也。」乃止。及当北渡、使李楽具船。天子歩行趨河岸、岸高不得下、董承等謀欲以馬羈相続以繋帝腰。時中宮僕伏徳扶中宮、一手持十匹絹、乃取徳絹連続為輦。行軍校尉尚弘多力、令弘居前負帝、乃得下登船。其餘不得渡者甚衆、復遣船収諸不得渡者、皆争攀船、船上人以刃櫟断其指、舟中之指可掬。
〔四〕魏書曰、乗輿時居棘籬中、門戸無関閉。天子与羣臣会、兵士伏籬上観、互相鎮壓以為笑。諸将専権、或擅笞殺尚書。司隷校尉出入、民兵抵擲之。諸将或遣婢詣省閤、或自齎酒啖、過天子飲、侍中不通、喧呼罵詈、遂不能止。又競表拝諸営壁民為部曲、求其礼遺。医師、走卒、皆為校尉、御史刻印不供、乃以錐画、示有文字、或不時得也。

太祖乃迎天子、都許。暹奉、不能奉王法各出奔、寇徐揚間、為劉備所殺〔一〕。董承、従太祖歳餘、誅。建安二年、遣謁者僕射裴茂、率関西諸将、誅傕夷三族〔二〕。汜為其将五習所襲、死于郿。済飢餓至南陽寇略、為穰人所殺。従子繡、摂其衆。才楽、留河東。才為怨家所殺、楽病死。遂騰、自還涼州。更相寇。後騰入為衛尉、子超領其部曲。十六年、超与関中諸将及遂等反、太祖征破之。語在武紀。遂、奔金城、為其将所殺。超、拠漢陽。騰、坐夷三族。趙衢等挙義兵討超、超走漢中従張魯。後奔劉備、死于蜀。
〔一〕英雄記曰、備誘奉与相見、因於坐上執之。暹失奉勢孤、時欲走還并州、為杼秋屯帥張宣所邀殺。
〔二〕典略曰、傕頭至、有詔高県。

▼巻六 袁紹伝
袁紹、字本初、汝南汝陽人也。高祖父安、為漢司徒。自安以下四世居三公位、由是勢傾天下〔一〕。紹有姿貌威容、能折節下士、士多附之。太祖少与交焉。以大将軍掾為侍御史〔二〕、稍遷中軍校尉、至司隷。霊帝崩。太后兄大将軍何進、与紹謀誅諸閹官〔三〕。太后不従。乃召董卓、欲以脅太后。常侍黄門聞之、皆詣進謝、唯所錯置。時紹勧進、便可於此決之。至于再三、而進不許。令紹使洛陽、方略武吏検司諸宦者。又令紹弟虎賁中郎将術、選温厚虎賁二百人。当入禁中、代持兵黄門、陛守門戸。中常侍段珪等、矯太后命、召進入議、遂殺之。宮中乱〔四〕。術将虎賁、焼南宮嘉徳殿青瑣門、欲以迫出珪等。珪等不出、劫帝及帝弟陳留王、走小平津。紹既斬宦者所署司隷校尉許相、遂勒兵捕諸閹人。無少長皆殺之。或有無鬚而誤死者。至自発露形体而後得免。宦者或有行善自守、而猶見及。其濫如此。死者二千餘人。急追珪等、珪等悉赴河死。帝得還宮。
〔一〕華嶠漢書曰、安字邵公、好学有威重。明帝時為楚郡太守、治楚王獄、所申理者四百餘家、皆蒙全済、安遂為名臣。章帝時至司徒、生蜀郡太守京。京弟敞為司空。京子湯、太尉。湯四子。長子平、平弟成、左中郎将、並早卒。成弟逢、逢弟隗、皆為公。魏書曰、自安以下、皆博愛容衆、無所揀択。賓客入其門、無賢愚皆得所欲、為天下所帰。紹即逢之庶子、術異母兄也、出後成為子。英雄記曰、成字文開、壮健有部分、貴戚権豪自大将軍梁冀以下皆与結好、言無不従。故京師為作諺曰「事不諧、問文開。」
〔二〕英雄記曰、紹生而父死、二公愛之。幼使為郎、弱冠除濮陽長、有清名。遭母喪、服竟、又追行父服、凡在冢廬六年。礼畢、隠居洛陽、不妄通賓客、非海内知名、不得相見。又好游侠、与張孟卓、何伯求、呉子卿、許子遠、伍徳瑜等皆為奔走之友。不応辟命。中常侍趙忠謂諸黄門曰「袁本初坐作声價、不応呼召而養死士、不知此児欲何所為乎。」紹叔父隗聞之、責数紹曰「汝且破我家。」紹於是乃起応大将軍之命。臣松之案。魏書云「紹、逢之庶子、出後伯父成」。如此記所言、則似実成所生。夫人追服所生、礼無其文、況於所後而可以行之。二書未詳孰是。
〔三〕続漢書曰、紹使客張津説進曰「黄門、常侍秉権日久、又永楽太后与諸常侍専通財利、将軍宜整頓天下、為海内除患。」進以為然、遂与紹結謀。
〔四〕九州春秋曰、初紹説進曰「黄門、常侍累世太盛、威服海内、前宝武欲誅之而反為所害、但坐言語漏泄、以五営士為兵故耳。五営士生長京師、服畏中人、而宝氏反用其鋒、遂果叛走帰黄門、是以自取破滅。今将軍以元舅之尊、二府並領勁兵、其部曲将吏、皆英雄名士、楽尽死力、事在掌握、天賛其時也。今為天下誅除貪穢、功勲顕著、垂名後世、雖周之申伯、何足道哉。今大行在前殿、将軍以詔書領兵衛守、可勿入宮。」進納其言、後更狐疑。紹懼進之改変、脅進曰「今交搆已成、形勢已露、将軍何為不早決之。事留変生、後機禍至。」進不従、遂敗。

董卓呼紹。議欲廃帝、立陳留王。是時紹叔父隗、為太傅。紹偽許之、曰「此大事、出当与太傅議」卓曰「劉氏種不足復遺」紹不応。横刀長揖、而去〔一〕。紹既出、遂亡奔冀州。侍中周毖、城門校尉伍瓊、議郎何顒等、皆名士也。卓信之。而陰為紹、乃説卓曰「夫廃立大事、非常人所及。紹不達大体、恐懼故出奔。非有他志也。今購之急、勢必為変。袁氏樹恩四世、門世故吏徧於天下。若収豪傑以聚徒衆、英雄因之而起、則山東非公之有也。不如赦之。拝一郡守、則紹喜于免罪、必無患矣」卓以為然、乃拝紹勃海太守、封邟郷侯。紹遂以勃海起兵、将以誅卓。語在武紀。紹自号車騎将軍、主盟、与冀州牧韓馥、立幽州牧劉虞為帝。遣使奉章詣虞、虞不敢受。後、馥軍安平、為公孫瓚所敗。瓚遂引兵入冀州。以討卓為名、内欲襲馥。馥懐不自安〔二〕。会卓西入関、紹還軍延津。因馥惶遽、使陳留高幹、潁川荀諶等、説馥曰「公孫瓚乗勝来向南、而諸郡応之。袁車騎引軍東向、此其意不可知。窃為将軍危之」馥曰「為之奈何。」諶曰「公孫、提燕代之卒。其鋒不可当。袁氏一時之傑、必不為将軍下。夫冀州、天下之重資也。若両雄并力、兵交於城下、危亡可立而待也。夫袁氏、将軍之旧且同盟也。当今為将軍計、莫若挙冀州以譲袁氏。袁氏得冀州、則瓚不能与之争、必厚徳将軍。冀州入於親交、是将軍有譲賢之名。而身安於泰山也。願将軍勿疑」馥素恇怯、因然其計。馥長史耿武、別駕閔純、治中李歴、諫馥曰「冀州雖鄙、帯甲百万、穀支十年。袁紹孤客窮軍、仰我鼻息。譬如嬰児在股掌之上、絶其哺乳、立可餓殺。奈何乃欲以州与之。」馥曰「吾、袁氏故吏。且才不如本初。度徳而譲、古人所貴。諸君独何病焉。」従事趙浮程奐、請以兵拒之。馥又不聴、乃譲紹〔三〕。紹、遂領冀州牧。
〔一〕献帝春秋曰、卓欲廃帝、謂紹曰「皇帝沖闇、非万乗之主。陳留王猶勝、今欲立之。人有少智、大或癡、亦知復何如、為当且爾。卿不見霊帝乎。念此令人憤毒。」紹曰「漢家君天下四百許年、恩沢深渥、兆民戴之来久。今帝雖幼沖、未有不善宣聞天下、公欲廃適立庶、恐衆不従公議也。」卓謂紹曰「豎子。天下事豈不決我。我今為之、誰敢不従。爾謂董卓刀為不利乎。」紹曰「天下健者、豈唯董公。」引佩刀横揖而出。臣松之以為紹於時与卓未搆嫌隙、故卓与之諮謀。若但以言議不同、便罵為豎子、而有推刃之心、及紹復答、屈疆為甚、卓又安能容忍而不加害乎。且如紹此言、進非亮正、退違詭遜、而顕其競爽之旨、以觸哮闞之鋒、有志功業者、理豈然哉。此語、妄之甚矣。
〔二〕英雄記曰、逢紀説紹曰「将軍挙大事而仰人資給、不拠一州、無以自全。」紹答云「冀州兵彊、吾士飢乏、設不能辦、無所容立。」紀曰「可与公孫瓚相聞、導使来南、撃取冀州。公孫必至而馥懼矣、因使説利害、為陳禍福、馥必遜譲。於此之際、可拠其位。」紹従其言而瓚果来。
〔三〕九州春秋曰、馥遣都督従事趙浮、程奐将彊弩万張屯河陽。浮等聞馥欲以冀州与紹、自孟津馳東下。時紹尚在朝歌清水口、浮等従後来、船数百艘、衆万餘人、整兵鼓夜過紹営、紹甚悪之。浮等到、謂馥曰「袁本初軍無斗糧、各己離散、雖有張楊、於扶羅新附、未肯為用、不足敵也。小従事等請自以見兵拒之、旬日之間、必土崩瓦解。明将軍但当開閤高枕、何憂何懼。」馥不従、乃避位、出居趙忠故舍。遣子齎冀州印綬於黎陽与紹。

従事沮授〔一〕説紹曰「将軍弱冠登朝、則播名海内。値廃立之際、則忠義奮発。単騎出奔、則董卓懐怖。済河而北、則勃海稽首。振一郡之卒撮冀州之衆、威震河朔名重天下。雖黄巾猾乱黒山跋扈、挙軍東向則青州可定。還討黒山、則張燕可滅。回衆北首、則公孫必喪。震脅戎狄、則匈奴必従。横大河之北、合四州之地。収英雄之才、擁百万之衆、迎大駕於西京、復宗廟於洛邑、号令天下、以討未復、以此争鋒、誰能敵之。比及数年、此功不難」紹喜曰「此吾心也」即表授為監軍奮威将軍〔二〕。卓、遣執金吾胡母班、将作大匠呉脩、齎詔書喻紹。紹、使河内太守王匡殺之〔三〕。卓聞紹得関東、乃悉誅紹宗族太傅隗等。当是時、豪侠多附紹、皆思、為之報。州郡蠭起、莫不仮其名。馥、懐懼従紹索去、往依張邈〔四〕。後紹遣使詣邈。有所計議、与邈耳語。馥、在坐上、謂見図構、無何起至溷、自殺〔五〕。
〔一〕沮音葅。
〔二〕献帝紀曰、沮授、広平人、少有大志、多権略。仕州別駕、挙茂才、歴二県令、又為韓馥別駕、表拝騎都尉。袁紹得冀州、又辟焉。英雄記曰、是時年号初平、紹字本初、自以為年与字合、必能克平禍乱。
〔三〕漢末名士録曰、班字季皮、太山人、少与山陽度尚、東平張邈等八人並軽財赴義、振済人士、世謂之八厨。謝承後漢書曰、班、王匡之妹夫、董卓使班奉詔到河内、解釈義兵。匡受袁紹旨。収班繋獄、欲殺之以徇軍。班与匡書云「自古以来、未有下土諸侯挙兵向京師者。劉向伝曰『擲鼠忌器』、器猶忌之、況卓今処宮闕之内、以天子為藩屏、幼主在宮、如何可討。僕与太傅馬公、太僕趙岐、少府陰脩俱受詔命。関東諸郡、雖実嫉卓、猶以銜奉王命、不敢玷辱。而足下独囚僕于獄、欲以釁鼓、此悖暴無道之甚者也。僕与董卓有何親戚、義豈同悪。而足下張虎狼之口、吐長虵之毒、恚卓遷怒、何甚酷哉。死、人之所難、然恥為狂夫所害。若亡者有霊、当訴足下於皇天。夫婚姻者禍福之機、今日著矣。曩為一体、今為血讐。亡人子二人、則君之甥、身没之後、慎勿令臨僕尸骸也。」匡得書、抱班二子而泣。班遂死於獄。班嘗見太山府君及河伯、事在捜神記、語多不載。
〔四〕英雄記曰、紹以河内朱漢為都官従事。漢先時為馥所不礼、内懐怨恨、且欲邀迎紹意、擅発城郭兵囲守馥第、抜刃登屋。馥走上楼、収得馥大児、槌折両脚。紹亦立収漢、殺之。馥猶憂怖、故報紹索去。
〔五〕英雄記曰、公孫瓚撃青州黄巾賊、大破之、還屯広宗、改易守令、冀州長吏無不望風響応、開門受之。紹自往征瓚、合戦于界橋南二十里。瓚歩兵三万餘人為方陳、騎為両翼、左右各五千餘匹、白馬義従為中堅、亦分作両校、左射右、右射左、旌旗鎧甲、光照天地。紹令麹義以八百兵為先登、彊弩千張夾承之、紹自以歩兵数万結陳于後。義久在涼州、暁習羌闘、兵皆驍鋭。瓚見其兵少、便放騎欲陵蹈之。義兵皆伏楯下不動、未至数十歩、乃同時俱起、揚塵大叫、直前衝突、彊弩雷発、所中必倒、臨陳斬瓚所署冀州刺史厳綱甲首千餘級。瓚軍敗績、歩騎奔走、不復還営。義追至界橋。瓚殿兵還戦橋上、義復破之、遂到瓚営、抜其牙門、営中餘衆皆復散走。紹在後、未到橋十数里、下馬発鞍、見瓚已破、不為設備、惟帳下彊弩数十張、大戟士百餘人自随。瓚部迸騎二千餘匹卒至、便囲紹数重、弓矢雨下。別駕従事田豊扶紹欲却入空垣、紹以兜鍪撲地曰「大丈夫当前闘死、而入牆間、豈可得活乎。」彊弩乃乱発、多所殺傷。瓚騎不知是紹、亦稍引却。会麹義来迎、乃散去。瓚毎与虜戦、常乗白馬、追不虚発、数獲戎捷、虜相告云「当避白馬」。因虜所忌、簡其白馬数千匹、選騎射之士、号為白馬義従。一曰胡夷健者常乗白馬、瓚有健騎数千、多乗白馬、故以号焉、紹既破瓚、引軍南到薄落津、方与賓客諸将共会、聞魏郡兵反、与黒山賊于毒共覆鄴城、遂殺太守栗成。賊十餘部、衆数万人、聚会鄴中。坐上諸客有家在鄴者、皆憂怖失色、或起啼泣、紹容貌不変、自若也。賊陶升者、故内黄小吏也、有善心、独将部衆踰西城入、閉守州門、不内他賊、以車載紹家及諸衣冠在州内者、身自扞衛、送到斥丘乃還。紹到、遂屯斥丘、以陶升為建義中郎将。乃引軍入朝歌鹿場山蒼巌谷討于毒、囲攻五日、破之、斬毒及長安所署冀州牧壺寿。遂尋山北行、薄撃諸賊(左髪丈八)[左髭丈八]等、皆斬之。又撃劉石、青牛角、黄龍、左校、郭大賢、李大目、于氐根等、皆屠其屯壁、奔走得脱、斬首数万級。紹復還屯鄴。初平四年、天子使太傅馬日磾、太僕趙岐和解関東。岐別詣河北、紹出迎於百里上、拝奉帝命。岐住紹営、移書告瓚。瓚遣使具与紹書曰「趙太僕以周召之徳、銜命来征、宣揚朝恩、示以和睦、曠若開雲見日、何喜如之。昔賈復、寇恂亦争士卒、欲相危害、遇光武之寛、親俱陛見、同輿共出、時人以為栄。自省辺鄙、得与将軍共同此福、此誠将軍之眷、而瓚之幸也。」麹義後恃功而驕恣、紹乃殺之。

初、天子之立、非紹意。及在河東、紹遣潁川郭図、使焉。図還、説紹迎天子都鄴。紹不従〔一〕。会太祖迎天子都許、収河南地、関中皆附。紹悔、欲令太祖徙天子都鄄城、以自密近。太祖拒之。天子以紹為太尉、転為大将軍、封鄴侯〔二〕。紹、譲侯不受。頃之、撃破瓚于易京、并其衆〔三〕。出長子譚、為青州。沮授諫紹「必為禍始」紹不聴、曰「孤欲令諸児各拠一州也〔四〕」又以中子煕、為幽州。甥高幹為并州。衆数十万、以審配逢紀統軍事、田豊荀諶許攸為謀主、顔良文醜為将率、簡精卒十万、騎万匹、将攻許〔五〕。
〔一〕献帝伝曰、沮授説紹云「将軍累葉輔弼、世済忠義。今朝廷播越、宗廟毀壊、観諸州郡外託義兵、内図相滅、未有存主恤民者。且今州城粗定、宜迎大駕、安宮鄴都、挟天子而令諸侯、畜士馬以討不庭、誰能禦之。」紹悦、将従之。郭図、淳于瓊曰「漢室陵遅、為日久矣、今欲興之、不亦難乎。且今英雄拠有州郡、衆動万計、所謂秦失其鹿、先得者王。若迎天子以自近、動輒表聞、従之則権軽、違之則拒命、非計之善者也。」授曰「今迎朝廷、至義也、又於時宜大計也、若不早図、必有先人者也。夫権不失機、功在速捷、将軍其図之。」紹弗能用。案此書称(郭図)[沮授]之計、則与本伝違也。
〔二〕献帝春秋曰、紹恥班在太祖下、怒曰「曹操当死数矣、我輒救存之、今乃背恩、挟天子以令我乎。」太祖聞、而以大将軍譲于紹。
〔三〕典略曰、自此紹貢御希慢、私使主薄耿苞密白曰「赤徳衰尽、袁為黄胤、宜順天意。」紹以苞密白事示軍府将吏。議者咸以苞為妖妄宜誅、紹乃殺苞以自解。九州春秋曰、紹延徴北海鄭玄而不礼、趙融聞之曰「賢人者、君子之望也。不礼賢、是失君子之望也。夫有為之君、不敢失万民之歓心、況於君子乎。失君子之望、難乎以有為矣。」英雄記載太祖作董卓歌、辞云「徳行不虧缺、変故自難常。鄭康成行酒、伏地気絶、郭景図命尽于園桑。」如此之文、則玄無病而卒。餘書不見、故載録之。
〔四〕九州春秋載授諫辞曰「世称一兔走衢、万人逐之、一人獲之、貪者悉止、分定故也。且年均以賢、徳均則卜、古之制也。願上惟先代成敗之戒、下思逐兔分定之義。」紹曰「孤欲令四児各拠一州、以観其能。」授出曰「禍其始此乎。」譚始至青州、為都督、未為刺史、後太祖拝為刺史。其土自河而西、蓋不過平原而已。遂北排田楷、東攻孔融、曜兵海隅、是時百姓無主、欣戴之矣。然信用羣小、好受近言、肆志奢淫、不知稼穡之艱難。華彦、孔順皆姦佞小人也、信以為腹心。王脩等備官而已。然能接待賓客、慕名敬士。使婦弟領兵在内、至令草窃、巿井而外、虜掠田野。別使両将募兵下県、有賂者見免、無者見取、貧弱者多、乃至於竄伏丘野之中、放兵捕索、如猟鳥獣。邑有万戸者、著籍不盈数百、収賦納税、參分不入一。招命賢士、不就。不趨赴軍期、安居族党、亦不能罪也。
〔五〕世語曰、紹歩卒五万、騎八千。孫盛評曰、案魏武謂崔琰曰「昨案貴州戸籍、可得三十万衆」。由此推之、但冀州勝兵已如此、況兼幽、并及青州乎。紹之大挙、必悉師而起、十万近之矣。献帝伝曰、紹将南師、沮授、田豊諫曰「師出歴年、百姓疲弊、倉庾無積、賦役方殷、此国之深憂也。宜先遣使献捷天子、務農逸民。若不得通、乃表曹氏隔我王路、然後進屯黎陽、漸営河南、益作舟船、繕治器械、分遣精騎、鈔其辺鄙、令彼不得安、我取其逸。三年之中、事可坐定也。」審配、郭図曰「兵書之法、十囲五攻、敵則能戦。今以明公之神武、跨河朔之彊衆、以伐曹氏。譬若覆手、今不時取、後難図也。」授曰「蓋救乱誅暴、謂之義兵。恃衆憑彊、謂之驕兵。兵義無敵、驕者先滅。曹氏迎天子安宮許都、今挙兵南向、於義則違。且廟勝之策、不在彊弱。曹氏法令既行、士卒精練、非公孫瓚坐受囲者也。今棄万安之術、而興無名之兵、窃為公懼之。」図等曰「武王伐紂、不曰不義、況兵加曹氏而云無名。且公師武臣(竭)力、将士憤怒、人思自騁、而不及時早定大業、慮之失也。夫天与弗取、反受其咎、此越之所以霸、呉之所以亡也。監軍之計、計在持牢、而非見時知機之変也。」 紹従之。図等因是譖授「監統内外、威震三軍、若其浸盛、何以制之。夫臣与主不同者昌、主与臣同者亡、此黄石之所忌也。且御衆于外、不宜知内。」紹疑焉。乃分監軍為三都督、使授及郭図、淳于瓊各典一軍、遂合而南。

先是、太祖遣劉備詣徐州、拒袁術。術死。備殺刺史車冑、引軍屯沛。紹遣騎、佐之。太祖遣劉岱王忠撃之、不克。建安五年太祖自東、征備。田豊説紹、襲太祖後。紹辞以子疾、不許。豊挙杖撃地曰「夫遭難遇之機、而以嬰児之病失其会、惜哉。」太祖至、撃破備。備奔紹〔一〕。
〔一〕魏氏春秋載紹檄州郡文曰「蓋聞明主図危以制変、忠臣慮難以立権。曩者彊秦弱主、趙高執柄、専制朝命、威福由己、終有望夷之禍、汙辱至今。及臻呂后、禄、産専政、擅断万機、決事省禁、下陵上替、海内寒心。於是絳侯、朱虚興威奮怒、誅夷逆乱、尊立太宗、故能道化興隆、光明顕融、此則大臣立権之明表也。司空曹操、祖父騰、故中常侍、与左悺、徐璜並作妖孽、饕餮放横、傷化虐民。父嵩、乞匄攜養、因贓仮位、輿金輦璧、輸貨権門、窃盜鼎司、傾覆重器。操贅閹遺醜、本無令徳、僄狡鋒侠、好乱楽禍。幕府昔統鷹揚、掃夷凶逆。続遇董卓侵官暴国、於是提剣揮鼓、発命東夏、方収羅英雄、棄瑕録用、故遂与操參咨策略、謂其鷹犬之才、爪牙可任。至乃愚佻短慮、軽進易退、傷夷折衂、数喪師徒。幕府輒復分兵命鋭、修完補輯、表行東郡太守、兗州刺史、被以虎文、授以偏師、奨蹙威柄、冀獲秦師一克之報。而操遂乗資跋扈、肆行酷烈、割剝元元、残賢害善。故九江太守辺譲、英才俊逸、天下知名、以直言正色、論不阿諂、身[首]被梟県之戮、妻孥受灰滅之咎。自是士林憤痛、民怨弥重、一夫奮臂、挙州同声、故躬破於徐方、地奪於呂布、彷徨東裔、蹈拠無所。幕府唯彊幹弱枝之義、且不登叛人之党、故復援旌擐甲、席巻赴征、金鼓響震、布衆破沮、拯其死亡之患、復其方伯之任、是則幕府無徳於兗土之民、而有大造於操也。後会鑾駕東反、羣虜乱政。時冀州方有北鄙之警、匪遑離局、故使従事中郎徐勛就発遣操、使繕修郊廟、翼衛幼主。而便放志専行、脅遷省禁、卑侮王官、敗法乱紀、坐召三台、専制朝政、爵賞由心、刑戮在口、所愛光五宗、所悪滅三族、羣談者蒙顕誅、腹議者蒙隠戮、道路以目、百寮鉗口、尚書記朝会、公卿充員品而已。故太尉楊彪、歴典三司、享国極位、操因睚眥、被以非罪、榜楚并兼、五毒俱至、觸情放慝、不顧憲章。又議郎趙彦、忠諫直言、議有可納、故聖朝含聴、改容加錫、操欲迷奪時権、杜絶言路、擅収立殺、不俟報聞。又梁孝王、先帝母弟、墳陵尊顕、松柏桑梓、猶宜恭粛、而操率将校吏士親臨発掘、破棺裸尸、略取金宝、至令聖朝流涕、士民傷懐。又署発丘中郎将、摸金校尉、所過墮突、無骸不露。身処三公之官、而行桀虜之態、殄国虐民、毒流人鬼。加其細政苛慘、科防互設、繒繳充蹊、坑穽塞路、挙手挂網羅、動足蹈機陥、是以兗、豫有無聊之民、帝都有吁嗟之怨。歴観古今書籍、所載貪残虐烈無道之臣、於操為甚。幕府方詰外姦、未及整訓、加意含覆、冀可弥縫。而操豺狼野心、潜苞禍謀、乃欲撓折棟梁、孤弱漢室、除滅中正、専為梟雄。往歳伐鼓北征、討公孫瓚、彊禦桀逆、拒囲一年。操因其未破、陰交書命、欲託助王師、以相掩襲、故引兵造河、方舟北済。会其行人発露、瓚亦梟夷、故使鋒芒挫縮、厥図不果。屯拠敖倉、阻河為固、乃欲以螳螂之斧、禦隆車之隧。幕府奉漢威霊、折衝宇宙、長戟百万、胡騎千羣、奮中黄、育、獲之材、騁良弓勁弩之勢、并州越太行、青州渉済、漯、大軍汎黄河以角其前、荊州下宛、葉而掎其後、雷震虎歩、並集虜庭、若挙炎火以焫飛蓬、覆滄海而沃熛炭、有何不消滅者哉。当今漢道陵遅、綱弛紀絶。操以精兵七百、囲守宮闕、外称陪衛、内以拘執、懼其簒逆之禍、因斯而作。乃忠臣肝脳塗地之秋、烈士立功之会也、可不勖哉。」此陳琳之辞。

紹進軍黎陽。遣顔良攻劉延于白馬。沮授又諫紹「良、性促狹。雖驍勇、不可独任」紹不聴。太祖救延与良戦、破斬良〔一〕。紹渡河、壁延津南。使劉備文醜、挑戦。太祖撃破之、斬醜。再戦禽紹大将。紹軍大震〔二〕。太祖還官渡。沮授又曰「北、兵数衆而果勁不及南。南、穀虚少而貨財不及北。南利在於急戦、北利在於緩搏。宜徐持久、曠以日月」紹不従。連営稍前、逼官渡合戦。太祖軍不利、復壁。紹、為高櫓起土山、射営中。営中皆蒙楯、衆大懼。太祖乃為発石車、撃紹楼。皆破、紹衆号曰霹靂車〔三〕。紹為地道欲襲太祖営。太祖輒於内為長塹以拒之。又遣奇兵襲撃紹運車、大破之尽焚其穀。太祖与紹相持日久。百姓疲乏、多叛応紹、軍食乏。会紹遣淳于瓊等将兵万餘人、北迎運車。沮授説紹「可遣将蒋奇、別為支軍於表、以断曹公之鈔」紹復不従。瓊、宿烏巣去紹軍四十里。太祖乃留曹洪守、自将歩騎五千、候夜潜往攻瓊。紹遣騎救之、敗走。破瓊等悉斬之。太祖還、未至営、紹将高覧張郃等、率其衆降。紹衆大潰。紹与譚、単騎退渡河。餘衆偽降、尽坑之〔四〕。沮授、不及紹渡、為人所執。詣太祖〔五〕。太祖厚待之。後、謀還袁氏、見殺。
〔一〕献帝伝曰、紹臨発、沮授会其宗族、散資財以与之曰「夫勢在則威無不加、勢亡則不保一身、哀哉。」其弟宗曰「曹公士馬不敵、君何懼焉。」授曰「以曹兗州之明略、又挟天子以為資、我雖克公孫、衆実疲弊、而将驕主忲、軍之破敗、在此挙也。揚雄有言、『六国蚩蚩、為嬴弱姫』、今之謂也。」
〔二〕献帝伝曰、紹将済河、沮授諫曰「勝負変化、不可不詳。今宜留屯延津、分兵官渡、若其克獲、還迎不晚、設其有難、衆弗可還。」紹弗従。授臨済歎曰「上盈其志、下務其功、悠悠黄河、吾其不反乎。」遂以疾辞。紹恨之、乃省其所部兵属郭図。
〔三〕魏氏春秋曰、以古有矢石、又伝言「旝動而鼓」、説[文]曰「旝、発石也」、於是造発石車。
〔四〕張璠漢紀云。殺紹卒凡八万人。
〔五〕献帝伝云。授大呼曰「授不降也、為軍所執耳。」太祖与之有旧、逆謂授曰「分野殊異、遂用圮絶、不図今日乃相禽也。」授対曰「冀州失策、以取奔北。授智力俱困、宜其見禽耳。」太祖曰「本初無謀、不用君計、今喪乱過紀、国家未定、当相与図之。」授曰「叔父、母、弟、県命袁氏、若蒙公霊、速死為福。」太祖歎曰「孤早相得、天下不足慮。」

初、紹之南也、田豊説紹曰「曹公善用兵、変化無方、衆雖少未可軽也。不如以久持之。将軍拠山河之固、擁四州之衆、外結英雄、内脩農戦。然後簡其精鋭、分為奇兵、乗虚迭出、以擾河南。救右則撃其左、救左則撃其右、使敵疲於奔命、民不得安業。我未労而彼已困、不及二年、可坐克也。今釈廟勝之策、而決成敗於一戦。若不如志、悔無及也」紹不従。豊懇諫、紹怒甚、以為沮衆、械繋之。紹軍既敗、或謂豊曰「君必見重」豊曰「若軍有利、吾必全。今軍敗、吾其死矣」紹還、謂左右曰「吾不用田豊言、果為所笑」遂殺之〔一〕。紹、外寛雅有局度、憂喜不形于色、而内多忌害、皆此類也。冀州城邑多叛。紹復撃定之。自軍敗後、発病。七年、憂死。
〔一〕先賢行状曰、豊字元皓、鉅鹿人、或云勃海人。豊天姿瓌傑、権略多奇、少喪親、居喪尽哀、日月雖過、笑不至矧。博覧多識、名重州党。初辟太尉府、挙茂才、遷待御史。閹宦擅朝、英賢被害、豊乃棄官帰家。袁紹起義、卑辞厚幣以招致豊、豊以王室多難、志存匡救、乃応紹命、以為別駕。勧紹迎天子、紹不納。紹後用豊謀、以平公孫瓚。逢紀憚豊亮直、数讒之於紹、紹遂忌豊。紹軍之敗也、土崩奔北、師徒略尽、軍皆拊膺而泣曰「向令田豊在此、不至於是也。」紹謂逢紀曰「冀州人聞吾軍敗、皆当念吾、惟田別駕前諫止吾、与衆不同、吾亦慚見之。」紀復曰「豊聞将軍之退、拊手大笑、喜其言之中也。」紹於是有害豊之意。初、太祖聞豊不従戎、喜曰「紹必敗矣。」及紹奔遁、復曰「向使紹用田別駕計、尚未可知也。」
孫盛曰、観田豊、沮授之謀、雖良、平何以過之。故君貴審才、臣尚量主。君用忠良、則伯王之業隆、臣奉闇后、則覆亡之禍至。存亡栄辱、常必由茲。豊知紹将敗、敗則己必死、甘冒虎口以尽忠規、烈士之於所事、慮不存己。夫諸侯之臣、義有去就、況豊与紹非純臣乎。詩云「逝将去汝、適彼楽土」、言去乱邦、就有道可也。

▼巻六 袁譚・袁尚伝
紹愛少子尚、貌美。欲以為後、而未顕〔一〕。審配逢紀与辛評郭図、争権。配紀、与尚比。評図、与譚比。衆、以譚長欲立之。配等、恐譚立而評等為己害。縁紹素意、乃奉尚代紹位。譚至、不得立、自号車騎将軍。由是、譚尚有隙。太祖北征譚尚。譚軍黎陽。尚、少与譚兵而使逢紀従譚。譚求益兵、配等議不与。譚怒殺紀〔二〕。太祖渡河攻譚、譚告急於尚。尚欲分兵益譚、恐譚遂奪其衆。乃使審配守鄴、尚自将兵助譚。与太祖相拒於黎陽。自九月至二月大戦城下、譚尚敗退、入城守。太祖将囲之、乃夜遁。追至鄴、収其麦、抜陰安、引軍還許。太祖南征荊州、軍至西平。譚尚遂挙兵相攻、譚敗奔平原。尚攻之急、譚遣辛毗詣太祖請救。太祖乃還救譚、十月至黎陽〔三〕。尚聞太祖北、釈平原還鄴。其将呂曠呂翔、叛尚帰太祖。譚復陰刻将軍印、仮曠翔。太祖知譚詐、与結婚以安之、乃引軍還。尚使審配蘇由守鄴、復攻譚平原。太祖進軍将攻鄴、到洹水、去鄴五十里。由、欲為内応、謀泄。与配戦城中、敗、出奔太祖。太祖遂進攻之、為地道。配亦於内作塹以当之。配将馮礼、開突門、内太祖兵三百餘人。配覚之、従城上以大石撃突中柵門。柵門閉、入者皆没。太祖遂囲之、為塹周四十里。初令浅示若可越、配望而笑之、不出争利。太祖一夜掘之、広深二丈。決漳水以潅之。自五月至八月、城中餓死者過半。尚聞鄴急、将兵万餘人還救之。依西山来、東至陽平亭、去鄴十七里臨滏水。挙火以示城中、城中亦挙火相応。配、出兵城北、欲与尚対決囲。太祖逆撃之。敗還、尚亦破走、依曲漳為営。太祖遂囲之。未合、尚懼遣陰夔陳琳、乞降。不聴。尚還走濫口。進復囲之急。其将馬延等、臨陳降衆。大潰、尚奔中山。尽収其輜重、得尚印綬節鉞及衣物、以示其家、城中崩沮。配兄子栄、守東門。夜開門、内太祖兵。与配戦城中、生禽配。配声気壮烈、終無撓辞。見者莫不歎息。遂斬之〔四〕。高幹、以并州降。復以幹為刺史。
〔一〕典論曰、譚長而恵、尚少而美。紹妻劉氏愛尚、数称其才、紹亦奇其貌、欲以為後、未顕而紹死。劉氏性酷妬、紹死、僵尸未殯、寵妾五人、劉尽殺之。以為死者有知、当復見紹於地下、乃髠頭墨面以毀其形。尚又為尽殺死者之家。
〔二〕英雄記曰、紀字元図。初、紹去董卓出奔、与許攸及紀俱詣冀州、紹以紀聡達有計策、甚親信之、与共挙事。後審配任用、与紀不睦。或有讒配于紹、紹問紀、紀称「配天性烈直、古人之節、不宜疑之」。紹曰「君不悪之邪。」紀答曰「先日所争者私情、今所陳者国事。」紹善之、卒不廃配。配由是更与紀為親善。
〔三〕魏氏春秋載劉表遺譚書曰「天篤降害、禍難殷流、尊公殂殞、四海悼心。賢胤承統、遐邇属望、咸欲展布旅力、以投盟主、雖亡之日、猶存之願也。何寤青蠅飛於干旍、無極游於二塁、使股肱分為二体、背膂絶為異身。昔三王五伯、下及戦国、父子相残、蓋有之矣。然或欲以成王業、或欲以定霸功、或欲以顕宗主、或欲以固冢嗣、未有棄親即異、扤其本根、而能崇業済功、垂祚後世者也。若斉襄復九世之讎、士匄卒荀偃之事、是故春秋美其義、君子称其信。夫伯游之恨于斉、未若(文公)[太公]之忿曹。宣子之承業、未若仁君之継統也。且君子之違難不適讎国、豈可忘先君之怨、棄至親之好、為万世之戒、遺同盟之恥哉。冀州不弟之慠、既已然矣。仁君当降志辱身、以匡国為務。雖見憎於夫人、未若鄭荘之於姜氏、兄弟之嫌、未若重華之於象傲也。然荘公有大隧之楽、象受有鼻之封。願棄捐前忿、遠思旧義、復為母子昆弟如初。」又遺尚書曰「知変起辛、郭、禍結同生、追閼伯、実沈之蹤、忘常棣死喪之義、親尋干戈、僵尸流血、聞之哽咽、雖存若亡。昔軒轅有涿鹿之戦、周武有商、奄之師、皆所以翦除穢害而定王業、非彊弱之(事)争、喜怒之忿也。故雖滅親不為尤、誅兄不傷義。今二君初承洪業、纂継前軌、進有国家傾危之慮、退有先公遺恨之負、当唯義是務、唯国是康。何者。金木水火以剛柔相済、然後克得其和、能為民用。今青州天性峭急、迷于曲直。仁君度数弘広、綽然有餘、当以大包小、以優容劣、先除曹操以卒先公之恨、事定之後、乃議曲直之計、不亦善乎。若留神遠図、克己復礼、当振斾長駆、共奨王室、若迷而不反、違而無改、則胡夷将有誚譲之言、況我同盟、復能勠力為君之役哉。此韓盧、東郭自困於前而遺田父之獲者也。憤踴鶴望、冀聞和同之声。若其泰也、則袁族其与漢升降乎。如其否也、則同盟永無望矣。」譚、尚尽不従。漢晋春秋載審配献書於譚曰「春秋之義、国君死社稷、忠臣死王命。苟有図危宗廟、敗乱国家、王綱典律、親疎一也。是以周公垂泣而蔽管、蔡之獄、季友歔欷而行鍼叔之鴆。何則。義重人軽、事不得已也。昔衛霊公廃蒯聵而立輒、蒯聵為不道、入戚以簒、衛師伐之。春秋伝曰、『以石曼姑之義、為可以拒之。』是以蒯聵終獲叛逆之罪、而曼姑永享忠臣之名。父子猶然、豈況兄弟乎。昔先公廃絀将軍以続賢兄、立我将軍以為適嗣、上告祖霊、下書譜牒、先公謂将軍為兄子、将軍謂先公為叔父、海内遠近、誰不備聞。且先公即世之日、我将軍斬衰居廬、而将軍斉于堊室、出入之分、於斯益明。是時凶臣逢紀、妄画蛇足、曲辞諂媚、交乱懿親、将軍奮赫然之怒、誅不旋時、[我]将軍亦奉命承旨、加以淫刑。自是之後、癰疽破潰、骨肉無絲髪之嫌、自疑之臣、皆保生全之福。故悉遣彊胡、簡命名将、料整器械、選択戦士、殫府庫之財、竭食土之実、其所以供奉将軍、何求而不備。君臣相率、共衛旌麾、戦為雁行、賦為幣主、雖傾倉覆庫、翦剝民物、上下欣戴、莫敢告労。何則。推恋恋忠赤之情、尽家家肝脳之計、脣歯輔車、不相為賜。謂為将軍心合意同、混斉一体、必当并威偶勢、禦寇寧家。何図凶険讒慝之人、造飾無端、誘導姦利、至令将軍翻然改図、忘孝友之仁、聴豺狼之謀、誣先公廃立之言、違近者在喪之位、悖紀綱之理、不顧逆順之節、横易冀州之主、欲当先公之継。遂放兵鈔撥、屠城殺吏、交尸盈原、裸民満野、或有髠𩮜髪膚、割截支体、寃魂痛於幽冥、創痍号於草棘。又乃図獲鄴城、許賜秦、胡、財物婦女、豫有分界。或聞告令吏士云。『孤雖有老母、輒使身体完具而已。』聞此言者、莫不驚愕失気、悼心揮涕、使太夫人憂哀憤懣于堂室、我州君臣士友仮寐悲歎、無所措其手足。念欲静師拱默以聴執事之図、則懼違春秋死命之節、貽太夫人不測之患、隕先公高世之業。且三軍憤慨、人懐私怒、我将軍辞不獲已、以及館陶之役。是時外為禦難、内実乞罪、既不見赦、而(屠辱谷)[屠各]二三其心、臨陳叛戻。我将軍進退無功、首尾受敵、引軍奔避、不敢告辞。亦謂将軍当少垂親親之仁、貺以緩追之恵、而乃尋蹤躡軌、無所逃命。困獣必闘、以干厳行、而将軍師旅土崩瓦解、此非人力、乃天意也。是後又望将軍改往修来、克己復礼、追還孔懐如初之愛。而縦情肆怒、趣破家門、企踵鶴立、連結外讎、散鋒於火、播増毒螫、烽煙相望、渉血千里、遺城厄民、引領悲怨、雖欲勿救、悪得已哉。故遂引軍東轅、保正疆埸、雖近郊塁、未侵境域、然望旌麾、能不永歎。配等備先公家臣、奉廃立之命。而図等干国乱家、礼有常刑。故奮敝州之賦、以除将軍之疾、若乃天啓于心、早行其誅、則我将軍匍匐悲号于将軍股掌之上、配等亦袒躬布体以待斧鉞之刑。若必不悛、有以国斃、図頭不県、軍不旋踵。願将軍詳度事宜、錫以環玦。」典略曰、譚得書悵然、登城而泣。既劫于郭図、亦以兵鋒累交、遂戦不解。
〔四〕先賢行状曰、配字正南、魏郡人、少忠烈慷慨、有不可犯之節。袁紹領冀州、委以腹心之任、以為治中別駕、并総幕府。初、譚之去、皆呼辛毗、郭図家得出、而辛評家独被収。及配兄子開城門内兵、時配在城東南角楼上、望見太祖兵入、忿辛、郭壊敗冀州、乃遣人馳詣鄴獄、指殺仲治家。是時、辛毗在軍、聞門開、馳走詣獄、欲解其兄家、兄家已死。是日生縛配、将詣帳下、辛毗等逆以馬鞭撃其頭、罵之曰「奴、汝今日真死矣。」配顧曰「狗輩、正由汝曹破我冀州、恨不得殺汝也。且汝今日能殺生我邪。」有頃、公引見、謂配「知誰開卿城門。」配曰「不知也。」曰「自卿(文)[子]栄耳。」配曰「小児不足用乃至此。」公復謂曰「曩日孤之行囲、何弩之多也。」配曰「恨其少耳。」公曰「卿忠于袁氏父子、亦自不得不爾也。」有意欲活之。配既無撓辞、而辛毗等号哭不已、乃殺之。初、冀州人張子謙先降、素与配不善、笑謂配曰「正南、卿竟何如我。」配厲声曰「汝為降虜、審配為忠臣、雖死、豈若汝生邪。」臨行刑、叱持兵者令北向、曰「我君在北。」楽資山陽公載記及袁暐献帝春秋並云太祖兵入城、審配戦于門中、既敗、逃于井中、於井獲之。臣松之以為配一代之烈士、袁氏之死臣、豈当数窮之日、方逃身于井、此之難信、誠為易了。不知資、暐之徒竟為何人、未能識別然否、而軽弄翰墨、妄生異端、以行其書。如此之類、正足以誣罔視聴、疑誤後生矣。寔史籍之罪人、達学之所不取者也。

太祖之囲鄴也、譚略取甘陵安平勃海河間、攻尚於中山。尚走故安、従煕。譚悉収其衆。太祖将討之、譚乃抜平原并南皮、自屯龍湊。十二月太祖軍其門、譚不出、夜遁奔南皮、臨清河而屯。十年正月攻抜之、斬譚及図等。煕尚、為其将焦觸張南所攻。奔遼西烏丸。觸、自号幽州刺史、駆率諸郡太守令長。背袁向曹。陳兵数万。殺白馬、盟。令曰「違命者斬。」衆莫敢語、各以次歃。至別駕韓珩、曰「吾受袁公父子厚恩。今其破亡。智不能救、勇不能死、於義闕矣。若乃北面於曹氏、所弗能為也」一坐為珩、失色。觸曰「夫興大事、当立大義。事之済否、不待一人。可卒珩志、以勵事君。」高幹、叛。執上党太守、挙兵、守壺口関。遣楽進李典、撃之未抜。十一年太祖征幹。幹、乃留其将夏昭鄧升守城、自詣匈奴単于求救。不得。独与数騎亡、欲南奔荊州。上洛都尉、捕斬之〔一〕。十二年太祖至遼西撃烏丸。尚煕、与烏丸逆軍戦、敗走奔遼東。公孫康、誘斬之、送其首〔二〕。太祖、高韓珩節。屡辟、不至、卒於家〔三〕。
〔一〕典略曰、上洛都尉王琰獲高幹、以功封侯。其妻哭于室、以為琰富貴将更娶妾媵而奪己愛故也。
〔二〕典略曰、尚為人有勇力、欲奪取康衆、与煕謀曰「今到、康必相見、欲与兄手撃之、有遼東猶可以自広也。」康亦心計曰「今不取煕、尚、無以為説於国家。」乃先置其精勇于廄中、然後請煕、尚。煕、尚入、康伏兵出、皆縛之、坐于凍地。尚寒、求席、煕曰「頭顱方行万里、何席之為。」遂斬首。譚、字顕思。煕、字顕奕。尚、字顕甫。呉書曰、尚有弟名買、与尚俱走遼東。曹瞞伝云。買、尚兄子。未詳。
〔三〕先賢行状曰、珩字子佩、代郡人、清粋有雅量。少喪父母、奉養兄姊、宗族称孝悌焉。

▼巻六 袁術伝
袁術、字公路、司空逢子、紹之従弟也。以侠気聞、挙孝廉除郎中、歴職内外、後為折衝校尉虎賁中郎将。董卓之将廃帝、以術為後将軍。術亦畏卓之禍、出奔南陽。会長沙太守孫堅殺南陽太守張咨、術得拠其郡。南陽戸口数百万、而術奢淫肆欲、徴斂無度、百姓苦之。既与紹有隙、又与劉表不平。而北連公孫瓚。紹、与瓚不和而南連劉表。其兄弟攜貳、舍近交遠、如此〔一〕。引軍入陳留、太祖与紹合撃大破術軍。術以餘衆奔九江、殺揚州刺史陳温、領其州〔二〕。以張勲、橋蕤等為大将軍。李傕入長安、欲結術為援。以術為左将軍、封陽翟侯。仮節、遣太傅馬日磾、因循行拝授。術奪日磾節、拘留不遣〔三〕。
〔一〕呉書曰、時議者以霊帝失道、使天下叛乱、少帝幼弱、為賊臣所立、又不識母氏所出。幽州牧劉虞宿有徳望、紹等欲立之以安当時、使人報術。術観漢室衰陵、陰懐異志、故外託公義以拒紹。紹復与術書曰「前与韓文節共建永世之道、欲海内見再興之主。今西名有幼君、無血脉之属、公卿以下皆媚事卓、安可復信。但当使兵往屯関要、皆自蹙死于西。東立聖君、太平可冀、如何有疑。又室家見戮、不念子胥、可復北面乎。違天不祥、願詳思之。」術答曰「聖主聡叡、有周成之質。賊卓因危乱之際、威服百寮、此乃漢家小厄之会。乱尚未厭、復欲興之。乃云今主『無血脉之属』、豈不誣乎。先人以来、奕世相承、忠義為先。太傅公仁慈惻隠、雖知賊卓必為禍害、以信徇義、不忍去也。門戸滅絶、死亡流漫、幸蒙遠近来相赴助、不因此時上討国賊、下刷家恥、而図於此、非所聞也。又曰『室家見戮、可復北面』、此卓所為、豈国家哉。君命、天也、天不可讎、況非君命乎。慺慺赤心、志在滅卓、不識其他。」
〔二〕臣松之案英雄記「陳温字元悌、汝南人。先為揚州刺史、自病死。袁紹遣袁遺領州、敗散、奔沛国、為兵所殺。袁術更用陳瑀為揚州。瑀字公瑋、下邳人。瑀既領州、而術敗于封丘、南向寿春、瑀拒術不納。術退保陰陵、更合軍攻瑀、瑀懼走帰下邳。」如此、則温不為術所殺、与本伝不同。
〔三〕三輔決録注曰、日磾字翁叔、馬融之族子。少伝融業、以才学進。与楊彪、盧植、蔡邕等典校中書、歴位九卿、遂登台輔。献帝春秋曰、術従日磾借節観之、因奪不還、備軍中千餘人、使促辟之。日磾謂術曰「卿家先世諸公、辟士云何、而言促之、謂公府掾可劫得乎。」従術求去、而術留之不遣。既以失節屈辱、憂恚而死。

時、沛相、下邳陳珪。故太尉球弟子也。術、与珪俱公族子孫、少共交游。書与珪曰「昔秦失其政、天下羣雄争而取之。兼智勇者、卒受其帰。今世事紛擾、復有瓦解之勢矣。誠英乂有為之時也。与足下旧交、豈肯左右之乎。若集大事、子実為吾心膂」珪中子応、時在下邳。術並脅質応、図必致珪。珪答書曰「昔秦末世、肆暴恣情、虐流天下、毒被生民。下、不堪命、故遂土崩。今雖季世、未有亡秦苛暴之乱也。曹将軍神武応期、興復典刑、将撥平凶慝、清定海内、信有徴矣。以為、足下当勠力同心、匡翼漢室。而陰謀不軌、以身試禍、豈不痛哉。若迷而知反、尚可以免。吾備旧知、故陳至情。雖逆于耳、骨肉之恵也。欲吾営私阿附、有犯死不能也。」

興平二年冬、天子敗於曹陽。術会羣下謂曰「今劉氏微弱、海内鼎沸。吾家四世公輔、百姓所帰。欲応天順民、於諸君意如何。」衆莫敢対。主簿閻象進曰「昔周、自后稷至于文王、積徳累功。三分天下有其二、猶服事殷。明公雖奕世克昌、未若有周之盛。漢室雖微、未若殷紂之暴也」術、嘿然不悦。用河内張烱之符命、遂僭号〔一〕以九江太守為淮南尹。置公卿、祠南北郊。荒侈滋甚、後宮数百皆服綺縠、餘粱肉〔二〕。而士卒凍餒、江淮間空尽、人民相食。術、前為呂布所破、後為太祖所敗。奔其部曲雷薄陳蘭于灊山。復為所拒、憂懼不知所出。将帰帝号於紹、欲至青州、従袁譚。発病、道死〔三〕。妻子、依術故吏廬江太守劉勲。孫策破勲、復見収視。術女入孫権宮。子燿、拝郎中。燿女、又配於権子奮。
〔一〕典略曰、術以袁姓出陳、陳、舜之後、以土承火、得応運之次。又見讖文云「代漢者、当塗高也。」自以名字当之、乃建号称仲氏。
〔二〕九州春秋曰、司隷馮方女、国色也、避乱揚州、術登城見而悦之、遂納焉、甚愛幸。諸婦害其寵、語之曰「将軍貴人有志節、当時時涕泣憂愁、必長見敬重。」馮氏以為然、後見術輒垂涕、術以有心志、益哀之。諸婦人因共絞殺、懸之廁梁、術誠以為不得志而死、乃厚加殯斂。
〔三〕魏書曰、術帰帝号于紹曰「漢之失天下久矣、天子提挈、政在家門、豪雄角逐、分裂疆宇、此与周之末年七国分勢無異、卒彊者兼之耳。加袁氏受命当王、符瑞炳然。今君擁有四州、民戸百万、以彊則無与比大、論徳則無与比高。曹操欲扶衰拯弱、安能続絶命救已滅乎。」紹陰然之。呉書曰、術既為雷薄等所拒、留住三日、士衆絶糧、乃還至江亭、去寿春八十里。問厨下、尚有麦屑三十斛。時盛暑、欲得蜜漿、又無蜜。坐櫺牀上、歎息良久、乃大咤曰「袁術至于此乎。」因頓伏牀下、嘔血斗餘而死。

▼巻六 劉表伝
劉表、字景升、山陽高平人也。少知名、号八俊〔一〕。長八尺餘、姿貌甚偉。以大将軍掾為北軍中候。霊帝崩。代王叡為荊州刺史。是時山東兵起、表亦合兵、軍襄陽〔二〕。袁術之在南陽也、与孫堅合従、欲襲奪表州、使堅攻表。堅為流矢所中死、軍敗、術遂不能勝表。李傕郭汜、入長安、欲連表為援。乃以表為鎮南将軍荊州牧、封成武侯、仮節。天子都許。表、雖遣使貢献、然北与袁紹相結。治中鄧羲、諫表。表不聴〔三〕、羲、辞疾而退、終表之世。張済、引兵入荊州界、攻穰城。為流矢所中死。荊州官属皆賀、表曰「済、以窮来。主人無礼、至于交鋒。此非牧意。牧受弔、不受賀也」使人納其衆。衆聞之喜、遂服従。長沙太守張羨、叛表〔四〕。表、囲之連年不下。羨病死、長沙復立其子懌。表遂攻并懌。南収零桂、北拠漢川、地方数千里、帯甲十餘万〔五〕。
〔一〕張璠漢紀曰、表与同郡人張隠、薛郁、王訪、宣靖、(公褚恭)[公緒恭]、劉祗、田林為八交、或謂之八顧。漢末名士録云。表与汝南陳翔字仲麟、范滂字孟博、魯国孔昱字世元、勃海苑康字仲真、山陽敷字文友、張倹字元節、南陽岑晊字公孝為八友。謝承後漢書曰、表受学於同郡王暢。暢為南陽太守、行過乎倹。表時年十七、進諫曰「奢不僭上、倹不逼下、蓋中庸之道、是故蘧伯玉恥独為君子。府君若不師孔聖之明訓、而慕夷斉之末操、無乃皎然自遺於世。」暢答曰「以約失之者鮮矣。且以矯俗也。」
〔二〕司馬彪戦略曰、劉表之初為荊州也、江南宗賊盛、袁術屯魯陽、尽有南陽之衆。呉人蘇代領長沙太守、貝羽為華容長、各阻兵作乱。表初到、単馬入宜城、而延中廬人蒯良、蒯越、襄陽人蔡瑁与謀。表曰「宗賊甚盛、而衆不附、袁術因之、禍今至矣。吾欲徴兵、恐不集、其策安出。」良曰「衆不附者、仁不足也、附而不治者、義不足也。苟仁義之道行、百姓帰之如水之趣下、何患所至之不従而問興兵与策乎。」表顧問越、越曰「治平者先仁義、治乱者先権謀。兵不在多、在得人也。袁術勇而無断、蘇代、貝羽皆武人、不足慮。宗賊帥多貪暴、為下所患。越有所素養者、使示之以利、必以衆来。君誅其無道、撫而用之。一州之人、有楽存之心、聞君盛徳、必襁負而至矣。兵集衆附、南拠江陵、北守襄陽、荊州八郡可伝檄而定。術等雖至、無能為也。」表曰「子柔之言、雍季之論也。異度之計、臼犯之謀也。」遂使越遣人誘宗賊、至者五十五人、皆斬之。襲取其衆、或即授部曲。唯江夏賊張虎、陳生擁衆拠襄陽、表乃使越与龐季単騎往説降之、江南遂悉平。
〔三〕漢晋春秋曰、表答羲曰「内不失貢職、外不背盟主、此天下之達義也。治中独何怪乎。」
〔四〕英雄記曰、張羨、南陽人。先作零陵、桂陽長、甚得江、湘間心、然性屈彊不順。表薄其為人、不甚礼也。羨由是懐恨、遂叛表焉。
〔五〕英雄記曰、州界羣寇既尽、表乃開立学官、博求儒士、使綦毋闓、宋忠等撰五経章句、謂之後定。

太祖与袁紹、方相持于官渡、紹遣人求助。表、許之而不至、亦不佐太祖。欲保江漢間、観天下変。従事中郎韓嵩別駕劉先、説表曰「豪傑並争、両雄相持。天下之重、在於将軍。将軍若欲有為、起乗其弊可也。若不然、固将択所従。将軍擁十万之衆、安坐而観望。夫見賢而不能助、請和而不得。此両怨、必集於将軍。将軍不得中立矣。夫以曹公之明哲、天下賢俊皆帰之。其勢必挙袁紹。然後称兵以向江漢、恐将軍不能禦也。故為将軍計者、不若挙州以附曹公。曹公必重徳将軍。長享福祚、垂之後嗣、此万全之策也」表大将蒯越、亦勧表。表、狐疑。乃遣嵩詣太祖以観虚実。嵩還、深陳太祖威徳、説表遣子入質。表、疑嵩反為太祖説。大怒、欲殺嵩、考殺随嵩行者。知嵩無他意、乃止〔一〕。表、雖外貌儒雅而心多疑忌、皆此類也。
〔一〕傅子曰、初表謂嵩曰「今天下大乱、未知所定、曹公擁天子都許、君為我観其釁。」嵩対曰「聖達節、次守節。嵩、守節者也。夫事君為君、君臣名定、以死守之。今策名委質、唯将軍所命、雖赴湯蹈火、死無辞也。以嵩観之、曹公至明、必済天下。将軍能上順天子、下帰曹公、必享百世之利、楚国実受其祐、使嵩可也。設計未定、嵩使京師、天子仮嵩一官、則天子之臣、而将軍之故吏耳。在君為君、則嵩守天子之命、義不得復為将軍死也。唯将軍重思、無負嵩。」表遂使之、果如所言、天子拝嵩侍中、遷零陵太守、還称朝廷、曹公之徳也。表以為懐貳、大会寮属数百人、陳兵見嵩、盛怒、持節将斬之、数曰「韓嵩敢懐貳邪。」衆皆恐、欲令嵩謝。嵩不動、謂表曰「将軍負嵩、嵩不負将軍。」具陳前言。表怒不已、其妻蔡氏諫之曰「韓嵩、楚国之望也。且其言直、誅之無辞。」表乃弗誅而囚之。

劉備奔表。表厚待之、然不能用〔一〕。建安十三年太祖征表、未至、表病死。初、表及妻、愛少子琮。欲以為後、而蔡瑁張允、為之支党。乃出長子琦為江夏太守、衆遂奉琮為嗣。琦与琮遂為讎隙〔二〕。越嵩及東曹掾傅巽等、説琮帰太祖、琮曰「今与諸君拠全楚之地、守先君之業。以観天下、何為不可乎。」巽対曰「逆順有大体、彊弱有定勢。以人臣而拒人主、逆也。以新造之楚而禦国家、其勢弗当也。以劉備而敵曹公、又弗当也。三者皆短。欲以抗王兵之鋒、必亡之道也。将軍自料何与劉備。」琮曰「吾不若也」巽曰「誠以劉備、不足禦曹公乎。則雖保楚之地、不足以自存也。誠以劉備足禦曹公乎、則備不為将軍下也。願将軍勿疑」太祖軍到襄陽、琮挙州降。備走奔夏口〔三〕。
〔一〕漢晋春秋曰、太祖之始征柳城、劉備説表使襲許、表不従。及太祖還、謂備曰「不用君言、故失此大会也。」備曰「今天下分裂、日尋干戈、事会之来、豈有終極乎。若能応之於後者、則此未足為恨也。」
〔二〕典略曰、表疾病、琦還省疾。琦性慈孝、瑁、允恐琦見表、父子相感、更有託後之意、謂曰「将軍命君撫臨江夏、為国東藩、其任至重。今釈衆而来、必見譴怒、傷親之歓心以増其疾、非孝敬也。」遂遏于戸外、使不得見、琦流涕而去。
〔三〕傅子曰、巽子公悌、瓌偉博達、有知人鑒。辟公府、拝尚書郎、後客荊州、以説劉琮之功、賜爵関内侯。文帝時為侍中、太和中卒、巽在荊州、目龐統為半英雄、證裴潜終以清行顕。統遂附劉備、見待次于諸葛亮、潜位至尚書令、並有名徳。及在魏朝、魏諷以才智聞、巽謂之必反、卒如其言。巽弟子嘏、別有伝。漢晋春秋曰、王威説劉琮曰「曹操得将軍既降、劉備已走、必解弛無備、軽行単進。若給威奇兵数千、徼之於険、操可獲也。獲操即威震天下、坐而虎歩、中夏雖広、可伝檄而定、非徒収一勝之功、保守今日而已。此難遇之機、不可失也。」琮不納。捜神記曰、建安初、荊州童謡曰「八九年間始欲衰、至十三年無孑遺。」言自(中興)[中平]以来、荊州独全、及劉表為牧、民又豊楽、至建安八年九年当始衰。始衰者、謂劉表妻死、諸将並零落也。十三年無孑遺者、表当又死、因以喪破也。是時、華容有女子忽啼呼云「荊州将有大喪。」言語過差、県以為妖言、繋獄月餘、忽于獄中哭曰、 「劉荊州今日死。」華谷去州数百里、即遣馬吏験視、而劉表果死、県乃出之。続又歌吟曰「不意李立為貴人。」後無幾、太祖平荊州、以涿郡李立字建賢為荊州刺史。

太祖以琮為青州刺史、封列侯〔一〕。蒯越等、侯者十五人。越為光禄勲〔二〕。嵩大鴻臚〔三〕。羲侍中〔四〕。先尚書令。其餘多至大官〔五〕。
〔一〕魏武故事載令曰「楚有江、漢山川之険、後服先疆、与秦争衡、荊州則其故地。劉鎮南久用其民矣。身没之後、諸子鼎峙、雖終難全、猶可引日。青州刺史琮、心高志潔、智深慮広、軽栄重義、薄利厚徳、蔑万里之業、忽三軍之衆、篤中正之体、教令名之誉、上耀先君之遺塵、下図不朽之餘祚。鮑永之棄并州、宝融之離五郡、未足以喻也。雖封列侯一州之位、猶恨此寵未副其人。而比有牋求還州。監史雖尊、秩禄未優。今聴所執、表琮為諫議大夫、參同軍事。」
〔二〕傅子曰、越、蒯通之後也、深中足智、魁傑有雄姿。大将軍何進聞其名、辟為東曹掾。越勧進誅諸閹官、進猶豫不決。越知進必敗、求出為汝陽令、佐劉表平定境内、表得以彊大。詔書拝章陵太守、封樊亭侯。荊州平、太祖与荀彧書曰「不喜得荊州、喜得蒯異度耳。」建安十九年卒。臨終、与太祖書、託以門戸。太祖報書曰「死者反生、生者不愧。孤少所挙、行之多矣。魂而有霊、亦将聞孤此言也。」
〔三〕先賢行状曰、嵩字徳高、義陽人。少好学、貧不改操。知世将乱、不応三公之命、与同好数人隠居于酈西山中。黄巾起、嵩避難南方、劉表逼以為別駕、転従事中郎。表郊祀天地、嵩正諫不従、漸見違忤。奉使到許、事在前注。荊州平、嵩疾病、就在所拝授大鴻臚印綬。
〔四〕羲、章陵人。先、尚書令。其餘多至大官。
〔五〕零陵先賢伝曰、先字始宗、博学彊記、尤好黄老言、明習漢家典故。為劉表別駕、奉章詣許、見太祖。時賓客並会、太祖問先「劉牧如何郊天也。」先対曰「劉牧託漢室肺腑、処牧伯之位、而遭王道未平、羣凶塞路、抱玉帛而無所聘頫、修章表而不獲達御、是以郊天祀地、昭告赤誠。」太祖曰「羣凶為誰。」先曰「挙目皆是。」太祖曰「今孤有熊羆之士、歩騎十万、奉辞伐罪、誰敢不服。」先曰「漢道陵遅、羣生憔悴、既無忠義之士、翼戴天子、綏寧海内、使万邦帰徳、而阻兵安忍、曰莫己若、既蚩尤、智伯復見于今也。」太祖嘿然。拝先武陵太守。荊州平、先始為漢尚書、後為魏国尚書令。先甥同郡周不疑、字元直、零陵人。先賢伝称不疑幼有異才、聡明敏達、太祖欲以女妻之、不疑不敢当。太祖愛子倉舒、夙有才智、謂可与不疑為儔。及倉舒卒、太祖心忌不疑、欲除之。文帝諫以為不可、太祖曰「此人非汝所能駕御也。」乃遣刺客殺之。摯虞文章志曰、不疑死時年十七、著文論四首。世語曰、表死後八十餘年、至晋太康中、表冢見発。表及妻身形如生、芬香聞数里。

評曰:董卓、狼戻賊忍暴虐不仁。自書契已来殆未之有也〔一〕。袁術、奢淫放肆。栄不終己、自取之也〔二〕。袁紹劉表、咸有威容器観、知名当世。表跨蹈漢南、紹鷹揚河朔。然皆外寛内忌、好謀無決。有才而不能用、聞善而不能納。廃嫡立庶、舍礼崇愛。至于後嗣、顛蹙、社稷傾覆、非不幸也。昔項羽背范増之謀、以喪其王業。紹之殺田豊、乃甚於羽遠矣。
〔一〕英雄記曰、昔大人見臨洮而銅人鑄、臨洮生卓而銅人毀。世有卓而大乱作、大乱作而卓身滅、抑有以也。
〔二〕臣松之以為桀、紂無道、秦、莽縦虐、皆多歴年所、然後衆悪乃著。董卓自窃権柄、至于隕斃、計其日月、未盈三周、而禍崇山岳、毒流四海。其残賊之性、寔豺狼不若。「書契未有」、斯言為当。但評既曰「賊忍」、又云「不仁」、賊忍、不仁、於辞為重。袁術無毫芒之功、纖介之善、而猖狂于時、妄自尊立、固義夫之所扼腕、人鬼之所同疾。雖復恭倹節用、而猶必覆亡不暇、而評但云「奢淫不終」、未足見其大悪。

◆巻七
▼巻七 呂布伝
呂布、字奉先、五原郡九原人也。以驍武給并州。刺史丁原、為騎都尉、屯河内。以布為主簿、大見親待。霊帝崩。原、将兵詣洛陽〔一〕、与何進謀誅諸黄門、拝執金吾。進敗。董卓、入京都将為乱、欲殺原并其兵衆。卓、以布見信于原、誘布令殺原。布、斬原首詣卓、卓以布為騎都尉。甚愛信之、誓為父子。布、便弓馬、膂力過人、号為飛将。稍遷至中郎将、封都亭侯。卓、自以遇人無礼、恐人謀己。行止常以布、自衛。然卓性、剛而褊、忿不思難。嘗小失意、抜手戟擲布。布拳捷避之〔二〕、為卓顧謝。卓意亦解。由是、陰怨卓。卓常使布守中閤。布与卓侍婢私通、恐事発覚、心不自安。
〔一〕英雄記曰。原子建陽。本出自寒家、為人麤略、有武勇、善騎射。為南県吏、受使不辞難、有警急、追寇虜、輒在其前。裁知書、少有吏用。
〔二〕詩曰「無拳無勇、職為乱階。」注「拳、力也。」

先是、司徒王允、以布州里壮健、厚接納之。後、布詣允、陳卓幾見殺状。時、允与僕射士孫瑞、密謀誅卓。是以、告布使為内応。布曰「奈如父子何。」允曰「君自姓呂、本非骨肉。今憂死不暇、何謂父子。」布遂許之、手刃刺卓。語在卓伝。允以布為奮威将軍、仮節、儀比三司、進封温侯、共秉朝政。布、自殺卓後、畏悪涼州人。涼州人皆怨。由是、李傕等遂相結、還攻長安城〔一〕。布不能拒、傕等遂入長安。卓死後六旬、布亦敗〔二〕。将数百騎、出武関、欲詣袁術。
〔一〕英雄記曰。郭汜在城北。布開城門、将兵就汜、言「且却兵、但身決勝負」。汜、布乃独共対戦、布以矛刺中汜、汜後騎遂前救汜、汜・布遂各両罷。
〔二〕臣松之案英雄記曰。諸書、布以四月二十三日殺卓、六月一日敗走、時又無閏、不及六旬。

布自以殺卓為術、報讎、欲以徳之。術、悪其反覆、拒而不受。北詣袁紹。紹与布撃張燕于常山。燕精兵万餘、騎数千。布有良馬曰赤兔〔一〕。常与其親近成廉、魏越等、陥鋒突陳。遂破燕軍。而求益兵衆、将士鈔掠。紹、患忌之。布覚其意、従紹求去。紹恐還為己害、遣壮士、夜掩殺布。不獲。事露、布走河内〔二〕、与張楊合。紹令衆追之、皆畏布、莫敢逼近者〔三〕。
〔一〕曹瞞伝曰。時人語曰、人中有呂布、馬中有赤兔。
〔二〕英雄記曰。布自以有功于袁氏、軽傲紹下諸将、以為擅相署置、不足貴也。布求還洛、紹仮布領司隸校尉。外言当遣、内欲殺布。明日当発、紹遣甲士三十人、辞以送布。布使止于帳側、偽使人于帳中鼓箏。紹兵臥、布無何出帳去、而兵不覚。夜半兵起、乱斫布牀被、謂為已死。明日、紹訊問、知布尚在、乃閉城門。布遂引去。
〔三〕英雄記曰。楊及部曲諸将、皆受傕・汜購募、共図布。布聞之、謂楊曰「布、卿州里也。卿殺布、於卿弱。不如売布、可極得汜、傕爵寵。」楊於是外許汜、傕、内実保護布。汜、傕患之、更下大封詔書、以布為潁川太守。

▼巻七 張邈伝
張邈、字孟卓、東平寿張人也。少以侠聞、振窮救急、傾家無愛、士多帰之。太祖袁紹皆与邈友。辟公府、以高第、拝騎都尉、遷陳留太守。董卓之乱、太祖与邈首挙義兵。汴水之戦、邈遣衛茲、将兵、随太祖。袁紹既為盟主、有驕矜色、邈正議責紹。紹使太祖殺邈、太祖不聴、責紹曰「孟卓、親友也。是非、当容之。今天下未定、不宜自相危也」邈知之、益徳太祖。太祖之征陶謙、敕家曰「我若不還、往依孟卓」後還、見邈、垂泣相対。其親如此。

呂布之捨袁紹、従張楊也、過邈臨別、把手共誓。紹聞之、大恨。邈畏、太祖終為紹、撃己也。心不自安。興平元年太祖復征謙。邈弟超、与太祖将陳宮、従事中郎許汜、王楷、共謀叛太祖。宮説邈曰「今雄傑並起、天下分崩。君、以千里之衆当四戦之地、撫剣顧眄亦足以為人豪。而反制于人、不以鄙乎。今州軍東征、其処空虚。呂布壮士、善戦無前。若権迎之、共牧兗州、観天下形勢、俟時事之変通。此亦縦横之一時也」邈従之。太祖初使宮将兵、留屯東郡。遂以其衆東迎、布為兗州牧、拠濮陽。郡県皆応。唯鄄城、東阿、范、為太祖守。太祖引軍還、与布戦於濮陽。太祖軍不利、相持百餘日。是時歳旱蟲蝗少穀、百姓相食、布東屯山陽。二年間、太祖乃尽復収諸城。撃破布于鉅野。布東奔劉備〔一〕。邈従布。留超将家属、屯雍丘。太祖攻囲数月、屠之、斬超及其家。邈詣袁術請救、未至、自為其兵所殺〔二〕。
〔一〕英雄記曰。布見備、甚敬之、謂備曰「我与卿同辺地人也。布見関東起兵、欲誅董卓。布殺卓東出、関東諸将無安布者、皆欲殺布耳。」請備于帳中坐婦牀上、令婦向拝、酌酒飲食、名備為弟。備見布語言無常、外然之而内不説。
〔二〕献帝春秋曰。袁術議称尊号、邈謂術曰「漢拠火徳、絶而復揚、徳沢豊流、誕生明公。公居軸処中、入則享于上席、出則為衆目之所属、華、霍不能増其高、淵泉不能同其量、可謂巍巍蕩蕩、無与為貳。何為捨此而欲称制。恐福不盈眥、禍将溢世。荘周之称郊祭犧牛、養飼経年、衣以文繡、宰執鸞刀、以入廟門、当此之時、求為孤犢不可得也。」按本伝、邈詣術、未至而死。而此云諫称尊号、未詳孰是。

▼巻七 呂布伝(再)
備東撃術、布襲取下邳。備還帰布。布遣備、屯小沛。布自称徐州刺史〔一〕。術遣将紀霊等歩騎三万攻備。備求救于布。布諸将謂布曰「将軍常欲殺備。今可仮手於術」布曰「不然。術若破備、則北連太山諸将。吾為在術囲中、不得不救也」便厳歩兵千、騎二百、馳往赴備。霊等聞布至、皆斂兵不敢復攻。布於沛西南一里、安屯。遣鈴下、請霊等。霊等亦請布共飲食。布謂霊等曰「玄徳、布弟也。弟、為諸君所困。故来救之。布、性不喜合闘、但喜解闘耳」布令門候、于営門中挙一隻戟。布言「諸君、観布射戟小支。一発中者、諸君当解去。不中、可留決闘」布挙弓射戟、正中小支。諸将皆驚言「将軍天威也。」明日復歓会、然後各罷。
〔一〕英雄記曰。布初入徐州、書与袁術。術報書曰「昔董卓作乱、破壊王室、禍害術門戸、術挙兵関東、未能屠裂卓。将軍誅卓、送其頭首、為術掃滅讎恥、使術明目于当世、死生不愧、其功一也。昔将金元休向兗州、甫詣(封部)[封丘]、為曹操逆所拒破、流離迸走、幾至滅亡。将軍破兗州、術復明目於遐邇、其功二也。術生年已来、不聞天下有劉備、備乃挙兵与術對戦。術憑将軍威靈、得以破備、其功三也。将軍有三大功在術、術雖不敏、奉以生死。将軍連年攻戦、軍糧苦少、今送米二十万斛、迎逢道路、非直此止、当駱驛復致。若兵器戦具、它所乏少、大小唯命。」布得書大喜、遂造下邳。典略曰。元休名尚、京兆人也。尚与同郡韋休甫、第五文休俱著名、号為三休。尚、献帝初為兗州刺史、東之郡、而太祖已臨兗州。尚南依袁術。術僭号、欲以尚為太尉、不敢顯言、私使人諷之、尚無屈意、術亦不敢彊也。建安初、尚逃還、為術所害。其後尚喪与太傅馬日磾喪俱至京師、天子嘉尚忠烈、為之咨嗟、詔百官弔祭、拝子瑋郎中、而日磾不与焉。英雄記曰。布水陸東下、軍到下邳西四十里。備中郎将丹楊許耽夜遣司馬章誑来詣布、言「張益徳与下邳相曹豹共争、益徳殺豹、城中大乱、不相信。丹楊兵有千人屯西白門城内、聞将軍来東、大小踊躍、如復更生。将軍兵向城西門、丹楊軍便開門内将軍矣」。布遂夜進、晨到城下。天明、丹楊兵悉開門内布兵。布于門上坐、歩騎放火、大破益徳兵、獲備妻子軍資及部曲将吏士家口。建安元年六月夜半時、布将河内郝萌反、将兵入布所治下邳府、詣庁事閤外、同声大呼攻閤、閤堅不得入。布不知反者為誰、直牽婦、科頭袒衣、相将従溷上排壁出、詣都督高順営、直排順門入。順問「将軍有所隠不。」布言「河内児声」。順言「此郝萌也」。順卽厳兵入府、弓弩並射萌衆。萌衆乱走、天明還故営。萌将曹性反萌、与對戦、萌刺傷性、性斫萌一臂。順斫萌首、牀輿性、送詣布。布問性、言「萌受袁術謀。」「謀者悉誰。」性言「陳宮同謀。」時宮在坐上、面赤、傍人悉覚之。布以宮大将、不問也。性言「萌常以此問、性言呂将軍大将有神、不可撃也、不意萌狂惑不止。」布謂性曰「卿健児也。」善養視之。創愈、使安撫萌故営、領其衆。

術、欲結布為援。乃為子、索布女。布許之。術遣使韓胤以僭号議告布、并求迎婦。沛相陳珪、恐術布成婚。則徐揚合従、将為国難。於是往説布曰「曹公奉迎天子、輔讚国政、威霊命世、将征四海。将軍宜与協同策謀、図太山之安。今与術結婚、受天下不義之名、必有累卵之危」布亦怨術初不己受也。女已在塗、追還絶婚。械送韓胤、梟首許市。珪欲使子登、詣太祖。布不肯遣。会使者至、拝布左将軍。布大喜、即聴登往、并令奉章謝恩〔一〕。登見太祖、因陳「布勇而無計、軽於去就、宜早図之」太祖曰「布、狼子野心、誠難久養。非卿莫能究其情也」即増珪秩中二千石、拝登広陵太守。臨別、太祖執登手曰「東方之事、便以相付」令登、陰合部衆、以為内応。
〔一〕英雄記曰。初、天子在河東、有手筆版書召布来迎。布軍無畜積、不能自致、遣使上書。朝廷以布為平東将軍、封平陶侯。使人於山陽界亡失文字、太祖又手書厚加慰労布、説起迎天子、当平定天下意、并詔書購捕公孫瓚、袁術、韓暹、楊奉等。布大喜、復遣使上書於天子曰「臣本当迎大駕、知曹操忠孝、奉迎都許。臣前与操交兵、今操保傅陛下、臣為外将、欲以兵自随、恐有嫌疑、是以待罪徐州、進退未敢自寧。」答太祖曰「布獲罪之人、分為誅首、手命慰労、厚見褒奨。重見購捕袁術等詔書、布当以命為效。」太祖更遣奉車都尉王則為使者、齎詔書、又封平東将軍印綬来拝布。太祖又手書与布曰「山陽屯送将軍所失大封、国家無好金、孤自取家好金更相為作印、国家無紫綬、自取所帶紫綬以籍心。将軍所使不良。袁術称天子、将軍止之、而使不通章。朝廷信将軍、使復重上、以相明忠誠。」布乃遣登奉章謝恩、并以一好綬答太祖。

始、布因登求徐州牧。登還、布怒、抜戟斫几曰「卿父、勧吾協同曹公、絶婚公路。今吾所求無一獲、而卿父子並顕重。為卿所売耳。卿為吾言、其説云何。」登不為動容、徐喻之曰「登見曹公言『待将軍、譬如養虎。当飽其肉。不飽則将噬人』公曰『不如卿言也。譬如養鷹。饑則為用、飽則揚去』其言如此」布意乃解。術怒、与韓暹・楊奉等、連勢、遣大将張勲攻布。布謂珪曰「今致術軍、卿之由也。為之奈何。」珪曰「暹奉与術、卒合之軍耳。策謀不素定、不能相維持。子登策之。比之連雞、勢不俱棲。可解離也」布用珪策。遣人説暹奉、使与己并力共撃術軍、軍資所有悉許暹奉。於是暹奉従之。勲大破敗〔一〕。
〔一〕九州春秋載布与暹、奉書曰「二将軍抜大駕来東、有元功於国、当書勲竹帛、万世不朽。今袁術造逆、当共誅討、奈何与賊臣還共伐布。布有殺董卓之功、与二将軍俱為功臣、可因今共撃破術、建功於天下、此時不可失也。」暹、奉得書、卽迴計従布。布進軍、去勲等営百歩、暹、奉兵同時並発、斬十将首、殺傷墮水死者不可勝数。英雄記曰。布後又与暹、奉二軍向寿春、水陸並進、所過虜略。到鍾離、大獲而還。既渡淮北、留書与術曰「足下恃軍彊盛、常言猛将武士、欲相吞滅、毎抑止之耳。布雖無勇、虎歩淮南、一時之間、足下鼠竄寿春、無出頭者。猛将武士、為悉何在。足下喜為大言以誣天下、天下之人安可尽誣。古者兵交、使在其間、造策者非布先唱也。相去不遠、可復相聞。」布渡畢、術自将歩騎五千揚兵淮上、布騎皆于水北大咍笑之而還。時有東海蕭建為瑯邪相、治莒、保城自守、不与布通。布与建書曰「天下挙兵、本以誅董卓耳。布殺卓、来詣関東、欲求兵西迎大駕、光復洛京、諸将自還相攻、莫肯念国。布、五原人也、去徐州五千餘里、乃在天西北角、今不来共争天東南之地。莒与下邳相去不遠、宜当共通。君如自遂以為郡郡作帝、縣縣自王也。昔楽毅攻斉、呼吸下斉七十餘城、唯莒、卽墨二城不下、所以然者、中有田単故也。布雖非楽毅、君亦非田単、可取布書与智者詳共議之。」建得書、卽遣主簿齎牋上礼、貢良馬五匹。建尋為臧霸所襲破、得建資実。布聞之、自将歩騎向莒。高順諫曰「将軍躬殺董卓、威震夷狄、端坐顧盼、遠近自然畏服、不宜輕自出軍。如或不捷、損名非小。」布不従。霸畏布(引還)鈔暴、果登城拒守。布不能抜、引還下邳。霸後復与布和。

建安三年、布復叛為術。遣高順攻劉備於沛、破之。太祖遣夏侯惇救備、為順所敗。太祖自征布、至其城下。遺布書、為陳禍福。布欲降。陳宮等自以負罪深、沮其計〔一〕。布遣人求救于術、自将千餘騎出戦。敗走、還保城、不敢出〔二〕。術亦不能救。布雖驍猛、然無謀而多猜忌、不能制御其党、但信諸将。諸将各異意、自疑。故毎戦多敗。太祖塹囲之三月、上下離心、其将侯成宋憲魏続、縛陳宮、将其衆降〔三〕。布与其麾下、登白門楼。兵囲急、乃下降。遂、生縛布。布曰「縛太急、小緩之」太祖曰「縛虎、不得不急也」布請曰「明公所患、不過於布。今已服矣、天下不足憂。明公将歩令布将騎、則天下不足定也」太祖有疑色。劉備進曰「明公、不見布之事丁建陽及董太師乎。」太祖頷之。布因指備曰「是児最叵信者〔四〕」於是縊殺布。布与宮順等皆梟首送許、然後葬之〔五〕。太祖之禽宮也、問宮「欲活老母及女不。」宮対曰「宮聞孝治天下者、不絶人之親。仁施四海者、不乏人之祀。老母在公、不在宮也」太祖召、養其母終其身、嫁其女〔六〕。
〔一〕献帝春秋曰。太祖軍至彭城。陳宮謂布「宜逆撃之、以逸撃労、無不克也。」布曰「不如待其来攻、蹙著泗水中。」及太祖軍攻之急、布于白門楼上謂軍士曰「卿曹無相困、我(自首当)[当自首]明公。」陳宮曰「逆賊曹操、何等明公。今日降之、若卵投石、豈可得全也。」
〔二〕英雄記曰。布遣許汜、王楷告急于術。術曰「布不与我女、理自当敗、何為復来相聞邪。」汜、楷曰「明上今不救布、為自敗耳。布破、明上亦破也。」術時僭号、故呼為明上。術乃厳兵為布作声援。布恐術為女不至、故不遣兵救也、以綿纏女身、縛著馬上、夜自送女出与術、与太祖守兵相觸、格射不得過、復還城。布欲令陳宮、高順守城、自将騎斷太祖糧道。布妻謂曰「将軍自出斷曹公糧道是也。宮、順素不和、将軍一出、宮、順必不同心共城守也、如有蹉跌、将軍当於何自立乎。願将軍諦計之、無為宮等所誤也。妾昔在長安、已為将軍所棄、賴得龐舒私藏妾身耳、今不須顧妾也。」布得妻言、愁悶不能自決。魏氏春秋曰。陳宮謂布曰「曹公遠来、勢不能久。若将軍以歩騎出屯、為勢於外、宮将餘衆閉守於内、若向将軍、宮引兵而攻其背、若来攻城、将軍為救於外。不過旬日、軍食必尽、撃之可破。」布然之。布妻曰「昔曹氏待公台如赤子、猶舍而来。今将軍厚公台不過於曹公、而欲委全城、捐妻子、孤軍遠出、若一旦有変、妾豈得為将軍妻哉。」布乃止。
〔三〕九州春秋曰。初、布騎将侯成遣客牧馬十五匹、客悉驅馬去、向沛城、欲帰劉備。成自将騎逐之、悉得馬還。諸将合礼賀成、成釀五六斛酒、猟得十餘頭豬、未飲食、先持半豬五斗酒自入詣布前、跪言「間蒙将軍恩、逐得所失馬、諸将来相賀、自釀少酒、猟得豬、未敢飲食、先奉上微意。」布大怒曰「布禁酒、卿釀酒、諸将共飲食作兄弟、共謀殺布邪。」成大懼而去、棄所釀酒、還諸将礼。由是自疑、会太祖圍下邳、成遂領衆降。
〔四〕英雄記曰。布謂太祖曰「布待諸将厚也、諸将臨急皆叛布耳。」太祖曰「卿背妻、愛諸将婦、何以為厚。」布默然。献帝春秋曰。布問太祖「明公何瘦。」太祖曰「君何以識孤。」布曰「昔在洛、会温氏園。」太祖曰「然。孤忘之矣。所以瘦、恨不早相得故也。」布曰「斉桓舍射鉤、使管仲相。今使布竭股肱之力、為公前驅、可乎。」布縛急、謂劉備曰「玄徳、卿為坐客、我為執虜、不能一言以相寛乎。」太祖笑曰「何不相語、而訴明使君乎。」意欲活之、命使寛縛。主簿王必趨進曰「布、勍虜也。其衆近在外、不可寛也。」太祖曰「本欲相緩、主簿復不聽、如之何。」
〔五〕英雄記曰。順為人清白有威厳、不飲酒、不受饋遺。所将七百餘兵、号為千人、鎧甲闘具皆精練斉整、毎所攻撃無不破者、名為陥陳営。順毎諫布、言「凡破家亡国、非無忠臣明智者也、但患不見用耳。将軍挙動、不肯詳思、輒喜言誤、誤不可数也」。布知其忠、然不能用。布従郝萌反後、更疏順。以魏続有外内之親、悉奪順所将兵以与続。及当攻戦、故令順将続所領兵、順亦終無恨意。
〔六〕魚氏典略曰。陳宮字公台、東郡人也。剛直烈壮、少与海内知名之士皆相連結。及天下乱、始随太祖、後自疑、乃従呂布、為布画策、布毎不従其計。下邳敗、軍士執布及宮、太祖皆見之、与語平生、故布有求活之言。太祖謂宮曰「公台、卿平常自謂智計有餘、今竟何如。」宮顧指布曰「但坐此人不従宮言、以至于此。若其見従、亦未必為禽也。」太祖笑曰「今日之事当云何。」宮曰「為臣不忠、為子不孝、死自分也。」太祖曰「卿如是、奈卿老母何。」宮曰「宮聞将以孝治天下者不害人之親、老母之存否、在明公也。」太祖曰「若卿妻子何。」宮曰「宮聞将施仁政於天下者不絶人之祀、妻子之存否、亦在明公也。」太祖未復言。宮曰「請出就戮、以明軍法。」遂趨出、不可止。太祖泣而送之、宮不還顧。宮死後、太祖待其家皆厚於初。

▼巻七 陳登伝
陳登者、字元龍、在広陵有威名。又掎角呂布有功、加伏波将軍。年三十九卒。後、許汜与劉備並在荊州牧劉表坐。表与備共論天下人、汜曰「陳元龍、湖海之士。豪気不除」備謂表曰「許君論、是非。」表曰「欲言非、此君為善士、不宜虚言。欲言是、元龍名重天下」備問汜「君言豪、寧有事邪。」汜曰「昔遭乱、過下邳、見元龍。元龍、無客主之意、久不相与語。自上大牀臥、使客臥下牀」備曰「君有国士之名。今天下大乱、帝主失所。望君、憂国忘家、有救世之意。而君、求田問舍。言無可采。是元龍所諱也。何縁当与君語。如小人、欲臥百尺楼上、臥君於地。何但、上下牀之間邪。」表大笑。備因言曰「若元龍文武胆志、当求之於古耳。造次難得比也〔一〕。」
〔一〕先賢行状曰。登忠亮高爽、沈深有大略、少有扶世済民之志。博覧載籍、雅有文芸、旧典文章、莫不貫綜。年二十五、挙孝廉、除東陽長、養耆育孤、視民如傷。是時、世荒民飢、州牧陶謙表登為典農校尉、乃巡土田之宜、尽鑿溉之利、秔稲豊積。奉使到許、太祖以登為広陵太守、令陰合衆以圖呂布。登在広陵、明審賞罰、威信宣布。海賊薛州之羣万有餘戸、束手帰命。未及期年、功化以就、百姓畏而愛之。登曰「此可用矣。」太祖到下邳、登率郡兵為軍先驅。時登諸弟在下邳城中、布乃質執登三弟、欲求和同。登執意不撓、進圍日急。布刺姦張弘、懼於後累、夜将登三弟出就登。布既伏誅、登以功加拝伏波将軍、甚得江、淮間歓心、於是有吞滅江南之志。孫策遣軍攻登于匡琦城。賊初到、旌甲覆水、羣下咸以今賊衆十倍於郡兵、恐不能抗、可引軍避之、与其空城。水人居陸、不能久処、必尋引去。登厲声曰「吾受国命、来鎭此土。昔馬文淵之在斯位、能南平百越、北滅羣狄、吾既不能遏除凶慝、何逃寇之為邪。吾其出命以報国、仗義以整乱、天道与順、克之必矣。」乃閉門自守、示弱不与戦、将士銜声、寂若無人。登乗城望形勢、知其可撃。乃申令将士、宿整兵器、昧爽、開南門、引軍詣賊営、歩騎鈔其後。賊周章、方結陳、不得還船。登手執軍鼓、縦兵乗之、賊遂大破、皆棄船迸走。登乗勝追奔、斬虜以万数。賊忿喪軍、尋復大興兵向登。登以兵不敵、使功曹陳矯求救於太祖。登密去城十里治軍営処所、令多取柴薪、両束一聚、相去十歩、縦横成行、令夜俱起火、火然其聚。城上称慶、若大軍到。賊望火驚潰、登勒兵追奔、斬首万級。遷登為東城太守。広陵吏民佩其恩徳、共抜郡随登、老弱襁負而追之。登暁語令還、曰「太守在卿郡、頻致呉寇、幸而克済。諸卿何患無令君乎。」孫権遂跨有江外。太祖毎臨大江而歎、恨不早用陳元龍計、而令封豕養其爪牙。文帝追美登功、拝登息粛為郎中。

▼巻七 臧洪伝
臧洪、字子源、広陵射陽人也。父旻、歴匈奴中郎将中山太原太守。所在、有名〔一〕。洪、体貌魁梧、有異於人、挙孝廉為郎。時、選三署郎以補県長。瑯邪趙昱為莒長、東萊劉繇下邑長、東海王朗菑丘長、洪即丘長。霊帝末、棄官還家。太守張超、請洪為功曹。
〔一〕謝承後漢書曰。旻有幹事才、達於従政、為漢良吏。初従徐州従事辟司徒府、除盧奴令、冀州挙尤異、遷揚州刺史、丹楊太守。是時辺方有警、羌、胡出寇、三府挙能、遷旻匈奴中郎
将。討賊有功、徴拝議郎、還京師。見太尉袁逢、逢問其西域諸国土地、風俗、人物、種数。旻具答言西域本三十六国、後分為五十五、稍散至百餘国。其国大小、道里近遠、人数多少、風俗燥濕、山川、草木、鳥獣、異物名種、不与中国同者、悉口陳其状、手画地形。逢奇其才、歎息言「雖班固作西域伝、何以加此。」旻転拝長水校尉、終太原太守。

董卓殺帝、図危社稷。洪説超曰「明府、歴世受恩、兄弟並拠大郡。今王室将危、賊臣未梟。此、誠天下義烈報恩効命之秋也。今郡境尚全、吏民殷富。若動枹鼓、可得二万人。以此誅除国賊、為天下倡先。義之大者也。」超、然其言。与洪西至陳留、見兄邈、計事。邈亦素有心。会于酸棗、邈謂超曰「聞。弟為郡守、政教威恩不由己出、動任臧洪。洪者何人。」超曰「洪才略智数優超。超甚愛之、海内奇士也」邈即引見洪、与語、大異之。致之于劉兗州公山、孔豫州公緒、皆与洪親善。乃設壇場、方共盟誓。諸州郡更相譲、莫敢当。咸共推洪。洪乃升壇、操槃歃血、而盟曰「漢室不幸、皇綱失統。賊臣董卓乗釁縦害、禍加至尊、虐流百姓。大懼淪喪社稷、翦覆四海。兗州刺史岱、豫州刺史伷、陳留太守邈、東郡太守瑁、広陵太守超等、糾合義兵、並赴国難。凡我同盟、斉心勠力、以致臣節、殞首喪元、必無二志。有渝此盟、俾墜其命、無克遺育。皇天后土、祖宗明霊、実皆鑒之。」洪辞気慷慨、涕泣横下。聞其言者、雖卒伍廝養、莫不激揚。人思致節〔一〕。頃之、諸軍莫適先進、而食尽衆散。
〔一〕臣松之案。于時此盟止有劉岱等五人而已。魏氏春秋横内劉表等数人、皆非事実。表保拠江漢、身未嘗出境、何由得与洪同而盟乎。

超遣洪詣大司馬劉虞謀。値公孫瓚之難、至河間、遇幽冀二州交兵。使命不達。而袁紹見洪、又奇重之、与結分合好。会青州刺史焦和卒、紹使洪領青州以撫其衆〔一〕。洪在州二年、羣盜奔走。紹歎其能、徙為東郡太守、治東武陽。太祖囲張超于雍丘。超言「唯恃臧洪、当来救吾」衆人以為、袁曹方睦而洪為紹所表用、必不敗好、招禍、遠来赴此。超曰「子源、天下義士、終不背本者。但恐見禁制、不相及逮耳」洪聞之、果徒跣号泣、並勒所領兵。又従紹、請兵馬、求欲救超。而紹終不聴許。超遂族滅。洪由是怨紹、絶不与通。紹興兵囲之、歴年不下。紹令洪邑人陳琳、書与洪。喻以禍福、責以恩義。洪答曰、隔闊相思、発于寤寐。幸相去歩武之間耳、而以趣舍異規。不得相見、其為愴悢、可為心哉。前日不遺。比辱雅貺、述叙禍福、公私切至。所以不即奉答者、既学薄才鈍、不足塞詰。亦以吾子攜負側室、息肩主人、家在東州、僕為仇敵。以是事人、雖披中情墮肝胆、猶身疏有罪、言甘見怪。方首尾不救、何能恤人。且以子之才、窮該典籍。豈将闇于大道、不達余趣哉。然猶復云云者、僕以是知。足下之言、信不由衷、将以救禍也。必欲算計長短辯諮是非、是非之論言満天下。陳之更不明、不言無所損。又言傷告絶之義、非吾所忍行也。是以捐棄紙筆、一無所答。亦冀、遥忖其心知其計定。不復渝変也。重獲来命、援引古今紛紜六紙、雖欲不言、焉得已哉。僕小人也。本、因行役、寇窃大州。恩深分厚、寧楽今日自還接刃。毎登城勒兵、望主人之旗鼓、感故友之周旋。撫弦搦矢、不覚流涕之、覆面也。何者。自、以輔佐主人、無以為悔。主人、相接過絶等倫。当受任之初、自謂、究竟大事共尊王室。豈悟天子不悦。本州見侵、郡将遘牖里之厄、陳留克創兵之謀。謀計棲遅、喪忠孝之名、杖策攜背、虧交友之分。揆此二者、与其不得已。喪忠孝之名与虧交友之道、軽重殊塗、親疏異画。故便収淚告絶。若使主人少垂故人、住者側席、去者克己、不汲汲于離友、信刑戮以自輔、則僕抗季札之志、不為今日之戦矣。何以効之。昔、張景明親登壇喢血、奉辞奔走、卒使韓牧譲印、主人得地。然後、但以拝章朝主賜爵獲伝之故、旋時之間、不蒙観過之貸、而受夷滅之禍〔二〕。呂奉先、討卓来奔請兵、不獲告去。何罪。復見斫刺、浜于死亡。劉子璜、奉使踰時辞不獲命、畏威懐親以詐求帰。可謂有志忠孝、無損霸道者也。然輒僵斃麾下、不蒙虧除〔三〕。僕雖不敏、又素不能原始見終、覩微知著、窃度主人之心、豈謂三子宜死、罰当刑中哉。実且欲一統山東増兵討讎、懼戦士狐疑無以沮勧。故抑廃王命以崇承制、慕義者蒙栄。待放者被戮、此乃主人之利、非游士之願也。故僕鑒戒前人、困窮死戦。僕雖下愚、亦嘗聞君子之言矣。此実非吾心也、乃主人招焉。凡吾所以背棄国民、用命此城者、正以「君子之違、不適敵国故也」是以、獲罪主人見攻踰時。而足下更引此義、以為吾規無。乃辞同趨異、非君子所為休戚者哉。吾聞之也、義不背親、忠不違君。故、東宗本州以為親援、中扶郡将以安社稷。一挙二得以徼忠孝、何以為非。而足下欲吾、軽本破家。均君主人。主人之於我也、年為吾兄、分為篤友。道乖告去以安君親、可謂順矣。若子之言則包胥宜致命於伍員、不当号哭於秦庭矣。苟區區於攘患、不知言乖乎道理矣。足下或者、見城囲不解救兵未至、感婚姻之義、惟平生之好、以屈節而苟生、勝守義而傾覆也。昔晏嬰不降志於白刃。南史不曲筆以求生。故身著図象、名垂後世。況僕、拠金城之固、駆士民之力。散三年之畜、以為一年之資。匡困補乏、以悦天下。何図築室反耕哉。但懼秋風揚塵、伯珪馬首南向、張楊飛燕膂力作難。北鄙将告倒県之急、股肱奏乞帰之誠耳。主人、当鑒我曹輩、反旌退師、治兵鄴垣。何宜久辱盛怒、暴威於吾城下哉。足下譏、吾恃黒山以為救。独不念黄巾之合従邪。加飛燕之属悉以受王命矣。昔高祖、取彭越于鉅野。光武、創基兆于綠林、卒能龍飛中興、以成帝業。苟可輔主興化、夫何嫌哉。況僕親奉璽書、与之従事。行矣孔璋。足下、徼利於境外。臧洪授命於君親。吾子、託身於盟主。臧洪策名於長安。子謂、余身死而名滅。僕亦笑子生死而無聞焉、悲哉。本同而末離、努力努力、夫復何言。
〔一〕九州春秋曰。初平中、焦和為青州刺史。是時英雄並起、黄巾寇暴、和務及同盟、俱入京畿、不暇為民保障、引軍踰河而西。未久而袁、曹二公卓将戦于滎陽、敗績。黄巾遂広、屠裂城邑。和不能禦、然軍器尚利、戦士尚衆、而耳目偵邏不設、恐動之言妄至、望寇奔走、未嘗接風塵交旗鼓也。欲作陥冰丸沈河、令賊不得渡、禱祈羣神、求用兵必利、耆筮常陳於前、巫祝不去於側。入見其清談干雲、出則渾乱、命不可知。州遂蕭條、悉為丘墟也。
〔二〕臣松之案英雄記云「袁紹使張景明、郭公則、高元才等説韓馥、使譲冀州。」然[則]則 拠後漢書臧洪伝注増馥之譲位、景明亦有其功。其餘之事未詳。
〔三〕臣松之案。公孫瓚表列紹罪過云「紹与故虎牙将軍劉勲首共造兵、勲仍有效、而以小忿枉害于勲、紹罪七也。」疑此是子璜也。

紹見洪書、知無降意、増兵急攻。城中糧穀以尽、外無彊救。洪自度必不免、呼吏士謂曰「袁氏無道、所図不軌、且不救洪郡将。洪於大義、不得不死。今諸君、無事空与此禍。可先城未敗、将妻子出」将吏士民皆垂泣曰「明府与袁氏本無怨隙。今為本朝郡将之故、自致残困。吏民何忍当舍明府去也。」初、尚掘鼠、煮筋角。後、無可復食者。主簿啓「内厨米三斗、請中分稍以為糜粥」洪歎曰「独食此何為。」使作薄粥、衆分歠之。殺其愛妾以食将士。将士咸流涕、無能仰視者。男女七八千人相枕而死。莫有離叛。城陥、紹生執洪。紹、素親洪。盛施幃幔、大会諸将見洪。謂曰「臧洪、何相負、若此。今日服未。」洪拠地、瞋目曰「諸袁事漢、四世五公、可謂受恩。今王室衰弱、無扶翼之意。欲因際会、希冀非望、多殺忠良以立姦威。洪親見、呼張陳留為兄。則洪府君、亦宜為弟。同共勠力為国除害、何為擁衆観人屠滅。惜洪力劣、不能推刃為天下報仇。何、謂服乎。」紹、本愛洪、意欲令屈服、原之。見洪辞切、知終不為己用。乃殺之〔一〕。洪邑人陳容、少為書生、親慕洪。随洪為東郡丞。城未敗、洪遣出。紹令在坐、見洪当死。起謂紹曰「将軍挙大事、欲為天下除暴。而専先誅忠義。豈合天意。臧洪発挙、為郡将。奈何殺之。」紹慚、左右使人牽出。謂曰「汝非臧洪儔。空復爾為。」容顧曰「夫仁義、豈有常。蹈之則君子、背之則小人。今日寧与臧洪同日而死、不与将軍同日而生。」復見殺。在紹坐者、無不歎息。窃相謂曰「如何一日殺二烈士。」先是、洪遣司馬二人出、求救于呂布。比還、城已陥。皆赴敵死。評曰、呂布有虓虎之勇、而無英奇之略。軽狡反覆、唯利是視。自古及今、未有若此不夷滅也。昔漢光武、謬於龐萌。近魏太祖、亦蔽于張邈。「知人則哲、唯帝難之」信矣。陳登臧洪並有雄気壮節。登降年夙隕、功業未遂。洪以兵弱敵彊、烈志不立。惜哉。
〔一〕徐衆三国評曰。洪敦天下名義、救旧君之危、其恩足以感人情、義足以勵薄俗。然袁亦知己親友、致位州郡、雖非君臣、且実盟主、既受其命、義不応貳。袁曹方睦、夾輔王室、呂布反覆無義、志在逆乱、而邈、超擅立布為州牧、其於王法、乃一罪人也。曹公討之、袁氏弗救、未為非理也。洪本不当就袁請兵、又不当還為怨讎。為洪計者、苟力所不足、可奔他国以求赴救、若謀力未展以待事機、則宜徐更観釁、效死於超。何必誓守窮城而無変通、身死殄民、功名不立、良可哀也。

◆巻八
▼巻八 公孫瓚伝
公孫瓚、字伯珪、遼西令支人也〔一〕。為郡門下書佐。有姿儀、大音声、侯太守器之、以女妻焉〔二〕。遣詣涿郡盧植、読経。後復為郡吏。劉太守坐事、徴詣廷尉。瓚為御車、身執徒養。及劉徙日南、瓚具米肉於北芒上、祭先人。挙觴祝曰「昔為人子、今為人臣、当詣日南。日南瘴気、或恐不還。与先人辞於此」再拝慷慨而起。時見者莫不歔欷。劉、道得赦還。瓚以孝廉為郎、除遼東属国長史。嘗従数十騎、出行塞、見鮮卑数百騎。瓚乃退入空亭中。約其従騎曰「今不衝之、則死尽矣」瓚乃自持矛、両頭施刃、馳出刺胡、殺傷数十人。亦亡其従騎半、遂得免。鮮卑懲艾、後不敢復入塞。遷為涿令。光和中、涼州賊起。発幽州突騎三千人、仮瓚都督行事伝、使将之。軍到薊中。漁陽張純、誘遼西烏丸丘力居等叛、劫略薊中、自号将軍〔三〕。略吏民、攻右北平遼西属国諸城、所至残破。瓚将所領追討純等、有功。遷騎都尉。属国烏丸貪至王、率種人詣瓚、降。遷中郎将、封都亭侯。進屯属国、与胡相攻撃五六年。丘力居等鈔略青徐幽冀。四州被其害、瓚不能禦。
〔一〕令音郎定反。支音其児反。
〔二〕典略曰、瓚性辯慧、毎白事不肯梢入、常総説数曹事、無有忘誤、太守奇其才。
〔三〕九州春秋曰、純自号弥天将軍、安定王。

朝議。以宗正東海劉伯安、既有徳義。昔為幽州刺史恩信流著、戎狄附之。若使鎮撫可不労衆而定。乃以劉虞為幽州牧〔一〕。虞到。遣使至胡中、告以利害。責、使送純首。丘力居等聞虞至、喜。各遣訳、自帰。瓚害虞有功、乃陰使人徼殺胡使。胡知其情、間行詣虞。虞上、罷諸屯兵。但留瓚、将歩騎万人屯右北平。純乃棄妻子逃入鮮卑。為其客王政所殺、送首詣虞。封政為列侯。虞以功即拝太尉、封襄賁侯〔二〕。会董卓至洛陽、遷虞大司馬、瓚奮武将軍、封薊侯。
〔一〕呉書曰、虞、東海恭王之後也。遭世衰乱、又与時主疏遠、仕県為戸曹吏。以能治身奉職、召為郡吏、以孝廉為郎、累遷至幽州刺史、転甘陵相、甚得東土戎狄之心。後以疾帰家、常降身隠約、与邑党州閭同楽共卹、等斉有無、不以名位自殊、郷曲咸共宗之。時郷曲有所訴訟、不以詣吏、自投虞平之。虞以情理為之論判、皆大小敬従、不以為恨。嘗有失牛者、骨体毛色、与虞牛相似、因以為是、虞便推与之。後主自得本牛、乃還謝罪。会甘陵復乱、吏民思虞治行、復以為甘陵相、甘陵大治。徴拝尚書令、光禄勲、以公族有礼、更為宗正。英雄記曰、虞為博平令、治正推平、高尚純樸、境内無盜賊、災害不生。時鄰県接壤、蝗蟲為害、至博平界、飛過不入。魏書曰、虞在幽州、清静倹約、以礼義化民。霊帝時、南宮災、吏遷補州郡者、皆責助治宮銭、或一千万、或二千万、富者以私財辨、或発民銭以備之、貧而清慎者、無以充調、或至自殺。霊帝以虞清貧、特不使出銭。
〔二〕英雄記曰、虞譲太尉、因薦衛尉趙謨、益州牧劉焉、豫州牧黄琬、南陽太守羊続、並任為公。

関東義兵起。卓、遂劫帝西遷、徴虞為太傅。道路隔塞、信命不得至。袁紹韓馥議。以為少帝制於姦臣、天下無所帰心。虞、宗室知名、民之望也。遂推虞為帝。遣使詣虞、虞終不肯受。紹等復勧虞、領尚書事承制封拝、虞又不聴。然猶与紹等、連和〔一〕。虞子和為侍中、在長安。天子、思東帰、使和偽逃卓、潜出武関詣虞、令将兵来迎。和、道経袁術、為説天子意。術利虞為援、留和不遣。許兵至俱西、令和為書与虞。虞得和書、乃遣数千騎詣和。瓚知術有異志、不欲遣兵、止虞。虞、不可。瓚懼術聞而怨之、亦遣其従弟越将千騎詣術以自結。而陰教術、執和奪其兵。由是虞瓚益有隙。和、逃術来北、復為紹、所留。是時、術遣孫堅屯陽城拒卓。紹使周昂奪其処。術遣越与堅攻昂、不勝。越、為流矢所中死。瓚怒曰「余弟死、禍起于紹」遂出軍屯磐河、将以報紹。紹懼。以所佩勃海太守印綬、授瓚従弟範、遣之郡。欲以結援。範、遂以勃海兵助瓚。破青徐黄巾、兵益盛。進軍界橋〔二〕。以厳綱為冀州、田楷為青州、単経為兗州、置諸郡県。紹、軍広川。令将麹義先登与瓚戦、生禽綱。瓚軍敗走勃海、与範俱還薊。於大城東南築小城。与虞相近、稍相恨望。
〔一〕九州春秋曰、紹、馥使故楽浪太守甘陵張岐齎議詣虞、使即尊号。虞厲声呵岐曰「卿敢出此言乎。忠孝之道、既不能済。孤受国恩、天下擾乱、未能竭命以除国恥、望諸州郡烈義之士勠力西面、援迎幼主、而乃妄造逆謀、欲塗汚忠臣邪。」呉書曰、馥以書与袁術、云帝非孝霊子、欲依絳、潅誅廃少主、迎立代王故事。称虞功徳治行、華夏少二、当今公室枝属、皆莫能及。又云「昔光武去定王五世、以大司馬領河北、耿弇、馮異勧即尊号、卒代更始。今劉公自恭王枝別、其数亦五、以大司馬領幽州牧、此其与光武同。」是時有四星会于箕尾、馥称讖云神人将在燕分。又言済陰男子王定得玉印、文曰「虞為天子」。又見両日出于代郡、謂虞当代立。紹又別書報術。是時術陰有不臣之心、不利国家有長主、外託公義以答拒之。紹亦使人私報虞、虞以国有正統、非人臣所宜言、固辞不許。乃欲図奔匈奴以自絶、紹等乃止。虞於是奉職脩貢、愈益恭粛。諸外国羌、胡有所貢献、道路不通、皆為伝送、致之京師。
〔二〕典略載瓚表紹罪状曰「臣聞皇、羲以来、始有君臣上下之事、張化以導民、刑罰以禁暴。今行車騎将軍袁紹、託其先軌、寇窃人爵、既性暴乱、厥行淫穢。昔為司隷校尉、会値国家喪禍之際、太后承摂、何氏輔政、紹専為邪媚、不能挙直、至令丁原焚焼孟津、招来董卓、造為乱根、紹罪一也。卓既入雒而主見質、紹不能権譎以済君父、而棄置節伝、迸竄逃亡、忝辱爵命、背上不忠、紹罪二也。紹為勃海太守、默選戎馬、当攻董卓、不告父兄、至使太傅門戸、太僕母子、一旦而斃、不仁不孝、紹罪三也。紹既興兵、渉歴二年、不卹国難、広自封殖、乃多以資糧専為不急、割剝富室、収考責銭、百姓吁嗟、莫不痛怨、紹罪四也。韓馥之迫、窃其虚位、矯命詔恩、刻金印玉璽、毎下文書、皁囊施検、文曰『詔書一封、邟郷侯印』。邟、口浪反。昔新室之乱、漸以即真、今紹所施、擬而方之、紹罪五也。紹令崔巨業候視星日、財貨賂遺、与共飲食、克期会合、攻鈔郡県、此豈大臣所当宜為。紹罪六也。紹与故虎牙都尉劉勲首共造兵、勲仍有効、又降伏張楊、而以小忿枉害于勲、信用讒慝、殺害有功、紹罪七也。紹又上故上谷太守高焉、故甘陵相姚貢、横責其銭、銭不備畢、二人并命、紹罪八也。春秋之義、子以母貴。紹母親為婢使、紹実微賤、不可以為人後、以義不宜、乃拠豊隆之重任、忝汚王爵、損辱袁宗、紹罪九也。又長沙太守孫堅、前領豫州刺史、駆走董卓、掃除陵廟、其功莫大。紹令周昂盜居其位、断絶堅糧、令不得入、使卓不被誅、紹罪十也。臣又毎得後将軍袁術書、云紹非術類也。紹之罪戻、雖南山之竹不能載。昔姫周政弱、王道陵遅、天子遷都、諸侯背叛、於是斉桓立柯亭之盟、晋文為践土之会、伐荊楚以致菁茅、誅曹、衛以彰無礼。臣雖闒茸、名非先賢、蒙被朝恩、当此重任、職在鈇鉞、奉辞伐罪、輒与諸将州郡兵討紹等。若事克捷、罪人斯得、庶続桓、文忠誠之効、攻戦形状、前後続上。」遂挙兵与紹対戦、紹不勝。

虞懼瓚為変。遂挙兵襲瓚。虞為瓚所敗、出奔居庸。瓚攻抜居庸、生獲虞、執虞還薊。会卓死、天子遣使者段訓、増虞邑督六州。瓚遷、前将軍封易侯。瓚、誣虞欲称尊号、脅訓、斬虞〔一〕。瓚上訓、為幽州刺史。瓚、遂驕矜、記過忘善、多所賊害〔二〕。虞従事漁陽鮮于輔斉周、騎都尉鮮于銀等、率州兵、欲報瓚。以燕国閻柔、素有恩信。共推柔、為烏丸司馬。柔、招誘烏丸鮮卑、得胡漢数万人。与瓚所置漁陽太守鄒丹、戦于潞北。大破之、斬丹。袁紹又遣麹義及虞子和将兵、与輔合、撃瓚。瓚軍数敗、乃走還易京、固守〔三〕。為囲塹、十重。於塹裏築京、皆高五六丈、為楼其上。中塹為京、特高十丈。自居焉、積穀三百万斛〔四〕。瓚曰「昔、謂天下事可指麾而定。今日視之、非我所決。不如休兵、力田畜穀。兵法『百楼不攻』、今吾楼、櫓千重。食尽此穀、足知天下之事矣。」欲以此、弊紹。紹、遣将攻之、連年不能抜〔五〕。建安四年、紹悉軍囲之。瓚遣子求救于黒山賊。復欲、自将突騎直出、傍西南山、擁黒山之衆、陸梁冀州、横断紹後。長史関靖、説瓚曰「今将軍将士、皆已土崩瓦解。其所以能相守持者、顧恋其居処老小、以将軍為主耳。将軍堅守曠日、袁紹要当自退。自退之後、四方之衆必復可合也。若将軍今舍之而去、軍無鎮重、易京之危可立待也。将軍、失本孤在草野、何所成邪。」瓚遂止不出〔六〕。救至、欲内外撃紹。遣人与子書「刻期兵至、挙火為応〔七〕」紹侯者、得其書。如期挙火。瓚以為救兵至、遂出欲戦。紹設伏撃、大破之。復還守。紹為地道、突壊其楼、稍至中京〔八〕。瓚自知必敗、尽殺其妻子、乃自殺〔九〕。
〔一〕魏氏春秋曰、初、劉虞和輯戎狄、瓚以胡夷難禦、当因不賓而討之、今加財賞、必益軽漢、効一時之名、非久長深慮。故虞所賞賜、瓚輒鈔奪。虞数請会、称疾不往。至是戦敗、虞欲討之、告東曹掾右北平人魏攸。攸曰「今天下引領、以公為帰、謀臣爪牙、不可無也。瓚文武才力足恃、雖有小悪、固宜容忍。」乃止。後一年、攸病死。虞又与官属議、密令衆襲瓚。瓚部曲放散在外、自懼敗、掘東城門欲走。虞兵無部伍、不習戦、又愛民屋、敕令勿焼。故瓚得放火、因以精鋭衝突。虞衆大潰、奔居庸城。瓚攻及家属以還、殺害州府、衣冠善士殆尽。典略曰、瓚曝虞于市而祝曰「若応為天子者、天当降雨救之。」時盛暑、竟日不雨、遂殺虞。英雄記曰、虞之見殺、故常山相孫瑾、掾張逸、張瓚等忠義憤発、相与就虞、罵瓚極口、然後同死。
〔二〕英雄記曰、瓚統内外、衣冠子弟有材秀者、必抑使困在窮苦之地。或問其故、答曰「今取衣冠家子弟及善士富貴之、皆自以為職当得之、不謝人善也。」所寵遇驕恣者、類多庸児、若故卜数師劉緯台、販繒李移子、賈人楽何当等三人、与之定兄弟之誓、自号為伯、謂三人者為仲叔季、富皆巨億、或取其女以配己子、常称古者曲周、潅嬰之属以譬也。
〔三〕英雄記曰、先是有童謡曰「燕南垂、趙北際、中央不合大如礪、惟有此中可避世。」瓚以易当之、乃築京固守。瓚別将有為敵所囲、義不救也。其言曰「救一人、使後将恃救不力戦。今不救此、後将当念在自勉。」是以袁紹始北撃之時、瓚南界上別営自度守則不能自固、又知必不見救、是以或自殺其将帥、或為紹兵所破、遂令紹軍径至其門。臣松之以為童謡之言、無不皆験。至如此記、似若無徴。謡言之作、蓋令瓚終始保易、無事遠略。而瓚因破黄巾之威、意志張遠、遂置三州刺史、図滅袁氏、所以致敗也。
〔四〕英雄記曰、瓚諸将家家各作高楼、楼以千計。瓚作鉄門、居楼上、屏去左右、婢妾侍側、汲上文書。
〔五〕漢晋春秋曰、袁紹与瓚書曰「孤与足下、既有前盟旧要、申以討乱之誓、愛過夷、叔、分著丹青、謂為旅力同軌、足踵斉、晋、故解印釈紱、以北帯南、分割膏腴、以奉執事、此非孤赤情之明験邪。豈寤足下棄烈士之高義、尋禍亡之険蹤、輟而改慮、以好易怨、盜遣士馬、犯暴豫州。始聞甲卒在南、親臨戦陳、懼于飛矢迸流、狂刃横集、以重足下之禍、徒増孤(子)之咎釁也、故為薦書懇惻、冀可改悔。而足下超然自逸、矜其威詐、謂天罔可呑、豪雄可滅、果令貴弟殞于鋒刃之端。斯言猶在於耳、而足下曾不尋討禍源、克心罪己、苟欲逞其無疆之怒、不顧逆順之津、匿怨害民、聘於余躬。遂躍馬控弦、処我疆土、毒徧生民、辜延白骨。孤辞不獲已、以登界橋之役。是時足下兵気霆震、駿馬電発。僕師徒肇合、機械不厳、彊弱殊科、衆寡異論、仮天之助、小戦大克、遂陵躡奔背、因塁館穀、此非天威棐諶、福豊有礼之符表乎。足下志猶未厭、乃復糾合餘燼、率我蛑賊、以焚爇勃海。孤又不獲寧、用及龍河之師。羸兵前誘、大軍未済、而足下胆破衆散、不鼓而敗、兵衆擾乱、君臣並奔。此又足下之為、非孤之咎也。自此以後、禍隙弥深、孤之師旅、不勝其忿、遂至積尸為京、頭顱満野、愍彼無辜、未嘗不慨然失涕也。後比得足下書、辞意婉約、有改往脩来之言。僕既欣於旧好克復、且愍兆民之不寧、毎輒引師南駕、以順簡書。弗盈一時、而北辺羽檄之文、未嘗不至。孤是用痛心疾首、靡所錯情。夫処三軍之帥、当列将之任、宜令怒如厳霜、喜如時雨、臧否好悪、坦然可観。而足下二三其徳、彊弱易謀、急則曲躬、緩則放逸、行無定端、言無質要、為壮士者固若此乎。既乃残殺老弱、幽土憤怨、衆叛親離、孑然無党。又烏丸、濊貊、皆足下同州、僕与之殊俗、各奮迅激怒、争為鋒鋭。又東西鮮卑、挙踵来附。此非孤徳所能招、乃足下駆而致之也。夫当荒危之世、処干戈之険、内違同盟之誓、外失戎狄之心、兵興州壤、禍発蕭牆、将以定霸、不亦難乎。前以西山陸梁、出兵平討、会麹義餘残、畏誅逃命、故遂住大軍、分兵撲蕩、此兵孤之前行、乃界橋搴旗抜塁、先登制敵者也。始聞足下鐫金紆紫、命以元帥、謂当因茲奮発、以報孟明之恥、是故戦夫引領、竦望旌斾、怪遂含光匿影、寂爾無聞、卒臻屠滅、相為惜之。夫有平天下之怒、希長世之功、権御師徒、帯養戎馬、叛者無討、服者不収、威懐並喪、何以立名。今旧京克復、天罔云補、罪人斯亡、忠幹翼化、華夏儼然、望於穆之作、将戢干戈、放散牛馬、足下独何守區區之士、保軍内之広、甘悪名以速朽、亡令徳之久長。壮而籌之、非良策也。宜釈憾除嫌、敦我旧好。若斯言之玷、皇天是聞。」瓚不答、而増脩戎備。謂関靖曰「当今四方虎争、無有能坐吾城下相守経年者明矣。袁本初其若我何。」
〔六〕英雄記曰、関靖字士起、太原人。本酷吏也、諂而無大謀、特為瓚所信幸。
〔七〕典略曰、瓚遣行人文則齎書告子続曰「袁氏之攻、似若神鬼、鼓角鳴于地中、梯衝舞吾楼上。日窮月蹴、無所聊頼。汝当碎首於張燕、速致軽騎、到者当起烽火於北、吾当従内出。不然、吾亡之後、天下雖広、汝欲求安足之地、其可得乎。」献帝春秋曰、瓚夢薊城崩、知必敗、乃遣間使与続書。紹候者得之、使陳琳更其書曰「蓋聞在昔衰周之世、僵戸流血、以為不然、豈意今日身当其衝。」其餘語与典略所載同。
〔八〕英雄記曰、袁紹分部攻者掘地為道、穿穴其楼下、稍稍施木柱之、度足達半、便焼所施之柱、楼輒傾倒。
〔九〕漢晋春秋曰、関靖曰「吾聞君子陥人於危、必同其難、豈可独生乎。」乃策馬赴紹軍而死。紹悉送其首於許。

鮮于輔将其衆、奉王命。以輔為建忠将軍、督幽州六郡。太祖与袁紹相拒於官渡。閻柔、遣使詣太祖受事、遷護烏丸校尉。而輔、身詣太祖、拝左度遼将軍封亭侯。遣還鎮撫本州〔一〕。太祖破南皮。柔、将部曲及鮮卑、献名馬以奉軍。従征三郡烏丸、以功封関内侯〔二〕。輔亦率其衆従。文帝践阼、拝輔虎牙将軍、柔度遼将軍、皆進封県侯。位特進。
〔一〕魏略曰、輔従太祖於官渡。袁紹破走、太祖喜、顧謂輔曰「如前歳本初送公孫瓚頭来、孤自視忽然耳、而今克之。此既天意、亦二三子之力。」
〔二〕魏略曰、太祖甚愛閻柔、毎謂之曰「我視卿如子、亦欲卿視我如父也。」柔由此自託於五官将、如兄弟。

▼巻七 陶謙伝
陶謙、字恭祖、丹楊人〔一〕。少好学、為諸生、仕州、邵挙茂才、除盧令〔二〕。遷幽州剌史、徴拝議郎。參車騎将軍張温軍事、西討韓遂〔三〕。会徐州黄巾起、以謙為徐州剌史。撃黄巾破走之。董卓之乱、州郡起兵。天子都長安、四方断絶。謙、遣使間行致貢献、遷安東将軍徐州牧、封溧陽侯。是時、徐州百姓殷盛、穀米封贍、流民多帰之。而謙、背道任情。広陵太守琊邪趙昱、徐方名士也。以忠直、見疏〔四〕。曹宏等、讒慝小人也、謙親任之。刑政失和、良善多被其害。由是漸乱。下邳闕宣、自称天子。謙初与合従、寇鈔。後、遂殺宣并其衆。
〔一〕呉書曰、謙父、故餘姚長。謙少孤、始以不羈聞於県中。年十四、猶綴帛為幡、乗竹馬而戯、邑中児童皆随之。故蒼梧太守同県甘公出遇之塗、見其容貌、異而呼之、住車与語、甚悦、因許妻以女。甘公夫人聞之、怒曰「妾聞陶家児敖戯無度、如何以女許之。」公曰「彼有奇表、長必大成。」遂妻之。
〔二〕呉書曰、謙性剛直、有大節、少察孝廉、拝尚書郎、除舒令。郡守張磐、同郡先輩、与謙父友、意殊親之、而謙恥為之屈。与衆還城、因以公事進見、坐罷、磐常私還入、与謙飲宴、或拒不為留。常以舞属謙、謙不為起、固彊之。及舞、又不転。磐曰「不当転邪。」曰「不可転、転則勝人。」由是不楽、卒以搆隙。謙在官清白、無以糾挙、祠霊星、有贏銭五百、欲以臧之。謙委官而去。
〔三〕呉書曰、会西羌寇辺、皇甫嵩為征西将軍、表請武将。召拝謙揚武都尉、与嵩征羌、大破之。後辺章、韓遂為乱、司空張温銜命征討。又請謙為參軍事、接遇甚厚、而謙軽其行事、心懐不服。及軍罷還、百寮高会、温属謙行酒、謙衆辱温。温怒、徙謙於辺。或説温曰「陶恭祖本以材略見重於公、一朝以酔飲過失、不蒙容貸、遠棄不毛、厚徳不終、四方人士安所帰望。不如釈憾除恨、克復初分、於以遠聞徳美。」温然其言、乃追還謙。謙至、或又謂謙曰「足下軽辱三公、罪自己作、今蒙釈宥、徳莫厚矣。宜降志卑辞以謝之。」謙曰「諾。」又謂温曰「陶恭祖今深自罪責、思在変革。謝天子礼畢、必詣公門。公宜見之、以慰其意。」時温于宮門見謙、謙仰曰「謙自謝朝廷、豈為公邪。」温曰「恭祖癡病尚未除邪。」遂為之置酒、待之如初。
〔四〕謝承後漢書曰、昱年十三、母嘗病、経渉三月。昱慘戚消瘠、至目不交睫、握粟出卜、祈禱泣血、郷党称其孝。就処士東莞綦毌君受公羊伝、兼該羣業。至歴年潜志、不闚園圃、親疎希見其面。時入定省父母、須臾即還。高絜廉正、抱礼而立、清英儼恪、莫干其志。旌善以興化、殫邪以矯俗。州郡請召、常称病不応。国相謨、陳遵共召、不起。或興盛怒、終不迴意。挙孝廉、除莒長、宣揚五教、政為国表。会黄巾作乱、陸梁五郡、郡県発兵、以為先辦。徐州刺史巴祇表功第一、当受遷賞、昱深以為恥、委官還家。徐州牧陶謙初辟別駕従事、辞疾遜遁。謙重令揚州従事会稽呉範宣旨、昱守意不移。欲威以刑罰、然後乃起。挙茂才、遷広陵太守。賊笮融従臨淮見討、迸入郡界、昱将兵拒戦、敗績見害。

初平四年、太祖征謙、攻抜十餘城。至彭城、大戦。謙兵敗走、死者万数、泗水為之不流。謙退、守郯。太祖以糧少引軍還〔一〕。興平元年復東征、略定瑯邪東海諸県。謙恐、欲走帰丹楊。会張邈叛、迎呂布。太祖還、撃布。是歳、謙病死〔二〕。
〔一〕呉書曰、曹公父於泰山被殺、帰咎於謙。欲伐謙而畏其彊、乃表令州郡一時罷兵。詔曰「今海内擾攘、州郡起兵、征夫労瘁、寇難未弭、或将吏不良、因縁討捕、侵侮黎民、離害者衆。風声流聞、震蕩城邑、丘牆懼于横暴、貞良化為羣悪、此何異乎抱薪救焚、扇火止沸哉。今四民流移、託身他方、攜白首於山野、棄稚子於溝壑、顧故郷而哀歎、向阡陌而流涕、饑厄困苦、亦已甚矣。雖悔往者之迷謬、思奉教於今日、然兵連衆結、鋒鏑布野、恐一朝解散、夕見係虜、是以阻兵屯拠、欲止而不敢散也。詔書到、其各罷遣甲士、還親農桑、惟留常員吏以供官署、慰示遠近、咸使聞知。」謙被詔、乃上書曰「臣聞懐遠柔服、非徳不集。克難平乱、非兵不済。是以涿鹿、阪泉、三苗之野有五帝之師、有扈、鬼方、商、奄四国有王者之伐、自古在昔、未有不揚威以弭乱、震武以止暴者也。臣前初以黄巾乱治、受策長駆、匪遑啓処。雖憲章敕戒、奉宣威霊、敬行天誅、毎伐輒克、然妖寇類衆、殊不畏死、父兄殲殪、子弟羣起、治屯連兵、至今為患。若承命解甲、弱国自虚、釈武備以資乱、損官威以益寇、今日兵罷、明日難必至、上忝朝廷寵授之本、下令羣凶日月滋蔓、非所以彊幹弱枝遏悪止乱之務也。臣雖愚蔽、忠恕不昭、抱恩念報、所不忍行。輒勒部曲、申令警備。出芟彊寇、惟力是視、入宣徳沢、躬奉職事、冀効微労、以贖罪負。」又曰「華夏沸擾、于今未弭、包茅不入、職貢多闕、寤寐憂歎、無日敢寧。誠思貢献必至、薦羞獲通、然後銷鋒解甲、臣之願也。臣前調穀百万斛、已在水次、輒敕兵衛送。」曹公得謙上事、知不罷兵。乃進攻彭城、多殺人民。謙引兵撃之、青州刺史田楷亦以兵救謙。公引兵還。臣松之案。此時天子在長安、曹公尚未秉政。罷兵之詔、不得由曹氏出。
〔二〕呉書曰、謙死時、年六十三、張昭等為之哀辞曰「猗歟使君、君侯将軍、膺秉懿徳、允武允文、体足剛直、守以温仁。令舒及盧、遺愛于民。牧幽暨徐、甘棠是均。憬憬夷、貊、頼侯以清。蠢蠢妖寇、匪侯不寧。唯帝念績、爵命以章、既牧且侯、啓土溧陽。遂升上将、受号安東、将平世難、社稷是崇。降年不永、奄忽殂薨、喪覆失恃、民知困窮。曾不旬日、五郡潰崩、哀我人斯、将誰仰憑。追思靡及、仰叫皇穹。嗚呼哀哉。」謙二子。商、応、皆不仕。

▼巻八 張楊伝
張楊、字稚叔、雲中人也。以武勇給并州、為武猛従事。霊帝末、天下乱。帝以所寵小黄門蹇碩、為西園上軍校尉、軍京都。欲以御四方、徴天下豪傑以為偏裨。太祖及袁紹等、皆為校尉、属之〔一〕。并州刺史丁原遣楊将兵、詣碩。為仮司馬。霊帝崩、碩為何進所殺。楊、復為進所遣、帰本州募兵。得千餘人、因留上党、撃山賊。進敗、董卓作乱。楊遂以所将、攻上党太守于壺関、不下。略諸県、衆至数千人。山東兵起、欲誅卓。袁紹至河内、楊与紹合。復与匈奴単于於夫羅、屯漳水。単于欲叛、紹楊不従。単于執楊与俱去。紹使将麹義追撃於鄴南、破之。単于執楊至黎陽、攻破度遼将軍耿祉軍、衆復振。卓、以楊為建義将軍、河内太守。天子之在河東、楊将兵至安邑、拝安国将軍、封晋陽侯。楊欲迎天子還洛、諸将不聴。楊、還野王。建安元年楊奉、董承、韓暹、挟天子還旧京、糧乏。楊以糧迎道路、遂至洛陽。謂諸将曰「天子、当与天下共之。幸、有公卿大臣。楊、当捍外難、何事京都。」遂還野王。即拝為大司馬〔二〕。楊素与呂布善。太祖之囲布、楊欲救之、不能。乃出兵東市、遥為之勢。其将楊醜、殺楊、以応太祖。楊将眭固、殺醜、将其衆欲北合袁紹。太祖遣史渙邀撃、破之於犬城、斬固、尽収其衆也〔三〕。
〔一〕霊帝紀曰、以虎賁中郎将袁紹為中軍校尉、屯騎校尉鮑鴻為下軍校尉、議郎曹操為典軍校尉、趙融、馮芳為助軍校尉、夏牟、淳于瓊為左右校尉。
〔二〕英雄記曰、楊性仁和、無威刑。下人謀反、発覚、対之涕泣、輒原不問。
〔三〕典略曰、固字白兔、既殺楊醜、軍屯射犬。時有巫誡固曰「将軍字兔而此邑名犬、兔見犬、其勢必驚、宜急移去。」固不従、遂戦死。

▼巻八 公孫度伝
公孫度、字升済、本遼東襄平人也。度父延、避吏、居玄菟。任度、為郡吏。時玄菟太守公孫琙、子豹、年十八歳早死。度、少時名豹、又与琙子同年。琙、見而親愛之、遣就師学、為取妻。後挙有道、除尚書郎。稍、遷冀州刺史。以謡言、免。同郡徐栄、為董卓中郎将。薦度為遼東太守。度、起玄菟小吏、為遼東郡所軽。先時、属国公孫昭、守襄平令、召度子康為伍長。度到官、収昭、笞殺于襄平市。郡中名豪大姓、田韶等、宿遇無恩。皆以法、誅。所夷滅、百餘家。郡中震慄。東伐高句驪、西撃烏丸、威行海外。初平元年、度、知中国擾攘。語所親吏、柳毅、陽儀等、曰「漢祚将絶。当与諸卿、図王耳〔一〕」時襄平延里社生大石、長丈餘。下有三小石、為之足。或謂度曰「此漢宣帝冠石之祥。而里名、与先君同。社主土地。明、当有土地、而三公為輔也」度、益喜。故河内太守李敏、郡中知名、悪度所為。恐為所害、乃将家属入于海。度大怒、掘其父冢、剖棺焚屍、誅其宗族〔二〕。分遼東郡為遼西中遼郡、置太守。越海、収東萊諸県、置営州刺史。自立為遼東侯、平州牧。追封父延、為建義侯。立漢二祖廟。承制、設壇墠於襄平城南。郊祀天地、藉田、治兵、乗鸞路、九旒、旄頭羽騎。太祖、表度為武威将軍、封永寧郷侯。度曰「我王遼東。何永寧也。」蔵印綬武庫。度死、子康嗣位。以永寧郷侯、封弟恭。是歳建安九年也。十二年、太祖征三郡烏丸、屠柳城。袁尚等奔遼東、康斬送尚首。語在武紀。封康襄平侯、拝左将軍。康死、子晃、淵等皆小、衆立恭為遼東太守。文帝践阼、遣使即拝恭為車騎将軍、仮節、封平郭侯。追贈康、大司馬。
〔一〕魏書曰、度語毅、儀「讖書云孫登当為天子、太守姓公孫、字升済、升即登也。」
〔二〕晋陽秋曰、敏子追求敏、出塞、越二十餘年不娶。州里徐邈責之曰「不孝莫大於無後、何可終身不娶乎。」乃娶妻、生子胤而遣妻、常如居喪之礼、不勝憂、数年而卒。胤生不識父母、及有識、蔬食哀戚亦如三年之喪。以祖父不知存亡、設主奉之。由是知名、仕至司徒。臣松之案。本伝云敏将家入海、而復与子相失、未詳其故。

初、恭病陰消、為閹人。劣弱不能治国。太和二年淵、脅奪恭位。明帝即位、拝淵揚烈将軍遼東太守。淵、遣使南通孫権。往来賂遺〔一〕。権、遣使張弥許晏等、齎金玉珍宝、立淵為燕王。淵、亦恐権遠不可恃。且貪貨物、誘致其使、悉斬送弥晏等首〔二〕。明帝於是拝淵大司馬、封楽浪公。持節、領郡、如故〔三〕。使者至、淵設甲兵為軍陳、出見使者。又数対国中賓客、出悪言〔四〕。景初元年。乃遣幽州刺史毌丘倹等、齎璽、書徴淵。淵遂発兵逆於遼隧、与倹等戦。倹等不利而還。淵遂自立為燕王、置百官有司。遣使者持節、仮鮮卑単于璽、封拝辺民。誘呼鮮卑、侵擾北方〔五〕。二年春、遣太尉司馬宣王征淵。六月軍至遼東〔六〕。淵遣将軍卑衍、楊祚等、歩騎数万屯遼隧。囲塹二十餘里。宣王軍至。令衍逆戦。宣王遣将軍胡遵等、撃破之。宣王令軍、穿囲、引兵東南向。而、急東北、即趨襄平。衍等恐襄平無守、夜走。諸軍進至首山。淵復遣衍等迎軍、殊死戦。復撃、大破之。遂進軍造城下、為囲塹。会霖雨三十餘日、遼水暴長、運船自遼口、径至城下。雨霽、起土山、脩櫓、為発石連弩射城中。淵、窘急。糧尽、人相食、死者甚多。将軍楊祚等、降。八月丙寅夜大流星長数十丈、従首山東北、墜襄平城東南。壬午、淵衆潰。与其子脩将数百騎、突囲東南走。大兵急撃之、当流星所墜処、斬淵父子。城破。斬相国以下首級以千数、伝淵首洛陽。遼東帯方楽浪玄菟、悉平。
〔一〕呉書載淵表権曰「臣伏惟遭天地反易、遇妄之運。王路未夷、傾側擾攘。自先人以来、歴事漢、魏、階縁際会、為国効節、継世享任、得守藩表、猶知符命未有攸帰。毎感厚恩、頻辱顕使、退念人臣交不越境、是以固守所執、拒違前使。雖義無二信、敢忘大恩。陛下鎮撫、長存小国、前後裴校尉、葛都尉等到、奉被敕誡、聖旨弥密、重紈累素、幽明備著、所以申示之事、言提其耳。臣昼則謳吟、宵則発夢、終身誦之、志不知足。季末凶荒、乾坤否塞、兵革未戢、人民蕩析。仰此天命将有眷顧、私従一隅永瞻雲日。今魏家不能採録忠善、褒功臣之後、乃令讒譌得行其志、聴幽州刺史、東萊太守誑誤之言、猥興州兵、図害臣郡。臣不負魏、而魏絶之。蓋聞人臣有去就之分。田饒適斉、楽毅走趙、以不得事主、故保有道之君。陳平、耿況、亦覩時変、卒帰於漢、勒名帝籍。伏惟陛下徳不再出、時不世遇、是以慺慺懐慕自納、望遠視険、有如近易。誠願神謨蚤定洪業、奮六師之勢、収河、洛之地、為聖代宗。天下幸甚。」魏略曰、国家知淵両端、而恐遼東吏民為淵所誤。故公文下遼東、因赦之曰「告遼東、玄菟将校吏民。逆賊孫権遭遇乱階、因其先人劫略州郡、遂成羣凶、自擅江表、含垢蔵疾。冀其可化、故割地王権、使南面称孤、位以上将、礼以九命。権親叉手、北向稽顙。仮人臣之寵、受人臣之栄、未有如権者也。狼子野心、告令難移、卒帰反覆、背恩叛主、滔天逆神、乃敢僭号。恃江湖之険阻、王誅未加。比年已来、復遠遣船、越渡大海、多持貨物、誑誘辺民。辺民無知、与之交関。長吏以下、莫肯禁止。至使周賀浮舟百艘、沈滞津岸、貿遷有無。既不疑拒、齎以名馬、又使宿舒随賀通好。十室之邑、猶有忠信、陥君於悪、春秋所書也。今遼東、玄菟奉事国朝、紆青拖紫、以千百為数、戴纚垂纓、咸佩印綬、曾無匡正納善之言。亀玉毀于匵、虎兕出于匣、是誰之過歟。国朝為子大夫羞之。昔狐突有言。『父教子貳、何以事君。策名委質、貳乃辟也。』今乃阿順邪謀、脅従姦惑、豈独父兄之教不詳、子弟之挙習非而已哉。若苗穢害田、随風烈火、芝艾俱焚、安能白別乎。且又此事固然易見、不及鑒古成敗、書伝所載也。江南海北有万里之限、遼東君臣無怵惕之患、利則義所不利、貴則義所不貴、此為厭安楽之居、求危亡之禍、賤忠貞之節、重背叛之名。蛮貊之長、猶知愛礼、以此事人、亦難為顔。且又宿舒無罪、擠使入呉、奉不義之使、始与家訣、涕泣而行。及至賀死之日、覆衆成山、舒雖脱死、魂魄離身。何所逼迫、乃至於此。今忠臣烈将、咸忿遼東反覆攜貳、皆欲乗桴浮海、期於肆意。朕為天下父母、加念天下新定、既不欲労動干戈、遠渉大川、費役如彼、又悼辺陲遺餘黎民、迷誤如此、故遣郎中衛慎、邵瑁等且先奉詔示意。若股肱忠良、能効節立信以輔時君、反邪就正以建大功、福莫大焉。儻恐自嫌已為悪逆所見染汙、不敢倡言、永懐伊戚。其諸与賊使交通、皆赦除之、与之更始。」
〔二〕魏略載淵表曰「臣前遣校尉宿舒、郎中令孫綜、甘言厚礼、以誘呉賊。幸頼天道福助大魏、使此賊虜暗然迷惑、違戻羣下、不従衆諫、承信臣言、遠遣船使、多将士卒、来致封拝。臣之所執、得如本志、雖憂罪釁、私懐幸甚。賊衆本号万人、舒、綜伺察、可七八千人、到沓津。偽使者張弥、許晏与中郎将万泰、校尉裴潜将吏兵四百餘人、齎文書命服什物、下到臣郡。泰、潜別齎致遺貨物、欲因市馬。軍将賀達、虞咨領餘衆在船所。臣本欲須涼節乃取弥等、而弥等人兵衆多、見臣不便承受呉命、意有猜疑。懼其先作、変態妄生、即進兵囲取、斬弥、晏、泰、潜等首級。其吏従兵衆、皆士伍小人、給使東西、不得自由、面縛乞降、不忍誅殺、輒聴納受、徙充辺城。別遣将韓起等率将三軍、馳行至沓。使領長史柳遠設賓主礼誘請達、咨、三軍潜伏以待其下、又駆羣馬貨物、欲与交市。達、咨懐疑不下、使諸市買者五六百人下、欲交市。起等金鼓始震、鋒矢乱発、斬首三百餘級、被創赴水没溺者可二百餘人、其散走山谷、来帰降及蔵竄飢餓死者、不在数中。得銀印、銅印、兵器、資貨、不可勝数。謹遣西曹掾公孫珩奉送賊権所仮臣節、印綬、符策、九錫、什物、及弥等偽節、印綬、首級。」又曰「宿舒、孫綜前到呉、賊権問臣家内小大、舒、綜対臣有三息、脩別属亡弟。権敢姦巧、便擅拝命。謹封送印綬、符策。臣雖無昔人洗耳之風、慚為賊権汙損所加、既行天誅、猶有餘忿。」又曰「臣父康、昔殺権使、結為讎隙。今乃譎欺、遺使誘致、令権傾心、虚国竭禄、遠命上卿、寵授極位、震動南土、備尽礼数。又権待舒、綜、契闊委曲、君臣上下、畢歓竭情。而令四使見殺、梟示万里、士衆流離、屠戮津渚、慚恥遠布、痛辱弥天。権之怨疾、将刻肌骨。若天衰其業、使至喪隕、権将内傷憤激而死。若期運未訖、将播毒螫、必恐長虵来為寇害。徐州諸屯及城陽諸郡、与相接近、如有船衆後年向海門、得其消息、乞速告臣、使得備豫。」又曰「臣門戸受恩、実深実重、自臣承摂即事以来、連被栄寵、殊特無量、分当隕越、竭力致死。而臣狂愚、意計迷闇、不即禽賊、以至見疑。前章表所陳情趣事勢、実但欲罷弊此賊、使困自絶、誠不敢背累世之恩、附僭盜之虜也。而後愛憎之人、縁事加誣、偽生節目、卒令明聴疑於市虎、移恩改愛、興動威怒、幾至沈没、長為負忝。幸頼慈恩、猶垂三宥、使得補過、解除愆責。如天威遠加、不見仮借、早当麋碎、辱先廃祀、何縁自明、建此微功。臣既喜於事捷、得自申展、悲於畴昔、至此変故、餘怖踊躍、未敢便寧。唯陛下既崇春日生全之仁、除忿塞隙、抑弭纖介、推今亮往、察臣本心、長令抱戴、銜分三泉。」又曰「臣被服光栄、恩情未報、而以罪釁、自招譴怒、分当即戮、為衆社戒。所以越典詭常、偽通於呉、誠自念窮迫、報効未立、而為天威督罰所加、長恐奄忽不得自洗。故敢自闕替廃於一年、遣使誘呉、知其必来、権之求郡、積有年歳、初無倡答一言之応、今権得使、来必不疑、至此一挙、果如所規、上卿大衆、翕赫豊盛、財貨賂遺、傾国極位、到見禽取、流離死亡、千有餘人、滅絶不反。此誠暴猾賊之鋒、摧矜夸之巧、昭示天下、破損其業、足以慚之矣。臣之慺慺念効於国、雖有非常之過、亦有非常之功、願陛下原其踰闕之愆、采其亳毛之善、使得国恩、保全終始矣。」
〔三〕魏名臣奏載中領軍夏侯献表曰「公孫淵昔年敢違王命、廃絶計貢者、実挟両端。既恃阻険、又怙孫権。故敢跋扈、恣睢海外。宿舒親見賊権軍衆府庫、知其弱少不足憑恃、是以決計斬賊之使。又高句麗、濊貊与淵為仇、並為寇鈔。今外失呉援、内有胡寇、心知国家能従陸道、勢不得不懐惶懼之心。因斯之時、宜遣使示以禍福。奉車都尉鬷弘、武皇帝時始奉使命、開通道路。文皇帝即位、欲通使命、遣弘将妻子還帰郷里、賜其車、牛、絹百匹。弘以受恩、帰死国朝、無有還意、乞留妻子、身奉使命。公孫康遂称臣妾。以弘奉使称意、賜爵関内侯。弘性果烈、乃心於国、夙夜拳拳、念自竭効。冠族子孫、少好学問、博通書記、多所関渉、口論速捷、辯而不俗、附依典誥、若出胸臆、加仕本郡、常在人右、彼方士人素所敬服。若当遣使、以為可使弘行。弘乃自旧土、習其国俗、為説利害、辯足以動其意、明足以見其事、才足以行之、辞足以見信。若其計従、雖酈生之降斉王、陸賈之説尉佗、亦無以遠過也。欲進遠路、不宜釈騏驥。将已篤疾、不宜廃扁鵲。願察愚言也。」
〔四〕呉書曰、魏遣使者傅容、聶夔拝淵為楽浪公。淵計吏従洛陽還、語淵曰「使者左駿伯、使皆択勇力者、非凡人也。」淵由是疑怖。容、夔至、住学館中。淵先以歩騎囲之、乃入受拝。容、夔大怖、由是還洛言状。
〔五〕魏書曰、淵知此変非独出倹、遂為備。遣使謝呉、自称燕王、求為与国。然猶令官属上書自直于魏曰「大司馬長史臣郭昕、參軍臣柳浦等七百八十九人言。奉被今年七月己卯詔書、伏読懇切、精魄散越、不知身命所当投措。昕等伏自惟省、螻蟻小醜、器非時用、遭値千載、被受公孫淵祖考以来光明之徳、恵沢沾渥、滋潤栄華、無寸尺之功、有負乗之累。遂蒙褒奨、登名天府、並以駑蹇附龍託驥、紆青拖紫、飛騰雲梯、感恩惟報、死不択地。臣等聞明君在上、聴政采言、人臣在下、得無隠情、是以因縁訴譲、冒犯愬寃。郡在藩表、密邇不羈、平昔三州、転輸費調、以供賞賜、歳用累億、虚耗中国。然猶跋扈、虔劉辺陲、烽火相望、羽檄相逮、城門昼閉、路無行人、州郡兵戈、奔散覆没。淵祖父度初来臨郡、承受荒残、開日月之光、建神武之略、聚烏合之民、掃地為業、威震燿于殊俗、徳沢被于羣生。遼土之不壊、実度是頼。孔子曰、『微管仲、吾其被髪左袵。』向不遭度、則郡早為丘墟、而民係於虜廷矣。遺風餘愛、永存不朽。度既薨殂、吏民感慕、欣戴子康、尊而奉之。康践統洪緒、克壮徽猷、文昭武烈、邁徳種仁。乃心京輦、翼翼虔恭、佐国平乱、効績紛紜、功隆事大、勲蔵王府。度、康当値武皇帝休明之会、合策名之計、夾輔漢室、降身委質、卑己事魏。匪処小厭大、畏而服焉、乃慕託高風、懐仰盛懿也。武皇帝亦虚心接納、待以不次、功無巨細、毎不見忘。又命之曰、『海北土地、割以付君、世世子孫、実得有之。』皇天后土、実聞徳音。臣庶小大、豫在下風、奉以周旋、不敢失墜。淵生有蘭石之姿、少含愷悌之訓、允文允武、忠恵且直。生民欽仰、莫弗懐愛。淵纂戎祖考、君臨万民、為国以礼、淑化流行、独見先覩、羅結遐方、勤王之義、視険如夷、世載忠亮、不隕厥名。孫権慕義、不遠万里、連年遣使、欲自結援、雖見絶殺、不念旧怨、纖纖往来、求成恩好。淵執節弥固、不為利迴、守志匪石、確乎弥堅。猶懼丹心未見保明、乃卑辞厚幣、誘致権使、梟截献馘、以示無二。呉雖在遠、水道通利、挙帆便至、無所隔限。淵不顧敵讎之深、念存人臣之節、絶彊呉之歓、昭事魏之心、霊祇明鑒、普天咸聞。陛下嘉美洪烈、懿茲武功、誕錫休命、寵亜斉、魯、下及陪臣、普受介福。誠以天覆之恩、当卒終始、得竭股肱、永保禄位、不虞一旦、横被残酷。惟育養之厚、念積累之効、悲思不遂、痛切見棄、挙国号咷、拊膺泣血。夫三軍所伐、蛮夷戎狄、驕逸不虔、於是致武、不聞義国反受誅討。蓋聖王之制、五服之域、有不供職、則脩文徳、而又不至、然後征伐。淵小心翼翼、恪恭于位、勤事奉上、可謂勉矣。尽忠竭節、還被患禍。小弁之作、離騷之興、皆由此也。就或佞邪、盜言孔甘、猶当清覧、憎而知善。讒巧似直、惑乱聖聴、尚望文告、使知所由。若信有罪、当垂三宥。若不改寤、計功減降、当在八議。而潜軍伺襲、大兵奄至、舞戈長駆、衝撃遼土。犬馬悪死、況於人類。吏民昧死、挫辱王師。淵雖寃枉、方臨危殆、猶恃聖恩、悵然重奔、冀必姦臣矯制、妄肆威虐、乃謂臣等曰、『漢安帝建光元年、遼東属国都尉龐奮、受三月乙未詔書、曰収幽州刺史馮煥、玄菟太守姚光。推案無乙未詔書、遣侍御史幽州(牧)[収]考姦臣矯制者。今刺史或儻謬承矯制乎。』臣等議。以為刺史興兵、搖動天下、殆非矯制、必是詔命。淵乃俛仰歎息、自傷無罪。深惟土地所以養人、窃慕古公杖策之岐、乃欲投冠釈紱、逝帰林麓。臣等維持、誓之以死、屯守府門、不聴所執。而七営虎士、五部蛮夷、各懐素飽、不謀同心、奮臂大呼、排門遁出。近郊農民、釈其耨鎛、伐薪制梃、改案為櫓、奔馳赴難、軍旅行成、雖蹈湯火、死不顧生。淵雖見孤棄、怨而不怒、比遣敕軍、勿得干犯、及手書告語、懇惻至誠。而吏士凶悍、不可解散、期於畢命、投死無悔。淵懼吏士不従教令、乃躬馳騖、自往化解、僅乃止之。一飯之恵、匹夫所死、況淵累葉信結百姓、恩著民心。自先帝初興、爰暨陛下、栄淵累葉、豊功懿徳、策名褒揚、辯著廊廟、勝衣挙履、誦詠明文、以為口実。埋而掘之、古人所恥。小白、重耳、衰世諸侯、猶慕著信、以隆霸業。詩美文王作孚万邦、論語称仲尼去食存信。信之為徳、固亦大矣。今呉、蜀共帝、鼎足而居、天下搖蕩、無所統一、臣等毎為陛下懼此危心。淵拠金城之固、仗和睦之民、国殷兵彊、可以横行。策名委質、守死善道、忠至義尽、為九州表。方今二敵闚𨵦、未知孰定、是之不戒、而淵是害。茹柔吐剛、非王者之道也。臣等雖鄙、誠窃恥之。若無天乎、臣一郡吉凶、尚未可知。若云有天、亦何懼焉。臣等聞仕於家者、二世則主之、三世則君之。臣等生於荒裔之土、出於圭宝之中、無大援於魏、世隷於公孫氏、報生与賜、在於死力。昔蒯通言直、漢祖赦其誅。鄭詹辞順、晋文原其死。臣等頑愚、不達大節、苟執一介、披露肝胆、言逆龍鱗、罪当万死。惟陛下恢崇撫育、亮其控告、使疏遠之臣、永有保持。」
〔六〕漢晋春秋曰、公孫淵自立、称紹漢元年。聞魏人将討、復称臣於呉、乞兵北伐以自救。呉人欲戮其使、羊衜曰「不可、是肆匹夫之怒而捐霸王之計也。不如因而厚之、遣奇兵潜往以要其成。若魏伐淵不克、而我軍遠赴、是恩結遐夷、義蓋万里、若兵連不解、首尾離隔、則我虜其傍郡、駆略而帰、亦足以致天之罰、報雪曩事矣。」権曰「善」。乃勒兵大出。謂淵使曰「請俟後問、当従簡書、必与弟同休戚、共存亡、雖隕于中原、吾所甘心也。」又曰「司馬懿所向無前、深為弟憂也。」

初、淵家数有怪。犬冠幘絳衣上屋。炊、有小児蒸死甑中。襄平北、巿生肉、長囲各数尺、有頭目口喙、無手足而動搖。占曰「有形不成、有体無声。其国滅亡」始、度以中平六年拠遼東。至淵三世、凡五十年而滅〔一〕。
〔一〕魏略曰、始淵兄晃為恭任子、在洛、聞淵劫奪恭位、謂淵終不可保、数自表聞、欲令国家討淵。帝以淵已秉権、故因而撫之。及淵叛、遂以国法繋晃。晃雖有前言、冀不坐、然内以骨肉、知淵破則己従及。淵首到、晃自審必死、与其子相対啼哭。時上亦欲活之、而有司以為不可、遂殺之。

▼巻八 張燕伝
張燕、常山真定人也。本姓、褚。黄巾起、燕合聚少年為羣盜。在山沢間転攻、還真定、衆万餘人。博陵張牛角、亦起衆、自号将兵従事、与燕合。燕推牛角為帥、俱攻廮陶。牛角為飛矢所中。被創且死、令衆奉燕、告曰「必以燕為帥」牛角死、衆奉燕、故改姓張。燕、剽捍捷速過人、故軍中号曰飛燕。其後、人衆寝広。常山、趙郡、中山、上党、河内、諸山谷皆相通。其小帥、孫軽、王当等、各以部衆従燕。衆至百万、号曰黒山。霊帝不能征、河北諸郡被其害。燕、遣人至京都乞降、拝燕平難中郎将〔一〕。是後、董卓遷天子於長安、天下兵数起。燕遂以其衆与豪傑相結。袁紹与公孫瓚争冀州。燕遣将杜長等、助瓚与紹戦。為紹所敗、人衆稍散。太祖将定冀州、燕遣使求佐王師、拝平北将軍。率衆詣鄴、封安国亭侯、邑五百戸。燕薨、子方嗣。方薨、子融嗣〔二〕。
〔一〕九州春秋曰、張角之反也、黒山、白波、黄龍、左校、牛角、五鹿、羝根、苦蝤、劉石、平漢、大洪、司隷、縁城、羅市、雷公、浮雲、飛燕、白爵、楊鳳、于毒等各起兵、大者二三万、小者不減数千。霊帝不能討、乃遣使拝楊鳳為黒山校尉、領諸山賊、得挙孝廉計吏。後遂弥漫、不可復数。典略曰、黒山、黄巾諸帥、本非冠蓋、自相号字、謂騎白馬者為張白騎、謂軽捷者為張飛燕、謂声大者為張雷公、其饒鬚者則自称于羝根、其眼大者自称李大目。張璠漢紀云。又有左校、郭大賢、左髭丈八三部也。
〔二〕陸機晋恵帝起居注曰、門下通事令史張林、飛燕之曾孫。林与趙王倫為乱、未及周年、位至尚書令、衛将軍、封郡公。尋為倫所殺。

▼巻九 張繍伝
張繡、武威祖厲人、驃騎将軍済族子也。辺章、韓遂、為乱涼州。金城麹勝、襲殺祖厲長劉雋。繡、為県吏、間伺殺勝。郡内、義之。遂、招合少年、為邑中豪傑。董卓敗、済、与李傕等撃呂布為卓報仇。語在卓伝。繡随済、以軍功稍遷至建忠将軍、封宣威侯。済、屯弘農、士卒飢餓、南攻穰、為流矢所中死。繡、領其衆、屯宛。与劉表合。太祖南征軍淯水、繡等挙衆降。太祖納済妻、繡恨之。太祖聞其不悦、密有殺繡之計。計漏、繡掩襲太祖。太祖軍敗、二子没。繡、還保穰〔一〕。太祖比年攻之、不克。太祖拒袁紹於官渡、繡従賈詡計、復以衆降。語在詡伝。繡至、太祖執其手、与歓宴。為子均、取繡女。拝揚武将軍。官渡之役、繡力戦有功、遷破羌将軍。従破袁譚於南皮、復増邑凡二千戸。是時、天下戸口減耗、十裁一在。諸将封、未有満千戸者。而繡特多。従征烏丸于柳城、未至、薨、諡曰定侯〔二〕。子泉嗣。坐与魏諷謀反、誅、国除。
〔一〕傅子曰、繡有所親胡車児、勇冠其軍。太祖愛其驍健、手以金与之。繡聞而疑太祖欲因左右刺之、遂反。呉書曰、繡降、(凌統)用賈詡計、乞徙軍就高道、道由太祖屯中。繡又曰「車少而重、乞得使兵各被甲。」太祖信繡、皆聴之。繡乃厳兵入屯、掩太祖。太祖不備、故敗。
〔二〕魏略曰、五官将数因請会、発怒曰「君殺吾兄、何忍持面視人邪。」繡心不自安、乃自殺。

▼巻九 張魯伝
張魯、字公祺、沛国豊人也。祖父陵、客蜀。学道鵠鳴山中。造作道書、以惑百姓。従受道者出五斗米、故世号米賊。陵死、子衡行其道。衡死、魯復行之。益州牧劉焉、以魯為督義司馬、与別部司馬張脩将兵、撃漢中太守蘇固。魯遂襲脩、殺之、奪其衆。焉死、子璋代立。以魯不順、尽殺魯母家室。魯遂拠漢中、以鬼道教民、自号師君。其来学道者、初皆名鬼卒。受本道已信、号祭酒。各領部衆、多者為治頭大祭酒。皆教以誠信不欺詐。有病、自首其過。大都与黄巾相似。諸祭酒皆作義舍、如今之亭伝。又、置義米肉、県於義舍、行路者量腹取足。若過多、鬼道輒病之。犯法者、三原、然後乃行刑。不置長吏、皆以祭酒為治。民夷便楽之。雄拠巴漢、垂三十年〔一〕。漢末、力不能征。遂就寵魯為鎮民中郎将、領漢寧太守。通貢献而已。民有地中得玉印者、羣下欲尊魯為漢寧王。魯功曹、巴西閻圃、諫魯曰「漢川之民戸出十万、財富土沃、四面険固。上、匡天子則為桓文。次、及宝融不失富貴。今承制署置、勢足斬断、不煩於王。願且不称、勿為禍先」魯従之。韓遂、馬超之乱。関西民、従子午谷奔之者、数万家。
〔一〕典略曰、熹平中、妖賊大起、三輔有駱曜。光和中、東方有張角、漢中有張脩。駱曜教民緬匿法、角為太平道、脩為五斗米道。太平道者、師持九節杖為符祝、教病人叩頭思過、因以符水飲之、得病或日浅而愈者、則云此人信道、其或不愈、則為不信道。脩法略与角同、加施静室、使病者処其中思過。又使人為姦令祭酒、祭酒主以老子五千文、使都習、号為姦令。為鬼吏、主為病者請禱。請禱之法、書病人姓名、説服罪之意。作三通、其一上之天、著山上、其一埋之地、其一沉之水、謂之三官手書。使病者家出米五斗以為常、故号曰五斗米師。実無益于治病、但為淫妄、然小人昏愚、競共事之。後角被誅、脩亦亡。及魯在漢中、因其民信行脩業、遂増飾之。教使作義舍、以米肉置其中以止行人。又教使自隠、有小過者、当治道百歩、則罪除。又依月令、春夏禁殺。又禁酒。流移寄在其地者、不敢不奉。臣松之謂張脩応是張衡、非典略之失、則伝寫之誤。

建安二十年。太祖乃自散関出武都、征之、至陽平関。魯、欲挙漢中降。其弟衛、不肯、率衆数万人拒関堅守。太祖攻破之、遂入蜀〔一〕。魯聞陽平已陥、将稽顙。圃又曰「今以迫往、功必軽。不如、依杜潅、赴朴胡、相拒。然後委質、功必多」於是乃奔南山入巴中。左右欲悉焼宝貨倉庫、魯曰「本欲帰命国家、而意未達。今之走、避鋭鋒、非有悪意。宝貨倉庫、国家之有」遂封蔵而去。太祖、入南鄭、甚嘉之。又以魯本有善意、遣人慰喻。魯尽将家出、太祖逆、拝魯鎮南将軍、待以客礼、封閬中侯、邑万戸。封魯五子及閻圃等皆為列侯〔二〕。為子彭祖、取魯女。魯薨、諡之曰原侯。子富嗣〔三〕。
〔一〕魏名臣奏載董昭表曰「武皇帝承涼州従事及武都降人之辞、説張魯易攻、陽平城下南北山相遠、不可守也、信以為然。及往臨履、不如所聞、乃歎曰、『他人商度、少如人意。』攻陽平山上諸屯、既不時抜、士卒傷夷者多。武皇帝意沮、便欲抜軍截山而還、遣故大将軍夏侯惇、将軍許褚呼山上兵還。会前軍未還、夜迷惑、誤入賊営、賊便退散。侍中辛毗、劉曄等在兵後、語惇、褚、言『官兵已拠得賊要屯、賊已散走』。猶不信之。惇前自見、乃還白武皇帝、進兵定之、幸而克獲。此近事、吏士所知。」又楊暨表曰「武皇帝始征張魯、以十万之衆、身親臨履、指授方略、因就民麦以為軍糧。張衛之守、蓋不足言。地険守易、雖有精兵虎将、勢不能施。対兵三日、欲抽軍還、言『作軍三十年、一朝持与人、如何』。此計已定、天祚大魏、魯守自壊、因以定之。」世語曰、魯遣五官掾降、弟衛横山築陽平城以拒、王師不得進。魯走巴中。軍糧尽、太祖将還。西曹掾東郡郭諶曰「不可。魯已降、留使既未反、衛雖不同、偏攜可攻。県軍深入、以進必克、退必不免。」太祖疑之。夜有野麋数千突壊衛営、軍大驚。夜、高祚等誤与衛衆遇、祚等多鳴鼓角会衆。衛懼、以為大軍見掩、遂降。
〔二〕臣松之以為張魯雖有善心、要為敗而後降、今乃寵以万戸、五子皆封侯、過矣。習鑿歯曰、魯欲称王、而閻圃諫止之、今封圃為列侯。夫賞罰者、所以懲悪勧善也、苟其可以明軌訓於物、無遠近幽深矣。今閻圃諫魯勿王、而太祖追封之、将来之人孰不思順。塞其本源而末流自止、其此之謂与。若乃不明於此而重燋爛之功、豊爵厚賞止於死戦之士、則民利於有乱、俗競於殺伐、阻兵仗力、干戈不戢矣。太祖之此封、可謂知賞罰之本、雖湯武居之、無以加也。魏略曰、黄初中、増圃爵邑、在礼請中。後十餘歳病死。晋書云。西戎司馬閻纘、圃孫也。
〔三〕魏略曰、劉雄鳴者、藍田人也。少以采薬射猟為事、常居覆車山下、毎晨夜、出行雲霧中、以識道不迷、而時人因謂之能為雲霧。郭、李之乱、人多就之。建安中、附属州郡、州郡表薦為小将。馬超等反、不肯従、超破之。後詣太祖、太祖執其手謂之曰「孤方入関、夢得一神人、即卿邪。」乃厚礼之、表拝為将軍、遣令迎其部党。部党不欲降、遂劫以反、諸亡命皆往依之、有衆数千人、拠武関道口。太祖遣夏侯淵討破之、雄鳴南奔漢中。漢中破、窮無所之、乃復帰降。太祖捉其鬚曰「老賊、真得汝矣。」復其官、徙勃海。時又有程銀、侯選、李堪、皆河東人也、興平之乱、各有衆千餘家。建安十六年、並与馬超合。超破走、堪臨陳死。銀、選南入漢中、漢中破、詣太祖降、皆復官爵。

評曰、公孫瓚、保京、坐待夷滅。度、残暴而不節。淵、仍業以載凶、秪足覆其族也。陶謙、昏乱而憂死。張楊、授首於臣下。皆、擁拠州郡、曾匹夫之不若、固無可論者也。燕、繡、魯、舍羣盜列功臣。去危亡、保宗祀。則於彼為愈焉。

◆巻九 諸夏侯曹伝
▼巻九 夏侯惇伝
夏侯惇、字元譲、沛国譙人。夏侯嬰之後也。年十四就師学、人有辱其師者、惇殺之。由是以烈気聞。太祖初起、惇常為裨将、従征伐。太祖行奮武将軍、以惇為司馬、別屯白馬。遷折衝校尉、領東郡太守。太祖征陶謙、留惇守濮陽。張邈叛迎呂布、太祖家在鄄城。惇、軽軍往赴、適与布会、交戦。布退還、遂入濮陽、襲得惇軍輜重。遣将偽降、共執持惇。責以宝貨、惇軍中震恐。惇将韓浩、乃勒兵、屯惇営門。召軍吏諸将、皆案甲、当部、不得動。諸営乃定。遂詣惇所、叱持質者、曰「汝等凶逆、乃敢執劫大将軍。復欲望生邪。且吾受命討賊、寧能以一将軍之故、而縦汝乎。」因涕泣謂惇曰「当奈国法何。」促召兵、撃持質者。持質者惶遽叩頭、言「我但欲乞資用去耳」浩数責、皆斬之。惇既免、太祖聞之、謂浩曰「卿、此可為万世法」乃著令、自今已後有持質者、皆当并撃、勿顧質。由是、劫質者遂絶〔一〕。
〔一〕孫盛曰、案光武紀、建武九年、盜劫陰貴人母弟、吏以不得拘質迫盜、盜遂殺之也。然則合撃者、乃古制也。自安、順已降、政教陵遅、勢質不避王公、而有司莫能遵奉国憲者、浩始復斬之、故魏武嘉焉。

太祖自徐州還、惇従征呂布、為流矢所中、傷左目〔一〕。復領陳留済陰太守、加建武将軍、封高安郷侯。時大旱、蝗蟲起。惇、乃断太寿水、作陂。身自負土、率将士勧種稲、民頼其利。転領河南尹。太祖平河北、為大将軍後拒。鄴、破。遷伏波将軍、領尹如故。使得以便宜従事不拘科制。建安十二年、録惇前後功、増封邑千八百戸、并前二千五百戸。二十一年従征孫権還、使惇都督二十六軍、留居巣。賜伎楽名倡。令曰「魏絳以和戎之功、猶受金石之楽。況将軍乎」二十四年太祖軍撃破呂布軍于摩陂、召惇常与同載。特見親重、出入臥内、諸将莫得比也。拝前将軍〔二〕。督諸軍還寿春、徙屯召陵。文帝即王位、拝惇大将軍、数月薨。
〔一〕魏略曰、時夏侯淵与惇俱為将軍、軍中号惇為盲夏侯。惇悪之、照鏡恚怒、輒撲鏡于地。
〔二〕魏書曰、時諸将皆受魏官号、惇独漢官、乃上疏自陳不当不臣之礼。太祖曰「吾聞太上師臣、其次友臣。夫臣者、貴徳之人也、區區之魏、而臣足以屈君乎。」惇固請、乃拝為前将軍。

惇雖在軍旅、親迎師受業。性清倹。有餘財輒以分施、不足資之於官、不治産業。諡曰忠侯。子充嗣。帝追思惇功、欲使子孫畢侯。分惇邑千戸賜惇七子二孫、爵皆関内侯。惇弟廉及子楙、素自封列侯。初、太祖以女妻楙、即清河公主也。楙、歴位侍中尚書安西鎮東将軍、仮節〔一〕。充薨、子廙嗣。廙薨、子劭嗣〔二〕。
〔一〕魏略曰、楙字子林、惇中子也。文帝少与楙親、及即位、以為安西将軍、持節、承夏侯淵処都督関中。楙性無武略、而好治生。至太和二年、明帝西征、人有白楙者、遂召還為尚書。楙在西時、多畜伎妾、公主由此与楙不和。其後羣弟不遵礼度、楙数切責、弟懼見治、乃共搆楙以誹謗、令主奏之、有詔収楙。帝意欲殺之、以問長水校尉京兆段默、默以為「此必清河公主与楙不睦、出于譖搆、冀不推実耳。且伏波与先帝有定天下之功、宜加三思」。帝意解、曰「吾亦以為然。」乃発詔推問為公主作表者、果其羣弟子臧、子江所搆也。 充薨、子廙嗣。廙薨、子劭嗣。
〔二〕晋陽秋曰、泰始二年、高安郷侯夏侯佐卒、惇之孫也、嗣絶。詔曰「惇、魏之元功、勲書竹帛。昔庭堅不祀、猶或悼之、況朕受禅于魏、而可以忘其功臣哉。宜択惇近属劭封之。」

▼巻九 韓浩伝
韓浩者、河内人。及沛国史渙与浩俱以忠勇顕、浩至中護軍、渙至中領軍。皆掌禁兵、封列侯〔一〕。
〔一〕魏書曰、韓浩字元嗣。漢末起兵、県近山藪、多寇、浩聚徒衆為県藩衛。太守王匡以為従事、将兵拒董卓于盟津。時浩舅杜陽為河陰令、卓執之、使招浩、浩不従。袁術聞而壮之、以為騎都尉。夏侯惇聞其名、請与相見、大奇之、使領兵従征伐。時大議損益、浩以為当急田。太祖善之、遷護軍。太祖欲討柳城、領軍史渙以為道遠深入、非完計也、欲与浩共諫。浩曰「今兵勢彊盛、威加四海、戦勝攻取、無不如志、不以此時遂除天下之患、将為後憂。且公神武、挙無遺策、吾与君為中軍主、不宜沮衆。」遂従破柳城、改其官為中護軍、置長史、司馬。従討張魯、魯降。議者以浩智略足以綏辺、欲留使都督諸軍、鎮漢中。太祖曰「吾安可以無護軍。」乃与俱還。其見親任如此。及薨、太祖愍惜之。無子、以養子栄嗣。史渙字公劉。少任侠、有雄気。太祖初起、以客従、行中軍校尉、従征伐、常監諸将、見親信、転拝中領軍。十四年薨。子静嗣。

▼巻九 夏侯淵伝
夏侯淵、字妙才、惇族弟也。太祖、居家、曾有県官事。淵代引重罪。太祖営救之、得免〔一〕。太祖、起兵以別部司馬騎都尉従。遷陳留潁川太守。及与袁紹戦于官渡、行督軍校尉。紹、破。使督兗豫徐州軍糧。時、軍食少。淵、伝饋相継、軍以復振。昌狶、反。遣于禁、撃之、未抜。復遣淵、与禁并力。遂撃狶、降其十餘屯。狶詣禁、降。淵還、拝典軍校尉〔二〕。済南、楽安黄巾徐和、司馬俱等攻城、殺長吏。淵、将泰山、斉、平原郡兵、撃大破之。斬和、平諸県、収其糧穀以給軍士。十四年以淵、為行領軍。太祖征孫権、還。使淵督諸将、撃廬江叛者雷緒。緒破、又行征西護軍。督徐晃、撃太原賊、攻下二十餘屯。斬賊帥商曜、屠其城。従征韓遂等、戦於渭南。又督朱霊、平隃糜、汧氐。与太祖会安定、降楊秋。
〔一〕魏略曰、時兗、豫大乱、淵以饑乏、棄其幼子、而活亡弟孤女。
〔二〕魏書曰、淵為将、赴急疾、常出敵之不意、故軍中為之語曰「典軍校尉夏侯淵、三日五百、六日一千。」

十七年、太祖乃還鄴。以淵行護軍将軍、督朱霊、路招等、屯長安。撃破南山賊劉雄、降其衆。囲遂超餘党梁興於鄠、抜之、斬興。封博昌亭侯。馬超囲涼州刺史韋康於冀、淵救康。未到、康敗。去冀二百餘里、超来逆戦、軍不利。汧氐反、淵引軍還。十九年、趙衢尹奉等謀討超。姜叙、起兵鹵城以応之。衢等譎説超、使出撃叙、於後尽殺超妻子。超奔漢中。還囲祁山。叙等急求救、諸将議者欲須太祖節度。淵曰「公在鄴、反覆四千里。比報、叙等必敗。非攻急也」遂行、使張郃督歩騎五千在前、従陳倉狹道入、淵自督糧在後。郃至渭水上。超将氐羌数千、逆郃。未戦、超走。郃進軍収超軍器械。淵到、諸県皆已降。韓遂在顕親、淵欲襲取之、遂走。淵、収遂軍糧、追至略陽城。去遂二十餘里、諸将欲攻之、或言当攻興国氐。淵以為「遂兵精。興国城固、攻不可卒抜。不如撃長離諸羌。長離諸羌多在遂軍、必帰救其家。若羌独守則孤。救長離則官兵得与野戦、可必虜也」淵、乃留督将守輜重、軽兵歩騎到長離。攻焼羌屯、斬獲甚衆。諸羌在遂軍者、各還種落。遂、果救長離、与淵軍対陳。諸将、見遂衆、悪之、欲結営作塹乃与戦。淵曰「我転闘千里、今復作営塹、則士衆罷弊、不可久。賊雖衆、易与耳」乃鼓之、大破遂軍。得其旌麾、還略陽、進軍囲興国。氐王千万逃奔馬超、餘衆降。転撃高平屠各、皆散走、収其糧穀牛馬。乃、仮淵節。

初、枹罕宋建因涼州乱、自号河首平漢王。太祖使淵帥諸将討建。淵至、囲枹罕、月餘抜之、斬建及所置丞相已下。淵、別遣張郃等、平河関。渡河、入小湟中、河西諸羌尽降、隴右平。太祖下令曰「宋建、造為乱逆三十餘年。淵一挙滅之、虎歩関右、所向無前。仲尼有言『吾与爾不如也』」二十一年増封三百戸、并前八百戸。還、撃武都氐羌下辯、収氐穀十餘万斛。太祖西征張魯。淵等将涼州諸将侯王已下、与太祖会休亭。太祖毎引見羌胡、以淵畏之。会魯降、漢中平。以淵行都護将軍、督張郃徐晃等、平巴郡。太祖還鄴、留淵守漢中、即拝淵征西将軍。二十三年劉備軍陽平関。淵率諸将拒之、相守連年。二十四年正月備夜、焼囲鹿角。淵使張郃護東囲、自将軽兵護南囲。備挑郃戦、郃軍不利。淵分所将兵半、助郃、為備所襲。淵遂戦死。諡曰愍侯。初、淵雖数戦勝、太祖常戒曰「為将、当有怯弱時。不可但恃勇也。将、当以勇為本、行之以智計。但知任勇、一匹夫敵耳。」

淵妻、太祖内妹。長子衡、尚太祖弟海陽哀侯女、恩寵特隆。衡襲爵、転封安寧亭侯。黄初中賜中子霸、太和中賜霸四弟、爵皆関内侯。霸、正始中為討蜀護軍右将軍、進封博昌亭侯。素為曹爽所厚。聞爽誅、自疑、亡入蜀。以淵旧勲、赦霸子、徙楽浪郡〔一〕。霸弟威、官至兗州刺史〔二〕。威弟恵、楽安太守〔三〕。恵弟和、河南尹〔四〕。衡薨、子績嗣、為虎賁中郎将。績薨、子褒嗣。
〔一〕魏略曰、霸字仲権。淵為蜀所害、故霸常切歯、欲有報蜀意。黄初中為偏将軍。子午之役、霸召為前鋒、進至興勢囲、安営在曲谷中。蜀人望知其是霸也、指下兵攻之。霸手戦鹿角間、頼救至、然後解。後為右将軍、屯隴西、其養士和戎、並得其歓心。至正始中、代夏侯儒為征蜀護軍、統属征西。時征西将軍夏侯玄、於霸為従子、而玄於曹爽為外弟。及司馬宣王誅曹爽、遂召玄、玄来東。霸聞曹爽被誅而玄又徴、以為禍必転相及、心既内恐。又霸先与雍州刺史郭淮不和、而淮代玄為征西、霸尤不安、故遂奔蜀。南趨陰平而失道、入窮谷中、糧尽、殺馬歩行、足破、臥巌石下、使人求道、未知何之。蜀聞之、乃使人迎霸。初、建安五年、時霸従妹年十三四、在本郡、出行樵採、為張飛所得。飛知其良家女、遂以為妻、産息女、為劉禅皇后。故淵之初亡、飛妻請而葬之。及霸入蜀、禅与相見、釈之曰「卿父自遇害於行間耳、非我先人之手刃也。」指其児子以示之曰「此夏侯氏之甥也。」厚加爵寵。
〔二〕世語曰、威字季権、任侠。貴歴荊、兗二州刺史。子駿、并州刺史。次荘、淮南太守。荘子湛、字孝若、以才博文章、至南陽相、散騎常侍。荘、晋景陽皇后姊夫也。由此一門侈盛於時。
〔三〕文章叙録曰、恵字稚権、幼以才学見称、善属奏議。歴散騎黄門侍郎、与鍾毓数有辯駮、事多見従。遷燕相、楽安太守。年三十七卒。
〔四〕世語曰、和字義権、清辯有才論。歴河南尹、太常。淵第三子称、第五子栄。従孫湛為其序曰「称字叔権。自孺子而好合聚童児、為之渠帥、戯必為軍旅戦陳之事、有違者輒厳以鞭捶、衆莫敢逆。淵陰奇之、使読項羽伝及兵書、不肯、曰、『能則自為耳、安能学人。』年十六、淵与之田、見奔虎、称駆馬逐之、禁之不可、一箭而倒。名聞太祖、太祖把其手喜曰、『我得汝矣。』与文帝為布衣之交、毎讌会、気陵一坐、辯士不能屈。世之高名者多従之游。年十八卒。弟栄、字幼権。幼聡恵、七歳能属文、誦書日千言、経目輒識之。文帝聞而請焉。賓客百餘人、人一奏刺、悉書其郷邑名氏、世所謂爵里刺也、客示之、一寓目、使之遍談、不謬一人。帝深奇之。漢中之敗、栄年十三、左右提之走、不肯、曰、『君親在難、焉所逃死。』乃奮剣而戦、遂没陳。」

▼巻九 曹仁伝
曹仁、字子孝、太祖従弟也〔一〕。少好弓馬弋猟。後豪傑並起、仁亦陰結少年、得千餘人、周旋淮泗之間。遂従太祖為別部司馬、行厲鋒校尉。太祖之破袁術、仁所斬獲頗多。従征徐州、仁常督騎、為軍前鋒。別攻陶謙将呂由、破之。還与大軍合彭城、大破謙軍。従攻費、華、即墨、開陽。謙、遣別将救諸県、仁以騎撃破之。太祖征呂布。仁、別攻句陽、抜之、生獲布将劉何。太祖平黄巾迎天子都許、仁、数有功拝広陽太守。太祖、器其勇略、不使之郡、以議郎督騎。太祖征張繡。仁別徇旁県、虜其男女三千餘人。太祖軍還、為繡所追、軍不利、士卒喪気。仁、率厲将士甚奮。太祖壮之、遂破繡。太祖与袁紹久相持於官渡。紹遣劉備徇濦彊諸県、多挙衆応之。自許以南吏民不安、太祖以為憂。仁曰「南方、以大軍方有目前急、其勢不能相救。劉備以彊兵臨之。其背叛固宜也。備、新将紹兵、未能得其用。撃之可破也」太祖善其言、遂使将騎撃備、破走之。仁、尽復収諸叛県、而還。紹遣別将韓荀、鈔断西道。仁撃荀於雞洛山、大破之。由是紹不敢復分兵出。復与史渙等、鈔紹運車。焼其糧穀。
〔一〕魏書曰、仁祖褒、潁川太守。父熾、侍中、長水校尉。

河北既定。従、囲壺関。太祖令曰「城抜、皆坑之」連月不下。仁言於太祖曰「囲城、必示之活門、所以開其生路也。今公告之、必死、将人自為守。且城固而糧多、攻之則士卒傷、守之則引日久。今頓兵堅城之下、以攻必死之虜、非良計也」太祖従之、城降。於是、録仁前後功、封都亭侯。従平荊州、以仁行征南将軍。留屯江陵、拒呉将周瑜。瑜将数万衆来攻、前鋒数千人始至、仁登城望之、乃募得三百人。遣部曲将牛金、逆与挑戦。賊多、金衆少、遂為所囲。長史陳矯俱在城上、望見金等垂没、左右皆失色。仁意気奮怒甚、謂左右取馬来。矯等共援持之、謂仁曰「賊衆盛、不可当也。仮使棄数百人何苦、而将軍以身赴之。」仁不応、遂被甲上馬。将其麾下壮士数十騎、出城。去賊百餘歩、迫溝。矯等以為、仁当住溝上、為金、形勢也。仁径渡溝、直前、衝入賊囲。金等乃得解。餘衆未尽出、仁復直還、突之、抜出金兵。亡其数人、賊衆乃退。矯等初見仁出、皆懼。及見仁還、乃歎曰「将軍、真天人也。」三軍服其勇。太祖益壮之、転封安平亭侯。太祖討馬超、以仁行安西将軍、督諸将拒潼関、破超渭南。蘇伯田銀反、以仁行驍騎将軍、都督七軍討銀等、破之。復以仁行征南将軍、仮節、屯樊鎮荊州。侯音以宛叛、略傍県衆数千人、仁率諸軍攻破音、斬其首。還屯樊、即拝征南将軍。関羽攻樊、時漢水暴溢、于禁等七軍皆没、禁降羽。仁人馬数千人守城、城不没者数板。羽乗船臨城、囲数重、外内断絶、糧食欲尽、救兵不至。仁激厲将士、示以必死、将士感之皆無二。徐晃救至、水亦稍減。晃従外撃羽、仁得潰囲出、羽退走。

仁少時不脩行検。及長為将、厳整奉法令、常置科於左右、案以従事。鄢陵侯彰、北征烏丸。文帝在東宮、為書戒彰曰「為将奉法、不当如征南邪。」及即王位、拝仁車騎将軍、都督荊揚益州諸軍事、進封陳侯、増邑二千、并前三千五百戸。追賜仁父熾諡曰陳穆侯、置守冢十家。後、召還屯宛。孫権遣将陳邵、拠襄陽。詔仁討之。仁与徐晃攻破邵、遂入襄陽。使将軍高遷等、徙漢南附化民於漢北。文帝遣使、即拝仁大将軍。又詔仁、移屯臨潁、遷大司馬。復督諸軍拠烏江、還屯合肥。黄初四年薨、諡曰忠侯〔一〕。子泰嗣、官至鎮東将軍、仮節、転封甯陵侯。泰薨、子初嗣。又分封泰弟楷、範。皆為列侯。而牛金、官至後将軍。
〔一〕魏書曰、仁時年五十六。傅子曰、曹大司馬之勇、賁、育弗加也。張遼其次焉。

▼巻九 曹純伝
仁弟純〔一〕、初以議郎參司空軍事、督虎豹騎従囲南皮。袁譚出戦、士卒多死。太祖欲緩之、純曰「今千里蹈敵。進不能克、退必喪威。且県師深入、難以持久。彼勝而驕、我敗而懼。以懼敵驕、必可克也」太祖善其言、遂急攻之、譚敗。純麾下騎、斬譚首。及北征三郡、純部騎、獲単于蹹頓。以前後功、封高陵亭侯、邑三百戸。従征荊州、追劉備於長坂、獲其二女、輜重、収其散卒。進降江陵。従還譙。建安十五年薨。文帝即位、追諡曰威侯〔二〕。子演嗣、官至領軍将軍。正元中進封平楽郷侯。演薨、子亮嗣。
〔一〕英雄記曰、純字子和。年十四而喪父、与同産兄仁別居。承父業、富於財、僮僕人客以百数、純綱紀督御、不失其理、郷里咸以為能。好学問、敬愛学士、学士多帰焉、由是為遠近所称。年十八、為黄門侍郎。二十、従太祖到襄邑募兵、遂常従征戦。
〔二〕魏書曰、純所督虎豹騎、皆天下驍鋭、或従百人将補之、太祖難其帥。純以選為督、撫循甚得人心。及卒、有司白選代、太祖曰「純之比、何可復得。吾独不中督邪。」遂不選。

▼巻九 曹洪伝
曹洪、字子廉、太祖従弟也〔一〕。太祖起義兵討董卓、至滎陽、為卓将徐栄所敗。太祖失馬、賊追甚急。洪下、以馬授太祖、太祖辞譲、洪曰「天下、可無洪、不可無君」遂歩従到汴水。水深不得渡、洪循水、得船、与太祖俱済、還奔譙。揚州刺史陳温素与洪善、洪将家兵千餘人、就温募兵、得廬江上甲二千人。東到丹楊復得数千人、与太祖会龍亢。太祖征徐州、張邈挙兗州叛、迎呂布。時大饑荒、洪将兵在前、先拠東平范、聚粮穀以継軍。太祖討邈、布於濮陽、布破走。遂拠東阿、転撃済陰、山陽、中牟、陽武、京、密、十餘県、皆抜之。以前後功、拝鷹揚校尉、遷揚武中郎将。天子都許、拝洪諫議大夫。別征劉表、破表別将於舞陽、陰葉、堵陽、博望。有功、遷厲鋒将軍、封国明亭侯。累従征伐、拝都護将軍。文帝即位、為衛将軍、遷驃騎将軍、進封野王侯、益邑千戸、并前二千一百戸、位特進。後、徙封都陽侯。始、洪家富而性吝嗇。文帝少時仮求不称、常恨之。遂以舍客犯法、下獄当死。羣臣並救、莫能得。卞太后謂郭后曰「令曹洪今日死、吾明日敕帝廃后矣」於是泣涕屡請、乃得免官削爵土〔二〕。洪、先帝功臣、時人多為觖望。明帝即位、拝後将軍、更封楽城侯、邑千戸、位特進、復拝驃騎将軍。太和六年薨、諡曰恭侯。子馥、嗣侯。初、太祖分洪戸、封子震列侯。洪族父瑜、脩慎篤敬、官至衛将軍、封列侯。
〔一〕魏書曰、洪伯父鼎為尚書令、任洪為蘄春長。
〔二〕魏略曰、文帝収洪、時曹真在左右、請之曰「今誅洪、洪必以真為譖也。」帝曰「我自治之、卿何豫也。」会卞太后責怒帝、言「梁、沛之間、非子廉無有今日」。詔乃釈之。猶尚没入其財産。太后又以為言、後乃還之。初、太祖為司空時、以己率下、毎歳発調、使本県平貲。于時譙令平洪貲財与公家等、太祖曰「我家貲那得如子廉耶。」文帝在東宮、嘗従洪貸絹百匹、洪不称意。及洪犯法、自分必死、既得原、喜上書謝曰「臣少不由道、過在人倫、長窃非任、遂蒙含貸。性無検度知足之分、而有豺狼無厭之質、老惛倍貪、觸突国網、罪迫三千、不在赦宥、当就辜誅、棄諸市朝、猶蒙天恩、骨肉更生。臣仰視天日、愧負霊神、俯惟愆闕、慚愧怖悸、不能雉経以自裁割、謹塗顔闕門、拝章陳情。」

▼巻九 曹休伝
曹休、字文烈、太祖族子也。天下乱、宗族各散去郷里。休、年十餘歳、喪父。独与一客擔喪、仮葬、攜将老母、渡江至呉〔一〕。以太祖挙義兵、易姓名、転至荊州、間行北帰、見太祖。太祖謂左右曰「此吾家千里駒也」使与文帝同止、見待如子。常従征伐、使領虎豹騎、宿衛。劉備遣将呉蘭屯下辯、太祖遣曹洪征之、以休為騎都尉、參洪軍事。太祖謂休曰「汝雖參軍、其実帥也」洪聞此令、亦委事於休。備遣張飛屯固山、欲断軍後。衆議狐疑、休曰「賊実断道者、当伏兵潜行。今乃先張声勢、此其不能也。宜及其未集、促撃蘭。蘭破則飛自走矣」洪従之。進兵撃蘭、大破之、飛果走。太祖抜漢中、諸軍還長安、拝休中領軍。文帝即王位、為領軍将軍、録前後功、封東陽亭侯。夏侯惇薨、以休為鎮南将軍、仮節都督諸軍事。車駕臨送、上、乃下輿執手而別。孫権遣将屯歴陽、休到、撃破之。又別遣兵渡江、焼賊蕪湖営数千家。遷征東将軍、領揚州刺史、進封安陽郷侯〔二〕。帝征孫権、以休為征東大将軍、仮黄鉞。督張遼等、及諸州郡二十餘軍、撃権大将呂範等於洞浦、破之。拝揚州牧。明帝即位、進封長平侯。呉将審悳屯皖、休撃破之、斬悳首。呉将韓綜、翟丹等前後、率衆詣休降。増邑四百、并前二千五百戸、遷大司馬、都督揚州如故。太和二年、帝為二道征呉。遣司馬宣王従漢水、下。督休諸軍、向尋陽。賊将偽降、休深入、戦不利、退還宿石亭。軍夜驚、士卒乱、棄甲兵輜重甚多。休、上書謝罪。帝遣屯騎校尉楊暨、慰諭、礼賜益隆。休、因此癰発背、薨。諡曰壮侯。子肇嗣〔三〕。肇有当世才度。為散騎常侍、屯騎校尉。明帝寝疾、方与燕王宇等属以後事。帝意尋変、詔肇以侯帰第。正始中、薨。追贈衛将軍。子興嗣。初、文帝分休戸三百、封肇弟纂、為列侯。後為殄呉将軍、薨、追贈前将軍〔四〕。
〔一〕魏書曰、休祖父嘗為呉郡太守。休於太守舍、見壁上祖父画像、下榻拝涕泣、同坐者皆嘉歎焉。
〔二〕魏書曰、休喪母至孝。帝使侍中奪喪服、使飲酒食肉、休受詔而形体益憔悴。乞帰譙葬母、帝復遣越騎校尉薛喬奉詔節其憂哀、使帰家治喪、一宿便葬、葬訖詣行在所。帝見、親自寛慰之。其見愛重如此。
〔三〕世語曰、肇字長思。
〔四〕張隠文士伝曰、肇孫攄、字顔遠、少厲志操、博学有才藻。仕晋、辟公府、歴洛陽令、有能名。大司馬斉王冏輔政、攄与斉人左思俱為記室督。従中郎出為襄陽太守、征南司馬。値天下乱、攄討賊向呉、戦敗死。

▼巻七 曹真伝
曹真、字子丹、太祖族子也。太祖起兵、真父邵募徒衆、為州郡所殺〔一〕。太祖哀真少孤、収養与諸子同、使与文帝共止。常猟、為虎所逐。顧、射虎、応声而倒。太祖壮其鷙勇、使将虎豹騎。討霊丘賊、抜之、封霊寿亭侯。以偏将軍将兵、撃劉備別将於下辯、破之、拝中堅将軍。従至長安、領中領軍。是時、夏侯淵没於陽平、太祖憂之。以真為征蜀護軍、督徐晃等破劉備別将高詳於陽平。太祖自至漢中、抜出諸軍。使真至武都、迎曹洪等還屯陳倉。文帝即王位、以真為鎮西将軍、仮節都督雍涼州諸軍事。録前後功、進封東郷侯。張進等反於酒泉、真遣費曜討破之、斬進等。黄初三年還京都、以真為上軍大将軍、都督中外諸軍事、仮節鉞。与夏侯尚等征孫権、撃牛渚屯、破之。転拝中軍大将軍、加給事中。七年文帝寝疾。真与陳羣、司馬宣王等受遺詔輔政。明帝即位、進封邵陵侯〔二〕、遷大将軍。
〔一〕魏略曰、真本姓秦、養曹氏。或云其父伯南夙与太祖善。興平末、袁術部党与太祖攻劫、太祖出、為寇所追、走入秦氏、伯南開門受之。寇問太祖所在、答云「我是也。」遂害之。由此太祖思其功、故変其姓。魏書曰、邵以忠篤有才智、為太祖所親信。初平中、太祖興義兵、邵募徒衆、従太祖周旋。時豫州刺史黄琬欲害太祖、太祖避之而邵独遇害。
〔二〕臣松之案。真父名邵。封邵陵侯、若非書誤、則事不可論。

諸葛亮囲祁山、南安天水安定三郡反、応亮。帝遣真督諸軍、軍郿。遣張郃撃亮将馬謖、大破之。安定民楊條等、略吏民保月支城、真進軍囲之。條謂其衆曰「大将軍自来、吾願早降耳」遂自縛出。三郡皆平。真、以亮懲於祁山、後出必従陳倉。乃使将軍郝昭、王生守陳倉、治其城。明年春、亮果囲陳倉、已有備而不能克。増邑、并前二千九百戸。四年、朝洛陽、遷大司馬、賜剣履上殿、入朝不趨。真以「蜀連出侵辺境、宜遂伐之。数道並入、可大克也」帝従其計。真、当発西討、帝親臨送。真以八月発長安、従子午道南入。司馬宣王泝漢水、当会南鄭。諸軍或従斜谷道、或従武威入。会大霖雨三十餘日、或棧道断絶。詔真、還軍。真少与宗人曹遵、郷人朱讚並事太祖。遵、讚早亡、真愍之。乞分所食邑封遵、讚子。詔曰「大司馬、有叔向撫孤之仁、篤晏平久要之分。君子、成人之美。聴分真邑賜遵讚子、爵関内侯、各百戸」真、毎征行、与将士同労苦。軍賞不足、輒以家財班賜、士卒皆願為用。真病還洛陽、帝自幸其第、省疾。真薨、諡曰元侯。子爽嗣。帝追思真功、詔曰「大司馬蹈履忠節、佐命二祖。内不恃親戚之寵、外不驕白屋之士。可謂能持盈守位、労謙其徳者也。其悉封真五子羲、訓、則、彦、皚、皆為列侯」初、文帝分真邑二百戸、封真弟彬、為列侯。

▼巻九 曹爽伝
爽、字昭伯、少以宗室謹重。明帝在東宮、甚親愛之。及即位、為散騎侍郎、累遷城門校尉、加散騎常侍、転武衛将軍、寵待有殊。帝寝疾、乃引爽入臥内、拝大将軍、仮節鉞、都督中外諸軍事、録尚書事。与太尉司馬宣王、並受遺詔輔少主。明帝崩、斉王即位、加爽侍中、改封武安侯、邑万二千戸、賜剣履上殿、入朝不趨、賛拝不名。丁謐、画策、使爽白天子発詔転宣王為太傅。外以名号尊之、内欲令尚書奏事先来由己、得制其軽重也〔一〕。爽弟羲、為中領軍。訓武衛将軍、彦散騎常侍侍講。其餘諸弟、皆以列侯侍従、出入禁闥、貴寵莫盛焉。南陽何晏、鄧颺、李勝、沛国丁謐、東平畢軌、咸有声名、進趣於時。明帝以其浮華、皆抑黜之。及爽秉政、乃復進叙、任為腹心。颺等欲令爽立威名於天下、勧使伐蜀。爽従其言。宣王止之、不能禁。正始五年爽乃西至長安、大発卒六七万人、従駱谷入。是時関中及氐羌、転輸不能供。牛馬騾驢多死、民夷号泣道路。入谷行数百里、賊因山為固、兵不得進。爽參軍楊偉、為爽陳形勢「宜急還、不然将敗〔二〕」颺与偉争於爽前、偉曰「颺、勝将敗国家事。可斬也」爽不悦、乃引軍還〔三〕。
〔一〕魏書曰、爽使弟羲為表曰「臣亡父真、奉事三朝、入備冢宰、出為上将。先帝以臣肺腑遺緒、奨飭抜擢、典兵禁省、進無忠恪積累之行、退無羔羊自公之節。先帝聖体不豫、臣雖奔走、侍疾嘗薬、曾無精誠翼日之応、猥与太尉懿俱受遺詔、且慚且懼、靡所厎告。臣聞虞舜序賢、以稷、契為先、成湯褒功、以伊、呂為首、審選博挙、優劣得所、斯誠輔世長民之大経、録勲報功之令典、自古以来、未之或闕。今臣虚闇、位冠朝首、顧惟越次、中心愧惕、敢竭愚情、陳寫至実。夫天下之達道者三、謂徳、爵、歯也。懿本以高明中正、処上司之位、名足鎮衆、義足率下、一也。包懐大略、允文允武、仍立征伐之勲、遐邇帰功、二也。万里旋斾、親受遺詔、翼亮皇家、内外所向、三也。加之耆艾、紀綱邦国、体練朝政。論徳則過於吉甫、樊仲。課功則踰於方叔、召虎。凡此数者、懿実兼之。臣抱空名而処其右、天下之人将謂臣以宗室見私、知進而不知退。陛下岐嶷、克明克類、如有以察臣之言、臣以為宜以懿為太傅、大司馬、上昭陛下進賢之明、中顕懿身文武之実、下使愚臣免於謗誚。」於是帝使中書監劉放令孫資為詔曰「昔呉漢佐光武、有征定四方之功、為大司馬、名称于今。太尉体履正直、功蓋海内、先帝本以前後欲更其位者輒不弥久、是以遅遅不施行耳。今大将軍薦太尉宜為大司馬、既合先帝本旨、又放推譲、進徳尚勲、乃欲明賢良、辯等列、順長少也。雖旦、奭之属、宗師呂望、念在引領以処其下、何以過哉。朕甚嘉焉。朕惟先帝固知君子楽天知命、纖芥細疑、不足為忌、当顧柏人彭亡之文、故用低佪、有意未遂耳。斯亦先帝敬重大臣、恩愛深厚之至也。昔成王建保傅之官、近漢顕宗以鄧禹為太傅、皆所以優崇儁乂、必有尊也。其以太尉為太傅。」
〔二〕世語曰、偉字世英、馮翊人。明帝治宮室、偉諫曰「今作宮室、斬伐生民墓上松柏、毀壊碑獣石柱、辜及亡人、傷孝子心、不可以為後世之法則。」
〔三〕漢晋春秋曰、司馬宣王謂夏侯玄曰「春秋責大徳重、昔武皇帝再入漢中、幾至大敗、君所知也。今興平路勢至険、蜀已先拠。若進不獲戦、退見徼絶、覆軍必矣。将何以任其責。」玄懼、言於爽、引軍退。費禕進兵拠三嶺以截爽、爽争嶮苦戦、僅乃得過。所発牛馬運転者、死失略尽、羌、胡怨嘆、而関右悉虚耗矣。

初、爽以宣王年徳並高、恒父事之、不敢専行。及晏等進用、咸共推戴、説爽以権重不宜委之於人。乃以晏、颺、謐、為尚書。晏典選挙、軌司隷校尉、勝河南尹、諸事希復由宣王。宣王、遂称疾避爽〔一〕。晏等専政。共分割洛陽野王典農部桑田数百頃。及壊湯沐地以為産業。承勢、窃取官物。因縁、求欲州郡。有司望風、莫敢忤旨。晏等与廷尉盧毓、素有不平。因毓吏微過、深文致毓法、使主者先収毓印綬、然後奏聞。其作威、如此。爽飲食車服、擬於乗輿。尚方珍玩、充牣其家。妻妾盈後庭、又私取先帝才人七八人。及将吏、師工、鼓吹、良家子女三十三人、皆以為伎楽。詐作詔書、発才人五十七人送鄴台。使先帝倢伃、教習為伎。擅取太楽楽器、武庫禁兵。作窟室、綺疏四周、数与晏等会其中、飲酒作楽。羲、深以為大憂、数諫止之。又著書三篇、陳驕淫盈溢之致禍敗。辞旨甚切、不敢斥爽、託戒諸弟以示爽。爽、知其為己発也、甚不悦。羲或時以諫喻、不納、涕泣而起。宣王密為之備。九年冬、李勝出為荊州刺史、往詣宣王。宣王称疾困篤、示以羸形。勝不能覚、謂之信然〔二〕。
〔一〕初、宣王以爽魏之肺腑、毎推先之、爽以宣王名重、亦引身卑下、当時称焉。丁謐、畢軌等既進用、数言于爽曰「宣王有大志而甚得民心、不可以推誠委之。」由是爽恒猜防焉。礼貌雖存、而諸所興造、皆不復由宣王。宣王力不能争、且懼其禍、故避之。
〔二〕魏末伝曰、爽等令勝辞宣王、并伺察焉。宣王見勝、勝自陳無他功労、横蒙特恩、当為本州、詣閤拝辞、不悟加恩、得蒙引見。宣王令両婢侍辺、持衣、衣落。復上指口、言渴求飲、婢進粥、宣王持盃飲粥、粥皆流出沾胸。勝愍然、為之涕泣、謂宣王曰「今主上尚幼、天下恃頼明公。然衆情謂明公方旧風疾発、何意尊体乃爾。」宣王徐更寛言、才令気息相属、説「年老沈疾、死在旦夕。君当屈并州、并州近胡、好善為之、恐不復相見、如何。」勝曰「当還忝本州、非并州也。」宣王乃復陽為昏謬、曰「君方到并州、努力自愛。」錯乱其辞、状如荒語。勝復曰「当忝荊州、非并州也。」宣王乃若微悟者、謂勝曰「懿年老、意荒忽、不解君言。今還為本州刺史、盛徳壮烈、好建功勲。今当与君別、自顧気力転微、後必不更会、因欲自力、設薄主人、生死共別。令師、昭兄弟結君為友、不可相舍去、副懿區區之心。」因流涕哽咽。勝亦長嘆、答曰「輒当承教、須待敕命。」勝辞出、与爽等相見、説「太傅語言錯誤、口不摂杯、指南為北。又云吾当作并州、吾答言当還為荊州、非并州也。徐徐与語、有識人時、乃知当還為荊州耳。又欲設主人祖送。不可舍去、宜須待之。」更向爽等垂淚云「太傅患不可復済、令人愴然。」

十年正月車駕朝高平陵、爽兄弟皆従〔一〕。宣王部勒兵馬、先拠武庫。遂出、屯洛水浮橋。奏爽曰「臣昔従遼東還、先帝詔陛下秦王及臣、升御牀、把臣臂、深以後事為念。臣言『二祖亦属臣以後事。為念此自陛下所見、無所憂苦。万一有不如意、臣当以死奉明詔』黄門令董箕等、才人侍疾者、皆所聞知。今大将軍爽、背棄顧命、敗乱国典、内則僭擬、外専威権、破壊諸営、尽拠禁兵、羣官要職、皆置所親。殿中宿衛歴世旧人、皆復斥出、欲置新人、以樹私計。根拠槃互、縦恣日甚。外既如此。又、以黄門張当為都監、専共交関、看察至尊、侯伺神器、離間二宮、傷害骨肉。天下洶洶、人懐危懼。陛下但為寄坐、豈得久安。此、非先帝詔陛下及臣升御牀之本意也。臣雖朽邁、敢忘枉言。昔、趙高極意、秦氏以滅。呂霍早断、漢祚永世。此乃陛下之大鑒、臣受命之時也。太尉臣済、尚書令臣孚等、皆以爽為有無君之心、兄弟不宜典兵宿衛、奏永寧宮。皇太后令敕臣、如奏施行。臣輒敕主者及黄門令、罷爽羲訓吏兵、以侯就第、不得逗留以稽車駕、敢有稽留便以軍法従事。臣輒力疾、将兵屯洛水浮橋、伺察非常〔二〕。」
〔一〕世語曰、爽兄弟先是数俱出游、桓範謂曰「総万機、典禁兵、不宜並出、若有閉城門、誰復内入者。」爽曰「誰敢爾邪。」由此不復並行。至是乃尽出也。
〔二〕世語曰、初、宣王勒兵従闕下趨武庫、当爽門、人逼車住。爽妻劉怖、出至庁事、謂帳下守督曰「公在外。今兵起、如何。」督曰「夫人勿憂。」乃上門楼、引弩注箭欲発。将孫謙在後牽止之曰「天下事未可知。」如此者三、宣王遂得過去。

爽得宣王奏事、不通。迫窘、不知所為〔一〕。大司農沛国桓範、聞兵起、不応太后召、矯詔開平昌門、抜取剣戟、略将門候、南奔爽。宣王知、曰「範画策、爽必不能用範計」範説爽、使車駕幸許昌、招外兵。爽兄弟猶豫未決。範重謂羲曰「当今日、卿門戸求貧賤、復可得乎。且、匹夫持質一人、尚欲望活。今卿与天子相随。令於天下誰敢不応者。」羲猶不能納。侍中許允、尚書陳泰、説爽使早自帰罪。爽於是遣允泰詣宣王、帰罪請死、乃通宣王奏事〔二〕。遂、免爽兄弟、以侯還第〔三〕。
〔一〕干宝晋紀曰、爽留車駕宿伊水南、伐木為鹿角、発屯甲兵数千人以為衛。魏末伝曰、宣王語弟孚、陛下在外不可露宿、促送帳幔、太官食具詣行在所。
〔二〕干宝晋書曰、桓範出赴爽、宣王謂蒋済曰「智囊往矣。」済曰「範則智矣、駑馬恋棧豆、爽必不能用也。」世語曰、宣王使許允、陳泰解語爽、蒋済亦与書達宣王之旨、又使爽所信殿中校尉尹大目謂爽、唯免官而已、以洛水為誓。爽信之、罷兵。魏氏春秋曰、爽既罷兵、曰「我不失作富家翁。」範哭曰「曹子丹佳人、生汝兄弟、犢耳。何図今日坐汝等族滅矣。」
〔三〕魏末伝曰、爽兄弟帰家、敕洛陽県発民八百人、使尉部囲爽第四角、角作高楼、令人在上望視爽兄弟挙動。爽計窮愁悶、持弾到後園中、楼上人便唱言「故大将軍東南行。」爽還庁事上、与兄弟共議、未知宣王意深浅、作書与宣王曰「賤子爽哀惶恐怖、無状招禍、分受屠滅、前遣家人迎糧、于今未反、数日乏匱、当煩見餉、以継旦夕。」宣王得書大驚、即答書曰「初不知乏糧、甚懐踧踖。令致米一百斛、并肉脯、塩豉、大豆。」尋送。爽兄弟不達変数、即便喜歓、自謂不死。

初、張当、私以所択才人張何等、与爽。疑其有姦収当治罪。当陳。爽与晏等陰謀反逆、並先習兵、須三月中欲発。於是収晏等、下獄。会公卿朝臣廷議、以為「春秋之義『君親無将、将而必誅』爽以支属、世蒙殊寵、親受先帝握手遺詔、託以天下。而包蔵禍心、蔑棄顧命。乃与晏颺及当等、謀図神器。範党同罪人、皆為大逆不道」於是収爽羲訓晏颺謐軌勝範当等、皆伏誅、夷三族〔一〕。嘉平中、紹功臣世。封真族孫煕、為新昌亭侯、邑三百戸、以奉真後〔二〕。
〔一〕魏略曰、鄧颺字玄茂、鄧禹後也。少得士名於京師。明帝時為尚書郎、除洛陽令、坐事免、拝中郎、又入兼中書郎。初、颺与李勝等為浮華友、及在中書、浮華事発、被斥出、遂不復用。正始初、乃出為潁川太守、転大将軍長史、遷侍中尚書。颺為人好貨、前在内職、許臧艾授以顕官、艾以父妾与颺、故京師為之語曰「以官易婦鄧玄茂。」毎所薦達、多如此比。故何晏選挙不得人、頗由颺之不公忠、遂同其罪、蓋由交友非其才。
丁謐、字彦靖。父斐、字文侯。初、斐随太祖、太祖以斐郷里、特饒愛之。斐性好貨、数請求犯法、輒得原宥。為典軍校尉、総摂内外、毎所陳説、多見従之。建安末、従太祖征呉。斐随行、自以家牛羸困、乃私易官牛、為人所白、被収送獄、奪官。其後太祖問斐曰「文侯、印綬所在。」斐亦知見戯、対曰「以易餅耳。」太祖笑、顧謂左右曰「東曹毛掾数白此家、欲令我重治、我非不知此人不清、良有以也。我之有斐、譬如人家有盜狗而善捕鼠、盜雖有小損、而完我囊貯。」遂復斐官、聴用如初。後数歳、病亡。謐少不肯交游、但博観書伝。為人沈毅、頗有才略。太和中、常住鄴、借人空屋、居其中。而諸王亦欲借之、不知謐已得、直開門入。謐望見王、交脚臥而不起、而呼其奴客曰「此何等人。促呵使去。」王怒其無礼、還具上言。明帝収謐、繋鄴獄、以其功臣子、原出。後帝聞其有父風、召拝度支郎中。曹爽宿与相親、時爽為武衛将軍、数為帝称其可大用。会帝崩、爽輔政、乃抜謐為散騎常侍、遂転尚書。謐為人外似疎略、而内多忌。其在台閣、数有所弾駮、台中患之、事不得行。又其意軽貴、多所忽略、雖与何晏、鄧颺等同位、而皆少之、唯以勢屈於爽。爽亦敬之、言無不従。故于時謗書、謂「台中有三狗、二狗崖柴不可当、一狗憑默作疽囊。」三狗、謂何、鄧、丁也。默者、爽小字也。其意言三狗皆欲嚙人、而謐尤甚也。奏使郭太后出居別宮、及遣楽安王使北詣鄴、又遣文欽令還淮南、皆謐之計。司馬宣王由是特深恨之。
畢軌、字昭先。父字子礼、建安中為典農校尉。軌以才能、少有名声。明帝在東宮時、軌在文学中。黄初末、出為長史。明帝即位、入為黄門郎、子尚公主、居処殷富。遷并州刺史。其在并州、名為驕豪。時雑虜数為暴、害吏民、軌輒出軍撃鮮卑軻比能、失利。中護軍蒋済表曰「畢軌前失、既往不咎、但恐是後難可以再。凡人材有長短、不可彊成。軌文雅志意、自為美器。今失并州、換置他州、若入居顕職、不毀其徳、於国事実善。此安危之要、唯聖恩察之。」至正始中、入為中護軍、転侍中尚書、遷司隷校尉。素与曹爽善、毎言於爽、多見従之。
李勝字公昭。父休字子朗、有智略。張魯前為鎮北将軍、休為司馬、家南鄭。時漢中有甘露降、子朗見張魯精兵数万人、有四塞之固、遂建言赤気久衰、黄家当興、欲魯挙号、魯不聴。会魯破、太祖以其勧魯内附、賜爵関内侯、署散官騎従、詣鄴。至黄初中、仕歴上党、鉅鹿二郡太守、後以年老還、拝議郎。勝少游京師、雅有才智、与曹爽善。明帝禁浮華、而人白勝堂有四窗八達、各有主名。用是被収、以其所連引者多、故得原、禁錮数歳。帝崩、曹爽輔政、勝為洛陽令。夏侯玄為征西将軍、以勝為長史。玄亦宿与勝厚。駱谷之役、議従勝出、由是司馬宣王不悦於勝。累遷滎陽太守、河南尹。勝前後所宰守、未嘗不称職、為尹歳餘、庁事前屠蘇壊、令人更治之、小材一枚激墮、正撾受符吏石虎頭、断之。後旬日、遷為荊州刺史、未及之官而敗也。
桓範字元則、世為冠族。建安末、入丞相府。延康中、為羽林左監。以有文学、与王象等典集皇覧。明帝時為中領軍尚書、遷征虜将軍、東中郎将、使持節都督青、徐諸軍事、治下邳。与徐州刺史鄭岐争屋、引節欲斬岐、為岐所奏、不直、坐免還。復為兗州刺吏、怏怏不得意。又聞当転為冀州牧。是時冀州統属鎮北、而鎮北将軍呂昭才実仕進、本在範後。範謂其妻仲長曰「我寧作諸卿、向三公長跪耳、不能為呂子展屈也。」其妻曰「君前在東、坐欲擅斬徐州刺史、衆人謂君難為作下、今復羞為呂屈、是復難為作上也。」範忿其言觸実、乃以刀環撞其腹。妻時懐孕、遂墮胎死。範亦竟称疾、不赴冀州。正始中拝大司農。範前在台閣、号為暁事、及為司農、又以清省称。範嘗抄撮漢書中諸雑事、自以意斟酌之、名曰世要論。蒋済為太尉、嘗与範会社下、羣卿列坐有数人、範懐其所撰、欲以示済、謂済当虚心観之。範出其書以示左右、左右伝之示済、済不肯視、範心恨之。因論他事、乃発怒謂済曰「我祖薄徳、公輩何似邪。」済性雖彊毅、亦知範剛毅、睨而不応、各罷。範於沛郡、仕次在曹真後。于時曹爽輔政、以範郷里老宿、於九卿中特敬之、然不甚親也。及宣王起兵、閉城門、以範為暁事、乃指召之、欲使領中領軍。範欲応召、而其子諫之、以車駕在外、不如南出。範疑有頃、児又促之。範欲去而司農丞吏皆止範。範不従、乃突出至平昌城門、城門已閉。門候司蕃、故範挙吏也、範呼之、挙手中版以示之、矯曰「有詔召我、卿促開門。」蕃欲求見詔書、範呵之、言「卿非我故吏邪、何以敢爾。」乃開之。範出城、顧謂蕃曰「太傅図逆、卿従我去。」蕃徒行不能及、遂避側。範南見爽、勧爽兄弟以天子詣許昌、徴四方以自輔。爽疑、羲又無言。範自謂羲曰「事昭然、卿用読書何為邪。於今日卿等門戸倒矣。」俱不言。範又謂羲曰「卿別営近在闕南、洛陽典農治在城外、呼召如意。今詣許昌、不過中宿、許昌別庫、足相被仮。所憂当在穀食、而大司農印章在我身。」羲兄弟默然不従、中夜至五鼓、爽乃投刀于地、謂諸従駕羣臣曰「我度太傅意、亦不過欲令我兄弟向己也。我独有以不合于遠近耳。」遂進謂帝曰「陛下作詔免臣官、報皇太后令。」範知爽首免而己必坐唱義也。範乃曰「老子今茲坐卿兄弟族矣。」爽等既免、帝還宮、遂令範随従。到洛水浮橋北、望見宣王、下車叩頭而無言。宣王呼範姓曰「桓大夫何為爾邪。」車駕入宮、有詔範還復位。範詣闕拝章謝、待報。会司蕃詣鴻臚自首、具説範前臨出所道。宣王乃忿然曰「誣人以反、於法何応。」主者曰「科律、反受其罪。」乃収範於闕下。時人持範甚急、範謂部官曰「徐之、我亦義士耳。」遂送廷尉。
世語曰、初、爽夢二虎銜雷公、雷公若二升椀、放著庭中。爽悪之、以問占者、霊台丞馬訓曰「憂兵。」訓退、告其妻曰「爽将以兵亡、不出旬日。」漢晋春秋曰、安定皇甫謐以九年冬夢至洛陽、自廟出、見車騎甚衆、以物呈廟云「誅大将軍曹爽。」寤而以告其邑人、邑人曰「君欲作曹人之夢乎。朝無公孫彊如何。且爽兄弟典重兵、又権尚書事、誰敢謀之。」謐曰「爽無叔振鐸之請、苟失天機則離矣、何恃于彊。昔漢之閻顕、倚母后之尊、権国威命、可謂至重矣、閹人十九人一旦尸之、況爽兄弟乎。」世語曰、初、爽出、司馬魯芝留在府、聞有事、将営騎斫津門出赴爽。爽誅、擢為御史中丞。及爽解印綬、将出、主簿楊綜止之曰「公挟主握潅、捨此以至東巿乎。」爽不従。有司奏綜導爽反、宣王曰「各為其主也。」宥之、以為尚書郎。芝字世英、扶風人也。以後仕進至特進光禄大夫。綜字初伯、後為安東将軍司馬文王長史。臣松之案。夏侯湛為芝銘及干宝晋紀並云爽既誅、宣王即擢芝為并州刺史、以綜為安東參軍。与世語不同。
〔二〕干宝晋紀曰、蒋済以曹真之勲力、不宜絶祀、故以煕為後。済又病其言之失信于爽、発病卒。

▼巻九 何晏伝
晏、何進孫也。母尹氏、為太祖夫人。晏、長于宮省、又尚公主。少以才秀知名、好老荘言、作道徳論。及諸文賦著述、凡数十篇〔一〕。
〔一〕晏字平叔。魏略曰「太祖為司空時、納晏母并収養晏、其時秦宜禄児阿蘇亦随母在公家、並見寵如公子。蘇即朗也。蘇性謹慎、而晏無所顧憚、服飾擬於太子、故文帝特憎之、毎不呼其姓字、嘗謂之為「仮子」。晏尚主、又好色、故黄初時無所事任。及明帝立、頗為冗官。至正始初、曲合于曹爽、亦以才能、故爽用為散騎侍郎、遷侍中尚書。晏前以尚主、得賜爵為列侯、又其母在内、晏性自喜、動静粉白不去手、行歩顧影。晏為尚書、主選挙、其宿与之有旧者、多被抜擢。魏末伝曰、晏婦金郷公主、即晏同母妹。公主賢、謂其母沛王太妃曰「晏為悪日甚、将何保身。」母笑曰「汝得無妬晏邪。」俄而晏死。有一男、年五六歳、宣王遣人録之。晏母帰蔵其子王宮中、向使者搏頰、乞白活之、使者具以白宣王。宣王亦聞晏婦有先見之言、心常嘉之。且為沛王故、特原不殺。魏氏春秋曰、初、夏侯玄、何晏等名盛於時、司馬景王亦預焉。晏嘗曰「唯深也、故能通天下之志、夏侯泰初是也。唯幾也、故能成天下之務、司馬子元是也。惟神也、不疾而速、不行而至、吾聞其語、未見其人。」蓋欲以神況諸己也。初、宣王使晏与治爽等獄。晏窮治党与、冀以獲宥。宣王曰「凡有八族。」晏疏丁、鄧等七姓。宣王曰「未也。」晏窮急、乃曰「豈謂晏乎。」宣王曰「是也。」乃収晏。臣松之案。魏末伝云晏取其同母妹為妻、此搢紳所不忍言、雖楚王之妻(嫂)[媦]、不是甚也已。設令此言出于旧史、猶将莫之或信、況底下之書乎。案諸王公伝、沛王出自杜夫人所生。晏母姓尹、公主若与沛王同生、焉得言与晏同母。皇甫謐列女伝曰、爽従弟文叔、妻譙郡夏侯文寧之女、名令女。文叔早死、服闋、自以年少無子、恐家必嫁己、乃断髪以為信。其後、家果欲嫁之、令女聞、即復以刀截両耳、居止常依爽。及爽被誅、曹氏尽死。令女叔父上書与曹氏絶婚、彊迎令女帰。時文寧為梁相、憐其少、執義、又曹氏無遺類、冀其意沮、迺微使人諷之。令女歎且泣曰「吾亦惟之、許之是也。」家以為信、防之少懈。令女於是窃入寝室、以刀断鼻、蒙被而臥。其母呼与語、不応、発被視之、血流満牀席。挙家驚惶、奔往視之、莫不酸鼻。或謂之曰「人生世間、如軽塵棲弱草耳、何至辛苦迺爾。且夫家夷滅已尽、守此欲誰為哉。」令女曰「聞仁者不以盛衰改節、義者不以存亡易心、曹氏前盛之時、尚欲保終、況今衰亡、何忍棄之。禽獣之行、吾豈為乎。」司馬宣王聞而嘉之、聴使乞子字養、為曹氏後、名顕于世。

▼巻九 夏侯尚伝
夏侯尚、字伯仁、淵従子也。文帝与之親友〔一〕。太祖定冀州、尚為軍司馬、将騎従征伐。後、為五官将文学。魏国初建、遷黄門侍郎。代郡胡叛、遣鄢陵侯彰、征討之、以尚參彰軍事。定代地、還。太祖崩于洛陽、尚持節奉梓宮還鄴。并録前功封平陵亭侯、拝散騎常侍、遷中領軍。文帝践阼、更封平陵郷侯、遷征南将軍、領荊州刺史、仮節都督南方諸軍事。尚奏「劉備別軍在上庸、山道険難、彼不我虞。若以奇兵潜行、出其不意、則独克之勢也」遂勒諸軍撃破上庸、平三郡九県、遷征南大将軍。孫権雖称藩、尚、益脩攻討之備。権、後果有貳心。黄初三年車駕幸宛。使尚率諸軍、与曹真共囲江陵。権将諸葛瑾、与尚軍対江。瑾渡入江中渚、而分水軍于江中。尚、夜多持油船、将歩騎万餘人。於下流潜渡、攻瑾諸軍、夾江焼其舟船、水陸並攻破之。城未抜、会大疫、詔敕尚引諸軍還。益封六百戸、并前千九百戸、仮鉞、進為牧。荊州残荒、外接蛮夷、而与呉阻漢水為境、旧民多居江南。尚、自上庸通道。西行七百餘里、山民蛮夷多服従者、五六年間、降附数千家。五年徙封昌陵郷侯。尚有愛妾嬖幸、寵奪適室。適室、曹氏女也、故文帝遣人絞殺之。尚悲感、発病恍惚。既葬埋妾、不勝思見、復出視之。文帝聞而恚之曰「杜襲之軽薄尚、良有以也」然以旧臣、恩寵不衰。六年尚疾篤、還京都、帝数臨幸、執手涕泣。尚薨、諡曰悼侯〔二〕。子玄、嗣。又分尚戸三百、賜尚弟子奉、爵関内侯。
〔一〕魏書曰、尚有籌画智略、文帝器之、与為布衣之交。
〔二〕魏書載詔曰「尚自少侍従、尽誠竭節、雖云異姓、其猶骨肉、是以入為腹心、出当爪牙。智略深敏、謀謨過人、不幸早殞、命也奈何。贈征南大将軍、昌陵侯印綬。」

▼巻九 夏侯玄伝
玄、字太初。少知名、弱冠為散騎黄門侍郎。嘗進見、与皇后弟毛曾、並坐。玄恥之、不悦形之於色。明帝恨之、左遷為羽林監。正始初、曹爽輔政。玄、爽之姑子也、累遷散騎常侍、中護軍〔一〕。太傅司馬宣王問以時事、玄議以為「夫官才用人、国之柄也。故、銓衡専於台閣、上之分也。孝行存乎閭巷、優劣任之郷人、下之叙也。夫欲清教審選、在明其分叙、不使相渉而已。何者。上過其分、則恐所由之不本而干勢馳騖之路開。下踰其叙、則恐天爵之外通而機権之門多矣。夫天爵下通、是庶人議柄也。機権多門、是紛乱之原也。自州郡中正品度、官才之来、有年載矣。緬緬紛紛、未聞整斉。豈非分叙參錯各失其要之所由哉。若令中正但考行倫輩、倫輩当行均、斯可官矣。何者。夫孝行著於家門、豈不忠恪於在官乎。仁恕称於九族、豈不達於為政乎。義断行於郷党、豈不堪於事任乎。三者之類、取於中正、雖不処其官名、斯任官可知矣。行有大小、比有高下、則所任之流、亦渙然明別矣。奚必使中正干銓衡之機於下、而執機柄者有所委仗於上、上下交侵、以生紛錯哉。且台閣臨下、考功校否、衆職之属、各有官長、旦夕相考、莫究於此。閭閻之議、以意裁処、而使匠宰失位、衆人駆駭、欲風俗清静、其可得乎。天台県遠、衆所絶意。所得至者、更在側近、孰不脩飾以要所求。所求有路、則脩己家門者、已不如自達于郷党矣。自達郷党者、已不如自求之於州邦矣。苟開之有路、而患其飾真離本、雖復厳責中正、督以刑罰、猶無益也。豈若使各帥其分、官長則各以其属能否献之台閣、台閣則拠官長能否之第、參以郷閭徳行之次、擬其倫比、勿使偏頗。中正則唯考其行迹、別其高下、審定輩類、勿使升降。台閣総之、如其所簡、或有參錯、則其責負自在有司。官長所第、中正輩擬、比随次率而用之、如其不称、責負在外。然則内外相參、得失有所、互相形検、孰能相飾。斯則人心定而事理得、庶可以静風俗而審官才矣。」又以為「古之建官、所以済育羣生、統理民物也、故為之君長以司牧之。司牧之主、欲一而専、一則官任定而上下安、専則職業脩而事不煩。夫事簡業脩、上下相安而不治者、未之有也。先王建万国、雖其詳未可得而究、然分疆画界、各守土境、則非重累羈絆之体也。下考殷周五等之叙、徒有小大貴賤之差、亦無君官臣民而有二統互相牽制者也。夫官統不一、則職業不脩。職業不脩、則事何得而簡。事之不簡、則民何得而静。民之不静、則邪悪並興、而姦偽滋長矣。先王達其如此、故専其職司而一其統業。始自秦世、不師聖道、私以御職、姦以待下。懼宰官之不脩、立監牧以董之、畏督監之容曲、設司察以糾之。宰牧相累、監察相司、人懐異心、上下殊務。漢承其緒、莫能匡改。魏室之隆、日不暇及、五等之典、雖難卒復、可麤立儀準以一治制。今之長吏、皆君吏民、横重以郡守、累以刺史。若郡所摂、唯在大較、則与州同、無為再重。宜省郡守、但任刺史。刺史職存則監察不廃、郡吏万数、還親農業、以省煩費、豊財殖穀、一也。大県之才、皆堪郡守、是非之訟、毎生意異、順従則安、直己則争。夫和羹之美、在於合異、上下之益、在能相済、順従乃安、此琴瑟一声也、蕩而除之、則官省事簡、二也。又幹郡之吏、職監諸県、営護党親、郷邑旧故、如有不副、而因公掣頓、民之困弊、咎生于此、若皆并合、則乱原自塞、三也。今承衰弊、民人彫莈、賢才鮮少、任事者寡、郡県良吏、往往非一、郡受県成、其劇在下、而吏之上選郡当先足、此為親民之吏、専得底下、吏者民命、而常頑鄙、今如并之、吏多選清良者造職、大化宣流、民物獲寧、四也。制使万戸之県、名之郡守、五千以上、名之都尉、千戸以下、令長如故、自長以上、考課遷用、転以能升、所牧亦増、此進才効功之叙也、若経制一定、則官才有次、治功斉明、五也。若省郡守、県皆径達、事不擁隔、官無留滞、三代之風、雖未可必、簡一之化、庶幾可致、便民省費、在於此矣。」又以為「文質之更用、猶四時之迭興也、王者体天理物、必因弊而済通之、時弥質則文之以礼、時泰侈則救之以質。今承百王之末、秦漢餘流、世俗弥文、宜大改之以易民望。今科制自公、列侯以下、位従大将軍以上、皆得服綾錦羅綺紈素金銀餙鏤之物、自是以下、雑綵之服、通于賤人、雖上下等級、各示有差、然朝臣之制、已得侔至尊矣、玄黄之采、已得通於下矣。欲使市不鬻華麗之色、商不通難得之貨、工不作彫刻之物、不可得也。是故宜大理其本、準度古法、文質之宜、取其中則、以為礼度。車輿服章、皆従質樸、禁除末俗華麗之事、使幹朝之家、有位之室、不復有錦綺之飾、無兼采之服、纖巧之物、自上以下、至于樸素之差、示有等級而已、勿使過一二之覚。若夫功徳之賜、上恩所特加、皆表之有司、然後服用之。夫上之化下、猶風之靡草。樸素之教興於本朝、則弥侈之心自消於下矣。」宣王報書曰「審官択人、除重官、改服制、皆大善。礼郷閭本行、朝廷考事、大指如所示。而中間一相承習、卒不能改。秦時無刺史、但有郡守長吏。漢家雖有刺史、奉六條而已、故刺史称伝車、其吏言従事、居無常治、吏不成臣、其後転更為官司耳。昔賈誼亦患服制、漢文雖身服弋綈、猶不能使上下如意。恐此三事、当待賢能然後了耳」玄又書曰「漢文雖身衣弋綈、而不革正法度、内外有僭擬之服、寵臣受無限之賜、由是観之、似指立在身之名、非篤斉治制之意也。今公侯命世作宰、追蹤上古、将隆至治、抑末正本、若制定於上、則化行於衆矣。夫当宜改之時、留殷勤之心、令発之日、下之応也猶響尋声耳、猶垂謙謙、曰『待賢能』此伊周不正殷姫之典也。窃未喻焉。」
〔一〕世語曰、玄世名知人、為中護軍、抜用武官、參戟牙門、無非俊傑、多牧州典郡。立法垂教、于今皆為後式。

頃之、為征西将軍、仮節都督雍涼州諸軍事〔一〕。与曹爽共興駱谷之役、時人譏之。爽誅、徴玄為大鴻臚、数年徙太常。玄以爽抑絀、内不得意。中書令李豊、雖宿為大将軍司馬景王所親待、然私心在玄。遂結皇后父光禄大夫張緝、謀欲以玄輔政。豊、既内握権柄、子尚公主、又与緝俱馮翊人。故緝、信之。豊陰令弟兗州刺史翼、求入朝、欲使将兵入并力起。会翼求朝、不聴。嘉平六年二月当拝貴人、豊等欲因御臨軒諸門有陛兵、誅大将軍以玄代之、以緝為驃騎将軍。豊密語黄門監蘇鑠、永寧署令楽敦、穴従僕射劉賢等、曰「卿諸人居内、多有不法。大将軍、厳毅、累以為言。張当、可以為誡。」鑠等皆許以従命〔二〕。大将軍微聞其謀、請豊相見。豊不知而往、即殺之〔三〕。事下有司、収玄緝鑠敦賢等、送廷尉〔四〕。廷尉鍾毓、奏「豊等謀迫脅至尊、擅誅冢宰。大逆無道、請論如法」於是会公卿朝臣廷尉議、咸以為「豊等各受殊寵、典綜機密。緝承外戚椒房之尊、玄備世臣。並居列位、而包蔵禍心。搆図凶逆、交関閹豎、授以姦計。畏憚天威、不敢顕謀。乃欲要君脅上、肆其詐虐、謀誅良輔、擅相建立。将以傾覆京室、顛危社稷。毓所、正皆如科律、報毓施行」詔書「斉長公主、先帝遺愛。原其三子死命」於是、豊玄緝敦賢等、皆夷三族〔五〕。其餘親属、徙楽浪郡。玄、格量弘済。臨斬東巿、顔色不変、挙動自若。時年四十六〔六〕。正元中、紹功臣世。封尚従孫本、為昌陵亭侯、邑三百戸。以奉尚後。
〔一〕魏略曰、玄既遷、司馬景王代為護軍。護軍総統諸将、任主武官選挙、前後当此官者、不能止貨賂。故蒋済為護軍時、有謡言「欲求牙門、当得千匹。百人督、五百匹」。宣王与済善、間以問済、済無以解之、因戯曰「洛中市買、一銭不足則不行。」遂相対歓笑。玄代済、故不能止絶人事。及景王之代玄、整頓法令、人莫犯者。
〔二〕魏書曰、玄素貴、以爽故廃黜、居常怏怏不得意。中書令李豊与玄及后父光禄大夫張緝陰謀為乱、緝与豊同郡、傾巧人也、以東莞太守召、為后家、亦不得意、故皆同謀。初、豊自以身処機密、息韜又以列侯給事中、尚斉長公主、有内外之重、心不自安。密謂韜曰「玄既為海内重人、加以当大任、年時方壮而永見廃、又親曹爽外弟、於大将軍有嫌。吾得玄書、深以為憂。緝有才用、棄兵馬大郡、還坐家巷。各不得志、欲使汝以密計告之。」緝嘗病創臥、豊遣韜省病、韜屏人語緝曰「韜尚公主、父子在機近、大将軍秉事、常恐不見明信、太常亦懐深憂。君侯雖有后父之尊、安危未可知、皆与韜家同慮者也、韜父欲与君侯謀之。」緝默然良久曰「同舟之難、吾焉所逃。此大事、不捷即禍及宗族。」韜於是往報豊。密語黄門監蘇鑠等、蘇鑠等答豊「惟君侯計。」豊言曰「今拝貴人、諸営兵皆屯門。陛下臨軒、因此便共迫脅、将羣寮人兵、就誅大将軍。卿等当共密白此意。」鑠等曰「陛下儻不従人、奈何。」豊等曰「事有権宜、臨時若不信聴、便当劫将去耳。那得不従。」鑠等許諾。豊曰「此族滅事、卿等密之。事成、卿等皆当封侯常侍也。」豊復密以告玄、緝。緝遣子邈与豊相結、同謀起事。
世語曰、豊遣子韜以謀報玄、玄曰「宜詳之耳」、而不以告也。
〔三〕世語曰、大将軍聞豊謀、舍人王羕請以命請豊。「豊若無備、情屈勢迫、必来、若不来、羕一人足以制之。若知謀泄、以衆挟輪、長戟自衛、径入雲龍門、挟天子登淩雲台、台上有三千人仗、鳴鼓会衆、如此、羕所不及也」。大将軍乃遣羕以車迎之。豊見劫迫、随羕而至。魏氏春秋曰、大将軍責豊、豊知禍及、遂正色曰「卿父子懐姦、将傾社稷、惜吾力劣、不能相禽滅耳。」大将軍怒、使勇士以刀環築豊腰、殺之。魏略曰、豊字安国、故衛尉李義子也。黄初中、以父任召随軍。始為白衣時、年十七八、在鄴下名為清白、識別人物、海内翕然、莫不注意。後随軍在許昌、声称日隆。其父不願其然、遂令閉門、敕使断客。初、明帝在東宮、豊在文学中。及即尊位、得呉降人、問「江東聞中国名士為誰」。降人云「聞有李安国者是。」時豊為黄門郎、明帝問左右安国所在、左右以豊対。帝曰「豊名乃被于呉越邪。」後転騎都尉、給事中。帝崩後、為永寧太僕、以名過其実、能用少也。正始中、遷侍中尚書僕射。豊在台省、常多託疾、時台制、疾満百日当解禄、豊疾未満数十日、輒暫起、已復臥、如是数歳。初、豊子韜以選尚公主、豊雖外辞之、内不甚憚也。豊弟翼及偉、仕数歳間、並歴郡守。豊嘗於人中顕誡二弟、言当用栄位為[□]。及司馬宣王久病、偉為二千石、荒于酒、乱新平、扶風二郡而豊不召、衆人以為恃寵。曹爽専政、豊依違二公間、無有適莫、故于時有謗書曰「曹爽之勢熱如湯、太傅父子冷如漿、李豊兄弟如游光。」其意以為豊雖外示清淨、而内図事、有似於游光也。及宣王奏誅爽、住車闕下、与豊相聞、豊怖、遽気索、足委地不能起。至嘉平四年宣王終後、中書令缺、大将軍諮問朝臣「誰可補者。」或指向豊。豊雖知此非顕選、而自以連婚国家、思附至尊、因伏不辞、遂奏用之。豊為中書二歳、帝比毎独召与語、不知所説。景王知其議己、請豊、豊不以実告、乃殺之。其事秘。豊前後仕歴二朝、不以家計為意、仰俸廩而已。韜雖尚公主、豊常約敕不得有所侵取、時得賜銭帛、輒以外施親族。及得賜宮人、多与子弟、而豊皆以与諸外甥。及死後、有司籍其家、家無餘積。魏氏春秋曰、夜送豊尸付廷尉、廷尉鍾毓不受、曰「非法官所治也。」以其状告、且敕之、乃受。帝怒、将問豊死意、太后懼、呼帝入、乃止。遣使収翼。世語曰、翼後妻、散騎常侍荀廙姊、謂翼曰「中書事発、可及書未至赴呉、何為坐取死亡。左右可共同赴水火者誰。」翼思未答、妻曰「君在大州、不知可与同死生者、去亦不免。」翼曰「二児小、吾不去。今但従坐、身死、二児必免。」果如翼言。翼子斌、楊駿外甥也。晋恵帝初、為河南尹、与駿俱死、見晋書。
〔四〕世語曰、玄至廷尉、不肯下辞。廷尉鍾毓自臨治玄。玄正色責毓曰「吾当何辞。卿為令史責人也、卿便為吾作。」毓以其名士、節高不可屈、而獄当竟、夜為作辞、令与事相附、流涕以示玄。玄視、頷之而已。毓弟会、年少於玄、玄不与交、是日於毓坐狎玄、玄不受。孫盛雑語曰、玄在囹圄、会因欲狎而友玄、玄正色曰「鍾君何相偪如此也。」
〔五〕魏書曰、豊子韜、以尚主、賜死獄中。
〔六〕魏略曰、玄自従西還、不交人事、不蓄華妍。魏氏春秋曰、初、夏侯霸将奔蜀、呼玄欲与之俱。玄曰「吾豈苟存自客於寇虜乎。」遂還京師。太傅薨、許允謂玄曰「無復憂矣。」玄歎曰「士宗、卿何不見事乎。此人猶能以通家年少遇我、子元、子上不吾容也。」玄嘗著楽毅、張良及本無肉刑論、辞旨通遠、咸伝于世。玄之執也、衛将軍司馬文王流涕請之、大将軍曰「卿忘会趙司空葬乎。」先是、司空趙儼薨、大将軍兄弟会葬、賓客以百数、玄時後至、衆賓客咸越席而迎、大将軍由是悪之。臣松之案。曹爽以正始五年伐蜀、時玄已為関中都督、至十年、爽誅滅後、方還洛耳。案少帝紀、司空趙儼以六年亡、玄則無由得会儼葬、若云玄入朝、紀、伝又無其事。斯近妄不実。

初、中領軍高陽許允、与豊玄、親善。先是、有詐作尺一詔書、以玄為大将軍、允為太尉、共録尚書事。有何人、天未明乗馬、以詔版付允門吏。曰「有詔」因便馳走。允、即投書焼之、不以開呈司馬景王。後豊等事覚、徙允為鎮北将軍、仮節督河北諸軍事。未発、以放散官物、収付廷尉。徙楽浪、道死〔一〕。
〔一〕魏略曰、允字士宗、世冠族。父拠、仕歴典農校尉、郡守。允少与同郡崔賛俱発名於冀州、召入軍。明帝時為尚書選曹郎、与陳国袁侃対、同坐職事、皆収送獄、詔旨厳切、当有死者、正直者為重。允謂侃曰「卿、功臣之子、法応八議、不憂死也。」侃知其指、乃為受重。允刑竟復吏、出為郡守、稍遷為侍中尚書中領軍。允聞李豊等被収、欲往見大将軍、已出門、回遑不定、中道還取袴、豊等已収訖。大将軍聞允前遽、怪之曰「我自収豊等、不知士大夫何為怱怱乎。」是時朝臣遽者多耳、而衆人咸以為意在允也。会鎮北将軍劉静卒、朝廷以允代静。已受節伝、出止外舍。大将軍与允書曰「鎮北雖少事、而都典一方、念足下震華鼓、建朱節、歴本州、此所謂著繡昼行也。」允心甚悦、与台中相聞、欲易其鼓吹旌旗。其兄子素頗聞衆人説允前見嫌意、戒允「但当趣耳、用是為邪」。允曰「卿俗士不解、我以栄国耳、故求之。」帝以允当出、乃詔会羣臣、羣臣皆集、帝特引允以自近。允前為侍中、顧当与帝別、涕泣歔欷。会訖、罷出、詔促允令去。会有司奏允前擅以厨銭穀乞諸俳及其官属、故遂収送廷尉、考問竟、(故)減死徙辺。允以嘉平六年秋徙、妻子不得自随、行道未到、以其年冬死。
魏氏春秋曰、允為吏部郎、選郡守。明帝疑其所用非次、召入、将加罪。允妻阮氏跣出、謂曰「明主可以理奪、難以情求。」允頷之而入。帝怒詰之、允対曰「某郡太守雖限満文書先至、年限在後、[某守雖後]、日限在前。」帝前取事視之、乃釈遣出。望其衣敗、曰「清吏也。」賜之。允之出為鎮北也、喜謂其妻曰「吾知免矣。」妻曰「禍見於此、何免之有。」允善相印、将拝、以印不善、使更刻之、如此者三。允曰「印雖始成而已被辱。」問送印者、果懐之而墜于廁。相印書曰「相印法本出陳長文、長文以語韋仲将、印工楊利従仲将受法、以語許士宗。利以法術占吉凶、十可中八九。仲将問長文『従誰得法』。長文曰、『本出漢世、有相印、相笏経、又有鷹経、牛経、馬経。印工宗養以法語程申伯、是故有一十二家相法伝于世。』」允妻阮氏賢明而醜、允始見愕然、交礼畢、無復入意。妻遣婢覘之、云「有客姓桓」、妻曰「是必桓範、将勧使入也。」既而範果勧之。允入、須臾便起、妻捉裾留之。允顧謂婦曰「婦有四徳、卿有其幾。」婦曰「新婦所乏唯容。士有百行、君有其幾。」許曰「皆備。」婦曰「士有百行、以徳為首、君好色不好徳、何謂皆備。」允有慚色、知其非凡、遂雅相親重。生二子、奇、猛、少有令聞。允後為景王所誅、門生走入告其婦、婦正在機、神色不変、曰「早知爾耳。」門生欲蔵其子、婦曰「無預諸児事。」後移居墓所、景王遣鍾会看之、若才芸徳能及父、当収。児以語母、母答「汝等雖佳、才具不多、率胸懐与会語、便自無憂、不須極哀、会止便止。又可多少問朝事。」児従之。会反命、具以状対、卒免其禍、皆母之教也。雖会之識鑒、而輸賢婦之智也。果慶及後嗣、追封子孫而已。世語曰、允二子。奇字子泰、猛字子豹、並有治理才学。晋元康中、奇為司隷校尉、猛幽州刺史。傅暢晋諸公賛曰、猛礼楽儒雅、当時最優。奇子遐、字思祖、以清尚称、位至侍中。猛子式、字儀祖、有才幹、至濮陽内史、平原太守。

▼巻九 王経伝
清河王経、亦与允俱称冀州名士。甘露中、為尚書、坐高貴郷公事誅。始経為郡守、経母謂経曰「汝、田家子、今仕至二千石。物太過、不祥。可以止矣」経不能従。歴二州刺史、司隷校尉、終以致敗〔一〕。允友人同郡崔賛、亦嘗以処世太盛、戒允云〔二〕。
〔一〕世語曰、経字(彦偉)[彦緯]、初為江夏太守。大将軍曹爽附絹二十匹令交市于呉、経不発書、棄官帰。母問帰状、経以実対。母以経典兵馬而擅去、対送吏杖経五十、爽聞、不復罪。経為司隷校尉、辟河内向雄為都官従事、王業之出、不申経(竟)[意]以及難。経刑於東市、雄哭之、感動一市。刑及経母、雍州故吏皇甫晏以家財収葬焉。漢晋春秋曰、経被収、辞母。母顔色不変、笑而応曰「人誰不死。往所以不止汝者、恐不得其所也。以此并命、何恨之有哉。」晋武帝太始元年詔曰「故尚書王経、雖身陥法辟、然守志可嘉。門戸堙没、意常愍之、其賜経孫郎中。」
〔二〕荀綽冀州記曰、賛子洪、字良伯、清恪有匪躬之志、為晋吏部尚書、大司農。

評曰、夏侯曹氏、世為婚姻。故惇、淵、仁、洪、休、尚、真等並以親、旧肺腑。貴重于時、左右勲業、咸有効労。爽、徳薄位尊、沈溺盈溢。此、固大易所著、道家所忌也。玄、以規格局度、世称其名。然与曹爽、中外繾綣。栄位如斯、曾未聞匡弼其非、援致良才。挙茲以論、焉能免之乎。

◆巻十
▼巻十 荀彧伝
荀彧、字文若、潁川潁陰人也。祖父淑、字季和、朗陵令。当漢順桓之間、知名当世。有子八人号曰八龍。彧父緄、済南相。叔父爽、司空〔一〕。
〔一〕続漢書曰、淑有高才、王暢、李膺皆以為師、為朗陵侯相、号称神君。張璠漢紀曰、淑博学有高行、与李固、李膺同志友善、抜李昭於小吏、友黄叔度于幼童、以賢良方正徴、対策譏切梁氏、出補朗陵侯相、卒官。八子。倹、緄、靖、燾、詵、爽、粛、旉。音敷。爽字慈明、幼好学、年十二、通春秋、論語、躭思経典、不応徴命、積十数年。董卓秉政、復徴爽、爽欲遁去、吏持之急。詔下郡、即拝平原相。行至苑陵、又追拝光禄勲。視事三日、策拝司空。爽起自布衣、九十五日而至三公。淑旧居西豪里、県令苑康曰昔高陽氏有才子八人、署其里為高陽里。靖字叔慈、亦有至徳、名幾亜爽、隠居終身。皇甫謐逸士伝。或問許子将、靖与爽孰賢。子将曰「二人皆玉也、慈明外朗、叔慈内潤。」

彧、年少時、南陽何顒異之曰「王佐才也〔一〕」永漢元年挙孝廉、拝守宮令。董卓之乱、求出補吏、除亢父令。遂棄官帰、謂父老曰「潁川、四戦之地也。天下有変、常為兵衝。宜亟去之、無久留」郷人多懐土、猶豫。会冀州牧同郡韓馥、遣騎迎立。莫有随者、彧独将宗族至冀州。而袁紹已奪馥位、待彧以上賓之礼。彧弟諶及同郡辛評郭図、皆為紹所任。彧度紹、終不能成大事。時太祖為奮武将軍、在東郡。初平二年彧去紹従太祖。太祖大悦曰「吾之子房也」以為司馬、時年二十九。是時、董卓威陵天下。太祖以問彧、彧曰「卓暴虐已甚、必以乱終、無能為也」卓、遣李傕等出関東、所過虜略、至潁川陳留、而還。郷人留者多見殺略。明年太祖領兗州牧、後為鎮東将軍、彧常以司馬従。興平元年太祖征陶謙、任彧留事。会張邈陳宮以兗州反、潜迎呂布。布既至、邈乃使劉翊告彧曰「呂将軍来助曹使君撃陶謙。宜亟供其軍食」衆疑惑。彧、知邈為乱、即勒兵設備、馳召東郡太守夏侯惇。而兗州諸城皆応布矣。時太祖悉軍攻謙、留守兵少。而督将大吏多与邈宮通謀。惇至、其夜誅謀叛者数十人、衆乃定。豫州刺史郭貢、帥衆数万、来至城下。或言、与呂布同謀、衆甚懼。貢、求見彧。彧将往、惇等曰「君、一州鎮也。往必危、不可」彧曰「貢与邈等、分、非素結也。今来速、計必未定。及其未定、説之、縦不為用可使中立。若先疑之、彼将怒而成計」貢、見彧無懼意、謂鄄城未易攻、遂引兵去。又与程昱計、使説范東阿。卒全三城、以待太祖。太祖自徐州還、撃布濮陽、布東走。二年夏太祖軍乗氏、大饑。人相食。
〔一〕典略曰、中常侍唐衡欲以女妻汝南傅公明、公明不娶、転以与彧。父緄慕衡勢、為彧娶之。彧為論者所譏。臣松之案。漢紀云唐衡以桓帝延熹七年死、計彧于時年始二歳、則彧婚之日、衡之没久矣。慕勢之言為不然也。臣松之又以為緄八龍之一、必非苟得者也、将有逼而然、何云慕勢哉。昔鄭忽以違斉致譏、雋生以拒霍見美、致譏在於失援、見美嘉其慮遠、並無交至之害、故得各全其志耳。至於閹豎用事、四海屏気。左悺、唐衡、殺生在口。故于時諺云「左迴天、唐独坐」、言威権莫二也。順之則六親以安、忤違則大禍立至。斯誠以存易亡、蒙恥期全之日。昔蒋詡姻于王氏、無損清高之操、緄之此婚、庸何傷乎。

陶謙死。太祖欲遂取徐州、還乃定布。彧曰「昔高祖保関中、光武拠河内。皆、深根固本以制天下。進足以勝敵、退足以堅守。故雖有困敗、而終済大業。将軍本以兗州、首事。平山東之難、百姓無不帰心、悦服。且河済天下之要地也。今雖残壊、猶易以自保。是亦将軍之関中河内也、不可以不先定。今以破李、封薛蘭。若分兵東撃陳宮、宮必不敢西顧。以其間、勒兵収熟麦、約食畜穀。一挙而布可破也。破布然後南結揚州、共討袁術、以臨淮泗。若舍布而東、多留兵則不足用、少留兵則民皆保城不得樵採。布乗虚寇暴、民心益危。唯鄄城、范、衛、可全、其餘非己之有。是、無兗州也。若徐州不定、将軍当安所帰乎。且陶謙雖死、徐州未易亡也。彼懲往年之敗、将懼而結親相為表裏。今東方皆以収麦、必堅壁清野、以待将軍。将軍攻之不抜、略之無獲。不出十日、則十万之衆未戦而自困耳〔一〕。前討徐州、威罰実行〔二〕。其子弟念父兄之恥、必人自為守無降心。就能破之、尚不可有也。夫事固有棄此取彼者。以大易小、可也。以安易危、可也。権一時之勢、不患本之不固、可也。今、三者莫利。願将軍熟慮之」太祖乃止、大収麦。復与布戦、分兵平諸県、布敗走。兗州遂平。
〔一〕臣松之以為于時徐州未平、兗州又叛、而云十万之衆、雖是抑抗之言、要非寡弱之称。益知官渡之役、不得云兵不満万也。
〔二〕曹瞞伝云。自京師遭董卓之乱、人民流移東出、多依彭城間。遇太祖至、坑殺男女数万口於泗水、水為不流。陶謙帥其衆軍武原、太祖不得進。引軍従泗南攻取慮、睢陵、夏丘諸県、皆屠之。雞犬亦尽、墟邑無復行人。

建安元年太祖撃破黄巾。漢献帝、自河東還洛陽。太祖議奉迎都許。或以「山東未平。韓暹楊奉、新将天子到洛陽。北連張楊。未可卒制」彧勧太祖曰「昔高祖東伐、為義帝縞素、而天下帰心。自天子播越、将軍首唱義兵。徒以山東擾乱、未能遠赴関右。然猶分遣将帥、蒙険通使。雖禦難于外、乃心無不在王室。是、将軍匡天下之素志也。今車駕旋軫、義士有存本之思、百姓感旧而増哀。誠因此時、奉主上以従民望、大順也。秉至公以服雄傑、大略也。扶弘義以致英俊、大徳也。天下雖有逆節、必不能為累、明矣。韓暹楊奉、其敢為害。若不時定、四方生心、後雖慮之、無及」太祖遂至洛陽、奉迎天子都許。天子拝太祖大将軍、進彧為漢侍中、守尚書令。常居中、持重〔一〕。太祖、雖征伐在外、軍国事皆与彧籌焉〔二〕。太祖問彧「誰能代卿為我謀者。」彧言「荀攸、鍾繇」先是、彧言策謀士進戯志才。志才卒、又進郭嘉。太祖以彧、為知人。諸所進達、皆称職。唯、厳象為揚州、韋康為涼州、後敗亡〔三〕。
〔一〕典略曰、彧折節下士、坐不累席。其在台閣、不以私欲撓意。彧有羣従一人、才行実薄、或謂彧「以君当事、不可不以某為議郎邪。」彧笑曰「官者所以表才也、若如来言、衆人其謂我何邪。」其持心平正皆類此。
〔二〕典略曰、彧為人偉美。又平原禰衡伝曰、衡字正平、建安初、自荊州北游許都、恃才傲逸、臧否過差、見不如己者不与語、人皆以是憎之。唯少府孔融高貴其才、上書薦之曰「淑質貞亮、英才卓犖。初渉芸文、升堂覩奧。目所一見、輒誦於口、耳所暫聞、不忘於心。性与道合、思若有神。弘羊心計、安世默識、以衡準之、誠不足怪。」衡時年二十四。是時許都雖新建、尚饒人士。衡嘗書一刺懐之、字漫滅而無所適。或問之曰「何不従陳長文、司馬伯達乎。」衡曰「卿欲使我従屠沽児輩也。」又問曰「当今許中、誰最可者。」衡曰「大児有孔文挙、小児有楊徳祖。」又問「曹公、荀令君、趙盪寇皆足蓋世乎。」衡称曹公不甚多。又見荀有儀容、趙有腹尺、因答曰「文若可借面弔喪、稚長可使監厨請客。」其意以為荀但有貌、趙健啖肉也。於是衆人皆切歯。衡知衆不悦、将南還荊州。裝束臨発、衆人為祖道、先設供帳於城南、自共相誡曰「衡数不遜、今因其後到、以不起報之。」及衡至、衆人皆坐不起、衡乃号咷大哭。衆人問其故、衡曰「行屍柩之間、能不悲乎。」衡南見劉表、表甚礼之。将軍黄祖屯夏口、祖子射与衡善、随到夏口。祖嘉其才、毎在坐、席有異賓、介使与衡談。後衡驕蹇、答祖言徘優饒言、祖以為罵己也、大怒、顧伍伯捉頭出。左右遂扶以去、拉而殺之。臣松之以本伝不称彧容貌、故載典略与衡伝以見之。又潘勗為彧碑文、称彧「瓌姿奇表」。張衡文士伝曰、孔融数薦衡于太祖、欲与相見、而衡疾悪之、意常憤懣。因狂疾不肯往、而数有言論。太祖聞其名、図欲辱之、乃録為鼓(吏)[史]。後至八月朝、大宴、賓客並会。時鼓(吏)[史]撃鼓過、皆当脱其故服、易着新衣。次衡、衡撃為漁陽參撾、容態不常、音節殊妙。坐上賓客聴之、莫不慷慨。過不易衣、吏呵之、衡乃当太祖前、以次脱衣、裸身而立、徐徐乃著褌帽畢、復撃鼓參撾、而顔色不怍。太祖大笑、告四坐曰「本欲辱衡、衡反辱孤。」至今有漁陽參撾、自衡造也。融深責数衡、并宣太祖意、欲令与太祖相見。衡許之、曰「当為卿往。」至十月朝、融先見太祖、説「衡欲求見」。至日晏、衡著布単衣、(疏巾)[綀布]履、坐太祖営門外、以杖捶地、数罵太祖。太祖敕外廄急具精馬三匹、并騎二人、謂融曰「禰衡豎子、乃敢爾。孤殺之無異於雀鼠、顧此人素有虚名、遠近所聞、今日殺之、人将謂孤不能容。今送与劉表、視卒当何如。」乃令騎以衡置馬上、両騎扶送至南陽。傅子曰、衡辯于言而剋于論、見荊州牧劉表日、所以自結于表者甚至、表悦之以為上賓。衡称表之美盈口、而論表左右不廃繩墨。於是左右因形而譖之、曰「衡称将軍之仁、西伯不過也、唯以為不能断。終不済者、必由此也。」是言実指表智短、而非衡所言也。表不詳察、遂疏衡而逐之。衡以交絶于劉表、智窮于黄祖、身死名滅、為天下笑者、譖之者有形也。
〔三〕三輔決録[注]曰、象字文則、京兆人。少聡博、有胆智。以督軍御史中丞詣揚州討袁術、会術病卒、因以為揚州刺史。建安五年、為孫策廬江太守李術所殺、時年三十八。象同郡趙岐作三輔決録、恐時人不尽其意、故隠其書、唯以示象。康字元将、亦京兆人。孔融与康父端書曰「前日元将来、淵才亮茂、雅度弘毅、偉世之器也。昨日仲将又来、懿性貞実、文敏篤誠、保家之主也。不意雙珠、近出老蚌、甚珍貴之。」端従涼州牧徴為太僕、康代為涼州刺史、時人栄之。後為馬超所囲、堅守歴時、救軍不至、遂為超所殺。仲将名誕、見劉邵伝。

自太祖之迎天子也、袁紹内懐不服。紹既并河朔、天下畏其彊。太祖方東憂呂布、南拒張繡、而繡敗太祖軍於宛。紹益驕、与太祖書、其辞悖慢。太祖大怒、出入動静変於常。衆皆謂以失利於張繡故也。鍾繇以問彧、彧曰「公之聡明、必不追咎往事。殆有他慮」則見太祖問之、太祖乃以紹書示彧、曰「今将討不義。而力不敵、何如。」彧曰「古之成敗者、誠有其才、雖弱必彊。苟非其人、雖彊易弱。劉項之存亡、足以観矣。今与公争天下者、唯袁紹爾。紹、貌外寛而内忌、任人而疑其心。公、明達不拘、唯才所宜。此、度勝也。紹、遅重少決、失在後機。公、能断大事、応変無方。此、謀勝也。紹、御軍寛緩、法令不立、士卒雖衆、其実難用。公、法令既明、賞罰必行、士卒雖寡、皆争致死。此、武勝也。紹、憑世資、従容飾智、以収名誉、故、士之寡能好問者多帰之。公、以至仁待人、推誠心不為虚美、行己謹倹、而与有功者無所恡惜、故天下忠正効実之士咸願為用。此、徳勝也。夫以四勝、輔天子、扶義征伐、誰敢不従。紹之彊、其何能為。」太祖悦。彧曰「不先取呂布、河北亦未易図也」太祖曰「然。吾所惑者、又恐紹侵擾関中、乱羌胡、南誘蜀漢。是我独以兗豫、抗天下六分之五也。為将奈何。」彧曰「関中将帥以十数、莫能相一。唯韓遂馬超最彊。彼、見山東方争、必各擁衆自保。今若撫以恩徳遣使連和、相持雖不能久安、比公安定山東、足以不動。鍾繇、可属以西事。則公無憂矣。」
三年、太祖既破張繡、東禽呂布、定徐州。遂与袁紹相拒。孔融謂彧曰「紹地広兵彊。田豊許攸、智計之士也、為之謀。審配逢紀、尽忠之臣也、任其事。顔良文醜、勇冠三軍、統其兵。殆難克乎」彧曰「紹兵、雖多而法不整。田豊、剛而犯上。許攸、貪而不治。審配、専而無謀。逢紀、果而自用。此二人、留知後事。若攸家犯其法、必不能縦也。不縦、攸必為変。顔良文醜、一夫之勇耳、可一戦而禽也」五年、与紹連戦。太祖保官渡、紹囲之。太祖軍糧方尽、書与彧、議欲還許以引紹。彧曰「今軍食雖少、未若楚漢在滎陽成皋間也。是時、劉項莫肯先退。先退者、勢屈也。公、以十分居一之衆、画地而守之。扼其喉而不得進、已半年矣。情見勢竭、必将有変。此、用奇之時、不可失也」太祖乃住。遂以奇兵襲紹別屯、斬其将淳于瓊等。紹退走。審配、以許攸家不法、収其妻子。攸、怒叛紹。顔良文醜、臨陣授首。田豊、以諫見誅。皆如彧所策。

六年太祖、就穀東平之安民。糧少、不足与河北相支。欲因紹新破、以其間、撃討劉表。彧曰「今紹敗、其衆離心。宜乗其困、遂定之。而背兗豫、遠師江漢。若紹収其餘燼、承虚以出人後、則公事去矣」太祖復次于河上。紹、病死。太祖渡河、撃紹子譚尚。而高幹郭援、侵略河東、関右震動。鍾繇、帥馬騰等撃破之。語在繇伝。八年太祖録彧前後功、表封彧為万歳亭侯〔一〕。九年太祖抜鄴、領冀州牧。或説太祖「宜復古、置九州。則冀州所制者広大、天下服矣」太祖将従之。彧言曰「若是、則冀州当得河東、馮翊、扶風、西河、幽、并之地所奪者衆。前日公、破袁尚禽審配、海内震駭。必人人、自恐不得保其土地、守其兵衆也。今使分属冀州、将皆動心。且、人多説、関右諸将以閉関之計。今聞此、以為必以次見奪。一旦生変、雖有善守者、転相脅為非。則袁尚得寛其死、而袁譚懐貳、劉表遂保江漢之間、天下未易図也。願公急引兵先定河北、然後修復旧京、南臨荊州、責貢之不入。則天下咸知公意、人人自安。天下大定、乃議古制、此社稷長久之利也」太祖遂寝九州議。
〔一〕彧別伝載太祖表曰「臣聞慮為功首、謀為賞本、野績不越廟堂、戦多不踰国勲。是故典阜之錫、不後営丘、蕭何之土、先於平陽。珍策重計、古今所尚。侍中守尚書令彧、積徳累行、少長無悔、遭世紛擾、懐忠念治。臣自始挙義兵、周游征伐、与彧戮力同心、左右王略、発言授策、無施不効。彧之功業、臣由以済、用披浮雲、顕光日月。陛下幸許、彧左右機近、忠恪祗順、如履薄冰、研精極鋭、以撫庶事。天下之定、彧之功也。宜享高爵、以彰元勲。」彧固辞無野戦之労、不通太祖表。太祖与彧書曰「与君共事已来、立朝廷、君之相為匡弼、君之相為挙人、君之相為建計、君之相為密謀、亦以多矣。夫功未必皆野戦也、願君勿譲。」彧乃受。

是時荀攸、常為謀主。彧兄衍、以監軍校尉、守鄴、都督河北事。太祖之征袁尚也、高幹、密遣兵謀襲鄴。衍、逆覚、尽誅之、以功封列侯〔一〕。太祖以女、妻彧長子惲。後称安陽公主。彧及攸、並貴重、皆謙沖節倹。禄賜、散之宗族知旧、家無餘財。十二年復増彧邑千戸、合二千戸〔二〕。太祖将伐劉表、問彧策安出、彧曰「今華夏已平、南土知困矣。可顕出宛葉、而間行軽進。以掩其不意」太祖遂行、会表病死。太祖直趨宛葉、如彧計。表子琮、以州逆降。
〔一〕荀氏家伝曰、衍字休若、彧第三兄。彧第四兄諶、字友若、事見袁紹伝。陳羣与孔融論汝、潁人物、羣曰「荀文若、公達、休若、友若、仲豫、当今並無対。」衍子紹、位至太僕。紹子融、字伯雅、与王弼、鍾会俱知名、為洛陽令、參大将軍軍事、与弼、会論易、老義、伝於世。諶子閎、字仲茂、為太子文学掾。時有甲乙疑論、閎与鍾繇、王朗、袁渙議各不同。文帝与繇書曰「袁、王国士、更為唇歯、荀閎勁悍、往来鋭師、真君侯之勍敵、左右之深憂也。」終黄門侍郎。閎従孫(惲)[煇]字景文、太子中庶子、亦知名。与賈充共定音律、又作易集解。仲豫名悦、郎陵長倹之少子、彧従父兄也。張璠漢紀称悦清虚沈静、善於著述。建安初為秘書監侍中、被詔刪漢書作漢紀三十篇、因事以明臧否、致有典要。其書大行于世。
〔二〕彧別伝曰、太祖又表曰「昔袁紹侵入郊甸、戦於官渡。時兵少糧尽、図欲還許、書与彧議、彧不聴臣。建宜住之便、恢進討之規、更起臣心、易其愚慮、遂摧大逆、覆取其衆。此彧覩勝敗之機、略不世出也。及紹破敗、臣糧亦尽、以為河北未易図也、欲南討劉表。彧復止臣、陳其得失、臣用反斾、遂呑凶族、克平四州。向使臣退於官渡、紹必鼓行而前、有傾覆之形、無克捷之勢。後若南征、委棄兗、豫、利既難要、将失本拠。彧之二策、以亡為存、以禍致福、謀殊功異、臣所不及也。是以先帝貴指縦之功、薄搏獲之賞。古人尚帷幄之規、下攻抜之捷。前所賞録、未副彧巍巍之勲、乞重平議、畴其戸邑。」彧深辞譲、太祖報之曰「君之策謀、非但所表二事。前後謙沖、欲慕魯連先生乎。此聖人達節者所不貴也。昔介子推有言『窃人之財、猶謂之盜』。況君密謀安衆、光顕於孤者以百数乎。以二事相還而復辞之、何取謙亮之多邪。」太祖欲表彧為三公、彧使荀攸深譲、至于十数、太祖乃止。

十七年董昭等謂、太祖宜進爵国公九錫備物、以彰殊勲。密以諮彧。彧以為、太祖本興義兵以匡朝寧国、秉忠貞之誠、守退譲之実。君子愛人以徳、不宜如此。太祖由是心不能平。会征孫権、表請彧労軍于譙。因輒留彧、以侍中光禄大夫持節、參丞相軍事。太祖軍至濡須、彧疾、留寿春。以憂薨、時年五十。諡曰敬侯。明年、太祖遂為魏公矣〔一〕。
〔一〕魏氏春秋曰、太祖饋彧食、発之乃空器也、於是飲薬而卒。咸煕二年、贈彧太尉。彧別伝曰、彧自為尚書令、常以書陳事、臨薨、皆焚毀之、故奇策密謀不得尽聞也。是時征役草創、制度多所興復、彧嘗言于太祖曰「昔舜分命禹、稷、契、皋陶以揆庶績、教化征伐、並時而用。及高祖之初、金革方殷、猶挙民能善教訓者、叔孫通習礼儀於戎旅之間、世祖有投戈講芸、息馬論道之事、君子無終食之間違仁。今公外定武功、内興文学、使干戈戢睦、大道流行、国難方弭、六礼俱治、此姫旦宰周之所以速平也。既立徳立功、而又兼立言、誠仲尼述作之意。顕制度於当時、揚名於後世、豈不盛哉。若須武事畢而後制作、以稽治化、於事未敏。宜集天下大才通儒、考論六経、刊定伝記、存古今之学、除其煩重、以一聖真、並隆礼学、漸敦教化、則王道両済。」彧従容与太祖論治道、如此之類甚衆、太祖常嘉納之。彧徳行周備、非正道不用心、名重天下、莫不以為儀表、海内英雋咸宗焉。司馬宣王常称書伝遠事、吾自耳目所従聞見、逮百数十年間、賢才未有及荀令君者也。前後所挙者、命世大才、邦邑則荀攸、鍾繇、陳羣、海内則司馬宣王、及引致当世知名郗慮、華歆、王朗、荀悦、杜襲、辛毗、趙儼之儔、終為卿相、以十数人。取士不以一揆、戯志才、郭嘉等有負俗之譏、杜畿簡傲少文、皆以智策挙之、終各顕名。荀攸後為魏尚書令、亦推賢進士。太祖曰「二荀令之論人、久而益信、吾没世不忘。」鍾繇以為顔子既没、能備九徳、不貳其過、唯荀彧然。或問繇曰「君雅重荀君、比之顔子、自以不及、可得聞乎。」曰「夫明君師臣、其次友之。以太祖之聡明、毎有大事、常先諮之荀君、是則古師友之義也。吾等受命而行、猶或不尽、相去顧不遠邪。」献帝春秋曰、董承之誅、伏后与父完書、言司空殺董承、帝方為報怨。完得書以示彧、彧悪之、久隠而不言。完以示妻弟樊普、普封以呈太祖、太祖陰為之備。彧後恐事覚、欲自発之、因求使至鄴、勧太祖以女配帝。太祖曰「今朝廷有伏后、吾女何得以配上、吾以微功見録、位為宰相、豈復頼女寵乎。」彧曰「伏后無子、性又凶邪、往常与父書、言辞醜悪、可因此廃也。」太祖曰「卿昔何不道之。」彧陽驚曰「昔已嘗為公言也。」太祖曰「此豈小事而吾忘之。」彧又驚曰「誠未語公邪。昔公在官渡与袁紹相持、恐増内顧之念、故不言爾。」太祖曰「官渡事後何以不言。」彧無対、謝闕而已。太祖以此恨彧、而外含容之、故世莫得知。至董昭建立魏公之議、彧意不同、欲言之於太祖。及齎璽書犒軍、飲饗礼畢、彧留請間。太祖知彧欲言封事、揖而遣之、彧遂不得言。彧卒於寿春、寿春亡者告孫権、言太祖使彧殺伏后、彧不従、故自殺。権以露布於蜀、劉備聞之、曰「老賊不死、禍乱未已。」
臣松之案献帝春秋云彧欲発伏后事而求使至鄴、而方誣太祖云「昔已嘗言」。言既無徴、迴託以官渡之虞、俛仰之間、辞情頓屈、雖在庸人、猶不至此、何以玷累賢哲哉。凡諸云云、皆出自鄙俚、可謂以吾儕之言而厚誣君子者矣。袁暐虚罔之類、此最為甚也。

▼巻十 荀惲伝
子惲、嗣侯、官至虎賁中郎将。初、文帝与平原侯植並有擬論、文帝曲礼事彧。及彧卒、惲又与植善、而与夏侯尚不穆。文帝、深恨惲。惲、早卒。子甝、霬、〔一〕以外甥故、猶寵待。惲弟俁、御史中丞。俁弟詵、大将軍従事中郎。皆知名、早卒〔二〕。詵弟顗、咸煕中、為司空〔三〕。惲子甝、嗣為散騎常侍、進爵広陽郷侯、年三十薨。子、頵嗣〔四〕。霬、官至中領軍、薨、諡曰貞侯、追贈驃騎将軍。子、愷嗣。霬妻、司馬景王文王之妹也、二王皆与親善。咸煕中、開建五等。霬以著勲前朝、改封愷、南頓子〔五〕。
〔一〕音翼。
〔二〕荀氏家伝曰、惲字長倩、俁字叔倩、詵字曼倩、俁子寓、字景伯。世語曰、寓少与裴楷、王戎、杜默俱有名京邑、仕晋、位至尚書、名見顕著。子羽嗣、位至尚書。
〔三〕晋陽秋曰、顗字景倩、幼為姊夫陳羣所異。博学洽聞、意思慎密。司馬宣王見顗、奇之、曰「荀令君之子也。近見袁偘、亦曜卿之子也。」擢拝散騎侍郎。顗佐命晋室、位至太尉、封臨淮康公。嘗難鍾会「易無互体」、見称於世。顗弟粲、字奉倩。何劭為粲伝曰、粲字奉倩、粲諸兄並以儒術論議、而粲独好言道、常以為子貢称夫子之言性与天道、不可得聞、然則六籍雖存、固聖人之糠秕。粲兄俁難曰「易亦云聖人立象以尽意、繋辞焉以尽言、則微言胡為不可得而聞見哉。」粲答曰「蓋理之微者、非物象之所挙也。今称立象以尽意、此非通于意外者也。繋辞焉以尽言、此非言乎繋表者也。斯則象外之意、繋表之言、固蘊而不出矣。」及当時能言者不能屈也。又論父彧不如従兄攸。彧立徳高整、軌儀以訓物、而攸不治外形、慎密自居而已。粲以此言善攸、諸兄怒而不能迴也。太和初、到京邑与傅嘏談。嘏善名理而粲尚玄遠、宗致雖同、倉卒時或有格而不相得意。裴徽通彼我之懐、為二家騎駅、頃之、粲与嘏善。夏侯玄亦親。常謂嘏、玄曰「子等在世塗間、功名必勝我、但識劣我耳。」嘏難曰「能盛功名者、識也。天下孰有本不足而末有餘者邪。」粲曰「功名者、志局之所奨也。然則志局自一物耳、固非識之所独済也。我以能使子等為貴、然未必斉子等所為也。」粲常以婦人者、才智不足論、自宜以色為主。驃騎将軍曹洪女有美色、粲於是娉焉、容服帷帳甚麗、専房歓宴。歴年後、婦病亡、未殯、傅嘏往喭粲。粲不哭而神傷。嘏問曰「婦人才色並茂為難。子之娶也、遺才而好色。此自易遇、今何哀之甚。」粲曰「佳人難再得。顧逝者不能有傾国之色、然未可謂之易遇。」痛悼不能已、歳餘亦亡、時年二十九。粲簡貴、不能与常人交接、所交皆一時俊傑。至葬夕、赴者裁十餘人、皆同時知名士也、哭之、感動路人。
〔四〕荀氏家伝曰、頵字温伯、為羽林右監、早卒。頵子崧、字景猷。晋陽秋称崧少有志操、雅好文学、孝義和愛、在朝恪勤、位至左右光禄大夫、開府儀同三司。崧子羨、字令則、清和有才。尚公主、少歴顕位、年二十八為北中郎将、徐、兗二州刺史、仮節都督徐、兗、青三州諸軍事。在任十年、遇疾解職、卒於家、追贈驃騎将軍。羨孫伯子、今御史中丞也。
〔五〕荀氏家伝曰、愷、晋武帝時為侍中。于宝晋紀曰、武帝使侍中荀顗、和嶠俱至東宮、観察太子。顗還称太子徳識進茂、而嶠云聖質如初。孫盛曰「遣荀勗」、其餘語則同。臣松之案和嶠為侍中、荀顗亡没久矣。荀勗位亜台司、不与嶠同班、無縁方称侍中。二書所云、皆為非也。考其時位、愷寔当之。愷位至征西大将軍。愷兄憺、少府。弟悝、護軍将軍、追贈車騎大将軍。

▼巻十 荀攸伝
荀攸、字公達、彧従子也。祖父曇、広陵太守〔一〕。攸少孤。及曇卒、故吏張権、求守曇墓。攸年十三、疑之、謂叔父衢曰「此吏有非常之色、殆将有姦」衢寤、乃推問。果殺人亡命。由是異之〔二〕。何進、秉政。徴海内名士攸等二十餘人。攸到、拝黄門侍郎。董卓之乱、関東兵起、卓徙都長安。攸、与議郎鄭泰、何顒、侍中种輯、越騎校尉伍瓊等、謀曰「董卓無道、甚於桀紂、天下皆怨之。雖資彊兵、実一匹夫耳。今直刺殺之、以謝百姓、然後拠殽函、輔王命、以号令天下。此、桓文之挙也」事垂就而覚、収顒攸、繋獄。顒、憂懼自殺〔三〕。攸、言語飲食自若。会卓死、得免〔四〕。棄官、帰。復辟公府、挙高第、遷任城相、不行。攸、以蜀漢険固人民殷盛、乃求為蜀郡太守。道絶不得至、駐荊州。
〔一〕荀氏家伝曰、曇字元智。兄昱、字伯脩。張璠漢紀称昱、曇並傑俊有殊才。昱与李膺、王暢、杜密等号為八俊、位至沛相。攸父彝、州従事。彝於彧為従祖兄弟。
〔二〕魏書曰、攸年七八歳、衢曾酔、誤傷攸耳。而攸出入遊戯、常避護不欲令衢見。衢後聞之、乃驚其夙智如此。荀氏家伝曰、衢子祈、字伯旗、与族父愔俱著名。祈与孔融論肉刑、愔与孔融論聖人優劣、並在融集。祈位至済陰太守。愔後徴有道、至丞相祭酒。
〔三〕張璠漢紀曰、顒字伯求、少与郭泰、賈彪等遊学洛陽、泰等与同風好。顒顕名太学、於是中朝名臣太傅陳蕃、司隷李膺等皆深接之。及党事起、顒亦名在其中、乃変名姓亡匿汝南間、所至皆交結其豪桀。顒既奇太祖而知荀彧、袁紹慕之、与為奔走之友。是時天下士大夫多遇党難、顒常歳再三私入洛陽、従紹計議、為諸窮窘之士解釈患禍。而袁術亦豪侠、与紹争名。顒未常造術、術深恨之。漢末名士録曰、術常於衆坐数顒三罪、曰「王徳弥先覚雋老、名徳高亮、而伯求疎之、是一罪也。許子遠凶淫之人、性行不純、而伯求親之、是二罪也。郭、賈寒窶、無他資業、而伯求肥馬軽裘、光耀道路、是三罪也。」陶丘洪曰「王徳弥大賢而短於済時、許子遠雖不純而赴難不憚濡足。伯求挙善則以徳弥為首、済難則以子遠為宗。且伯求嘗為虞偉高手刃復仇、義名奮発。其怨家積財巨万、文馬百駟、而欲使伯求羸牛疲馬、頓伏道路、此為披其胸而仮仇敵之刃也。」術意猶不平。後与南陽宗承会於闕下、術発怒曰「何伯求、凶徳也、吾当殺之。」承曰「何生英俊之士、足下善遇之、使延令名於天下。」術乃止。後党禁除解、辟司空府。毎三府掾属会議、顒策謀有餘、議者皆自以為不及。遷北軍中候、董卓以為長史。後荀彧為尚書令、遣人迎叔父司空爽喪、使并置顒尸、而葬之於爽冢傍。
〔四〕魏書云攸使人説卓得免、与此不同。

太祖迎天子都許、遺攸書曰「方今天下大乱、智士労心之時也。而顧観変蜀漢、不已久乎。」於是、徴攸為汝南太守、入為尚書。太祖素聞攸名、与語大悦。謂荀彧、鍾繇曰「公達、非常人也。吾得与之計事、天下当何憂哉」以為軍師。建安三年、従征張繡。攸言於太祖曰「繡与劉表、相恃為彊。然繡以遊軍、仰食於表。表不能供也、勢必離。不如緩軍以待之、可誘而致也。若急之、其勢必相救」太祖不従。遂進軍之穰、与戦。繡急、表果救之。軍不利。太祖謂攸曰「不用君言、至是」乃設奇兵復戦、大破之。是歳、太祖自宛征呂布〔一〕、至下邳。布敗退、固守。攻之不抜、連戦、士卒疲、太祖欲還。攸与郭嘉、説曰「呂布、勇而無謀。今三戦皆北、其鋭気衰矣。三軍以将為主、主衰則軍無奮意。夫陳宮有智而遅。今及布気之未復宮謀之未定、進急攻之、布可抜也」乃引沂泗、潅城。城潰、生禽布。
〔一〕魏書曰、議者云表、繡在後而還襲呂布、其危必也。攸以為表、繡新破、勢不敢動。布驍猛、又恃袁術、若縦横淮、泗間、豪傑必応之。今乗其初叛、衆心未一、往可破也。太祖曰「善。」比行、布以敗劉備、而臧霸等応之。

後、従救劉延於白馬。攸画策、斬顔良。語在武紀。太祖抜白馬、還、遣輜重循河而西。袁紹渡河追、卒与太祖遇。諸将皆恐、説太祖還保営。攸曰「此、所以禽敵、奈何去之。」太祖目攸而笑。遂以輜重餌賊、賊競奔之、陳乱。乃縦歩騎撃、大破之、斬其騎将文醜。太祖遂与紹相拒於官渡。軍食方尽、攸言於太祖曰「紹運車、旦暮至。其将韓𦳣、鋭而軽敵。撃可破也〔一〕」太祖曰「誰可使。」攸曰「徐晃可」乃遣晃及史渙、邀撃破走之、焼其輜重。会許攸来降、言「紹遣淳于瓊等将万餘兵、迎運糧。将驕、卒惰。可要撃也」衆皆疑。唯攸与賈詡、勧太祖。太祖乃留攸及曹洪、守。太祖自将攻破之、尽斬瓊等。紹将張郃、高覧焼攻櫓、降。紹、遂棄軍走。郃之来、洪疑、不敢受。攸謂洪曰「郃、計不用、怒而来。君何疑。」乃受之。
〔一〕臣松之案諸書、韓𦳣或作韓猛、或云韓若、未詳孰是。

七年、従討袁譚尚於黎陽。明年太祖方征劉表、譚尚争冀州。譚遣辛毗乞降請救、太祖将許之。以、問羣下。羣下多以為表彊、宜先平之、譚尚不足憂也。攸曰「天下方有事、而劉表坐保江漢之間。其無四方志、可知矣。袁氏拠四州之地、帯甲十万、紹以寛厚得衆。借使二子和睦以守其成業、則天下之難未息也。今兄弟遘悪、此勢、不両全。若有所并、則力専。力専則難図也。及其乱而取之、天下定矣。此時不可失也」太祖曰「善」乃、許譚和親。遂、還撃破尚。其後譚叛。従斬譚於南皮。冀州平、太祖表封攸曰「軍師荀攸、自初佐臣、無征不従。前後克敵、皆攸之謀也」於是、封陵樹亭侯。十二年、下令大論功行封、太祖曰「忠正密謀、撫寧内外、文若是也。公達其次也」増邑四百、并前七百戸〔一〕、転為中軍師。魏国初建、為尚書令。攸、深密有智防。自従太祖征伐、常謀謨帷幄。時人及子弟、莫知其所言〔二〕。太祖毎称曰「公達、外愚内智、外怯内勇、外弱内彊。不伐善、無施労。智可及、愚不可及。雖顔子甯武不能過也」文帝在東宮、太祖謂曰「荀公達、人之師表也。汝当尽礼敬之」攸曾病、世子問病、独拝牀下。其見尊異、如此。攸、与鍾繇善。繇言「我、毎有所行、反覆思惟。自謂、無以易。以、咨公達輒復過人意」公達前後凡画奇策十二、唯繇知之。繇、撰集未就、会薨。故世不得尽聞也〔三〕。攸従征孫権、道薨。太祖、言則流涕〔四〕。長子緝、有攸風、早没。次子適、嗣。無子、絶。黄初中、紹封攸孫彪、為陵樹亭侯、邑三百戸。後、転封丘陽亭侯。正始中追諡攸、曰敬侯。
〔一〕魏書曰、太祖自柳城還、過攸舍、称述攸前後謀謨労勲、曰「今天下事略已定矣、孤願与賢士大夫共饗其労。昔高祖使張子房自択邑三万戸、今孤亦欲君自択所封焉。」
〔二〕魏書曰、攸姑子辛韜曾問攸説太祖取冀州時事。攸曰「佐治為袁譚乞降、王師自往平之、吾何知焉。」自是韜及内外莫敢復問軍国事也。
〔三〕臣松之案。攸亡後十六年、鍾繇乃卒、撰攸奇策、亦有何難。而年造八十、猶云未就、遂使攸従征機策之謀不伝於世、惜哉。
〔四〕魏書曰、時建安十九年、攸年五十八。計其年大彧六歳。魏書載太祖令曰「孤与荀公達周游二十餘年、無毫毛可非者。」又曰「荀公達真賢人也、所謂『温良恭倹譲以得之』。孔子称『晏平仲善与人交、久而敬之』、公達即其人也。」傅子曰、或問近世大賢君子、答曰「荀令君之仁、荀軍師之智、斯可謂近世大賢君子矣。荀令君仁以立徳、明以挙賢、行無諂贖、謀能応機。孟軻称『五百年而有王者興、其間必有命世者』、其荀令君乎。太祖称『荀令君之進善、不進不休、荀軍師之去悪、不去不止』也。」

▼巻十 賈詡伝
賈詡、字文和、武威姑臧人也。少時、人莫知。唯漢陽閻忠異之、謂、詡有良平之奇〔一〕。察孝廉為郎。疾病去官、西還至汧。道遇叛氐、同行数十人皆為所執。詡曰「我、段公外孫也。汝別埋我、我家必厚贖之」時太尉段熲、昔久為辺将、威震西土。故詡、仮以懼氐。氐、果不敢害、与盟而送之。其餘、悉死。詡、実非段甥。権以済事、咸此類也。
〔一〕九州春秋曰、中平元年、車騎将軍皇甫嵩既破黄巾、威震天下。閻忠時罷信都令、説嵩曰「夫難得而易失者時也、時至而不旋踵者機也、故聖人常順時而動、智者必因機以発。今将軍遭難得之運、蹈易解之機、而践運不撫、臨機不発、将何以享大名乎。」嵩曰「何謂也。」忠曰「天道無親、百姓与能、故有高人之功者、不受庸主之賞。今将軍授鉞於初春、収功於末冬、兵動若神、謀不再計、旬月之間、神兵電掃、攻堅易於折枯、摧敵甚於湯雪、七州席巻、屠三十六(万)方、夷黄巾之師、除邪害之患、或封戸刻石、南向以報徳、威震本朝、風馳海外。是以羣雄迴首、百姓企踵、雖湯武之挙、未有高於将軍者。身建高人之功、北面以事庸主、将何以図安。」嵩曰「心不忘忠、何為不安。」忠曰「不然。昔韓信不忍一餐之遇、而棄三分之利、拒蒯通之忠、忽鼎跱之勢、利剣已揣其喉、乃歎息而悔、所以見烹於児女也。今主勢弱於劉、項、将軍権重於淮陰、指麾可以振風雲、叱咤足以興雷電。赫然奮発、因危抵頽、崇恩以綏前附、振武以臨後服。徴冀方之士、動七州之衆、羽檄先馳於前、大軍震響於後、蹈蹟漳河、飲馬孟津、挙天網以網羅京都、誅閹宦之罪、除羣怨之積忿、解久危之倒懸。如此則攻守無堅城、不招必影従、雖児童可使奮空拳以致力、女子可使其褰裳以用命、況厲智能之士、因迅風之勢、則大功不足合、八方不足同也。功業已就、天下已順、乃燎于上帝、告以天命、混斉六合、南面以制、移神器於己家、推亡漢以定祚、実神機之至決、風発之良時也。夫木朽不彫、世衰難佐、将軍雖欲委忠難佐之朝、彫画朽敗之木、猶逆坂而走丸、必不可也。方今権宦羣居、同悪如市、主上不自由、詔命出左右。如有至聡不察、機事不先、必嬰後悔、亦無及矣。」嵩不従、忠乃亡去。英雄記曰、涼州賊王国等起兵、共劫忠為主、統三十六部、号車騎将軍。忠感慨発病而死。

董卓之入洛陽、詡以太尉掾為平津都尉、遷討虜校尉。卓壻中郎将牛輔、屯陝。詡在輔軍。卓敗、輔又死。衆恐懼、校尉李傕郭汜張済等欲解散、間行帰郷里。詡曰「聞、長安中議欲尽誅涼州人。而諸君棄衆単行、即一亭長能束君矣。不如率衆而西、所在収兵。以攻長安、為董公報仇。幸而事済、奉国家以征天下。若不済、走。未後也」衆以為然。傕乃西攻長安。語在卓伝〔一〕。後、詡為左馮翊。傕等欲以功侯之、詡曰「此救命之計、何功之有」固辞不受。又以為尚書僕射、詡曰「尚書僕射、官之師長、天下所望。詡名、不素重、非所以服人也。縦詡昧于栄利、奈国朝何。」乃更拝詡尚書。典選挙、多所匡済。傕等親而憚之〔二〕。会母喪去官、拝光禄大夫。傕汜等闘長安中〔三〕、傕復請詡、為宣義将軍〔四〕。傕等和、出天子。祐護大臣、詡有力焉〔五〕。天子既出、詡上還印綬。是時将軍段煨屯華陰〔六〕、与詡同郡。遂、去傕託煨。詡素知名、為煨軍所望。煨、内恐其見奪、而外奉詡礼甚備。詡、愈不自安。
〔一〕臣松之以為伝称「仁人之言、其利溥哉」。然則不仁之言、理必反是。夫仁功難著、而乱源易成、是故有禍機一発而殃流百世者矣。当是時、元悪既梟、天地始開、致使厲階重結、大梗殷流、邦国遘殄悴之哀、黎民嬰周餘之酷、豈不由賈詡片言乎。詡之罪也、一何大哉。自古兆乱、未有如此之甚。
〔二〕献帝紀曰、郭汜、樊稠与傕互相違戻、欲闘者数矣。詡輒以道理責之、頗受詡言。魏書曰、詡典選挙、多選旧名以為令僕、論者以此多詡。
〔三〕献帝紀曰、傕等与詡議、迎天子置其営中。詡曰「不可。脅天子、非義也。」傕不聴。張繡謂詡曰「此中不可久処、君胡不去。」詡曰「吾受国恩、義不可背。卿自行、我不能也。」
〔四〕献帝紀曰、傕時召羌、胡数千人、先以御物繒綵与之、又許以宮人婦女、欲令攻郭汜。羌、胡数来闚省門、曰「天子在中邪。李将軍許我宮人美女、今皆安在。」帝患之、使詡為之方計。詡乃密呼羌、胡大帥飲食之、許以封爵重宝、於是皆引去。傕由此衰弱。
〔五〕献帝紀曰、天子既東、而李傕来追、王師敗績。司徒趙温、太常王偉、衛尉周忠、司隷栄邵皆為傕所嫌、欲殺之。詡謂傕曰「此皆天子大臣、卿奈何害之。」傕乃止。
〔六〕典略称煨在華陰時、脩農事、不虜略。天子東還、煨迎道貢遺周急。献帝紀曰、後以煨為大鴻臚光禄大夫、建安十四年、以寿終。

張繡在南陽、詡陰結繡。繡、遣人迎詡。詡将行、或謂詡曰「煨待君厚矣、君安去之。」詡曰「煨性多疑、有忌詡意。礼雖厚、不可恃、久将為所図。我去必喜、又望吾結大援於外、必厚吾妻子。繡無謀主、亦願得詡。則家与身必俱全矣」詡遂往。繡、執子孫礼。煨、果善視其家。詡説繡与劉表連和〔一〕。太祖比征之、一朝引軍退。繡自追之。詡謂繡曰「不可追也。追必敗」繡不従、進兵交戦、大敗而還。詡謂繡曰「促更追之、更戦必勝」繡謝曰「不用公言、以至於此。今已敗、奈何復追。」詡曰「兵勢有変、亟往必利」繡信之、遂収散卒赴追。大戦、果以勝還。問詡曰「繡以精兵追退軍、而公曰必敗。退、以敗卒撃勝兵、而公曰必剋。悉如公言。何其反而皆験也。」詡曰「此易知耳。将軍雖善用兵、非曹公敵也。軍雖新退、曹公必自断後。追兵雖精、将既不敵、彼士亦鋭、故知必敗。曹公、攻将軍無失策、力未尽而退、必国内有故。已破将軍、必軽軍速進。縦留諸将断後、諸将雖勇、亦非将軍敵。故雖用敗兵、而戦必勝也」繡乃服。是後、太祖拒袁紹於官渡、紹遣人招繡。并与詡書、結援。繡欲許之。詡、顕於繡坐上、謂紹使曰「帰謝袁本初。兄弟不能相容、而能容天下国士乎」繡驚懼曰「何至於此」窃謂詡曰「若此、当何帰。」詡曰「不如従曹公」繡曰「袁彊曹弱。又与曹為讎、従之如何。」詡曰「此乃所以宜従也。夫曹公奉天子以令天下、其宜従一也。紹彊盛、我以少衆従之、必不以我為重。曹公衆弱、其得我必喜。其宜従二也。夫有霸王之志者、固将釈私怨、以明徳於四海。其宜従三也。願将軍無疑」繡従之、率衆帰太祖。太祖見之、喜、執詡手曰「使我信重於天下者、子也」表詡為執金吾、封都亭侯、遷冀州牧。冀州未平、留參司空軍事。袁紹囲太祖於官渡、太祖糧方尽、問詡計焉出、詡曰「公、明勝紹、勇勝紹、用人勝紹、決機勝紹。有此四勝而半年不定者、但顧万全故也。必決其機、須臾可定也」太祖曰「善」乃并兵出、囲撃紹三十餘里営、破之。紹軍大潰、河北平。太祖領冀州牧、徙詡為太中大夫。建安十三年太祖破荊州、欲順江東下。詡諫曰「明公昔破袁氏、今収漢南。威名遠著、軍勢既大。若乗旧楚之饒、以饗吏士撫安百姓、使安土楽業、則可不労衆而江東稽服矣」太祖不従、軍遂無利〔二〕。太祖後、与韓遂馬超戦於渭南。超等索割地以和、并求任子。詡以為、可偽許之。又問詡計策、詡曰「離之而已」太祖曰「解」一承用詡謀。語在武紀。卒破遂超、詡本謀也。
〔一〕傅子曰、詡南見劉表、表以客礼待之。詡曰「表、平世三公才也。不見事変、多疑無決、無能為也。」
〔二〕臣松之以為詡之此謀、未合当時之宜。于時韓、馬之徒尚狼顧関右、魏武不得安坐郢都以威懐呉会、亦已明矣。彼荊州者、孫、劉之所必争也。荊人服劉主之雄姿、憚孫権之武略、為日既久、誠非曹氏諸将所能抗禦。故曹仁守江陵、敗不旋踵、何撫安之得行、稽服之可期。将此既新平江、漢、威懾揚、越、資劉表水戦之具、藉荊楚檝櫂之手、実震蕩之良会、廓定之大機。不乗此取呉、将安俟哉。至於赤壁之敗、蓋有運数。実由疾疫大興、以損淩厲之鋒、凱風自南、用成焚如之勢。天実為之、豈人事哉。然則魏武之東下、非失算也。詡之此規、為無当矣。魏武後克平張魯、蜀中一日数十驚、劉備雖斬之而不能止、由不用劉曄之計、以失席巻之会、斤石既差、悔無所及、即亦此事之類也。世咸謂劉計為是、即愈見賈言之非也。

是時、文帝為五官将。而臨菑侯植、才名方盛。各有党与、有奪宗之議。文帝、使人問詡自固之術、詡曰「願将軍恢崇徳度、躬素士之業。朝夕孜孜、不違子道。如此而已」文帝従之、深自砥礪。太祖又嘗屏除左右、問詡、詡嘿然不対。太祖曰「与卿言而不答、何也。」詡曰「属適有所思、故不即対耳」太祖曰「何思。」詡曰「思袁本初劉景升父子也」太祖大笑、於是太子遂定。詡、自以非太祖旧臣、而策謀深長、懼見猜疑。闔門自守、退無私交。男女嫁娶、不結高門。天下之論智計者、帰之。

文帝即位、以詡為太尉〔一〕、進爵魏寿郷侯、増邑三百、并前八百戸。又分邑二百、封小子訪為列侯。以長子穆為駙馬都尉。帝問詡曰「吾欲伐不従命、以一天下。呉、蜀何先。」対曰「攻取者先兵権、建本者尚徳化。陛下応期受禅、撫臨率土。若綏之以文徳而俟其変、則平之不難矣。呉蜀雖蕞爾小国、依阻山水。劉備有雄才、諸葛亮善治国。孫権識虚実、陸議見兵勢。拠険守要、汎舟江湖、皆難卒謀也。用兵之道、先勝後戦、量敵論将、故挙無遺策。臣窃料羣臣、無備権対。雖以天威臨之、未見万全之勢也。昔舜、舞干戚而有苗服。臣以為、当今宜先文後武」文帝不納。後、興江陵之役、士卒多死。詡年七十七、薨、諡曰粛侯。子穆嗣、歴位郡守。穆薨、子模嗣〔二〕。
〔一〕魏略曰、文帝得詡之対太祖、故即位首登上司。荀勗別伝曰、晋司徒闕、武帝問其人於勗。答曰「三公具瞻所帰、不可用非其人。昔魏文帝用賈詡為三公、孫権笑之。」
〔二〕世語曰、模、晋恵帝時為散騎常侍、護軍将軍、模子胤、胤弟龕、従弟疋、皆至大官、並顕於晋也。

評曰、荀彧、清秀通雅、有王佐之風。然機鑒先識、未能充其志也〔一〕。荀攸・賈詡、庶乎算無遺策、経達権変。其良平之亜歟〔二〕。
〔一〕世之論者、多譏彧協規魏氏、以傾漢祚。君臣易位、実彧之由。雖晚節立異、無救運移。功既違義、識亦疚焉。陳氏此評、蓋亦同乎世識。臣松之以為斯言之作、誠未得其遠大者也。彧豈不知魏武之志気、非衰漢之貞臣哉。良以于時王道既微、横流已極、雄豪虎視、人懐異心、不有撥乱之資、仗順之略、則漢室之亡忽諸、黔首之類殄矣。夫欲翼讚時英、一匡屯運、非斯人之与而誰与哉。是故経綸急病、若救身首、用能動于嶮中、至于大亨、蒼生蒙舟航之接、劉宗延二紀之祚、豈非荀生之本図、仁恕之遠致乎。及至霸業既隆、翦漢迹著、然後亡身殉節、以申素情、全大正於当年、布誠心於百代、可謂任重道遠、志行義立。謂之未充、其殆誣歟。
〔二〕臣松之以為列伝之体、以事類相従。張子房青雲之士、誠非陳平之倫。然漢之謀臣、良、平而已。若不共列、則餘無所附、故前史合之、蓋其宜也。魏氏如詡之儔、其比幸多、詡不編程、郭之篇、而与二荀並列。失其類矣。且攸、詡之為人、其猶夜光之与蒸燭乎。其照雖均、質則異焉。今荀、賈之評、共同一称、尤失區別之宜也。

◆巻十一
▼巻十一 袁渙伝
袁渙、字曜卿、陳郡扶楽人也。父滂、為漢司徒〔一〕。当時諸公子多越法度。而渙清静、挙動必以礼。郡命為功曹、郡中姦吏皆自引去。後、辟公府、挙高第、遷侍御史。除譙令、不就。劉備之為豫州、挙渙茂才。後、避地江淮間、為袁術所命。術、毎有所咨訪、渙常正議。術不能抗、然敬之、不敢不礼也。頃之、呂布撃術於阜陵。渙往従之、遂復為布所拘留。布初与劉備和親、後離隙。布欲使渙作書詈辱備、渙不可。再三彊之、不許。布大怒、以兵脅渙曰「為之則生、不為則死」渙顔色不変、笑而応之曰「渙聞唯徳可以辱人、不聞以罵。使彼固君子邪、且不恥将軍之言。彼誠小人邪、将復将軍之意。則辱在此、不在於彼。且渙、他日之事劉将軍、猶今日之事将軍也。如一旦去此、復罵将軍、可乎。」布慚而止。
〔一〕袁宏漢紀曰、滂字公煕、純素寡欲、終不言人之短。当権寵之盛、或以同異致禍、滂独中立於朝、故愛憎不及焉。

布誅、渙得帰太祖〔一〕。渙言曰「夫兵者、凶器也、不得已而用之。鼓之以道徳、征之以仁義。兼撫其民、而除其害。夫然、故可与之死、而可与之生。自大乱以来十数年矣。民之欲安、甚於倒懸。然而暴乱未息者、何也。意者政失其道歟。渙聞、明君善于救世。故世乱則斉之以義、時偽則鎮之以樸。世異事変、治国不同、不可不察也。夫制度損益、此、古今之不必同者也。若夫、兼愛天下而反之於正、雖以武平乱而済之以徳、誠百王不易之道也。公、明哲超世。古之所以得其民者、公既勤之矣。今之所以失其民者、公既戒之矣。海内頼公、得免於危亡之禍。然而民未知義、其惟公所以訓之。則天下幸甚」太祖深納焉。拝為沛南部都尉。
〔一〕袁氏世紀曰、布之破也、陳羣父子時亦在布之軍、見太祖皆拝。渙独高揖不為礼、太祖甚厳憚之。時太祖又給衆官車各数乗、使取布軍中物、唯其所欲。衆人皆重載、唯渙取書数百巻。資糧而已、衆人聞之、大慚。渙謂所親曰「脱我以行陳、令軍発足以為行糧而已、不以此為我有。由是厲名也、大悔恨之。」太祖益以此重焉。

是時新募民開屯田、民不楽、多逃亡。渙白太祖曰「夫、民安土重遷。不可卒変、易以順行。難以逆動、宜順其意。楽之者乃取、不欲者勿彊」太祖従之、百姓大悦。遷為梁相。渙、毎敕諸県「務存鰥寡高年、表異孝子貞婦。常談曰『世治則礼詳、世乱則礼簡』全、在斟酌之間耳。方今、雖擾攘難以礼化、然在吾所以為之」為政、崇教訓、恕思而後行。外温柔而内能断〔一〕。以病去官、百姓思之。後、徴為諫議大夫、丞相軍祭酒。前後得賜甚多、皆散尽之、家無所儲。終不問産業、乏則取之於人。不為皦察之行、然時人服其清。
〔一〕魏書曰、穀熟長呂岐善朱淵、爰津、遣使行学還、召用之、与相見、出署淵師友祭酒、津決疑祭酒。淵等因各帰家、不受署。岐大怒、将吏民収淵等、皆杖殺之、議者多非焉。渙教勿劾、主簿孫徽等以為「淵等罪不足死、長吏無専殺之義、孔子称『唯器与名、不可以仮人』。謂之師友而加大戮、刑名相伐、不可以訓。」渙教曰「主簿以不請為罪、此則然矣。謂淵等罪不足死、則非也。夫師友之名、古今有之。然有君之師友、有士大夫之師友。夫君置師友之官者、所以敬其臣也。有罪加於刑焉、国之法也。今不論其罪而謂之戮師友、斯失之矣。主簿取弟子戮師之名、而加君誅臣之実、非其類也。夫聖哲之治、観時而動、故不必循常、将有権也。間者世乱、民陵其上、雖務尊君卑臣、猶或未也、而反長世之過、不亦謬乎。」遂不劾。

魏国初建、為郎中令、行御史大夫事。渙言於太祖曰「今天下大難已除、文武並用、長久之道也。以為、可大収篇籍明先聖之教、以易民視聴。使海内斐然向風、則遠人不服、可以文徳来之」太祖善其言。時有伝劉備死者、羣臣皆賀。渙、以嘗為備挙吏、独不賀。居官数年、卒。太祖、為之流涕、賜穀二千斛。一教「以太倉穀千斛、賜郎中令之家」一教「以垣下穀千斛、与曜卿家」外、不解其意。教曰「以太倉穀者、官法也。以垣下穀者、親旧也」又帝聞渙昔拒呂布之事、問渙従弟敏「渙勇怯、何如。」敏対曰「渙、貌似和柔。然其臨大節処危難、雖賁育不過也」渙子侃、亦清粋間素、有父風、歴位郡守尚書〔一〕。
〔一〕袁氏世紀曰、渙有四子、侃、、奧、準。侃字公然、論議清当、柔而不犯、善与人交。在廃興之間、人之所趣務者、常謙退不為也。時人以是称之。歴位黄門選部郎、号為清平。稍遷至尚書、早卒。字宣厚、精辯有機理、好道家之言、少被病、未官而卒、奧字公栄、行足以厲俗、言約而理当、終於光禄勲。準字孝尼、忠信公正、不恥下問、唯恐人之不勝已。以世事多険、故常恬退而不敢求進。著書十餘万言、論治世之務、為易、周官、詩伝、及論五経滞義、聖人之微言、以伝於世。此準之自序也。荀綽九州記称準有儁才、泰始中為給事中。袁氏子孫世有名位、貴達至今。

初、渙従弟霸、公恪有功幹。魏初為大司農、及、同郡何夔並知名於時。而、霸子亮夔子曾与侃、復斉声、友善。亮、貞固有学行。疾何晏鄧颺等、著論以譏切之。位至河南尹、尚書〔一〕。霸弟徽、以儒素称。遭天下乱、避難交州。司徒辟、不至〔二〕。徽弟敏、有武芸而好水功。官至河隄謁者。
〔一〕晋諸公賛曰、亮子粲、字儀祖、文学博識、累為儒官、至尚書。
〔二〕袁宏漢紀曰、初、天下将乱、渙慨然歎曰「漢室陵遅、乱無日矣。苟天下擾攘、逃将安之。若天未喪道、民以義存、唯彊而有礼、可以庇身乎。」徽曰「古人有言。『知機其神乎』。見機而作、君子所以元吉也。天理盛衰、漢其亡矣。夫有大功必有大事、此又君子之所深識、退蔵於密者也。且兵革既興、外患必衆、徽将遠迹山海、以求免身。」及乱作、各行其志。

▼巻十一 張範伝
張範、字公儀、河内脩武人也。祖父歆、為漢司徒。父延、為太尉。太傅袁隗、欲以女妻範、範辞不受。性恬静楽道、忽於栄利、徴命無所就。弟承、字公先、亦知名、以方正徴、拝議郎、遷伊闕都尉。董卓作乱、承、欲合徒衆与天下共誅卓。承弟昭、時為議郎、適従長安来。謂承曰「今欲誅卓、衆寡不敵。且起一朝之謀、戦阡陌之民。士不素撫、兵不練習、難以成功。卓阻兵而無義、固不能久。不若、択所帰附、待時而動。然後可以如志」承然之、乃解印綬、間行帰家、与範避地揚州。袁術、備礼招請、範称疾不往、術不彊屈也。遣承、与相見。術問曰「昔周室陵遅、則有桓文之霸。秦失其政、漢接而用之。今孤、以土地之広士民之衆、欲徼福斉桓、擬迹高祖。何如。」承対曰「在徳、不在彊。夫能用徳以同天下之欲、雖由匹夫之資而興霸王之功、不足為難。若苟僭擬、干時而動、衆之所棄、誰能興之」術不悦。是時、太祖将征冀州。術復問曰「今曹公、欲以弊兵数千、敵十万之衆。可謂不量力矣。子以為何如。」承乃曰「漢徳雖衰、天命未改。今曹公挟天子以令天下、雖敵百万之衆可也」術作色不懌、承去之。

太祖、平冀州、遣使迎範。範以疾留彭城、遣承詣太祖。太祖表、以為諫議大夫。範子陵及承子戩、為山東賊所得。範、直詣賊請二子。賊、以陵還範。範謝曰「諸君相還児、厚矣。夫、人情雖愛其子、然吾憐戩之小。請以陵易之」賊、義其言、悉以還範。太祖自荊州還、範得見於陳。以為議郎、參丞相軍事、甚見敬重。太祖征伐、常令範及邴原、留与世子居守。太祖謂文帝「挙動、必諮此二人」世子、執子孫礼。救恤窮乏、家無所餘。中外孤寡、皆帰焉。贈遺、無所逆、亦終不用。及去、皆以還之。建安十七年卒。魏国初建。承、以丞相參軍祭酒、領趙郡太守。政化大行。太祖将西征、徴承參軍事。至長安、病卒〔一〕。
〔一〕魏書曰、文帝即位、以範子參為郎中。承孫邵、晋中護軍、与舅楊駿俱被誅。事見晋書。

▼巻十一 涼茂伝
涼茂、字伯方、山陽昌邑人也。少好学、論議常拠経典、以処是非。太祖辟為司空掾、挙高第、補侍御史。時、泰山多盜賊。以茂為泰山太守、旬月之間、襁負而至者千餘家〔一〕。転為楽浪太守。公孫度、在遼東、擅留茂不遣之官。然茂終不為屈。度謂茂及諸将曰「聞、曹公遠征、鄴無守備。今吾欲以歩卒三万騎万匹、直指鄴。誰能禦之。」諸将皆曰「然〔二〕」又顧謂茂曰「於君意何如」茂答曰「比者、海内大乱、社稷将傾。将軍擁十万之衆、安坐而観成敗。夫為人臣者、固若是邪。曹公、憂国家之危敗、愍百姓之苦毒、率義兵為天下誅残賊。功、高而徳広、可謂無二矣。以海内初定、民始安集。故、未責将軍之罪耳。而将軍乃欲称兵西向。則存亡之効、不崇朝而決。将軍其勉之」諸将聞茂言、皆震動。良久、度曰「涼君言、是也」後、徴遷為魏郡太守、甘陵相。所在有績。文帝為五官将、茂以選為長史、遷左軍師。魏国初建、遷尚書僕射、後為中尉奉常。文帝在東宮、茂復為太子太傅、甚見敬礼。卒官〔三〕。
〔一〕博物記曰、襁、織縷為之、広八寸、長尺二、以約小児於背上、負之而行。
〔二〕臣松之案此伝云公孫度聞曹公遠征、鄴無守備、則太祖定鄴後也。案度伝、度以建安九年卒、太祖亦以此年定鄴、自後遠征、唯有北征柳城耳。征柳城之年、度已不復在矣。
〔三〕英雄記曰、茂名在八友中。

▼巻十一 国淵伝
国淵、字子尼、楽安蓋人也。師事鄭玄〔一〕。後、与邴原、管寧等、避乱遼東〔二〕。既還旧土、太祖辟為司空掾属。毎於公朝論議、常直言正色、退無私焉。太祖欲広置屯田、使淵典其事。淵屡陳損益、相土処民、計民置吏。明功課之法、五年中倉廩豊実、百姓競勧楽業。太祖征関中、以淵為居府長史、統留事。田銀、蘇伯反河間。銀等既破、後有餘党、皆応伏法。淵、以為非首悪請不行刑、太祖従之。頼淵得生者、千餘人。破賊、文書旧以一為十。及淵上、首級如其実数。太祖問其故、淵曰「夫征討外寇、多其斬獲之数者、欲以大武功、且示民聴也。河間在封域之内、銀等叛逆、雖克捷有功、淵窃恥之」太祖大悦、遷魏郡太守。
〔一〕玄別伝曰、淵始未知名、玄称之曰「国子尼、美才也、吾観其人、必為国器。」
〔二〕魏書曰、淵篤学好古、在遼東、常講学於山巌、士人多推慕之、由此知名。

時、有投書誹謗者。太祖疾之、欲必知其主。淵、請留其本書而不宣露。其書、多引二京賦。淵勑功曹曰「此郡既大、今在都輦、而少学問者。其簡開解年少、欲遣就師」功曹差三人。臨遣引見、訓以「所学未及、二京賦、博物之書也。世人忽略、少有其師、可求能読者、従受之」又密喻旨。旬日得能読者、遂往受業。吏因請、使作箋。比方其書、与投書人同手。収摂案問、具得情理。遷太僕。居列卿位、布衣蔬食、禄賜散之旧故宗族。以恭倹自守、卒官〔一〕。
〔一〕魏書曰、太祖以其子泰為郎。

▼巻十一 田畴伝
田畴、字子泰、右北平無終人也。好読書、善撃剣。初平元年義兵起、董卓遷帝于長安。幽州牧劉虞歎曰「賊臣作乱、朝廷播蕩、四海俄然、莫有固志。身備宗室遺老、不得自同於衆。今欲奉使展効臣節、安得不辱命之士乎」衆議咸曰「田畴雖年少、多称其奇」畴時年二十二矣。虞乃備礼、請与相見。大悦之、遂署為従事、具其車騎。将行、畴曰「今道路阻絶、寇虜縦横。称官奉使為衆所指名。願、以私行期於得達而已」虞従之。畴、乃帰自選其家客、与年少之勇壮慕従者二十騎俱往。虞自出祖、而遣之〔一〕。既取道、畴乃更上西関、出塞、傍北方、直趣朔方、循間径去、遂至長安。致命、詔拝騎都尉。畴以為、天子方蒙塵未安、不可以荷佩栄寵。固辞、不受。朝廷、高其義。三府並辟、皆不就。得報馳還、未至、虞已為公孫瓚所害。畴至、謁祭虞墓。陳発章表、哭泣而去。瓚聞之、大怒、購求獲畴。謂曰「汝何自哭劉虞墓。而不送章報於我也」畴答曰「漢室衰穨、人懐異心。唯劉公不失忠節。章報所言、於将軍未美。恐非所楽聞、故不進也。且将軍、方挙大事以求所欲。既滅無罪之君、又讎守義之臣。誠行此事、則燕趙之士将皆蹈東海而死耳。豈忍有従将軍者乎」瓚、壮其対、釈不誅也。拘之軍下、禁其故人莫得与通。或説瓚曰「田畴義士。君弗能礼而又囚之。恐失衆心」瓚乃縦遣畴。
〔一〕先賢行状曰、畴将行、引虞密与議。畴因説虞曰「今帝主幼弱、姦臣擅命、表上須報、懼失事機。且公孫瓚阻兵安忍、不早図之、必有後悔。」虞不聴。

畴得北帰。率挙宗族他附従数百人、掃地而盟曰「君仇不報。吾不可以立於世」遂入徐無山中。営深険平敞地而居、躬耕以養父母。百姓帰之、数年間至五千餘家。畴謂其父老曰「諸君、不以畴不肖、遠来相就。衆成都邑、而莫相統一。恐非久安之道、願推択其賢長者以為之主」皆曰「善」同僉推畴。畴曰「今来在此、非苟安而已。将図大事、復怨雪恥。窃恐未得其志。而軽薄之徒、自相侵侮、偷快一時、無深計遠慮。畴有愚計、願与諸君共施之、可乎。」皆曰「可」畴乃為約束相殺傷、犯盜、諍訟之法。法重者、至死、其次抵罪二十餘條。又制為婚姻嫁娶之礼、興挙学校講授之業、班行其衆。衆皆便之、至道不拾遺。北辺、翕然服其威信。烏丸鮮卑並各遣訳使、致貢遺。畴悉撫納、令不為寇。袁紹数遣使招命、又即授将軍印、因安輯所統。畴皆拒、不当。紹死、其子尚又辟焉。畴、終不行。

畴常忿烏丸昔多賊殺其郡冠蓋、有欲討之意而力未能。建安十二年太祖北征烏丸、未至、先遣使辟畴、又命田豫喻指。畴戒其門下趣治厳。門人謂曰「昔袁公慕君礼命五至、君義不屈。今曹公使一来而君若恐弗及者、何也」畴笑而応之曰「此、非君所識也」遂随使者到軍、署司空戸曹掾。引見諮議、明日出令曰「田子泰、非吾所宜吏者」即挙茂才、拝為蓨令。不之官、随軍、次無終。時方夏水雨、而浜海洿下、濘滞不通。虜亦遮守蹊要、軍不得進。太祖患之、以問畴。畴曰「此道、秋夏毎常有水。浅不通車馬、深不載舟船、為難久矣。旧北平郡治、在平岡。道出盧龍、達于柳城。自建武以来、陥壊断絶、垂二百載。而尚有微径、可従。今虜、将以大軍当由無終、不得進而退、懈弛無備。若嘿回軍、従盧龍口越白檀之険、出空虚之地。路近而便、掩其不備、蹋頓之首可不戦而禽也」太祖曰「善」乃引軍還。而署大木、表于水側路傍、曰「方今暑夏、道路不通。且俟秋冬、乃復進軍」虜候騎見之、誠以為大軍去也。太祖令畴将其衆、為郷導。上徐無山、出盧龍、歴平岡、登白狼堆。去柳城二百餘里、虜乃驚覚。単于身自臨陳、太祖与交戦、遂大斬獲。追奔逐北、至柳城。軍還入塞、論功行封、封畴亭侯、邑五百戸〔一〕。畴自以、始為居難率衆循逃、志義不立、反以為利、非本意也、固譲。太祖知其至心、許而不奪〔二〕。
〔一〕先賢行状載太祖表論畴功曰「文雅優備、忠武又著、和於撫下、慎於事上、量時度理、進退合義。幽州始擾、胡、漢交萃、蕩析離居、靡所依懐。畴率宗人避難於無終山、北拒盧龍、南守要害、清静隠約、耕而後食、人民化従、咸共資奉。及袁紹父子威力加於朔野、遠結烏丸、与為首尾、前後召畴、終不陥撓。後臣奉命、軍次易県、畴長駆自到、陳討胡之勢、猶広武之建燕策、薛公之度淮南。又使部曲持臣露布、出誘胡衆、漢民或因亡来、烏丸聞之震蕩。王旅出塞、塗由山中九百餘里、畴帥兵五百、啓導山谷、遂滅烏丸、蕩平塞表。畴文武有効、節義可嘉、誠応寵賞、以旌其美。」
〔二〕魏書載太祖令曰「昔伯成棄国、夏后不奪、将欲使高尚之士、優賢之主、不止於一世也。其聴畴所執。」

遼東、斬送袁尚首。令「三軍敢有哭之者斬」畴以嘗為尚所辟、乃往弔祭、太祖亦不問〔一〕。畴尽将其家属及宗人三百餘家、居鄴。太祖賜畴車馬穀帛、皆散之宗族和知。従征荊州還、太祖追念畴功殊美、恨前聴畴之譲。曰「是、成一人之志而虧王法大制也」於是、乃復以前爵封畴〔二〕。畴上疏陳誠以死自誓。太祖不聴、欲引拝之、至于数四、終不受。有司、劾畴狷介違道、苟立小節、宜免官加刑。太祖重其事依違者、久之。乃下世子及大臣、博議。世子、以畴同於子文辞禄申胥逃賞、宜勿奪、以優其節。尚書令荀彧司隷校尉鍾繇、亦以為可聴〔三〕。太祖猶欲侯之。畴素与夏侯惇善、太祖語惇曰「且往、以情喻之。自従君所言、無告吾意也」惇就畴宿、如太祖所戒。畴揣知其指、不復発言。惇臨去、乃拊畴背曰「田君、主意殷勤。曾不能顧乎」畴答曰「是何言之過也。畴、負義逃竄之人耳。蒙恩、全活、為幸多矣。豈可売盧龍之塞以易賞禄哉。縦国私畴、畴独不愧於心乎。将軍雅知畴者、猶復如此。若必不得已、請願効死刎首於前」言未卒、涕泣横流。惇具答太祖。太祖喟然、知不可屈。乃拝為議郎。年四十六卒。子又早死。文帝践阼。高畴徳義、賜畴従孫続、爵関内侯、以奉其嗣。
〔一〕臣松之以為田畴不応袁紹父子之命、以其非正也。故尽規魏祖、建盧龍之策。致使袁尚奔迸、授首遼東、皆畴之由也。既以明其為賊、胡為復弔祭其首乎。若以嘗被辟命、義在其中、則不応為人設謀、使其至此也。畴此挙止、良為進退無当、与王脩哭袁譚、貌同而心異也。
〔二〕先賢行状載太祖命曰「蓨令田畴、至節高尚、遭値州里戎夏交乱、引身深山、研精味道、百姓従之、以成都邑。袁賊之盛、命召不屈。慷慨守志、以徼真主。及孤奉詔征定河北、遂服幽都、将定胡寇、時加礼命。畴即受署、陳建攻胡蹊路所由、率斉山民、一時向化、開塞導送、供承使役、路近而便、令虜不意。斬蹋頓于白狼、遂長駆于柳城、畴有力焉。及軍入塞、将図其功、表封亭侯、食邑五百、而畴懇惻、前後辞賞。出入三載、歴年未賜、此為成一人之高、甚違王典、失之多矣。宜従表封、無久留吾過。」
〔三〕魏書載世子議曰「昔薳敖逃禄、伝載其美、所以激濁世、勵貪夫、賢於尸禄素餐之人也。故可得而小、不可得而毀。至于田畴、方斯近矣。免官加刑、於法為重。」魏略載教曰「昔夷、斉棄爵而譏武王、可謂愚闇、孔子猶以為『求仁得仁』。畴之所守、雖不合道、但欲清高耳。使天下悉如畴志、即墨翟兼愛尚同之事、而老耼使民結繩之道也。外議雖善、為復使令司隷以決之。」魏書載荀彧議、以為「君子之道、或出或処、期于為善而已。故匹夫守志、聖人各因而成之」。鍾繇以為「原思辞粟、仲尼不与、子路拒牛、謂之止善、雖可以激清勵濁、猶不足多也。畴雖不合大義、有益推譲之風、宜如世子議。」臣松之案呂氏春秋「魯国之法、魯人有為臣妾於諸侯、有能贖之者取其金於府。子貢贖人而辞不取金、孔子曰、『賜失之矣。自今以来魯人不贖矣。』子路拯溺者、其人拝之以牛、子路受之。孔子曰、『魯人必拯溺矣。』」案此語不与繇所引者相応、未詳為繇之事誤邪、而事将別有所出[耳]。

▼巻十一 王脩伝
王脩、字叔治、北海営陵人也。年七歳喪母。母以社日亡。来歳、鄰里社、脩感念母哀甚。鄰里聞之、為之罷社。年二十游学南陽、止張奉舍。奉挙家、得疾病、無相視者。脩親隠恤之、病愈、乃去。初平中、北海孔融召以為主簿、守高密令。高密孫氏素豪侠、人客数犯法。民有相劫者、賊入孫氏、吏不能執。脩、将吏民囲之、孫氏拒守。吏民畏憚、不敢近。脩令吏民「敢有不攻者与同罪」孫氏懼、乃出賊。由是、豪彊懾服。挙孝廉、脩譲邴原。融、不聴〔一〕。時天下乱、遂不行。頃之、郡中有反者。脩聞融有難、夜往奔融。賊初発、融謂左右曰「能冒難来、唯王脩耳」言終而脩至。復署功曹。時膠東多賊寇、復令脩守膠東令。膠東人、公沙盧、宗彊自為営塹不肯応発調。脩独将数騎、径入其門、斬盧兄弟。公沙氏驚愕莫敢動、脩撫慰其餘。由是、寇少止。融毎有難、脩雖休帰在家、無不至。融常頼脩、以免。
〔一〕融集有融答脩教曰「原之賢也、吾已知之矣。昔高陽氏有才子八人、尭不能用、舜実挙之。原可謂不患無位之士。以遺後賢、不亦可乎。」脩重辞、融答曰「掾清身絜己、歴試諸難、謀而鮮過、恵訓不倦。余嘉乃勲、応乃懿徳、用升爾于王庭、其可辞乎。」

袁譚在青州、辟脩為治中従事。別駕劉献、数毀短脩。後、献以事当死、脩理之得免。時人、益以此多焉。袁紹又辟脩、除即墨令。後復為譚別駕。紹死、譚尚有隙。尚攻譚、譚軍敗。脩、率吏民往救譚。譚喜曰「成吾軍者、王別駕也」譚之敗、劉詢起兵漯陰、諸城皆応。譚歎息曰「今挙州背叛、豈孤之不徳邪」脩曰「東萊太守管統雖在海表、此人不反。必来」後十餘日、統果棄其妻子来赴譚、妻子為賊所殺。譚更以統為楽安太守。譚復欲攻尚、脩諫曰「兄弟還相攻撃、是敗亡之道也」譚不悦、然知其志節。後又問脩「計安出。」脩曰「夫兄弟者、左右手也。譬人将闘而断其右手而曰『我必勝』、若是者可乎。夫棄兄弟而不親、天下其誰親之。属有讒人、固将交闘其間、以求一朝之利。願明使君、塞耳勿聴也。若斬佞臣数人、復相親睦以禦四方、可以横行天下」譚不聴、遂与尚相攻撃、請救於太祖。太祖既破冀州、譚又叛。太祖遂引軍攻譚于南皮。脩時運糧在楽安、聞譚急、将所領兵及諸従事数十人、往赴譚。至高密、聞譚死、下馬号哭曰「無君、焉帰」遂詣太祖、乞収葬譚屍。太祖欲観脩意、默然不応。脩復曰「受袁氏厚恩。若得収斂譚屍、然後就戮、無所恨」太祖嘉其義、聴之〔一〕。以脩為督軍糧、還楽安。譚之破、諸城皆服。唯管統以楽安、不従命。太祖命脩取統首。脩以統亡国之忠臣、因解其縛、使詣太祖。太祖悦而赦之。袁氏政寛、在職勢者多畜聚。太祖破鄴、籍没審配等家財物貲、以万数。及破南皮、閱脩家、穀不満十斛、有書数百巻。太祖歎曰「士、不妄有名」乃礼辟為司空掾、行司金中郎将、遷魏郡太守。為治、抑彊扶弱、明賞罰、百姓称之〔二〕。魏国既建、為大司農郎中令。太祖議行肉刑、脩以為時未可行、太祖採其議。徙為奉尚。其後、厳才反与其徒属数十人攻掖門。脩聞変、召車馬未至、便将官属、歩至宮門。太祖在銅爵台望見之曰「彼来者、必王叔治也」相国鍾繇謂脩「旧、京城有変、九卿各居其府」脩曰「食其禄、焉避其離。居府、雖旧、非赴難之義」頃之、病卒官。子忠、官至東萊太守、散騎常侍。初、脩識高柔于弱冠、異王基于幼童。終皆遠至、世称其知人〔三〕。
〔一〕傅子曰、太祖既誅袁譚、梟其首、令曰「敢哭之者戮及妻子。」於是王叔治、田子泰相謂曰「生受辟命、亡而不哭、非義也。畏死忘義、何以立世。」遂造其首而哭之、哀動三軍。軍正白行其戮、太祖曰「義士也。」赦之。臣松之案田畴伝、畴為袁尚所辟、不被譚命。傅子合而言之、有違事実。
〔二〕魏略曰、脩為司金中郎将、陳黄白異議、因奏記曰「脩聞枳棘之林、無梁柱之質。涓流之水、無洪波之勢。是以在職七年、忠讜不昭於時、功業不見於事、欣於所受、俯慚不報、未嘗不長夜起坐、中飯釈餐。何者。力少任重、不堪而懼也。謹貢所議如左。」太祖甚然之、乃与脩書曰「君澡身浴徳、流声本州、忠能成績、為世美談、名実相副、過人甚遠。孤以心知君、至深至熱、非徒耳目而已也。察観先賢之論、多以塩鉄之利、足贍軍国之用。昔孤初立司金之官、念非屈君、餘無可者。故与君教曰、『昔遏父陶正、民頼其器用、及子媯満、建侯于陳。近桑弘羊、位至三公。此君元亀之兆先告者也』、是孤用君之本言也、或恐衆人未暁此意。自是以来、在朝之士、毎得一顕選、常挙君為首、及聞袁軍師衆賢之議、以為不宜越君。然孤執心将有所厎、以軍師之職、間於司金、至於建功、重於軍師。孤之精誠、足以達君。君之察孤、足以不疑。但恐傍人浅見、以蠡測海、為蛇画足、将言前後百選、輒不用之、而使此君沉滞冶官。張甲李乙、尚猶先之、此主人意待之不優之効也。孤懼有此空声冒実、淫鼃乱耳。仮有斯事、亦庶鍾期不失聴也。若其無也、過備何害。昔宣帝察少府蕭望之才任宰相、故復出之、令為馮翊。従正卿往、似於左遷。上使侍中宣意曰、『君守平原日浅、故復試君三輔、非有所間也。』孤揆先主中宗之意、誠備此事。既君崇勲業以副孤意。公叔文子与君俱升、独何人哉。」後無幾而遷魏郡太守。
〔三〕王隠晋書曰、脩一子、名儀、字朱表、高亮雅直。司馬文王為安東、儀為司馬。東関之敗、文王曰「近日之事、誰任其咎。」儀曰「責在軍師。」文王怒曰「司馬欲委罪於孤邪。」遂殺之。子裦、字偉元。少立操尚、非礼不動。身長八尺四寸、容貌絶異。痛父不以命終、絶世不仕。立屋墓側、以教授為務。旦夕常至墓前拝、輒悲号断絶。墓前有一柏樹、裦常所攀援、涕泣所著、樹色与凡樹不同。読詩至「哀哀父母、生我労悴」、未嘗不反覆流涕、泣下沾襟。家貧躬耕、計口而田、度身而蚕。諸生有密為裦刈麦者、裦遂棄之。自是莫敢復佐刈者。裦門人為本県所役、求裦為属、裦曰「卿学不足以庇身、吾徳薄不足以蔭卿、属之何益。且吾不捉筆已四十年。」乃歩擔乾飯、児負塩豉、門徒従者千餘人。安丘令以為見己、整衣出迎之於門。裦乃下道至土牛、磬折而立。云「門生為県所役、故来送別。」執手涕泣而去。令即放遣諸生、一県以為恥。同県管彦、少有才力、未知名、裦独以為当自達、常友愛之。男女各始生、共許為婚。彦果為西夷校尉。裦後更以女嫁人、彦弟馥問裦、裦曰「吾薄志畢願、山藪自数、姊妹皆遠、吉凶断絶、以此自誓。賢兄子葬父於帝都、此則洛陽之人也、豈吾欲婚之本指邪。」馥曰「嫂、斉人也。当還臨淄。」裦曰「安有葬父河南、随(妻)[母]還斉。用意如此、何婚之有。」遂不婚。邴春者、根矩之後也。少立志操、寒苦自居、負笈游学、身不停家、郷邑翕然、以為能係其先也。裦以為春性険狹、慕名意多、終必不成、及後春果無学業、流離遠外、有識以此帰之。裦常以為人所行、其当帰於善道、不可以己所能而責人所不能也。有致遺者、皆不受。及洛都傾覆、寇賊蠭起、裦宗親悉欲移江東、裦恋墳壠。賊大盛、乃南達泰山郡。裦思土不肯去、賊害之。漢晋春秋曰、裦与済南劉兆字延世、俱以不仕顕名。裦以父為文王所濫殺、終身不応徴聘、未嘗西向坐、以示不臣於晋也。魏略純固伝以脂習、王脩、龐淯、文聘、成公英、郭憲、単固七人為一伝。其脩、淯、聘三人自各有伝、成公英別見張既伝、単固見王淩伝、餘習、憲二人列于脩伝後也。脂習字元升、京兆人也。中平中仕郡、公府辟、挙高第、除太医令。天子西遷及東詣許昌、習常随従。与少府孔融親善。太祖為司空、威徳日盛、而融故以旧意、書疏倨傲。習常責融、欲令改節、融不従。会融被誅、当時許中百官先与融親善者、莫敢収恤、而習独往撫而哭之曰「文挙、卿捨我死、我当復与誰語者。」哀歎無已。太祖聞之、収習、欲理之、尋以其事直見原、徙許東土橋下。習後見太祖、陳謝前愆。太祖呼其字曰「元升、卿故慷慨。」因問其居処、以新移徙、賜穀百斛。至黄初、詔欲用之、以其年老、然嘉其敦旧、有欒布之節、賜拝中散大夫。還家、年八十餘卒。郭憲字幼簡、西平人、為其郡右姓。建安中為郡功曹、州辟不就、以仁篤為一郡所帰。至十七年、韓約失衆、従羌中還、依憲。衆人多欲取約以徼功、而憲皆責怒之、言「人窮来帰我、云何欲危之。」遂擁護厚遇之。其後約病死、而田楽、陽逵等就斬約頭、当送之。逵等欲條疏憲名、憲不肯在名中、言我尚不忍生図之、豈忍取死人以要功乎。逵等乃止。時太祖方攻漢中、在武都、而逵等送約首到。太祖宿聞憲名、及視條疏、怪不在中、以問逵等、逵具以情対。太祖歎其志義、乃并表列与逵等並賜爵関内侯、由是名震隴右。黄初元年病亡。正始初、国家追嘉其事、復賜其子爵関内侯。

▼巻四十一 邴原伝
邴原、字根矩、北海朱虚人也。少与管寧俱以操尚称、州府辟命、皆不就。黄巾起、原将家属入海、住鬱洲山中。時、孔融為北海相、挙原有道。原以黄巾方盛、遂至遼東、与同郡劉政俱有勇略雄気。遼東太守公孫度、畏悪欲殺之、尽収捕其家、政得脱。度告諸県「敢有蔵政者、与同罪」政窘急、往投原〔一〕。原匿之月餘。時東萊太史慈当帰、原因以政付之。既而、謂度曰「将軍、前日欲殺劉政、以其為己害。今政已去、君之害豈不除哉」度曰「然」原曰「君之畏政者、以其有智也。今政已免、智将用矣。尚、奚拘政之家。不若赦之、無重怨」度乃出之。原又資送政家、皆得帰故郡。原在遼東、一年中往帰原居者数百家。游学之士教授之声、不絶。
〔一〕魏氏春秋曰、政投原曰「窮鳥入懐。」原曰「安知斯懐之可入邪。」

後得帰、太祖辟為司空掾。原女早亡、時太祖愛子倉舒亦没。太祖欲求合葬、原辞曰「合葬、非礼也。原之所以自容於明公、公之所以待原者、以能守訓典而不易也。若聴明公之命、則是凡庸也。明公焉以為哉。」太祖乃止、徙署丞相徴事〔一〕。崔琰為東曹掾、記譲曰「徴事邴原、議郎張範、皆秉徳純懿、志行忠方。清静足以厲俗、貞固足以幹事。所謂龍翰鳳翼、国之重宝。挙而用之、不仁者遠」代涼茂為五官将長史。閉門自守、非公事不出。太祖征呉、原従行、卒〔二〕。
〔一〕献帝起居注曰、建安十五年、初置徴事二人、原与平原王烈俱以選補。
〔二〕原別伝曰、原十一而喪父、家貧、早孤。鄰有書舍、原過其旁而泣。師問曰「童子何悲。」原曰「孤者易傷、貧者易感。夫書者、必皆具有父兄者、一則羨其不孤、二則羨其得学、心中惻然而為涕零也。」師亦哀原之言而為之泣曰「欲書可耳。」答曰「無銭資。」師曰「童子苟有志、我徒相教、不求資也。」於是遂就書。一冬之間、誦孝経、論語。自在童齓之中、嶷然有異。及長、金玉其行。欲遠游学、詣安丘孫崧。崧辞曰「君郷里鄭君、君知之乎。」原答曰「然。」崧曰「鄭君学覧古今、博聞彊識、鉤深致遠、誠学者之師模也。君乃舍之、躡屣千里、所謂以鄭為東家丘者也。君似不知而曰然者、何。」原曰「先生之説、誠可謂苦薬良鍼矣。然猶未達僕之微趣也。人各有志、所規不同、故乃有登山而採玉者、有入海而採珠者、豈可謂登山者不知海之深、入海者不知山之高哉。君謂僕以鄭為東家丘、君以僕為西家愚夫邪。」崧辞謝焉。又曰「兗、豫之士、吾多所識、未有若君者。当以書相分。」原重其意、難辞之、持書而別。原心以為求師啓学、志高者通、非若交游待分而成也。書何為哉。乃蔵書於家而行。原旧能飲酒、自行之後、八九年間、酒不向口。単歩負笈、苦身持力、至陳留則師韓子助、潁川則宗陳仲弓、汝南則交范孟博、涿郡則親盧子幹。臨別、師友以原不飲酒、会米肉送原。原曰「本能飲酒、但以荒思廃業、故断之耳。今当遠別、因見貺餞、可一飲讌。」於是共坐飲酒、終日不酔。帰以書還孫崧、解不致書之意。後為郡所召、署功曹主簿。時魯国孔融在郡、教選計当任公卿之才、乃以鄭玄為計掾、彭璆為計吏、原為計佐。融有所愛一人、常盛嗟歎之。後恚望、欲殺之、朝吏皆請。時其人亦在坐、叩頭流血、而融意不解。原独不為請。融謂原曰「衆皆請而君何独不。」原対曰「明府於某、本不薄也、常言歳終当挙之、此所謂『吾一子』也。如是、朝吏受恩未有在某前者矣、而今乃欲殺之。明府愛之、則引而方之於子、憎之、則推之欲危其身。原愚、不知明府以何愛之。以何悪之。」融曰「某生于微門、吾成就其兄弟、抜擢而用之。某今孤負恩施。夫善則進之、悪則誅之、固君道也。往者応仲遠為泰山太守、挙一孝廉、旬月之間而殺之。夫君人者、厚薄何常之有。」原対曰「仲遠挙孝廉、殺之、其義焉在。夫孝廉、国之俊選也。挙之若是、則殺之非也。若殺之是、則挙之非也。詩云。『彼己之子、不遂其媾。』蓋譏之也。語云。『愛之欲其生、悪之欲其死。既欲其生、又欲其死、是惑也。』仲遠之惑甚矣。明府奚取焉。」融乃大笑曰「吾直戯耳。」原又曰「君子於其言、出乎身、加乎民。言行、君子之樞機也。安有欲殺人而可以為戯者哉。」融無以答。是時漢朝陵遅、政以賄成、原乃将家人入鬱洲山中。郡挙有道、融書喻原曰「脩性保貞、清虚守高、危邦不入、久潜楽土。王室多難、西遷鎬京。聖朝労謙、畴咨雋乂。我徂求定、策命懇惻。国之将隕、嫠不恤緯、家之将亡、緹縈跋渉、彼匹婦也、猶執此義。実望根矩、仁為己任、授手援溺、振民於難。乃或晏晏居息、莫我肯顧、謂之君子、固如此乎。根矩、根矩、可以来矣。」原遂到遼東。遼東多虎、原之邑落独無虎患。原嘗行而得遺銭、拾以繋樹枝、此銭既不見取、而繋銭者愈多。問其故、答者謂之神樹。原悪其由己而成淫祀、乃辨之、於是里中遂斂其銭以為社供。後原欲帰郷里、止於三山。孔融書曰「随会在秦、賈季在翟、諮仰靡所、歎息増懐。頃知来至、近在三山。詩不云乎、『来帰自鎬、我行永久』。今遣五官掾、奉問榜人舟楫之労、禍福動静告慰。乱階未已、阻兵之雄、若棊弈争梟。」原於是遂復反還。積十餘年、後乃遁還。南行已数日、而度甫覚。度知原之不可復追也、因曰「邴君所謂雲中白鶴、非鶉鷃之網所能羅矣。又吾自遣之、勿復求也。」遂免危難。自反国土、原於是講述礼楽、吟咏詩書、門徒数百、服道数十。時鄭玄博学洽聞、註解典籍、故儒雅之士集焉。原亦自以高遠清白、頤志澹泊、口無択言、身無択行、故英偉之士向焉。是時海内清議、云青州有邴、鄭之学。魏太祖為司空、辟原署東閤祭酒。太祖北伐三郡単于、還住昌国、燕士大夫。酒酣、太祖曰「孤反、鄴守諸君必将来迎、今日明旦、度皆至矣。其不来者、独有邴祭酒耳。」言訖未久、而原先至。門下通謁、太祖大驚喜、擥履而起、遠出迎原曰「賢者誠難測度。孤謂君将不能来、而遠自屈、誠副饑虚之心。」謁訖而出、軍中士大夫詣原者数百人。太祖怪而問之、時荀文若在坐、対曰「独可省問邴原耳。」太祖曰「此君名重、乃亦傾士大夫心。」文若曰「此一世異人、士之精藻、公宜尽礼以待之。」太祖曰「固孤之宿心也。」自是之後、見敬益重。原雖在軍歴署、常以病疾、高枕里巷、終不当事、又希会見。河内張範、名公之子也、其志行有与原符、甚相親敬。令曰「邴原名高徳大、清規邈世、魁然而峙、不為孤用。聞張子頗欲学之、吾恐造之者富、随之者貧也。」魏太子為五官中郎将、天下向慕、賓客如雲、而原独守道持常、自非公事不妄挙動。太祖微使人従容問之、原曰「吾聞国危不事冢宰、君去不奉世子、此典制也。」於是乃転五官長史、令曰「子弱不才、懼其難正、貪欲相屈、以匡勵之。雖云利賢、能不恧恧。」太子燕会、衆賓百数十人、太子建議曰「君父各有篤疾、有薬一丸、可救一人、当救君邪、父邪。」衆人紛紜、或父或君。時原在坐、不与此論。太子諮之于原、原悖然対曰「父也。」太子亦不復難之。

是後、大鴻臚鉅鹿張泰、河南尹扶風龐迪、以清賢称〔一〕。永寧太僕東郡張閣、以簡質聞〔二〕。
〔一〕荀綽冀州記曰、鉅鹿張貔、字邵虎。祖父泰、字伯陽、有名於魏。父邈、字叔遼、遼東太守。著名自然好学論、在嵇康集。為人弘深有遠識、恢恢然、使求之者莫之能測也。宦歴二(官)[宮]、元康初為城陽太守、未行而卒。
〔二〕杜恕著家戒称閣曰「張子台、視之似鄙樸人、然其心中不知天地間何者為美、何者為好、敦然似如与陰陽合徳者。作人如此、自可不富貴、然而患禍当何従而来。世有高亮如子台者、皆多力慕、体之不如也。」

▼巻十一 管寧伝
管寧字幼安、北海朱虚人也〔一〕。年十六喪父。中表愍其孤貧、咸共贈賵、悉辞不受、称財以送終。長八尺、美須眉。与平原華歆同県邴原相友、俱游学於異国、並敬善陳仲弓。天下大乱、聞公孫度令行於海外、遂与原及平原王烈等至于遼東。度、虚館以候之。既往見度、乃廬於山谷。時避難者多居郡南、而寧居北示無遷志。後、漸来従之。太祖為司空、辟寧、度子康絶命不宣〔二〕。
〔一〕傅子曰、斉相管仲之後也。昔田氏有斉而管氏去之、或適魯、或適楚。漢興有管少卿為燕令、始家朱虚、世有名節、九世而生寧。
〔二〕傅子曰、寧往見度、語惟経典、不及世事。還乃因山為廬、鑿坏為室。越海避難者、皆来就之而居、旬月而成邑。遂講詩、書、陳俎豆、飾威儀、明礼譲、非学者無見也。由是度安其賢、民化其徳。邴原性剛直、清議以格物、度已下心不安之。寧謂原曰「潜龍以不見成徳、言非其時、皆招禍之道也。」密遣令西還。度庶子康代居郡、外以将軍太守為号、而内実有王心、卑己崇礼、欲官寧以自鎮輔、而終莫敢発言、其敬憚如此。皇甫謐高士伝曰、寧所居屯落、会井汲者、或男女雑錯、或争井闘鬩。寧患之、乃多買器、分置井傍、汲以待之、又不使知。来者得而怪之、問知寧所為、乃各相責、不復闘訟。鄰有牛暴寧田者、寧為牽牛著涼処、自為飲食、過於牛主。牛主得牛、大慚、若犯厳刑。是以左右無闘訟之声、礼譲移于海表。

王烈者、字彦方、於時名聞在原寧之右。辞公孫度長史、商賈自穢。太祖命為丞相掾。徴事未至、卒於海表〔一〕。
〔一〕先賢行状曰、烈通識達道、秉義不回。以潁川陳太丘為師、二子為友。時潁川荀慈明、賈偉節、李元礼、韓元長皆就陳君学、見烈器業過人、歎服所履、亦与相親。由是英名著於海内。道成徳立、還帰旧廬、遂遭父喪、泣淚三年。遇歳饑饉、路有餓殍、烈乃分釜庚之儲、以救邑里之命。是以宗族称孝、郷党帰仁。以典籍娯心、育人為務、遂建学校、敦崇庠序。其誘人也、皆不因其性気、誨之以道、使之従善遠悪。益者不自覚、而大化隆行、皆成宝器。門人出入、容止可観、時在市井、行歩有異、人皆別之。州閭成風、咸競為善。時国中有盜牛者、牛主得之。盜者曰「我邂逅迷惑、従今已後将為改過。子既已赦宥、幸無使王烈聞之。」人有以告烈者、烈以布一端遺之。或問「此人既為盜、畏君聞之、反与之布、何也。」烈曰「昔秦穆公、人盜其駿馬食之、乃賜之酒。盜者不愛其死、以救穆公之難。今此盜人能悔其過、懼吾聞之、是知恥悪。知恥悪、則善心将生、故与布勧為善也。」間年之中、行路老父擔重、人代擔行数十里、欲至家、置而去、問姓名、不以告。頃之、老父復行、失剣於路。有人行而遇之、欲置而去、懼後人得之、剣主於是永失、欲取而購募、或恐差錯、遂守之。至暮、剣主還見之、前者代擔人也。老父擥其袂、問曰「子前者代吾擔、不得姓名、今子復守吾剣于路、未有若子之仁、請子告吾姓名、吾将以告王烈。」乃語之而去。老父以告烈、烈曰「世有仁人、吾未之見。」遂使人推之、乃昔時盜牛人也。烈歎曰「韶楽九成、虞賓以和。人能有感、乃至於斯也。」遂使国人表其閭而異之。時人或訟曲直、将質於烈、或至塗而反、或望廬而還、皆相推以直、不敢使烈聞之。時国主皆親驂乗適烈私館、畴諮政令。察孝廉、三府並辟、皆不就。会董卓作乱、避地遼東、躬秉農器、編於四民、布衣蔬食、不改其楽。東域之人、奉之若君。時衰世弊、識真者少、朋党之人、互相讒謗。自避世在東国者、多為人所害、烈居之歴年、未嘗有患。使遼東強不淩弱、衆不暴寡、商賈之人、市不二價。太祖累徴召、遼東為解而不遣。以建安二十三年寝疾、年七十八而終。

中国少安、客人皆還。唯寧、晏然若将終焉。黄初四年詔公卿挙独行君子、司徒華歆薦寧。文帝即位、徴寧、遂将家属浮海還郡。公孫恭送之南郊、加贈服物。自寧之東也、度康恭前後所資遺、皆受而蔵諸。既已西渡、尽封還之〔一〕。詔以寧為太中大夫、固辞不受〔二〕。明帝即位、太尉華歆遜位譲寧〔三〕。遂下詔曰「太中大夫管寧、耽懐道徳、服膺六芸。清虚足以侔古、廉白可以当世。曩遭王道衰缺浮海遁居、大魏受命則襁負而至。斯、蓋応龍潜升之道、聖賢用舍之義。而黄初以来徴命屡下、毎輒辞疾拒違不至。豈朝廷之政与生殊趣、将安楽山林往而不能反乎。夫以姫公之聖、而耇徳不降、則鳴鳥弗聞〔四〕。以秦穆之賢、猶思詢乎黄髪。況朕寡徳、曷能不願聞道于子大夫哉。今以寧為光禄勲。礼有大倫、君臣之道不可廃也。望必速至称朕意焉」又詔青州刺史、曰「寧、抱道懐貞潜翳海隅。比下徴書、違命不至、盤桓利居高尚其事。雖有素履幽人之貞、而失考父茲恭之義。使朕虚心引、領歴年。其何謂邪。徒欲懐安、必肆其志。不惟古人亦有翻然改節以隆斯民乎。日逝月除、時方已過、澡身浴徳、将以曷為。仲尼有言『吾非斯人之徒与而誰与哉』其命別駕従事郡丞掾、奉詔以礼、発遣寧詣行在所。給安車、吏従、茵蓐、道上厨食、上道先奏」寧称草莽臣、上疏曰「臣海浜孤微、罷農無伍、禄運幸厚。横蒙陛下纂承洪緒徳侔三皇化溢有唐。久荷渥沢、積祀一紀、不能仰答陛下恩養之福。沈委篤痾寝疾弥留、逋違臣隷顛倒之節、夙宵戦怖無地自厝。臣、元年十一月被公車司馬令所下州郡、八月甲申詔書徴臣、更賜安車衣被茵蓐、以礼発遣、光寵並臻優命屡至、怔営竦息悼心失図。思自陳聞、申展愚情、而明詔抑割、不令稍脩章表。是以鬱滞、訖于今日。誠謂乾覆恩有紀極、不意霊潤弥以隆赫。奉今年二月被州郡所下三年十二月辛酉詔書、重賜安車衣服、別駕従事与郡功曹以礼発遣、又特被璽書、以臣為光禄勲、躬秉労謙、引喻周秦、損上益下。受詔之日、精魄飛散、靡所投死。臣重自省揆、徳非園綺而蒙安車之栄、功無宝融而蒙璽封之寵。楶梲駑下、荷棟梁之任、垂没之命、獲九棘之位。懼有朱博鼓妖之眚。又年疾日侵、有加無損、不任扶輿進路以塞元責。望慕閶闔、徘徊闕庭、謹拝章陳情。乞蒙哀省、抑恩聴放、無令骸骨填于衢路」自黄初至于青龍、徴命相仍。常以八月賜牛酒。詔書問青州刺史程喜「寧、為守節高乎、審老疾尩頓邪」喜上言「寧有族人管貢為州吏。与寧鄰比、臣常使経営消息。貢説『寧常著皁帽、布襦袴布裙、随時単複、出入閨庭、能自任杖、不須扶持。四時祠祭、輒自力強、改加衣服、著絮巾。故在遼東所有白布単衣、親薦饌饋、跪拝成礼。寧少而喪母、不識形象、常特加觴、泫然流涕。又居宅離水七八十歩、夏時詣水中澡灑手足、闚於園圃』臣揆寧前後辞譲之意、独自以生長潜逸、耆艾智衰、是以棲遅、毎執謙退。此寧志行所欲必全、不為守高。〔五〕」
〔一〕傅子曰、是時康又已死、嫡子不立而立弟恭、恭懦弱、而康孽子淵有雋才。寧曰「廃嫡立庶、下有異心、乱之所由起也。」乃将家属乗海即受徴。寧在遼東、積三十七年乃帰、其後淵果襲奪恭位、叛国家而南連呉、僭号称王、明帝使相国宣文侯征滅之。遼東之死者以万計、如寧所籌。寧之帰也、海中遇暴風、船皆没、唯寧乗船自若。時夜風晦冥、船人尽惑、莫知所泊。望見有火光、輒趣之、得島。島無居人、又無火燼、行人咸異焉、以為神光之祐也。皇甫謐曰「積善之応也。」
〔二〕傅子曰、寧上書天子、且以疾辞、曰「臣聞傅説発夢、以感殷宗、呂尚啓兆、以動周文、以通神之才悟於聖主、用能匡佐帝業、克成大勲。臣之器朽、実非其人。雖貪清時、釈体蟬蛻。内省頑病、日薄西山。唯陛下聴野人山藪之願、使一老者得尽微命。」書奏、帝親覧焉。
〔三〕傅子曰、司空陳羣又薦寧曰「臣聞王者顕善以消悪、故湯挙伊尹、不仁者遠。伏見徴士北海管寧、行為世表、学任人師、清倹足以激濁、貞正足以矯時。前雖徴命、礼未優備。昔司空荀爽、家拝光禄、先儒鄭玄、即授司農、若加備礼、庶必可致。至延西序、坐而論道、必能昭明古今、有益大化。」
〔四〕尚書君奭曰「耇造徳不降、我則鳴鳥不聞、矧曰其有能格。」鄭玄曰「耇、老也。造、成也。詩云。『小子有造。』老成徳之人、不降志与我並在位、則鳴鳥之声不得聞、況乃曰有能徳格於天者乎。言必無也。鳴鳥謂鳳也。」
〔五〕高士伝曰、管寧自越海及帰、常坐一木榻、積五十餘年、未嘗箕股、其榻上当膝処皆穿。

正始二年、太僕陶丘一、永寧衛尉孟観、侍中孫邕、中書侍郎王基、薦寧曰、臣聞、龍鳳隠耀応徳而臻、明哲潜遁俟時而動。是以鸞鷟鳴岐周道隆興、四皓為佐漢帝用康。伏見、太中大夫管寧、応二儀之中和、総九徳之純懿、含章素質、冰絜淵清、玄虚澹泊、与道逍遥、娯心黄老、游志六芸、升堂入室、究其閫奧、韜古今於胸懐、包道徳之機要。中平之際、黄巾陸梁、華夏傾蕩、王綱弛頓。遂避時難、乗桴越海、羈旅遼東三十餘年。在乾之姤、匿景蔵光、嘉遁養浩、韜韞儒墨、潜化傍流、暢于殊俗。

黄初四年、高祖文皇帝畴諮羣公、思求雋乂。故司徒華歆挙寧応選、公車特徴、振翼遐裔、翻然来翔。行遇屯厄、遭罹疾病、即拝太中大夫。烈祖明皇帝嘉美其徳、登為光禄勲。寧疾弥留、未能進道。今寧旧疾已瘳、行年八十、志無衰倦。環堵篳門、偃息窮巷、飯鬻餬口、并日而食。吟詠詩書、不改其楽。困而能通、遭難必済、経危蹈険、不易其節、金声玉色、久而弥彰。揆其終始、殆天所祚。当賛大魏、輔亮雍煕。兗職有闕、羣下属望。昔高宗刻象営求賢哲、周文啓亀以卜良佐。況寧前朝所表、名徳已著、而久棲遅、未時引致。非所以奉遵明訓、継成前志也。陛下践阼、纂承洪緒。聖敬日躋、超越周成。毎発徳音、動諮師傅。若継二祖招賢故典、賓礼儁邁、以広緝煕、済済之化、侔于前代。

寧清高恬泊、擬跡前軌、徳行卓絶、海内無偶。歴観前世玉帛所命申公、枚乗、周党、樊英之儔、測其淵源、覧其清濁、未有厲俗独行若寧者也。誠宜束帛加璧、備礼徴聘。仍授几杖、延登東序、敷陳墳素、坐而論道、上正璇璣、協和皇極、下阜羣生、彝倫攸叙、必有可観、光益大化。若寧固執匪石、守志箕山、追迹洪崖、參蹤巣許、斯亦聖朝同符唐虞優賢揚歴、垂声千載〔一〕。雖出処殊塗、俯仰異体、至於興治美俗、其揆一也。於是特具安車蒲輪、束帛加璧聘焉。会寧卒、時年八十四。拝子邈郎中、後為博士。初、寧妻先卒、知故勧更娶、寧曰「毎省曾子王駿之言、意常嘉之。豈自遭之而違本心哉〔二〕」
〔一〕今文尚書曰「優賢揚歴」、謂揚其所歴試。左思魏都賦曰「優賢著于揚歴」也。
〔二〕傅子曰、寧以衰乱之時、世多妄変氏族者、違聖人之制、非礼命姓之意、故著氏姓論以原本世系、文多不載。毎所居姻親、知旧、鄰里有困窮者、家儲雖不盈擔石、必分以贍救之。与人子言、教以孝。与人弟言、訓以悌。言及人臣、誨以忠。貌甚恭、言甚順、観其行、邈然若不可及、即之煕煕然、甚柔而温、因其事而導之於善、是以漸之者無不化焉。寧之亡、天下知与不知、聞之無不嗟歎。醇徳之所感若此、不亦至乎。

時鉅鹿張臶字子明、潁川胡昭字孔明、亦養志不仕。臶、少游太学、学兼内外、後帰郷里。袁紹前後辟命、不応、移居上党。并州牧高幹表除楽平令、不就、徙循常山。門徒且数百人、遷居任県。太祖為丞相、辟、不詣。太和中詔求隠学之士能消災復異者。郡、累上臶発遣、老病不行。広平太守盧毓到官三日、綱紀白「承前致版謁臶」毓教曰「張先生、所謂上不事天子下不友諸侯者也。此豈版謁所可光飾哉」但遣主簿奉書致羊酒之礼。青龍四年辛亥詔書「張掖郡玄川、溢涌激波奮蕩。宝石負図状像霊亀、宅于川西。嶷然磐峙、倉質素章、麟鳳龍馬、煥炳成形、文字告命、粲然著明。太史令高堂隆上言『古皇聖帝所未嘗蒙、実有魏之禎命、東序之世宝』〔一〕」事頒天下。任令于綽、連齎以問臶。臶密謂綽曰「夫神以知来、不追已往。禎祥先見而後廃興従之。漢已久亡、魏已得之。何所追興徴祥乎。此石、当今之変異而将来之禎瑞也」正始元年、戴鵀之鳥、巣臶門陰。臶告門人曰「夫戴鵀陽鳥、而巣門陰。此凶祥也」乃援琴歌詠、作詩二篇、旬日而卒。時年一百五歳。是歳広平太守王粛至官、教下県曰「前在京都、聞張子明。来至問之、会其已亡。致痛惜之。此君篤学隠居、不与時競、以道楽身。昔、絳県老人屈在泥塗、趙孟升之諸侯用睦。愍其耄勤好道而不蒙栄寵。書到、遣吏労問其家顕題門戸務加殊異、以慰既往以勧将来。」
〔一〕尚書顧命篇曰「大玉、夷玉、天球、河図在東序。」注曰「河図、図出於河、帝王聖者之所受。」

胡昭、始避地冀州、亦辞袁紹之命、遁還郷里。太祖為司空丞相、頻加礼辟。昭、往応命。既至、自陳一介野生、無軍国之用、帰誠求去。太祖曰「人各有志、出処異趣。勉卒雅尚、義不相屈」昭乃転居陸渾山中、躬耕楽道、以経籍自娯。閭里敬而愛之〔一〕。建安二十三年陸渾長張固、被書、調丁夫、当給漢中。百姓悪憚遠役、並懐擾擾。民孫狼等因興兵殺県主簿、作為叛乱、県邑残破。固、率将十餘吏卒、依昭住止、招集遺民、安復社稷。狼等遂南附関羽。羽授印給兵。還為寇賊、到陸渾南長楽亭、自相約誓、言「胡居士賢者也。一不得犯其部落」一川頼昭、咸無怵惕。天下安輯、徙宅宜陽〔二〕。正始中驃騎将軍趙儼、尚書黄休、郭彝、散騎常侍荀顗、鍾毓、太僕庾嶷〔三〕、弘農太守何楨等〔四〕遞薦昭曰「天真高絜、老而弥篤。玄虚静素、有夷皓之節。宜蒙徴命、以勵風俗〔五〕」至嘉平二年公車特徴、会卒、年八十九。拝子纂郎中。初、昭善史書、与鍾繇、邯鄲淳、衛覬、韋誕、並有名。尺牘之迹動見模楷焉〔六〕。
〔一〕高士伝曰、初、晋宣帝為布衣時、与昭有旧。同郡周生等謀害帝、昭聞而歩陟険、邀生于崤、澠之間、止生、生不肯。昭泣与結誠、生感其義、乃止。昭因与斫棗樹共盟而別。昭雖有陰徳於帝、口終不言、人莫知之。信行著於郷党。建安十六年、百姓聞馬超叛、避兵入山者千餘家、飢乏、漸相劫略、昭常遜辞以解之、是以寇難消息、衆咸宗焉。故其所居部落中、三百里無相侵暴者。
〔二〕高士伝曰、幽州刺史杜恕嘗過昭所居草廬之中、言事論理、辞意謙敬、恕甚重焉。太尉蒋済辟、不就。
〔三〕案庾氏譜。嶷字劭然、潁川人。子䨹字玄默、晋尚書、陽翟子。嶷弟遁、字徳先、太中大夫。遁胤嗣克昌、為世盛門。侍中峻、河南尹純、皆遁之子、豫州牧長史顗、遁之孫、太尉文康公亮、司空冰皆遁之曾孫、貴達至今。
〔四〕文士伝曰、楨字元幹、廬江人、有文学器幹、容貌甚偉。歴幽州刺史、廷尉、入晋為尚書光禄大夫。楨子龕、後将軍。勗、車騎将軍。惲、豫州刺史。其餘多至大官。自後累世昌阜、司空文穆公充、惲之孫也、貴達至今。
〔五〕高士伝曰、朝廷以戎車未息、徴命之事、且須後之、昭以故不即徴。後顗、休復与庾嶷薦昭、有詔訪於本州評議。侍中韋誕駁曰「礼賢徴士、王政之所重也、古者考行於郷。今顗等位皆常伯納言、嶷為卿佐、足以取信。附下罔上、忠臣之所不行也。昭宿徳耆艾、遺逸山林、誠宜嘉異。」乃従誕議也。
〔六〕傅子曰、胡徴君怡怡無不愛也、雖僕隷、必加礼焉。外同乎俗、内秉純絜、心非其好、王公不能屈、年八十而不倦於書籍者、吾於胡徴君見之矣。
時有隠者焦先、河東人也。魏略曰、先字孝然。中平末、白波賊起。時先年二十餘、与同郡侯武陽相随。武陽年小、有母、先与相扶接、避白波、東客揚州取婦。建安初来西還、武陽詣大陽占戸、先留陝界。至十六年、関中乱。先失家属、独竄於河渚間、食草飲水、無衣履。時大陽長朱南望見之、謂為亡士、欲遣船捕取。武陽語県「此狂癡人耳。」遂注其籍。給廩、日五升。後有疫病、人多死者、県常使埋蔵、童児豎子皆軽易之。然其行不践邪径、必循阡陌。及其捃拾、不取大穗。飢不苟食、寒不苟衣、結草以為裳、科頭徒跣。毎出、見婦人則隠翳、須去乃出。自作一瓜牛廬、淨掃其中。営木為牀、布草蓐其上。至天寒時、搆火以自炙、呻吟独語。飢則出為人客作、飽食而已、不取其直。又出於道中、邂逅与人相遇、輒下道蔵匿。或問其故、常言「草茅之人、与狐兔同羣」。不肯妄語。太和、青龍中、嘗持一杖南渡浅河水、輒独云未可也、由是人頗疑其不狂。至嘉平中、太守賈穆初之官、故過其廬。先見穆再拝。穆与語、不応。与食、不食。穆謂之曰「国家使我来為卿作君、我食卿、卿不肯食、我与卿語、卿不応我、如是、我不中為卿作君、当去耳。」先乃曰「寧有是邪。」遂不復語。其明年、大発卒将伐呉。有窃問先「今討呉何如。」先不肯応、而謬歌曰「祝衂祝衂、非魚非肉、更相追逐、本心為当殺牂羊、更殺其羖䍽 邪。」郡人不知其謂。会諸軍敗、好事者乃推其意、疑牂羊謂呉、羖䍽謂魏、於是後人僉謂之隠者也。議郎河東董経特嘉異節、与先非故人、密往観之。経到、乃奮其白鬚、為如与之有旧者、謂曰「阿先闊乎。念共避白波時不。」先熟視而不言。経素知其昔受武陽恩、因復曰「念武陽不邪。」先乃曰「已報之矣。」経又復挑欲与語、遂不肯復応。後歳餘病亡、時年八十九矣。高士伝曰、世莫知先所出。或言生乎漢末、自陝居大陽、無父母兄弟妻子。見漢室衰、乃自絶不言。及魏受禅、常結草為廬於河之湄、独止其中。冬夏恒不着衣、臥不設席、又無草蓐、以身親土、其体垢汚皆如泥漆、五形尽露、不行人間。或数日一食、欲食則為人賃作、人以衣衣之、乃使限功受直、足得一食輒去、人欲多与、終不肯取、亦有数日不食時。行不由邪径、目不与女子逆視。口未嘗言、雖有驚急、不与人語。遺以食物皆不受。河東太守杜恕嘗以衣服迎見、而不与語。司馬景王聞而使安定太守董経因事過視、又不肯語、経以為大賢。其後野火焼其廬、先因露寝。遭冬雪大至、先袒臥不移、人以為死、就視如故、不以為病、人莫能審其意。度年可百歳餘乃卒。或問皇甫謐曰「焦先何人。」曰「吾不足以知之也。考之於表、可略而言矣。夫世之所常趣者栄味也、形之所不可釈者衣裳也、身之所不可離者室宅也、口之所不能已者言語也、心之不可絶者親戚也。今焦先棄栄味、釈衣服、離室宅、絶親戚、閉口不言、曠然以天地為棟宇、闇然合至道之前、出羣形之表、入玄寂之幽、一世之人不足以挂其意、四海之広不能以回其顧、妙乎与夫三皇之先者同矣。結繩已来、未及其至也、豈羣言之所能髣髴、常心之所得測量哉。彼行人所不能行、堪人所不能堪、犯寒暑不以傷其性、居曠野不以恐其形、遭驚急不以迫其慮、離栄愛不以累其心、損視聴不以汙其耳目、舍足於不損之地、居身於独立之処、延年歴百、寿越期頤、雖上識不能尚也。自羲皇已来、一人而已矣。」魏氏春秋曰、故梁州刺史耿黼以先為「仙人也」、北海傅玄謂之「性同禽獣」、並為之伝、而莫能測之。魏略又載扈累及寒貧者。累字伯重、京兆人也。初平中、山東人有青牛先生者、字正方、客三輔。暁知星暦、風角、鳥情。常食青葙芫華。年似如五六十者、人或親識之、謂其已百餘歳矣。初、累年四十餘、随正方遊学、人謂之得其術。有婦、無子。建安十六年、三輔乱、又随正方南入漢中。漢中壊、正方入蜀、累与相失、随徙民詣鄴、遭疾疫喪其婦。至黄初元年、又徙詣洛陽、遂不復娶婦。独居道側、以㼾甎為障、施一厨牀、食宿其中。昼日潜思、夜則仰視星宿、吟詠内書。人或問之、閉口不肯言。至嘉平中、年八九十、裁若四五十者。県官以其孤老、給廩日五升。五升不足食、頗行傭作以裨糧、糧尽復出、人与不取。食不求美、衣弊縕、後一二年病亡。寒貧者、本姓石、字徳林、安定人也。建安初、客三輔。是時長安有宿儒欒文博者、門徒数千、徳林亦就学、始精詩、書。後好内事、於衆輩中最玄默。至十六年、関中乱、南入漢中。初不治産業、不畜妻孥、常読老子五千文及諸内書、昼夜吟詠。到二十五年、漢中破、随衆還長安、遂癡愚不復識人。食不求味、冬夏常衣弊布連結衣。体如無所勝、目如無所見。独居窮巷小屋、無親里。人与之衣食、不肯取。郡県以其鰥窮、給廩日五升、食不足、頗行乞、乞不取多。人問其姓字、又不肯言、故因号之曰寒貧也。或素有与相知者、往存恤之、輒拝跪、由是人謂其不癡。車騎将軍郭淮以意気呼之、問其所欲、亦不肯言。淮因与脯糒及衣、不取其衣、取其脯一朐、糒一升而止。臣松之案魏略云。焦先及楊沛、並作瓜牛廬、止其中。以為瓜当作蝸。蝸牛、螺蟲之有角者也、俗或呼為黄犢。先等作圜舍、形如蝸牛蔽、故謂之蝸牛廬。荘子曰「有国於蝸之左角者曰觸氏、有国於右角者曰蛮氏、時相与争地而戦、伏尸数万、逐北旬有五日而後反。」謂此物也。

評曰、袁渙邴原張範、躬履清蹈、進退以道〔一〕。蓋是、貢禹両龔之匹。涼茂国淵、亦其次也。張承、名行亜範、可謂能弟矣。田畴抗節、王脩忠貞、足以矯俗。管寧、淵雅高尚確然不抜。張臶胡昭、闔門守静不営当世。故并録焉。
〔一〕臣松之以為蹈猶履也、「躬履清蹈」、近非言乎。

◆巻十二
▼巻十二 崔琰伝
崔琰、字季珪、清河東武城人也。少樸訥、好撃剣、尚武事。年二十三、郷移為正。始感激、読論語韓詩。至年二十九、乃結公孫方等、就鄭玄受学。学未朞、徐州黄巾賊攻破北海。玄与門人、到不其山避難。時、穀糴県乏、玄罷謝諸生。琰既受遣、而寇盜充斥西道不通。于是、周旋青徐兗豫之郊、東下寿春、南望江湖。自去家四年、乃帰、以琴書自娯。大将軍袁紹、聞而辟之。時士卒横暴、掘発丘隴。琰諫曰「昔孫卿有言『士不素教、甲兵不利。雖湯武不能以戦勝』今道路暴骨、民未見徳。宜敕郡県、掩骼埋胔、示憯怛之愛。追文王之仁」紹以為騎都尉。後、紹治兵黎陽、次于延津。琰復諫曰「天子在許、民望助順。不如守境述職、以寧區宇」紹不聴、遂敗于官渡。及紹卒、二子交争。争欲得琰、琰称疾固辞。由是獲罪、幽于囹圄。頼陰夔陳琳、営救得免。太祖破袁氏、領冀州牧、辟琰為別駕従事。謂琰曰「昨案戸籍、可得三十万衆。故為大州也」琰対曰「今天下分崩、九州幅裂。二袁兄弟親尋干戈、冀方蒸庶暴骨原野。未聞、王師仁声先路存問風俗救其塗炭。而校計甲兵唯此為先。斯豈鄙州士女所望於明公哉」太祖改容謝之。于時、賓客皆伏失色。
太祖征并州、留琰、傅文帝於鄴。世子仍出田猟、変易服乗、志在駆逐。琰書諫曰「蓋聞、盤于游田、書之所戒。魯隠観魚、春秋譏之。此周孔之格言、二経之明義。殷、鑒夏后、詩称不遠、子卯不楽、礼以為忌。此又近者之得失、不可不深察也。袁族富彊、公子寛放、盤游滋侈、義声不聞。哲人君子、俄有色斯之志、熊羆壮士、墮於呑噬之用。固所以擁徒百万跨有河朔、無所容足也。今邦国殄瘁、恵康未洽、士女企踵、所思者徳。況公親御戎馬、上下労慘。世子宜遵大路、慎以行正、思経国之高略、内鑒近戒、外揚遠節、深惟儲副、以身為宝。而猥襲虞旅之賤服、忽馳騖而陵険、志雉兔之小娯、忘社稷之為重、斯誠有識所以惻心也。唯世子燔翳捐褶、以塞衆望、不令老臣獲罪於天」世子報曰「昨奉嘉命恵示雅数、欲使燔翳捐褶。翳已壊矣、褶亦去焉。後有此比、蒙復誨諸。」太祖為丞相、琰復為東西曹掾属徴事。初授東曹時、教曰「君有伯夷之風、史魚之直。貪夫慕名而清、壮士尚称而厲。斯可以率時者已。故授東曹、往践厥職」魏国初建、拝尚書。時未立太子、臨菑侯植有才而愛。太祖狐疑、以函令密訪於外。唯琰露板答曰「蓋聞春秋之義、立子以長。加五官将仁孝聡明、宜承正統。琰以死守之」植、琰之兄女壻也。太祖貴其公亮、喟然歎息〔一〕、遷中尉。
〔一〕世語曰、植妻衣繡、太祖登台見之、以違制命、還家賜死。

琰声姿高暢、眉目疏朗、鬚長四尺、甚有威重。朝士瞻望、而太祖亦敬憚焉〔一〕。琰嘗薦鉅鹿楊訓、雖才好不足、而清貞守道。太祖即礼辟之。後太祖為魏王、訓発表称賛功伐、襃述盛徳。時人或笑訓、希世浮偽、謂琰為失所挙。琰従訓取表草視之、与訓書曰「省表、事佳耳。時乎時乎、会当有変時」琰本意、譏論者好譴呵、而不尋情理也。有白琰此書傲世怨謗者、太祖怒曰「諺言『生女耳』、『耳』非佳語。『会当有変時』、意指不遜。」於是罰琰為徒隷。使人視之、辞色不撓。太祖令曰「琰雖見刑、而通賓客、門若市人、対賓客虬鬚直視、若有所瞋」遂賜琰死〔二〕。
〔一〕先賢行状曰、琰清忠高亮、雅識経遠、推方直道、正色於朝。魏氏初載、委授銓衡、総斉清議、十有餘年。文武羣才、多所明抜。朝廷帰高、天下称平。
〔二〕魏略曰、人得琰書、以裹幘籠、行都道中。時有与琰宿不平者、遥見琰名著幘籠、従而視之、遂白之。太祖以為琰腹誹心謗、乃収付獄、髠刑輸徒。前所白琰者又復白之云「琰為徒、虬鬚直視、心似不平。」時太祖亦以為然、遂欲殺之。乃使清公大吏往経営琰、敕吏曰「三日期消息。」琰不悟、後数日、吏故白琰平安。公忿然曰「崔琰必欲使孤行刀鋸乎。」吏以是教告琰、琰謝吏曰「我殊不宜、不知公意至此也。」遂自殺。

始琰与司馬朗善。晋宣王、方壮、琰謂朗曰「子之弟、聡哲明允、剛断英跱。殆非子之所及也〔一〕」朗以為不然、而琰毎秉此論。琰従弟林、少無名望、雖姻族猶多軽之而琰常曰「此、所謂大器晚成者也、終必遠至」涿郡孫礼、盧毓始入軍府、琰又名之曰「孫、疏亮亢烈剛簡能断。盧、清警明理百鍊不消。皆公才也」後、林礼毓咸至鼎輔。及琰友人公孫方、宋階、早卒。琰撫其遺孤、恩若己子。其鑒識篤義、類皆如此〔二〕。
〔一〕臣松之案「跱」或作「特」、窃謂「英特」為是也。
〔二〕魏略曰、明帝時、崔林嘗与司空陳羣共論冀州人士、称琰為首。羣以「智不存身」貶之。林曰「大丈夫為有邂逅耳、即如卿諸人、良足貴乎。」

初、太祖性忌。有所不堪者、魯国孔融〔一〕、南陽許攸〔二〕、婁圭。皆以恃旧不虔、見誅〔三〕。而琰最為世所痛惜、至今寃之〔四〕。
〔一〕融字文挙。続漢書曰、融、孔子二十世孫也。高祖父尚、鉅鹿太守。父宙、太山都尉。融幼有異才。時河南尹李膺有重名、敕門下簡通賓客、非当世英賢及通家子孫弗見也。融年十餘歳、欲観其為人、遂造膺門、語門者曰「我、李君通家子孫也。」膺見融、問曰「高明父祖、嘗与僕周旋乎。」融曰「然。先君孔子与君先人李老君、同徳比義而相師友、則融与君累世通家也。」衆坐奇之、僉曰「異童子也。」太中大夫陳煒後至、同坐以告煒、煒曰「人小時了了者、大亦未必奇也。」融答曰「即如所言、君之幼時、豈実慧乎。」膺大笑、顧謂曰「高明長大、必為偉器。」山陽張倹、以中正為中常侍侯覧所忿疾、覧為刊章下州郡捕倹。倹与融兄裦有旧、亡投裦。遇裦出、時融年十六、倹以其少不告也。融知倹長者、有窘迫色、謂曰「吾独不能為君主邪。」因留舍蔵之。後事泄、国相以下密就掩捕、倹得脱走、登時収融及裦送獄。融曰「保納蔵舍者融也、融当坐之。」裦曰「彼来求我、罪我之由、非弟之過、我当坐之。」兄弟争死、郡県疑不能決、乃上讞、詔書令裦坐焉。融由是名震遠近、与平原陶丘洪、陳留辺譲、並以俊秀、為後進冠蓋。融持論経理不及譲等、而逸才宏博過之。司徒大将軍辟挙高第、累遷北軍中候、虎賁中郎将、北海相、時年三十八。承黄巾残破之後、修復城邑、崇学校、設庠序、挙賢才、顕儒士。以彭璆為方正、邴原為有道、王脩為孝廉。告高密県為鄭玄特立一郷、名為鄭公郷。又国人無後、及四方游士有死亡者、皆為棺木而殯葬之。郡人甄子然孝行知名、早卒、融恨不及之、乃令配食県社。其礼賢如此。在郡六年、劉備表融領青州刺史。建安元年、徴還為将作大匠、遷少府。毎朝会訪対、輒為議主、諸卿大夫寄名而已。司馬彪九州春秋曰、融在北海、自以智能優贍、溢才命世、当時豪俊皆不能及。亦自許大志、且欲挙軍曜甲、与羣賢要功、自於海岱結殖根本、不肯碌碌如平居郡守、事方伯、赴期会而已。然其所任用、好奇取異、皆軽剽之才。至于稽古之士、謬為恭敬、礼之雖備、不与論国事也。高密鄭玄、称之鄭公、執子孫礼。及高談教令、盈溢官曹、辞気温雅、可玩而誦。論事考実、難可悉行。但能張磔網羅、其自理甚疏。租賦少稽、一朝殺五部督郵。姦民汚吏、猾乱朝市、亦不能治。幽州精兵乱、至徐州、卒到城下、挙国皆恐。融直出説之、令無異志。遂与別校謀夜覆幽州、幽州軍敗、悉有其衆。無幾時、還復叛亡。黄巾将至、融大飲醇酒、躬自上馬、禦之淶水之上。寇令上部与融相拒、両翼径渉水、直到所治城。城潰、融不得入、転至南県、左右稍叛。連年傾覆、事無所済、遂不能保鄣四境、棄郡而去。後徙徐州、以北海相自還領青州刺史、治郡北陲。欲附山東、外接遼東、得戎馬之利、建樹根本、孤立一隅、不与共也。于時曹、袁、公孫共相首尾、戦士不満数百、穀不至万斛。王子法、劉孔慈凶辯小才、信為腹心。左丞祖、劉義遜清雋之士、備在坐席而已、言此民望、不可失也。丞祖勧融自託彊国、融不聴而殺之。義遜棄去。遂為袁譚所攻、自春至夏、城小寇衆、流矢雨集。然融憑几安坐、読書論議自若。城壊衆亡、身奔山東、室家為譚所虜。張璠漢紀曰、融在郡八年、僅以身免。帝初都許、融以為宜略依旧制、定王畿、正司隷所部為千里之封、乃引公卿上書言其義。是時天下草創、曹、袁之権未分、融所建明、不識時務。又天性気爽、頗推平生之意、狎侮太祖。太祖制酒禁、而融書啁之曰「天有酒旗之星、地列酒泉之郡、人有旨酒之徳、故尭不飲千鍾、無以成其聖。且桀紂以色亡国、今令不禁婚姻也。」太祖外雖寛容、而内不能平。御史大夫郗慮知旨、以法免融官。歳餘、拝太中大夫。雖居家失勢、而賓客日満其門、愛才楽酒、常歎曰「坐上客常満、樽中酒不空、吾無憂矣。」虎賁士有貌似蔡邕者、融毎酒酣、輒引与同坐、曰「雖無老成人、尚有典刑。」其好士如此。続漢書曰、太尉楊彪与袁術婚姻、術僭号、太祖与彪有隙、因是執彪、将殺焉。融聞之、不及朝服、往見太祖曰「楊公累世清徳、四葉重光、周書『父子兄弟、罪不相及』、況以袁氏之罪乎。易称『積善餘慶』、但欺人耳。」太祖曰「国家之意也。」融曰「仮使成王欲殺召公、則周公可得言不知邪。今天下纓緌搢紳之士所以瞻仰明公者、以明公聡明仁智、輔相漢朝、挙直措枉、致之雍煕耳。今横殺無辜、則海内観聴、誰不解体。孔融魯国男子、明日便当褰衣而去、不復朝矣。」太祖意解、遂理出彪。魏氏春秋曰、袁紹之敗也、融与太祖書曰「武王伐紂、以妲己賜周公。」太祖以融学博、謂書伝所紀。後見、問之、対曰「以今度之、想其当然耳。」十三年、融対孫権使、有訕謗之言、坐棄市。二子年八歳、時方弈棋、融被収、端坐不起。左右曰「而父見執、不起何也。」二子曰「安有巣毀而卵不破者乎。」遂俱見殺。融有高名清才、世多哀之。太祖懼遠近之議也、乃令曰「太中大夫孔融既伏其罪矣、然世人多採其虚名、少於核実、見融浮豔、好作変異、眩其誑詐、不復察其乱俗也。此州人説平原禰衡受伝融論、以為父母与人無親、譬若缻器、寄盛其中、又言若遭饑饉、而父不肖、寧贍活餘人。融違天反道、敗倫乱理、雖肆市朝、猶恨其晚。更以此事列上、宣示諸軍将校掾属、皆使聞見。」世語曰、融二子、皆齠齓。融見収、顧謂二子曰「何以不辞。」二子俱曰「父尚如此、復何所辞。」以為必俱死也。臣松之以為世語云融二子不辞、知必俱死、猶差可安。如孫盛之言、誠所未譬。八歳小児、能玄了禍福、聡明特達、卓然既遠、則其憂楽之情、宜其有過成人、安有見父収執而曾無変容、弈棊不起、若在暇豫者乎。昔申生就命、言不忘父、不以己身将死而廃念父之情也。父安猶尚若茲、而況於顛沛哉。盛以此為美談、無乃賊夫人之子与。蓋由好奇情多、而不知言之傷理。
〔二〕魏略曰、攸字子遠、少与袁紹及太祖善。初平中随紹在冀州、嘗在坐席言議。官渡之役、諫紹勿与太祖相攻、語在紹伝。紹自以彊盛、必欲極其兵勢。攸知不可為謀、乃亡詣太祖。紹破走、及後得冀州、攸有功焉。攸自恃勲労、時与太祖相戯、毎在席、不自限斉、至呼太祖小字、曰「某甲、卿不得我、不得冀州也。」太祖笑曰「汝言是也。」然内嫌之。其後従行出鄴東門、顧謂左右曰「此家非得我、則不得出入此門也。」人有白者、遂見収之。
〔三〕魏略曰、婁圭字子伯、少与太祖有旧。初平中在荊州北界合衆、後詣太祖。太祖以為大将、不使典兵、常在坐席言議。及河北平定、随在冀州。其後太祖従諸子出游、子伯時亦随従。子伯顧謂左右曰「此家父子、如今日為楽也。」人有白者、太祖以為有腹誹意、遂収治之。呉書曰、子伯少有猛志、嘗歎息曰「男児居世、会当得数万兵千匹騎著後耳。」儕輩笑之。後坐蔵亡命、被繋当死、得踰獄出、捕者追之急、子伯乃変衣服如助捕者、吏不能覚、遂以得免。会天下義兵起、子伯亦合衆与劉表相依。後帰曹公、遂為所用、軍国大計常与焉。劉表亡、曹公向荊州。表子琮降、以節迎曹公、諸将皆疑詐、曹公以問子伯。子伯曰「天下擾攘、各貪王命以自重、今以節来、是必至誠。」曹公曰「大善。」遂進兵。寵秩子伯、家累千金、曰「婁子伯富楽于孤、但勢不如孤耳。」従破馬超等、子伯功為多。曹公常歎曰「子伯之計、孤不及也。」後与南郡習授同載、見曹公出、授曰「父子如此、何其快耶。」子伯曰「居世間、当自為之、而但観他人乎。」授乃白之、遂見誅。魚豢曰、古人有言曰「得鳥者、羅之一目也、然張一目之羅、終不得鳥矣。鳥能遠飛、遠飛者、六翮之力也、然無衆毛之助、則飛不遠矣。」以此推之、大魏之作、雖有功臣、亦未必非茲輩胥附之由也。
〔四〕世語曰、琰兄孫諒、字士文、以簡素称、仕晋為尚書大鴻臚。荀綽冀州記云諒即琰之孫也。

▼巻十二 毛玠伝
毛玠、字孝先、陳留平丘人也。少為県吏、以清公称。将避乱荊州、未至、聞劉表政令不明、遂往魯陽。太祖臨兗州、辟為治中従事。玠語太祖曰「今天下分崩、国主遷移。生民廃業、饑饉流亡。公家無経歳之儲、百姓無安固之志、難以持久。今袁紹劉表、雖士民衆彊、皆無経遠之慮、未有樹基建本者也。夫兵義者勝、守位以財。宜奉天子以令不臣脩耕植畜軍資、如此則霸王之業可成也」太祖敬納其言、転幕府功曹。

太祖為司空丞相、玠嘗為東曹掾。与崔琰並典選挙。其所挙用、皆清正之士。雖於時有盛名而行不由本者、終莫得進。務以倹率人、由是天下之士莫不以廉節自勵。雖貴寵之臣、輿服不敢過度。太祖歎曰「用人如此、使天下人自治。吾復何為哉」文帝為五官将、親自詣玠、属所親眷。玠答曰「老臣以能守職、幸得免戻。今所説人非遷次、是以不敢奉命」大軍還鄴、議所并省。玠請謁不行、時人憚之咸欲省東曹。乃共白曰「旧西曹為上、東曹為次。宜省東曹」太祖知其情、令曰「日出於東、月盛於東。凡人言方亦復先東。何以省東曹。」遂省西曹。初、太祖平柳城、班所獲器物。特以素屏風素馮几賜玠、曰「君有古人之風、故賜君古人之服」玠居顕位、常布衣蔬食。撫育孤兄子甚篤、賞賜以振施貧族、家無所餘。遷右軍師。魏国初建、為尚書僕射、復典選挙〔一〕。時太子未定、而臨菑侯植有寵。玠密諫曰「近者袁紹以嫡庶不分、覆宗滅国。廃立大事、非所宜聞」後羣僚会、玠起更衣、太祖目指曰「此古所謂国之司直、我之周昌也。」
〔一〕先賢行状曰、玠雅亮公正、在官清恪。其典選挙、抜貞実、斥華偽、進遜行、抑阿党。諸宰官治民功績不著而私財豊足者、皆免黜停廃、久不選用。于時四海翕然、莫不勵行。至乃長吏還者、垢面羸衣、常乗柴車。軍吏入府、朝服徒行。人擬壺飧之絜、家象濯纓之操、貴者無穢欲之累、賤者絶姦貨之求、吏絜于上、俗移乎下、民到于今称之。

崔琰既死、玠内不悦。後有白玠者「出見黥面反者、其妻子没為官奴婢、玠言曰『使天不雨者蓋此也』」太祖大怒、収玠付獄。大理鍾繇詰玠曰「自古聖帝明王、罪及妻子。書云『左不共左、右不共右、予則孥戮女』司寇之職、男子入于罪隷、女子入于舂稾。漢律、罪人妻子没為奴婢、黥面。漢法所行黥墨之刑、存於古典。今真奴婢祖先有罪、雖歴百世、猶有黥面供官。一以寛良民之命、二以宥并罪之辜。此何以負於神明之意而当致旱。案典謀、急恒寒若、舒恒燠若、寛則亢陽所以為旱。玠之吐言、以為寛邪、以為急也。急当陰霖、何以反旱。成湯聖世、野無生草。周宣令主、旱魃為虐。亢旱以来積三十年、帰咎黥面為相値不。衛人伐邢師興而雨、罪悪無徴何以応天。玠譏謗之言流於下民、不悦之声上聞聖聴。玠之吐言、勢不独語。時見黥面、凡為幾人。黥面奴婢、所識知邪。何縁得見、対之歎言。時以語誰。見答云何。以何日月。於何処所。事已発露、不得隠欺。具以状対」玠曰「臣聞、蕭生縊死、困於石顕。賈子放外、讒在絳潅。白起、賜剣於杜郵。晁錯、致誅於東市。伍員、絶命於呉都。斯数子者、或妬其前或害其後。臣、垂齠執簡、累勤取官。職在機近、人事所竄。属臣以私、無勢不絶。語臣以寃、無細不理。人情淫利、為法所禁。法禁于利、勢能害之。青蠅横生、為臣作謗。謗臣之人、勢不在他。昔、王叔陳生争正王廷。宣子、平理、命挙其契。是非有宜、曲直有所。春秋嘉焉、是以書之。臣不言此、無有時、人。説臣此言、必有徴要。乞蒙宣子之辨、而求王叔之対。若臣以曲聞、即刑之日、方之安駟之贈。賜剣之来、比之重賞之恵。謹以状対」時、桓階、和洽進言救玠。玠遂免黜、卒于家〔一〕。太祖賜棺器銭帛、拝子機郎中。
〔一〕孫盛曰、魏武於是失政刑矣。易称「明折庶獄」、伝有「挙直措枉」、庶獄明則国無怨民、枉直当則民無不服、未有徴青蠅之浮声、信浸潤之譖訴、可以允釐四海、惟清緝煕者也。昔者漢高獄蕭何、出復相之、玠之一責、永見擯放、二主度量、豈不殊哉。

▼巻十二 徐奕伝
徐奕、字季才、東莞人也。避難江東、孫策礼命之。奕、改姓名微服還本郡。太祖為司空、辟為掾属。従西征馬超。超破、軍還。時関中新服、未甚安、留奕為丞相長史鎮撫西京。西京称其威信。転為雍州刺史、復還為東曹属。丁儀等、見寵於時、並害之。而奕、終不為動〔一〕。出為魏郡太守。太祖征孫権、徙為留府長史。謂奕曰「君之忠亮、古人不過也。然、微太厳。昔西門豹、佩韋以自緩。夫能以柔弱制剛彊者、望之於君也。今使君統留事、孤無復還顧之憂也」魏国既建、為尚書。復典選挙、遷尚書令。太祖征漢中、魏諷等謀反。中尉楊俊、左遷。太祖歎曰「諷所以敢生乱心、以吾爪牙之臣無遏姦防謀者故也。安得如諸葛豊者、使代俊乎」桓階曰「徐奕、其人也」太祖乃以奕為中尉、手令曰「昔、楚有子玉、文公為之側席而坐。汲黯在朝、淮南為之折謀。詩称『邦之司直』君之謂与」在職数月、疾篤乞退。拝諫議大夫、卒〔二〕。
〔一〕魏書曰、或謂奕曰「夫以史魚之直、孰与蘧伯玉之智。丁儀方貴重、宜思所以下之。」奕曰「以公明聖、儀豈得久行其偽乎。且姦以事君者、吾所能禦也、子寧以他規我。」
傅子曰、武皇帝、至明也。崔琰、徐奕、一時清賢、皆以忠信顕於魏朝。丁儀間之、徐奕失位而崔琰被誅。
〔二〕魏書曰、文帝毎与朝臣会同、未嘗不嗟歎、思奕之為人。奕無子、詔以其族子統為郎、以奉奕後。

▼巻十二 何夔伝
何夔、字叔龍、陳郡陽夏人也。曾祖父煕、漢安帝時官至車騎将軍〔一〕。夔幼喪父、与母兄居、以孝友称。長八尺三寸、容貌矜厳〔二〕。避乱淮南。後袁術至寿春辟之、夔不応。然、遂為術所留。久之、術与橋蕤俱攻囲蘄陽。蘄陽、為太祖固守。術以夔彼郡人、欲脅令説蘄陽。夔謂術謀臣李業、曰「昔柳下恵、聞伐国之謀、而有憂色曰『吾聞伐国不問仁人。斯言、何為至于我哉』」遂遁匿灊山。術知夔終不為己用、乃止。術従兄山陽太守遺母、夔従姑也。是以、雖恨夔而不加害。
〔一〕華嶠漢書曰、煕字孟孫、少有大志、不拘小節。身長八尺五寸、体貌魁梧、善為容儀。挙孝廉、為謁者、賛拝殿中、音動左右。和帝(佳)[偉]之、歴位司隷校尉、大司農。永初三年、南単于与烏丸俱反、以煕行車騎将軍征之、累有功。烏丸請降、単于復称臣如旧。会煕暴疾卒。
〔二〕魏書曰、漢末閹宦用事、夔従父衡為尚書、有直言、由是在党中、諸父兄皆禁錮。夔歎曰「天地閉、賢人隠。」故不応宰司之命。

建安二年夔将還郷里。度術必急追、乃間行得免。明年到本郡。頃之、太祖辟為司空掾属。時有伝袁術軍乱者、太祖問夔曰「君以為信不。」夔対曰「天之所助者、順。人之所助者、信。術無信順之実、而望天人之助。此、不可以得志於天下。夫失道之主、親戚叛之、而況於左右乎。以夔観之、其乱必矣」太祖曰「為国失賢、則亡。君不為術所用、乱不亦宜乎」太祖性厳、掾属公事往往加杖。夔常畜毒薬誓死無辱、是以終不見及〔一〕。出、為城父令〔二〕。遷、長広太守。郡、浜山海黄巾未平。豪傑多背叛、袁譚就加以官位。長広県人管承、徒衆三千餘家、為寇害。議者欲挙兵攻之。夔曰「承等、非生而楽乱也。習於乱、不能自還。未被徳教、故不知反善。今兵迫之急、彼恐夷滅必并力戦。攻之既未易抜、雖勝必傷吏民。不如、徐喻以恩徳使容自悔。可不煩兵而定」乃遣郡丞黄珍、往為陳成敗。承等皆請服。夔遣吏成弘、領校尉。長広県丞等、郊迎奉牛酒詣郡。牟平賊従銭、衆亦数千。夔率郡兵与張遼共討定之。東牟人王営、衆三千餘家、脅昌陽県為乱。夔遣吏王欽等、授以計略使離散之。旬月皆平定。
〔一〕孫盛曰、夫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是以上下休嘉、道光化洽。公府掾属、古之造士也、必擢時雋、捜揚英逸、得其人則論道之任隆、非其才則覆餗之患至。苟有疵釁、刑黜可也。加其捶扑之罰、粛以小懲之戒、豈「導之以徳、斉之以礼」之謂与。然士之出処、宜度徳投趾。可不之節、必審於所蹈。故高尚之徒、抗心於青雲之表、豈王侯之所能臣、名器之所羈紲哉。自非此族、委身世塗、否泰栄辱、制之由時、故箕子安於孥戮、柳下夷於三黜、蕭何、周勃亦在縲紲、夫豈不辱、君命故也。夔知時制、而甘其寵、挟薬要君、以避微恥。詩云「唯此褊心」、何夔其有焉。放之、可也。宥之、非也。
〔二〕魏書曰、自劉備叛後、東南多変。太祖以陳羣為酇令、夔為城父令、諸県皆用名士以鎮撫之、其後吏民稍定。

是時太祖始制新科下州郡、又収租税綿絹。夔、以郡初立近以師旅之後、不可卒繩以法。乃上言曰「自喪乱已来、民人失所。今雖小安、然服教日浅。所下新科、皆以明罰敕法斉一大化也。所領六県、疆域初定、加以饑饉。若一切斉以科禁、恐或有不従教者。有不従教者不得不誅。則非観民設教随時之意也。先王辨九服之賦以殊遠近、制三典之刑以平治乱。愚以為、此郡宜依遠域新邦之典。其民間小事使長吏臨時随宜、上不背正法、下以順百姓之心。比及三年民安其業、然後斉之以法、則無所不至矣」太祖従其言。徴還、參丞相軍事。海賊郭祖、寇暴楽安、済南界。州郡苦之。太祖以夔前在長広有威信、拝楽安太守。到官数月諸城悉平。入為丞相東曹掾。夔言於太祖曰「自軍興以来、制度草創、用人未詳其本。是以各引其類、時忘道徳。夔聞、以賢制爵則民慎徳、以庸制禄則民興功。以為、自今所用、必先核之郷閭、使長幼順叙、無相踰越、顕忠直之賞、明公実之報、則賢不肖之分居然別矣。又可脩保挙故不以実之令、使有司別受其負。在朝之臣時受教、与曹並選者、各任其責。上以観朝臣之節、下以塞争競之源、以督羣下、以率万民。如是則天下幸甚」太祖称善。魏国既建、拝尚書僕射〔一〕。文帝為太子、以涼茂為太傅、夔為少傅。特命二傅、与尚書東曹、並選太子諸侯官属。茂卒、以夔代茂。毎月朔太傅入見太子、太子正法服而礼焉。他日無会儀。夔遷太僕、太子欲与辞、宿戒供、夔無往意。乃与書請之、夔以国有常制、遂不往。其履正、如此。然、於節倹之世、最為豪汰。文帝践阼、封成陽亭侯、邑三百戸。疾病、屡乞遜位。詔報曰「蓋、礼賢親旧、帝王之常務也。以親則君有輔弼之勲焉、以賢則君有醇固之茂焉。夫有陰徳者必有陽報。今君疾雖未瘳、神明聴之矣。君其即安以順朕意」薨、諡曰靖侯。子曾嗣、咸煕中為司徒〔二〕。
〔一〕魏書曰、時丁儀兄弟方進寵、儀与夔不合。尚書傅巽謂夔曰「儀不相好已甚、子友毛玠、玠等儀已害之矣。子宜少下之。」夔曰「為不義適足害其身、焉能害人。且懐姦佞之心、立於明朝、其得久乎。」夔終不屈志、儀後果以凶偽敗。
〔二〕干宝晋紀曰、曾字穎考。正元中為司隷校尉。時毌丘倹孫女適劉氏、以孕繋廷尉。女母荀、為武衛将軍荀顗所表活、既免、辞詣廷尉、乞為官婢以贖女命。曾使主簿程咸為議、議曰「大魏承奏、漢之弊、未及革制。所以追戮已出之女、誠欲殄醜類之族也。若已産育、則成他家之母。於防則不足懲奸乱之源、於情則傷孝子之思、男不御罪於他族、而女独嬰戮於二門、非所以哀矜女弱、均法制之大分也。臣以為在室之女、可従父母之刑、既醮之婦、使従夫家之戮。」朝廷従之、乃定律令。晋諸公賛曰、曾以高雅称、加性純孝、位至太宰、封朗陵県公。年八十餘薨、諡曰元公。子邵嗣。邵字敬祖、才識深博、有経国体儀。位亦至太宰、諡康公。子蕤嗣。邵庶兄遵、字思祖、有幹能。少経清職、終於太僕。遵子綏、字伯蔚、亦以幹事称。永嘉中為尚書、為司馬越所殺。傅子称曾及荀顗曰「以文王之道事其親者、其潁昌何侯乎。其荀侯乎。古称曾、閔、今曰荀、何。内尽其心以事其親、外崇礼譲以接天下。孝子、百世之宗。仁人、天下之令也。有能行仁孝之道者、君子之儀表矣。」

▼巻十二 邢顒伝
邢顒、字子昂、河間鄚人也。挙孝廉、司徒辟、皆不就。易姓字適右北平、従田畴游。積五年而太祖定冀州。顒謂畴曰「黄巾起来二十餘年、海内鼎沸、百姓流離。今聞、曹公法令厳。民厭乱矣、乱極則平。請以身先」遂裝還郷里。田畴曰「邢顒、民之先覚也」乃見太祖、求為郷導以克柳城。太祖辟顒、為冀州従事。時人称之曰「徳行堂堂、邢子昂」除広宗長。以故将喪、棄官。有司挙正、太祖曰「顒篤於旧君、有一致之節」勿問也。更辟司空掾、除行唐令。勧民農桑、風化大行。入為丞相門下督、遷左馮翊。病、去官。是時太祖諸子、高選官属。令曰「侯家吏、宜得淵深法度、如邢顒輩」遂以為平原侯植家丞。顒、防閑以礼、無所屈撓。由是、不合。庶子劉楨、書諫植曰「家丞邢顒、北土之彦、少秉高節、玄静澹泊、言少理多、真雅士也。楨、誠不足同貫斯人並列左右。而楨礼遇殊特、顒反疎簡。私懼観者将謂、君侯習近不肖、礼賢不足、採庶子之春華忘家丞之秋実。為上招謗、其罪不小。以此反側」後、參丞相軍事、転東曹掾。初、太子未定而臨菑侯植有寵。丁儀等並賛翼其美。太祖問顒、顒対曰「以庶代宗、先世之戒也。願殿下深重察之」太祖識其意。後遂以為太子少傅、遷太傅。文帝践阼、為侍中尚書僕射、賜爵関内侯。出、為司隷校尉、徙太常。黄初四年薨。子友嗣〔一〕。
〔一〕晋諸公賛曰、顒曾孫喬、字曾伯。有体量局幹、美於当世。歴清職。元康中、与劉渙俱為尚書吏部郎、稍遷至司隷校尉。

▼巻十二 鮑勛伝
鮑勛、字叔業、泰山平陽人也、漢司隷校尉鮑宣九世孫。宣後嗣有従上党徙泰山者、遂家焉。勛父信、霊帝時為騎都尉、大将軍何進遣東募兵。後、為済北相。協規太祖、身以遇害。語在董卓伝、武帝紀〔一〕。建安十七年太祖追録信功、表封勛兄邵、新都亭侯〔二〕。辟勛、丞相掾〔三〕。
〔一〕魏書曰、信父丹、官至少府侍中、世以儒雅顕。少有大節、寛厚愛人、沈毅有謀。大将軍何進辟拝騎都尉、遣帰募兵、得千餘人、還到成皋而進已遇害。信至京師、董卓亦始到。信知卓必為乱、勧袁紹襲卓、紹畏卓不敢発。語在紹伝。信乃引軍還郷里、収徒衆二万、騎七百、輜重五千餘乗。是歳、太祖始起兵於己吾、信与弟韜以兵応太祖。太祖与袁紹表信行破虜将軍、韜裨将軍。時紹衆最盛、豪傑多向之。信独謂太祖曰「夫略不世出、能総英雄以撥乱反正者、君也。苟非其人、雖彊必斃。君殆天之所啓。」遂深自結納、太祖亦親異焉。汴水之敗、信被瘡、韜在陳戦亡。紹劫奪韓馥位、遂拠冀州。信言於太祖曰「奸臣乗釁、蕩覆王室、英雄奮節、天下嚮応者、義也。今紹為盟主、因権専利、将自生乱、是復有一卓也。若抑之、則力不能制、祗以遘難、又何能済。且可規大河之南、以待其変。」太祖善之。太祖為東郡太守、表信為済北相。会黄巾大衆入州界、劉岱欲与戦、信止之、岱不従、遂敗。語在武紀。太祖以賊恃勝而驕、欲設奇兵挑撃之於寿張。先与信出行戦地、後歩軍未至、而卒与賊遇、遂接戦。信殊死戦、以救太祖、太祖僅得潰囲出、信遂没、時年四十一。雖遭乱起兵、家本修儒、治身至倹、而厚養将士、居無餘財、士以此帰之。
〔二〕魏書曰、邵有父風、太祖嘉之、加拝騎都尉、使持節。邵薨、子融嗣。
〔三〕魏書曰、勛清白有高節、知名於世。

二十二年立太子、以勛為中庶子。徙黄門侍郎、出為魏郡西部都尉。太子郭夫人弟為曲周県吏、断盜官布。法応棄市。太祖時在譙。太子留鄴、数手書為之請罪。勛不敢擅縦、具列上。勛前在東宮、守正不撓、太子固不能悦。及重此事、恚望滋甚。会郡界休兵有失期者、密敕中尉奏免勛官。久之、拝侍御史。延康元年太祖崩、太子即王位。勛以駙馬都尉、兼侍中。文帝受禅、勛毎陳「今之所急、唯在軍農。寛恵百姓。台榭苑囿、宜以為後」文帝将出游猟、勛停車上疏曰「臣聞五帝三王、靡不明本立教、以孝治天下。陛下仁聖惻隠、有同古烈。臣冀当継蹤前代、令万世可則也。如何在諒闇之中修馳騁之事乎。臣冒死以聞、唯陛下察焉」帝手毀其表而競行猟。中道頓息、問侍臣曰「猟之為楽、何如八音也。」侍中劉曄対曰「猟勝於楽」勛抗辞曰「夫楽、上通神明、下和人理、隆治致化、万邦咸乂。移風易俗、莫善於楽。況猟、暴華蓋於原野、傷生育之至理、櫛風沐雨。不以時隙哉。昔魯隠観漁於棠、春秋譏之。雖陛下以為務、愚臣所不願也」因奏「劉曄、佞諛不忠。阿順陛下過戯之言。昔梁丘拠、取媚於遄台。曄之謂也。請有司議罪、以清皇廟。帝怒作色、罷還。即出勛、為右中郎将。

黄初四年尚書令陳羣、僕射司馬宣王、並挙勛為宮正。宮正即御史中丞也。帝不得已而用之、百寮厳憚、罔不粛然。六年秋、帝欲征呉。羣臣大議、勛面諫曰「王師屡征而未有所克者、蓋以呉蜀脣歯相依、憑阻山水有難抜之勢故也。往年龍舟飄蕩隔在南岸、聖躬蹈危、臣下破胆。此時宗廟幾至傾覆、為百世之戒。今又労兵襲遠、日費千金中国虚耗、令黠虜玩威。臣窃以為不可」帝益忿之、左遷勛、為治書執法。帝、従寿春還、屯陳留郡界。太守孫邕、見出、過勛。時営塁未成但立標埒、邕邪行不従正道。軍営令史劉曜欲推之、勛以塹塁未成、解止不挙。大軍還洛陽。曜有罪、勛奏絀遣。而曜密表勛私解邕事。詔曰「勛指鹿作馬。収付廷尉」廷尉法議「正刑五歳」三官駮「依律、罰金二斤」帝大怒曰「勛無活分。而汝等敢縦之。収三官已下付刺姦、当令十鼠同穴」太尉鍾繇、司徒華歆、鎮軍大将軍陳羣、侍中辛毗、尚書衛臻、守廷尉高柔等、並表「勛父信有功於太祖」求請勛罪。帝不許、遂誅勛。勛、内行既脩、廉而能施。死之日、家無餘財。後二旬文帝亦崩、莫不為勛歎恨。

▼巻十二 司馬芝伝
司馬芝、字子華、河内温人也。少為書生、避乱荊州。於魯陽山遇賊、同行者皆棄老弱走、芝独坐守老母。賊至以刃臨芝、芝叩頭曰「母老、唯在諸君」賊曰「此孝子也、殺之不義」遂得免害、以鹿車推載母。居南方十餘年、躬耕守節。太祖平荊州、以芝為菅長。時天下草創、多不奉法。郡主簿劉節、旧族豪侠、賓客千餘家。出為盜賊、入乱吏治。頃之、芝差節客王同等為兵、掾史拠白「節家前後未嘗給繇。若至時蔵匿、必為留負」芝不聴、与節書曰「君、為大宗加股肱郡、而賓客毎不与役。既衆庶怨望、或流声上聞。今條同等為兵、幸時発遣」兵已集郡、而節蔵同等。因令督郵、以軍興詭責県。県掾史、窮困、乞代同行。芝乃馳檄済南、具陳節罪。太守郝光、素敬信芝、即以節代同行。青州号芝「以郡主簿為兵」遷広平令。征虜将軍劉勲、貴寵驕豪、又芝故郡将、賓客子弟在界数犯法。勲与芝書、不著姓名而多所属託。芝不報其書、一皆如法。後勲以不軌誅、交関者皆獲罪。而芝以見称〔一〕。
〔一〕魏略曰、勲字子台、瑯邪人。中平末、為沛国建平長、与太祖有旧。後為廬江太守、為孫策所破、自帰太祖、封列侯、遂従在散伍議中。勲兄為豫州刺史、病亡。兄子威、又代従政。勲自恃与太祖有宿、日驕慢、数犯法、又誹謗。為李申成所白、収治、并免威官。

遷大理正。有盜官練置都廁上者、吏疑女工収以付獄。芝曰「夫刑罪之失、失在苛暴。今贓物先得而後訊其辞。若不勝掠、或至誣服。誣服之情、不可以折獄。且簡而易従、大人之化也。不失有罪、庸世之治耳。今宥所疑、以隆易従之義、不亦可乎」太祖従其議。歴甘陵、沛、陽平太守、所在有績。黄初中入為河南尹、抑彊扶弱、私請不行。会内官、欲以事託芝、不敢発言、因芝妻伯父董昭。昭猶憚芝、不為通。芝為教与羣下曰「蓋君、能設教、不能使吏必不犯也。吏、能犯教而不能使君必不聞也。夫設教而犯、君之劣也。犯教而聞、吏之禍也。君劣於上、吏禍於下。此、政事所以不理也。可不各勉之哉」於是下吏莫不自勵。門下循行、嘗疑門幹盜簪。幹辞「不符」曹執為獄。芝教曰「凡物有相似而難分者。自非離婁、鮮能不惑。就其実然、循行何忍重惜一簪。軽傷同類乎。其寝勿問。」
明帝即位、賜爵関内侯。頃之、特進曹洪乳母当、与臨汾公主侍者、共事無澗神〔一〕、繋獄。卞太后遣黄門詣府伝令、芝不通。輒敕洛陽獄考竟、而上疏曰「諸応死罪者、皆当先表須報。前制書、禁絶淫祀以正風俗。今当等所犯妖刑、辞語始定、黄門呉達詣臣、伝太皇太后令。臣不敢通。懼有救護速聞聖聴、若不得已以垂宿留。由事不早竟、是臣之罪。是以冒犯常科、輒敕県考竟、擅行刑戮。伏須誅罰」帝手報曰「省表、明卿至心欲奉詔書。以権行事、是也。此乃卿奉詔之意、何謝之有。後、黄門復往、慎勿通也」芝居官十一年、数議科條所不便者。其在公卿間、直道而行。会諸王来朝、与京都人交通、坐免。
〔一〕臣松之案。無澗、山名、在洛陽東北。

後為大司農。先是諸典農各部吏民、末作治生以要利入。芝奏曰「王者之治、崇本抑末、務農重穀。王制『無三年之儲、国非其国也』管子區言以積穀為急。方今二虜未滅師旅不息、国家之要惟在穀帛。武皇帝特開屯田之官、専以農桑為業。建安中、天下倉廩充実百姓殷足。自黄初以来、聴諸典農治生各為部下之計。誠非国家大体所宜也。夫王者以海内為家、故伝曰『百姓不足、君誰与足』富足之田、在於不失天時而尽地力。今商旅所求、雖有加倍之顕利、然於一統之計、已有不貲之損。不如墾田益一畝之収也。夫農民之事田、自正月耕種、耘鋤條桑、耕熯種麦、穫刈築場、十月乃畢。治廩繋橋、運輸租賦、除道理梁、墐塗室屋、以是終歳。無日不為農事也。今諸典農各言『留者為行者、宗田計、課其力。勢不得不爾、不有所廃、則当素有餘力』臣愚以為、不宜復以商事雑乱。専以農桑為務、於国計為便」明帝従之。毎上官有所召問、常先見掾史、為断其意故。教、其所以答塞之状、皆如所度。芝、性亮直、不矜廉隅。与賓客談論有不可意、便面折其短。退、無異言。卒於官、家無餘財。自魏迄今、為河南尹者莫及芝。
芝亡、子岐嗣。従河南丞、転廷尉正、遷陳留相。梁郡有繋囚多所連及、数歳不決。詔書徙獄于岐属県。県請、豫治牢具。岐曰「今囚有数十、既巧詐難符。且已倦楚毒、其情易見。豈当復久処囹圄邪」及囚室、詰之、皆莫敢匿詐、一朝決竟。遂超為廷尉。是時、大将軍爽専権、尚書何晏鄧颺等為之輔翼。南陽圭泰、嘗以言迕指、考繋廷尉。颺、訊獄、将致泰重刑。岐数颺曰「夫樞機大臣、王室之佐。既不能輔化成徳斉美古人、而乃肆其私忿、枉論無辜。使百姓危心、非此焉在。」颺於是慚怒而退。岐終恐久獲罪、以疾去官。居家未朞而卒、年三十五。子肇嗣〔一〕。
〔一〕肇、晋太康中為冀州刺史、尚書、見(百官志)[百官名]。

評曰、徐奕何夔邢顒、貴尚峻厲、為世名人。毛玠、清公素履。司馬芝、忠亮不傾、庶乎不「吐剛茹柔」崔琰、高格最優、鮑勛、秉正無虧、而皆不免其身、惜哉。大雅貴「既明且哲」虞書尚「直而能温」自非兼才、畴克備諸。

◆巻十三
▼巻十三 鍾繇伝
鍾繇、字元常、潁川長社人也〔一〕。嘗与族父瑜、俱至洛陽、道遇相者。曰「此童有貴相。然当厄於水、努力慎之」行未十里、度橋、馬驚、墮水幾死。瑜以相者言中、益貴繇、而供給資費、使得専学。挙孝廉〔二〕、除尚書郎、陽陵令、以疾去。辟三府、為廷尉正、黄門侍郎。是時、漢帝在西京、李傕郭汜等乱長安中、与関東断絶。太祖領兗州牧、始遣使上書〔三〕。傕汜等以為「関東欲自立天子。今曹操雖有使命、非其至実」議留太祖使拒絶其意。繇説傕汜等曰「方今英雄並起、各矯命専制。唯曹兗州乃心王室。而逆其忠款、非所以副将来之望也」傕汜等用繇言、厚加答報。由是太祖使命遂得通。太祖既数聴荀彧之称繇、又聞其説傕汜、益虚心。後傕脅天子、繇与尚書郎韓斌同策謀。天子得出長安、繇有力焉。拝御史中丞、遷侍中尚書僕射。并録前功、封東武亭侯。
〔一〕先賢行状曰、鍾皓字季明、温良篤慎、博学詩律、教授門生千有餘人、為郡功曹。時太丘長陳寔為西門亭長、皓深独敬異。寔少皓十七歳、常礼待与同分義。会辟公府、臨辞、太守問「誰可代君。」皓曰「明府欲必得其人、西門亭長可用。」寔曰「鍾君似不察人為意、不知何独識我。」皓為司徒掾、公出、道路泥濘、導従悪其相灑、去公車絶遠。公椎軾言「司徒今日為独行耳。」還府向閤、鈴下不扶、令揖掾属、公奮手不顧。時挙府掾属皆投劾出、皓為西曹掾、即開府門分布暁語已出者、曰「臣下不能得自直於君、若司隷挙繩墨、以公失宰相之礼、又不勝任、諸君終身何所任邪。」掾属以故皆止。都官果移西曹掾、問空府去意、皓召都官吏、以見掾属名示之、乃止。前後九辟三府、遷南郷、林慮長、不之官。時郡中先輩為海内所帰者、蒼梧太守定陵陳稚叔、故黎陽令潁陰荀淑及皓。少府李膺常宗此三人、曰「荀君清識難尚、陳、鍾至徳可師。」膺之姑為皓兄之妻、生子覲、与膺年斉、並有令名。覲又好学慕古、有退譲之行。為童幼時、膺祖太尉脩言「覲似我家性、国有道不廃、国無道免于刑戮者也。」復以膺妹妻之。覲辟州宰、未嘗屈就。膺謂覲曰「孟軻以為人無好悪是非之心、非人也。弟於人何太無皂白邪。」覲嘗以膺之言白皓、皓曰「元礼、祖公在位、諸父並盛、韓公之甥、故得然耳。国武子好招人過、以為怨本、今豈其時。保身全家、汝道是也。」覲早亡、膺雖荷功名、位至卿佐、而卒隕身世禍。皓年六十九、終於家。皓二子迪、敷、並以党錮不仕。繇則迪之孫。
〔二〕謝承後漢書曰、南陽陰脩為潁川太守、以旌賢擢俊為務、挙五官掾張仲方正、察功曹鍾繇、主簿荀彧、主記掾張礼、賊曹掾杜祐、孝廉荀攸、計吏郭図為吏、以光国朝。
〔三〕世語曰、太祖遣使従事王必致命天子。

時関中諸将馬騰韓遂等、各擁彊兵相与争。太祖方有事山東、以関右為憂。乃表繇、以侍中守司隷校尉、持節督関中諸軍。委之以後事、特使不拘科制。繇、至長安、移書騰遂等為陳禍福。騰遂各遣子入侍。太祖在官渡与袁紹相持、繇送馬二千餘匹給軍。太祖与繇書曰「得所送馬、甚応其急。関右平定、朝廷無西顧之憂、足下之勲也。昔蕭何、鎮守関中足食成軍。亦適当爾」其後、匈奴単于作乱平陽、繇帥諸軍囲之、未抜。而袁尚所置河東太守郭援、到河東、衆甚盛。諸将議欲釈之去、繇曰「袁氏方彊、援之来、関中陰与之通。所以未悉叛者、顧吾威名故耳。若棄而去示之以弱、所在之民誰非寇讎。縦吾欲帰、其得至乎。此、為未戦先自敗也。且援、剛愎好勝、必易吾軍。若渡汾為営、及其未済撃之、可大克也」張既説馬騰会撃援、騰遣子超将精兵逆之。援至、果軽渡汾、衆止之、不従。済水未半、撃、大破之〔一〕、斬援、降単于。語在既伝。其後河東衛固、作乱、与張晟張琰及高幹等並為寇。繇又率諸将討破之〔二〕。自天子西遷、洛陽人民単尽。繇徙関中民、又招納亡叛、以充之。数年間、民戸稍実。太祖征関中、得以為資。表繇為前軍師。
〔一〕司馬彪戦略曰、袁尚遣高幹、郭援将兵数万人、与匈奴単于寇河東、遣使与馬騰、韓遂等連和、騰等陰許之。傅幹説騰曰「古人有言『順道者昌、逆徳者亡』。曹公奉天子誅暴乱、法明国治、上下用命、有義必賞、無義必罰、可謂順道矣。袁氏背王命、駆胡虜以陵中国、寛而多忌、仁而無断、兵雖彊、実失天下心、可謂逆徳矣。今将軍既事有道、不尽其力、陰懐両端、欲以坐観成敗、吾恐成敗既定、奉辞責罪、将軍先為誅首矣。」於是騰懼。幹曰「智者転禍為福。今曹公与袁氏相持、而高幹、郭援独制河東、曹公雖有万全之計、不能禁河東之不危也。将軍誠能引兵討援、内外撃之、其勢必挙。是将軍一挙、断袁氏之臂、解一方之急、曹公必重徳将軍。将軍功名、竹帛不能尽載也。唯将軍審所択。」騰曰「敬従教。」於是遣子超将精兵万餘人、并将遂等兵、与繇会撃援等、大破之。
〔二〕魏略曰、詔徴河東太守王邑。邑以天下未定、心不願徴、而吏民亦恋邑、郡掾衛固及中郎将范先等各詣繇求乞邑。而詔已拝杜畿為太守、畿已入界。繇不聴先等、促邑交符。邑佩印綬、径従河北詣許自帰。繇時治在洛陽、自以威禁失督司之法、乃上書自劾曰「臣前上言故鎮北将軍領河東太守安陽亭侯王邑巧辟治官、犯突科條、事当推劾、検実姦詐。被詔書当如所糾。以其帰罪、故加寛赦。又臣上言吏民大小、各懐顧望、謂邑当還、拒太守杜畿、今皆反悔、共迎畿之官。謹案文書、臣以空虚、被蒙抜擢、入充近侍、兼典機衡、忝膺重任、総統偏方。既無徳政以恵民物、又無威刑以検不恪、至使邑違犯詔書、郡掾衛固誑迫吏民、訟訴之言、交駅道路、漸失其礼、不虔王命。今雖反悔、醜声流聞、咎皆由繇威刑不摂。臣又疾病、前後歴年、気力日微、尸素重禄、曠廃職任、罪明法正。謹按侍中守司隷校尉東武亭侯鍾繇、幸得蒙恩、以斗筲之才、仍見抜擢、顕従近密、銜命督使。明知詔書深疾長吏政教寛弱、検下無刑、久病淹滞、衆職荒頓、法令失張。邑雖違科、当必繩正法、既挙文書、操弾失理、至乃使邑遠詣闕廷。隳忝使命、挫傷爪牙。而固誑迫吏民、拒畿連月、今雖反悔、犯順失正、海内兇赫、罪一由繇威刑闇弱。又繇久病、不任所職、非繇大臣当所宜為。繇軽慢憲度、不畏詔令、不与国同心、為臣不忠、無所畏忌、大為不敬。又不承用詔書、奉詔不謹。又聡明蔽塞、為下所欺、弱不勝任。数罪謹以劾、臣請法車徴詣廷尉治繇罪、大鴻臚削爵土。臣久嬰篤疾、渉夏盛劇、命県呼吸、不任部官。輒以文書付功曹従事馬適議、免冠徒跣、伏須罪誅。」詔不聴。

魏国初建、為大理、遷相国。文帝在東宮、賜繇五熟釜、為之銘曰「於赫有魏、作漢藩輔。厥相惟鍾、実幹心膂。靖恭夙夜、匪遑安処。百寮師師、楷茲度矩〔一〕」数年、坐西曹掾魏諷謀反、策罷就第〔二〕。文帝即王位、復為大理。及践阼、改為廷尉、進封崇高郷侯。遷太尉、転封平陽郷侯。時司徒華歆、司空王朗、並先世名臣。文帝罷朝、謂左右曰「此三公者、乃一代之偉人也。後世殆難継矣〔三〕」明帝即位、進封定陵侯、増邑五百、并前千八百戸、遷太傅。繇有膝疾、拝起不便。時華歆亦以高年疾病、朝見皆使載輿車、虎賁舁上殿就坐。是後三公有疾、遂以為故事。
〔一〕魏略曰、繇為相国、以五熟釜鼎範因太子鑄之、釜成、太子与繇書曰「昔有黄三鼎、周之九宝、咸以一体使調一味、豈若斯釜五味時芳。蓋鼎之烹飪、以饗上帝、以養聖賢、昭徳祈福、莫斯之美。故非大人、莫之能造。故非斯器、莫宜盛徳。今之嘉釜、有逾茲美。夫周之尸臣、宋之考父、衛之孔悝、晋之魏顆、彼四臣者、並以功徳勒名鍾鼎。今執事寅亮大魏、以隆聖化。堂堂之徳、於斯為盛。誠太常之所宜銘、彝器之所宜勒。故作斯銘、勒之釜口、庶可賛揚洪美、垂之不朽。」臣松之按漢書郊祀志、孝宣時、美陽得鼎、京兆尹張敞上議曰「按鼎有刻書曰、『王命尸臣、官此栒邑。(尸主事之臣栒音荀幽地)賜爾鸞旂、黼黻琱戈。尸臣拝手稽首曰敢対揚天子丕顕休命。』此殆周之所以褒賜大臣、(子孫)大臣子孫刻銘其先功、蔵之于宮廟也。」考父銘見左氏伝、孔悝銘在礼記、事顕故不載。国語曰「昔克潞之役、秦来図敗晋功、魏顆以其身追秦師于輔氏、親止杜回。其勒銘于景鍾、至于今不遺類、其子孫不可不興也。」太子所称四銘者也。魏略曰、後太祖征漢中、太子在孟津、聞繇有玉玦、欲得之而難公言。密使臨菑侯転因人説之、繇即送之。太子与繇書曰「夫玉以比徳君子、見美詩人。晋之垂棘、魯之璵璠、宋之結綠、楚之和璞、價越万金、貴重都城、有称畴昔、流声将来。是以垂棘出晋、虞、虢雙禽。和璧入秦、相如抗節。窃見玉書、称美玉白若截肪、黒譬純漆、赤擬雞冠、黄侔蒸栗。側聞斯語、未覩厥状。雖徳非君子、義無詩人、高山景行、私所慕仰。然四宝邈焉以遠、秦、漢未聞有良匹。是以求之曠年、未遇厥真、私願不果、飢渴未副。近見南陽宗恵叔称君侯昔有美玦、聞之驚喜、笑与抃俱。当自白書、恐伝言未審、是以令舍弟子建因荀仲茂転言鄙旨。乃不忽遺、厚見周称、鄴騎既到、宝玦初至、捧跪発匣、爛然満目。猥以矇鄙之姿、得観希世之宝、不煩一介之使、不損連城之價、既有秦昭章台之観、而無藺生詭奪之誑。嘉貺益腆、敢不欽承。」繇報書曰「昔忝近任、并得賜玦。尚方耆老、頗識旧物。名其符采。必得処所。以為執事有珍此者、是以鄙之、用未奉貢。幸而紆意、実以悦懌。在昔和氏、殷勤忠篤、而繇待命、是懐愧恥。」
〔二〕魏略曰、孫権称臣、斬送関羽。太子書報繇、繇答書曰「臣同郡故司空荀爽言。『人当道情、愛我者一何可愛。憎我者一何可憎。』顧念孫権、了更娬媚。」太子又書曰「得報、知喜南方。至于荀公之清談、孫権之娬媚、執書嗢噱、不能離手。若権復黠、当折以汝南許劭月旦之評。権優游二国、俯仰荀、許、亦已足矣。」
〔三〕陸氏異林曰、繇嘗数月不朝会、意性異常、或問其故、云「常有好婦来、美麗非凡。」問者曰「必是鬼物、可殺之。」婦人後往、不即前、止戸外。繇問何以、曰「公有相殺意。」繇曰「無此。」乃勤勤呼之、乃入。繇意恨、有不忍之心、然猶斫之傷髀。婦人即出、以新綿拭血竟路。明日使人尋跡之、至一大冢、木中有好婦人、形体如生人、著白練衫、丹繡裲襠、傷左髀、以裲襠中綿拭血。叔父清河太守説如此。清河、陸雲也。

初、太祖下令使平議死刑可宮割者。繇以為「古之肉刑、更歴聖人。宜復施行以代死刑」議者以為非悦民之道、遂寝。及文帝臨饗羣臣、詔謂「大理欲復肉刑、此誠聖王之法。公卿当善共議」議未定、会有軍事、復寝。太和中繇上疏曰「大魏受命、継蹤虞夏。孝文革法、不合古道。先帝聖徳、固天所縦、墳典之業一以貫之。是以継世、仍発明詔、思復古刑為一代法、連有軍事遂未施行。陛下、遠追二祖遺意、惜斬趾可以禁悪、恨入死之無辜、使明習律令与羣臣共議。出本当右趾而入大辟者、復行此刑。書云『皇帝清問下民鰥寡有辞于苗』此言、尭当除蚩尤有苗之刑、先審問於下民之有辞者也。若今蔽獄之時、訊問三槐九棘羣吏万民、使如孝景之令。其当棄巿、欲斬右趾者、許之。其黥劓左趾宮刑者、自如孝文、易以髠笞。能有姦者、率年二十至四五十、雖斬其足猶任生育。今天下人少于孝文之世、下計、所全歳三千人。張蒼、除肉刑、所殺歳以万計。臣、欲復肉刑、歳生三千人。子貢問『能済民、可謂仁乎。』子曰『何事於仁、必也聖乎。尭舜其猶病諸』又曰『仁遠乎哉。我欲仁、斯仁至矣』若誠行之、斯民永済」書奏、詔曰「太傅、学優才高、留心政事、又於刑理深遠。此大事、公卿羣僚善共平議」司徒王朗、議以為「繇欲、軽減大辟之條、以増益刖刑之数。此即起偃為豎、化屍為人矣。然臣之愚、猶有未合微異之意。夫五刑之属著在科律、自有減死一等之法、不死即為減。施行已久、不待遠仮斧鑿于彼肉刑然後有罪次也。前世仁者、不忍肉刑之慘酷、是以廃而不用。不用已来歴年数百。今復行之、恐所減之文未彰于万民之目、而肉刑之問已宣于寇讎之耳。非所以来遠人也。今可按繇所欲軽之死罪、使減死之髠刖。嫌其軽者、可倍其居作之歳数。内、有以生易死不訾之恩。外、無以刖易釱駭耳之声」議者百餘人、与朗同者多。帝、以呉蜀未平、且寝〔一〕。
〔一〕袁宏曰、夫民心楽全而不能常全、蓋利用之物懸於外、而嗜慾之情動於内也。於是有進取貪競之行、希求放肆之事。進取不已、不能充其嗜慾、則苟且僥倖之所生也。希求無厭、無以愜其慾、則姦偽忿怒之所興也。先王知其如此、而欲救其弊、或先徳化以陶其心。其心不化、然後加以刑辟。書曰「百姓不親、五品不遜。汝作司徒而敬敷五教。蛮夷猾夏、寇賊姦宄。汝作士、五刑有服。」然則徳、刑之設、參而用之者也。三代相因、其義詳焉。周礼「使墨者守門、劓者守関、宮者守内、刖者守囿。」此肉刑之制可得而論者也。荀卿亦云、殺人者死、傷人者刑、百王之所同、未有知其所由来者也。夫殺人者死、而相殺者不已、是大辟可以懲未殺、不能使天下無殺也。傷人者刑、而害物者不息、是黥、劓可以懼未刑、不能使天下無刑也。故将欲止之、莫若先以徳化。夫罪過彰著、然後入于刑辟、是将殺人者不必死、欲傷人者不必刑。縦而弗化、則陥於刑辟。故刑之所制、在於不可移之地。礼教則不然、明其善悪、所以潜勧其情、消之於未殺也。示之恥辱、所以内愧其心、治之於未傷也。故過微而不至於著、罪薄而不及於刑。終入罪辟者、非教化之所得也、故雖残一物之生、刑一人之体、是除天下之害、夫何傷哉。率斯道也、風化可以漸淳、刑罰可以漸少、其理然也。苟不能化其心、而専任刑罰、民失義方、動罹刑網、求世休和、焉可得哉。周之成、康、豈按三千之文而致刑錯之美乎。蓋徳化漸漬、致斯有由也。漢初懲酷刑之弊、務寛厚之論、公卿大夫、相与恥言人過。文帝登朝、加以玄默。張武受賂、賜金以愧其心。呉王不朝、崇礼以訓其失。是以吏民楽業、風流篤厚、断獄四百、幾致刑措、豈非徳刑兼用已然之効哉。世之欲言刑罰之用、不先徳教之益、失之遠矣。今大辟之罪、与古同制。免死已下、不過五歳、既釈鉗鎖、復得歯于人倫。是以民無恥悪、数為姦盜、故刑徒多而乱不治也。苟教之所去、罰当其罪、一離刀鋸、没身不歯、鄰里且猶恥之、而況于郷党乎。而況朝廷乎。如此、則夙沙、趙高之儔、無施其悪矣。古者察其言、観其行、而善悪彰焉。然則君子之去刑辟、固已遠矣。過誤不幸、則八議之所宥也。若夫卞和、史遷之冤、淫刑之所及也。苟失其道、或不免於大辟、而況肉刑哉。漢書「斬右趾及殺人先自言告、吏坐受賕、守官物而即盜之、皆棄巿。」此班固所謂当生而令死者也。今不忍刻截之慘、而安剿絶之悲、此最治体之所先、有国所宜改者也。

太和四年、繇薨。帝素服臨弔、諡曰成侯〔一〕。子毓嗣。初、文帝分毓戸邑、封繇弟演、及子劭、孫豫、列侯。
〔一〕魏書曰、有司議諡、以為繇昔為廷尉、辨理刑獄、決嫌明疑、民無怨者、由于、張之在漢也。詔曰「太傅功高徳茂、位為師保、論行賜諡、常先依此、兼叙廷尉于、張之徳耳。」乃策諡曰成侯。

▼巻十二 鍾毓伝
毓、字稚叔。年十四為散騎侍郎。機捷談笑、有父風。太和初、蜀相諸葛亮囲祁山。明帝欲西征、毓上疏曰「夫、策貴廟勝、功尚帷幄。不下殿堂之上而決勝千里之外。車駕宜鎮守中土、以為四方威勢之援。今大軍西征、雖有百倍之威、於関中之費所損非一。且盛暑行師、詩人所重。実非至尊動軔之時也」遷黄門侍郎。時大興洛陽宮室、車駕便幸許昌。天下当朝正許昌。許昌偪狹、於城南以氈為殿、備設魚龍曼延。民罷労役。毓、諫以為「水旱不時、帑蔵空虚。凡此之類、可須豊年」又上「宜復関内開荒地、使民肆力於農」事遂施行。正始中、為散騎侍郎。大将軍曹爽、盛夏興軍伐蜀。蜀拒守、軍不得進。爽方欲増兵、毓与書曰「窃以為、廟勝之策不臨矢石、王者之兵有征無戦。誠以干戚可以服有苗、退舍足以納原寇。不必縦、呉漢于江関、騁韓信於井陘也。見可而進、知難而退、蓋自古之政。惟公侯詳之」爽無功而還。後以失爽意、徙侍中、出為魏郡太守。爽既誅、入為御史中丞、侍中廷尉。聴君父已没臣子得為理謗、及士為侯其妻不復配嫁、毓所創也。

正元中、毌兵倹、文欽反。毓、持節至揚豫州班行赦令告諭士民、還為尚書。諸葛誕反、大将軍司馬文王議自詣寿春討誕。会呉大将孫壹、率衆降。或以為「呉新有釁、必不能復出軍。東兵已多、可須後問」毓以為「夫、論事、料敵、当以己度人。今誕、挙淮南之地以与呉国。孫壹所率口不至千兵不過三百、呉之所失蓋為無幾。若寿春之囲未解而呉国之内転安、未可必其不出也」大将軍曰「善」遂将毓行〔一〕。淮南既平、為青州刺史、加後将軍。遷都督徐州諸軍事、仮節、又転都督荊州。景元四年薨、追贈車騎将軍、諡曰恵侯。子駿嗣。毓弟会、自有伝。
〔一〕臣松之以為諸葛誕挙淮南以与呉、孫壹率三百人以帰魏、謂呉有釁、本非有理之言。毓之此議、蓋何足称耳。

▼巻十二 華歆伝
華歆、字子魚、平原高唐人也。高唐、為斉名都、衣冠無不游行市里。歆為吏、休沐出府則帰家闔門。議論持平、終不毀傷人〔一〕。同郡陶丘洪、亦知名。自以明見過歆。時王芬与豪傑謀廃霊帝、語在武紀〔二〕。芬陰呼歆洪共定計。洪欲行、歆止之曰「夫廃立大事、伊霍之所難。芬、性疎而不武。此必無成、而禍将及族。子其無往」洪従歆言而止。後芬果敗、洪乃服。挙孝廉除郎中、病去官。霊帝崩、何進輔政、徴河南鄭泰、潁川荀攸及歆等。歆到、為尚書郎。董卓遷天子長安、歆求出為下邽令。病不行、遂従藍田至南陽〔三〕。時袁術在穰、留歆。歆説術使進軍討卓、術不能用。歆欲棄去、会天子使太傅馬日磾安集関東、日磾辟歆為掾。東至徐州、詔即拝歆豫章太守。以為政清静不煩、吏民感而愛之〔四〕。孫策略地江東。歆知策善用兵、乃幅巾奉迎。策、以其長者、待以上賓之礼〔五〕。後策死。太祖、在官渡、表天子徴歆。孫権欲不遣、歆謂権曰「将軍奉王命、始交好曹公。分義未固、使僕得為将軍効心、豈不有益乎。今空留僕、是為養無用之物、非将軍之良計也」権悦、乃遣歆。賓客旧人送之者千餘人、贈遺数百金。歆皆無所拒、密各題識。至臨去悉聚諸物、謂諸賓客曰「本無拒諸君之心、而所受遂多。念単車遠行、将以懐璧為罪。願賓客為之計」衆乃各留所贈、而服其徳。
〔一〕魏略曰、歆与北海邴原、管寧俱游学、三人相善、時人号三人為「一龍」、歆為龍頭、原為龍腹、寧為龍尾。臣松之以為邴根矩之徽猷懿望、不必有愧華公、管幼安含徳高蹈、又恐弗当為尾。魏略此言、未可以定其先後也。
〔二〕魏書称芬有大名於天下。
〔三〕華嶠譜叙曰、歆少以高行顕名。避西京之乱、与同志鄭泰等六七人、間歩出武関。道遇一丈夫独行、願得俱、皆哀欲許之。歆独曰「不可。今已在危険之中、禍福患害、義猶一也。無故受人、不知其義。既以受之、若有進退、可中棄乎。」衆不忍、卒与俱行。此丈夫中道墮井、皆欲棄之。歆曰「已与俱矣、棄之不義。」相率共還出之、而後別去。衆乃大義之。
〔四〕魏略曰、揚州刺史劉繇死、其衆願奉歆為主。歆以為因時擅命、非人臣之宜。衆守之連月、卒謝遣之、不従。
〔五〕胡沖呉歴曰、孫策撃豫章、先遣虞翻説歆。歆答曰「歆久在江表、常欲北帰。孫会稽来、吾便去也。」翻還報策、策乃進軍。歆葛巾迎策、策謂歆曰「府君年徳名望、遠近所帰。策年幼稚、宜脩子弟之礼。」便向歆拝。華嶠譜叙曰、孫策略有揚州、盛兵徇豫章、一郡大恐。官属請出郊迎、教曰「無然。」策稍進、復白発兵、又不聴。及策至、一府皆造閣、請出避之。乃笑曰「今将自来、何遽避之。」有頃、門下白曰「孫将軍至。」請見、乃前与歆共坐、談議良久、夜乃別去。義士聞之、皆長歎息而心自服也。策遂親執子弟之礼、礼為上賓。是時四方賢士大夫避地江南者甚衆、皆出其下、人人望風。毎策大会、坐上莫敢先発言、歆時起更衣、則論議讙譁。歆能劇飲、至石餘不乱、衆人微察、常以其整衣冠為異、江南号之曰「華独坐」。虞溥江表伝曰、孫策在椒丘、遣虞翻説歆。翻既去、歆請功曹劉壹入議。壹勧歆住城、遣檄迎軍。歆曰「吾雖劉 刺史所置、上用、猶是剖符吏也。今従卿計、恐死有餘責矣。」壹曰「王景興既漢朝所用、且爾時会稽人衆盛彊、猶見原恕、明府何慮。」於是夜逆作檄、明旦出城、遣吏齎迎。策便進軍、与歆相見、待以上賓、接以朋友之礼。孫盛曰、夫大雅之処世也、必先審隠顕之期、以定出処之分、否則括囊以保其身、泰則行義以達其道。歆既無夷、皓韜邈之風、又失王臣匪躬之操、故撓心於邪儒之説、交臂於陵肆之徒、位奪於一豎、節墮於当時。昔許、蔡失位、不得列於諸侯。州公実来、魯人以為賤恥。方之於歆、咎孰大焉。

歆至、拝議郎、參司空軍事。入為尚書、転侍中、代荀彧為尚書令。太祖征孫権、表歆為軍師。魏国既建、為御史大夫。文帝即王位、拝相国、封安楽郷侯。及践阼、改為司徒〔一〕。歆素清貧、禄賜以振施親戚故人、家無擔石之儲。公卿嘗並賜没入生口、唯歆出而嫁之。帝歎息〔二〕、下詔曰「司徒、国之儁老。所与和陰陽、理庶事也。今大官重膳、而司徒蔬食。甚無謂也」特賜御衣及為其妻子男女皆作衣服〔三〕。三府議「挙孝廉、本以徳行。不復限以試経」歆以為「喪乱以来、六籍墮廃。当務存立、以崇王道。夫制法者、所以経盛衰。今聴孝廉不以経試、恐学業遂従此而廃。若有秀異、可特徴用。患於無其人、何患不得哉」帝従其言。
〔一〕魏書曰、文帝受禅、歆登壇相儀、奉皇帝璽綬、以成受命之礼。華嶠譜叙曰、文帝受禅、朝臣三公已下並受爵位。歆以形色忤時、徙為司徒、而不進爵。魏文帝久不懌、以問尚書令陳羣曰「我応天受禅、百辟羣后、莫不人人悦喜、形于声色、而相国及公独有不怡者、何也。」羣起離席長跪曰「臣与相国曾臣漢朝、心雖悦喜、義形其色、亦懼陛下実応且憎。」帝大悦、遂重異之。
〔二〕孫盛曰、盛聞慶賞威刑、必宗於主、権宜宥怒、出自人君。子路私饋、仲尼毀其食器。田氏盜施、春秋著以為譏。斯褒貶之成言、已然之顕義也。孥戮之家、国刑所粛、受賜之室、乾施所加、若在哀矜、理無偏宥。歆居股肱之任。同元首之重、則当公言皇朝、以彰天沢、而默受嘉賜、独為君子、既犯作福之嫌、又違必去之義、可謂匹夫之仁、蹈道則未也。魏書曰、歆性周密、挙動詳慎。常以為人臣陳事、務以諷諫合道為貴、就有所言、不敢顕露、故其事多不見載。華嶠譜叙曰、歆淡於財欲、前後寵賜、諸公莫及、然終不殖産業。陳羣常歎曰「若華公、可謂通而不泰、清而不介者矣。」傅子曰、敢問今之君子。曰「袁郎中積徳行倹、華太尉積徳居順、其智可及也、其清不可及也。事上以忠、済下以仁、晏嬰、行父何以加諸。」
〔三〕魏書曰、又賜奴婢五十人。

黄初中、詔公卿挙独行君子。歆挙管寧、帝以安車徴之。明帝即位、進封博平侯、増邑五百戸、并前千三百戸、転拝太尉〔一〕。歆称病乞退、譲位於寧。帝不許。臨当大会、乃遣散騎常侍繆襲、奉詔喻指曰「朕新莅庶事、一日万幾、懼聴断之不明。頼有徳之臣左右朕躬、而君屡以疾辞位。夫、量主択君、不居其朝、委栄棄禄、不究其位、古人固有之矣。顧以為、周公伊尹則不然。絜身徇節、常人為之。不望之於君。君其力疾就会、以恵予一人。将立席、几筵、命百官総己以須君到。朕然後御坐」又詔襲「須歆必起、乃還」歆不得已、乃起。
〔一〕列異伝曰、歆為諸生時、嘗宿人門外。主人婦夜産。有頃、両吏詣門、便辟易却、相謂曰「公在此。」躊躇良久、一吏曰「籍当定、奈何得住。」乃前向歆拝、相将入。出並行、共語曰「当与幾歳。」一人曰「当三歳。」天明、歆去。後欲験其事、至三歳、故往問児消息、果已死。歆乃自知当為公。臣松之按晋陽秋説魏舒少時寄宿事、亦如之。以為理無二人俱有此事、将由伝者不同。今寧信列異。

太和中、遣曹真従子午道伐蜀、車駕東幸許昌。歆上疏曰「兵乱以来、過踰二紀。大魏承天受命、陛下以聖徳当成康之隆。宜弘一代之治、紹三王之迹。雖有二賊負険延命、苟聖化日躋、遠人懐徳、将襁負而至。夫兵不得已而用之、故戢而時動。臣誠願陛下先留心於治道、以征伐為後事。且千里運糧、非用兵之利。越険深入、無独克之功。如聞今年徴役、頗失農桑之業。為国者以民為基、民以衣食為本。使中国無饑寒之患百姓無離土之心、則天下幸甚。二賊之釁、可坐而待也。臣備位宰相、老病日篤、犬馬之命将尽。恐不復奉望鑾蓋。不敢不竭臣子之懐、唯陛下裁察」帝報曰「君深慮国計、朕甚嘉之。賊憑恃山川。二祖、労於前世猶不克平。朕、豈敢自多謂必滅之哉。諸将以為、不一探取無由自弊。是以観兵以闚其釁。若天時未至、周武還師乃前事之鑒、朕敬不忘所戒」時秋大雨、詔真引軍還。太和五年歆薨、諡曰敬侯〔一〕。子表嗣。初、文帝分歆戸邑、封歆弟緝列侯。表、咸煕中為尚書〔二〕。
〔一〕魏書云。歆時年七十五。
〔二〕華嶠譜叙曰、歆有三子。表字偉容、年二十餘為散騎侍郎。時同僚諸郎共平尚書事、年少、並兼厲鋒気、要(君)[召]名誉。尚書事至、或有不便、故遺漏不視、及伝書者去、即入深文論駮。惟表不然、事来有不便、輒与尚書共論尽其意、主者固執、不得已、然後共奏議。司空(陳泰)[陳羣]等以此称之。仕晋、歴太子少傅、太常。称疾致仕、拝光禄大夫。性清淡、常慮天下退理。司徒李胤、司隷(王密)[王弘]等常称曰「若此人者、不可得而貴、不可得而賤、[不可得而親]、不可得而疎。」中子博、歴三県内史、治有名跡。少子周、黄門侍郎、常山太守、博学有文思。中年遇疾、終于家。表有三子。長子廙、字長駿。晋諸公賛曰、廙有文翰、歴位尚書令、太子少傅、追贈光禄大夫開府。嶠字叔駿、有才学、撰後漢書、世称為良史。為秘書監、尚書。澹字玄駿、最知名、為河南尹。廙三子。昆字敬倫、清粋有検、為尚書。薈字敬叔。世語称薈貴正。恒字敬則、以通理称。昆、尚書。薈、河南尹。恒、左光禄大夫開府。澹子軼、字彦夏。有当世才志、為江州刺史。

▼巻十二 王朗伝
王朗、字景興、東海郡人也。以通経、拝郎中、除菑丘長。師太尉楊賜。賜薨、棄官行服。挙孝廉、辟公府、不応。徐州刺史陶謙、察朗茂才。時漢帝在長安、関東兵起。朗為謙治中、与別駕趙昱等説謙曰「春秋之義、求諸侯、莫如勤王。今天子越在西京、宜遣使奉承王命」謙乃遣昱奉章、至長安。天子嘉其意、拝謙安東将軍。以昱為広陵太守、朗会稽太守〔一〕。孫策渡江略地。朗功曹虞翻以為、力不能拒不如避之。朗、自以身為漢吏、宜保城邑、遂挙兵与策戦。敗績、浮海至東冶。策又追撃、大破之。朗乃詣策。策、以朗儒雅、詰譲而不害〔二〕。雖流移窮困朝不謀夕、而収卹親旧分多割少。行義甚著。太祖、表徴之。朗、自曲阿展転江海積年、乃至〔三〕。拝諫議大夫、參司空軍事〔四〕。魏国初建、以軍祭酒領魏郡太守。遷少府、奉常、大理。務在寛恕、罪疑従軽。鍾繇明察当法、俱以治獄見称〔五〕。
〔一〕朗家伝曰、会稽旧祀秦始皇、刻木為像、与夏禹同廟。朗到官、以為無徳之君、不応見祀、於是除之。居郡四年、恵愛在民。
〔二〕献帝春秋曰、孫策率軍如閩、越討朗。朗泛舟浮海、欲走交州、為兵所逼、遂詣軍降。策令使者詰朗曰「問逆賊故会稽太守王朗。朗受国恩当官、云何不惟報徳、而阻兵安忍。大軍征討、幸免梟夷、不自掃屏、復聚党衆、屯住郡境。遠労王誅、卒不悟順。捕得云降、庶以欺詐、用全首領、得爾与不、具以状対。」朗称禽虜、対使者曰「朗以瑣才、誤窃朝私、受爵不譲、以遘罪網。前見征討、畏死苟免。因治人物、寄命須臾。又迫大兵、惶怖北引。従者疾患、死亡略尽。独与老母、共乗一欐。流矢始交、便棄欐就俘、稽顙自首於征役之中。朗惶惑不達、自称降虜。縁前迷謬、被詰慚懼。朗愚浅駑怯、畏威自驚。又無良介、不早自帰。於破亡之中、然後委命下隷。身軽罪重、死有餘辜。申脰就鞅、蹴足入絆、叱咤聴声、東西惟命。」
〔三〕朗被徴未至。孔融与朗書曰「世路隔塞、情問断絶、感懐増思。前見章表、知尋湯武罪己之迹、自投東裔同鯀之罰、覧省未周、涕隕潸然。主上寛仁、貴徳宥過。曹公輔政、思賢並立。策書屡下、殷勤款至。知櫂舟浮海、息駕広陵、不意黄熊突出羽淵也。談笑有期、勉行自愛。」漢晋春秋曰、孫策之始得朗也、譴譲之。使張昭私問朗、朗誓不屈、策忿而不敢害也、留置曲阿。建安三年、太祖表徴朗、策遣之。太祖問曰「孫策何以得至此邪。」朗曰「策勇冠一世、有儁才大志。張子布、民之望也、北面而相之。周公瑾、江淮之傑、攘臂而為其将。謀而有成、所規不細、終為天下大賊、非徒狗盜而已。」
〔四〕朗家伝曰、朗少与沛国名士劉陽交友。陽為莒令、年三十而卒、故後世鮮聞。初、陽以漢室漸衰、知太祖有雄才、恐為漢累、意欲除之而事不会。及太祖貴、求其嗣子甚急。其子惶窘、走伏無所。陽親旧雖多、莫敢蔵者。朗乃納受積年、及従会稽還、又数開解。太祖久乃赦之、陽門戸由是得全。
〔五〕魏略曰、太祖請同会、啁朗曰「不能効君昔在会稽折秔米飯也。」朗仰而歎曰「宜適難値。」太祖問「云何。」朗曰「如朗昔者、未可折而折。如明公今日、可折而不折也。」太祖以孫権称臣遣貢諮朗、朗答曰「孫権前牋、自詭躬討虜以補前愆、後疏称臣、以明無二。牙獣屈膝、言鳥告歓、明珠、南金、遠珍必至。情見乎辞、効著乎功。三江五湖、為治於魏、西呉東越、化為国民。鄢、郢既抜、荊門自開。席巻巴、蜀、形勢已成。重休累慶、雑沓相随。承旨之日、撫掌撃節。情之畜者、辞不能宣。」

文帝即王位、遷御史大夫、封安陵亭侯。上疏勧育民省刑曰「兵起已来三十餘年、四海盪覆、万国殄瘁。頼先王、芟除寇賊、扶育孤弱、遂令華夏復有綱紀。鳩集兆民于茲魏土、使封鄙之内雞鳴狗吠達於四境、蒸庶欣欣喜遇升平。今遠方之寇未賓、兵戎之役未息。誠令復除足以懐遠人、良宰足以宣徳沢、阡陌咸修四民殷熾、必復過於曩時而富於平日矣。易称『敕法』書著『祥刑』、『一人有慶、兆民頼之』慎法獄之謂也。昔曹相国以獄市為寄、路温舒疾治獄之吏。夫治獄者得其情、則無寃死之囚。丁壮者得尽地力、則無饑饉之民。窮老者得仰食倉廩、則無餧餓之殍。嫁娶以時、則男女無怨曠之恨。胎養必全、則孕者無自傷之哀。新生必復、則孩者無不育之累。壮而後役、則幼者無離家之思。二毛不戎、則老者無頓伏之患。医薬以療其疾、寛繇以楽其業、威罰以抑其強、恩仁以済其弱、賑貸以贍其乏。十年之後、既笄者必盈巷。二十年之後、勝兵者必満野矣。」及文帝践阼、改為司空、進封楽平郷侯〔一〕。時帝頗出游猟、或昏夜還宮。朗上疏曰「夫帝王之居、外則飾周衛、内則重禁門。将行則設兵而後出幄、称警而後践墀、張弧而後登輿、清道而後奉引、遮列而後転轂、静室而後息駕。皆所以顕至尊、務戒慎、垂法教也。近日車駕出臨捕虎、日昃而行及昏而反、違警蹕之常法、非万乗之至慎也」帝報曰「覧表。雖魏絳称虞箴以諷晋悼、相如陳猛獣以戒漢武、未足以喻。方今二寇未殄、将帥遠征。故時入原野以習戎備。至於夜還之戒、已詔有司施行〔二〕。」
〔一〕魏名臣奏載朗節省奏曰「詔問所宜損益、必謂東京之事也。若夫西京雲陽、汾陰之大祭、千有五百之羣、祀通天之台、入阿房之宮、斉必百日、養犧五載、牛則三千、其重玉則七千。其器、文綺以飾重席、童女以蹈舞綴。釀酎必貫三時而後成、楽人必三千四百而後備。内宮美人数至近千、学官博士[弟子]七千餘人。中廄則騑騄駙馬六万餘匹、外牧則扈養三万而馬十之。執金吾従騎六百、走卒倍焉。太常行陵幸車千乗、太官賜官奴婢六千、長安城内治民為政者三千、中二千石蔽罪断刑者二十有五獄。政充事猥、威儀繁富、隆於三代、近過礼中。夫所以極奢者、大抵多受之於秦餘。既違繭栗慤誠之本、掃地簡易之指、又失替質而損文、避泰而従約之趣。豈夫当今隆興盛明之時、祖述尭舜之際、割奢務倹之政、除繁崇省之令、詳刑慎罰之教、所宜希慕哉。及夫寝廟日一太牢之祀、郡国並立宗廟之法、丞相御史大夫官属吏従之数、若此之輩、既已屡改於哀、平之前、不行光武之後矣。謹按図牒所改奏、在天地及五帝、六宗、宗廟、社稷、既已因前代之兆域矣。夫天地則掃地而祭、其餘則皆壇而埒之矣。明堂所以祀上帝、霊台所以観天文、辟雍所以脩礼楽、太学所以集儒林、高禖所以祈休祥、又所以察時務、揚教化。稽古先民、開誕慶祚、旧時皆在国之陽、並高棟夏屋、足以(肆)[肄]饗射、望雲物。七郊雖尊祀尚質、猶皆有門宇便坐、足以避風雨。可須軍罷年豊、以漸脩治。旧時虎賁羽林五営兵、及衛士并合、雖且万人、或商賈惰游子弟、或農野謹鈍之人。雖有乗制之処、不講戎陳、既不簡練、又希更寇、雖名実不副、難以備急。有警而後募兵、軍行而後運糧、或乃兵既久屯、而不務営佃、不脩器械、無有貯聚、一隅馳羽檄、則三面並荒擾、此亦漢氏近世之失而不可式者也。当今諸夏已安、而巴蜀在画外。雖未得偃武而弢甲、放馬而戢兵、宜因年之大豊、遂寄軍政於農事。吏士小大、並勤稼穡、止則成井里於広野、動則成校隊於六軍、省其暴繇、贍其衣食。易称『悦以使民、民忘其労。悦以犯難、民忘其死』、今之謂矣。糧畜於食、勇畜於勢、雖坐曜烈威而衆未動、画外之蛮、必復稽顙以求改往而効用矣。若畏威効用、不戦而定、則賢於交兵而後威立、接刃而後功成遠矣。若姦凶不革、遂迷不反、猶欲以其所虐用之民、待大魏投命報養之士、然後徐以前歌後舞楽征之衆、臨彼倒戟折矢楽服之羣、伐腐摧枯、未足以為喻。」
〔二〕王朗集載朗為大理時上主簿趙郡張登「昔為本県主簿、値黒山賊囲郡、登与県長王雋帥吏兵七十二人直往赴救、与賊交戦、吏兵散走。雋殆見害、登手格一賊、以全雋命。又守長夏逸、為督郵所枉、登身受考掠、理逸之罪。義済二君。宜加顕異。」太祖以所急者多、未遑擢叙。至黄初初、朗又与太尉鍾繇連名表聞、兼称登在職勤労。詔曰「登忠義彰著、在職功勤。名位雖卑、直亮宜顕。饔膳近任、当得此吏。今以登為太官令。」

初、建安末、孫権始遣使称藩、而与劉備交兵。詔議「当興師与呉并取蜀不」朗議曰「天子之軍、重於華岱。誠宜坐曜天威、不動若山。仮使権親与蜀賊相持、搏戦曠日、智均力敵、兵不速決。当須軍興以成其勢者、然後宜選持重之将、承寇賊之要、相時而後動、択地而後行、一挙更無餘事。今権之師未動、則助呉之軍無為先征。且雨水方盛、非行軍動衆之時」帝納其計。黄初中、鵜鶘集霊芝池、詔公卿挙独行君子。朗薦光禄大夫楊彪、且称疾譲位於彪。帝乃為彪、置吏卒、位次三公。詔曰「朕求賢於君而未得、君乃翻然称疾。非徒不得賢、更開失賢之路、増玉鉉之傾。無乃居、其室出其言不善、見違於君子乎。君其勿有後辞」朗乃起。
孫権欲遣子登入侍、不至。是時車駕徙許昌、大興屯田、欲挙軍東征。朗上疏曰「昔南越、守善、嬰斉入侍、遂為冢嗣、還君其国。康居、驕黠情不副辞。都護奏議以為、宜遣侍子以黜無礼。且、呉濞之禍萌於子入、隗囂之叛亦不顧子。往者聞、権有遣子之言而未至。今六軍戒厳。臣恐、輿人未暢聖旨、当謂「国家慍於登之逋留、是以為之興師」設師行而登乃至、則為所動者至大所致者至細、猶未足以為慶。設其傲狠殊無入志、懼彼輿論之未暢者並懐伊邑。臣愚以為、宜敕別征諸将、各明奉禁令以慎守所部。外曜烈威、内広耕稼。使泊然若山澹然若淵、勢不可動計不可測」是時帝以成軍遂行、権子不至。車駕臨江而還〔一〕。
〔一〕魏書曰、車駕既還、詔三公曰「三世為将、道家所忌。窮兵黷武、古有成戒。況連年水旱、士民損耗、而功作倍於前、労役兼於昔、進不滅賊、退不和民。夫屋漏在上、知之在下、然迷而知反、失道不遠、過而能改、謂之不過。今将休息、棲備高山、沉権九淵、割除擯棄、投之画外。車駕当以今月中旬到譙、淮、漢衆軍、亦各還反、不臘西帰矣。」

明帝即位、進封蘭陵侯、増邑五百、并前千二百戸。使至鄴省文昭皇后陵、見百姓或有不足。是時方営修宮室、朗上疏曰「陛下即位已来恩詔屡布、百姓万民莫不欣欣。臣頃奉使北行、往反道路聞衆徭役、其可得蠲除省減者甚多。願陛下、重留日昃之聴、以計制寇。昔大禹、将欲拯天下之大患、故乃先卑其宮室倹其衣食、用能尽有九州弼成五服。句践欲広其禦児之疆〔一〕、馘夫差於姑蘇、故亦約其身以及家倹其家以施国、用能囊括五湖席巻三江、取威中国定霸華夏。漢之文景亦欲恢弘祖業増崇洪緒、故能割意於百金之台、昭倹於弋綈之服、内減太官而不受貢献、外省徭賦而務農桑、用能号称升平、幾致刑錯。孝武之所以能奮其軍勢拓其外境、誠因祖考畜積素足、故能遂成大功。霍去病、中才之将、猶以匈奴未滅不治第宅明。卹遠者略近、事外者簡内。自漢之初及其中興、皆於金革略寝之後、然後鳳闕猥閌、徳陽並起。今当建始之前足用列朝会、崇華之後足用序内官、華林天淵足用展游宴。若且先成閶闔之象魏、使足用列遠人之朝貢者。脩城池、使足用絶踰越成国険。其餘一切、且須豊年。一以勤耕農為務習戎備為事、則国無怨曠戸口滋息民充兵彊。而寇戎不賓緝煕不足、未之有也」転為司徒。
〔一〕禦児、呉界辺戍之地名。

時、屡失皇子、而後宮就館者少。朗上疏曰「昔周文十五而有武王、遂享十子之祚、以広諸姫之胤。武王既老而生成王、成王是以鮮於兄弟。此二王者、各樹聖徳、無以相過、比其子孫之祚、則不相如。蓋生育有早晚、所産有衆寡也。陛下既徳祚兼彼二聖、春秋高於姫文育武之時矣。而子発未挙於椒蘭之奧房、藩王未繁於掖庭之衆室。以成王為喻雖未為晚、取譬伯邑則不為夙。周礼六宮内官百二十人、而諸経常説咸以十二為限。至於秦漢之末、或以千百為数矣。然雖弥猥、而就時於吉館者、或甚鮮明。百斯男之本、誠在於一意不但在於務広也。老臣慺慺願、国家同祚於軒轅之五五、而未及周文之二五、用為伊邑。且少小常苦被褥泰温。泰温則不能便柔膚弱体、是以難可防護而易用感慨。若常令少小之縕袍不至於甚厚、則必咸保金石之性、而比寿於南山矣」帝報曰「夫忠至者辞篤、愛重者言深。君既労思慮、又手筆将順三復徳音、欣然無量。朕継嗣未立、以為君憂。欽納至言、思聞良規」朗著「易」「春秋」「孝経」「周官」伝。奏議論記、咸伝於世〔一〕。太和二年薨、諡曰成侯。子粛嗣。初、文帝分朗戸邑封一子列侯、朗乞封兄子詳。
〔一〕魏略曰、朗本名厳、後改為朗。魏書曰、朗高才博雅、而性厳整慷慨、多威儀、恭倹節約、自婚姻中表礼贄無所受。常譏世俗有好施之名、而不卹窮賤、故用財以周急為先。

▼巻十二 王粛伝
粛、字子雍。年十八、従宋忠読「太玄」而更為之解〔一〕。黄初中為散騎黄門侍郎、太和三年拝散騎常侍。四年大司馬曹真征蜀、粛上疏曰「前志有之『千里饋糧、士有飢色。樵蘇後爨、師不宿飽』此謂平塗之行軍者也。又況於深入阻険鑿路而前、則其為労必相百也。今又加之以霖雨、山坂峻滑、衆逼而不展、糧県而難継、実行軍者之大忌也。聞、曹真発已踰月而行裁半谷、治道功夫戦士悉作。是賊偏得以逸而待労、乃兵家之所憚也。言之前代、則武王伐紂出関而復還。論之近事、則武文征権臨江而不済。豈非所謂順天知時通於権変者哉。兆民知、聖上以水雨艱劇之故休而息之。後日有釁乗而用之、則所謂悦以犯難民忘其死者矣」於是遂罷。又上疏「宜遵旧礼、為大臣発哀、薦果宗廟」事皆施行。又上疏陳政本、曰「除無事之位損不急之禄、止因食之費、并従容之官。使官必有職、職任其事。事必受禄、禄代其耕。乃往古之常式、当今之所宜也。官寡而禄厚、則公家之費鮮。進仕之志勧、各展才力、莫相倚仗。敷奏以言、明試以功。能之与否、簡在帝心。是以唐虞之設官分職、申命公卿各以其事、然後惟龍為納言猶今尚書也、以出内帝命而已。夏殷不可得而詳。『甘誓』曰、六事之人。明六卿亦典事者也。周官則備矣、五日視朝、公卿大夫並進、而司士辨其位焉。其記曰『坐而論道、謂之王公。作而行之、謂之士大夫』及漢之初、依擬前代、公卿皆親以事升朝。故高祖躬追反走之周昌、武帝遥可奉奏之汲黯、宣帝使公卿五日一朝、成帝始置尚書五人。自是陵遅、朝礼遂闕。可復五日視朝之儀、使公卿尚書各以事進。廃礼復興、光宣聖緒、誠所謂名美而実厚者也。」
〔一〕粛父朗与許靖書云。粛生於会稽。

青龍中、山陽公薨、漢主也。粛上疏曰「昔唐禅虞、虞禅夏、皆終三年之喪、然後践天子之尊。是以帝号無虧、君礼猶存。今山陽公承順天命、允答民望、進禅大魏退処賓位。公之奉魏、不敢不尽節。魏之待公、優崇而不臣。既至其薨、櫬斂之制、輿徒之飾、皆同之於王者。是故遠近帰仁、以為盛美。且漢総帝皇之号、号曰皇帝。有別称帝、無別称皇、則皇是其差軽者也。故当高祖之時、土無二王、其父見在而使称皇。明非二王之嫌也。況今以贈終、可使称皇以配其諡」明帝不従使称皇、乃追諡曰漢孝献皇帝〔一〕。
〔一〕孫盛曰、化合神者曰皇、徳合天者曰帝。是故三皇創号、五帝次之。然則皇之為称、妙於帝矣。粛謂為軽、不亦謬乎。臣松之以為上古謂皇皇后帝、次言三、五、先皇後帝、誠如盛言。然漢氏諸帝、雖尊父為皇、其実則貴而無位、高而無民、比之於帝、得不謂之軽乎。魏因漢礼、名号無改。孝献之崩、豈得遠考古義。粛之所云、蓋就漢制而為言耳。謂之為謬、乃是譏漢、非難粛也。

後粛以常侍領秘書監、兼崇文観祭酒。景初間、宮室盛興、民失農業、期信不敦、刑殺倉卒。粛以疏曰「大魏承百王之極。生民無幾、干戈未戢。誠宜息民而恵之以安静遐邇之時也。夫務畜積而息疲民、在於省徭役而勤稼穡。今宮室未就功業未訖、運漕調発転相供奉。是以丁夫疲於力作、農者離其南畝。種穀者寡、食穀者衆。旧穀既没、新穀莫継。斯則有国之大患而非備豫之長策也。今見作者三四万人、九龍可以安聖体、其内足以列六宮。顕陽之殿、又向将畢。惟泰極已前、功夫尚大。方向盛寒、疾疢或作。誠願陛下発徳音、下明詔、深愍役夫之疲労、厚矜兆民之不贍。取常食廩之士、非急要者之用、選其丁壮、択留万人、使一期而更之。咸知息代有日、則莫不悦以即事、労而不怨矣。計一歳有三百六十万夫、亦不為少。当一歳成者、聴且三年。分遣其餘使皆即農、無窮之計也。倉有溢粟、民有餘力。以此興功、何功不立。以此行化、何化不成。夫信之於民、国家大宝也。仲尼曰『自古皆有死。民非信不立』夫區區之晋国、微微之重耳、欲用其民、先示以信。是故、原雖将降、顧信而帰。用能一戦而霸、于今見称。前車駕当幸洛陽、発民為営、有司命以営成而罷。既成、又利其功力、不以時遣。有司徒営其目前之利、不顧経国之体。臣愚以為自今以後、儻復使民、宜明其令、使必如期。若有事以次、寧復更発、無或失信。凡陛下臨時之所行刑、皆有罪之吏、宜死之人也。然衆庶不知、謂為倉卒。故願陛下、下之於吏而暴其罪、鈞其死也。無使汙于宮掖而為遠近所疑。且人命至重、難生易殺、気絶而不続者也。是以聖賢重之。孟軻称『殺一無辜以取天下、仁者不為也』漢時、有犯蹕驚乗輿馬者、廷尉張釈之、奏使罰金。文帝怪其軽、而釈之曰『方其時上使誅之、則已。今下廷尉。廷尉天下之平也、一傾之、天下用法皆為軽重。民安所措其手足。』臣以為、大失其義、非忠臣所宜陳也。廷尉者天子之吏也。猶不可以失平、而天子之身、反可以惑謬乎。斯、重於為己而軽於為君、不忠之甚也。周公曰『天子無戯言。言則史書之工誦之士称之』言猶不戯、而況行之乎。故釈之之言不可不察、周公之戒不可不法也」又陳「諸鳥獣無用之物、而有芻穀人徒之費、皆可蠲除。」帝嘗問曰「漢桓帝時、白馬令李雲上書言『帝者諦也。是、帝欲不諦』当何得不死。」粛対曰「但為言失逆順之節。原其本意、皆欲尽心、念存補国。且帝者之威過於雷霆、殺一匹夫無異螻蟻。寛而宥之可以示容受切言、広徳宇於天下。故臣以為、殺之未必為是也」帝又問「司馬遷以受刑之故、内懐隠切、著史記非貶孝武。令人切歯」対曰「司馬遷記事、不虚美不隠悪。劉向揚雄、服其善叙事。有良史之才、謂之実録。漢武帝聞其述史記、取孝景及己本紀、覧之、於是大怒、削而投之。於今此両紀有録無書。後遭李陵事、遂下遷蚕室。此為隠切在孝武、而不在於史遷也。」

正始元年、出為広平太守。公事徴還、拝議郎。頃之、為侍中、遷太常。時大将軍曹爽専権、任用何晏鄧颺等。粛、与太尉蒋済司農桓範論及時政、粛正色曰「此輩即弘恭石顕之属。復称説邪」爽聞之、戒何晏等曰「当共慎之。公卿已比諸君前世悪人矣」坐宗廟事、免。後為光禄勲。時有二魚長尺、集于武庫之屋、有司以為吉祥。粛曰「魚生於淵、而亢於屋。介鱗之物失其所也。辺将其殆有棄甲之変乎。」其後果有東関之敗。徙為河南尹。嘉平六年。持節兼太常、奉法駕、迎高貴郷公于元城。是歳、白気経天。大将軍司馬景王問粛其故、粛答曰「此蚩尤之旗也。東南其有乱乎。君若脩己以安百姓、則天下楽安者帰徳、唱乱者先亡矣」明年春、鎮東将軍毌丘倹揚州刺史文欽反。景王謂粛曰「霍光感夏侯勝之言、始重儒学之士。良有以也。安国寧主、其術焉在。」粛曰「昔関羽率荊州之衆、降于禁於漢浜。遂有北向争天下之志。後孫権襲取其将士家属、羽士衆一旦瓦解。今淮南将士父母妻子皆在内州。但急往禦衛使不得前、必有関羽土崩之勢矣」景王従之、遂破倹欽。後遷中領軍、加散騎常侍、増邑三百、并前二千二百戸。甘露元年、薨。門生縗絰者以百数。追贈衛将軍、諡曰景侯。子惲嗣。惲薨、無子、国絶。景元四年封粛子恂、為蘭陵侯。咸煕中、開建五等。以粛著勲前朝、改封恂為氶子〔一〕。
〔一〕世語曰、恂字(子良大)[良夫]、有通識、在朝忠正。歴河南尹、侍中、所居有称。乃心存公、有匪躬之節。鬲令袁毅餽以駿馬、知其貪財、不受。毅竟以黷貨而敗。建立二学、崇明五経、皆恂所建。卒時年四十餘、贈車騎将軍。粛女適司馬文王、即文明皇后、生晋武帝、斉献王攸。晋諸公賛曰、恂兄弟八人。其達者、虔字恭祖、以功幹見称、位至尚書。弟愷、字君夫、少有才力而無行検、与衛尉石崇友善、俱以豪侈競於世、終於後将軍。虔子康、隆、仕亦宦達、為後世所重。

初、粛善賈馬之学、而不好鄭氏。采会同異、為「尚書」「詩」「論語」「三礼」「左氏」解。及撰定父朗所作「易伝」皆列於学官。其所論駮、朝廷典制郊祀宗廟喪紀軽重、凡百餘篇。時楽安孫叔然〔一〕、受学鄭玄之門、人称東州大儒。徴為秘書監、不就。粛集「聖證論」以譏短玄、叔然駮而釈之。及作「周易」「春秋例」「毛詩」「礼記」「春秋三伝」「国語」「爾雅」諸注、又注書十餘篇。自魏初徴士燉煌周生烈〔二〕、明帝時大司農弘農董遇等、亦歴注経伝、頗伝於世〔三〕。
〔一〕臣松之案叔然与晋武帝同名、故称其字。
〔二〕臣松之案此人姓周生、名烈。何晏論語集解有烈義例、餘所著述、見晋武帝中経簿。
〔三〕魏略曰、遇字季直、性質訥而好学。興平中、関中擾乱、与兄季中依将軍段煨。采稆負販、而常挟持経書、投間習読。其兄笑之而遇不改。及建安初、王綱小設、郡挙孝廉、稍遷黄門侍郎。是時、漢帝委政太祖、遇旦夕侍講、為天子所愛信。至二十二年、許中百官矯制、遇雖不与謀、猶被録詣鄴、転為宂散。常従太祖西征、道由孟津、過弘農王冢。太祖疑欲謁、顧問左右、左右莫対、遇乃越第進曰「春秋之義、国君即位未踰年而卒、未成為君。弘農王即阼既浅、又為暴臣所制、降在藩国、不応謁。」太祖乃過。黄初中、出為郡守。明帝時、入為侍中、大司農。数年、病亡。初、遇善治老子、為老子作訓注。又善左氏伝、更為作朱墨別異。人有従学者、遇不肯教、而云「必当先読百徧」。言「読書百徧而義自見」。従学者云「苦渴無日。」遇言「当以三餘」。或問三餘之意、遇言「冬者歳之餘、夜者日之餘、陰雨者時之餘也」。由是諸生少従遇学、無伝其朱墨者。世語曰、遇子綏、位至秘書監、亦有才学。斉王冏功臣董艾、即綏之子也。魏略以遇及賈洪、邯鄲淳、薛夏、隗禧、蘇林、楽詳等七人為儒宗、其序曰「従初平之元、至建安之末、天下分崩、人懐苟且、綱紀既衰、儒道尤甚。至黄初元年之後、新主乃復、始掃除太学之灰炭、補旧石碑之缺壊、備博士之員録、依漢甲乙以考課。申告州郡、有欲学者、皆遣詣太学。太学始開、有弟子数百人。至太和、青龍中、中外多事、人懐避就。雖性非解学、多求詣太学。太学諸生有千数、而諸博士率皆麄疎、無以教弟子。弟子本亦避役、竟無能習学、冬来春去、歳歳如是。又雖有精者、而台閣挙格太高、加不念統其大義、而問字指墨法点注之間、百人同試、度者未十。是以志学之士、遂復陵遅、而末求浮虚者各競逐也。正始中、有詔議圜丘、普延学士。是時郎官及司徒領吏二万餘人、雖復分布、見在京師者尚且万人、而応書与議者略無幾人。又是時朝堂公卿以下四百餘人、其能操筆者未有十人、多皆相従飽食而退。嗟夫。学業沈隕、乃至於此。是以私心常區區貴乎数公者、各処荒乱之際、而能守志弥敦者也。」
賈洪字叔業、京兆新豊人也。好学有才、而特精於春秋左伝。建安初、仕郡、挙計掾、応州辟。時州中自參軍事以下百餘人、唯洪与馮翊厳苞(交)[文]才学最高。洪歴守三県令、所在輒開除廄舍、親授諸生。後馬超反、超劫洪、将詣華陰、使作露布。洪不獲已、為作之。司徒鍾繇在東、識其文、曰「此賈洪作也。」及超破走、太祖召洪署軍謀掾。猶以其前為超作露布文、故不即叙。晚乃出為陰泉長。延康中、転為白馬王相。善能談戯。王彪亦雅好文学、常師宗之、過於三卿。数歳病亡、亡時年五十餘、時人為之恨仕不至二千石。而厳苞亦歴守二県、黄初中、以高才入為秘書丞、数奏文賦、文帝異之。出為西平太守、卒官。
薛夏字宣声、天水人也。博学有才。天水旧有姜、閻、任、趙四姓、常推於郡中、而夏為単家、不為降屈。四姓欲共治之、夏乃游逸、東詣京師。太祖宿聞其名、甚礼遇之。後四姓又使囚遥引夏、関移潁川、収捕繋獄。時太祖已在冀州、聞夏為本郡所質、撫掌曰「夏無罪也。漢陽児輩直欲殺之耳。」乃告潁川使理出之、召署軍謀掾。文帝又嘉其才、黄初中為秘書丞、帝毎与夏推論書伝、未嘗不終日也。毎呼之不名、而謂之薛君。夏居甚貧、帝又顧其衣薄、解所御服袍賜之。其後征東将軍曹休来朝、時帝方与夏有所咨論、而外啓休到、帝引入。坐定、帝顧夏言之於休曰「此君、秘書丞天水薛宣声也、宜共談。」其見遇如此。尋欲用之、会文帝崩。至太和中、嘗以公事移蘭台。蘭台自以台也、而秘書署耳、謂夏為不得移也、推使当有坐者。夏報之曰「蘭台為外台、秘書為内閣、台、閣、一也、何不相移之有。」蘭台屈無以折。自是之後、遂以為常。後数歳病亡、敕其子無還天水。
隗禧字子牙、京兆人也。世単家。少好学。初平中、三輔乱、禧南客荊州、不以荒擾、擔負経書、毎以採稆餘日、則誦習之。太祖定荊州、召署軍謀掾。黄初中、為譙王郎中。王宿聞其儒者、常虚心従学。禧亦敬恭以授王、由是大得賜遺。以病還、拝郎中。年八十餘、以老処家、就之学者甚多。禧既明経、又善星官、常仰瞻天文、歎息謂魚豢曰「天下兵戈尚猶未息、如之何。」豢又常従問左氏伝、禧答曰「欲知幽微莫若易、人倫之紀莫若礼、多識山川草木之名莫若詩、左氏直相斫書耳、不足精意也。」豢因従問詩、禧説斉、韓、魯、毛四家義、不復執文、有如諷誦。又撰作諸経解数十万言、未及繕寫而得聾、後数歳病亡也。其邯鄲淳事在王粲伝、蘇林事在劉邵、高堂隆伝、楽詳事在杜畿伝。魚豢曰、学之資於人也、其猶藍之染於素乎。故雖仲尼、猶曰「吾非生而知之者」、況凡品哉。且世人所以不貴学者、必見夫有「誦詩三百而不能専対於四方」故也。余以為是則下科耳、不当顧中庸以上、材質適等、而加之以文乎。今此数賢者、略余之所識也。検其事能、誠不多也。但以守学不輟、乃上為帝王所嘉、下為国家名儒、非由学乎。由是観之、学其胡可以已哉。

評曰、鍾繇、開達理幹。華歆。清純徳素。王朗、文博富贍。誠皆一時之俊偉也。魏氏初祚肇登三司、盛矣夫。王粛、亮直多聞、能析薪哉〔一〕。
〔一〕劉寔以為粛方於事上而好下佞己、此一反也。性嗜栄貴而不求苟合、此二反也。吝惜財物而治身不穢、此三反也。

◆巻十四
▼巻十四 程昱伝
程昱、字仲徳、東郡東阿人也。長八尺三寸、美鬚髯。黄巾起、県丞王度反応之焼倉庫。県令踰城走、吏民負老幼東奔渠丘山。昱使人偵視度、度等得空城不能守、出城西五六里止屯。昱謂県中大姓薛房等曰「今、度等得城郭不能居、其勢可知。此不過欲虜掠財物、非有堅甲利兵攻守之志也。今何不相率還城而守之。且城高厚多穀米。今若還求令共堅守、度必不能久、攻可破也」房等以為然。吏民不肯従、曰「賊在西、但有東耳」昱謂房等「愚民不可計事」乃密遣数騎、挙幡于東山上。令房等望見、大呼言「賊已至」便下山趣城、吏民奔走随之。求得県令、遂共城守。度等来攻城、不能下、欲去。昱率吏民開城門急撃之。度等破走。東阿、由此得全。
初平中、兗州刺史劉岱辟昱、昱不応。是時岱与袁紹公孫瓚和親、紹令妻子居岱所、瓚亦遣従事范方将騎助岱。後、紹与瓚有隙。瓚撃破紹軍、乃遣使語岱、令遣紹妻子、使与紹絶。別敕范方「若岱不遣紹家、将騎還。吾定紹、将加兵于岱」岱議連日、不決。別駕王彧白岱「程昱有謀、能断大事」岱乃召見昱、問計、昱曰「若棄紹近援而求瓚遠助、此仮人於越以救溺子之説也。夫公孫瓚、非袁紹之敵也。今雖壊紹軍、然終為紹所禽。夫趣一朝之権而不慮遠計、将軍終敗」岱従之。范方将其騎帰、未至、瓚大為紹所破。岱表昱為騎都尉、昱辞以疾。

劉岱為黄巾所殺。太祖臨兗州、辟昱。昱将行、其郷人謂曰「何前後之相背也」昱笑而不応。太祖与語、説之、以昱守寿張令。太祖征徐州、使昱与荀彧留守鄄城。張邈等叛迎呂布、郡県響応。唯鄄城、范、東阿不動。布軍降者言「陳宮欲自将兵取東阿、又使氾嶷取范」吏民皆恐。彧謂昱曰「今兗州反、唯有此三城。宮等以重兵臨之。非有以深結其心、三城必動。君、民之望也、帰而説之、殆可」昱乃帰、過范、説其令靳允曰「聞、呂布執君母弟妻子。孝子、誠不可為心。今天下大乱英雄並起、必有命世能息天下之乱者。此、智者所詳択也。得主者昌、失主者亡。陳宮叛、迎呂布而百城皆応。似能有為、然以君観之、布何如人哉。夫布、麤中少親、剛而無礼、匹夫之雄耳。宮等以勢仮合、不能相君也。兵雖衆、終必無成。曹使君、智略不世出、殆天所授。君必固范、我守東阿、則田単之功可立也。孰与違忠従悪而母子俱亡乎。唯君詳慮之」允流涕曰「不敢有二心」時氾嶷、已在県。允乃見嶷伏兵刺殺之、帰勒兵守〔一〕。昱又遣別騎、絶倉亭津。陳宮至、不得渡。昱至東阿、東阿令棗祗、已率厲吏民拒城堅守。又兗州従事薛悌、与昱協謀、卒完三城以待太祖。太祖還、執昱手曰「微子之力、吾無所帰矣」乃表昱為東平相、屯范〔二〕。
〔一〕徐衆評曰、允於曹公、未成君臣。母、至親也、於義応去。昔王陵母為項羽所拘、母以高祖必得天下、因自殺以固陵志。明心無所係、然後可得成事人尽死之節。衛公子開方仕斉、積年不帰、管仲以為不懐其親、安能愛君、不可以為相。是以求忠臣必於孝子之門、允宜先救至親。徐庶母為曹公所得、劉備乃遣庶帰、欲為天下者恕人子之情也。曹公亦宜遣允。
〔二〕魏書曰、昱少時常夢上泰山、両手捧日。昱私異之、以語荀彧。及兗州反、頼昱得完三城。於是彧以昱夢白太祖。太祖曰「卿当終為吾腹心。」昱本名立、太祖乃加其上「日」、更名昱也。

太祖与呂布戦于濮陽、数不利。蝗蟲起、乃各引去。於是袁紹使人説太祖連和、欲使太祖遷家居鄴。太祖新失兗州、軍食尽、将許之。時昱使、適還、引見。因言曰「窃聞将軍欲遣家、与袁紹連和、誠有之乎。」太祖曰「然」昱曰「意者将軍殆臨事而懼。不然、何慮之不深也。夫袁紹拠燕趙之地、有并天下之心、而智不能済也。将軍自度能為之下乎。将軍以龍虎之威、可為韓彭之事邪。今兗州雖残、尚有三城。能戦之士、不下万人。以将軍之神武与文若昱等、収而用之、霸王之業可成也。願将軍更慮之」太祖乃止〔一〕。
〔一〕魏略載昱説太祖曰「昔田横、斉之世族、兄弟三人更王、拠千里之(斉)[地]、擁百万之衆、与諸侯並南面称孤。既而高祖得天下、而横顧為降虜。当此之時、横豈可為心哉。」太祖曰「然。此誠丈夫之至辱也。」昱曰「昱愚、不識大旨、以為将軍之志、不如田横。田横、斉一壮士耳、猶羞為高祖臣。今聞将軍欲遣家往鄴、将北面而事袁紹。夫以将軍之聡明神武、而反不羞為袁紹之下、窃為将軍恥之。」其後語与本伝略同。

天子都許、以昱為尚書。兗州尚未安集、復以昱為東中郎将、領済陰太守、都督兗州事。劉備、失徐州、来帰太祖。昱説太祖殺備、太祖不聴。語在武紀。後又遣備、至徐州要撃袁術。昱与郭嘉説太祖曰「公前日不図備、昱等誠不及也。今借之以兵。必有異心」太祖悔、追之不及。会術病死、備至徐州、遂殺車冑、挙兵背太祖。頃之、昱遷振威将軍。袁紹在黎陽、将南渡。時昱有七百兵守鄄城、太祖聞之、使人告昱、欲益二千兵。昱不肯、曰「袁紹擁十万衆、自以所向無前。今見昱兵少、必軽易不来攻。若益昱兵、過則不可不攻。攻之必克、徒両損其勢。願公無疑」太祖従之。紹聞昱兵少、果不往。太祖謂賈詡曰「程昱之胆、過于賁育」昱収山沢亡命、得精兵数千人。乃引軍与太祖会黎陽、討袁譚袁尚。譚尚破走。拝昱奮武将軍、封安国亭侯。太祖征荊州、劉備奔呉。論者以為孫権必殺備。昱料之曰「孫権新在位、未為海内所憚。曹公無敵於天下、初挙荊州、威震江表。権雖有謀、不能独当也。劉備有英名、関羽張飛皆万人敵也。権必資之以禦我。難解、勢分。備資以成、又不可得而殺也」権果多与備兵、以禦太祖。是後、中夏漸平。太祖拊昱背曰「兗州之敗。不用君言、吾何以至此。」宗人奉牛酒大会、昱曰「知足、不辱。吾可以退矣」乃自表、帰兵、闔門不出〔一〕。
〔一〕魏書曰、太祖征馬超、文帝留守、使昱參軍事。田銀、蘇伯等反河間、遣将軍賈信討之。賊有千餘人請降、議者皆以為宜如旧法、昱曰「誅降者、謂在擾攘之時、天下雲起、故囲而後降者不赦、以示威天下、開其利路、使不至於囲也。今天下略定、且在邦域之中、此必降之賊、殺之無所威懼、非前日誅降之意。臣以為不可誅也。縦誅之、宜先啓聞。」衆議者曰「軍事有専、無請。」昱不答。文帝起入、特引見昱曰「君有所不尽邪。」昱曰「凡専命者、謂有臨時之急、呼吸之間者耳。今此賊制在賈信之手、無朝夕之変。故老臣不願将軍行之也。」文帝曰「君慮之善。」即白太祖、太祖果不誅。太祖還、聞之甚説、謂昱曰「君非徒明於軍計、又善処人父子之間。」

昱、性剛戻、与人多迕。人有告昱謀反、太祖賜待益厚。魏国既建、為衛尉。与中尉邢貞、争威儀、免。文帝践阼、復為衛尉、進封安郷侯、増邑三百戸、并前八百戸。分封少子延及孫暁列侯。方欲以為公、会薨。帝為流涕、追贈車騎将軍、諡曰粛侯〔一〕。子武嗣。武薨、子克嗣。克薨、子良嗣。
〔一〕魏書曰、昱時年八十。世語曰、初、太祖乏食、昱略其本県、供三日糧、頗雑以人脯、由是失朝望、故位不至公。

▼巻十四 程暁伝
暁、嘉平中為黄門侍郎〔一〕。時校事放横、暁上疏曰「周礼云『設官分職、以為民極』春秋伝曰『天有十日、人有十等』愚不得臨賢、賤不得臨貴。於是、並建聖哲樹之風声、明試以功九載考績。各脩厥業、思不出位。故欒書欲拯晋侯、其子不聴。死人横於街路、邴吉不問。上不責非職之功、下不務分外之賞。吏無兼統之勢、民無二事之役。斯誠為国要道、治乱所由也。遠覧典志近観秦漢、雖官名改易職司不同、至于崇上抑下顕分明例、其致一也。初無校事之官干与庶政者也。昔武皇帝大業草創、衆官未備而軍旅勤苦民心不安。乃有小罪不可不察、故置校事取其一切耳。然検御有方、不至縦恣也。此霸世之権宜、非帝王之正典。其後漸蒙見任復為疾病、転相因仍莫正其本。遂令上察宮廟、下摂衆司、官無局業、職無分限、随意任情、唯心所適。法、造於筆端不依科詔。獄、成於門下不顧覆訊。其選官属、以謹慎為粗疏、以謥詷為賢能。其治事、以刻暴為公厳、以循理為怯弱。外則託天威以為声勢、内則聚羣姦以為腹心。大臣、恥与分勢含忍而不言。小人、畏其鋒芒鬱結而無告。至使尹模、公于目下肆其奸慝。罪悪之著、行路皆知、纖悪之過、積年不聞。既非周礼設官之意又非春秋十等之義也。今外有公卿将校総統諸署、内有侍中尚書綜理万機、司隷校尉督察京輦、御史中丞董摂宮殿、皆高選賢才以充其職、申明科詔以督其違。若此諸賢猶不足任、校事小吏益不可信。若此諸賢各思尽忠、校事區區亦復無益。若更高選国士以為校事、則是中丞司隷重増一官耳。若如旧選、尹模之奸今復発矣。進退推算、無所用之。昔桑弘羊為漢求利、卜式以為独烹弘羊天乃可雨。若使政治得失必感天地、臣恐、水旱之災未必非校事之由也。曹恭公遠君子近小人、国風託以為刺。衛献公舍大臣与小臣謀、定姜謂之有罪。縦令校事有益於国、以礼義言之尚傷大臣之心。況姦回暴露而復不罷、是兗闕不補、迷而不返也」於是遂罷校事官。暁遷汝南太守、年四十餘薨〔二〕。
〔一〕世語曰、暁字季明、有通識。
〔二〕暁別伝曰、暁大著文章多亡失、今之存者不能十分之一。

▼巻十四 郭嘉伝
郭嘉、字奉孝、潁川陽翟人也〔一〕。初、北見袁紹。謂紹謀臣辛評郭図曰「夫智者審于量主、故百挙百全而功名可立也。袁公、徒欲効周公之下士而未知用人之機。多端寡要、好謀無決。欲与共済天下大難、定霸王之業難矣」於是遂去之。先是時、潁川戯志才、籌画士也、太祖甚器之。早卒。太祖与荀彧書曰「自志才亡後、莫可与計事者。汝潁固多奇士、誰可以継之。」彧薦嘉。召見論天下事、太祖曰「使孤成大業者、必此人也」嘉出、亦喜曰「真吾主也」表為司空軍祭酒〔二〕。
〔一〕傅子曰、嘉少有遠量。漢末天下将乱。自弱冠匿名迹、密交結英雋、不与俗接、故時人多莫知、惟識達者奇之。
〔二〕傅子曰、太祖謂嘉曰「本初擁冀州之衆、青、并従之、地広兵彊、而数為不遜。吾欲討之、力不敵、如何。」対曰「劉、項之不敵、公所知也。漢祖唯智勝。項羽雖彊、終為所禽。嘉窃料之、紹有十敗、公有十勝、雖兵彊、無能為也。紹繁礼多儀、公体任自然、此道勝一也。紹以逆動、公奉順以率天下、此義勝二也。漢末政失於寛、紹以寛済寛、故不摂、公糾之以猛而上下知制、此治勝三也。紹外寛内忌、用人而疑之、所任唯親戚子弟、公外易簡而内機明、用人無疑、唯才所宜、不間遠近、此度勝四也。紹多謀少決、失在後事、公策得輒行、応変無窮、此謀勝五也。紹因累世之資、高議揖譲以収名誉、士之好言飾外者多帰之、公以至心待人、推誠而行、不為虚美、以倹率下、与有功者無所吝、士之忠正遠見而有実者皆願為用、此徳勝六也。紹見人飢寒、恤念之形于顔色、其所不見、慮或不及也、所謂婦人之仁耳、公於目前小事、時有所忽、至於大事、与四海接、恩之所加、皆過其望、雖所不見、慮之所周、無不済也、此仁勝七也。紹大臣争権、讒言惑乱、公御下以道、浸潤不行、此明勝八也。紹是非不可知、公所是進之以礼、所不是正之以法、此文勝九也。紹好為虚勢、不知兵要、公以少克衆、用兵如神、軍人恃之、敵人畏之、此武勝十也。」太祖笑曰「如卿所言、孤何徳以堪之也。」嘉又曰「紹方北撃公孫瓚、可因其遠征、東取呂布。不先取布、若紹為寇、布為之援、此深害也。」太祖曰「然。」

征呂布、三戦破之。布退固守。時士卒疲倦、太祖欲引軍還。嘉説太祖急攻之、遂禽布。語在荀攸伝〔一〕。孫策、転闘千里、尽有江東。聞太祖与袁紹相持於官渡、将渡江北襲許。衆聞皆懼、嘉料之曰「策新并江東、所誅皆英豪雄傑。能得人死力者也、然策軽而無備。雖有百万之衆、無異於独行中原也。若刺客伏起、一人之敵耳。以吾観之、必死於匹夫之手」策臨江未済、果為許貢客所殺〔二〕。
〔一〕傅子曰、太祖欲引軍還、嘉曰「昔項籍七十餘戦、未嘗敗北、一朝失勢而身死国亡者、恃勇無謀故也。今布毎戦輒破、気衰力尽、内外失守。布之威力不及項籍、而困敗過之、若乗勝攻之、此成禽也。」太祖曰「善。」魏書曰、劉備来奔、以為豫州牧。或謂太祖曰「備有英雄志、今不早図、後必為患。」太祖以問嘉、嘉曰「有是。然公提剣起義兵、為百姓除暴、推誠仗信以招俊傑、猶懼其未也。今備有英雄名、以窮帰己而害之、是以害賢為名、則智士将自疑、回心択主、公誰与定天下。夫除一人之患、以沮四海之望、安危之機、不可不察。」太祖笑曰「君得之矣。」傅子曰、初、劉備来降、太祖以客礼待之、使為豫州牧。嘉言于太祖曰「備有雄才而甚得衆心。張飛、関羽者、皆万人之敵也、為之死用。嘉観之、備終不為人下、其謀未可測也。古人有言。『一日縦敵、数世之患。』宜早為之所。」是時、太祖奉天子以号令天下、方招懐英雄以明大信、未得従嘉謀。会太祖使備要撃袁術、嘉与程昱俱駕而諫太祖曰「放備、変作矣。」時備已去、遂挙兵以叛。太祖恨不用嘉之言。案魏書所云、与傅子正反也。
〔二〕傅子曰、太祖欲速征劉備、議者懼軍出、袁紹撃其後、進不得戦而退失所拠。語在武紀。太祖疑、以問嘉。嘉勧太祖曰「紹性遅而多疑、来必不速。備新起、衆心未附、急撃之必敗。此存亡之機、不可失也。」太祖曰「善。」遂東征備。備敗奔紹、紹果不出。臣松之案武紀、決計征備、量紹不出、皆出自太祖。此云用嘉計、則為不同。又本伝称(自)嘉料孫策軽佻、必死於匹夫之手、誠為明於見事。然自非上智、無以知其死在何年也。今正以襲許年死、此蓋事之偶合。

従破袁紹、紹死。又従討譚尚于黎陽、連戦数克。諸将欲乗勝遂攻之、嘉曰「袁紹愛此二子。莫適立也。有郭図逢紀、為之謀臣。必交闘其間還相離也。急之則相持、緩之而後争心生。不如南向荊州若征劉表者、以待其変。変成而後撃之、可一挙定也」太祖曰「善」乃南征。軍至西平、譚尚果争冀州。譚為尚軍所敗、走保平原、遣辛毗乞降。太祖還救之、遂従定鄴。又従攻譚於南皮、冀州平。封嘉洧陽亭侯〔一〕。
〔一〕傅子曰、河北既平、太祖多辟召青、冀、幽、并知名之士、漸臣使之、以為省事掾属。皆嘉之謀也。

太祖将征袁尚及三郡烏丸、諸下多懼劉表使劉備襲許以討太祖。嘉曰「公雖威震天下、胡恃其遠、必不設備。因其無備、卒然撃之、可破滅也。且袁紹有恩于民夷、而尚兄弟生存。今四州之民徒以威附、徳施未加。舍而南征、尚因烏丸之資、招其死主之臣。胡人一動、民夷俱応、以生蹋頓之心、成覬覦之計。恐青冀非己之有也。表、坐談客耳、自知才不足以御備。重任之則恐不能制、軽任之則備不為用。雖虚国遠征、公無憂矣」太祖遂行。至易、嘉言曰「兵貴神速。今千里襲人、輜重多、難以趣利。且彼聞之必為備。不如留輜重、軽兵兼道以出、掩其不意」太祖乃密出盧龍塞、直指単于庭。虜卒聞太祖至、惶怖合戦。大破之、斬蹋頓及名王已下。尚及兄煕走遼東。嘉深通有算略達於事情。太祖曰「唯奉孝、為能知孤意」年三十八、自柳城還、疾篤。太祖問疾者、交錯。及薨、臨其喪哀甚、謂荀攸等曰「諸君、年皆孤輩也。唯奉孝最少。天下事竟、欲以後事属之。而中年夭折、命也夫」乃表曰「軍祭酒郭嘉、自従征伐十有一年。毎有大議臨敵制変。臣策未決、嘉輒成之。平定天下謀功為高。不幸短命事業未終。追思嘉勲、実不可忘。可増邑八百戸、并前千戸〔一〕」諡曰貞侯。子奕嗣〔二〕。
〔一〕魏書載太祖表曰「臣聞褒忠寵賢、未必当身、念功惟績、恩隆後嗣。是以楚宗孫叔、顕封厥子。岑彭既没、爵及支庶。故軍祭酒郭嘉、忠良淵淑、体通性達。毎有大議、発言盈庭、執中処理、動無遺策。自在軍旅、十有餘年、行同騎乗、坐共幄席、東禽呂布、西取眭固、斬袁譚之首、平朔土之衆、踰越険塞、盪定烏丸、震威遼東、以梟袁尚。雖仮天威、易為指麾、至於臨敵、発揚誓命、凶逆克殄、勲実由嘉。方将表顕、短命早終。上為朝廷悼惜良臣、下自毒恨喪失奇佐。宜追増嘉封、并前千戸、襃亡為存、厚往勧来也。」
〔二〕魏書称奕通達見理。奕字伯益、見王昶家誡。

後太祖征荊州還、於巴丘遇疾疫焼船。歎曰「郭奉孝在、不使孤至此〔一〕」初、陳羣非嘉不治行検、数廷訴嘉。嘉、意自若。太祖愈益重之、然以羣能持正亦悦焉〔二〕。奕為太子文学。早薨。子深嗣。深薨、子猟嗣〔三〕。
〔一〕傅子曰、太祖又云「哀哉奉孝。痛哉奉孝。惜哉奉孝。」
〔二〕傅子曰、太祖与荀彧書、追傷嘉曰「郭奉孝年不満四十、相与周旋十一年、阻険艱難、皆共罹之。又以其通達、見世事無所凝滞、欲以後事属之、何意卒爾失之、悲痛傷心。今表増其子満千戸、然何益亡者、追念之感深。且奉孝乃知孤者也。天下人相知者少、又以此痛惜。奈何奈何。」又与彧書曰「追惜奉孝、不能去心。其人見時事兵事、過絶於人。又人多畏病、南方有疫、常言『吾往南方、則不生還』。然与共論計、云当先定荊。此為不但見計之忠厚、必欲立功分、棄命定。事人心乃爾、何得使人忘之。」
〔三〕世語曰、嘉孫敞、字泰中、有才識、位散騎常侍。

▼巻十四 董昭伝
董昭、字公仁、済陰定陶人也。挙孝廉、除廮陶長、柏人令。袁紹以為參軍事。紹逆公孫瓚于界橋、鉅鹿太守李邵及郡冠蓋、以瓚兵彊、皆欲属瓚。紹聞之、使昭領鉅鹿、問「禦以何術。」対曰「一人之微、不能消衆謀。欲誘致其心、唱与同議。及得其情、乃当権以制之耳。計在臨時、未可得言」時郡右姓孫伉等数十人専為謀主、驚動吏民。昭至郡、偽作紹檄告郡云「得賊羅候安平張吉辞。当攻鉅鹿、賊故孝廉孫伉等為応。檄到、収行軍法。悪止其身、妻子勿坐」昭案檄告令、皆即斬之。一郡惶恐。乃以次安慰、遂皆平集。事訖白紹、紹称善。会魏郡太守栗攀、為兵所害。紹以昭領魏郡太守。時郡界大乱、賊以万数、遣使往来交易市買。昭厚待之、因用為間。乗虚掩討、輒大克破。二日之中、羽檄三至。昭弟訪、在張邈軍中。邈与紹有隙。紹受讒、将致罪於昭。昭欲詣漢献帝至河内、為張楊所留。因楊上還印綬、拝騎都尉。時太祖領兗州、遣使詣楊、欲令仮塗西至長安。楊不聴。昭説楊曰「袁曹雖為一家、勢不久羣。曹今雖弱、然実天下之英雄也。当故結之。況今有縁、宜通其上事并表薦之。若事有成、永為深分」楊於是通太祖上事、表薦太祖。昭、為太祖作書与長安諸将李傕郭汜等、各随軽重致殷勤。楊亦遣使詣太祖。太祖、遺楊犬馬金帛、遂与西方往来。天子在安邑、昭従河内往、詔拝議郎。
建安元年太祖定黄巾于許、遣使詣河東。会天子還洛陽、韓暹楊奉董承及楊、各違戻不和。昭以奉兵馬最彊而少党援、作太祖書与奉曰「吾与将軍、聞名慕義便推赤心。今将軍抜万乗之艱難反之旧都。翼佐之功、超世無畴。何其休哉。方今羣凶猾夏、四海未寧。神器至重、事在維輔。必須衆賢以清王軌、誠非一人所能独建。心腹四支実相恃頼、一物不備則有闕焉。将軍当為内主、吾為外援。今吾有糧、将軍有兵。有無相通、足以相済。死生契闊、相与共之」奉得書、喜悦。語諸将軍曰「兗州諸軍近在許耳、有兵有糧。国家所当依仰也」遂共表太祖為鎮東将軍、襲父爵費亭侯。昭遷符節令。
太祖朝天子於洛陽、引昭並坐、問曰「今孤来此、当施何計。」昭曰「将軍興義兵以誅暴乱、入朝天子輔翼王室、此五伯之功也。此下諸将、人殊意異未必服従。今留匡弼事勢不便、惟有移駕幸許耳。然朝廷播越、新還旧京、遠近跂望冀一朝獲安。今復徙駕、不厭衆心。夫行非常之事、乃有非常之功。願将軍算其多者」太祖曰「此孤本志也。楊奉近在梁耳、聞其兵精。得無為孤累乎。」昭曰「奉少党援、将独委質。鎮東費亭之事、皆奉所定。又聞、書命申束足以見信。宜時遣使厚遺答謝、以安其意。説『京都無糧、欲車駕暫幸魯陽。魯陽近許、転運稍易、可無県乏之憂』奉為人勇而寡慮、必不見疑。比使往来、足以定計。奉何能為累」太祖曰「善」即遣使詣奉。徙大駕至許。奉由是失望、与韓暹等到定陵鈔暴。太祖不応、密往攻其梁営、降誅即定。奉暹失衆、東降袁術。三年、昭遷河南尹。時張楊為其将楊醜所殺。楊長史薛洪、河内太守繆尚城守待紹救。太祖令昭単身入城、告喻洪尚等、即日挙衆降。以昭為冀州牧。
太祖令劉備拒袁術、昭曰「備勇而志大、関羽張飛為之羽翼。恐備之心未可得論也」太祖曰「吾已許之矣」備到下邳、殺徐州刺史車冑、反。太祖自征備、徙昭為徐州牧。袁紹遣将顔良攻東郡、又徙昭為魏郡太守、従討良。良死後、進囲鄴城。袁紹同族春卿為魏郡太守、在城中。其父元長在揚州、太祖遣人迎之。昭書与春卿曰「蓋聞、孝者不背親以要利、仁者不忘君以徇私、志士不探乱以徼幸、智者不詭道以自危。足下大君、昔避内難、南游百越。非疏骨肉、楽彼呉会。智者深識、独或宜然。曹公愍其守志清恪離羣寡儔、故特遣使江東。或迎或送、今将至矣。就令足下、処偏平之地、依徳義之主、居有泰山之固、身為喬松之偶、以義言之猶宜背彼向此、舍民趣父也。且邾儀父始与隠公盟、魯人嘉之而不書爵。然則、王所未命爵尊不成、春秋之義也。況足下今日之所託者乃危乱之国、所受者乃矯誣之命乎。苟不逞之与羣而厥父之不恤、不可以言孝。忘祖宗所居之本朝安非正之奸職、難可以言忠。忠孝並替、難以言智。又足下昔日、為曹公所礼辟。夫、戚族人而疏所生、内所寓而外王室、懐邪禄而叛知己、遠福祚而近危亡、棄明義而収大恥、不亦可惜邪。若能翻然易節、奉帝養父、委身曹公、忠孝不墜、栄名彰矣。宜深留計、早決良図」鄴既定、以昭為諫議大夫。後袁尚依烏丸蹋頓、太祖将征之、患軍糧難致。鑿平虜泉州二渠、入海通運、昭所建也。太祖表、封千秋亭侯。転拝司空軍祭酒。

後昭建議「宜脩古、建封五等」太祖曰「建設五等者、聖人也。又非人臣所制、吾何以堪之。」昭曰「自古以来、人臣匡世、未有今日之功。有今日之功、未有久処人臣之勢者也。今明公、恥有慚徳而未尽善、楽保名節而無大責。徳美過於伊周、此至徳之所極也。然太甲、成王未必可遭。今民、難化甚於殷周。処大臣之勢、使人以大事疑己。誠不可不重慮也。明公、雖邁威徳明法術而不定其基、為万世計猶未至也。定基之本、在地与人。宜稍建立、以自藩衛。明公忠節穎露、天威在顔。耿弇牀下之言、朱英無妄之論、不得過耳。昭、受恩非凡、不敢不陳〔一〕」後太祖遂受魏公、魏王之号、皆昭所創。
〔一〕献帝春秋曰、昭与列侯諸将議、以丞相宜進爵国公、九錫備物、以彰殊勲。書与荀彧曰「昔周旦、呂望、当姫氏之盛、因二聖之業、輔翼成王之幼、功勲若彼、猶受上爵、錫土開宇。末世田単、駆彊斉之衆、報弱燕之怨、収城七十、迎復襄王。襄王加賞于単、使東有掖邑之封、西有菑上之虞。前世録功、濃厚如此。今曹公遭海内傾覆、宗廟焚滅、躬擐甲冑、周旋征伐、櫛風沐雨、且三十年、芟夷羣凶、為百姓除害、使漢室復存、劉氏奉祀。方之曩者数公、若太山之与丘垤、豈同日而論乎。今徒与列将功臣、並侯一県、此豈天下所望哉。」

及関羽囲曹仁於樊、孫権遣使辞以「遣兵西上、欲掩取羽。江陵公安累重、羽失二城、必自奔走。樊軍之囲、不救自解。乞密不漏、令羽有備」太祖詰羣臣。羣臣咸言宜当密之。昭曰「軍事尚権、期於合宜。宜応権以密、而内露之。羽聞権上、若還自護、囲則速解、便獲其利。可使両賊相対銜持、坐待其弊。秘而不露、使権得志、非計之上。又、囲中将吏不知有救、計糧怖懼、儻有他意、為難不小。露之為便。且羽為人彊梁、自恃二城守固、必不速退」太祖曰「善」即敕救将徐晃、以権書射著囲裏及羽屯中。囲裏聞之、志気百倍。羽果猶豫。権軍至、得其二城、羽乃破敗。
文帝即王位、拝昭将作大匠。及践阼、遷大鴻臚、進封右郷侯。二年、分邑百戸、賜昭弟訪爵関内侯、徙昭為侍中。三年、征東大将軍曹休臨江在洞浦口、自表「願将鋭卒虎歩江南。因敵取資、事必克捷。若其無臣、不須為念」帝恐休便渡江、駅馬詔止。時昭侍側、因曰「窃見陛下有憂色、独以休済江故乎。今者渡江、人情所難。就休有此志、勢不独行、当須諸将。臧霸等既富且貴、無復他望。但欲終其天年、保守禄祚而已。何肯乗危自投死地以求徼倖。苟霸等不進、休意自沮。臣恐陛下雖有敕渡之詔、猶必沉吟、未便従命也」是後無幾、暴風吹賊船、悉詣休等営下。斬首獲生、賊遂迸散。詔敕諸軍促渡。軍未時進、賊救船遂至。
大駕幸宛、征南大将軍夏侯尚等攻江陵、未抜。時江水浅狹、尚欲乗船将歩騎入渚中安屯、作浮橋、南北往来。議者多以為城必可抜。昭上疏曰「武皇帝、智勇過人而用兵畏敵、不敢軽之若此也。夫兵好進悪退、常然之数。平地無険、猶尚艱難。就当深入、還道宜利。兵有進退、不可如意。今屯渚中、至深也。浮橋而済、至危也。一道而行、至狹也。三者兵家所忌、而今行之。賊頻攻橋、誤有漏失、渚中精鋭非魏之有、将転化為呉矣。臣私慼之忘寝与食、而議者怡然不以為憂、豈不惑哉。加江水向長、一旦暴増、何以防禦。就不破賊、尚当自完。奈何乗危、不以為懼。事将危矣、惟陛下察之」帝悟昭言、即詔尚等促出。賊両頭並前、官兵一道引去、不時得泄。将軍石建、高遷僅得自免。軍出旬日、江水暴長。帝曰「君論此事、何其審也。正使張陳当之、何以復加」五年、徙封成都郷侯、拝太常。其年、徙光禄大夫給事中。従大駕東征、七年還、拝太僕。明帝即位、進爵楽平侯、邑千戸、転衛尉。分邑百戸、賜一子爵関内侯。

太和四年、行司徒事、六年、拝真。昭上疏陳末流之弊曰「凡有天下者、莫不貴尚敦樸忠信之士。深疾虚偽不真之人者、以其毀教乱治、敗俗傷化也。近、魏諷則伏誅建安之末、曹偉則斬戮黄初之始。伏惟前後聖詔、深疾浮偽、欲以破散邪党、常用切歯。而執法之吏皆畏其権勢、莫能糾擿。毀壊風俗、侵欲滋甚。窃見当今年少、不復以学問為本、専更以交游為業。国士不以孝悌清脩為首、乃以趨勢游利為先。合党連羣、互相褒歎、以毀訾為罰戮、用党誉為爵賞。附己者則歎之盈言、不附者則為作瑕釁。至乃相謂『今世何憂不度邪、但求人道不勤、羅之不博耳。又何患其不知己矣、但当呑之以薬而柔調耳』又聞、或有使奴客名作在職家人、冒之出入往来禁奧、交通書疏有所探問。凡此諸事、皆法之所不取、刑之所不赦。雖諷偉之罪、無以加也」帝於是発切詔、斥免諸葛誕、鄧颺等。昭年八十一薨、諡曰定侯。子冑嗣。冑歴位郡守九卿。

▼巻十四 劉曄伝
劉曄、字子揚、淮南成悳人。漢光武子、阜陵王延後也。父普母脩産渙及曄。渙九歳曄七歳而母病困、臨終、戒渙曄以「普之侍人有諂害之性。身死之後、懼必乱家。汝長大能除之、則吾無恨矣」曄年十三、謂兄渙曰「亡母之言、可以行矣」渙曰「那可爾」曄即入室殺侍者、径出拝墓。舍内大駕、白普。普怒、遣人追曄。曄還拝謝曰「亡母顧命之言、敢受不請擅行之罰」普心異之、遂不責也。汝南許劭、名知人、避地揚州、称曄有佐世之才。
揚士多軽侠狡桀。有鄭宝、張多、許乾之属、各擁部曲。宝最驍果、才力過人、一方所憚。欲駆略百姓、越赴江表、以曄高族名人、欲彊逼曄使唱導此謀。曄時年二十餘、心内憂之而未有縁。会太祖遣使詣州、有所案問。曄往見、為論事勢、要将与帰、駐止数日。宝果従数百人齎牛酒来候使。曄令家僮将其衆坐中門外、為設酒飯、与宝於内宴飲。密勒健児、令因行觴而斫宝。宝、性不甘酒、視候甚明、觴者不敢発。曄因自引取佩刀、斫殺宝。斬其首以令其軍、云「曹公有令、敢有動者与宝同罪」衆皆驚怖走還営。営有督将精兵数千。懼其為乱、曄即乗宝馬、将家僮数人、詣宝営門、呼其渠帥、喻以禍福。皆叩頭開門内曄。曄撫慰安懐、咸悉悦服、推曄為主。曄覩漢室漸微。己為支属、不欲擁兵。遂委其部曲与廬江太守劉勲。勲怪其故、曄曰「宝無法制、其衆素以鈔略為利。僕宿無資、而整斉之必懐怨難久。故相与耳」時勲兵彊于江淮之間。孫策悪之、遣使卑辞厚幣、以書説勲曰「上繚宗民、数欺下国、忿之有年矣。撃之、路不便。願因大国伐之。上繚甚実、得之可以富国。請出兵為外援」勲信之、又得策珠宝葛越、喜悦。外内尽賀、而曄独否。勲問其故、対曰「上繚雖小、城堅池深、攻難守易。不可旬日而挙、則兵疲於外、而国内虚。策乗虚而襲我、則後不能独守。是将軍進屈於敵、退無所帰。若軍必出、禍今至矣」勲不従、興兵伐上繚。策果襲其後。勲窮踧、遂奔太祖。
太祖至寿春。時、廬江界有山賊陳策、衆数万人、臨険而守。先時遣偏将致誅、莫能禽克。太祖問羣下可伐与不、咸云「山峻高而谿谷深隘、守易攻難。又無之不足為損、得之不足為益」曄曰「策等小豎、因乱赴険遂相依為彊耳。非有爵命威信相伏也。往者、偏将資軽而中国未夷、故策敢拠険以守。今、天下略定、後伏先誅。夫畏死趨賞、愚知所同。故広武君為韓信画策、謂其威名足以先声後実而服鄰国也。豈況明公之徳、東征西怨。先開賞募大兵臨之、令宣之日軍門啓而虜自潰矣」太祖笑曰「卿言近之」遂遣猛将在前大軍在後、至則克策、如曄所度。太祖還、辟曄為司空倉曹掾〔一〕。
〔一〕傅子曰、太祖徴曄及蒋済、胡質等五人、皆揚州名士。毎舍亭伝、未曾不講、所以見重。内論国邑先賢、禦賊固守、行軍進退之宜、外料敵之変化、彼我虚実、戦争之術、夙夜不解。而曄独臥車中、終不一言。済怪而問之、曄答曰「対明主非精神不接、精神可学而得乎。」及見太祖、太祖果問揚州先賢、賊之形勢。四人争対、待次而言、再見如此、太祖毎和悦、而曄終不一言。四人笑之。後一見太祖止無所復問、曄乃設遠言以動太祖、太祖適知便止。若是者三。其旨趣以為遠言宜徴精神、独見以尽其機、不宜於猥坐説也。太祖已探見其心矣、坐罷、尋以四人為令、而授曄以心腹之任。毎有疑事、輒以函問曄、至一夜数十至耳。

太祖征張魯、転曄為主簿。既至漢中、山峻難登、軍食頗乏。太祖曰「此妖妄之国耳、何能為有無。吾軍少食、不如速還」便自引帰、令曄督後諸軍、使以次出。曄、策魯可克、加糧道不継、雖出軍猶不能皆全。馳白太祖「不如致攻」遂進兵、多出弩以射其営。魯奔走、漢中遂平。曄進曰「明公、以歩卒五千将誅董卓、北破袁紹、南征劉表。九州百郡、十并其八。威震天下、勢慴海外。今挙漢中、蜀人望風破胆失守。推此而前、蜀可伝檄而定。劉備人傑也、有度而遅、得蜀日浅、蜀人未恃也。今破漢中、蜀人震恐、其勢自傾。以公之神明、因其傾而壓之、無不克也。若小緩之、諸葛亮明於治而為相、関羽張飛勇冠三軍而為将、蜀民既定、拠険守要、則不可犯矣。今不取、必為後憂」太祖不従〔一〕、大軍遂還。曄自漢中還、為行軍長史兼領軍。延康元年、蜀将孟達率衆降。達有容止才観、文帝甚器愛之。使達為新城太守、加散騎常侍。曄以為「達有苟得之心、而恃才好術、必不能感恩懐義。新城与呉蜀接連、若有変態、為国生患」文帝竟不易、後達終于叛敗〔二〕。
〔一〕傅子曰、居七日、蜀降者説「蜀中一日数十驚、備雖斬之而不能安也。」太祖延問曄曰「今尚可撃不。」曄曰「今已小定、未可撃也。」
〔二〕傅子曰、初、太祖時、魏諷有重名、自卿相以下皆傾心交之。其後孟達去劉備帰文帝、論者多称有楽毅之量。曄一見諷、達而皆云必反、卒如其言。

黄初元年、以曄為侍中、賜爵関内侯。詔問羣臣、令料劉備当為関羽出報呉不。衆議咸云「蜀、小国耳。、名将唯羽。羽死軍破、国内憂懼。無縁復出」曄独曰「蜀雖狹弱、而備之謀欲以威武自彊。勢必用衆、以示其有餘。且関羽与備義為君臣、恩猶父子。羽死不能為興軍報敵、於終始之分不足」後備果出兵撃呉。呉悉国応之、而遣使称藩。朝臣皆賀、独曄曰「呉絶在江漢之表、無内臣之心久矣。陛下雖斉徳有虞、然醜虜之性未有所感。因難求臣、必難信也。彼必外迫内困然後発此使耳。可因其窮襲而取之。夫一日縦敵、数世之患。不可不察也」備軍敗退、呉礼敬転廃。帝欲興衆伐之、曄以為「彼新得志、上下斉心。而阻帯江湖、必難倉卒」帝不聴〔一〕。五年幸広陵泗口、命荊揚州諸軍並進。会羣臣、問「権当自来不。」咸曰「陛下親征、権恐怖、必挙国而応。又不敢以大衆委之臣下、必自将而来」曄曰「彼謂、陛下欲以万乗之重牽己而超越江湖者在於別将、必勒兵待事、未有進退也」大駕停住積日、権果不至。帝乃旋師、云「卿策之是也。当念為吾滅二賊。不可但知其情而已。」
〔一〕傅子曰、孫権遣使求降、帝以問曄。曄対曰「権無故求降、必内有急。権前襲殺関羽、取荊州四郡、備怒、必大興師伐之。外有彊寇、衆心不安、又恐中国承其釁而伐之、故委地求降、一以却中国之兵、二則仮中国之援、以彊其衆而疑敵人。権善用兵、見策知変、其計必出於此。今天下三分、中国十有其八。呉、蜀各保一州、阻山依水、有急相救、此小国之利也。今還自相攻、天亡之也。宜大興師、径渡江襲其内。蜀攻其外、我襲其内、呉之亡不出旬月矣。呉亡則蜀孤。若割呉半、蜀固不能久存、況蜀得其外、我得其内乎。」帝曰「人称臣降而伐之、疑天下欲来者心、必以為懼、其殆不可。孤何不且受呉降、而襲蜀之後乎。」対曰「蜀遠呉近、又聞中国伐之、便還軍、不能止也。今備已怒、故興兵撃呉、聞我伐呉、知呉必亡、必喜而進与我争割呉地、必不改計抑怒救呉、必然之勢也。」帝不聴、遂受呉降、即拝権為呉王。曄又進曰「不可。先帝征伐、天下兼其八、威震海内、陛下受禅即真、徳合天地、声暨四遠、此実然之勢、非卑臣頌言也。権雖有雄才、故漢驃騎将軍南昌侯耳、官軽勢卑。士民有畏中国心、不可彊迫与成所謀也。不得已受其降、可進其将軍号、封十万戸侯、不可即以為王也。夫王位、去天子一階耳、其礼秩服御相乱也。彼直為侯、江南士民未有君臣之義也。我信其偽降、就封殖之、崇其位号、定其君臣、是為虎傅翼也。権既受王位、却蜀兵之後、外尽礼事中国、使其国内皆聞之、内為無礼以怒陛下。陛下赫然発怒、興兵討之、乃徐告其民曰、『我委身事中国、不愛珍貨重宝、随時貢献、不敢失臣礼也、無故伐我、必欲残我国家、俘我民人子女以為僮隷僕妾。』呉民無縁不信其言也。信其言而感怒、上下同心、戦加十倍矣。」又不従。遂即拝権為呉王。権将陸議大敗劉備、殺其兵八万餘人、備僅以身免。権外礼愈卑、而内行不順、果如曄言。

明帝即位、進爵東亭侯、邑三百戸。詔曰「尊厳祖考、所以崇孝表行也。追本敬始、所以篤教流化也。是以、成湯文武実造商周、詩書之義、追尊稷契、歌頌有娀姜嫄之事。明盛徳之源流、受命所由興也。自我魏室之承天序、既発迹於高皇太皇帝。而功隆于武皇文皇帝。至于高皇之父処士君、潜脩徳譲行動神明。斯乃乾坤所福饗、光霊所従来也。而精神幽遠、号称罔記、非所謂崇孝重本也。其令公卿已下、会議号諡」曄議曰「聖帝孝孫之欲褒崇先祖、誠無量已。然親疏之数、遠近之降、蓋有礼紀。所以割断私情、克成公法、為万世式也。周王所以上祖后稷者、以其佐唐有功名在祀典故也。至於漢氏之初、追諡之義不過其父。上、比周室則大魏発迹自高皇始。下、論漢氏則追諡之礼不及其祖。此誠往代之成法、当今之明義也。陛下孝思中発、誠無已已。然君挙必書、所以慎於礼制也。以為追尊之義、宜斉高皇而已」尚書衛臻、与曄議同、事遂施行。遼東太守公孫淵奪叔父位、擅自立、遣使表状。曄以為、公孫氏漢時所用、遂世官相承。水則由海、陸則阻山、故胡夷絶遠難制、而世権日久。今若不誅、後必生患。若懐貳阻兵然後致誅、於事為難。不如、因其新立有党有仇、先其不意以兵臨之。開設賞募、可不労師而定也。後淵竟反。曄在朝、略不交接時人。或問其故、曄答曰「魏室即阼尚新。智者知命、俗或未咸。僕在漢為支葉、於魏備腹心。寡偶少徒、於宜未失也」太和六年、以疾拝太中大夫。有間、為大鴻臚。在位二年遜位、復為太中大夫、薨。諡曰景侯。子㝢嗣〔一〕。少子陶、亦高才、而薄行、官至平原太守〔二〕。
〔一〕傅子曰、曄事明皇帝、又大見親重。帝将伐蜀、朝臣内外皆曰「不可」。曄入与帝議、因曰「可伐」。出与朝臣言、因曰「不可伐」。曄有胆智、言之皆有形。中領軍楊暨、帝之親臣、又重曄、持不可伐蜀之議最堅、毎従内出、輒過曄、曄講不可之意。後暨従駕行天淵池、帝論伐蜀事、暨切諫。帝曰「卿書生、焉知兵事。」暨謙謝曰「臣出自儒生之末、陛下過聴、抜臣羣萃之中、立之六軍之上、臣有微心、不敢不尽言。臣言誠不足采、侍中劉曄先帝謀臣、常曰蜀不可伐。」帝曰「曄与吾言蜀可伐。」暨曰「曄可召質也。」詔召曄至、帝問曄、終不言。後独見、曄責帝曰「伐国、大謀也、臣得与聞大謀、常恐眯夢漏泄以益臣罪、焉敢向人言之。夫兵、詭道也、軍事未発、不厭其密也。陛下顕然露之、臣恐敵国已聞之矣。」於是帝謝之。曄見出、責暨曰「夫釣者中大魚、則縦而随之、須可制而後牽、則無不得也。人主之威、豈徒大魚而已。子誠直臣、然計不足采、不可不精思也。」暨亦謝之。曄能応変持両端如此。或悪曄于帝曰「曄不尽忠、善伺上意所趨而合之。陛下試与曄言、皆反意而問之、若皆与所問反者、是曄常与聖意合也。復毎問皆同者、曄之情必無所逃矣。」帝如言以験之、果得其情、従此疏焉。曄遂発狂、出為大鴻臚、以憂死。諺曰「巧詐不如拙誠」、信矣。以曄之明智権計、若居之以徳義、行之以忠信、古之上賢、何以加諸。独任才智、不与世士相経緯、内不推心事上、外困於俗、卒不能自安於天下、豈不惜哉。
〔二〕王弼伝曰、淮南人劉陶、善論縦横、為当時所推。傅子曰、陶字季冶、善名称、有大辯。曹爽時為選部郎、鄧颺之徒称之以為伊呂。当此之時、其人意陵青雲、謂玄曰「仲尼不聖。何以知其然。智者図国。天下羣愚、如弄一丸于掌中、而不能得天下。」玄以其言大惑、不復詳難也。謂之曰「天下之質、変無常也。今見卿窮。」爽之敗、退居里舍、乃謝其言之過。
干宝晋紀曰、毌丘倹之起也、大将軍以問陶、陶答依違。大将軍怒曰「卿平生与吾論天下事、至于今日而更不尽乎。」乃出為平原太守、又追殺之。

▼巻十四 蒋済伝
蒋済、字子通、楚国平阿人也。仕郡計吏、州別駕。建安十三年、孫権率衆囲合肥。時大軍征荊州、遇疾疫。唯遣将軍張喜単将千騎、過領汝南兵、以解囲、頗復疾疫。済乃密白刺史偽、得喜書云「歩騎四万已到雩婁、遣主簿迎喜」三部使齎書、語城中守将。一部得入城、二部為賊所得。権信之、遽焼囲走。城用得全。明年使於譙、太祖問済曰「昔孤与袁本初対官渡。徙燕白馬民、民不得走、賊亦不敢鈔。今欲徙淮南民、何如。」済対曰「是時兵弱賊彊、不徙必失之。自破袁紹、北抜柳城、南向江漢、荊州交臂。威震天下、民無他志。然百姓懐土、実不楽徙。懼必不安」太祖不従、而江淮間十餘万衆、皆驚走呉。後済使詣鄴、太祖迎見大笑曰「本但欲使避賊、乃更駆尽之」拝済丹陽太守。大軍南征還、以温恢為揚州刺史、済為別駕。令曰「季子為臣、呉宜有君。今君還州、吾無憂矣」民有誣告、済為謀叛主率者。太祖聞之、指前令与左将軍于禁、沛相封仁等曰「蒋済寧有此事。有此事、吾為不知人也。此必愚民楽乱、妄引之耳」促理出之。辟為丞相主簿西曹属。令曰「舜挙皋陶、不仁者遠。臧否得中、望于賢属矣」関羽囲樊、襄陽。太祖以漢帝在許、近賊、欲徙都。司馬宣王及済説太祖曰「于禁等為水所没、非戦攻之失、於国家大計未足有損。劉備孫権、外親内疎。関羽得志、権必不願也。可遣人勧躡其後、許割江南以封権。則樊囲自解」太祖如其言。権聞之、即引兵西襲公安、江陵。羽遂見禽。

文帝即王位、転為相国長史。及践阼、出為東中郎将、済請留、詔曰「高祖歌曰『安得猛士守四方』天下未寧、要須良臣以鎮辺境。如其無事、乃還鳴玉、未為後也」済上『万機論』帝善之。入為散騎常侍。時有詔、詔征南将軍夏侯尚曰「卿腹心重将。特当任使、恩施足死、恵愛可懐、作威作福、殺人活人」尚以示済。済既至、帝問曰「卿所聞見天下風教何如。」済対曰「未有他善、但見亡国之語耳」帝忿然作色而問其故、済具以答、因曰「夫『作威作福』書之明誡。『天子無戯言』古人所慎。惟陛下察之」於是帝意解、遣追取前詔。黄初三年、与大司馬曹仁征呉、済別襲羨谿。仁欲攻濡須洲中、済曰「賊拠西岸、列船上流。而兵入洲中、是為自内地獄、危亡之道也」仁不従、果敗。仁薨、復以済為東中郎将、代領其兵。詔曰「卿兼資文武、志節慷慨。常有超越江湖呑呉会之志。故復授将率之任」頃之、徴為尚書。車駕幸広陵、済表水道難通、又上『三州論』以諷帝、帝不従。於是戦船数千皆滞不得行。議者欲就留兵屯田。済以為、東近湖北臨淮、若水盛時賊易為寇、不可安屯。帝従之、車駕即発。還到精湖、水稍尽。尽留船、付済。船本歴適数百里中、済更鑿地作四五道、蹴船令聚。豫作土豚遏断湖水、皆引後船、一時開遏入淮中。帝還洛陽、謂済曰「事不可不暁。吾前決謂分半焼船于山陽池中。卿於後致之、略与吾俱至譙。又毎得所陳、実入吾意。自今討賊計画、善思論之。」

明帝即位、賜爵関内侯。大司馬曹休帥軍向皖、済表以為「深入虜地与権精兵対。而朱然等在上流、乗休後。臣未見其利也」軍至皖、呉出兵安陸。済又上疏曰「今賊示形於西、必欲并兵図東。宜急詔諸軍、往救之」会休軍已敗、尽棄器仗輜重退還。呉欲塞夾石、遇救兵至是以官軍得不没。遷為中護軍。時、中書監令、号為専任。済上疏曰「大臣太重者国危、左右太親者身蔽、古之至戒也。往者大臣秉事、外内扇動。陛下卓然自覧万機、莫不祗粛。夫大臣非不忠也、然威権在下則衆心慢上、勢之常也。陛下既已察之於大臣、願無忘於左右。左右、忠正遠慮未必賢於大臣、至於便辟取合、或能工之。今外所言、輒云中書。雖使恭慎不敢外交、但有此名猶惑世俗。況実握事要、日在目前。儻因疲倦之間有所割制、衆臣見其能推移於事、即亦因時而向之。一有此端、因当内設自完、以此衆語、私招所交、為之内援。若此、臧否毀誉、必有所興、功負賞罰、必有所易。直道而上者或壅、曲附左右者反達。因微而入、縁形而出、意所狎信、不復猜覚。此宜聖智所当早聞、外以経意、則形際自見。或恐朝臣畏言不合而受左右之怨、莫適以聞。臣窃亮陛下潜神默思、公聴並観、若事有未尽於理而物有未周於用、将改曲易調。遠与黄唐角功、近昭武文之迹。豈近習而已哉。然人君猶不可悉天下事以適己明、当有所付。三官任一臣、非周公旦之忠又非管夷吾之公、則有弄機敗官之弊。当今柱石之士雖少、至于行称一州智効一官、忠信竭命各奉其職。可並駆策、不使聖明之朝有専吏之名也」詔曰「夫骨鯁之臣、人主之所仗也。済才兼文武、服勤尽節。毎軍国大事、輒有奏議、忠誠奮発。吾甚壮之」就遷為護軍将軍、加散騎常侍〔一〕。
〔一〕司馬彪戦略曰、太和六年、明帝遣平州刺史田豫乗海渡、幽州刺史王雄陸道、并攻遼東。蒋済諫曰「凡非相呑之国、不侵叛之臣、不宜軽伐。伐之而不制、是駆使為賊。故曰『虎狼当路、不治狐狸。先除大害、小害自已』。今海表之地、累世委質、歳選計考、不乏職貢。議者先之、正使一挙便克、得其民不足益国、得其財不足為富。儻不如意、是為結怨失信也。」帝不聴、豫行竟無成而還。

景初中。外勤征役、内務宮室。怨曠者多、而年穀饑倹。済上疏曰「陛下方当恢崇前緒、光済遺業、誠未得高枕而治也。今雖有十二州、至于民数、不過漢時一大郡。二賊未誅、宿兵辺陲、且耕且戦、怨曠積年。宗廟宮室、百事草創、農桑者少、衣食者多。今其所急、唯当息耗百姓、不至甚弊。弊攰之民、儻有水旱、百万之衆不為国用。凡使民必須農隙、不奪其時。夫欲大興功之君、先料其民力而燠休之。句践養胎以待用、昭王恤病以雪仇、故能以弱燕服彊斉、羸越滅勁呉。今二敵不攻不滅、不事即侵。当身不除、百世之責也。以陛下聖明神武之略、舍其緩者専心討賊、臣以為無難矣。又歓娯之躭害于精爽、神太用則竭、形太労則弊。願大簡賢妙、足以充『百斯男』者。其冗散未歯、且悉分出、務在清静」詔曰「微護軍、吾弗聞斯言也〔一〕。」
〔一〕漢晋春秋曰、公孫淵聞魏将来討、復称臣于孫権、乞兵自救。帝問済「孫権其救遼東乎。」済曰「彼知官備以固、利不可得、深入則非力所能、浅入則労而無獲。権雖子弟在危、猶将不動、況異域之人、兼以往者之辱乎。今所以外揚此声者、譎其行人疑於我、我之不克、冀折後事已耳。然沓渚之間、去淵尚遠、若大軍相持、事不速決、則権之浅規、或能軽兵掩襲、未可測也。」

斉王即位、徙為領軍将軍、進爵昌陵亭侯〔一〕、遷太尉。初、侍中高堂隆、論郊祀事、以魏為舜後推舜配天。済、以為舜本姓媯其苗曰田、非曹之先。著文以追詰隆〔二〕。是時、曹爽専政、丁謐鄧颺等軽改法度。会有日蝕変、詔羣臣問其得失。済上疏曰「昔大舜、佐治、戒在比周。周公、輔政、慎于其朋。斉侯問災、晏嬰対以布恵。魯君問異、臧孫答以緩役。応天塞変乃実人事。今二賊未滅、将士暴露已数十年。男女怨曠百姓貧苦。夫為国法度、惟命世大才乃能張其綱維以垂于後。豈中下之吏所宜改易哉。終無益于治、適足傷民。望宜使文武之臣各守其職、率以清平。則和気祥瑞可感而致也」以随太傅司馬宣王屯洛水浮橋、誅曹爽等。進封都郷侯、邑七百戸。済上疏曰「臣忝寵上司而爽敢苞蔵禍心、此臣之無任也。太傅奮独断之策、陛下明其忠節。罪人伏誅、社稷之福也。夫封寵慶賞、必加有功。今論謀、則臣不先知。語戦、則非臣所率。而上失其制下受其弊。臣備宰司、民所具瞻。誠恐、冒賞之漸自此而興。推譲之風由此而廃」固辞、不許〔三〕。是歳薨、諡曰景侯〔四〕。子秀嗣。秀薨、子凱嗣。咸煕中開建五等、以済著勲前朝、改封凱為下蔡子。
〔一〕列異伝曰、済為領軍、其婦夢見亡児涕泣曰「死生異路、我生時為卿相子孫、今在地下為泰山伍伯、憔悴困辱、不可復言。今太廟西謳士孫阿、今見召為泰山令、願母為白侯、属阿令転我得楽処。」言訖、母忽然驚寤、明日以白済。済曰「夢為爾耳、不足怪也。」明日暮、復夢曰「我来迎新君、止在廟下。未発之頃、暫得来帰。新君明日日中当発、臨発多事、不復得帰、永辞於此。侯気彊、難感悟、故自訴於母、願重啓侯、何惜不一試験之。」遂道阿之形状、言甚備悉。天明、母重啓侯「雖云夢不足怪、此何太適。適亦何惜不一験之。」済乃遣人詣太廟下、推問孫阿、果得之、形状證験悉如児言。済涕泣曰「幾負吾児。」於是乃見孫阿、具語其事。阿不懼当死、而喜得為泰山令、惟恐済言不信也。曰「若如節下言、阿之願也。不知賢子欲得何職。」済曰「随地下楽者与之。」阿曰「輒当奉教。」乃厚賞之、言訖遣還。済欲速知其験、従領軍門至廟下、十歩安一人、以伝阿消息。辰時伝阿心痛、巳時伝阿劇、日中伝阿亡。済泣曰「雖哀吾児之不幸、且喜亡者有知。」後月餘、児復来語母曰「已得転為録事矣。」
〔二〕臣松之案蒋済立郊議称曹騰碑文云「曹氏族出自邾」、魏書述曹氏胤緒亦如之。魏武作家伝、自云曹叔振鐸之後。故陳思王作武帝誄曰「於穆武皇、冑稷胤周。」此其不同者也。及至景初、明帝従高堂隆議、謂魏為舜後、後魏為禅晋文、称「昔我皇祖有虞」、則其異弥甚。尋済難隆、及与尚書繆襲往反、並有理拠、文多不載。済亦未能定氏族所出、但謂「魏非舜後而横祀非族、降黜太祖、不配正天、皆為繆妄」。然于時竟莫能正。済又難。鄭玄注祭法云「有虞以上尚徳、禘郊祖宗、配用有徳、自夏已下、稍用其姓氏」。済曰「夫虯龍神於獺、獺自祭其先、不祭虯龍也。騏驎白虎仁於豺、豺自祭其先、不祭騏虎也。如玄之説、有虞已上、豺獺之不若邪。臣以為祭法所云、見疑学者久矣、鄭玄不考正其違而就通其義。」済豺獺之譬、雖似俳諧、然其義旨、有可求焉。
〔三〕孫盛曰、蒋済之辞邑、可謂不負心矣。語曰「不為利回、不為義疚」、蒋済其有焉。
〔四〕世語曰、初、済随司馬宣王屯洛水浮橋、済書与曹爽、言宣王旨「惟免官而已」、爽遂誅滅。済病其言之失信、発病卒。

▼巻十四 劉放伝
劉放、字子棄、涿郡人、漢広陽順王子西郷侯宏後也。歴郡綱紀、挙孝廉。遭世大乱。時漁陽王松拠其土、放往依之。太祖克冀州、放説松曰「往者董卓作逆、英雄並起、阻兵擅命、人自封殖。惟曹公能抜拯危乱、翼戴天子、奉辞伐罪、所向必克。以二袁之彊、守則淮南冰消、戦則官渡大敗。乗勝席巻、将清河朔。威刑既合、大勢以見。速至者漸福、後服者先亡。此乃不俟終日馳騖之時也。昔黥布棄南面之尊、仗剣帰漢。誠識廃興之理、審去就之分也。将軍宜投身委命、厚自結納」松然之。会太祖討袁譚於南皮、以書招松。松、挙雍奴泉州安次、以附之。放為松答太祖書、其文甚麗。太祖既善之又聞其説、由是遂辟放。建安十年、与松俱至。太祖大悦謂放曰「昔班彪、依宝融而有河西之功。今一何相似也」乃以放、參司空軍事。歴主簿記室、出為郃陽、祋祤〔一〕、賛令。
〔一〕祋音都活反。祤音詡。

魏国既建、与太原孫資俱為秘書郎。先是、資亦歴県令、参丞相軍事〔一〕。文帝即位、放資転為左右丞。数月、放徙為令。黄初初、改秘書為中書。以放為監、資為令、各加給事中。放賜爵関内侯、資為関中侯、遂掌機密。三年、放進爵魏寿亭侯、資関内侯。明帝即位、尤見寵任、同加散騎常侍。進放爵西郷侯、資楽陽亭侯〔二〕。太和末。呉遣将周賀、浮海詣遼東、招誘公孫淵。帝欲邀討之、朝議多以為不可。惟資決行策、果大破之、進爵左郷侯〔三〕。放、善為書檄。三祖詔命有所招喻、多放所為。青龍初、孫権与諸葛亮連和、欲俱出為寇。辺候得権書。放、乃改易其辞、往往換其本文而傅合之、与征東将軍満寵、若欲帰化、封以示亮。亮騰与呉大将歩騭等。騭等以見権。権懼亮自疑、深自解説。是歳、俱加侍中、光禄大夫〔四〕。景初二年遼東平定。以參謀之功、各進爵、封本県。放方城侯、資中都侯。
〔一〕資別伝曰、資字彦龍。幼而岐嶷、三歳喪二親、長於兄嫂。講業太学、博覧伝記、同郡王允一見而奇之。太祖為司空、又辟資。会兄為郷人所害、資手刃報讎、乃将家属避地河東、故遂不応命。尋復為本郡所命、以疾辞。友人河東賈逵謂資曰「足下抱逸羣之才、値旧邦傾覆、主将殷勤、千里延頸、宜崇古賢桑梓之義。而久盤桓、拒違君命、斯猶曜和璧於秦王之庭、而塞以連城之價耳。窃為足下不取也。」資感其言、遂往応之。到署功曹、挙計吏。尚書令荀彧見資、嘆曰「北州承喪乱已久、謂其賢智零落、今日乃復見孫計君乎。」表留以為尚書郎。辞以家難、得還河東。
〔二〕資別伝曰、諸葛亮出在南鄭、時議者以為可因発大兵、就討之、帝意亦然、以問資。資曰「昔武皇帝征南鄭、取張魯、陽平之役、危而後済。又自往抜出夏侯淵軍、数言『南鄭直為天獄、中斜谷道為五百里石穴耳』、言其深険、喜出淵軍之辞也。又武皇帝聖於用兵、察蜀賊棲於山巌、視呉虜竄於江湖、皆橈而避之、不責将士之力、不争一朝之忿、誠所謂見勝而戦、知難而退也。今若進軍就南鄭討亮、道既険阻、計用精兵又転運鎮守南方四州遏禦水賊、凡用十五六万人、必当復更有所発興。天下騷動、費力広大、此誠陛下所宜深慮。夫守戦之力、力役參倍。但以今日見兵、分命大将拠諸要険、威足以震摂彊寇、鎮静疆埸、将士虎睡、百姓無事。数年之間、中国日盛、呉蜀二虜必自罷弊。」帝由是止。時呉人彭綺又挙義江南、議者以為因此伐之、必有所克。帝問資、資曰「鄱陽宗人前後数有挙義者、衆弱謀浅、旋輒乖散。昔文皇帝嘗密論賊形勢、言洞浦殺万人、得船千万、数日間船人復会。江陵被囲歴月、権裁以千数百兵住東門、而其土地無崩解者。是有法禁、上下相奉持之明験也。以此推綺、懼未能為権腹心大疾也。」綺果尋敗亡。
〔三〕魏氏春秋曰、烏丸校尉田豫帥西部鮮卑泄帰尼等出塞、討軻比能、智鬱築鞬、破之、還至馬邑故城、比能帥三万騎囲豫。帝聞之、計未有所出、如中書省以問監、令。令孫資対曰「上谷太守閻志、柔弟也、為比能素所帰信。令馳詔使説比能、可不労師而自解矣。」帝従之、比能果釈豫而還。
〔四〕資別伝曰、是時、孫権、諸葛亮号称劇賊、無歳不有軍征。而帝総摂羣下、内図禦寇之計、外規廟勝之画、資皆管之。然自以受腹心、常譲事於帝曰「動大衆、挙大事、宜与羣下共之。既以示明、且於探求為広。」既朝臣会議、資奏当其是非、択其善者推成之、終不顕己之徳也。若衆人有譴過及愛憎之説、輒復為請解、以塞譖潤之端。如征東将軍満寵、涼州刺史徐邈、並有譖毀之者、資皆盛陳其素行、使卒無纖介。寵、邈得保其功名者、資之力也。初、資在邦邑、名出同類之右。郷人司空掾田豫、梁相宗豔皆妬害之、而楊豊党附豫等、専為資構造謗端、怨隙甚重。資既不以為言、而終無恨意。豫等慚服、求釈宿憾、結為婚姻。資謂之曰「吾無憾心、不知所釈。此為卿自薄之、卿自厚之耳。」乃為長子宏取其女。及当顕位、而田豫老疾在家。資遇之甚厚、又致其子於本郡、以為孝廉。而楊豊子後為尚方吏、帝以職事譴怒、欲致之法、資請活之。其不念旧悪如此。

其年、帝寝疾。欲以燕王宇為大将軍、及領軍将軍夏侯献、武衛将軍曹爽、屯騎校尉曹肇、驍騎将軍秦朗共輔政。宇、性恭良、陳誠固辞。帝引見放、資、入臥内、問曰「燕王正爾為。」放資対曰「燕王実自知、不堪大任故耳」帝曰「曹爽、可代宇不。」放資因賛成之。又深陳宜速召太尉司馬宣王、以綱維皇室。帝納其言、即以黄紙授放作詔。放資既出、帝意復変、詔止宣王勿使来。尋更見放資曰「我自召太尉。而曹肇等反使吾止之。幾敗吾事」命更為詔。帝独召爽、与放資俱受詔命。遂免宇、献、肇、朗官。太尉亦至、登牀受詔、然後帝崩〔一〕。斉王即位。以放資決定大謀、増邑三百。放并前千一百、資千戸。封愛子一人亭侯、次子騎都尉、餘子皆郎中。正始元年、更加放左光禄大夫、資右光禄大夫、金印紫綬、儀同三司。六年、放転驃騎、資衛将軍、領監令如故。七年、復封子一人亭侯。各年老遜位、以列侯朝朔望、位特進〔二〕。曹爽誅後、復以資為侍中、領中書令。嘉平二年、放薨、諡曰敬侯。子正嗣〔三〕。資復遜位帰第、就拝驃騎将軍、転侍中。特進、如故。三年薨、諡曰貞侯。子宏嗣。
〔一〕世語曰、放、資久典機任、献、肇心内不平。殿中有雞棲樹、二人相謂「此亦久矣、其能復幾。」指謂放、資。放、資懼、乃勧帝召宣王。帝作手詔、令給使辟邪至、以授宣王。宣王在汲、献等先詔令於軹関西還長安、辟邪又至、宣王疑有変、呼辟邪具問、乃乗追鋒車馳至京師。帝問放、資「誰可与太尉対者。」放曰「曹爽。」帝曰「堪其事不。」爽在左右、流汗不能対。放躡其足、耳之曰「臣以死奉社稷。」曹肇弟纂為大将軍司馬、燕王頗失指。肇出、纂見、驚曰「上不安、云何悉共出。宜還。」已暮、放、資宣詔宮門、不得復内肇等、罷燕王。肇明日至門、不得入、懼、詣延尉、以処事失宜免。帝謂献曰「吾已差、便出。」献流涕而出、亦免。案世語所云樹置先後、与本伝不同。
資別伝曰、帝詔資曰「吾年稍長、又歴観書伝中、皆歎息無所不念。図万年後計、莫過使親人広拠職勢、兵任又重。今射声校尉缺、久欲得親人、誰可用者。」資曰「陛下思深慮遠、誠非愚臣所及。書伝所載、皆聖聴所究、向使漢高不知平、勃能安劉氏、孝武不識金、霍付属以事、殆不可言。文皇帝始召曹真還時、親詔臣以重慮、及至晏駕、陛下即阼、猶有曹休外内之望、頼遭日月、御勒不傾、使各守分職、纖介不間。以此推之、親臣貴戚、雖当拠勢握兵、宜使軽重素定。若諸侯典兵、力均衡平、寵斉愛等、則不相為服。不相為服、則意有異同。今五営所領見兵、常不過数百、選授校尉、如其輩類、為有畴匹。至於重大之任、能有所維綱者、宜以聖恩簡択、如平、勃、金、霍、劉章等一二人、漸殊其威重、使相鎮固、於事為善。」帝曰「然。如卿言、当為吾遠慮所図。今日可參平、勃、侔金、霍、雙劉章者、其誰哉。」資曰「臣聞知人則哲、惟帝難之。唐虞之聖、凡所進用、明試以功。陳平初事漢祖、絳、潅等謗平有受金盜嫂之罪。周勃以吹簫引彊、始事高祖、亦未知名也。高祖察其行跡、然後知可付以大事。霍光給事中二十餘年、小心謹慎、乃見親信。日磾夷狄、以至孝質直、特見擢用、左右尚曰『妄得一胡児而重貴之』。平、勃雖安漢嗣、其終、勃被反名、平劣自免於呂須之讒。上官桀、桑弘羊与霍光争権、幾成禍乱。此誠知人之不易、為臣之難也。又所簡択、当得陛下所親、当得陛下所信、誠非愚臣之所能識別。」臣松之以為孫、劉于時号為専任、制断機密、政事無不綜。資、放被託付之問、当安危所断、而更依違其対、無有適莫。受人親任、理豈得然。案本伝及諸書並云放、資称賛曹爽、勧召宣王、魏室之亡、禍基於此。資之別伝、出自其家、欲以是言掩其大失、然恐負国之玷、終莫能磨也。
〔二〕資別伝曰、大将軍爽専事、多変易旧章。資歎曰「吾累世蒙寵、加以豫聞属託、今縦不能匡弼時事、可以坐受素餐之禄邪。」遂固称疾。九年二月、乃賜詔曰「君掌機密三十餘年、経営庶事、勲著前朝。暨朕統位、動頼良謀。是以曩者増崇寵章、同之三事、外帥羣官、内望讜言。属以年耆疾篤、上還印綬、前後鄭重、辞旨懇切。天地以大順成徳、君子以善恕成仁、重以職事、違奪君志。今聴所執、賜銭百万、使兼光禄勲少府親策詔君養疾于第。君其勉進医薬、頤神和気、以永無疆之祚。置舍人官騎、加以日秩肴酒之膳焉。」
〔三〕臣松之案頭責子羽曰、士卿劉許字文生、正之弟也。与張華六人、並称文辞可観、意思詳序。晋恵帝世、許為越騎校尉。

放才計優資而自脩不如也。放資、既善承順主上、又未嘗顕言得失。抑辛毗而助王思、以是獲譏於世。然時因羣臣諫諍、扶賛其義。并時密陳損益、不専導諛言云。及咸煕中開建五等、以放資著勲前朝、改封正、方城子。宏、離石子〔一〕。評曰、程昱、郭嘉、董昭、劉曄、蒋済、才策謀略世之奇士。雖清治徳業殊於荀攸、而籌画所料是其倫也。劉放文翰、孫資勤慎、並管喉舌。権聞当時、雅亮非体。是故譏諛之声、毎過其実矣。
〔一〕案孫氏譜。宏為南陽太守。宏子楚、字子荊。晋陽秋曰、楚郷人王済、豪俊公子也、為本州大中正。訪問関求楚品状、済曰「此人非卿所能名。」自状之曰「天才英博、亮抜不羣。」楚位至討虜護軍、馮翊太守。楚子洵、潁川太守。洵子盛、字安国、給事中、秘書監。盛従父弟綽、字興公、廷尉正。楚及盛、綽、並有文藻、盛又善言名理、諸所論著、並伝於世。

◆巻十五
▼巻十五 劉馥伝
劉馥、字元穎、沛国相人也。避乱揚州。建安初、説袁術将戚寄秦翊、使率衆与俱詣太祖。太祖悦之、司徒辟為掾。後孫策所置廬江太守李述攻殺揚州刺史厳象、廬江梅乾、雷緒、陳蘭等聚衆数万在江淮間、郡県残破。太祖方有袁紹之難、謂馥可任以東南之事、遂表為揚州刺史。馥既受命、単馬、造合肥空城、建立州治。南懐緒等、皆安集之、貢献相継。数年中恩化大行、百姓楽其政、流民越江山而帰者以万数。於是聚諸生、立学校、広屯田。興治芍陂及茹陂七門呉塘諸堨、以溉稲田、官民有畜。又高為城塁、多積木石、編作草苫数千万枚、益貯魚膏数千斛、為戦守備。建安十三年卒。孫権率十万衆攻囲合肥城百餘日、時天連雨、城欲崩。於是以苫蓑覆之、夜然脂照城外、視賊所作而為備、賊以破走。揚州士民益追思之、以為雖董安于之守晋陽、不能過也。及陂塘之利、至今為用。
馥子靖、黄初中従黄門侍郎遷廬江太守。詔曰「卿父昔為彼州、今卿復拠此郡。可謂克負荷者也」転在河内、遷尚書、賜爵関内侯、出為河南尹。散騎常侍応璩、書与靖曰「入作納言、出臨京任。富民之術、日引月長。藩落高峻、絶穿窬之心。五種別出、遠水火之災。農器必具、無失時之闕。蚕麦有苫備之用、無雨濕之虞。封符指期、無流連之吏。鰥寡孤独、蒙廩振之実。加之以明擿幽微、重之以秉憲不撓。有司供承王命、百里垂拱仰辦。雖昔趙張三王之治、未足以方也」靖為政、類如此。初雖如碎密終於百姓便之、有馥遺風。母喪去官、後為大司農衛尉、進封広陸亭侯、邑三百戸。上疏陳儒訓之本曰「夫学者、治乱之軌儀、聖人之大教也。自黄初以来崇立太学二十餘年、而寡有成者。蓋由博士選軽。諸生避役、高門子弟恥非其倫、故無学者。雖有其名而無其人、雖設其教而無其功。宜高選博士、取行為人表、経任人師者、掌教国子。依遵古法、使二千石以上子孫、年従十五、皆入太学。明制黜陟栄辱之路。其経明行修者、則進之以崇徳。荒教廃業者、則退之以懲悪。挙善而教不能則勧、浮華交游不禁自息矣。闡弘大化、以綏未賓。六合承風、遠人来格。此聖人之教、致治之本也」後遷鎮北将軍、仮節都督河北諸軍事。靖以為「経常之大法、莫善於守防。使民夷有別」遂開拓辺守、屯拠険要。又修広戻陵渠大堨、水溉潅薊南北。三更種稲、辺民利之。嘉平六年薨、追贈征北将軍、進封建成郷侯、諡曰景侯。子煕嗣〔一〕。
〔一〕晋陽秋曰、劉弘字叔和、煕之弟也。弘与晋世祖同年、居同里、以旧恩屡登顕位。自靖至弘、世不曠名、而有政事才。晋西朝之末、弘為車騎大将軍開府、荊州刺史、仮節都督荊、交、広州諸軍事、封新城郡公。其在江、漢、値王室多難、得専命一方、尽其器能。推誠羣下、厲以公義、簡刑獄、務農桑。毎有興発、手書郡国、丁寧款密、故莫不感悦、顛倒奔赴、咸曰「得劉公一紙書、賢於十部従事也」。時帝在長安、命弘得選用宰守。徴士武陵伍朝高尚其事、牙門将皮初有勲江漢、弘上朝為零陵太守、初為襄陽太守。詔書以襄陽顕郡、初資名軽浅、以弘壻夏侯陟為襄陽。弘曰「夫統天下者当与天下同心、治一国者当与一国推実。吾統荊州十郡、安得十女壻、然後為治哉。」乃表「陟姻親、旧制不得相監臨事、初勲宜見酬」。報聴之、衆益服其公当。広漢太守辛冉以天子蒙塵、四方雲擾、進従横計於弘。弘怒斬之、時人莫不称善。晋諸公賛曰、于時天下雖乱、荊州安全。弘有劉景升保有江漢之志、不附太傅司馬越。越甚銜之。会弘病卒。子璠、北中郎将。

▼巻十五 司馬朗伝
司馬朗、字伯達、河内温人也〔一〕。九歳、人有道其父字者、朗曰「慢人親者、不敬其親者也」客謝之。十二、試経為童子郎、監試者以其身体壮大、疑朗匿年、劾問。朗曰「朗之内外、累世長大。朗雖穉弱、無仰高之風。損年以求早成、非志所為也」監試者異之。後関東兵起。故冀州刺史李邵、家居野王、近山険、欲徙居温。朗謂邵曰「脣歯之喻、豈唯虞虢。温与野王即是也。今去彼而居此、是為避朝亡之期耳。且君、国人之望也。今寇未至而先徙、帯山之県必駭。是搖動民之心而開姦宄之原也。窃為郡内憂之」邵不従。辺山之民果乱、内徙、或為寇鈔。
〔一〕司馬彪序伝曰、朗祖父儁、字元異、博学好古、倜儻有大度。長八尺三寸、腰帯十囲、儀状魁岸、与衆有異、郷党宗族咸景附焉。位至潁川太守。父防、字建公、性質直公方、雖間居宴処、威儀不忒。雅好漢書名臣列伝、所諷誦者数十万言。少仕州郡、歴官洛陽令、京兆尹、以年老転拝騎都尉。養志閭巷、闔門自守。諸子雖冠成人、不命曰進不敢進、不命曰坐不敢坐、不指有所問不敢言、父子之間粛如也。年七十一、建安二十四年終。有子八人、朗最長、次即晋宣皇帝也。

是時董卓遷天子都長安、卓因留洛陽。朗父防、為治書御史、当徙西、以四方雲擾乃遣朗将家属還本県。或有告朗欲逃亡者、執以詣卓。卓謂朗曰「卿与吾亡児同歳。幾大相負」朗因曰「明公以高世之徳、遭陽九之会。清除羣穢、広挙賢士、此誠虚心垂慮、将興至治也。威徳以隆、功業以著。而兵難日起、州郡鼎沸、郊境之内、民不安業、捐棄居産、流亡蔵竄。雖四関設禁、重加刑戮、猶不絶息。此朗之所以於邑也。願明公監観往事、少加三思。即栄名並於日月、伊周不足侔也」卓曰「吾亦悟之、卿言有意〔一〕。」
〔一〕臣松之案朗此対、但為称述卓功徳、未相箴誨而已。了不自申釈、而卓便云「吾亦悟之、卿言有意」。客主之辞如為不相酬塞也。

朗知卓必亡、恐見留。即散財物、以賂遺卓用事者、求帰郷里。到謂父老曰「董卓悖逆、為天下所讐。此忠臣義士奮発之時也。郡、与京都境壤相接、洛東有成皋、北界大河。天下興義兵者若未得進、其勢必停於此。此乃四分五裂戦争之地、難以自安。不如及道路尚通挙宗東到黎陽。黎陽有営兵。趙威孫、郷里旧婚、為監営謁者統兵馬、足以為主。若後有変、徐復観望、未晚也」父老恋旧、莫有従者。惟同県趙咨、将家属俱与朗往焉。後数月、関東諸州郡起兵、衆数十万、皆集滎陽及河内。諸将不能相一、縦兵鈔掠、民人死者且半。久之、関東兵散、太祖与呂布相持於濮陽。朗乃将家、還温。時歳、大饑人相食。朗収恤宗族、教訓諸弟、不為衰世解業。
年二十二、太祖辟為司空掾属、除成皋令。以病去、復為堂陽長。其治務寛恵、不行鞭杖而民不犯禁。先時、民有徙充都内者、後県調当作船、徙民恐其不辦、乃相率私還助之。其見愛如此。遷元城令、入為丞相主簿。朗以為「天下土崩之勢、由秦滅五等之制。而郡国無蒐狩習戦之備故也。今雖五等未可復行、可令州郡並置兵。外備四夷、内威不軌、於策為長。又以為宜復井田。往者以民各有累世之業、難中奪之、是以至今。今承大乱之後、民人分散、土業無主、皆為公田。宜及此時復之」議雖未施行、然州郡領兵、朗本意也。遷兗州刺史、政化大行、百姓称之。雖在軍旅、常麤衣悪食、倹以率下。雅好人倫典籍。郷人李覿等盛得名誉、朗常顕貶下之。後覿等敗、時人服焉。鍾繇、王粲著論云「非聖人不能致太平」朗以為「伊顔之徒、雖非聖人、使得数世相承、太平可致〔一〕」建安二十二年、与夏侯惇臧霸等征呉。到居巣軍士大疫、朗躬巡視致医薬、遇疾卒、時年四十七。遺命布衣幅巾斂以時服。州人追思之〔二〕。明帝即位、封朗子遺昌武亭侯、邑百戸。朗弟孚、又以子望継朗後。遺薨、望子洪嗣〔三〕。初朗所与俱徙趙咨、官至太常、為世好士〔四〕。
〔一〕魏書曰、文帝善朗論、命秘書録其文。孫盛曰、繇既失之、朗亦未為得也。昔「湯挙伊尹、而不仁者遠矣」。易称「顔氏之子、其殆庶幾乎。有不善未嘗不知、知之未嘗復行」。由此而言、聖人之与大賢、行蔵道一、舒巻斯同、御世垂風、理無降異。升泰之美、豈俟積世哉。「善人為邦百年、亦可以勝残去殺」。又曰「不践跡、亦不入于室」。数世之論、其在斯乎。方之大賢、固有間矣。
〔二〕魏書曰、朗臨卒、謂将士曰「刺史蒙国厚恩、督司万里、微功未効、而遭此疫癘、既不能自救、辜負国恩。身没之後、其布衣幅巾、斂以時服、勿違吾志也。」
〔三〕晋諸公賛曰、望字子初、孚之長子。有才識、早知名。咸煕中位至司徒、入晋封義陽王、遷太尉、大司馬。時孚為太宰、父子居上公位、自中代以来未之有也。洪字孔業、封河間王。
〔四〕咨字君初。子酆字子[仲]、子仲 従何焯説晋驃騎将軍、封東平陵公。並見百官名(志)。

▼巻十五 涼州伝
梁習、字子虞、陳郡柘人也、為郡綱紀。太祖為司空、辟召為漳長。累転乗氏、海西、下邳令、所在有治名。還為西曹令史、遷為属。并土新附、習以別部司馬領并州刺史。時承高幹荒乱之餘、胡狄在界、張雄跋扈。吏民、亡叛入其部落。兵家、擁衆作為寇害、更相扇動往往棊跱。習到官、誘諭招納。皆礼召其豪右、稍稍薦挙、使詣幕府。豪右已尽、乃次発諸丁彊以為義従。又因大軍出征、分請以為勇力。吏兵已去之後、稍移其家、前後送鄴凡数万口。其不従命者、興兵致討、斬首千数、降附者万計。単于恭順、名王稽顙、部曲服事供職同於編戸。辺境粛清、百姓布野、勤勧農桑、令行禁止。貢達名士咸顕於世、語在常林伝。太祖嘉之、賜爵関内侯、更拝為真。長老称詠以為「自所聞識、刺史未有及習者」建安十八年、州并属冀州。更拝議郎西部都督従事、統属冀州、総故部曲。又使於上党、取大材供鄴宮室。習表「置屯田都尉二人、領客六百夫、於道次耕種菽粟、以給人牛之費」後単于入侍、西北無虞。習之績也〔一〕。文帝践阼、復置并州、復為刺史。進封申門亭侯、邑百戸。政治常為天下最。太和二年、徴拝大司農。習在州二十餘年而居処貧窮、無方面珍物。明帝異之、礼賜甚厚。四年薨、子施嗣。
〔一〕魏略曰、鮮卑大人育延、常為州所畏、而一旦将其部落五千餘騎詣習、求互市。習念不聴則恐其怨、若聴到州下、又恐為所略、於是乃許之往与会空城中交市。遂敕郡県、自将治中以下軍往就之。市易未畢、市吏収縛一胡。延騎皆驚、上馬彎弓囲習数重、吏民惶怖不知所施。習乃徐呼市吏、問縛胡意、而胡実侵犯人。習乃使訳呼延、延到、習責延曰「汝胡自犯法、吏不侵汝、汝何為使諸騎驚駭邪。」遂斬之、餘胡破胆不敢動。是後無寇虜。至二十二年、太祖抜漢中、諸軍還到長安、因留騎督太原烏丸王魯昔、使屯池陽、以備盧水。昔有愛妻、住在晋陽。昔既思之、又恐遂不得帰、乃以其部五百騎叛還并州、留其餘騎置山谷間、而単騎独入晋陽、盜取其妻。已出城、州郡乃覚。吏民又畏昔善射、不敢追。習乃令従事張景、募鮮卑使逐昔。昔馬負其妻、重騎行遅、未及与其衆合、而為鮮卑所射死。始太祖聞昔叛、恐其為乱於北辺。会聞已殺之、大喜、以習前後有策略、封為関内侯。

初、済陰王思与習俱為西曹令史。思因直日白事、失太祖指。太祖大怒、教召主者将加重辟。時思近出、習代往対、已被収執矣。思乃馳還、自陳己罪「罪応受死」太祖歎、習之不言思之識分。曰「何意、吾軍中有二義士乎〔一〕」後同時擢為刺史、思領豫州。思亦能吏、然苛碎無大体。官至九卿、封列侯〔二〕。
〔一〕臣松之以為習与王思、同寮而已、親非骨肉、義非刎頸、而以身代思、受不測之禍。以之為義、無乃乖先哲之雅旨乎。史遷云「死有重於太山、有軽於鴻毛」、故君子不為苟存、不為苟亡。若使思不引分、主不加恕、則所謂自経於溝涜而莫之知也。習之死義者、豈其然哉。
〔二〕魏略苛吏伝曰、思与薛悌、郤嘉俱従微起、官位略等。三人中、悌差挟儒術、所在名為間省。嘉与思事行相似。文帝詔曰「薛悌駁吏、王思、郤嘉純吏也、各賜関内侯、以報其勤。」思為人雖煩碎、而暁練文書、敬賢礼士、傾意形勢、亦以是顕名。正始中、為大司農、年老目瞑、瞋怒無度、下吏嗷然不知何拠。性少信、時有吏父病篤、近在外舍、自白求仮。思疑其不実、発怒曰「世有思婦病母者、豈此謂乎。」遂不与仮。吏父明日死、思無恨意。其為刻薄類如此。思又性急、嘗執筆作書、蠅集筆端、駆去復来、如是再三。思恚怒、自起逐蠅不能得、還取筆擲地、蹋壊之。時有丹陽施畏、魯郡倪顗、南陽胡業亦為刺史、郡守、時人謂之苛暴。又有高陽劉類、歴位宰守、苛慝尤其、以善修人事、不廃於世。嘉平中、為弘農太守。吏二百餘人、不与休仮、専使為不急。過無軽重、輒捽其頭、又乱杖撾之、牽出復入、如是数四。乃使人掘地求銭、所在市里、皆有孔穴。又外託簡省、毎出行、陽敕督郵不得使官属曲修礼敬、而陰識不来者、輒発怒中傷之。性又少信、毎遣大吏出、輒使小吏随覆察之、白日常自於牆壁間闚閃、夜使幹廉察諸曹、復以幹不足信、又遣鈴下及奴婢使転相検験。嘗案行、宿止民家。民家二狗逐猪、猪驚走、頭插柵間、号呼良久。類以為外之吏擅共飲食、不復徴察、便使伍百曳五官掾孫弼入、頓頭責之。弼以実対、類自愧不詳、因託問以他事。民尹昌、年垂百歳、聞類出行、当経過、謂其児曰「扶我迎府君、我欲陳恩。」児扶昌在道左、類望見、呵其児曰「用是死人、使来見我。」其視人無礼、皆此類也。旧俗、民謗官長者有三不肯、謂遷、免与死也。類在弘農、吏民患之、乃題其門曰「劉府君有三不肯。」類雖聞之、猶不能自改。其後安東将軍司馬文王西征、路経弘農、弘農人告類荒耄不任宰郡、乃召入為五官中郎将。

▼巻十五 張既伝
張既、字徳容、馮翊高陵人也。年十六、為郡小吏〔一〕。後歴右職。挙孝廉、不行。太祖為司空、辟、未至、挙茂才、除新豊令。治為三輔第一。袁尚、拒太祖於黎陽、遣所置河東太守郭援并州刺史高幹及匈奴単于、取平陽。発使西、与関中諸将合従。司隷校尉鍾繇、遣既説将軍馬騰等。既為言利害、騰等従之。騰遣子超、将兵万餘人、与繇会撃幹援、大破之斬援首。幹及単于皆降。其後幹、復挙并州反。河内張晟衆、万餘人無所属、寇崤澠間。河東衛固、弘農張琰、各起兵以応之。太祖以既為議郎、參繇軍事、使西徴諸将馬騰等。皆引兵会撃晟等、破之。斬琰固首、幹奔荊州。封既武始亭侯。太祖将征荊州而騰等分拠関中。太祖復遣既、喻騰等、令釈部曲求還。騰已許之而更猶豫。既恐為変、乃移諸県促儲偫、二千石郊迎。騰不得已、発東。太祖表騰為衛尉、子超為将軍、統其衆。後超反、既従太祖破超於華陰、西定関右。以既為京兆尹。招懐流民興復県邑、百姓懐之。魏国既建、為尚書、出為雍州刺史。太祖謂既曰「還君本州。可謂衣繡昼行矣」従征張魯、別従散関入、討叛氐、収其麦以給軍食。魯降、既説太祖抜漢中民数万戸、以実長安及三輔。其後与曹洪破呉蘭於下辯。又与夏侯淵宋建、別攻臨洮狄道、平之。是時、太祖徙民以充河北。隴西、天水、南安民相恐動、擾擾不安。既仮三郡人為将吏者休課、使治屋宅、作水碓、民心遂安。太祖将抜漢中守、恐劉備北取武都氐以逼関中、問既。既曰「可勧使北出就穀、以避賊。前至者厚其寵賞、則先者知利、後必慕之」太祖従其策、乃自到漢中引出諸軍。令既之武都、徙氐五万餘落出、居扶風天水界〔二〕。
〔一〕魏略曰、既世単家、(富)為人有容儀。少小工書疏、為郡門下小吏、而家富。自惟門寒、念無以自達、乃常畜好刀筆及版奏、伺諸大吏有乏者輒給与、以是見識焉。
〔二〕三輔決録注曰、既為児童、(為)郡功曹游殷察異之、引既過家、既敬諾。殷先帰、敕家具設賓饌。及既至、殷妻笑曰「君其悖乎。張徳容童昬小児、何異客哉。」殷曰「卿勿怪、乃方伯之器也。」殷遂与既論霸王之略。饗訖、以子楚託之。既謙不受、殷固託之、既以殷邦之宿望、難違其旨、乃許之。殷先与司隷校尉胡軫有隙、軫誣搆殺殷。殷死月餘、軫得疾患、自説但言「伏罪、伏罪、游功曹将鬼来」。於是遂死。于時関中称曰「生有知人之明、死有貴神之霊。」子楚字仲允、為蒲阪令。太祖定関中時、漢興郡缺、太祖以問既、既称楚才兼文武、遂以為漢興太守。後転隴西。魏略曰、楚為人慷慨、歴位宰守、所在以恩徳為治、不好刑殺。太和中、諸葛亮出隴右、吏民騷動。天水、南安太守各棄郡東下、楚独拠隴西、召会吏民、謂之曰「太守無恩徳。今蜀兵至、諸郡吏民皆已応之、此亦諸卿富貴之秋也。太守本為国家守郡、義在必死、卿諸人便可取太守頭持往。」吏民皆涕淚、言「死生当与明府同、無有二心」。楚復言「卿曹若不願、我為卿画一計。今東二郡已去、必将寇来、但可共堅守。若国家救到、寇必去、是為一郡守義、人人獲爵寵也。若官救不到、蜀攻日急、爾乃取太守以降、未為晚也。」吏民遂城守。而南安果将蜀兵、就攻隴西。楚聞賊到、乃遣長史馬顒出門設陳、而自於城上暁謂蜀帥、言「卿能断隴、使東兵不上、一月之中、則隴西吏人不攻自服。卿若不能、虚自疲弊耳。」使顒鳴鼓撃之、蜀人乃去。後十餘日、諸軍上隴、諸葛亮破走。南安、天水皆坐応亮破滅、両郡守各獲重刑、而楚以功封列侯、長史掾属皆賜拝。帝嘉其治、詔特聴朝、引上殿。楚為人短小而大声、自為吏、初不朝覲、被詔登階、不知儀式。帝令侍中賛引、呼「隴西太守前」、楚当言「唯」、而大応称「諾」。帝顧之而笑、遂労勉之。罷会、自表乞留宿衛、拝駙馬都尉。楚不学問、而性好遊遨音楽。乃畜歌者、琵琶、箏、簫、毎行来将以自随。所在樗蒲、投壺、歓欣自娯。数歳、復出為北地太守、年七十餘卒。

是時、武威顔俊、張掖和鸞、酒泉黄華、西平麹演等、並挙郡反、自号将軍、更相攻撃。俊遣使送母及子詣太祖為質、求助。太祖問既、既曰「俊等、外仮国威、内生傲悖。計定勢足、後即反耳。今方事定蜀、且宜両存而闘之。猶卞荘子之刺虎、坐収其斃也」太祖曰「善」歳餘、鸞遂殺俊、武威王秘又殺鸞。是時不置涼州、自三輔拒西域皆属雍州。文帝即王位、初置涼州、以安定太守鄒岐為刺史。張掖張進、執郡守挙兵拒岐。黄華、麹演各逐故太守、挙兵以応之。既進兵為護羌校尉蘇則、声勢。故則得以有功。既進爵都郷侯。涼州盧水胡伊健妓妾、治元多等反、河西大擾。帝憂之、曰「非既莫能安涼州」乃召鄒岐、以既代之。詔曰「昔賈復請撃郾賊、光武笑曰『執金吾撃郾、吾復何憂。』卿謀略過人、今則其時。以便宜従事、勿復先請」遣護軍夏侯儒、将軍費曜等、継其後。既至金城、欲渡河、諸将守以為「兵少道険、未可深入」既曰「道雖険、非井陘之隘。夷狄烏合、無左車之計。今武威危急、赴之宜速」遂渡河。賊七千餘騎逆拒軍於鸇陰口。既揚声軍由鸇陰、乃潜由且次出至武威。胡以為神、引還顕美。既已拠武威、曜乃至、儒等猶未達。既労賜将士、欲進軍撃胡。諸将皆曰「士卒疲倦、虜衆気鋭、難与争鋒」既曰「今軍無見糧、当因敵為資。若虜見兵合退依深山、追之則道険窮餓。兵還、則出候寇鈔。如此、兵不得解、所謂『一日縦敵、患在数世』也」遂、前軍顕美。胡騎数千、因大風欲放火焼営、将士皆恐。既夜蔵精卒三千人為伏。使參軍成公英督千餘騎挑戦、敕使陽退。胡果争奔之、因発伏截其後、首尾進撃、大破之。斬首獲生以万数〔一〕。帝甚悦、詔曰「卿踰河歴険、以労撃逸、以寡勝衆。功過南仲、勤踰吉甫。此勲非但破胡、乃永寧河右。使吾長無西顧之念矣」徙封西郷侯、増邑二百、并前四百戸。
〔一〕魏略曰、成公英、金城人也。中平末、随韓約為腹心。建安中、約従華陰破走、還湟中、部党散去、唯英独従。典略曰、韓遂在湟中、其壻閻行欲殺遂以降、夜攻遂、不下。遂歎息曰「丈夫困厄、禍起婚姻乎。」謂英曰「今親戚離叛、人衆転少、当従羌中西南詣蜀耳。」英曰「興軍数十年、今雖罷敗、何有棄其門而依於人乎。」遂曰「吾年老矣、子欲何施。」英曰「曹公不能遠来、独夏侯爾。夏侯之衆、不足以追我、又不能久留。且息肩於羌中、以須其去。招呼故人、綏会羌、胡、猶可以有為也。」遂従其計、時随従者男女尚数千人。遂宿有恩於羌、羌衛護之。及夏侯淵還、使閻行留後。乃合羌、胡数万将攻行、行欲走、会遂死、英降太祖。太祖見英甚喜、以為軍師、封列侯。従行出猟、有三鹿走過前、公命英射之、三発三中、皆応弦而倒。公抵掌謂之曰「但韓文約可為尽節、而孤独不可乎。」英乃下馬而跪曰「不欺明公。仮使英本主人在、実不来此也。」遂流涕哽咽。公嘉其敦旧、遂親敬之。延康、黄初之際、河西有逆謀。詔遣英佐涼州平隴右、病卒。
魏略曰、閻行、金城人也、後名豔、字彦明。少有健名、始為小将、随韓約。建安初、約与馬騰相攻撃。騰子超亦号為健。行嘗刺超、矛折、因以折矛撾超項、幾殺之。至十四年、為約所使詣太祖、太祖厚遇之、表拝犍為太守。行因請令其父入宿衛、西還見約、宣太祖教云「謝文約。卿始起兵時、自有所逼、我所具明也。当早来、共匡輔国朝。」行因謂約曰「行亦為将軍、興軍以来三十餘年、民兵疲瘁、所処又狹、宜早自附。是以前在鄴、自啓当令老父詣京師、誠謂将軍亦宜遣一子、以示丹赤。」約曰「且可復観望数歳中。」後遂遣其子、与行父母俱東。会約西討張猛、留行守旧営、而馬超等結反謀、挙約為都督。及約還、超謂約曰「前鍾司隷任超使取将軍、関東人不可復信也。今超棄父、以将軍為父、将軍亦当棄子、以超為子。」行諫約、不欲令与超合。約謂行曰「今諸将不謀而同、似有天数。」乃東詣華陰。及太祖与約交馬語、行在其後、太祖望謂行曰「当念作孝子。」及超等破走、行随約還金城。太祖聞行前意、故但誅約子孫在京師者。乃手書与行曰「観文約所為、使人笑来。吾前後与之書、無所不説、如此何可復忍。卿父諫議、自平安也。雖然、牢獄之中、非養親之処、且又官家亦不能久為人養老也。」約聞行父独在、欲使并遇害、以一其心、乃強以少女妻行、行不獲已。太祖果疑行。会約使行別領西平郡。遂勒其部曲、与約相攻撃。行不勝、乃将家人東詣太祖。太祖表拝列侯。

酒泉蘇衡反、与羌豪鄰戴及丁令胡万餘騎攻辺県。既与夏侯儒撃破之、衡及鄰戴等皆降。遂上疏請与儒、治左城、築鄣塞、置烽候、邸閣、以備胡〔一〕。西羌恐、率衆二万餘落降。其後西平麹光等殺其郡守。諸将欲撃之、既曰「唯光等造反、郡人未必悉同。若便以軍臨之、吏民羌胡必謂国家不別是非、更使皆相持著。此為虎傅翼也。光等欲以羌胡為援。今先使羌胡鈔撃、重其賞募、所虜獲者皆以畀之。外沮其勢、内離其交。必不戦而定」乃檄告諭諸羌、為光等所詿誤者原之。能斬賊帥送首者当加封賞。於是光部党斬送光首、其餘咸安堵如故。
〔一〕魏略曰、儒字俊林、夏侯尚従弟。初為鄢陵侯彰驍騎司馬、(宣王)[囗囗]為征南将軍、都督荊、豫州。正始二年、朱然囲樊城、城中守将乙修等求救甚急。儒進屯鄧塞、以兵少不敢進、但作鼓吹、設導従、去然六七里、翺翔而還、使修等遥見之、数数如是。月餘、及太傅到、乃俱進、然等走。時謂儒為怯、或以為暁以少疑衆、得声救之宜。儒猶以此召還、為太僕。

既臨二州十餘年、政恵著聞。其所礼辟、扶風龐延、天水楊阜、安定胡遵、酒泉龐淯、燉煌張恭、周生烈等、終皆有名位〔一〕。黄初四年薨。詔曰「昔荀桓子立勲翟土、晋侯賞以千室之邑。馮異輸力漢朝、光武封其二子。故涼州刺史張既、能容民畜衆、使羣羌帰土。可謂国之良臣。不幸薨隕、朕甚愍之。其賜小子翁帰、爵関内侯」明帝即位、追諡曰粛侯。子緝嗣。
〔一〕魏略曰、初、既為郡小吏、功曹徐英嘗自鞭既三十。英字伯済、馮翊著姓、建安初為蒲阪令。英性剛爽、自見族氏勝既、於郷里名行在前、加以前辱既、雖知既貴顕、終不肯求於既。既雖得志、亦不顧計本原、猶欲与英和。嘗因酔欲親狎英、英故抗意不納。英由此遂不復進用。故時人善既不挟旧怨、而壮英之不撓。

緝以中書郎稍遷東莞太守。嘉平中、女為皇后、徴拝光禄大夫、位特進。封妻向、為安城郷君。緝与中書令李豊、同謀、誅。語在夏侯玄伝〔一〕。
〔一〕魏略曰、緝字敬仲、太和中為温令、名有治能。会諸葛亮出、緝上便宜、詔以問中書令孫資、資以為有籌略、遂召拝騎都尉、遣參征蜀軍。軍罷、入為尚書郎、以称職為明帝所識。帝以為緝之材能、多所堪任、試呼相者相之。相者云「不過二千石。」帝曰「何材如是而位止二千石乎。」及在東莞、領兵数千人。緝性吝於財而矜於勢、一旦以女徴去郡、還坐里舍、悒悒躁擾。数為国家陳撃呉、蜀形勢、又嘗対司馬大将軍料諸葛恪雖得勝於辺土、見誅不久。大将軍問其故、緝云「威震其主、功蓋一国、欲不死可得乎。」及恪従合肥還、呉果殺之。大将軍聞恪死、謂衆人曰「諸葛恪多輩耳。近張敬仲県論恪、以為必見殺、今果然如此。敬仲之智為勝恪也。」緝与李豊通家、又居相側近。豊時取急出、子藐往見之、有所咨道。豊被収、事与緝連、遂収送廷尉、賜死獄中、其諸子皆并誅。緝孫殷、晋永興中為梁州刺史、見晋書。

▼巻十五 温恢伝
温恢、字曼基、太原祁人也。父恕、為涿郡太守、卒。恢年十五、送喪還帰郷里。内足於財、恢曰「世方乱、安以富為。」一朝尽散、振施宗族。州里高之、比之郇越。挙孝廉、為廩丘長、鄢陵、広川令、彭城、魯相、所在見称。入為丞相主簿、出為揚州刺史。太祖曰「甚欲使卿在親近。顧以為、不如此州事大。故書云『股肱良哉、庶事康哉』得無当得蒋済為治中邪」時済、見為丹楊太守。乃遣済還州。又語張遼、楽進等曰「揚州刺史暁達軍事、動静与共咨議。」

建安二十四年、孫権攻合肥。是時諸州皆屯戍。恢謂兗州刺史裴潜、曰「此間雖有賊、不足憂。而畏征南方有変。今水生、而子孝県軍無有遠備。関羽、驍鋭乗利而進、必将為患」於是有樊城之事。詔書、召潜及豫州刺史呂貢等、潜等緩之。恢密語潜曰「此必襄陽之急、欲赴之也。所以、不為急会者不欲驚動遠衆。一二日必有密書促卿進道。張遼等又将被召、遼等素知王意。後召前至、卿受其責矣」潜受其言、置輜重、更為軽裝速発。果被促令。遼等尋各見召、如恢所策。文帝践阼、以恢為侍中。出為魏郡太守。数年、遷涼州刺史、持節領護羌校尉。道病、卒、時年四十五。詔曰「恢有柱石之質。服事先帝、功勤明著。及為朕執事忠於王室、故授之以万里之任、任之以一方之事。如何不遂、吾甚愍之」賜恢子生、爵関内侯。生早卒、爵絶。恢卒後、汝南孟建為涼州刺史。有治名、官至征東将軍〔一〕。
〔一〕魏略曰、建字公威、少与諸葛亮俱游学。亮後出祁山、答司馬宣王書、使杜子緒宣意於公威也。

▼巻十五 賈逵伝
賈逵、字梁道、河東襄陵人也。自為児童、戯弄常設部伍。祖父習異之、曰「汝大、必為将率」口授兵法数万言〔一〕。初為郡吏、守絳邑長。郭援之攻河東、所経城邑皆下、逵堅守。援攻之、不抜、乃召単于并軍急攻之。城将潰、絳父老与援要不害逵。絳人既潰、援聞逵名、欲使為将。以兵劫之、逵不動。左右引逵使叩頭、逵叱之曰「安有国家長吏為賊叩頭。」援怒、将斬之。絳吏民、聞将殺逵、皆乗城呼曰「負要殺我賢君、寧俱死耳」左右義逵、多為請、遂得免〔二〕。初逵過皮氏、曰「争地、先拠者勝」及囲怎、知不免。乃使人間行送印綬帰郡、且曰「急拠皮氏」援既并絳衆将進兵。逵恐其先得皮氏、乃以他計疑援謀人祝奧。援由是留七日。郡従逵言、故得無敗〔三〕。
〔一〕魏略曰、逵世為著姓、少孤家貧、冬常無袴、過其妻兄柳孚宿、其明無何、著孚袴去、故時人謂之通健。
〔二〕魏略曰、援捕得逵、逵不肯拝、謂援曰「王府君臨郡積年、不知足下曷為者也。」援怒曰「促斬之。」諸将覆護、乃囚於壺関、閉著土窖中、以車輪蓋上、使人固守。方将殺之、逵従窖中謂守者曰「此間無健児邪、而当使義士死此中乎。」時有祝公道者、与逵非故人、而適聞其言、憐其守正危厄、乃夜盜往引出、折械遣去、不語其姓名。
〔三〕孫資別伝曰、資挙河東計吏、到許、薦於相府曰「逵在絳邑、帥厲吏民、与賊郭援交戦、力尽而敗、為賊所俘、挺然直志、顔辞不屈。忠言聞於大衆、烈節顕於当時、雖古之直髪、拠鼎、罔以加也。其才兼文武、誠時之利用。」魏略曰、郭援破後、逵乃知前出己者為祝公道。公道、河南人也。後坐他事、当伏法。逵救之、力不能解、為之改服焉。

後挙茂才、除澠池令。高幹之反、張琰将挙兵以応之。逵、不知其謀、往見琰。聞変起、欲還、恐見執、乃為琰画計、如与同謀者、琰信之。時県寄治蠡城、城塹不固。逵従琰求兵脩城。諸欲為乱者、皆不隠其謀。故逵得尽誅之。遂脩城、拒琰。琰敗、逵以喪祖父、去官。司徒辟為掾、以議郎參司隷軍事。太祖征馬超、至弘農、曰「此西道之要」以逵領弘農太守。召見計事、大悦之、謂左右曰「使天下二千石悉如賈逵、吾何憂。」其後発兵、逵疑屯田都尉蔵亡民。都尉、自以不属郡、言語不順。逵怒収之、数以罪撾折脚。坐免。然太祖心善逵、以為丞相主簿〔一〕。太祖征劉備、先遣逵至斜谷観形勢。道逢水衡、載囚人数十車。逵以軍事急、輒竟重者一人、皆放其餘。太祖善之、拝諫議大夫、与夏侯尚並掌軍計。太祖崩洛陽、逵典喪事〔二〕。時鄢陵侯彰、行越騎将軍、従長安来赴。問逵先王璽綬所在。逵正色曰「太子在鄴、国有儲副。先王璽綬、非君侯所宜問也」遂奉梓宮、還鄴。
〔一〕魏略曰、太祖欲征呉而大霖雨、三軍多不願行。太祖知其然、恐外有諫者、教曰「今孤戒厳、未知所之、有諫者死。」逵受教、謂其同寮三主簿曰「今実不可出、而教如此、不可不諫也。」乃建諫草以示三人、三人不獲已、皆署名、入白事。太祖怒、収逵等。当送獄、取造意者、逵即言「我造意」、遂走詣獄。獄吏以逵主簿也、不即著械。謂獄吏曰「促械我。尊者且疑我在近職、求緩於卿、今将遣人来察我。」逵著械適訖、而太祖果遣家中人就獄視逵。既而教曰「逵無悪意、原復其職。」始、逵為諸生、略覧大義、取其可用。最好春秋左伝、及為牧守、常自課読之、月常一遍。逵前在弘農、与典農校尉争公事、不得理、乃発憤生癭、後所病稍大、自啓願欲令医割之。太祖惜逵忠、恐其不活、教「謝主簿、吾聞『十人割癭九人死』」。逵猶行其意、而癭愈大。逵本名衢、後改為逵。
〔二〕魏略曰、時太子在鄴、鄢陵侯未到、士民頗苦労役、又有疾癘、於是軍中騷動。羣寮恐天下有変、欲不発喪。逵建議為不可秘、乃発哀、令内外皆入臨、臨訖、各安叙不得動。而青州軍擅撃鼓相引去。衆人以為宜禁止之、不従者討之。逵以為「方大喪在殯、嗣王未立、宜因而撫之」。乃為作長檄、告所在給其廩食。

文帝即王位。以鄴県戸数万在都下、多不法、乃以逵為鄴令。月餘、遷魏郡太守〔一〕。大軍出征、復為丞相主簿祭酒。逵嘗坐人為罪、王曰「叔向、猶十世宥之。況逵功、徳親在其身乎」従至黎陽。津渡者乱行、逵斬之乃整。至譙、以逵為豫州刺史〔二〕。是時天下初復、州郡多不摂。逵曰「州本以御史出監諸郡、以六條詔書察長吏二千石已下。故其状皆言、厳能鷹揚有督察之才。不言、安静寛仁有愷悌之徳也。今長吏慢法盜賊公行、州知而不糾。天下復何取正乎。」兵曹従事、受前刺史仮。逵到官数月、乃還。考竟其二千石以下阿縦不如法者、皆挙奏免之。帝曰「逵、真刺史矣」布告天下、当以豫州為法。賜爵関内侯。
〔一〕魏略曰、初、魏郡官属頗以公事期会有所急切、会聞逵当為郡、挙府皆詣県門外。及遷書到、逵出門、而郡官属悉当門、謁逵於車下。逵抵掌曰「詣治所、何宜如是。」
〔二〕魏略曰、逵為豫州。逵進曰「臣守天門、出入六年、天門始開、而臣在外。唯殿下為兆民計、無違天人之望。」

州南与呉接。逵明斥候、繕甲兵、為守戦之備、賊不敢犯。外修軍旅、内治民事。遏鄢汝、造新陂。又断山溜長谿水、造小弋陽陂。又通運渠二百餘里、所謂賈侯渠者也。黄初中与諸将並征呉、破呂範於洞浦。進封陽里亭侯、加建威将軍。明帝即位、増邑二百戸、并前四百戸。時孫権在東関、当豫州南、去江四百餘里。毎出兵為寇、輒西従江夏東従廬江。国家征伐、亦由淮沔。是時、州軍在項。汝南弋陽諸郡、守境而已。権、無北方之虞。東西有急、并軍相救。故、常少敗。逵以為、宜開直道臨江。若権自守則二方無救、若二方無救則東関可取。乃移屯潦口、陳攻取之計。帝善之。
呉将張嬰王崇、率衆降。太和二年、帝使逵督、前将軍満寵、東莞太守胡質等四軍、従西陽直向東関。曹休従皖、司馬宣王従江陵。逵至五将山、休更表、賊有請降者求深入応之。詔宣王駐軍、逵東与休合進。逵度「賊無東関之備必并軍於皖。休深入与賊戦、必敗」乃部署諸将、水陸並進。行二百里得生賊、言「休戦敗、権遣兵断夾石」諸将不知所出、或欲待後軍。逵曰「休兵敗於外、路絶於内。進不能戦、退不得還。安危之機、不及終日。賊以軍無後継、故至此。今疾進、出其不意。此所謂、先人以奪其心也。賊見吾兵必走。若待後軍、賊已断険、兵雖多何益」乃兼道進軍、多設旗鼓為疑兵。賊見逵軍遂退。逵拠夾石、以兵糧給休、休軍乃振。初、逵与休不善。黄初中文帝欲仮逵節、休曰「逵性剛、素侮易諸将。不可為督」帝乃止。及夾石之敗、微逵、休軍幾無救也〔一〕。
〔一〕魏略曰、休怨逵進遅、乃呵責逵、遂使主者敕豫州刺史往拾棄仗。逵恃心直、謂休曰「本為国家作豫州刺史、不来相為拾棄仗也。」乃引軍還。遂与休更相表奏、朝廷雖知逵直、猶以休為宗室任重、両無所非也。魏書云。休猶挟前意、欲以後期罪逵、逵終無言、時人益以此多逵。習鑿歯曰、夫賢人者、外身虚己、内以下物、嫌忌之名、何由而生乎。有嫌忌之名者、必与物為対、存勝負於己身者也。若以其私憾敗国殄民、彼雖傾覆、於我何利。我苟無利、乗之曷為。以是称説、臧獲之心耳。今忍其私忿而急彼之憂、冒難犯危而免之於害、使功顕於明君、恵施於百姓、身登於君子之塗、義愧於敵人之心、雖豺虎猶将不覚所復、而況於曹休乎。然則済彼之危、所以成我之勝、不計宿憾、所以服彼之心、公義既成、私利亦弘、可謂善争矣。在於未能忘勝之流、不由於此而能済勝者、未之有也。

会病篤、謂左右曰「受国厚恩、恨不斬孫権以下見先帝。喪事一不得有所脩作」薨、諡曰粛侯〔一〕。子充嗣。豫州吏民追思之、為刻石立祠。青龍中、帝東征、乗輦入逵祠、詔曰「昨過項、見賈逵碑像。念之愴然。古人有言、患名之不立不患年之不長。逵、存有忠勲没而見思、可謂死而不朽者矣。其布告天下、以勧将来〔二〕。」充、咸煕中為中護軍〔三〕。評曰、自漢季以来、刺史総統諸郡、賦政于外。非若曩時司察之而已。太祖創基迄終魏業、此皆其流、称誉有名実者也。咸精達事機、威恩兼著。故能粛斉万里、見述于後也。
〔一〕魏書曰、逵時年五十五。
〔二〕魏略曰、甘露二年、車駕東征、屯項、復入逵祠下、詔曰「逵没有遺愛、歴世見祠。追聞風烈、朕甚嘉之。昔先帝東征、亦幸于此、親発徳音、褒揚逵美、徘徊之心、益有慨然。夫礼賢之義、或掃其墳墓、或脩其門閭、所以崇敬也。其掃除祠堂、有穿漏者補治之。」
〔三〕晋諸公賛曰、充字公閭、甘露中為大将軍長史。高貴郷公之難、司馬文王頼充以免。為晋室元功之臣、位至太宰、封魯公。諡曰武公。魏略列伝以逵及李孚、楊沛三人為一巻、今列孚、沛二人継逵後耳。孚字子憲、鉅鹿人也。興平中、本郡人民饑困。孚為諸生、当種薤、欲以成計。有従索者、亦不与一莖、亦不自食、故時人謂能行意。後為吏。建安中、袁尚領冀州、以孚為主簿。後尚与其兄譚争闘、尚出軍詣平原、留別駕審配守鄴城、孚随尚行。会太祖囲鄴、尚還欲救鄴。行未到、尚疑鄴中守備少、復欲令配知外動止、与孚議所遣。孚答尚言「今使小人往、恐不足以知外内、且恐不能自達。孚請自往。」尚問孚「当何所得。」孚曰「聞鄴囲甚堅、多人則覚、以為直当将三騎足矣。」尚従其計。孚自選温信者三人、不語所之、皆敕使具脯糧、不得持兵仗、各給快馬。遂辞尚来南、所在止亭伝。及到梁淇、使従者斫問事杖三十枚、繋著馬辺、自著平上幘、将三騎、投暮詣鄴下。是時大将軍雖有禁令、而芻牧者多。故孚因此夜到、以鼓一中、自称都督、歴北囲、循表而東、従東囲表、又循囲而南、歩歩呵責守囲将士、随軽重行其罰。遂歴太祖営前、径南過、従南囲角西折、当章門、復責怒守囲者、収縛之。因開其囲、馳到城下、呼城上人、城上人以繩引、孚得入。配等見孚、悲喜、鼓譟称万歳。守囲者以状聞、太祖笑曰「此非徒得入也、方且復得出。」孚事訖欲得還、而顧外囲必急、不可復冒。謂己使命当速反、乃陰心計、請配曰「今城中穀少、無用老弱為也、不如駆出之以省穀也。」配従其計、乃復夜簡別得数千人、皆使持白幡、従三門並出降。又使人人持火、孚乃無何将本所従作降人服、随輩夜出。時守囲将士、聞城中悉降、火光照曜。但共観火、不復視囲。孚出北門、遂従西北角突囲得去。其明、太祖聞孚已得出、抵掌笑曰「果如吾言也。」孚比見尚、尚甚歓喜。会尚不能救鄴、破走至中山、而袁譚又追撃尚、尚走。孚与尚相失、遂詣譚、復為譚主簿、東還平原。太祖進攻譚、譚戦死。孚還城、城中雖必降、尚擾乱未安。孚権宜欲得見太祖、乃騎詣牙門、称冀州主簿李孚欲口白密事。太祖見之、孚叩頭謝。太祖問其所白、孚言「今城中彊弱相陵、心皆不定、以為宜令新降為内所識信者宣伝明教。」公謂孚曰「卿便還宣之。」孚跪請教、公曰「便以卿意宣也。」孚還入城、宣教「各安故業、不得相侵陵。」城中以安、乃還報命、公以孚為良足用也。会為所間、裁署宂散。出守解長、名為厳能。稍遷至司隷校尉、時年七十餘矣、其於精断無衰、而術略不損於故。終於陽平太守。孚本姓馮、後改為李。
楊沛字孔渠、馮翊万年人也。初平中、為公府令史、以牒除為新鄭長。興平末、人多飢窮、沛課民益畜乾椹、収䝁豆、閱其有餘以補不足、如此積得千餘斛、蔵在小倉。会太祖為兗州刺史、西迎天子、所将千餘人皆無糧。過新鄭、沛謁見、乃皆進乾椹。太祖甚喜。及太祖輔政、遷沛為長社令。時曹洪賓客在県界、徴調不肯如法、沛先撾折其脚、遂殺之。由此太祖以為能。累遷九江、東平、楽安太守、並有治迹。坐与督軍争闘、髠刑五歳。輸作未竟、会太祖出征在譙、聞鄴下頗不奉科禁、乃発教選鄴令、当得厳能如楊沛比、故沛従徒中起為鄴令。已拝、太祖見之、問曰「以何治鄴。」沛曰「竭尽心力、奉宣科法。」太祖曰「善。」顧謂坐席曰「諸君、此可畏也。」賜其生口十人、絹百匹、既欲以勵之、且以報乾椹也。沛辞去、未到鄴、而軍中豪右曹洪、劉勲等畏沛名、遣家(馳騎)[騎馳]告子弟、使各自検敕。沛為令数年、以功能転為護羌都尉。十六年、馬超反、大軍西討、沛随軍、都督孟津渡事。太祖已南過、其餘未畢、而中黄門前渡、忘持行軒、私北還取之、従吏求小船、欲独先渡。吏呵不肯、黄門与吏争言。沛問黄門「有疏邪。」黄門云「無疏。」沛怒曰「何知汝不欲逃邪。」遂使人捽其頭、与杖欲捶之、而逸得去、衣幘皆裂壊、自訴于太祖。太祖曰「汝不死為幸矣。」由是声名益振。及関中破、代張既領京兆尹。黄初中、儒雅並進、而沛本以事能見用、遂以議郎宂散里巷。沛前後宰歴城守、不以私計介意、又不肯以事貴人、故身退之後、家無餘積。治疾於家、借舍従児、無他奴婢。後占河南(夕)[几]陽亭部荒田二頃、起瓜牛廬、居止其中、其妻子凍餓。沛病亡、郷人親友及故吏民為殯葬也。

◆巻十六
▼巻十六 任峻伝
任峻、字伯達、河南中牟人也。漢末擾乱、関東皆震。中牟令楊原愁恐、欲棄官走。峻説原曰「董卓首乱、天下莫不側目。然而未有先発者、非無其心也、勢未敢耳。明府若能唱之、必有和者」原曰「為之奈何。」峻曰「今関東有十餘県、能勝兵者不減万人。若権行河南尹事総而用之、無不済矣」原従其計、以峻為主簿。峻乃為原、表行尹事、使諸県堅守、遂発兵。会太祖起関東、入中牟界。衆不知所従。峻独与同郡張奮議、挙郡以帰太祖。峻又別収宗族及賓客家兵数百人、願従太祖。太祖大悦、表峻為騎都尉、妻以従妹、甚見親信。太祖毎征伐、峻常居守、以給軍。是時歳飢旱、軍食不足。羽林監潁川棗祗、建置屯田。太祖以峻為典農中郎将、数年中所在積粟、倉廩皆満。官渡之戦、太祖使峻典、軍器糧運。賊数寇鈔絶糧道。乃使千乗為一部、十道方行、為複陳以営衛之、賊不敢近。軍国之饒、起於棗祗而成於峻〔一〕。太祖以峻功高、乃表封為都亭侯、邑三百戸、遷長水校尉。峻、寛厚有度而見事理。毎有所陳、太祖多善之。於饑荒之際、収卹朋友孤遺、中外貧宗周急継乏、信義見称。建安九年薨、太祖流涕者久之。子先嗣。先薨、無子、国除。文帝追録功臣、諡峻曰成侯。復以峻中子覧、為関内侯。
〔一〕魏武故事載令曰「故陳留太守棗祗、天性忠能。始共挙義兵、周旋征討。後袁紹在冀州、亦貪祗、欲得之。祗深附託於孤、使領東阿令。呂布之乱、兗州皆叛、惟范、東阿完在、由祗以兵拠城之力也。後大軍糧乏、得東阿以継、祗之功也。及破黄巾定許、得賊資業。当興立屯田、時議者皆言当計牛輸穀、佃科以定。施行後、祗白以為僦牛輸穀、大収不増穀、有水旱災除、大不便。反覆来説、孤猶以為当如故、大収不可復改易。祗猶執之、孤不知所従、使与荀令君議之。時故軍祭酒侯声云。『科取官牛、為官田計。如祗議、於官便、於客不便。』声懐此云云、以疑令君。祗猶自信、拠計画還白、執分田之術。孤乃然之、使為屯田都尉、施設田業。其時歳則大収、後遂因此大田、豊足軍用、摧滅羣逆、克定天下、以隆王室。祗興其功、不幸早没、追贈以郡、猶未副之。今重思之、祗宜受封、稽留至今、孤之過也。祗子処中、宜加封爵、以祀祗為不朽之事。」文士伝曰、祗本姓棘、先人避難、易為棗。孫拠、字道彦、晋冀州刺史。拠子嵩、字台産、散騎常侍。並有才名、多所著述。嵩兄腆、字玄方、襄陽太守、亦有文采。

▼巻十六 蘇則伝
蘇則、字文師、扶風武功人也。少以学行聞、挙孝廉茂才、辟公府、皆不就。起家為酒泉太守、転安定、武都〔一〕、所在有威名。太祖征張魯、過其郡、見則悦之、使為軍導。魯破、則綏定下辯諸氐、通河西道、徙為金城太守。是時喪乱之後、吏民流散飢窮、戸口損耗。則、撫循之甚謹。外招懐羌胡、得其牛羊、以養貧老。与民、分糧而食。旬月之間、流民皆帰、得数千家。乃明為禁令、有干犯者輒戮、其従教者必賞。親自教民耕種、其歳大豊収。由是、帰附者日多。李越以隴西反、則率羌胡囲越、越即請服。太祖崩、西平麹演、叛、称護羌校尉。則勒兵討之。演恐、乞降。文帝以其功、加則護羌校尉、賜爵関内侯〔二〕。
〔一〕魏書曰、則剛直疾悪、常慕汲黯之為人。魏略曰、則世為著姓、興平中、三輔乱、飢窮、避難北地。客安定、依富室師亮。亮待遇不足、則慨然歎曰「天下会安、当不久爾、必還為此郡守、折庸輩士也。」後与馮翊吉茂等隠於郡南太白山中、以書籍自娯。及為安定太守、而師亮等皆欲逃走。則聞之、豫使人解語、以礼報之。
〔二〕魏名臣奏載文帝令問雍州刺史張既曰「試守金城太守蘇則、既有綏民平夷之功、聞又出軍西定湟中、為河西作声勢、吾甚嘉之。則之功効、為可加爵邑未邪。封爵重事、故以問卿。密白意、且勿宣露也。」既答曰「金城郡、昔為韓遂所見屠剝、死喪流亡、或竄戎狄、或陥寇乱、戸不満五百。則到官、内撫彫残、外鳩離散、今見戸千餘。又梁焼雑種羌、昔与遂同悪、遂斃之後、越出障塞。則前後招懐、帰就郡者三千餘落、皆卹以威恩、為官効用。西平麹演等倡造邪謀、則尋出軍、臨其項領、演即帰命送質、破絶賊糧。則既有恤民之効、又能和戎狄、尽忠効節。遭遇聖明、有功必録。若則加爵邑、誠足以勧忠臣、勵風俗也。」

後演復結旁郡為乱、張掖張進執太守杜通、酒泉黄華不受太守辛機、進華皆自称太守以応之。又武威三種胡並寇鈔、道路断絶。武威太守毌丘興、告急於則。時雍涼諸豪皆駆略羌胡、以従進等。郡人咸以為進不可当。又将軍郝昭魏平先是各屯守金城、亦受詔不得西度。則乃見郡中大吏及昭等、与羌豪帥謀曰「今賊雖盛。然皆新合、或有脅従、未必同心。因釁撃之、善悪必離。離而帰我、我増而彼損矣。既獲益衆之実、且有倍気之勢、率以進討、破之必矣。若待大軍曠日持久、善人無帰必合於悪。善悪既合、勢難卒離。雖有詔命、違而合権、専之可也」於是昭等従之、乃発兵救武威、降其三種胡、与興撃進於張掖。演聞之、将歩騎三千迎則、辞来助軍、而実欲為変。則、誘与相見、因斬之。出以徇軍、其党皆散走。則遂与諸軍囲張掖、破之、斬進及其支党、衆皆降。演軍敗、華懼、出所執、乞降。河西平。乃還金城。進封都亭侯、邑三百戸。
徴拝侍中、与董昭同寮。昭嘗枕則膝臥、則推下之、曰「蘇則之膝、非佞人之枕也」初、則及臨菑侯植、聞魏氏代漢、皆発服悲哭。文帝、聞植如此而不聞則也。帝在洛陽、嘗従容言曰「吾応天而禅。而聞有哭者、何也。」則、謂為見問、鬚髯悉張欲正論以対、侍中傅巽掐〔一〕則曰「不謂卿也」於是乃止〔二〕。文帝問則曰「前破酒泉張掖、西域通使、燉煌献径寸大珠。可復求市益得不。」則対曰「若陛下、化洽中国、徳流沙漠、即不求自至。求而得之、不足貴也」帝默然。後、則従行猟、槎桎抜失鹿、帝大怒、踞胡牀抜刀、悉収督吏将斬之。則稽首曰「臣聞、古之聖王不以禽獣害人。今陛下方隆唐尭之化。而以猟戯多殺羣吏、愚臣以為不可、敢以死請」帝曰「卿、直臣也」遂皆赦之。然以此見憚。黄初四年左遷東平相、未至、道病薨、諡曰剛侯。子怡嗣。怡薨、無子、弟愉襲封。愉、咸煕中為尚書〔三〕。
〔一〕音苦洽反。
〔二〕魏略曰、旧儀、侍中親省起居、故俗謂之執虎子。始則同郡吉茂者、是時仕甫歴県令、遷為宂散。茂見則、嘲之曰「仕進不止執虎子。」則笑曰「我誠不能効汝蹇蹇駆鹿車馳也。」初、則在金城、聞漢帝禅位、以為崩也、乃発喪。後聞其在、自以不審、意頗默然。臨菑侯植自傷失先帝意、亦怨激而哭。其後文帝出游、追恨臨菑、顧謂左右曰「人心不同、当我登大位之時、天下有哭者。」時従臣知帝此言、有為而発也、而則以為為己。欲下馬謝。侍中傅巽目之、乃悟。孫盛曰、夫士不事其所非、不非其所事、趣舍出処、而豈徒哉。則既策名新朝、委質異代、而方懐二心生忿、欲奮爽言、豈大雅君子去就之分哉。詩云「士也罔極、二三其徳。」士之二三、猶喪妃偶、況人臣乎。
〔三〕愉字休豫、歴位太常光禄大夫、見晋百官名。山濤啓事称愉忠篤有智意。臣松之案愉子紹、字世嗣、為呉王師。石崇妻、紹之女兄也。紹有詩在金谷集。紹弟慎、左衛将軍。

▼巻十六 杜畿伝
杜畿、字伯侯、京兆杜陵人也〔一〕。少孤、継母苦之、以孝聞。年二十為郡功曹、守鄭県令。県囚繋数百人、畿、親臨獄裁其軽重、尽決遣之。雖未悉当、郡中奇其年少而有大意也。挙孝廉、除漢中府丞。会天下乱、遂棄官客荊州、建安中乃還。荀彧進之太祖〔二〕、太祖以畿為司空司直、遷護羌校尉、使持節領西平太守〔三〕。
〔一〕傅子曰、畿、漢御史大夫杜延年之後。延年父周、自南陽徙茂陵、延年徙杜陵、子孫世居焉。
〔二〕傅子曰、畿自荊州還、後至許、見侍中耿紀、語終夜。尚書令荀彧与紀比屋、夜聞畿言、異之、旦遣人謂紀曰「有国士而不進、何以居位。」既見畿、知之如旧相識者、遂進畿於朝。
〔三〕魏略曰、畿少有大志。在荊州数歳、継母亡後、以三輔開通、負其母喪北帰。道為賊所劫略、衆人奔走、畿独不去。賊射之、畿請賊曰「卿欲得財耳、今我無物、用射我何為邪。」賊乃止。畿到郷里、京兆尹張時、河東人也、与畿有旧、署為功曹。嘗嫌其闊達、不助留意於諸事、言此家疏誕、不中功曹也。畿窃云「不中功曹、中河東守也。」

太祖既定河北而高幹挙并州反。時河東太守王邑、被徴。河東人衛固范先、外以請邑為名而内実与幹通謀。太祖謂荀彧曰「関西諸将、恃険与馬、征必為乱。張晟、寇殽澠間南通劉表、固等因之。吾恐其為害深。河東被山帯河四鄰多変、当今天下之要地也。君為我挙蕭何寇恂、以鎮之」彧曰「杜畿、其人也〔一〕」於是追拝畿為河東太守。固等使兵数千人絶陝津、畿至不得渡。太祖遣夏侯惇討之、未至。或謂畿曰「宜須大兵」畿曰「河東有三万戸、非皆欲為乱也。今兵迫之急、欲為善者無主必懼而聴於固。固等勢専必以死戦。討之不勝、四鄰応之天下之変未息也。討之而勝、是残一郡之民也。且固等、未顕絶王命、外以請故君為名、必不害新君。吾単車直往、出其不意。固為人、多計而無断、必偽受吾。吾得居郡一月、以計縻之足矣」遂詭道従郖津度〔二〕。范先、欲殺畿以威衆〔三〕、且観畿去就。於門下斬殺主簿已下三十餘人、畿挙動自若。於是固曰「殺之無損、徒有悪名。且制之在我」遂奉之。畿謂衛固范先曰「衛范、河東之望也、吾仰成而已。然君臣有定義、成敗同之。大事、当共平議」以固為都督、行丞事、領功曹。将校吏兵三千餘人、皆范先督之。固等喜、雖陽事畿、不以為意。固欲大発兵、畿患之説固曰「夫欲為非常之事、不可動衆心。今大発兵、衆必擾。不如徐以貲募兵」固以為然、従之。遂為貲調発数十日乃定、諸将貪多応募而少遣兵。又入喻固等曰「人情顧家。諸将掾吏、可分遣休息。急緩召之、不難」固等、悪逆衆心、又従之。於是、善人在外陰為己援、悪人分散各還其家。則衆離矣。会白騎攻東垣、高幹入濩沢、上党諸県殺長吏、弘農執郡守。固等密調兵、未至。畿、知諸県附己、因出。単将数十騎赴張辟、拒守。吏民多挙城助畿者、比数十日得四千餘人。固等与幹晟共攻畿、不下。略諸県、無所得。会大兵至、幹晟敗、固等伏誅。其餘党与皆赦之、使復其居業。
〔一〕傅子曰、彧称畿勇足以当大難、智能応変、其可試之。
〔二〕郖音豆。魏略曰、初、畿与衛固少相狎侮、固嘗軽畿。畿嘗与固博而争道、畿嘗謂固曰「仲堅、我今作河東也。」固褰衣罵之。及畿之官、而固為郡功曹。張時故任京兆。畿迎司隷、与時会華陰、時、畿相見、於儀当各持版。時歎曰「昨日功曹、今為郡将也。」范先欲殺畿以威衆。
〔三〕傅子曰、先云「既欲為虎而悪食人肉、失所以為虎矣。今不殺、必為後患。」

是時、天下郡県皆残破、河東最先定少耗減。畿、治之崇寛恵、与民無為。民嘗辞訟有相告者、畿親見為陳大義、遣令帰諦思之、若意有所不尽更来詣府。郷邑父老、自相責怒曰「有君如此。奈何不従其教。」自是少有辞訟。班下属県、挙孝子貞婦順孫、復其繇役、随時慰勉之。漸課民、畜牸牛草馬下逮雞豚犬豕、皆有章程。百姓勤農、家家豊実。畿乃曰「民富矣。不可不教也」於是冬月修戎講武、又開学宮、親自執経教授。郡中化之〔一〕。韓遂馬超之叛也、弘農馮翊多挙県邑以応之。河東雖与賊接、民無異心。太祖西征至蒲阪、与賊夾渭為軍、軍食一仰河東。及賊破、餘畜二十餘万斛。太祖下令曰「河東太守杜畿、孔子所謂『禹、吾無間然矣』増秩中二千石」太祖征漢中、遣五千人運。運者自率勉曰「人生有一死。不可負我府君」終無一人逃亡、其得人心如此〔二〕。魏国既建、以畿為尚書。事平、更有令曰「昔蕭何定関中、寇恂平河内。卿有其功。間将授卿以納言之職、顧念河東吾股肱郡。充実之所、足以制天下。故且煩卿臥鎮之」畿在河東十六年、常為天下最。
〔一〕魏略曰、博士楽詳、由畿而升。至今河東特多儒者、則畿之由矣。
〔二〕杜氏新書曰、平虜将軍劉勲、為太祖所親、貴震朝廷。嘗従畿求大棗、畿拒以他故。後勲伏法、太祖得其書、歎曰「杜畿可謂『不媚於竈』者也。」称畿功美、以下州郡、曰「昔仲尼之於顔子、毎言不能不歎、既情愛発中、又宜率馬以驥。今吾亦冀衆人仰高山、慕景行也。」

文帝即王位、賜爵関内侯。徴為尚書。及践阼、進封豊楽亭侯。邑百戸〔一〕、守司隷校尉。帝征呉、以畿為尚書僕射、統留事。其後帝幸許昌、畿復居守。受詔作御楼船、於陶河試船、遇風没。帝為之流涕〔二〕。詔曰「昔冥勤其官而水死、稷勤百穀而山死〔三〕。故尚書僕射杜畿、於孟津試船、遂至覆没、忠之至也。朕甚愍焉」追贈太僕、諡曰戴侯。子恕嗣〔四〕。
〔一〕魏略曰、初畿在郡、被書録寡婦。是時他郡或有已自相配嫁、依書皆録奪、啼哭道路。畿但取寡者、故所送少。及趙儼代畿而所送多。文帝問畿「前君所送何少、今何多也。」畿対曰「臣前所録皆亡者妻、今儼送生人婦也。」帝及左右顧而失色。
〔二〕魏氏春秋曰、初、畿嘗見童子謂之曰「司命使我召子。」畿固請之、童子曰「今将為君求相代者。君其慎勿言。」言卒、忽然不見。至此二十年矣、畿乃言之。其日而卒、時年六十二。
〔三〕韋昭国語注称毛詩伝曰「冥、契六世孫也、為夏水官、勤於其職而死於水。稷、周棄也、勤播百穀、死於黒水之山。」
〔四〕傅子曰、畿与太僕李恢、東安太守郭智有好。恢子豊交結英儁、以才智顕於天下。智子沖有内実而無外観、州里弗称也。畿為尚書僕射、二人各脩子孫礼見畿。既退、畿歎曰「孝懿無子。非徒無子、殆将無家。君謀為不死也、其子足継其業。」時人皆以畿為誤。恢死後、豊為中書令、父子兄弟皆誅。冲為代郡太守、卒継父業。世乃服畿知人。
魏略曰李豊父名義、与此不同、義蓋恢之別名也。

▼巻十六 杜恕伝
恕、字務伯、太和中為散騎黄門侍郎〔一〕。恕推誠以質、不治飾、少無名誉。及在朝、不結交援専心向公。毎政有得失、常引綱維以正言。於是、侍中辛毗等器重之。時公卿以下、大議損益。恕以為「古之刺史奉宣六條、以清静為名威風著称。今可勿令領兵以専民事」俄而鎮北将軍呂昭、又領冀州〔二〕。乃上疏曰、帝王之道、莫尚乎安民。安民之術、在於豊財。豊財者、務本而節用也。方今二賊未滅、戎車亟駕、此自熊虎之士、展力之秋也。然搢紳之儒、横加栄慕搤腕抗論、以孫呉為首。州郡牧守咸共、忽恤民之術、脩将率之事。農桑之民、競干戈之業、不可謂務本。帑蔵歳虚而制度歳広、民力歳衰而賦役歳興。不可謂節用。今大魏奄有十州之地、而承喪乱之弊、計其戸口不如往昔一州之民。然而二方僭逆、北虜未賓、三辺遘難、繞天略帀。所以統一州之民、経営九州之地、其為艱難譬策羸馬以取道里。豈可不加意愛惜其力哉。以武皇帝之節倹、府蔵充実。猶不能十州擁兵、郡且二十也。今荊揚青徐幽并雍涼縁辺諸州皆有兵矣、其所恃内充府庫外制四夷者、惟兗豫司冀而已。臣前以「州郡典兵、則専心軍功不勤民事。宜別置将守、以尽治理之務」而陛下、復以冀州寵秩呂昭。冀州、戸口最多、田多墾闢、又有桑棗之饒、国家徴求之府。誠不当復任以兵事也。若以北方当須鎮守、自可専置大将以鎮安之。計所置吏士之費、与兼官無異。然昭、於人才尚復易。中朝苟乏人、兼才者勢不独多。以此推之、知国家、以人択官不為官択人也。官得其人則政平訟理、政平故民富貴、訟理故囹圄空虚。陛下践阼、天下断獄百数十人、歳歳増多、至五百餘人矣。民不益多、法不益峻。以此推之、非政教陵遅、牧守不称之明効歟。往年牛死、通率、天下十能損二。麦不半収、秋種未下。若二賊游魂於疆埸、飛芻輓粟千里不及。究此之術、豈在彊兵乎。武士勁卒愈多、愈多愈病耳。夫天下猶人之体、腹心充実、四支雖病終無大患。今兗豫司冀亦天下之腹心也。是以愚臣慺慺実願、四州之牧守独脩務本之業、以堪四支之重。然孤論難持、犯欲難成、衆怨難積、疑似難分。故累載、不為明主所察。凡言此者、類皆疏賤。疏賤之言、実未易聴。若使善策必出於親貴、親貴固不犯四難以求忠愛。此古今之所常患也。
〔一〕杜氏新書曰、恕少与馮翊李豊俱為父任、総角相善。及各成人、豊砥礪名行以要世誉、而恕誕節直意、与豊殊趣。豊竟馳名一時、京師之士多為之游説。而当路者或以豊名過其実、而恕被褐懐玉也。由此為豊所不善。恕亦任其自然、不力行以合時。豊以顕仕朝廷、恕猶居家自若。明帝以恕大臣子、擢拝散騎侍郎、数月、転補黄門侍郎。
〔二〕世語曰、昭字子展、東平人。長子巽、字長悌、為相国掾、有寵於司馬文王。次子安、字仲悌、与嵇康善、与康俱被誅。次子粋、字季悌、河南尹。粋子預、字景虞、御史中丞。

時又大議考課之制。以考内外衆官。恕以為「用不尽其人、雖才且無益。所存非所務、所務非世要」上疏曰、書称「明試以功、三考黜陟」誠帝王之盛制。使有能者当其官、有功者受其禄、譬猶烏獲之挙千鈞、良楽之選驥足也。雖歴六代而考績之法不著、関七聖而課試之文不垂。臣誠以為、其法可粗依、其詳難備挙故也。語曰「世有乱人而無乱法」若使法可専任、則唐虞可不須稷契之佐、殷周無貴伊呂之輔矣。今奏考功者、陳周漢之法為、綴京房之本旨、可謂明考課之要矣。於以崇揖譲之風興済済之治、臣以為未尽善也。其欲使州郡考士、必由四科。皆有事効、然後察挙、試辟公府、為親民長吏。転以功次補郡守者、或就増秩賜爵。此最考課之急務也。臣以為便、当顕其身用其言、使具為課州郡之法。法具施行、立必信之賞、施必行之罰。至於公卿及内職大臣、亦当俱以其職考課之也。古之三公、坐而論道。内職大臣納言補闕、無善不紀、無過不挙。且天下至大万機至衆、誠非一明所能徧照。故君為元首臣作股肱、明其一体相須而成也。是以古人称『廊廟之材、非一木之支。帝王之業、非一士之略』由是言之、焉有大臣守職辨課可以致雍煕者哉。且布衣之交、猶有務信誓而蹈水火、感知己而披肝胆、徇声名而立節義者。況於束帯立朝、致位卿相、所務者非特匹夫之信、所感者非徒知己之恵、所狥者豈声名而已乎。諸蒙寵禄受重任者、不徒欲挙明主於唐虞之上而已、身亦欲廁稷契之列。是以古人、不患於念治之心不尽、患於自任之意不足、此誠人主使之然也。唐虞之君委任稷契夔龍而責成功。及其罪也、殛鯀而放四凶。今大臣親奉明詔、給事目下。其有夙夜在公恪勤特立、当官不撓貴勢、執平不阿所私、危言危行以処朝廷者、自明主所察也。若尸禄以為高、拱默以為智、当官苟在於免負、立朝不忘於容身、絜行遜言以処朝廷者、亦明主所察也。誠使容身保位無放退之辜、而尽節在公抱見疑之勢、公義不脩而私議成俗、雖仲尼為謀猶不能尽一才。又況於世俗之人乎。今之学者、師商韓而上法術、競以儒家為迂闊不周世用。此最風俗之流弊、創業者之所致慎也。後、考課竟不行〔一〕。
〔一〕杜氏新書曰、時李豊為常侍、黄門郎袁侃見転為吏部郎、荀俁出為東郡太守、三人皆恕之同班友善。

楽安廉昭、以才能抜擢、頗好言事。恕、上疏極諫曰、伏見、尚書郎廉昭奏「左丞曹璠以罰当関不依詔」坐判問。又云「諸当坐者、別奏」尚書令陳矯自奏「不敢辞罰」亦不敢以処重、為恭。意至懇惻。臣窃憫然、為朝廷惜之。夫聖人不択世而興、不易民而治。然而生必有賢智之佐者、蓋進之以道、率之以礼故也。古之帝王之所以能輔世長民者、莫不遠得百姓之歓心、近尽羣臣之智力。誠使今朝任職之臣皆天下之選、而不能尽其力、不可謂能使人。若非天下之選、亦不可謂能官人。陛下憂労万機或親燈火、而庶事不康、刑禁日弛。豈非股肱、不称之明効歟。原其所由、非独臣有不尽忠、亦主有不能使。百里奚、愚於虞而智於秦。豫譲、苟容中行而著節智伯。斯則古人之明験矣。今臣言一朝皆不忠、是誣一朝也。然其事類、可推而得。陛下感帑蔵之不充実而軍事未息、至乃断四時之賦衣、薄御府之私穀。帥由聖意、挙朝称明。与聞政事密勿大臣、寧有懇懇憂此者乎。騎都尉王才、幸楽人孟思、所為不法、振動京都。而其罪状発於小吏、公卿大臣初無一言。自陛下践阼以来、司隷校尉、御史中丞、寧有挙綱維以督奸宄使朝廷粛然者邪。若陛下以為今世無良才朝廷乏賢佐、豈可追望稷契之遐蹤坐待来世之儁乂乎。今之所謂賢者尽有大官而享厚禄矣。然而奉上之節未立、向公之心不一者、委任之責不専而俗多忌諱故也。臣以為、忠臣不必親、親臣不必忠。何者。以其居無嫌之地而事得自尽也。今有疏者毀人不実其所毀、而必曰私報所憎。誉人不実其所誉、而必曰私愛所親。左右或因之以進憎愛之説。非独毀誉有之、政事損益亦皆有嫌。陛下当思所以闡広朝臣之心、篤厲有道之節、使之自同古人、望与竹帛耳。反使如廉昭者擾乱其間。臣懼、大臣遂将容身保位坐観得失、為来世戒也。昔周公戒魯侯曰「無使大臣怨乎不以」不言賢愚、明皆当世用也。尭数舜之功、称去四凶。不言大小、有罪則去也。今者朝臣不自以為不能、以陛下為不任也。不自以為不智、以陛下為不問也。陛下何不遵周公之所以用、大舜之所以去。使侍中尚書、坐則侍帷幄、行則従華輦。親対詔問、所陳必達、則羣臣之行、能否皆可得而知。忠能者進、闇劣者退、誰敢依違而不自尽。以陛下之聖明、親与羣臣論議政事、使羣臣人得自尽、人自以為親、人思所以報、賢愚能否在陛下之所用。以此治事、何事不辦。以此建功、何功不成。毎有軍事、詔書常曰「誰当憂此者邪。吾当自憂耳」近詔又曰「憂公忘私者必不然。但先公後私即自辦也」伏読明詔、乃知聖思究尽下情。然亦怪、陛下不治其本而憂其末也。人之能否、実有本性。雖臣亦以為、朝臣不尽称職也。明主之用人也、使能者不敢遺其力、而不能者不得処非其任。選挙非其人、未必為有罪也。挙朝共容非其人、乃為怪耳。陛下、知其不尽力也而代之憂其職、知其不能也而教之治其事。豈徒主労而臣逸哉。雖聖賢並世、終不能以此為治也。陛下又患、台閣禁令之不密、人事請属之不絶。聴伊尹作迎客出入之制、選司徒更悪吏、以守寺門。威禁由之、実未得為禁之本也。昔漢安帝時、少府宝嘉、辟廷尉郭躬無罪之兄子、猶見挙奏、章劾紛紛。近司隷校尉孔羨、辟大将軍狂悖之弟。而有司嘿爾、望風希指、甚於受属。選挙不以実、人事之大者也〔一〕。嘉有親戚之寵、躬非社稷重臣、猶尚如此。以今況古、陛下自不督必行之罰以絶阿党之原耳。伊尹之制、与悪吏守門、非治世之具也。使臣之言少蒙察納、何患於奸不削滅而養若昭等乎。夫糾擿奸宄、忠事也。然而世憎小人行之者、以其不顧道理而苟求容進也。若陛下不復考其終始、必以違衆忤世為奉公、密行白人為尽節、焉有通人大才而更不能為此邪。誠顧道理而弗為耳。使天下皆背道而趨利、則人主之所最病者。陛下将何楽焉、胡不絶其萌乎。夫先意承旨以求容美、率皆天下浅薄無行義者。其意務在於適人主之心而已、非欲治天下安百姓也。陛下何不試変業而示之。彼豈執其所守、以違聖意哉。夫人臣、得人主之心、安業也。処尊顕之官、栄事也。食千鍾之禄、厚実也。人臣雖愚、未有不楽此而喜干迕者也。迫於道、自彊耳。誠以為、陛下当憐而佑之、少委任焉。如何、反、録昭等傾側之意。而忽若人者乎。今者外有伺隙之寇、内有貧曠之民。陛下当大計天下之損益、政事之得失。誠不可以怠也。恕在朝八年、其論議亢直、皆此類也。
〔一〕臣松之案大将軍、司馬宣王也。晋書云「宣王第五弟、名通、為司隷従事。」疑恕所云狂悖者。通子順、封龍陽亭侯。晋初受禅、以不達天命、守節不移、削爵土、徙武威。

出為弘農太守、数歳転趙相〔一〕、以疾去官〔二〕。起家為河東太守、歳餘、遷淮北都督護軍、復以疾去。恕所在務存大体而已、其樹恵愛益得百姓歓心、不及於畿。頃之、拝御史中丞。恕在朝廷以不得当世之和、故屡在外任。復出為幽州刺史、加建威将軍、使持節護烏丸校尉。時征北将軍程喜屯薊、尚書袁侃等戒恕曰「程申伯、処先帝之世、傾田国譲於青州。足下今俱杖節使共屯一城、宜深有以待之」而恕、不以為意。至官未期、有鮮卑大人児、不由関塞径将数十騎詣州。州斬所従来小子一人、無表言上。喜於是、劾奏恕下廷尉当死。以父畿勤事水死、免為庶人。徙章武郡、是歳嘉平元年〔三〕。恕倜儻任意。而思不防患、終致此敗。
〔一〕魏略曰、恕在弘農、寛和有恵愛。及遷、以孟康代恕為弘農。康字公休、安平人。黄初中、以於郭后有外属、并受九親賜拝、遂転為散騎侍郎。是時、散騎皆以高才英儒充其選、而康独縁妃嬙雑在其間、故于時皆共軽之、号為阿九。康既(無)才敏、因在宂官、博読書伝、後遂有所弾駮、其文義雅而切要、衆人乃更加意。正始中、出為弘農、領典農校尉。康到官、清己奉職、嘉善而矜不能、省息獄訟、縁民所欲、因而利之。郡領吏二百餘人、渉春遣休、常四分遣一。事無宿諾、時出案行、皆豫敕督郵平水、不得令属官遣人探候、修設曲敬。又不欲煩損吏民、常豫敕吏卒、行各持鐮、所在自刈馬草、不止亭伝、露宿樹下、又所従常不過十餘人。郡帯道路、其諸過賓客、自非公法無所出給。若知旧造之、自出於家。康之始拝、衆人雖知其有志量、以其未嘗宰牧、不保其能也。而康恩沢治能乃爾、吏民称歌焉。嘉平末、従渤海太守徴入為中書令、後転為監。
〔二〕杜氏新書曰、恕遂去京師、営宜陽一泉塢、因其塁壍之固、小大家焉。明帝崩時、人多為恕言者。
〔三〕杜氏新書曰、喜欲恕折節謝己、諷司馬宋権示之以微意。恕答権書曰「況示委曲。夫法天下事、以善意相待、無不致快也。以不善意相待、無不致嫌隙也。而議者言、凡人天性皆不善、不当待以善意、更墮其調中。僕得此輩、便欲帰蹈滄海乗桴耳、不能自諧在其間也。然以年五十二、不見廃棄、頗亦遭明達君子亮其本心。若不見亮、使人刳心著地、正与数斤肉相似、何足有所明、故終不自解説。程征北功名宿著、在僕前甚多、有人出征北乎。若令下官事無大小、咨而後行、則非上司弾繩之意。若咨而不従、又非上下相順之宜。故推一心、任一意、直而行之耳。殺胡之事、天下謂之是邪、是僕諧也。呼為非邪、僕自受之、無所怨咎。程征北明之亦善、不明之亦善、諸君子自共為其心耳、不在僕言也。」喜於是遂深文劾恕。

初、恕従趙郡還、陳留阮武亦従清河太守徴、俱自薄廷尉。謂恕曰「相観、才性可以由公道而持之不厲、器能可以処大官而求之不順、才学可以述古今而志之不一。此所謂有其才而無其用。今向間暇、可試潜思成一家言」在章武遂著「体論」八節〔一〕。又著「興性論」一篇、蓋興於為己也。四年、卒於徙所。甘露二年、河東楽詳、年九十餘、上書訟畿之遺績。朝廷感焉。詔封恕子預、為豊楽亭侯、邑百戸〔二〕。恕奏議論駮、皆可観。掇其切世大事著于篇〔三〕。
〔一〕杜氏新書曰、以為人倫之大綱、莫重於君臣。立身之基本、莫大於言行。安上理民、莫精於政法。勝残去殺、莫善於用兵。夫礼也者、万物之体也、万物皆得其体、無有不善、故謂之体論。
〔二〕魏略曰、楽詳字文載。少好学、建安初、詳聞公車司馬令南郡謝該善左氏伝、乃従南陽歩[渉]詣[許、従]問疑難諸要、今左氏楽氏問七十二事、詳所撰也。所問既了而帰郷里、時杜畿為太守、亦甚好学、署詳文学祭酒、使教後進、於是河東学業大興。至黄初中、徴拝博士。于時太学初立、有博士十餘人、学多褊狹、又不熟悉、略不親教、備員而已。惟詳五業並授、其或難解、質而不解、詳無慍色、以杖画地、牽譬引類、至忘寝食、以是独擅名於遠近。詳学既精悉、又善推歩三五、別受詔与太史典定律暦。太和中、転拝騎都尉。詳学優能少、故歴三世、竟不出為宰守。至正始中、以年老罷帰於舍、本国宗族帰之、門徒数千人。
〔三〕杜氏新書曰、恕弟理、字務仲。少而機察精要、畿奇之、故名之曰理。年二十一而卒。弟寛、字務叔。清虚玄静、敏而好古。以名臣門戸、少長京師、而篤志博学、絶於世務、其意欲探賾索隠、由此顕名、当塗之士多交焉。挙孝廉、除郎中。年四十二而卒。経伝之義、多所論駮、皆草創未就、惟刪集礼記及春秋左氏伝解、今存于世。預字元凱、司馬宣王女壻。王隠晋書称預智謀淵博、明於理乱、常称「徳者非所以企及、立功立言、所庶幾也」。大観羣典、謂公羊、穀梁、詭辨之言。又非先儒説左氏未究丘明意、而横以二伝乱之。乃錯綜微言、著春秋左氏経伝集解、又參考衆家、謂之釈例、又作盟会図、春秋長暦、備成一家之学、至老乃成。尚書郎摯虞甚重之、曰「左丘明本為春秋作伝、而左伝遂自孤行。釈例本為伝設、而所発明何但左伝、故亦孤行。」預有大功名於晋室、位至征南大将軍、開府、封当陽侯、食邑八千戸。子錫、字世嘏、尚書左丞。晋諸公賛曰、嘏有器局。預従兄斌、字世将、亦有才望、為黄門郎、為趙王倫所枉殺。嘏子乂、字洪治。少有令名、為丹陽丞、早卒。阮武者、亦拓落大才也。案阮氏譜。武父諶、字士信、徴辟無所就、造三礼図伝於世。杜氏新書曰、武字文業、闊達博通、淵雅之士。位止清河太守。武弟炳、字叔文、河南尹。精意医術、撰薬方一部。炳子坦、字弘舒、晋太子少傅、平東将軍。坦弟柯、字士度。荀綽兗州記曰、坦出紹伯父、亡、次兄当襲爵、父愛柯、言名伝之、遂承封。時幼小、不能譲、及長悔恨、遂幅巾而居、後雖出身、未嘗釈也。性純篤閑雅、好礼無違、存心経誥、博学洽聞。選為濮陽王文学、遷領軍長史、喪官。王衍時為領軍、哭之甚慟。

▼巻十六 鄭渾伝
鄭渾、字文公、河南開封人也。高祖父衆、衆父興、皆為名儒〔一〕。渾兄泰、与荀攸等謀誅董卓。為揚州刺史、卒〔二〕。渾将泰小子袤、避難淮南。袁術賓礼甚厚。渾知術必敗。時華歆為豫章太守、素与泰善。渾乃渡江、投歆。太祖聞其篤行、召為掾、復遷下蔡長、邵陵令。天下未定、民皆剽軽、不念産殖。其生子、無以相活、率皆不挙。渾所在、奪其漁猟之具、課使耕桑。又兼開稲田、重去子之法。民初畏罪、後稍豊給、無不挙贍。所育男女、多以鄭為字。辟為丞相掾属、遷左馮翊。
〔一〕続漢書曰、興字少贛、諫議大夫。衆字子師、大司農。
〔二〕張璠漢紀曰、泰字公業。少有才略、多謀計、知天下将乱、陰交結豪傑。家富於財、有田四百頃、而食常不足、名聞山東。挙孝廉、三府辟、公車徴、皆不就。何進輔政、徴用名士、以泰為尚書侍郎、加奉車都尉。進将誅黄門、欲召董卓為助、泰謂進曰「董卓彊忍寡義、志欲無饜、若借之朝政、授之大事、将肆其心以危朝廷。以明公之威徳、拠阿衡之重任、秉意独断、誅除有罪、誠不待卓以為資援也。且事留変生、其鑒不遠。」又為陳時之要務、進不能用、乃棄官去。謂潁川人荀攸曰「何公未易輔也。」進尋見害、卓果専権、廃帝。関東義兵起、卓会議大発兵、羣寮咸憚卓、莫敢忤旨。泰恐其彊、益将難制、乃曰「夫治在徳、不在兵也。」卓不悦曰「如此、兵無益邪。」衆人莫不変容、為泰震慄。泰乃詭辞対曰「非以無益、以山東不足加兵也。今山東議欲起兵、州郡相連、人衆相動、非不能也。然中国自光武以来、無雞鳴狗吠之警、百姓忘戦日久。仲尼有言『不教民戦、是謂棄之』、雖衆不能為害、一也。明公出自西州、少為国将、閑習軍事、数践戦場、名称当世。以此威民、民懐懾服、二也。袁本初公卿子弟、生処京師、体長婦人。張孟卓東平長者、坐不窺堂。孔公緒能清談高論、噓枯吹生、無軍帥之才、負霜露之勤。臨鋒履刃、決敵雌雄、皆非明公敵、三也。察山東之士、力能跨馬控弦、勇等孟賁、捷斉慶忌、信有聊城之守、策有良平之謀。可任以偏師、責以成功、未聞有其人者、四也。就有其人、王爵不相加、婦姑位不定、各恃衆怙力、将人人棊跱、以観成敗、不肯同心共胆、率徒旅進、五也。関西諸郡、北接上党、太原、馮翊、扶風、安定、自頃以来、数与胡戦、婦女載戟挟矛、弦弓負矢、況其悍夫。以此当山東忘戦之民、譬駆羣羊向虎狼、其勝可必、六也。且天下之権勇、今見在者不過并、涼、匈奴、屠各、湟中、義従、八種西羌、皆百姓素所畏服、而明公権以為爪牙、壮夫震慄、況小醜乎。七也。又明公之将帥、皆中表腹心、周旋日久、自三原、硤口以来、恩信醇著、忠誠可遠任、智謀可特使、以此当山東解(合)[后]之虚誕、実不相若、八也。夫戦有三亡。以乱攻治者亡、以邪攻正者亡、以逆攻順者亡。今明公秉国政平、討夷凶宦、忠義克立。以三徳待於三亡、奉辞伐罪、誰人敢禦。九也。東州有鄭康成、学該古今、儒生之所以集。北海邴根矩、清高直亮、羣士之楷式。彼諸将若詢其計画、案典校之彊弱、燕、趙、斉、梁非不盛、終見滅於秦、呉、楚七国非不衆、而不敢踰滎陽、況今徳政之赫赫、股肱之邦良、欲造乱以徼不義者、必不相然讚、成其凶謀、十也。若十事少有可采、無事徴兵以驚天下、使患役之民、相聚為非、棄徳恃衆、以軽威重。」卓乃悦、以泰為将軍、統諸軍撃関東。或謂卓曰「鄭泰智略過人、而結謀山東、今資之士馬、使就其党、窃為明公懼之。」卓収其兵馬、留拝議郎。後又与王允謀共誅卓、泰脱身自武関走、東帰。後将軍袁術以為揚州刺史、未至官、道卒、時年四十一。

時梁興等略吏民五千餘家為寇鈔、諸県不能禦、皆恐懼、寄治郡下。議者悉以為、当移就険。渾曰「興等破散、竄在山阻。雖有随者、率脅従耳。今当広開降路、宣喻恩信。而保険自守、此示弱也」乃聚斂吏民、治城郭為守禦之備。遂発民逐賊、明賞罰、与要誓其所得獲十以七賞。百姓大悦、皆願捕賊、多得婦女財物。賊之失妻子者、皆還求降。渾責其得他婦女、然後還其妻子。於是転相寇盜、党与離散。又遣吏民有恩信者分布山谷告喻、出者相継。乃使諸県長吏各還本治、以安集之。興等懼、将餘衆聚鄜城。太祖使夏侯淵就助郡撃之、渾率吏民前登、斬興及其支党。又賊靳富等、脅将夏陽長邵陵令、并其吏民、入磑山。渾復討撃破富等、獲二県長吏、将其所略還。及趙青龍者殺左内史程休、渾聞、遣壮士就梟其首。前後帰附四千餘家、由是山賊皆平、民安産業。転為上党太守。
太祖征漢中、以渾為京兆尹。渾、以百姓新集、為制移居之法。使兼複者与単軽者相伍、温信者与孤老為比。勤稼穡、明禁令以発奸者。由是民安於農、而盜賊止息。及大軍入漢中、運転軍糧為最。又遣民田漢中、無逃亡者。太祖益嘉之、復入為丞相掾。文帝即位、為侍御史、加駙馬都尉。遷陽平、沛郡二太守。郡界下溼、患水澇、百姓飢乏。渾於蕭相二県界、興陂遏、開稲田。郡人皆以為不便、渾曰「地勢洿下、宜溉潅、終有魚稲経久之利。此豊民之本也」遂躬率吏民興立功夫、一冬間皆成。比年大収、頃畝歳増、租入倍常、民頼其利。刻石頌之、号曰鄭陂。転為山陽、魏郡太守、其治放此。又以郡下百姓苦乏材木、乃課樹榆為籬、並益樹五果。榆皆成藩、五果豊実。入魏郡界、村落斉整如一、民得財足用饒。明帝聞之、下詔称述布告天下。遷将作大匠。渾、清素在公、妻子不免於飢寒。及卒、以子崇為郎中〔一〕。
〔一〕晋陽秋曰、泰子袤、字林叔。泰与華歆、荀攸善。見袤曰「鄭公業為不亡矣。」初為臨菑侯文学、稍遷至光禄大夫。泰始七年、以袤為司空、固辞不受、終於家。子默、字思玄。
晋諸公賛曰、默遵守家業、以篤素称、位至太常。默弟質、舒、詡、皆為卿。默子球、清直有理識、尚書右僕射、領選。球弟豫、為尚書。

▼巻十六 倉慈伝
倉慈、字孝仁、淮南人也。始為郡吏。建安中、太祖開募屯田於淮南、以慈為綏集都尉。黄初末、為長安令。清約有方、吏民畏而愛之。太和中、遷燉煌太守。郡在西陲、以喪乱隔絶、曠無太守二十歳。大姓雄張、遂以為俗。前太守尹奉等、循故而已、無所匡革。慈到、抑挫権右、撫恤貧羸、甚得其理。旧大族田地有餘而小民無立錐之土。慈皆随口割賦、稍稍使畢其本直。先是属城獄訟衆猥。県不能決、多集治下。慈躬往省閱、料簡軽重、自非殊死但鞭杖遣之。一歳決刑曾不満十人。又常日西域雑胡欲来貢献、而諸豪族多逆断絶。既与貿遷、欺詐侮易、多不得分明。胡常怨望、慈皆労之。欲詣洛者、為封過所。欲従郡還者、官為平取、輒以府見物与共交市、使吏民護送道路。由是民夷翕然称其徳恵。数年卒官、吏民悲感如喪親戚、図画其形、思其遺像。及西域諸胡聞慈死、悉共会聚於戊己校尉及長吏治下発哀。或有以刀画面以明血誠、又為立祠遥共祠之〔一〕。自太祖迄于咸煕、魏郡太守陳国呉瓘、清河太守楽安任燠、京兆太守済北顔斐、弘農太守太原令狐邵、済南相魯国孔乂。或哀矜折獄、或推誠恵愛、或治身清白、或擿姦発伏。咸為良二千石〔二〕。評曰、任峻、始興義兵以帰太祖。闢土殖穀、倉庾盈溢、庸績致矣。蘇則、威以平乱。既政事之良又矯矯剛直風烈足称。杜畿、寛猛克済、恵以康民。鄭渾、倉慈、恤理有方。抑皆魏代之名守乎。恕、屡陳時政経論治体、蓋有可観焉。
〔一〕魏略曰、天水王遷、承代慈、雖循其迹、不能及也。金城趙基承遷後、復不如遷。至嘉平中、安定皇甫隆代基為太守。初、燉煌不甚暁田、常潅溉滀水、使極濡洽、然後乃耕。又不暁作耬犂、用水、及種、人牛功力既費、而収穀更少。隆到、教作耬犂、又教衍溉、歳終率計、其所省庸力過半、得穀加五。又燉煌俗、婦人作裙、攣縮如羊腸、用布一匹。隆又禁改之、所省復不訾。故燉煌人以為隆剛断厳毅不及於慈、至於勤恪愛恵、為下興利、可以亜之。
〔二〕瓘、煥事行無所見。魏略曰、顔斐字文林。有才学。丞相召為太子洗馬、黄初初転為黄門侍郎、後為京兆太守。始、京兆従馬超破後、民人多不専於農殖、又歴数四二千石、取解目前、亦不為民作久遠計。斐到官、乃令属県整阡陌、樹桑果。是時民多無車牛。斐又課民以間月取車材、使転相教匠作車。又課民無牛者、令畜猪狗、売以買牛。始者民以為煩、一二年間、家家有丁車、大牛。又起文学、聴吏民欲読書者、復其小徭。又於府下起菜園、使吏役間鉏治。又課民当輸租時、車牛各因便致薪両束、為冬寒冰炙筆硯。於是風化大行、吏不煩民、民不求吏。京兆与馮翊、扶風接界、二郡道路既穢塞、田畴又荒萊、人民饑凍、而京兆皆整頓開明、豊富常為雍州十郡最。斐又清己、仰奉而已、於是吏民恐其遷転也。至青龍中、司馬宣王在長安立軍市、而軍中吏士多侵侮県民、斐以白宣王。宣王乃発怒召軍市候、便於斐前杖一百。時長安典農与斐共坐、以為斐宜謝、乃私推築斐。斐不肯謝、良久乃曰「斐意観明公受分陝之任、乃欲一斉衆庶、必非有所左右也。而典農窃見推築、欲令斐謝。仮令斐謝、是更為不得明公意也。」宣王遂厳持吏士。自是之後、軍営、郡県各得其分。後数歳、遷為平原太守、吏民啼泣遮道、車不得前、歩歩稽留、十餘日乃出界、東行至崤而疾困。斐素心恋京兆、其家人従者見斐病甚、勧之、言「平原当自勉勵作健。」斐曰「我心不願平原、汝曹等呼我、何不言京兆邪。」遂卒、還平原。京兆聞之、皆為流涕、為立碑、於今称頌之。
令狐邵字孔叔。父仕漢、為烏丸校尉。建安初、袁氏在冀州、邵去本郡家居鄴。九年、暫出到武安毛城中。会太祖破鄴、遂囲毛城。城破、執邵等輩十餘人、皆当斬。太祖閱見之、疑其衣冠也、問其祖考、而識其父、乃解放、署軍謀掾。仍歴宰守、後徙丞相主簿、出為弘農太守。所在清如冰雪、妻子希至官省。挙善而教、恕以待人、不好獄訟、与下無忌。是時、郡無知経者、乃歴問諸吏、有欲遠行就師、輒仮遣、令詣河東就楽詳学経、粗明乃還、因設文学。由是弘農学業転興。至黄初初、徴拝羽林郎、遷虎賁中郎将、三歳、病亡。始、邵族子愚、為白衣時、常有高志、衆人謂愚必栄令狐氏、而邵独以為「愚性倜儻、不修徳而願大、必滅我宗」。愚聞邵言、其心不平。及邵為虎賁郎将、而愚仕進已多所更歴、所在有名称。愚見邵、因従容言次、微激之曰「先時聞大人謂愚為不継、愚今竟云何邪。」邵熟視而不答也。然私謂其妻子曰「公治性度猶如故也。以吾観之、終当敗滅。但不知我久当坐之不邪。将逮汝曹耳。」邵没之後、十餘年間、愚為兗州刺史、果与王淩謀廃立、家属誅滅。邵子華、時為弘農郡丞、以属疏得不坐。案孔氏譜。孔乂字元儁、孔子之後。曾祖畴、字元矩、陳相。漢桓帝立老子廟於苦県之頼郷、画孔子象於壁。畴為陳相、立孔子碑於像前、今見存。乂父祖皆二千石、乂為散騎常侍、上疏規諫。語在三少帝紀。至大鴻臚。子恂字士信、晋平東将軍衛尉也。

◆巻十七
▼巻十七 張遼伝
張遼字文遠、雁門馬邑人也。本聶壹之後、以避怨変姓。少為郡吏。漢末并州刺史丁原、以遼武力過人、召為従事、使将兵詣京都。何進遣詣河北募兵。得千餘人、還。進敗、以兵属董卓。卓敗、以兵属呂布、遷騎都尉。布為李傕所敗、従布東奔徐州。領魯相、時年二十八。太祖破呂布於下邳、遼将其衆降、拝中郎将、賜爵関内侯。数有戦功、遷裨将軍。袁紹破、別遣遼定魯国諸県。与夏侯淵囲昌豨於東海。数月糧尽、議引軍還、遼謂淵曰「数日已来毎行諸囲、豨輒属目視遼。又其射矢更稀。此必豨計猶豫、故不力戦。遼欲挑与語、儻可誘也」乃使謂豨曰「公有命、使遼伝之」豨果下与遼語、遼為説「太祖神武、方以徳懐四方、先附者受大賞」豨乃許降。遼遂単身上三公山、入豨家拝妻子。豨歓喜、随詣太祖。太祖遣豨還、責遼曰「此非大将法也」遼謝曰「以明公威信著於四海。遼奉聖旨、豨必不敢害故也」従討袁譚袁尚於黎陽、有功、行中堅将軍。従攻尚於鄴、尚堅守不下。太祖還許、使遼与楽進抜陰安、徙其民河南。復従攻鄴。鄴破、遼別徇趙国常山、招降縁山諸賊及黒山孫軽等。従攻袁譚。譚破、別将徇海浜、破遼東賊柳毅等。還鄴、太祖自出迎遼、引共載。以遼為盪寇将軍。復別撃荊州、定江夏諸県、還屯臨潁、封都亭侯。従征袁尚於柳城、卒与虜遇。遼勧太祖戦、気甚奮。太祖壮之、自以所持麾授遼。遂撃大破之、斬単于蹋頓〔一〕。
〔一〕傅子曰、太祖将征柳城、遼諫曰「夫許、天子之会也。今天子在許、公遠北征、若劉表遣劉備襲許、拠之以号令四方、公之勢去矣。」太祖策表必不能任備、遂行也。

時荊州未定、復遣遼屯長社。臨発、軍中有謀反者、夜驚乱起火一軍尽擾。遼謂左右曰「勿動。是不一営尽反、必有造変者。欲以動乱人耳」乃令軍中「其不反者安坐」遼将親兵数十人、中陳而立。有頃定、即得首謀者殺之。陳蘭、梅成以氐六県叛。太祖遣于禁臧霸等討成、遼督張郃牛蓋等討蘭。成偽降禁、禁還。成遂将其衆就蘭、転入灊山。灊中有天柱山、高峻二十餘里。道険狹、歩径裁通、蘭等壁其上。遼欲進、諸将曰「兵少道険、難用深入」遼曰「此所謂一与一、勇者得前耳」遂進到山下安営、攻之。斬蘭成首、尽虜其衆。太祖論諸将功、曰「登天山、履峻険。以取蘭成、盪寇功也」増邑、仮節。

太祖既征孫権還、使遼与楽進李典等将七千餘人屯合肥。太祖征張魯、教与護軍薛悌、署函辺曰「賊至乃発」俄而権率十万衆囲合肥、乃共発教、教曰「若孫権至者、張李将軍出戦。楽将軍守護軍、勿得与戦」諸将皆疑。遼曰「公遠征在外、比救至、彼破我必矣。是以教指、及其未合逆撃之、折其盛勢以安衆心、然後可守也。成敗之機、在此一戦、諸君何疑。」李典亦与遼同。於是遼夜募敢従之士、得八百人。椎牛饗将士、明日大戦。平旦、遼被甲持戟、先登陥陳、殺数十人、斬二将、大呼自名、衝塁入、至権麾下。権大驚、衆不知所為、走登高冢、以長戟自守。遼叱権下戦、権不敢動、望見遼所将衆少、乃聚囲遼数重。遼左右麾囲、直前急撃。囲開、遼将麾下数十人得出。餘衆号呼曰「将軍棄我乎。」遼復還突囲、抜出餘衆。権人馬皆披靡、無敢当者。自旦戦至日中、呉人奪気。還修守備、衆心乃安、諸将咸服。権守合肥十餘日、城不可抜、乃引退。遼率諸軍追撃、幾復獲権。太祖大壮遼、拝征東将軍〔一〕。建安二十一年太祖復征孫権、到合肥。循行遼戦処、歎息者良久、乃増遼兵。多留諸軍、徙屯居巣。
〔一〕孫盛曰、夫兵固詭道、奇正相資、若乃命将出征、推轂委権、或頼率然之形、或憑掎角之勢、羣帥不和、則棄師之道也。至於合肥之守、県弱無援、専任勇者則好戦生患、専任怯者則懼心難保。且彼衆我寡、必懐貪墯。以致命之兵、撃貪墯之卒、其勢必勝。勝而後守、守則必固。是以魏武推選方員、參以同異、為之密教、節宣其用。事至而応、若合符契、妙矣夫。

関羽囲曹仁於樊。会権称藩、召遼及諸軍悉還救仁。遼未至、徐晃已破関羽、仁囲解。遼与太祖会摩陂。遼軍至、太祖乗輦出労之。還、屯陳郡。文帝即王位、転前将軍〔一〕。分封兄汎及一子列侯。孫権復叛、遣遼還屯合肥、進遼爵都郷侯。給遼母輿車、及兵馬送遼家詣屯。敕遼母至導従出迎。所督諸軍将吏、皆羅拝道側、観者栄之。文帝践阼、封晋陽侯、増邑千戸、并前二千六百戸。黄初二年、遼朝洛陽宮。文帝引遼会建始殿、親問破呉意状。帝歎息顧左右曰「此亦古之召虎也」為起第舍又特為遼母作殿。以遼所従破呉軍応募歩卒、皆為虎賁。孫権復称藩。遼還屯雍丘、得疾。帝遣侍中劉曄将太医、視疾。虎賁問消息、道路相属。疾未瘳、帝迎遼就行在所、車駕親臨、執其手、賜以御衣。太官、日送御食。疾小差、還屯。孫権復叛、帝遣遼乗舟与曹休至海陵臨江。権甚憚焉、敕諸将「張遼雖病、不可当也、慎之」是歳、遼与諸将破権将呂範。遼病篤、遂薨于江都、帝為流涕。諡曰剛侯。子虎嗣。六年帝追念遼典在合肥之功、詔曰「合肥之役、遼典以歩卒八百、破賊十万。自古用兵、未之有也。使賊至今奪気、可謂国之爪牙矣。其分遼典邑各百戸、賜一子爵関内侯」虎為偏将軍、薨。子統嗣。
〔一〕魏略曰、〔一〕魏書曰、王賜遼帛千匹、穀万斛。

▼巻十七 楽進伝
楽進、字文謙、陽平衛国人也。容貌短小、以胆烈従太祖、為帳下吏。遣還本郡募兵、得千餘人、還為軍仮司馬、陥陳都尉。従撃呂布於濮陽、張超於雍丘、橋甤於苦、皆先登有功、封広昌亭侯。従征張繡於安衆、囲呂布於下邳、破別将。撃眭固於射犬、攻劉備於沛、皆破之、拝討寇校尉。渡河攻獲嘉、還、従撃袁紹於官渡、力戦斬紹将淳于瓊。従撃譚尚於黎陽、斬其大将厳敬、行遊撃将軍。別撃黄巾、破之、定楽安郡。従囲鄴、鄴定、従撃袁譚於南皮、先登入譚東門。譚敗、別攻雍奴、破之。建安十一年、太祖表漢帝、称進及于禁張遼、曰「武力既弘、計略周備、質忠性一、守執節義。毎臨戦攻、常為督率、奮強突固、無堅不陥、自援枹鼓、手不知倦。又遣別征、統御師旅、撫衆則和、奉令無犯、当敵制決、靡有遺失。論功紀用、宜各顕寵」於是、禁為虎威、進折衝。遼盪寇将軍。進別征高幹、従北道入上党、回出其後。幹等還守壺関、連戦斬首。幹堅守未下、会太祖自征之乃抜。太祖征管承、軍淳于、遣進与李典撃之。承破走逃入海島。海浜平。荊州未服、遣屯陽翟。後従平荊州、留屯襄陽。撃関羽蘇非等、皆走之。南郡諸郡山谷蛮夷、詣進降。又討劉備臨沮長杜普、旌陽長梁大、皆大破之。後従征孫権、仮進節。太祖還、留進与張遼李典、屯合肥。増邑五百、并前凡千二百戸。以進数有功、分五百戸封一子列侯。進遷右将軍。建安二十三年薨、諡曰威侯。子綝嗣。綝果毅有父風、官至揚州刺史。諸葛誕反、掩襲殺綝。詔悼惜之、追贈衛尉、諡曰愍侯。子肇嗣。

▼巻十七 于禁伝
于禁字文則、泰山鉅平人也。黄巾起、鮑信招合徒衆、禁附従焉。及太祖領兗州、禁与其党俱詣為都伯、属将軍王朗。朗異之、薦禁才任大将軍。太祖召見与語、拝軍司馬、使将兵詣徐州攻広威。抜之、拝陥陳都尉。従討呂布於濮陽、別破布二営於城南、又別将破高雅於須昌。従攻寿張、定陶、離狐、囲張超於雍丘、皆抜之。従征黄巾劉辟、黄邵等、屯版梁。邵等夜襲太祖営、禁帥麾下撃破之、斬辟邵等尽降其衆。遷平虜校尉。従囲橋蕤於苦、斬蕤等四将。従至宛、降張繡。繡復叛、太祖与戦不利、軍敗、還舞陰。是時軍乱各間行、求太祖。禁独勒所将数百人、且戦且引雖有死傷不相離。虜追稍緩、禁徐整行隊鳴鼓而還。未至太祖所、道見十餘人被創裸走、禁問其故、曰「為青州兵所劫」初、黄巾降、号青州兵、太祖寛之、故敢因縁為略。禁怒、令其衆曰「青州兵同属曹公、而還為賊乎」乃討之、数之以罪。青州兵遽走詣太祖自訴。禁既至、先立営塁、不時謁太祖。或謂禁「青州兵已訴君矣、宜促詣公辨之」禁曰「今賊在後、追至無時、不先為備、何以待敵。且公聡明、譖訴何縁」徐鑿塹安営訖、乃入謁、具陳其状。太祖悦、謂禁曰「淯水之難、吾其急也。将軍在乱能整、討暴堅塁。有不可動之節。雖古名将、何以加之」於是録禁前後功、封益寿亭侯。復従攻張繡於穰、禽呂布於下邳。別与史渙曹仁、攻眭固於射犬、破斬之。

太祖初征袁紹、紹兵盛、禁願為先登。太祖壮之、乃遣歩卒二千人、使禁将、守延津以拒紹。太祖引軍還官渡。劉備以徐州叛、太祖東征之。紹攻禁、禁堅守、紹不能抜。復与楽進等将歩騎五千、撃紹別営。従延津西南縁河至汲、獲嘉二県、焚焼保聚三十餘屯、斬首獲生各数千、降紹将何茂、王摩等二十餘人。太祖復使禁別将屯原武、撃紹別営於杜氏津、破之。遷裨将軍。後従還官渡、太祖与紹連営、起土山相対。紹射営中、士卒多死傷、軍中懼。禁督守土山、力戦、気益奮。紹破、遷偏将軍。冀州平。昌豨復叛、遣禁征之。禁急進攻豨、豨与禁有旧、詣禁降。諸将皆以為「豨已降、当送詣太祖」禁曰「諸君不知公常令乎。囲而後降者不赦。夫奉法行令、事上之節也。豨雖旧友、禁可失節乎」自臨与豨決、隕涕而斬之。是時太祖軍淳于、聞而歎曰「豨降、不詣吾而帰禁。豈非命耶」益重禁〔一〕。東海平、拝禁虎威将軍。後与臧霸等攻梅成。張遼張郃等、討陳蘭。禁到、成挙衆三千餘人降。既降復叛、其衆奔蘭。遼等与蘭相持、軍食少、禁運糧前後相属。遼遂斬蘭、成。増邑二百戸、并前千二百戸。是時、禁与張遼、楽進、張郃、徐晃俱為名将、太祖毎征伐咸遞行為軍鋒、還為後拒。而禁持軍厳整、得賊財物、無所私入。由是、賞賜特重。然以法御下、不甚得士衆心。太祖常恨朱霊、欲奪其営。以禁有威重、遣禁将数十騎、齎令書。径詣霊営奪其軍、霊及其部衆莫敢動。乃以霊為禁部下督、衆皆震服。其見憚、如此。遷左将軍、仮節鉞、分邑五百戸、封一子列侯。
〔一〕臣松之以為囲而後降、法雖不赦。囚而送之、未為違命。禁曾不為旧交希冀万一、而肆其好殺之心、以戻衆人之議、所以卒為降虜、死加悪諡、宜哉。

建安二十四年、太祖在長安、使曹仁討関羽於樊、又遣禁助仁。秋、大霖雨、漢水溢、平地水数丈、禁等七軍皆没。禁与諸将登高望水、無所回避。羽乗大船就攻禁等、禁遂降、惟龐悳不屈節而死。太祖聞之、哀歎者久之、曰「吾知禁三十年。何意、臨危処難反不如龐悳邪」会孫権禽羽、獲其衆、禁復在呉。文帝践阼、権称藩、遣禁還。帝引見禁、鬚髪皓白、形容顦顇、泣涕頓首。帝慰諭以荀林父、孟明視故事〔一〕、拝為安遠将軍。欲遣使呉、先令北詣鄴謁高陵。帝使豫於陵屋画関羽戦克、龐悳憤怒、禁降服之状。禁見、慚恚発病薨。子圭嗣封益寿亭侯。諡禁曰厲侯。
〔一〕魏書載制曰「昔荀林父敗績于邲、孟明喪師於殽、秦、晋不替、使復其位。其後晋獲狄土、秦霸西戎、區區小国、猶尚若斯、而況万乗乎。樊城之敗、水災暴至、非戦之咎、其復禁等官。」

▼巻十七 張郃伝
張郃字儁乂、河間鄚人也。漢末応募討黄巾、為軍司馬、属韓馥。馥敗、以兵帰袁紹。紹以郃為校尉、使拒公孫瓚。瓚破、郃功多、遷寧国中郎将。太祖与袁紹相拒於官渡〔一〕、紹遣将淳于瓊等督運屯烏巣、太祖自将急撃之。郃説紹曰「曹公兵精、往必破瓊等。瓊等破、則将軍事去矣。宜急引兵救之」郭図曰「郃計非也。不如攻其本営。勢、必還。此為不救而自解也」郃曰「曹公営固、攻之必不抜。若瓊等見禽、吾属尽為虜矣」紹但遣軽騎救瓊、而以重兵攻太祖営、不能下。太祖果破瓊等、紹軍潰。図慚、又更譖郃曰「郃快軍敗、出言不遜」郃懼、乃帰太祖〔二〕。
〔一〕漢晋春秋曰、郃説紹曰「公雖連勝、然勿与曹公戦也、密遣軽騎鈔絶其南、則兵自敗矣。」紹不従之。
〔二〕臣松之案武紀及袁紹伝並云袁紹使張郃、高覧攻太祖営、郃等聞淳于瓊破、遂来降、紹衆於是大潰。是則縁郃等降而後紹軍壊也。至如此伝、為紹軍先潰、懼郭図之譖、然後帰太祖、為参錯不同矣。

太祖得郃甚喜、謂曰「昔子胥不早寤、自使身危。豈若微子去殷、韓信帰漢邪」拝郃偏将軍、封都亭侯。授以衆、従攻鄴、抜之。又従撃袁譚於渤海、別将軍囲雍奴、大破之。従討柳城、与張遼俱為軍鋒、以功遷平狄将軍。別征東萊、討管承、又与張遼討陳蘭、梅成等、破之。従破馬超、韓遂於渭南。囲安定、降楊秋。与夏侯淵討鄜賊梁興及武都氐。又破馬超、平宋建。太祖征張魯、先遣郃督諸軍討興和氐王宝茂。太祖従散関入漢中、又先遣郃督歩卒五千於前通路。至陽平、魯降。太祖還、留郃与夏侯淵等守漢中、拒劉備。郃別督諸軍、降巴東、巴西二郡、徙其民於漢中。進軍宕渠、為備将張飛所拒、引還南鄭。拝盪寇将軍。劉備屯陽平、郃屯広石。備以精卒万餘、分為十部、夜急攻郃。郃率親兵搏戦、備不能克。其後備於走馬谷焼都囲、淵救火、従他道与備相遇、交戦、短兵接刃。淵遂没、郃還陽平〔一〕。当是時新失元帥、恐為備所乗、三軍皆失色。淵司馬郭淮乃令衆曰「張将軍、国家名将、劉備所憚。今日事急、非張将軍不能安也」遂推郃為軍主。郃出、勒兵安陳、諸将皆受郃節度、衆心乃定。太祖在長安、遣使仮郃節。太祖遂自至漢中、劉備保高山不敢戦。太祖乃引出漢中諸軍、郃還屯陳倉。
〔一〕魏略曰、淵雖為都督、劉備憚郃而易淵。及殺淵、備曰「当得其魁、用此何為邪。」

文帝即王位、以郃為左将軍、進爵都郷侯。及践阼、進封鄚侯。詔郃与曹真討安定盧水胡及東羌。召郃与真並朝許宮、遣南与夏侯尚撃江陵。郃別督諸軍渡江、取洲上屯塢。明帝即位、遣南屯荊州、与司馬宣王撃孫権別将劉阿等、追至祁口、交戦、破之。諸葛亮出祁山。加郃位特進、遣督諸軍、拒亮将馬謖於街亭。謖依阻南山、不下拠城。郃絶其汲道、撃大破之。南安、天水、安定郡反応亮、郃皆破平之。詔曰「賊亮以巴蜀之衆、当虓虎之師。将軍被堅執鋭、所向克定、朕甚嘉之。益邑千戸、并前四千三百戸」司馬宣王治水軍於荊州、欲順沔入江伐呉。詔郃督関中諸軍、往受節度。至荊州、会冬水浅、大船不得行、乃還屯方城。諸葛亮復出、急攻陳倉。帝、駅馬召郃到京都。帝自幸河南城、置酒送郃、遣南北軍士三万及分遣武衛、虎賁使衛郃。因問郃曰「遅将軍到、亮得無已得陳倉乎」郃知、亮県軍無穀不能久攻、対曰「比臣未到、亮已走矣。屈指計亮糧、不至十日」郃、晨夜進至南鄭、亮退。詔郃還京都、拝征西車騎将軍。郃識変数、善処営陳、料戦勢地形、無不如計。自諸葛亮皆、憚之。郃雖武将而愛楽儒士、嘗薦同郷卑湛経明行修。詔曰「昔祭遵為将、奏置五経大夫。居軍中与諸生、雅歌投壺。今将軍、外勒戎旅、内存国朝。朕嘉将軍之意、今擢湛為博士。」諸葛亮復出祁山。詔郃督諸将、西至略陽。亮還保祁山、郃追至木門、与亮軍交戦、飛矢中郃右膝、薨〔一〕、諡曰壮侯。子雄嗣。郃前後征伐有功、明帝分郃戸、封郃四子列侯。賜小子爵関内侯。
〔一〕魏略曰、亮軍退、司馬宣王使郃追之、郃曰「軍法、囲城必開出路、帰軍勿追。」宣王不聴。郃不得已、遂進。蜀軍乗高布伏、弓弩乱発、矢中郃髀。

▼巻十七 徐晃伝
徐晃字公明、河東楊人也。為郡吏、従車騎将軍楊奉討賊有功、拝騎都尉。李傕郭汜之乱長安也、晃説奉、令与天子還洛陽。奉、従其計。天子渡河至安邑、封晃都亭侯。及到洛陽、韓暹、董承日争闘。晃説奉令帰太祖。奉欲従之、後悔。太祖討奉於梁、晃遂帰太祖。太祖授晃兵、使撃巻〔一〕、原武賊、破之。拝裨将軍。従征呂布、別降布将趙庶、李鄒等。与史渙斬眭固於河内。従破劉備、又従破顔良、抜白馬。進至延津、破文醜。拝偏将軍。与曹洪撃濦彊賊祝臂、破之。又与史渙撃袁紹運車於故市、功最多、封都亭侯。太祖既囲鄴破邯鄲、易陽令韓範偽以城降而拒守、太祖遣晃攻之。晃至、飛矢城中、為陳成敗。範悔、晃輒降之。既而言於太祖曰「二袁未破、諸城未下者、傾耳而聴。今日滅易陽、明日皆以死守、恐河北無定時也。願公降易陽、以示諸城、則莫不望風」太祖善之。別討毛城、設伏兵掩撃、破三屯。従破袁譚於南皮、討平原叛賊、克之。従征蹋頓、拝横野将軍。従征荊州、別屯樊、討中廬、臨沮、宜城賊。又与満寵討関羽於漢津、与曹仁撃周瑜於江陵。十五年、討太原反者、囲大陵、抜之、斬賊帥商曜。韓遂、馬超等反関右、遣晃屯汾陰以撫河東。賜牛酒、令上先人墓。太祖至潼関、恐不得渡、召問晃。晃曰「公盛兵於此、而賊不復別守蒲阪、知其無謀也。今仮臣精兵〔二〕渡蒲坂津、為軍先置、以截其裏。賊可擒也」太祖曰「善」使晃以歩騎四千人渡津。作塹柵未成、賊梁興夜将歩騎五千餘人攻晃、晃撃走之、太祖軍得渡。遂破超等。使晃与夏侯淵平隃麋汧諸氐、与太祖会安定。太祖還鄴、使晃与夏侯淵平鄜、夏陽餘賊。斬梁興、降三千餘戸。従征張魯。別遣晃討攻櫝、仇夷諸山氐、皆降之。遷平寇将軍。解将軍張順囲、撃賊陳福等三十餘屯、皆破之。
〔一〕巻音墟権反。
〔二〕臣松之云。案晃于時未応称臣、伝寫者誤也。

太祖還鄴、留晃与夏侯淵、拒劉備於陽平。備遣陳式等十餘営、絶馬鳴閣道。晃別征破之、賊自投山谷多死者。太祖聞甚喜、仮晃節、令曰「此閣道、漢中之険要、咽喉也。劉備欲断絶外内、以取漢中。将軍一挙、克奪賊計。善之善者也」太祖遂自至陽平、引出漢中諸軍。復遣晃、助曹仁討関羽。屯宛、会漢水暴隘、于禁等没。羽囲仁於樊、又囲将軍呂常於襄陽。晃所将多新卒、以羽難与争鋒、遂前至陽陵陂屯。太祖復還、遣将軍徐商、呂建等詣晃、令曰「須兵馬集至、乃俱前」賊屯偃城。晃到、詭道作都塹、示欲截其後。賊、焼屯走。晃得偃城、両面連営、稍前、去賊囲三丈所。未攻、太祖前後遣殷署、朱蓋等凡十二営詣晃。賊囲頭有屯、又別屯四冢。晃揚声当攻囲頭屯、而密攻四冢。羽見四冢欲壊、自将歩騎五千出戦、晃撃之、退走。遂追陥与俱入囲、破之、或自投沔水死。太祖令曰「賊囲塹鹿角十重、将軍致戦全勝、遂陥賊囲、多斬首虜。吾用兵三十餘年、及所聞古之善用兵者、未有長駆径入敵囲者也。且樊襄陽之在囲、過於莒即墨。将軍之功、踰孫武穰苴」晃、振旅還摩陂。太祖迎晃七里、置酒大会。太祖挙巵酒勧晃、且労之曰「全樊襄陽、将軍之功也」時諸軍皆集、太祖案行諸営、士卒咸離陳観。而晃軍営整斉、将士駐陳不動。太祖歎曰「徐将軍可謂有周亜夫之風矣。」
文帝即王位、以晃為右将軍、進封逯郷侯。及践阼、進封楊侯。与夏侯尚、討劉備於上庸、破之。以晃鎮陽平、徙封陽平侯。明帝即位、拒呉将諸葛瑾於襄陽。増邑二百、并前三千一百戸。病篤、遺令斂以時服。性倹約畏慎。将軍常遠斥候、先為不可勝、然後戦。追奔争利、士不暇食。常歎曰「古人患不遭明君、今幸遇之。常以功自効、何用私誉為」終不広交援。太和元年薨、諡曰壮侯。子蓋嗣。蓋薨、子霸嗣。明帝分晃戸、封晃子孫二人列侯。

初、清河朱霊、為袁紹将。太祖之征陶謙、紹使霊督三営助太祖、戦有功。紹所遣諸将各罷帰、霊曰「霊観人多矣、無若曹公者。此乃真明主也。今已遇、復何之」遂留不去。所将士卒、慕之、皆随霊留。霊後遂為好将、名亜晃等、至後将軍、封高唐亭侯〔一〕。評曰、太祖建茲武功、而時之良将五子為先。于禁、最号毅重、然弗克其終。張郃、以巧変為称。楽進、以驍果顕名。而鑒其行事、未副所聞。或注記有遺漏、未如張遼徐晃之備詳也。
〔一〕九州春秋曰、初、清河季雍以鄃叛袁紹而降公孫瓚、瓚遣兵衛之。紹遣霊攻之。霊家在城中、瓚将霊母弟置城上、誘呼霊。霊望城涕泣曰「丈夫一出身与人、豈復顧家耶。」遂力戦抜之、生擒雍而霊家皆死。魏書曰、霊字文博。太祖既平冀州、遣霊将新兵五千人騎千匹守許南。太祖戒之曰「冀州新兵、数承寛緩、暫見斉整、意尚怏怏。卿名先有威厳、善以道寛之、不然即有変。」霊至陽翟、中郎将程昂等果反、即斬昂、以状聞。太祖手書曰「兵中所以為危険者、外対敵国、内有姦謀不測之変。昔鄧禹中分光武軍西行、而有宗歆、馮愔之難、後将二十四騎還洛陽、禹豈以是減損哉。来書懇惻、多引咎過、未必如所云也。」文帝即位、封霊鄃侯、増其戸邑。詔曰「将軍佐命先帝、典兵歴年、威過方、邵、功踰絳、潅。図籍所美、何以加焉。朕受天命、帝有海内、元功之将、社稷之臣、皆朕所与同福共慶、伝之無窮者也。今封隃侯。富貴不帰故郷、如夜行衣繡。若平常所志、願勿難言。」霊謝曰「高唐、宿所願。」於是更封高唐侯、薨、諡曰威侯。

◆巻十八
▼巻十八 李典伝
李典字曼成、山陽鉅野人也。典従父乾、有雄気、合賓客数千家、在乗氏。初平中、以衆随太祖破黄巾於寿張、又従撃袁術、征徐州。呂布之乱、太祖遣乾還乗氏、慰労諸県。布別駕薛蘭治中李封、招乾、欲俱叛。乾不聴、遂殺乾。太祖使乾子整、将乾兵、与諸将撃蘭封。蘭封破。従平兗州諸県有功、稍遷青州刺史。整卒、典徙潁陰令、為中郎将、将整軍〔一〕、遷離狐太守。時太祖与袁紹相拒官渡。典、率宗族及部曲、輸穀帛供軍。紹破、以典為裨将軍、屯安民。太祖撃譚尚於黎陽、使典与程昱等以船運軍糧。会尚遣魏郡太守高蕃将兵屯河上、絶水道。太祖敕典昱「若船不得過、下従陸道」典与諸将議曰「蕃軍、少甲而恃水、有懈怠之心。撃之必克。軍不内御、苟利国家専之可也。宜亟撃之」昱亦以為然。遂北渡河攻蕃破之、水道得通。劉表使劉備北侵、至葉。太祖遣典従夏侯惇拒之。備一旦、焼屯去。惇率諸軍追撃之、典曰「賊無故退、疑必有伏。南道狹窄草木深、不可追也」惇不聴、与于禁追之、典留守。惇等果入賊伏裏、戦不利。典往救、備望見救至、乃散退。従囲鄴、鄴定。与楽進囲高幹於壺関、撃管承於長広、皆破之。遷捕虜将軍、封都亭侯。典宗族部曲三千餘家、居乗氏、自請願徙詣魏郡。太祖笑曰「卿、欲慕耿純邪」典謝曰「典、駑怯功微、而爵寵過厚。誠宜挙宗陳力、加以征伐未息、宜実郊遂之内、以制四方。非慕純也」遂徙部曲宗族万三千餘口居鄴。太祖嘉之、遷破虜将軍。与張遼楽進屯合肥、孫権率衆囲之。遼欲奉教出戦、進典遼皆素不睦、遼恐其不従。典慨然曰「此国家大事、顧君計何如耳。吾、可以私憾而忘公義乎」乃率衆与遼、破走権。増邑百戸、并前三百戸。典好学問、貴儒雅。不与諸将、争功。敬賢士大夫、恂恂若不及、軍中称其長者。年三十六薨、子禎嗣。文帝践阼、追念合肥之功、増禎邑百戸。賜典一子、爵関内侯、邑百戸。諡典曰愍侯。
〔一〕魏書曰、典少好学、不楽兵事、乃就師読春秋左氏伝、博観羣書。太祖善之、故試以治民之政。

▼巻十八 李通伝
李通字文達、江夏平春人也〔一〕。以侠聞於江汝之間。与其郡人陳恭、共起兵於朗陵、衆多帰之。時有周直者、衆二千餘家、与恭通外和内違。通欲図殺直、而恭難之。通知恭無断、乃独定策、与直克会酒酣殺直。衆人大擾。通率恭、誅其党帥尽并其営。後恭妻弟陳郃、殺恭而拠其衆。通攻破郃軍、斬郃首以祭恭墓。又生禽黄巾大帥呉霸、而降其属。遭歳大饑、通傾家振施与士分糟糠。皆争為用、由是盜賊不敢犯。建安初、通挙衆詣太祖於許。拝通振威中郎将、屯汝南西界。太祖討張繡、劉表遣兵以助繡、太祖軍不利。通将兵夜詣太祖、太祖得以復戦。通為先登、大破繡軍。拝裨将軍、封建功侯。分汝南二県、以通為陽安都尉。通妻伯父犯法、朗陵長趙儼収治致之大辟。是時殺生之柄、決於牧守。通妻子号泣以請其命。通曰「方与曹公戮力。義、不以私廃公」嘉儼執憲不阿、与為親交。太祖与袁紹相拒於官渡。紹遣使拝通征南将軍、劉表亦陰招之、通皆拒焉。通親戚部曲流涕曰「今孤危独守、以失大援。亡、可立而待也。不如亟従紹」通按剣以叱之曰「曹公明哲、必定天下。紹雖彊盛、而任使無方、終為之虜耳。吾以死不貳」即斬紹使、送印綬詣太祖。又撃郡賊瞿恭、江宮、沈成等、皆破残其衆、送其首。遂定淮汝之地。改封都亭侯、拝汝南太守。時賊張赤等五千餘家聚桃山、通攻破之。劉備与周瑜囲曹仁於江陵、別遣関羽絶北道。通率衆撃之、下馬抜鹿角入囲、且戦且前、以迎仁軍。勇、冠諸将。通道得病薨、時年四十二。追増邑二百戸、并前四百戸。文帝践阼、諡曰剛侯。詔曰「昔袁紹之難、自許蔡以南、人懐異心。通秉義不顧、使攜貳率服。朕甚嘉之。不幸早薨、子基雖已襲爵、未足酬其庸勲。基兄緒、前屯樊城、又有功。世篤其労。其以基為奉義中郎将、緒平虜中郎将、以寵異焉〔二〕。」
〔一〕魏略曰、通小字万億。
〔二〕王隠晋書曰、緒子秉、字玄冑、有儁才、為時所貴、官至秦州刺史。秉嘗答司馬文王問、因以為家誡曰「昔侍坐於先帝、時有三長吏俱見。臨辞出、上曰、『為官長当清、当慎、当勤、修此三者、何患不治乎。』並受詔。既出、上顧謂吾等曰、『相誡敕正当爾不。』侍坐衆賢、莫不賛善。上又問曰、『必不得已、於斯三者何先。』或対曰、『清固為本。』次復問吾、対曰、『清慎之道、相須而成、必不得已、慎乃為大。夫清者不必慎、慎者必自清、亦由仁者必有勇、勇者不必有仁、是以易称括囊無咎、藉用白茅、皆慎之至也。』上曰、『卿言得之耳。可挙近世能慎者誰乎。』諸人各未知所対、吾乃挙故太尉荀景倩、尚書董仲連、僕射王公仲並可謂為慎。上曰、『此諸人者、温恭朝夕、執事有恪、亦各其慎也。然天下之至慎、其惟阮嗣宗乎。毎与之言、言及玄遠、而未曾評論時事、臧否人物、真可謂至慎矣。』吾毎思此言、亦足以為明誡。凡人行事、年少立身、不可不慎、勿軽論人、勿軽説事、如此則悔吝何由而生、患禍無従而至矣。」秉子重、字茂曾。少知名、歴位吏部郎、平陽太守。晋諸公賛曰、重以清尚称。相国趙王倫以重望取為右司馬。重以倫将為乱、辞疾不就。倫逼之不已、重遂不復自活、至於困篤、扶曳受拝、数日卒、贈散騎常侍。重二弟、尚字茂仲、矩字茂約、永嘉中並典郡。矩至江州刺史。重子式、字景則、官至侍中。

▼巻十八 臧覇伝
臧霸字宣高、泰山華人也。父戒、為県獄掾、拠法不聴太守欲所私殺。太守大怒令収戒、詣府、時送者百餘人。霸年十八、将客数十人径於費西山中、要奪之。送者莫敢動、因与父俱亡命東海。由是、以勇壮聞。黄巾起、霸従陶謙撃破之、拝騎都尉。遂収兵於徐州。与孫観、呉敦、尹礼等、並聚衆、霸為帥、屯於開陽。太祖之討呂布也、霸等将兵助布。既禽布、霸自匿。太祖募索得霸、見而悦之。使霸招呉敦、尹礼、孫観、観兄康等、皆詣太祖。太祖以霸為琅邪相、敦利城、礼東莞、観北海、康城陽太守。割青徐二州、委之於霸。太祖之在兗州、以徐翕、毛暉為将。兗州乱、翕暉皆叛。後兗州定、翕暉亡命投霸。太祖語劉備令語霸送二人首。霸謂備曰「霸所以能自立者、以不為此也。霸受公生全之恩、不敢違命。然王霸之君、可以義告、願将軍為之辞」備以霸言白太祖、太祖歎息、謂霸曰「此、古人之事而君能行之。孤之願也」乃皆以翕暉為郡守。時太祖方与袁紹相拒、而霸数以精兵入青州、故太祖得専事紹、不以東方為念。太祖破袁譚於南皮、霸等会賀。霸因求、遣子弟及諸将父兄家属詣鄴。太祖曰「諸君忠孝、豈復在是。昔蕭何遣子弟入侍、而高祖不拒。耿純焚室輿櫬以従、而光武不逆。吾将何以易之哉」東州擾攘、霸等執義征暴、清定海岱。功莫大焉、皆封列侯。霸為都亭侯、加威虜将軍。又与于禁討昌豨、与夏侯淵討黄巾餘賊徐和等。有功、遷徐州刺史。沛国公武周為下邳令、霸敬異周、身詣令舍。部従事総詷不法、周得其罪、便収考竟、霸益以善周。従討孫権、先登、再入巣湖、攻居巣、破之。張遼之討陳蘭、霸別遣至皖、討呉将韓当、使権不得救蘭。当遣兵逆霸、霸与戦於逢龍、当復遣兵邀霸於夾石。与戦破之、還屯舒。権遣数万人乗船屯舒口、分兵救蘭、聞霸軍在舒、遁還。霸夜追之、比明、行百餘里、邀賊前後撃之。賊窘急、不得上船、赴水者甚衆。由是賊不得救蘭、遼遂破之。霸従討孫権於濡須口、与張遼為前鋒、行遇霖雨。大軍先及、水遂長、賊船稍進、将士皆不安。遼欲去、霸止之曰「公、明於利鈍。寧肯捐吾等邪」明日果有令。遼至、以語太祖。太祖善之、拝揚威将軍、仮節。後権乞降、太祖還、留霸与夏侯惇等屯居巣。

文帝即王位、遷鎮東将軍、進爵武安郷侯、都督青州諸軍事。及践阼、進封開陽侯、徙封良成侯。与曹休討呉賊、破呂範於洞浦、徴為執金吾、位特進。毎有軍事、帝常咨訪焉〔一〕。明帝即位、増邑五百、并前三千五百戸。薨、諡曰威侯。子艾嗣〔二〕。艾官至青州刺史、少府。艾薨、諡曰恭侯。子権嗣。霸前後有功、封子三人列侯、賜一人爵関内侯〔三〕。
〔一〕魏略曰、霸一名奴寇。孫観名嬰子。呉敦名黯奴。尹礼名盧児。建安二十四年、霸遣別軍在洛。会太祖崩、霸所部及青州兵、以為天下将乱、皆鳴鼓擅去。文帝即位、以曹休都督青、徐、霸謂休曰「国家未肯聴霸耳。若仮霸歩騎万人、必能横行江表。」休言之於帝、帝疑霸軍前擅去、今意壮乃爾。遂東巡、因霸来朝而奪其兵。
〔二〕魏書曰、艾少以才理称、為黄門郎、歴位郡守。
〔三〕霸一子舜、字太伯、晋散騎常侍、見武帝百官名。此百官名、不知誰所撰也、皆有題目、称舜「才穎條暢、識賛時宜」也。

而孫観亦至青州刺史、仮節、従太祖討孫権、戦被創、薨。子毓嗣、亦至青州刺史〔一〕。
〔一〕魏書曰、孫観字仲台、泰山人。与臧霸俱起、討黄巾、拝騎都尉。太祖破呂布、使霸招観兄弟、皆厚遇之。与霸俱戦伐、観常為先登、征定青、徐羣賊、功次於霸、封呂都亭侯。康亦以功封列侯。与太祖会南皮、遣子弟入居鄴、拝観偏将軍、遷青州刺史。従征孫権於濡須口、仮節。攻権、為流矢所中、傷左足、力戦不顧、太祖労之曰「将軍被創深重、而猛気益奮、不当為国愛身乎。」転振威将軍、創甚、遂卒。

▼巻十八 文聘伝
文聘字仲業、南陽宛人也、為劉表大将、使禦北方。表死、其子琮立。太祖征荊州、琮挙州降、呼聘欲与俱、聘曰「聘不能全州、当待罪而已」太祖済漢、聘乃詣太祖。太祖問曰「来何遅邪」聘曰「先日、不能輔弼劉荊州以奉国家。荊州雖没、常願拠守漢川、保全土境。生不負於孤弱、死無愧於地下、而計不得已以至於此。実懐悲慚無顔早見耳」遂欷歔流涕。太祖為之愴然曰「仲業、卿真忠臣也」厚礼待之。授聘兵、使与曹純、追討劉備於長阪。太祖先定荊州、江夏与呉接、民心不安。乃以聘為江夏太守、使典北兵、委以辺事。賜爵関内侯〔一〕。与楽進討関羽於尋口、有功、進封延寿亭侯、加討逆将軍。又攻羽輜重於漢津、焼其船於荊城。文帝践阼、進爵長安郷侯、仮節。与夏侯尚、囲江陵、使聘別屯沔口。止石梵、自当一隊、禦賊有功、遷後将軍、封新野侯。孫権以五万衆自囲聘於石陽、甚急、聘堅守不動。権住二十餘日乃解去。聘追撃破之〔二〕。増邑五百戸、并前千九百戸。聘在江夏数十年、有威恩、名震敵国、賊不敢侵。分聘戸邑、封聘子岱為列侯、又賜聘従子厚爵関内侯。聘薨、諡曰壮侯。岱又先亡、聘養子休嗣。卒、子武嗣。嘉平中、譙郡桓禺為江夏太守、清倹有威恵、名亜於聘。
〔一〕孫盛曰、資父事君、忠孝道一。臧霸少有孝烈之称、文聘著垂泣之誠、是以魏武一面、委之以二方之任、豈直壮武見知於倉卒之間哉。
〔二〕魏略曰、孫権嘗自将数万衆卒至。時大雨、城柵崩壊、人民散在田野、未及補治。聘聞権到、不知所施、乃思惟莫若潜默可以疑之。乃敕城中人使不得見、又自臥舍中不起。権果疑之、語其部党曰「北方以此人忠臣也、故委之以此郡、今我至而不動、此不有密図、必当有外救。」遂不敢攻而去。魏略此語、与本伝反。

▼巻十八 呂虔伝
呂虔字子恪、任城人也。太祖在兗州、聞虔有胆策、以為従事、将家兵守湖陸。襄陵校尉杜松部民炅母等作乱、与昌豨通。太祖以虔、代松。虔到。招誘炅母渠率及同悪数十人、賜酒食。簡壮士伏其側。虔察炅母等皆酔、使伏兵尽格殺之。撫其餘衆、羣賊乃平。太祖以虔、領泰山太守。郡接山海、世乱、聞民人多蔵竄。袁紹所置中郎将郭祖、公孫犢等数十輩、保山為寇、百姓苦之。虔将家兵到郡、開恩信、祖等党属皆降服、諸山中亡匿者尽出安土業。簡其彊者補戦士、泰山由是遂有精兵、冠名州郡。済南黄巾徐和等、所在劫長吏、攻城邑。虔引兵与夏侯淵会撃之、前後数十戦、斬首獲生数千人。太祖使督青州諸郡兵、以討東萊羣賊李條等、有功。太祖令曰「夫有其志必成其事、蓋烈士之所徇也。卿在郡以来、禽姦討暴、百姓獲安、躬蹈矢石、所征輒克。昔寇恂立名於汝潁、耿弇建策於青兗。古今一也」挙茂才、加騎都尉。典郡、如故。虔在泰山十数年、甚有威恵。文帝即王位、加裨将軍、封益寿亭侯、遷徐州刺史、加威虜将軍。請琅邪王祥為別駕、民事一以委之。世多其能任賢〔一〕。討利城叛賊、斬獲有功。明帝即位、徙封万年亭侯、増邑二百、并前六百戸。虔薨、子翻嗣。翻薨、子桂嗣。
〔一〕孫盛雑語曰、祥字休徴。性至孝、後母苛虐、毎欲危害祥、祥色養無怠。盛寒之月、後母曰「吾思食生魚。」祥脱衣、将剖冰求之、(有)少[頃]、堅冰解、下有魚躍出、因奉以供、時人以為孝感之所致也。供養三十餘年、母終乃仕、以淳誠貞粋見重於時。王隠晋書曰、祥始出仕、年過五十矣、稍遷至司隷校尉。高貴郷公入学、以祥為三老、遷司空太尉。司馬文王初為晋王、司空荀顗要祥尽敬、祥不従。語在三少帝紀。晋武践阼、拝祥為太保、封雎陵公。泰始四年、年八十九薨。祥弟覧、字玄通、光禄大夫。晋諸公賛称覧率素有至行。覧子孫繁衍、頗有賢才相係、奕世之盛、古今少比焉。

▼巻十八 許褚伝
許褚字仲康、譙国譙人也。長八尺餘、腰大十囲、容貌雄毅、勇力絶人。漢末、聚少年及宗族数千家、共堅壁以禦寇。時汝南葛陂賊万餘人攻褚壁、褚衆少不敵、力戦疲極。兵矢尽、乃令壁中男女、聚治石如杅斗者、置四隅。褚飛石擲之、所値皆摧碎。賊不敢進。糧乏、偽与賊和、以牛与賊易食。賊来取牛、牛輒奔還。褚乃出陳前、一手逆曳牛尾、行百餘歩。賊衆驚、遂不敢取牛而走。由是淮、汝、陳、梁間、聞皆畏憚之。太祖徇淮汝、褚以衆帰太祖。太祖見而壮之曰「此吾樊噲也」即日拝都尉、引入宿衛。諸従褚侠客、皆以為虎士。従征張繡、先登、斬首万計、遷校尉。従討袁紹於官渡。時常従士、徐他等謀為逆、以褚常侍左右、憚之不敢発。伺褚休下日、他等懐刀入。褚、至下舍心動、即還侍。他等不知、入帳見褚、大驚愕。他色変、褚覚之、即撃殺他等。太祖益親信之、出入同行、不離左右。従囲鄴、力戦有功、賜爵関内侯。従討韓遂馬超於潼関。太祖将北渡臨済河、先渡兵、独与褚及虎士百餘人留南岸、断後。超将歩騎万餘人、来奔太祖軍、矢下如雨。褚白太祖「賊来多、今兵渡已尽、宜去」乃扶太祖上船。賊戦急、軍争済、船重欲没。褚斬攀船者、左手挙馬鞍蔽太祖。船工為流矢所中死、褚右手並泝船、僅乃得渡。是日、微褚幾危。其後太祖与遂超等単馬会語、左右皆不得従、唯将褚。超負其力陰欲前突太祖、素聞褚勇、疑従騎是褚。乃問太祖曰「公有虎侯者、安在。」太祖顧指褚、褚瞋目盼之。超不敢動、乃各罷。後数日会戦、大破超等、褚身斬首級、遷武衛中郎将。武衛之号、自此始也。軍中以褚力如虎而癡、故号曰虎癡。是以超問虎侯。至今天下称焉、皆謂其姓名也。
褚、性謹慎奉法質重少言。曹仁自荊州来朝謁、太祖未出、入与褚相見於殿外。仁呼褚入便坐語、褚曰「王将出」便還入殿、仁意恨之。或以責褚曰「征南、宗室重臣。降意呼君、君何故辞」褚曰「彼雖親重、外藩也。褚備内臣、衆談足矣。入室何私乎」太祖聞、愈愛待之、遷中堅将軍。太祖崩、褚号泣歐血。文帝践阼、進封万歳亭侯、遷武衛将軍。都督中軍宿衛禁兵、甚親近焉。初、褚所将為虎士者従征伐、太祖以為皆壮士也、同日拝為将。其後以功為将軍封侯者数十人、都尉校尉百餘人、皆剣客也。明帝即位、進牟郷侯、邑七百戸、賜子爵一人関内侯。褚薨、諡曰壮侯。子儀嗣。褚兄定、亦以軍功封為振威将軍、都督徼道虎賁。太和中、帝思褚忠孝、下詔褒賛、復賜褚子孫二人爵関内侯。儀、為鍾会所殺。泰始初、子綜嗣。

▼巻十八 典韋伝
典韋、陳留己吾人也。形貌魁梧、旅力過人、有志節任侠。襄邑劉氏与睢陽李永為讎、韋為報之。永故富春長、備衛甚謹。韋乗車載雞酒、偽為候者、門開、懐匕首入殺永、并殺其妻。徐出、取車上刀戟、歩出。永居近巿、一巿尽駭。追者数百、莫敢近。行四五里、遇其伴、転戦得脱。由是、為豪傑所識。初平中、張邈挙義兵、韋為士、属司馬趙寵。牙門旗長大、人莫能勝、韋一手建之。寵異其才力。後属夏侯惇、数斬首有功、拝司馬。太祖討呂布於濮陽。布有別屯在濮陽西四五十里、太祖夜襲、比明破之。未及還、会布救兵至、三面掉戦。時布身自搏戦、自旦至日昳数十合、相持急。太祖募陥陳、韋先占、将応募者数十人。皆重衣両鎧、棄楯、但持長矛撩戟。時西面又急、韋進当之、賊弓弩乱発、矢至如雨、韋不視、謂等人曰「虜来十歩、乃白之」等人曰「十歩矣」又曰「五歩乃白」等人懼、疾言「虜至矣」韋手持十餘戟、大呼起、所抵無不応手倒者。布衆退。会日暮、太祖乃得引去。拝韋都尉、引置左右、将親兵数百人、常繞大帳。韋既壮武、其所将皆選卒、毎戦闘常先登陥陳。遷為校尉。性、忠至謹重、常昼立侍終日、夜宿帳左右、稀帰私寝。好酒食、飲噉兼人、毎賜食於前、大飲長歠、左右相属、数人益乃供、太祖壮之。韋好持大雙戟与長刀等、軍中為之語曰「帳下壮士有典君、提一雙戟八十斤。」
太祖征荊州、至宛、張繡迎降。太祖甚悦、延繡及其将帥、置酒高会。太祖行酒、韋持大斧立後、刃径尺。太祖所至之前、韋輒挙斧目之。竟酒、繡及其将帥莫敢仰視。後十餘日、繡反、襲太祖営、太祖出戦不利、軽騎引去。韋戦於門中、賊不得入。兵遂散、従他門並入。時韋校尚有十餘人、皆殊死戦、無不一当十。賊前後至稍多、韋以長戟左右撃之、一叉入、輒十餘矛摧。左右死傷者略尽。韋被数十創、短兵接戦、賊前搏之。韋雙挟両賊撃殺之、餘賊不敢前。韋復前突賊、殺数人、創重発、瞋目大罵而死。賊乃敢前、取其頭、伝観之。覆軍就視其躯。太祖退、住舞陰、聞韋死為流涕、募間取其喪。親自臨哭之、遣帰葬襄邑、拝子満為郎中。車駕毎過、常祠以中牢。太祖思韋、拝満為司馬、引自近。文帝即王位、以満為都尉、賜爵関内侯。

▼巻十九 龐徳伝
龐悳字令明、南安狟道人也〔一〕。少為郡吏州従事。初平中、従馬騰撃反羌叛氐。数有功、稍遷至校尉。建安中、太祖討袁譚尚於黎陽。譚遣郭援高幹等略取河東。太祖使鍾繇率関中諸将討之。悳、随騰子超、拒援幹於平陽。悳為軍鋒、進攻援幹、大破之、親斬援首〔二〕。拝中郎将、封都亭侯。後張白騎叛於弘農、悳復随騰征之、破白騎於両殽間。毎戦、常陥陳却敵、勇冠騰軍。後騰徴為衛尉、悳留属超。太祖破超於渭南、悳随超亡入漢陽、保冀城。後復随超奔漢中、従張魯。太祖定漢中、悳随衆降。太祖素聞其驍勇、拝立義将軍、封関門亭侯、邑三百戸。
〔一〕狟音桓。
〔二〕魏略曰、悳手斬一級、不知是援。戦罷之後、衆人皆言援死而不得其首。援、鍾繇之甥。悳晚後於鞬中出一頭、繇見之而哭。悳謝繇、繇曰「援雖我甥、乃国賊也。卿何謝之。」

侯音、衛開等以宛叛、悳将所領与曹仁共攻抜宛、斬音開、遂南屯樊、討関羽。樊下諸将、以悳兄在漢中、頗疑之〔一〕。悳常曰「我受国恩、義在効死。我欲身自撃羽。今年我不殺羽、羽当殺我」後親与羽交戦、射羽中額。時悳常乗白馬、羽軍謂之白馬将軍、皆憚之。仁使悳屯樊北十里、会天霖雨十餘日、漢水暴溢、樊下平地五六丈。悳与諸将、避水上堤。羽乗船攻之、以大船四面射隄上。悳被甲持弓、箭不虚発。将軍董衡、部曲将董超等、欲降、悳皆収斬之。自平旦力戦至日過中、羽攻益急、矢尽、短兵接戦。悳謂督将成何、曰「吾聞、良将不怯死以苟免、烈士不毀節以求生。今日、我死日也」戦益怒、気愈壮、而水浸盛、吏士皆降。悳与麾下将一人、五伯二人、彎弓傅矢、乗小船欲還仁営。水盛船覆、失弓矢。独抱船覆水中、為羽所得。立而不跪、羽謂曰「卿兄在漢中、我欲以卿為将。不早降何為。」悳罵羽曰「豎子、何謂降也。魏王帯甲百万、威振天下。汝劉備庸才耳、豈能敵邪。我寧為国家鬼、不為賊将也」遂為羽所殺。太祖聞而悲之、為之流涕、封其二子為列侯。文帝即王位、乃遣使就悳墓賜諡、策曰「昔先軫喪元、王蠋絶脰、隕身徇節、前代美之。惟侯式昭果毅、蹈難成名、声溢当時、義高在昔。寡人愍焉、諡曰壮侯」又賜子会等四人、爵関内侯、邑各百戸。会勇烈有父風、官至中尉将軍、封列侯〔二〕。
〔一〕魏略曰、悳従兄名柔、時在蜀。
〔二〕王隠蜀記曰、鍾会平蜀、前後鼓吹、迎悳屍喪還葬鄴、冢中身首如生。臣松之案悳死於樊城、文帝即位、又遣使至悳墓所、則其屍喪不応在蜀。此王隠之虚説也。

▼巻十九 龐淯伝
龐淯字子異、酒泉表氏人也。初以涼州従事守破羌長、会武威太守張猛反、殺刺史邯鄲商。猛令曰「敢有臨商喪、死不赦」淯聞之、棄官、昼夜奔走、号哭喪所訖、詣猛門衷匕首、欲因見以殺猛。猛知其義士、敕遣不殺。由是、以忠烈聞〔一〕。太守徐揖、請為主簿。後郡人黄昂反、囲城。淯棄妻子、夜踰城出囲、告急於張掖燉煌二郡。初疑、未肯発兵、淯欲伏剣、二郡感其義遂為興兵。軍未至而郡城邑已陥、揖死。淯乃収斂揖喪、送還本郡行服三年乃還。太祖聞之、辟為掾属。文帝践阼、拝駙馬都尉、遷西海太守、賜爵関内侯。後徴拝中散大夫、薨。子曾嗣。
〔一〕魏略曰、猛兵欲来縛淯、猛聞之、歎曰「猛以殺刺史為罪。此人以至忠為名、如又殺之、何以勧一州履義之士邪。」遂使行服。典略曰、張猛字叔威、本燉煌人也。猛父奐、桓帝時仕歴郡守、中郎将、太常、遂居華陰、終因葬焉。建安初、猛仕郡為功曹、是時河西四郡以去涼州治遠、隔以河寇、上書求別置州。詔以陳留人邯鄲商為雍州刺史、別典四郡。時武威太守缺、詔又以猛父昔在河西有威名、乃以猛補之。商、猛俱西。初、猛与商同歳、毎相戯侮、及共之官、行道更相責望。暨到、商欲誅猛。猛覚之、遂勒兵攻商。商治舍与猛側近、商聞兵至、恐怖登屋、呼猛字曰「叔威、汝欲殺我耶。然我死者有知、汝亦族矣。請和解、尚可乎。」猛因呼曰「来。」商踰屋就猛、猛因責数之、語畢、以商属督郵。督郵録商、閉置伝舍。後商欲逃、事覚、遂殺之。是歳建安十四年也。至十五年、将軍韓遂自上討猛、猛発兵遣軍東拒。其吏民畏遂、乃反共攻猛。初奐為武威太守時、猛方在孕。母夢帯奐印綬、登楼而歌、旦以告奐。奐訊占夢者、曰「夫人方生男、後当復臨此郡、其必死官乎。」及猛被攻、自知必死、曰「使死者無知則已矣、若有知、豈使吾頭東過華陰歴先君之墓乎。」乃登楼自焼而死。

初、淯外祖父趙安為同県李寿所殺、淯舅兄弟三人同時病死、寿家喜。淯母娥自傷父讎不報、乃幃車袖剣、白日刺寿於都亭前。訖、徐詣県、顔色不変、曰「父讎己報、請受戮」禄福長尹嘉、解印綬縦娥。娥不肯去、遂彊載還家。会赦得免、州郡歎貴、刊石表閭〔一〕。
〔一〕皇甫謐列女伝曰、酒泉烈女龐娥親者、表氏龐子夏之妻、禄福趙君安之女也。君安為同県李寿所殺、娥親有男弟三人、皆欲報讐、寿深以為備。会遭災疫、三人皆死。寿聞大喜、請会宗族、共相慶賀、云「趙氏彊壮已尽、唯有女弱、何足復憂。」防備懈弛。娥親子淯出行、聞寿此言、還以啓娥親。娥親既素有報讐之心、及聞寿言、感激愈深、愴然隕涕曰「李寿、汝莫喜也、終不活汝。戴履天地、為吾門戸、吾三子之羞也。焉知娥親不手刃殺汝、而自儌倖邪。」陰巿名刀、挟長持短、昼夜哀酸、志在殺寿。寿為人凶豪、聞娥親之言、更乗馬帯刀、郷人皆畏憚之。比鄰有徐氏婦、憂娥親不能制、恐逆見中害、毎諫止之、曰「李寿、男子也、凶悪有素、加今備衛在身。趙雖有猛烈之志、而彊弱不敵。邂逅不制、則為重受禍於寿、絶滅門戸、痛辱不軽也。願詳挙動、為門戸之計。」娥親曰「父母之讐、不同天地共日月者也。李寿不死、娥親視息世間、活復何求。今雖三弟早死、門戸泯絶、而娥親猶在、豈可仮手於人哉。若以卿心況我、則李寿不可得殺。論我之心、寿必為我所殺明矣。」夜数磨礪所持刀訖、扼腕切歯、悲涕長歎、家人及鄰里咸共笑之。娥親謂左右曰「卿等笑我、直以我女弱不能殺寿故也。要当以寿頸血汚此刀刃、令汝輩見之。」遂棄家事、乗鹿車伺寿。至光和二年二月上旬、以白日清時、於都亭之前、与寿相遇、便下車扣寿馬、叱之。寿驚愕、迴馬欲走。娥親奮刀斫之、并傷其馬。馬驚、寿擠道辺溝中。娥親尋復就地斫之、探中樹蘭、折所持刀。寿被創未死、娥親因前欲取寿所佩刀殺寿、寿護刀瞋目大呼、跳梁而起。娥親迺挺身奮手、左抵其額、右樁其喉、反覆盤旋、応手而倒。遂抜其刀以截寿頭、持詣都亭、帰罪有司、徐歩詣獄、辞顔不変。時禄福長漢陽尹嘉不忍論娥親、即解印綬去官、弛法縦之。娥親曰「讐塞身死、妾之明分也。治獄制刑、君之常典也。何敢貪生以枉官法。」郷人聞之、傾城奔往、観者如堵焉、莫不為之悲喜慷慨嗟嘆也。守尉不敢公縦、陰語使去、以便宜自匿。娥親抗声大言曰「枉法逃死、非妾本心。今讐人已雪、死則妾分、乞得帰法以全国体。雖復万死、於娥親畢足、不敢貪生為明廷負也。」尉故不聴所執、娥親復言曰「匹婦雖微、猶知憲制。殺人之罪、法所不縦。今既犯之、義無可逃。乞就刑戮、隕身朝巿、粛明王法、娥親之願也。」辞気愈厲、面無懼色。尉知其難奪、彊載還家。涼州刺史周洪、酒泉太守劉班等並共表上、称其烈義、刊石立碑、顕其門閭。太常弘農張奐貴尚所履、以束帛二十端礼之。海内聞之者、莫不改容賛善、高大其義。故黄門侍郎安定梁寛追述娥親、為其作伝。玄晏先生以為父母之讐、不与共天地、蓋男子之所為也。而娥親以女弱之微、念父辱之酷痛、感讐党之凶言、奮剣仇頸、人馬俱摧、塞亡父之怨魂、雪三弟之永恨、近古已来、未之有也。詩云「修我戈矛、与子同仇」、娥親之謂也。

▼巻十九 閻温伝
閻温字伯倹、天水西城人也。以涼州別駕、守上邽令。馬超走奔上邽、郡人任養等、挙衆迎之。温止之、不能禁、乃馳還州。超復囲州所治冀城、甚急、州乃遣温密出、告急於夏侯淵。賊囲数重、温夜従水中潜出。明日、賊見其迹、遣人追遮之、於顕親界得温、執還詣超。超解其縛、謂曰「今成敗可見。足下為孤城、請救而執於人手。義何所施。若従吾言、反、謂城中東方無救。此転禍為福之計也。不然、今為戮矣」温偽許之、超乃載温詣城下。温向城大呼曰「大軍不過三日至、勉之。」城中皆泣、称万歳。超怒数之曰「足下、不為命計邪。」温不応。時超攻城久不下、故徐誘温、冀其改意。復謂温曰「城中故人、有欲与吾同者不。」温又不応。遂切責之、温曰「夫事君、有死無貳。而卿乃欲令長者出不義之言。吾豈苟生者乎。」超遂殺之。
先是、河右擾乱、隔絶不通、燉煌太守馬艾卒官、府又無丞。功曹張恭、素有学行、郡人推行長史事。恩信甚著、乃遣子就東詣太祖、請太守。時酒泉黄華、張掖張進各拠其郡、欲与恭艾并勢。就、至酒泉、為華所拘執、劫以白刃。就終不回、私与恭疏曰「大人、率厲燉煌、忠義顕然。豈以就在困危之中而替之哉。昔楽羊食子、李通覆家。経国之臣、寧懐妻孥邪。今大軍垂至、但当促兵以掎之耳。願不以下流之愛使就有恨於黄壤也」恭即遣従弟華、攻酒泉沙頭、乾斉二県。恭又連兵尋継華後、以為首尾之援。別遣鉄騎二百、迎吏官属。東縁酒泉北塞、径出張掖北河、逢迎太守尹奉。於是張進須黄華之助。華欲救進、西顧恭兵、恐急撃其後。遂詣金城太守蘇則、降。就、竟平安。奉、得之官。黄初二年下詔褒揚、賜恭爵関内侯、拝西域戊己校尉。数歳徴還、将授以侍臣之位而以子就代焉。恭至燉煌、固辞疾篤。太和中卒、贈執金吾。就後為金城太守、父子著称於西州〔一〕。評曰、李典、貴尚儒雅義忘私隙、美矣。李通、臧霸、文聘、呂虔、鎮衛州郡並著威恵。許褚、典韋、折衝左右抑亦漢之樊噲也。龐徳、授命叱敵、有周苛之節。龐淯、不憚伏剣而誠感鄰国。閻温、向城大呼、斉解路之烈焉。
〔一〕世語曰、就子斅、字祖文、弘毅有幹正、晋武帝世為広漢太守。王濬在益州、受中制募兵討呉、無虎符、斅収濬従事列上、由此召斅還。帝責斅「何不密啓而便収従事。」斅曰「蜀漢絶遠、劉備嘗用之。輒収、臣猶以為軽。」帝善之。官至匈奴中郎将。斅子固、字元安、有斅風、為黄門郎、早卒。斅、一本作勃。魏略勇侠伝載孫賓碩、祝公道、楊阿若、鮑出等四人、賓碩雖漢人、而魚豢編之魏書、蓋以其人接魏、事義相類故也。論其行節、皆龐、閻之流。其祝公道一人、已見賈逵伝。今列賓碩等三人于後。孫賓碩者、北海人也、家素貧。当漢桓帝時、常侍左悺、唐衡等権侔人主。延熹中、衡弟為京兆虎牙都尉、秩比二千石、而統属郡。衡弟初之官、不脩敬於京兆尹、入門不持版、郡功曹趙息呵廊下曰「虎牙儀如属城、何得放臂入府門。」促収其主簿。衡弟顧促取版、既入見尹、尹欲脩主人、敕外為市買。息又啓云「(左)[衡]子弟、来為虎牙、非徳選、不足為特酤買、宜随中舍菜食而已。」及其到官、遣吏奉牋謝尹、息又敕門、言「無常見此無陰児輩子弟邪、用其箋記為通乎。」晚乃通之、又不得即令報。衡弟皆知之、甚恚、欲滅諸趙。因書与衡、求為京兆尹、旬月之間、得為之。息自知前過、乃逃走。時息従父仲台、見為涼州刺史、於是衡為詔徴仲台、遣帰。遂詔中都官及郡部督郵、捕諸趙尺児以上、及仲台皆殺之、有蔵者与同罪。時息従父岐為皮氏長、聞有家禍、因従官舍逃、走之河間、変姓字、又転詣北海、著絮巾布袴、常於市中販胡餅。賓碩時年二十餘、乗犢車、将騎入市。観見岐、疑其非常人也。因問之曰「自有餅邪、販之邪。」岐曰「販之。」賓碩曰「買幾銭。売幾銭。」岐曰「買三十、売亦三十。」賓碩曰「視処士之望、非似売餅者、殆有故。」乃開車後戸、顧所将両騎、令下馬扶上之。時岐以為是唐氏耳目也、甚怖、面失色。賓碩閉車後戸、下前襜、謂之曰「視処士状貌、既非販餅者、加今面色変動、即不有重怨、則当亡命。我北海孫賓碩也、闔門百口、又有百歳老母在堂、勢能相度者也、終不相負、必語我以実。」岐乃具告之。賓碩遂載岐駆帰。住車門外、先入、白母言「今日出得死友在外、当来入拝。」乃出、延岐入、椎牛鍾酒、快相娯楽。一二日、因載著別田舍、蔵置複壁中。後数歳、唐衡及弟皆死。岐乃得出、還本郡。三府並辟、展転仕進、至郡守、刺史、太僕、而賓碩亦従此顕名於東国、仕至豫州刺史。初平末、賓碩以東方饑荒、南客荊州。至興平中、趙岐以太僕持節使安慰天下、南詣荊州、乃復与賓碩相遇、相対流涕。岐為劉表陳其本末、由是益礼賓碩。頃之、賓碩病亡、岐在南、為行喪也。
楊阿若後名豊、字伯陽、酒泉人。少遊侠、常以報讐解怨為事、故時人為之号曰「東市相斫楊阿若、西市相斫楊阿若。」至建安年中、太守徐揖誅郡中彊族黄氏。時黄昂得脱在外、乃以其家粟金数斛、募衆得千餘人以攻揖。揖城守。豊時在外、以昂為不義、乃告揖、捐妻子走詣張掖求救。会張掖又反、殺太守、而昂亦陥城殺揖、二郡合勢。昂恚豊不与己同、乃重募取豊、欲令張掖以麻繋其頭、生致之。豊遂逃走。武威太守張猛仮豊為都尉、使齎檄告酒泉、聴豊為揖報讐。豊遂単騎入南羌中、合衆得千餘騎、従(楽浪)[楽涫]南山中出、指趨郡城。未到三十里、皆令騎下馬、曳柴揚塵。酒泉郡人望見塵起、以為東大兵到、遂破散。昂独走出、羌捕得昂、豊謂昂曰「卿前欲生繋我頸、今反為我所繋、云何。」昂慚謝、豊遂殺之。時黄華在東、又還領郡。豊畏華、復走依燉煌。至黄初中、河西興復、黄華降、豊乃還郡。郡挙孝廉、州表其義勇、詔即拝駙馬都尉。後二十餘年、病亡。
鮑出字文才、京兆新豊人也。少遊侠。興平中、三輔乱、出与老母兄弟五人家居本県、以飢餓、留其母守舍、相将行採蓬実、合得数升、使其二兄初、雅及其弟成持帰、為母作食、独与小弟在後採蓬。初等到家、而噉人賊数十人已略其母、以繩貫其手掌、駆去。初等怖恐、不敢追逐。須臾、出従後到、知母為賊所略、欲追賊。兄弟皆云「賊衆、当如何。」出怒曰「有母而使賊貫其手、将去煮噉之、用活何為。」乃攘臂結衽独追之、行数里及賊。賊望見出、乃共布列待之。出到、回従一頭斫賊四五人。賊走、復合聚囲出、出跳越囲斫之、又殺十餘人。時賊分布、駆出母前去。賊連撃出、不勝、乃走与前輩合。出復追撃之、還見其母与比舍嫗同貫相連、出遂復奮撃賊。賊問出曰「卿欲何得。」出責数賊、指其母以示之、賊乃解還出母。比舍嫗独不解、遥望出求哀。出復斫賊、賊謂出曰「已還卿母、何為不止。」出又指求哀嫗「此我嫂也。」賊復解還之。出得母還、遂相扶侍、客南陽。建安五年、関中始開、出来北帰、而其母不能歩行、兄弟欲共輿之。出以輿車歴山険危、不如負之安穩、乃以籠盛其母、独自負之、到郷里。郷里士大夫嘉其孝烈、欲薦州郡、郡辟召出、出曰「田民不堪冠帯。」至青龍中、母年百餘歳乃終、出時年七十餘、行喪如礼、於今年八九十、才若五六十者。
魚豢曰、昔孔子歎顔回、以為三月不違仁者、蓋観其心耳、孰如孫、祝菜色於市里、顛倒於牢獄、拠有実事哉。且夫濮陽周氏不敢匿迹、魯之朱家不問情実、是何也。懼禍之及、且心不安也。而太史公猶貴其竟脱季布、豈若二賢、厥義多乎。今故遠収孫、祝、而近録楊、鮑、既不欲其泯滅、且敦薄俗。至於鮑出、不染礼教、心痛意発、起於自然、跡雖在編戸、与篤烈君子何以異乎。若夫楊阿若、少称任侠、長遂蹈義、自西徂東、摧討逆節、可謂勇而有仁者也。

◆巻十九
▼巻十九 曹彰伝
任城威王彰、字子文。少善射御、膂力過人、手格猛獣、不避険阻。数従征伐、志意慷慨。太祖嘗抑之曰「汝不念読書慕聖道、而好乗汗馬撃剣。此一夫之用、何足貴也」課彰読詩書。彰謂左右曰「丈夫一為衛霍、将十万騎馳沙漠、駆戎狄、立功建号耳。何能作博士邪」太祖嘗問諸子所好使各言其志、彰曰「好為将」太祖曰「為将、柰何。」対曰「被堅執鋭、臨難不顧、為士卒先。賞必行、罰必信」太祖大笑。建安二十一年、封鄢陵侯。
二十三年代郡烏丸反、以彰為北中郎将、行驍騎将軍。臨発、太祖戒彰曰「居家為父子、受事為君臣。動以王法従事、爾其戒之」彰北征、入涿郡界、叛胡数千騎卒至。時兵馬未集、唯有歩卒千人騎数百匹。用田豫計、固守要隙、虜乃退散。彰追之、身自搏戦射胡騎、応弦而倒者前後相属。戦過半日、彰鎧中数箭、意気益厲、乗勝逐北、至于桑乾〔一〕、去代二百餘里。長史諸将皆以為「新渉遠士馬疲頓、又受節度、不得過代。不可深進、違令軽敵」彰曰「率師而行、唯利所在。何節度乎。胡走未遠、追之必破。従令縦敵、非良将也」遂上馬、令軍中「後出者斬」一日一夜与虜相及、撃大破之、斬首獲生以千数。彰乃倍常科大賜将士、将士無不悦喜。時鮮卑大人軻比能将数万騎、観望彊弱、見彰力戦所向皆破、乃請服。北方悉平。時太祖在長安、召彰詣行在所。彰、自代過鄴、太子謂彰曰「卿新有功。今西見上、宜勿自伐。応対常若不足者」彰到、如太子言、帰功諸将。太祖喜、持彰鬚曰「黄鬚児、竟大奇也〔二〕」
〔一〕臣松之案桑乾県属代郡、今北虜居之、号為索干之都。
〔二〕魏略曰、太祖在漢中、而劉備栖於山頭、使劉封下挑戦。太祖罵曰「売履舍児、長使仮子拒汝公乎。待呼我黄鬚来、令撃之。」乃召彰。彰晨夜進道、西到長安而太祖已還、従漢中而帰。彰鬚黄、故以呼之。

太祖東還、以彰行越騎将軍、留長安。太祖至洛陽得疾、駅召彰。未至、太祖崩〔一〕。文帝即王位、彰与諸侯、就国〔二〕。詔曰「先王之道、庸勲親親、並建母弟、開国承家。故能藩屏大宗、禦侮厭難。彰前受命北伐、清定朔土、厥功茂焉。増邑五千、并前万戸」黄初二年進爵為公。三年立為任城王。四年、朝京都、疾薨于邸、諡曰威〔三〕。至葬、賜鑾輅、龍旂、虎賁百人、如漢東平王故事。子楷嗣、徙封中牟。五年、改封任城県。太和六年、復改封任城国、食五県二千五百戸。青龍三年、楷坐私遣官属詣中尚方作禁物、削県二千戸。正始七年徙封済南、三千戸。正元景元初連増邑、凡四千四百戸〔四〕。
〔一〕魏略曰、彰至、謂臨菑侯植曰「先王召我者、欲立汝也。」植曰「不可。不見袁氏兄弟乎。」
〔二〕魏略曰、太子嗣立、既葬、遣彰之国。始彰自以先王見任有功、冀因此遂見授用、而聞当随例、意甚不悦、不待遣而去。時以鄢陵塉薄、使治中牟。及帝受禅、因封為中牟王。是後大駕幸許昌、北州諸侯上下、皆畏彰之剛厳。毎過中牟、不敢不速。
〔三〕魏氏春秋曰、初、彰問璽綬、将有異志、故来朝不即得見。彰忿怒暴薨。
〔四〕楷、泰始初為崇化少府、見百官名。

▼巻十九 曹植伝
陳思王植、字子建。年十歳餘、誦読詩論及辞賦数十万言、善属文。太祖嘗視其文、謂植曰「汝倩人邪」植跪曰「言出為論、下筆成章。顧当面試、柰何倩人」時鄴銅爵台新城、太祖悉将諸子登台、使各為賦。植援筆立成、可観、太祖甚異之〔一〕。性簡易、不治威儀。輿馬服飾、不尚華麗。毎進見難問、応声而対、特見寵愛。建安十六年封平原侯。十九年徙封臨菑侯。太祖征孫権、使植留守鄴、戒之曰「吾昔為頓邱令、年二十三。思此時所行、無悔於今。今汝年亦二十三矣、可不勉与」植既以才見異。而丁儀、丁廙、楊脩等、為之羽翼。太祖狐疑幾為太子者、数矣。而植、任性而行、不自彫勵、飲酒不節。文帝、御之以術、矯情自飾。宮人左右並為之説、故遂定為嗣。二十二年増置邑五千、并前万戸。植嘗乗車行馳道中、開司馬門出。太祖大怒、公車令坐死。由是、重諸侯科禁、而植寵日衰〔二〕。太祖、既慮終始之変。以楊脩頗有才策而又袁氏之甥也、於是以罪誅脩。植、益内不自安〔三〕。二十四年、曹仁為関羽所囲。太祖以植為南中郎将、行征虜将軍。欲遣救仁、呼、有所敕戒。植酔不能受命、於是悔而罷之〔四〕。
〔一〕陰澹魏紀載植賦曰「従明后而嬉游兮、登層台以娯情。見太府之広開兮、観聖徳之所営。建高門之嵯峨兮、浮雙闕乎太清。立中天之華観兮、連飛閣乎西城。臨漳水之長流兮、望園果之滋栄。仰春風之和穆兮、聴百鳥之悲鳴。天雲垣其既立兮、家願得而獲逞。揚仁化於宇内兮、尽粛恭於上京。惟桓文之為盛兮、豈足方乎聖明。休矣美矣。恵沢遠揚。翼佐我皇家兮、寧彼四方。同天地之規量兮、斉日月之暉光。永貴尊而無極兮、等年寿於東王」云云。太祖深異之。
〔二〕魏武故事載令曰「始者謂子建、児中最可定大事。」又令曰「自臨菑侯植私出、開司馬門至金門、令吾異目視此児矣。」又令曰「諸侯長史及帳下吏、知吾出輒将諸侯行意否。従子建私開司馬門来、吾都不復信諸侯也。恐吾適出、便復私出、故摂将行。不可恒使吾(爾)[以]誰為心腹也。」
〔三〕典略曰、楊脩字徳祖、太尉彪子也。謙恭才博。建安中、挙孝廉、除郎中、丞相請署倉曹属主簿。是時、軍国多事、脩総知外内、事皆称意。自魏太子已下、並争与交好。又是時臨菑侯植以才捷愛幸、来意投脩、数与脩書、書曰「数日不見、思子為労。想同之也。僕少好詞賦、迄至于今二十有五年矣。然今世作者、可略而言也。昔仲宣独歩於漢南、孔璋鷹揚於河朔、偉長擅名於青土、公幹振藻於海隅、徳璉発迹於大魏、足下高視於上京。当此之時、人人自謂握霊蛇之珠、家家自謂抱荊山之玉也。吾王於是設天網以該之、頓八紘以掩之、今尽集茲国矣。然此数子、猶不能飛翰絶迹、一挙千里也。以孔璋之才、不閑辞賦、而多自謂与司馬長卿同風、譬画虎不成還為狗者也。前為書啁之、反作論盛道僕賛其文。夫鍾期不失聴、于今称之。吾亦不敢妄歎者、畏後之嗤余也。世人著述、不能無病。僕常好人譏弾其文。有不善者、応時改定。昔丁敬礼嘗作小文、使僕潤飾之、僕自以才不能過若人、辞不為也。敬礼云。『卿何所疑難乎。文之佳麗、吾自得之。後世誰相知定吾文者邪。』吾常歎此達言、以為美談。昔尼父之文辞、与人通流。至於制春秋、游、夏之徒不能錯一字。過此而言不病者、吾未之見也。蓋有南威之容、乃可以論於淑媛。有龍淵之利、乃可以議於割断。劉季緒才不逮於作者、而好詆呵文章、掎摭利病。昔田巴毀五帝、罪三王、呰五伯於稷下、一旦而服千人、魯連一説、使終身杜口。劉生之辯未若田氏、今之仲連求之不難、可無歎息乎。人各有所好尚。蘭茝蓀蕙之芳、衆人之所好、而海畔有逐臭之夫。咸池、六英之発、衆人所楽、而墨翟有非之之論。豈可同哉。今往僕少小所著詞賦一通相与。夫街談巷説、必有可采、撃轅之歌、有応風雅、匹夫之思、未易軽棄也。辞賦小道、固未足以揄揚大義、彰示来世也。昔揚子雲、先朝執戟之臣耳、猶称『壮夫不為』也。吾雖薄徳、位為藩侯、猶庶幾戮力上国、流恵下民、建永世之業、流金石之功、豈徒以翰墨為勲績、辞頌為君子哉。若吾志不果、吾道不行、亦将採史官之実録、辯時俗之得失、定仁義之衷、成一家之言、雖未能蔵之名山、将以伝之同好、此要之白首、豈可以今日論乎。其言之不怍、恃恵子之知我也。明早相迎、書不尽懐。」脩答曰「不侍数日、若弥年載、豈独愛顧之隆、使係仰之情深邪。損辱来命、蔚矣其文。誦読反覆、雖諷雅、頌、不復過也。若仲宣之擅江表、陳氏之跨冀域、徐、劉之顕青、豫、応生之発魏国、斯皆然矣。至如脩者、聴采風声、仰徳不暇、目周章於省覧、何惶駭於高視哉。伏惟君侯、少長貴盛、体旦、発之質、有聖善之教。遠近観者、徒謂能宣昭懿徳、光賛大業而已、不謂復能兼覧伝記、留思文章。今乃含王超陳、度越数子。観者駭視而拭目、聴者傾首而聳耳。非夫体通性達、受之自然、其誰能至於此乎。又嘗親見執事握牘持筆、有所造作、若成誦在心、借書於手、曾不斯須少留思慮。仲尼日月、無得踰焉。脩之仰望、殆如此矣。是以対鶡而辞、作暑賦弥日而不献、見西施之容、帰憎其貌者也。伏想執事不知其然、猥受顧賜、教使刊定。春秋之成、莫能損益。呂氏、淮南、字直千金。然而弟子鉗口、市人拱手者、聖賢卓犖、固所以殊絶凡庸也。今之賦頌、古詩之流、不更孔公、風雅無別耳。脩家子雲、老不暁事、彊著一書、悔其少作。若此、仲山、周旦之徒、則皆有愆乎。君侯忘聖賢之顕迹、述鄙宗之過言、窃以為未之思也。若乃不忘経国之大美、流千載之英声、銘功景鍾、書名竹帛、此自雅量素所蓄也、豈与文章相妨害哉。輒受所恵、窃備矇瞍誦歌而已。敢忘恵施、以忝荘氏。季緒瑣瑣、何足以云。」其相往来、如此甚数。植後以驕縦見疏、而植故連綴脩不止、脩亦不敢自絶。至二十四年秋、公以脩前後漏泄言教、交関諸侯、乃収殺之。脩臨死、謂故人曰「我固自以死之晚也。」其意以為坐曹植也。脩死後百餘日而太祖薨、太子立、遂有天下。初、脩以所得王髦剣奉太子、太子常服之。及即尊位、在洛陽、従容出宮、追思脩之過薄也、撫其剣、駐車顧左右曰「此楊徳祖昔所説王髦剣也。髦今焉在。」及召見之、賜髦穀帛。摯虞文章志曰、劉季緒名脩、劉表子。官至東安太守。著詩、賦、頌六篇。臣松之案呂氏春秋曰「人有臭者、其兄弟妻子皆莫能与居、其人自苦而居海上。海上人有悦其臭者、昼夜随之而不能去。」此植所云「逐臭之夫」也。田巴事出魯連子、亦見皇覧、文多故不載。
世語曰、脩年二十五、以名公子有才能、為太祖所器、与丁儀兄弟、皆欲以植為嗣。太子患之、以車載廃簏、内潮歌長呉質与謀。脩以白太祖、未及推験。太子懼、告質、質曰「何患。明日復以簏受絹車内以惑之、脩必復重白、重白必推、而無験、則彼受罪矣。」世子従之、脩果白、而無人、太祖由是疑焉。脩与賈逵、王淩並為主簿、而為植所友。毎当就植、慮事有闕、忖度太祖意、豫作答教十餘條、敕門下、教出以次答。教裁出、答已入、太祖怪其捷、推問始泄。太祖遣太子及植各出鄴城一門、密敕門不得出、以観其所為。太子至門、不得出而還。脩先戒植「若門不出侯、侯受王命、可斬守者。」植従之。故脩遂以交搆賜死。脩子囂、囂子準、皆知名於晋世。囂、泰始初為典軍将軍、受心膂之任、早卒。準字始丘、恵帝末為冀州刺史。
荀綽冀州記曰、準見王綱不振、遂縦酒、不以官事為意、逍遥卒歳而已。成都王知準不治、猶以其為名士、惜而不責、召以為軍謀祭酒。府散停家、関東諸侯議欲以準補三事、以示懐賢尚徳之挙。事未施行而卒。準子嶠字国彦、髦字士彦、並為後出之俊。準与裴頠、楽広善、遣往見之。頠性弘方、愛嶠之有高韻、謂準曰「嶠当及卿、然髦小減也。」広性清淳、愛髦之有神検、謂準曰「嶠自及卿、然髦尤精出。」準歎曰「我二児之優劣、乃裴、楽之優劣也。」評者以為嶠雖有高韻、而神検不逮、広言為得。傅暢云「嶠似準而疎。」嶠弟俊、字恵彦、最清出。嶠、髦皆為二千石。俊、太傅掾。
〔四〕魏氏春秋曰、植将行、太子飲焉、偪而酔之。王召植、植不能受王命、故王怒也。

文帝即王位、誅丁儀丁廙并其男口〔一〕。植与諸侯並就国。黄初二年、監国謁者潅均、希指、奏「植酔酒悖慢、劫脅使者」有司請治罪、帝以太后故、貶爵安郷侯〔二〕。其年改封鄄城侯。三年立為鄄城王、邑二千五百戸。
〔一〕魏略曰、丁儀字正礼、沛郡人也。父沖、宿与太祖親善、時随乗輿。見国家未定、乃与太祖書曰「足下平生常喟然有匡佐之志、今其時矣。」是時張楊適還河内、太祖得其書、乃引軍迎天子東詣許、以沖為司隷校尉。後数来過諸将飲、酒美不能止、酔爛腸死。太祖以沖前見開導、常徳之。聞儀為令士、雖未見、欲以愛女妻之、以問五官将。五官将曰「女人観貌、而正礼目不便、誠恐愛女未必悦也。以為不如与伏波子楙。」太祖従之。尋辟儀為掾、到与論議、嘉其才朗、曰「丁掾、好士也、即使其両目盲、尚当与女、何況但眇。是吾児誤我。」時儀亦恨不得尚公主、而与臨菑侯親善、数称其奇才。太祖既有意欲立植、而儀又共賛之。及太子立、欲治儀罪、転儀為右刺姦掾、欲儀自裁而儀不能。乃対中領軍夏侯尚叩頭求哀、尚為涕泣而不能救。後遂因職事収付獄、殺之。廙字敬礼、儀之弟也。文士伝曰、廙少有才姿、博学洽聞。初辟公府、建安中為黄門侍郎。廙嘗従容謂太祖曰「臨菑侯天性仁孝、発於自然、而聡明智達、其殆庶幾。至於博学淵識、文章絶倫。当今天下之賢才君子、不問少長、皆願従其游而為之死、実天所以鍾福於大魏、而永授無窮之祚也。」欲以勧動太祖。太祖答曰「植、吾愛之、安能若卿言。吾欲立之為嗣、何如。」廙曰「此国家之所以興衰、天下之所以存亡、非愚劣瑣賤者所敢与及。廙聞知臣莫若於君、知子莫若於父。至於君不論明闇、父不問賢愚、而能常知其臣子者何。蓋由相知非一事一物、相尽非一旦一夕。況明公加之以聖哲、習之以人子。今発明達之命、吐永安之言、可謂上応天命、下合人心、得之於須臾、垂之於万世者也。廙不避斧鉞之誅、敢不尽言。」太祖深納之。
〔二〕魏書載詔曰「植、朕之同母弟。朕於天下無所不容、而況植乎。骨肉之親、舍而不誅、其改封植。」

四年、徙封雍丘王。其年、朝京都。上疏曰、「臣自抱釁帰藩、刻肌刻骨、追思罪戻、昼分而食、夜分而寝。誠以天罔不可重離、聖恩難可再恃。窃感相鼠之篇「無礼遄死」之義。形影相弔、五情愧赧。以罪棄生、則違古賢「夕改」之勧。忍活苟全、則犯詩人「胡顔」之譏。伏惟陛下、徳象天地、恩隆父母、施暢春風、沢如時雨。是、以不別荊棘者、慶雲之恵也。七子均養者、尸鳩之仁也。舍罪責功者、明君之挙也。矜愚愛能者、慈父之恩也。是以愚臣徘徊於恩沢而不能自棄者也。前奉詔書、臣等絶朝、心離志絶。自分黄耈無復執珪之望。不図聖詔猥垂歯召。至止之日、馳心輦轂。僻処西館、未奉闕廷、踊躍之懐、瞻望反仄。謹拝表、献詩二篇。其辞曰「於穆顕考、時惟武皇、受命于天、寧済四方。朱旗所拂、九土披攘、玄化滂流、荒服来王。超商越周、与唐比蹤。篤生我皇、奕世載聡、武則粛烈、文則時雍、受禅炎漢、臨君万邦。万邦既化、率由旧則。広命懿親、以藩王国。帝曰爾侯、君茲青土、奄有海浜、方周于魯、車服有輝、旗章有叙、済済雋乂、我弼我輔。伊予小子、恃寵驕盈、挙挂時網、動乱国経。作藩作屏、先軌是墮、傲我皇使、犯我朝儀。国有典刑、我削我絀、将寘于理、元兇是率。明明天子、時篤同類、不忍我刑、暴之朝肆、違彼執憲、哀予小子。改封兗邑、于河之浜、股肱弗置、有君無臣、荒淫之闕、誰弼予身。煢煢僕夫、于彼冀方、嗟予小子、乃罹斯殃。赫赫天子、恩不遺物、冠我玄冕、要我朱紱。朱紱光大、使我栄華、剖符授玉、王爵是加。仰歯金璽、俯執聖策、皇恩過隆、祗承怵惕。咨我小子、頑凶是嬰、逝慚陵墓、存愧闕廷。匪敢慠徳、実恩是恃、威霊改加、足以没歯。昊天罔極、性命不図、常懼顛沛、抱罪黄壚。願蒙矢石、建旗東嶽、庶立豪氂、微功自贖。危躯授命、知足免戻、甘赴江湘、奮戈呉越。天啓其衷、得会京畿、遅奉聖顔、如渴如饑。心之云慕、愴矣其悲、天高聴卑、皇肯照微。」又曰「粛承明詔、応会皇都、星陳夙駕、秣馬脂車。命彼掌徒、粛我征旅、朝発鸞台、夕宿蘭渚。芒芒原隰、祁祁士女、経彼公田、楽我稷黍。爰有樛木、重陰匪息。雖有餱糧、飢不遑食。望城不過、面邑匪游、僕夫警策、平路是由。玄駟藹藹、揚鑣漂沫。流風翼衡、軽雲承蓋。渉澗之浜、縁山之隈、遵彼河滸、黄阪是階。西済関谷、或降或升。騑驂倦路、再寝再興。将朝聖皇、匪敢晏寧。弭節長騖、指日遄征。前駆挙燧、後乗抗旌。輪不輟運、鸞無廃声。爰暨帝室、税此西墉。嘉詔未賜、朝覲莫従。仰瞻城閾、俯惟闕廷。長懐永慕、憂心如酲。」帝嘉其辞義、優詔答勉之〔一〕。
〔一〕魏略曰、初植未到関、自念有過、宜当謝帝。乃留其従官著関東、単将両三人微行、入見清河長公主、欲因主謝。而関吏以聞、帝使人逆之、不得見。太后以為自殺也、対帝泣。会植科頭負鈇鑕、徒跣詣闕下、帝及太后乃喜。及見之、帝猶厳顔色、不与語、又不使冠履。植伏地泣涕、太后為不楽。詔乃聴復王服。魏氏春秋曰、是時待遇諸国法峻。任城王暴薨。諸王既懐友于之痛。植及白馬王彪還国、欲同路東帰、以叙隔闊之思、而監国使者不聴。植発憤告離而作詩曰「謁帝承明廬、逝将帰旧疆。清晨発皇邑、日夕過首陽。伊、洛曠且深、欲済川無梁。汎舟越洪濤、怨彼東路長。回顧恋城闕、引領情内傷。大谷何寥廓、山樹鬱蒼蒼。霖雨泥我塗、流潦浩従横。中逵絶無軌、改轍登高岡。修阪造雲日、我馬玄以黄。玄黄猶能進、我思鬱以紆。鬱紆将何念。親愛在離居。本図相与偕、中更不克俱。鴟梟鳴衡軛、豺狼当路衢。蒼蠅間白黒、讒巧反親疎。欲還絶無蹊、擥轡止踟蹰。踟蹰亦何留、相思無終極。秋風発微涼、寒蟬鳴我側。原野何蕭條、白日忽西匿。孤獣走索羣、銜草不遑食。帰鳥赴高林、翩翩厲羽翼。感物傷我懐、撫心長歎息。歎息亦何為、天命与我違。奈何念同生、一往形不帰。孤魂翔故域、霊柩寄京師。存者勿復過、亡没身自衰。人生処一世、忽若朝露晞。年在桑榆間、影響不能追。自顧非金石、咄咤令心悲。心悲動我神、棄置莫復陳。丈夫志四海、万里猶比鄰。恩愛苟不虧、在遠分日親。何必同衾幬、然後展殷勤。倉卒骨肉情、能不懐苦辛。苦辛何慮思、天命信可疑。虚無求列仙、松子久吾欺。変故在斯須、百年誰能持。離別永無会、執手将何時。王其愛玉体、俱享黄髪期。収涕即長塗、援筆従此辞。」

六年帝東征、還過雍丘、幸植宮、増戸五百。太和元年、徙封浚儀。二年、復還雍丘。植常自憤怨、抱利器而無所施。上疏求自試曰、臣聞、士之生世、入則事父、出則事君。事父尚於栄親、事君貴於興国。故慈父不能愛無益之子、仁君不能畜無用之臣。夫論徳而授官者、成功之君也。量能而受爵者、畢命之臣也。故君無虚授、臣無虚受。虚授謂之謬挙、虚受謂之尸禄。詩之「素餐」所由作也。昔二虢不辞両国之任、其徳厚也。旦奭不譲燕魯之封、其功大也。今臣蒙国重恩、三世于今矣。正値陛下升平之際、沐浴聖沢、潜潤徳教、可謂厚幸矣。而窃位東藩、爵在上列、身被軽煖、口厭百味、目極華靡、耳倦絲竹者、爵重禄厚之所致也。退念古之授爵禄者、有異於此、皆以功勤済国輔主恵民。今臣無徳可述、無功可紀、若此終年無益国朝、将挂風人「彼其」之譏。是以、上慚玄冕、俯愧朱紱。方今天下一統、九州晏如。而顧西有違命之蜀、東有不臣之呉。使辺境未得脱甲、謀士未得高枕者、誠欲混同宇内以致太和也。故啓滅有扈而夏功昭、成克商奄而周徳著。今陛下以聖明統世、将欲卒文武之功、継成康之隆。簡賢授能以方叔召虎之臣、鎮御四境為国爪牙者、可謂当矣。然而高鳥未挂於軽繳、淵魚未県於鈎餌者、恐釣射之術或未尽也。昔耿弇不俟光武、亟撃張歩、言不以賊遺於君父。故車右伏剣於鳴轂、雍門刎首於斉境。若此二士、豈悪生而尚死哉。誠忿其慢主而陵君也〔一〕。夫君之寵臣、欲以除患興利。臣之事君、必以殺身靖乱、以功報主也。昔賈誼、弱冠求試属国、請係単于之頸而制其命。終軍、以妙年使越、欲得長纓占其王羈致北闕。此二臣、豈好為夸主而燿世哉。志或鬱結、欲逞其才力輸能於明君也。昔漢武為霍去病治第、辞曰「匈奴未滅、臣無以家為」固夫憂国忘家、捐躯済難、忠臣之志也。今臣居外、非不厚也。而寝不安席、食不遑味者、伏以二方未克為念。伏見先武皇帝武臣宿将、年耆即世者有聞矣。雖賢不乏世、宿将旧卒、猶習戦陳。窃不自量、志在効命、庶立毛髪之功、以報所受之恩。若使陛下出不世之詔、効臣錐刀之用、使得西属大将軍、当一校之隊、若東属大司馬、統偏舟之任。必乗危蹈険、騁舟奮驪、突刃觸鋒、為士卒先。雖未能禽権馘亮、庶将虜其雄率、殲其醜類、必効須臾之捷、以滅終身之愧、使名挂史筆、事列朝策。雖身分蜀境、首県呉闕、猶生之年也。如微才弗試、没世無聞、徒栄其躯而豊其体、生無益於事、死無損於数。虚荷上位而忝重禄、禽息鳥視、終於白首、此徒圈牢之養物、非臣之所志也。流聞東軍失備師徒小衂、輟食棄餐、奮袂攘袵、撫剣東顧、而心已馳於呉会矣。臣昔従先武皇帝南極赤岸、東臨滄海、西望玉門、北出玄塞。伏見所以行軍用兵之勢、可謂神妙矣。故兵者不可豫言、臨難而制変者也。志欲自効於明時、立功於聖世。毎覧史籍、観古忠臣義士、出一朝之命、以徇国家之難、身雖屠裂、而功銘著於鼎鍾、名称垂於竹帛。未嘗不拊心而歎息也。臣聞明主使臣、不廃有罪。故奔北敗軍之将用、秦魯以成其功〔二〕。絶纓、盜馬之臣赦、楚趙以済其難〔三〕。臣窃感先帝早崩、威王棄世。臣独何人、以堪長久。常恐先朝露、填溝壑、墳土未乾、而身名並滅。臣聞、騏驥長鳴則伯楽照其能、盧狗悲号則韓国知其才。是以、効之斉楚之路以逞千里之任、試之狡兔之捷以験搏噬之用。今臣志狗馬之微功、窃自惟度、終無伯楽韓国之挙。是以於邑而窃自痛者也。夫臨搏而企竦、聞楽而窃抃者、或有賞音而識道也。昔毛遂、趙之陪隷、猶仮錐囊之喻以寤主立功。何況巍巍大魏多士之朝、而無慷慨死難之臣乎。夫自衒自媒者、士女之醜行也。干時求進者、道家之明忌也。而臣敢陳聞於陛下者、誠与国分形同気、憂患共之者也。冀以塵霧之微補益山海、熒燭末光増輝日月。是以敢冒其醜而献其忠〔四〕。
〔一〕劉向説苑曰、越甲至斉、雍門狄請死之。斉王曰「鼓鐸之声未聞、矢石未交、長兵未接、子何務死。知為人臣之礼邪。」雍門狄対曰「臣聞之、昔者王田於囿、左轂鳴、車右請死之、王曰、『子何為死。』車右曰、『為其鳴吾君也。』王曰、『左轂鳴者、此工師之罪也。子何事之有焉。』車右対曰、『吾不見工師之乗、而見其鳴吾君也。』遂刎頸而死。有是乎。」王曰「有之。」雍門狄曰「今越甲至、其鳴吾君、豈左轂之下哉。車右可以死左轂、而臣独不可以死越甲邪。」遂刎頸而死。是日、越人引軍而退七十里、曰「斉王有臣、鈞如雍門狄、疑使越社稷不血食。」遂帰。斉王葬雍門狄以上卿之礼。
〔二〕臣松之案。秦用敗軍之将、事顕、故不注。魯連与燕将書曰「曹子為魯将、三戦三北而亡地五百里、向使曹子計不反顧、義不旋踵、刎頸而死、則亦不免為敗軍之将矣。曹子棄三北之恥、而退与魯君計。桓公朝天子、会諸侯、曹子以一剣之任、披桓公之心於壇坫之上、顔色不変、辞気不悖。三戦之所亡、一朝而復之。天下震動、諸侯驚駭、威加呉、越。」若此二士者、非不能成小廉而行小節也。
〔三〕臣松之案。楚荘掩絶纓之罪、事亦顕、故不書。秦穆公有赦盜馬事、趙則未聞。蓋以秦亦趙姓、故互文以避上「秦」字也。
〔四〕魏略曰、植雖上此表、猶疑不見用、故曰「夫人貴生者、非貴其養体好服、終竟年寿也、貴在其代天而理物也。夫爵禄者、非虚張者也、有功徳然後応之、当矣。無功而爵厚、無徳而禄重、或人以為栄、而壮夫以為恥。故太上立徳、其次立功、蓋功徳者所以垂名也。名者不滅、士之所利、故孔子有夕死之論、孟軻有棄生之義。彼一聖一賢、豈不願久生哉。志或有不展也。是用喟然求試、必立功也。嗚呼。言之未用、欲使後之君子知吾意者也。

三年、徙封東阿。五年、復上疏、求存問親戚。因致其意曰、「臣聞、天称其高者以無不覆、地称其広者以無不載、日月称其明者以無不照、江海称其大者以無不容。故孔子曰「大哉尭之為君。惟天為大、惟尭則之」夫天徳之於万物、可謂弘広矣。蓋尭之為教、先親後疎、自近及遠。其伝曰「克明峻徳、以親九族。九族既睦、平章百姓」及周之文王亦崇厥化、其詩曰「刑于寡妻、至于兄弟、以御于家邦」是以雍雍穆穆、風人詠之。昔周公弔管蔡之不咸、広封懿親以藩屏王室。伝曰「周之宗盟、異姓為後」誠骨肉之恩爽而不離、親親之義実在敦固。未有義而後其君、仁而遺其親者也。伏惟、陛下資帝唐欽明之徳、体文王翼翼之仁、恵洽椒房、恩昭九族。羣后百寮、番休遞上、執政不廃於公朝、下情得展於私室、親理之路通、慶弔之情展。誠可謂恕己治人、推恵施恩者矣。至於臣者、人道絶緒、禁錮明時、臣窃自傷也。不敢過望交気類、脩人事、叙人倫。近且婚媾不通、兄弟乖絶、吉凶之問塞、慶弔之礼廃。恩紀之違、甚於路人、隔閡之異、殊於胡越。今臣以一切之制、永無朝覲之望。至於注心皇極、結情紫闥、神明知之矣。然「天実為之、謂之何哉」退唯諸王常有「戚戚具爾」之心。願陛下沛然垂詔、使諸国慶問、四節得展、以叙骨肉之歓恩、全怡怡之篤義、妃妾之家、膏沐之遺、歳得再通。斉義於貴宗、等恵於百司。如此、則古人之所歎、風雅之所詠、復存於聖世矣。臣伏自惟省、無錐刀之用。及観陛下之所抜授、若以臣為異姓、窃自料度不後於朝士矣。若得辞遠遊戴武弁、解朱組佩青紱、駙馬奉車趣得一号、安宅京室、執鞭珥筆、出従華蓋、入侍輦轂、承答聖問、拾遺左右。乃臣丹誠之至願、不離於夢想者也。遠慕「鹿鳴」君臣之宴、中詠「常棣」匪他之誡、下思「伐木」友生之義、終懐「蓼莪」罔極之哀。毎四節之会、塊然独処、左右惟僕隷、所対惟妻子。高談無所与陳、発義無所与展、未嘗不聞楽而拊心、臨觴而歎息也。臣伏以為、犬馬之誠不能動人、譬人之誠不能動天。崩城、隕霜、臣初信之。以臣心況、徒虚語耳。若葵藿之傾葉、太陽雖不為之回光、然向之者、誠也。窃自比於葵藿、若降天地之施、垂三光之明者、実在陛下。臣聞文子曰「不為福始、不為禍先」今之否隔、友于同憂而臣独倡言者、窃不願於聖世使有不蒙施之物。有不蒙施之物、必有慘毒之懐。故柏舟有「天只」之怨、谷風有「棄予」之歎。故伊尹恥其君不為尭舜、孟子曰「不以舜之所以事尭事其君者、不敬其君者也」臣之愚蔽、固非虞伊、至於欲使陛下崇光被時雍之美、宣緝煕章明之徳者、是臣慺慺之誠、窃所独守、実懐鶴立企佇之心。敢復陳聞者、冀陛下儻発天聡而垂神聴也。詔報曰「蓋教化所由、各有隆弊。非皆善始而悪終也、事使之然。故夫忠厚仁極草木、則行葦之詩作。恩沢衰薄、不親九族、則角弓之章刺。今令諸国兄弟情理簡怠、妃妾之家膏沐疏略。朕縦不能敦而睦之、王援古喻義備悉矣。何言、精誠不足以感通哉。夫明貴賤、崇親親、礼賢良、順少長、国之綱紀。本無禁固諸国通問之詔也。矯枉過正、下吏懼譴、以至於此耳。已敕有司、如王所訴。」

植復上疏、陳審挙之義、曰、臣聞、天地協気而万物生、君臣合徳而庶政成。五帝之世非皆智、三季之末非皆愚、用与不用、知与不知也。既時、有挙賢之名而無得賢之実、必各援其類而進矣。諺曰「相門有相、将門有将」夫相者、文徳昭者也。将者、武功烈者也。文徳昭則可以匡国朝致雍煕、稷契夔龍是也。武功烈則所以征不庭威四夷、南仲方叔是矣。昔伊尹之為媵臣、至賤也。呂尚之処屠釣、至陋也。及其見挙於湯武周文、誠道合志同、玄謨神通。豈復仮近習之薦、因左右之介哉。書曰「有不世之君、必能用不世之臣。用不世之臣、必能立不世之功」殷周二王是矣。若夫齷齪近歩、遵常守故、安足為陛下言哉。故陰陽不和、三光不暢、官曠無人、庶政不整者、三司之責也。疆埸騷動、方隅内侵、没軍喪衆、干戈不息者、辺将之憂也。豈可虚荷国寵而不称其任哉。故任益隆者負益重、位益高者責益深。書称「無曠庶官」詩有「職思其憂」此其義也。陛下体天真之淑聖、登神機以継統、冀聞「康哉之謌」偃武行文之美。而数年以来、水旱不時、民困衣食、師徒之発、歳歳増調。加東有覆敗之軍、西有殪没之将、至使蚌蛤浮翔於淮泗、鼲鼬讙譁於林木。臣毎念之、未嘗不輟食而揮餐、臨觴而搤腕矣。昔漢文発代、疑朝有変、宋昌曰「内有朱虚東牟之親、外有斉楚淮南琅邪。此則磐石之宗。願王勿疑」臣伏惟陛下、遠覧姫文二虢之援、中慮周成召畢之輔、下存宋昌磐石之固。昔騏驥之於呉阪、可謂困矣。及其伯楽相之、孫郵御之、形体不労而坐取千里。蓋伯楽善御馬、明君善御臣。伯楽馳千里、明君致太平。誠任賢、使能之明効也。若朝司惟良、万機内理、武将行師、方難克弭。陛下可得雍容都城、何事労動鑾駕、暴露於辺境哉。臣聞、羊質虎皮、見草則悦、見豺則戦、忘其皮之虎也。今置将不良、有似於此。故語曰「患、為之者不知、知之者不得為也」昔楽毅奔趙、心不忘燕。廉頗在楚、思為趙将。臣生乎乱、長乎軍、又数承教于武皇帝。伏見行師用兵之要、不必取孫呉而闇与之合。窃揆之於心、常願得一奉朝覲、排金門、蹈玉陛、列有職之臣、賜須臾之問。使臣得一散所懐、攄舒蘊積、死不恨矣。被鴻臚所下「発士息」書、期会甚急。又聞、豹尾已建、戎軒騖駕。陛下将復労玉躬、擾挂神思。臣誠竦息、不遑寧処。願得策馬執鞭、首当塵露、撮風后之奇、接孫呉之要、追慕卜商起予左右、効命先駆、畢命輪轂。雖無大益、冀有小補。然天高聴遠、情不上通、徒独望青雲而拊心、仰高天而歎息耳。屈平曰「国有驥而不知乗、焉皇皇而更索」昔管蔡放誅、周召作弼。叔魚陥刑、叔向匡国。三監之釁、臣自当之。二南之輔、求必不遠。華宗貴族藩王之中、必有応斯挙者。故伝曰「無周公之親、不得行周公之事」唯陛下少留意焉。近者漢氏広建藩王、豊則連城数十、約則饗食祖祭而已。未若姫周之樹国、五等之品制之。若扶蘇之諫始皇、淳于越之難周青臣、可謂知時変矣。夫能使天下傾耳注目者、当権者是矣。故謀能移主、威能懾下。豪右執政、不在親戚。権之所在、雖疏必重。勢之所去、雖親必軽。蓋取斉者田族、非呂宗也。分晋者趙魏、非姫姓也。唯陛下察之。苟吉専其位、凶離其患者、異姓之臣也。欲国之安、祈家之貴、存共其栄、没同其禍者、公族之臣也。今反公族疏而異姓親、臣窃惑焉。臣聞孟子曰「君子窮則独善其身、達則兼善天下」今臣与陛下、践冰履炭、登山浮澗、寒温燥濕、高下共之。豈得離陛下哉。不勝憤懣、拝表陳情。若有不合、乞且蔵之書府、不便滅棄。臣死之後、事或可思。若有豪釐少挂聖意者、乞出之朝堂、使夫博古之士、糾臣表之不合義者。如是、則臣願足矣。帝輒優文答報〔一〕。
〔一〕魏略曰、是後大発士息、及取諸国士。植以近前諸国士息已見発、其遺孤稚弱、在者無幾、而復被取、乃上書曰「臣聞古者聖君、与日月斉其明、四時等其信、是以戮凶無重、賞善無軽、怒若驚霆、喜若時雨、恩不中絶、教無二可、以此臨朝、則臣下知所死矣。受任在万里之外、審主之所授官、必己之所以投命、雖有構会之徒、泊然不以為懼者、蓋君臣相信之明効也。昔章子為斉将、人有告之反者、威王曰、『不然。』左右曰、『王何以明之。』王曰、『聞章子改葬死母。彼尚不欺死父、顧当叛生君乎。』此君之信臣也。昔管仲親射桓公、後幽囚従魯檻車載、使少年挽而送斉。管仲知桓公之必用己、懼魯之悔、謂少年曰、『吾為汝唱、汝為和、声和声、宜走。』於是管仲唱之、少年走而和之、日行数百里、宿昔而至。至則相斉、此臣之信君也。臣初受封、策書曰、『植受茲青社、封於東土、以屏翰皇家、為魏藩輔。』而所得兵百五十人、皆年在耳順、或不踰矩、虎賁官騎及親事凡二百餘人。正復不老、皆使年壮、備有不虞、検校乗城、顧不足以自救、況皆復耄耋罷曳乎。而名為魏東藩、使屏翰王室、臣窃自羞矣。就之諸国、国有士子、合不過五百人。伏以為三軍益損、不復頼此。方外不定、必当須辦者、臣願将部曲倍道奔赴、夫妻負襁、子弟懐糧、蹈鋒履刃、以徇国難、何但習業小児哉。愚誠以揮涕増河、鼷鼠飲海、於朝万無損益、於臣家計甚有廃損。又臣士息前後